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远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一些,好像原来的厂长廖锦文调到县里当官去了。这家伙的门路真是宽,这才当了多久的厂长就跑了,就搭上了上面的线。” 萧嫆说道:“你在跟我做报告吧?难道你还没看出其中的猫腻?”她依偎在张修远的怀抱里,感到很温馨。自从上次在她自己的别墅里和张修远玩过一阵暧昧后,她感觉她和他之间没有了那层拘谨和羞涩,心里也没有了那层障碍,所以很是乐于演这出戏。走在亭子外面的人如果看到这一幕,百分之百会认为他们两个真是处于热恋中的情人,丝毫不会怀疑张修远的岁数比萧嫆小几岁,最多是羡慕他的运气,能得到这个漂亮女子的垂青。 张修远感觉到萧嫆有点假戏真做的意思,特别是感觉到她胸前的丰盈在自己胸膛上摩擦的时候,内心不由产生了一丝激荡,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真有点把持不住自己。如果不是因为他知道周围有佣人在默默地看着他们,不是看到偶尔有一个或两个人从附近经过,看向他们的时候眼里有一丝惊讶,他很快就要欺负这个多情的女子,至少可以吻一吻,不是吗? 为了控制住自己的欲念,张修远努力使自己想远一些的事,想其他的事情,不知为何,他脑海的事不是上次在萧嫆的别墅里那暧昧的一幕就是和袁妍从小到大开玩笑的那一幕,这两个场景都有点旖旎,让人想入非非。忍受起来反而更加难受,他的手不由自主地用上了力。 萧嫆不知道张修远想什么,只感觉到他的手用的力更大了,她柔弱的、细软的腰间感觉的到了难以忍受的痛苦,不由呻呤了一声,小声抱怨道:“修远,你弄痛我了。” 张修远这才松开手,让压入自己怀里的娇躯宽松了一些,说道:“廖锦文跑了,还有其他内幕不成?” 萧嫆说道:“你是官员,你会不知道?连小女子我都多少知道一些。是盛杰山在里面搞的鬼,让他外甥来摘桃子的。姜大卫这个人真是好恶心,一个快五十岁的人了,提起盛杰山就是我舅舅,我舅舅的,好像还是一个要糖吃的孩子。谁不知道他又不是盛杰山的亲外甥。” 对于姜大卫接替廖锦文出任柏湖罐头厂厂长一事,张修远虽然没有去刻意打听,但很多消息还是知道的:不说乡党委牛得益、乡长王方正不会瞒他——相对而言,牛得益和王方正两人比张修远更在乎罐头厂这个政绩,他们最不愿意这个罐头厂节外生枝,对罐头厂的人事调动更让他们敏感,更何况这些人事调动几乎没有征求他们的意见就被县领导决定了,他们怎么可能高兴,怪话埋怨的话在下面的人那里不好说,但在张修远面前却没有伸遮拦,他们还希望能够借助张修远的嘴巴把他们的抱怨反映上去,让县领导也体会体会他们的苦衷,完全是架空下面的人吗?这不是卸磨杀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