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得益用讥讽的目光看着张修远,说道:“你小子就是不说真话,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隐瞒这些。你以为我们都是傻瓜,她丁桃红是什么人?能在那臭水塘的猪屎里发现皮带?你真以为我会相信你第一次带丁桃红出去调研就看到了歹徒的车辆,第二次出去就发现了歹徒丢下的皮带?你以为你和她都是神仙?” 张修远心里有点惊讶,但嘴里说道:“事情本来就这么巧。那要你说,又是怎么一回事?总不能说我安排歹徒这么做的吧?” 牛得益说道:“你安排的倒不至于。你又不是歹徒的同伙。但我猜想你第一次看到歹徒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一切,丁桃红只是你手里的棋子而已。小子,你这家伙思想不单纯,怎么就不安排我这个大男人去得这几万元奖励,为什么一定要选一个漂亮的女子?” 张修远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牛书记,我没有你这么复杂的思想好不好?皮带本来就是她捞出来的。奖金当然归她,只是她也应该请我吃几顿好的,我可是帮了忙。” 牛得益说道:“这事就算了,你愿意拿钱做人情是你的事。我才懒得管你们年轻人的风流事,只要将来没有漂亮的女人找到单位来说你耍流氓就行。” 张修远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这是不打自招吧?哈哈。”牛得益的女儿就在乡政府大闹过一次,那次还是张修远劝服了那个豁出去的女子。 牛得益老脸一红,连忙说道:“别扯远了。我现在说的是你到底想办我们柏湖罐头厂搞好还是搞坏。你们为什么还要再成立一家罐头厂与现在的罐头厂竞争。你可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招说那个罐头厂与你无关。虽然我不相信你能在一笔几千万的投资中占多大的比重,但我相信你在那些股东中有不小的话语权。难道你们把资金投入到现在的柏湖罐头厂,你们占有一定的股份不行吗?为什么一定要恶性竞争? 既然要办厂,你又在这里工作,将来,或许用不了多久,你这是这里的乡长、乡党委书记,你为什么不将这个厂设立在我们乡的地域?将来不也可以作为你的政绩吗?为什么一定要设立在那个乡。 这里只有你我两人,如果你相信我,就在这里给我说一说为什么。我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肥水流到外人的田里。这次你在贵山省闹出这么一出戏,就是为了和那个厅长的儿子抢萧经理吧?你们年轻人啊真是荒唐,一个女人真的值得你们这么不顾身家性命地去抢?如果这次不是王启和感谢你救了他的侄儿,如果不是组织上考虑到我们湖平省公安干警的形象,谁会关心这种争风吃醋的事?被人打了也是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