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来,对神情有点尴尬的萧立元问道:“你家的萧嫆会愿意跟这么幼稚的家伙谈恋爱?你们想骗谁啊,萧总,你们是不是想抬出来他来吓我,让我陶南平有危机感,对不对?还故意地将萧嫆藏起来,假装说出去办事了。哼,萧总,我看你们真的是想错了,这个毛头穷小子对我没有一点压力。如果我堂堂的陶少还竞争不过他,我买一块豆腐撞死算了。既然我们是合作,就应该开诚布公地说话,真心实意的办事,玩这种小名堂没意思,丢了你们萧家的脸。我刚才喝了酒,那就仗着酒疯说几句酒话: 我陶南平不是乞丐,凭我的身份想拿到订单小事一桩,退一万步讲,就算我拿不到订单,但我阻拦订单被某个企业获得的本事还是有的。所以,我陶南平现在不是求你们萧家帮忙,也不是只有你们萧家才能和我合作,想和我或者的企业多的是,实力比你们足的也有很多很多。所以,我们的合作是以我陶南平为主的。所以,我说的那个利润分成方式是一点也都不能更改的。每次只要订单拿到手,不管你们萧家开始没开始执行合同,也不管你们将来能不能赚钱,你们都得在第一时间里将我的那部分利润打到的账上。而且我去找人的活动经费必须计入你们萧家的企业经营成本。我为你们萧家拉订单,没有我陶南平私人掏腰包的道理。” 陶南平的话哪里是平等商量,更不用说是用晚辈的身份在说话,简直就是皇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宣布圣旨,是在向敌方发出最后通牒。 不但萧立元、萧豹感到屈辱,就是郝国斌和他的手下也感到陶南平有点太过分,至于这么赤裸裸的搞权钱交易,在大庭广众之下大言不惭地说出这些本应该躲在黑暗角落不能见人的话,他们都已经很无语了。所有的人心思都只有一个:陶厅长有这么一个愚蠢的儿子,迟早会出事,如果他完了,我们怎么办? 郝国斌很后悔出席这个酒席,更后悔带自己的下属参加。这个王八蛋因为女人不喜欢他,竟然就这样失去理智地乱说,该说的不该说的都给捅了出来:今后我得离萧家、陶家远些才好。别他妈的他们出了事殃及到我郝国斌。 萧立元强行压住心头的怒火,说道:“陶少,你误会了,……,我们萧家怎么说也是有名有姓的家族,怎么可能做这些没皮没脸的事。你和我家萧嫆的婚姻是一回事,我们之间的合作又是另外一回事,两者绝对不能混为一谈。我相信陶少也是办大事的人,总不会被儿女私情左右自己的大业,对不对?” 见陶南平没有说话,萧立元又说道:“再说,婚嫁的事必须两情相悦才行,如果你们两位都不认可这件事,其余的人怎么可能逼着你们结婚?现在可不是旧社会,没有什么靠父母、靠亲友来决定婚姻的。陶少,你就放心吧。”话里还是有着那么一丝威胁:现在萧嫆明显不喜欢你,如果你做的太过分,我们萧家的亲戚可不会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