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远笑道:“不一定呢,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当官的人追求的各有千秋,有的追求钱有的追求名声,有的追求官位。想曹卫平现在就不是很贪钱,他老婆、儿子背着他收取的贿赂,很多都是他不知道的。知道了也许会退回去,他现在一门心思地想往上爬,想把赵志峰挤走自己爬到市委书记的宝座上。” 柴小虎说道:“如果他不贪钱,怎么会让他儿子去承接五一大道的工程项目,转手就赚了一大笔钱,有一百六十多万!妈的,我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 张修远说道:“你错了。他让他儿子承接工程,与其说是为了赚钱,不如说是自污,是向那个聂凤池示好。你想想,作为一个刚坐上市长位置的人,他会为了区区这点钱冒险?一个市长真要贪的话,不贪一个亿、二个亿,说出去真的没面子。这点钱连毛毛雨都不够。去年鼎河市处理的一个主管城建的副市长,一次为两个地产公司调停地皮,收取的好处费就是六百五十万。” 柴小虎摇了摇头,骂了一句:“我操他当官的娘。”然后低头猛吃。 张修远知道这家伙骂的无心,想骂的也是那是贪官、高官,绝不可能骂自己,所以也不生气,也低头大吃起来。和柴小虎分手之后,张修远打了一个电话给刘一梅,说道:“刘部长,周总可以动手了。他们已经开了常委会,再不动手我怕插不进去。” 刘一梅轻描淡写地说道:“那就动手吧。你真的准备投入巨资搞这种实业?我可提醒你,我们国家钢铁产量过剩,现在再生产钢铁的话,政府会不会批准是一说,批准了没有生产你所希望的高质量钢材又是一说,别到时候你从钢铁老板变成了地产老板。” 张修远笑道:“地产老板也是老板啊,只要是赚钱,当哪类老板都无所谓。” 刘一梅也笑着说道:“那你去当毒枭啊,又刺激又有钱,多好?” 张修远调笑道:“行啊,只要刘部长批准我就当贩毒的老板。刘部长,能不能介绍一下门道,怎么进货怎么销售?” 刘一梅佯装生气地说道:“去,去,去,在我面前还贫嘴。对了,萧嫆给你打电话没有?她对你的怨念可大呢,你这家伙总以避嫌来回绝她,让她一个人在那里忙乎,你一个大男子就不知道怜香惜玉?” 张修远说道:“我怜香惜玉了啊,她要不做事就全身不舒服。一个习惯了当经理的人,我要去指手划脚,说不定干两天就跑了,就像她过去经常跳槽一样。为了留她多干起来,我不得不这样。” 刘一梅说道:“你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她以前跳槽是为了什么?现在她能跳槽吗?就是我拿棍子去打她,她也不会跳槽了。你跟人家订了亲,总不能就这么拖着吧,什么时候办喜酒?呵呵,你这家伙也太年轻了,十八岁要结婚得多少年,萧嫆都会等成老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