刘一梅没有理会萧嫆的话,转而看着张修远问道:“小滑头,该说的我都说了,余下的该你说了吧。总不能坏人、好人我一个人做。” 张修远故意装傻道:“刘部长,你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刘一梅不顾众人的惊讶,说道:“那你就别怪我绝情,也别我犯傻。你知道的,女人一旦嫉妒起来,可是什么都不管,就是金山银山都愿意放弃。” 张修远笑道:“不会吧?你真的是你的真心话?哈哈,我张修远真有艳福啊。”见刘一梅脸色又点发红,又说道,“好,好,不开玩笑了。我相信刘部长的魄力。” 刘一梅白了张修远一眼,说道:“把你美的。你不会想左了吧?我嫉妒的是萧嫆的年轻和容貌。” 张修远反问道:“我是这么认为的啊,你以为我嫉妒什么?” 刘一梅也发觉自己的话有些画蛇添足,心里不由一阵发慌,她连忙对萧嫆说道:“萧总,人在世上总有风险要担的。既然你看得起我,我们自然不会放弃你这个宝贝。再说,我真要放弃了你这个无价之宝,有人还不跟我急?公司四分五裂不说,我还会得罪一个不能得罪的朋友。省工商局局长的牌子确实够硬,但也硬不到能砸碎所有一切的地步。我们就让他们派人来帮我们理顺理顺,也许他们的努力还真能帮我们在卫生、质量、管理等方面解决问题呢。夏记者,你说呢?” 夏棠笑道:“只要一梅姐做的对,我当然一切听你的。不过,刘总,你心里是不是感觉怪怪的?你不觉得张修远这小子在你心里的身份很模糊,到底是老板还是小弟还是姐夫?呵呵……”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把刘一梅笑得羞愧难当红霞满面,她如小女子一般伸出手朝夏棠呵去。 刘一帆脸色异常难看,伸脚朝张修远狠狠踢出。张修远也被夏棠笑得很尴尬,但还是很敏捷地避开了刘一帆充满怨恨的一脚。 萧嫆心里五味杂陈,既为刘一梅不顾压力收留自己而欣喜,也为刘一梅的话而心酸:“她不会真的对他有意思吧?既然自己能对他产生感情,那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她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