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说道:“今天我收到了别人打印的匿名信。不但有你以前当副厂长时一些乌七八糟的事,而且有你当厂长之后的一些事。廖老弟,你说我该说你什么好?你到这个位置才多久,怎么就这么急不可耐?你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有多少人眼红你。你这么干值得不?通过这次改革,你已经得了多少便宜?能用金钱来衡量吗?说你的,我这个信访办局长都嫉妒你呢。今天你们的事还到电视台作为专题播放了,这是多大的荣耀,对你将来的仕途该是多少的助力,可是你这么做,让我恨不得掐死你才好……” 廖锦文急了,连忙说道:“胡主任,冤枉啊。我廖锦文就是再糊涂再不是人,也不至于这么不知道轻重吧?我才当上厂长,怎么可能搞女人要钱财?我怎么不知道现在正是要我出政绩的时候,吴劲书的那帮子人还贼心不死呢。……,胡主任,以前的事……以前的事组织上不是……不是不予追究了吗?现在他们又拿出这件事,纯粹是扰乱我们罐头厂的工作,阻拦我们罐头厂的改革。您能不能将这种明显捏造事实的信给压一压……” 廖锦文嘴里的胡主任是信访办的副主任。胡副主任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弟,你说的轻巧。我问你,你当上厂长之后真的就规规矩矩?说实话!” 廖锦文立即说道:“真没有!我上能骗天,下能骗父母,但绝对不会骗你。我不是傻子,就算要搞女人要贪钱,今后还不有的是机会,怎么可能赶在这风尖浪口?万一牛得益知道了,王柯良知道,他们还不扒我一层皮,这不是打他们的脸吗?”接着,他哀求道,“胡主任,无论如何请您帮帮,先把这事压一压,拖到媒体采访人员走了再说。我知道您的好处,等忙过这几天,我就去看您。” 胡副主任如遭蛇咬,慌忙说道:“别,别来。你以为他们只是递交到信访办了?人家是用打印机打的,都编了号。递交的部门和领导没有几十个也有十几个。我信访办压着有什么用?我说你什么好呢?你啊,对家属管理实在不到位,人家言之凿凿地说你老婆在最近这段时间至少收过上十次礼,累计金额不少于六万。” 廖锦文脱口否认道:“不可能!再说……再说,这是家属的事,与我虽然有关系,但也没有直接关系吧?我马上回去就逼那个臭婆娘把收的钱吐出来。组织上给她什么处分,就是开除她我也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