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夏棠一连几声冷笑,张修远懒得理这个也有醋意的女孩,用逐客的语气问道:“还有事吗?没有事你回房睡觉去,你们明天要逃离摄影的事,我明天也要到遵恒市去有事。” 夏棠惊讶地看着他,说道:“你去遵恒市干什么?不会是萧嫆那个丫头找你吧,她家就是遵恒市的,听一梅姐说她外公去过去了。” 张修远点了点头,说道:“刚才萧嫆过来了,让过去帮她的忙,可是因为谢俊海他们有事,你们也有事,所以决定明天过去。你知道萧嫆她有什么事?刘一梅的外公又怎么认识萧嫆家的人?” 夏棠没好脸色地瞪了张修远一眼,说道:“哼,我就是知道也不告诉你!都把你当成宝了,我恨不得把你劈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玩意,不就是一副臭皮囊吗?一梅姐的外公和萧嫆的爷爷早就认识,她外公退休前是政府官员,萧嫆的爷爷是做生意的商人,前几年在我们湖平省的生意还很大,只是最近二年才慢慢退出。你说他们能不认识吗?现在我们又混在一起,自然认识的机会就多了。只不过现在萧嫆的爷爷和一梅姐的外公认识不再有过去的那种功利,只是老人之间的朋友往来。至于萧嫆她父亲、叔叔、伯伯们是不是想利用一梅外公的余热,那我就不清楚了。” 正说着的时候,谢俊海推门走了进来,看见夏棠在这里,就先向她笑着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对张修远道:“修远,贵山省的唐总队他们来了,我们简单地开一个会。明天我们就撤退回家了。”说到这里,他感叹地说道,“修远,这次可真亏了你。没有你,不说我们能获得这么大的战果,很可能回去还要挨领导的批评。你还真是一名福将,让我们收获这么大。” 张修远还待谦虚,夏棠说道:“张主任经常给人以惊喜,谢总队,今后你就慢慢享受吧。不过,这次你在他的鼓动下提前行动,人家唐总队会不会有意见?你可要多担当点,唐总队不敢骂你,说不定会骂我们张主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