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是你报酬!”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女人一手抓着他的小弟弟,一手将信封插回他的口袋,说道:“酷哥哥,就让妹妹我享受一次好不好?保证不要你的一分钱,也不要你负责。就好好地压我一回。我真的想哦,好大。”柴小虎脸色通红地将她的手拨开,如做错了事的孩子,慌乱地跑了出去。女人得意地哈哈大笑,但笑着笑着,脸上的眼泪不知何故迸了出来,笑声嘎然而止,慢慢地变成了抽泣的声音。柴小虎哪有心思管一个妓女的心态,他匆匆离开房间之后马上按下电梯。在电梯里,他的右手插在裤袋里,用力地压着还在充血昂头的小兄弟。当下面一对夫妇走进来时,他马上转过身,用背对着他们。那个妇女感到很奇怪,先打量了柴小虎几眼,然后用探询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丈夫。 那个男子轻轻地摇了摇头,悄悄地指了指柴小虎的腰间,又伸出三个指头朝妻子晃了晃。 妇女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目光里全是鄙夷和警惕,身体远远地躲开,心里道:“这么相貌堂堂,想不到竟然是一个三只手的小偷。不知他又偷了谁的东西,藏在那里鼓鼓的。” 如果柴小虎知道这个女人的想法,不知道会不会发飙。当他走出宾馆,就看见魏国强上了一辆出租车。 他趁人不注意转到一棵大树下将耳麦带在耳朵上,里面立即传来魏国强的声音:“去桔园区。”声音很清晰。 柴小虎不由感叹了一句:到底是国外进口的设备,没有一点杂音。 桔园区是市委、市政府和市直机关领导所在的住宿区,一般市民都知道,只是能进入里面的人却很少。 当然,对此早有准备的柴小虎早已经通过各种途径得到了里面的出入证。 当魏国强的出租车进入小区后,他的车也只是被武警检查了一下证件就被放行。 当魏国强走进曹卫平家的时候,已经接到魏国强电话的曹卫平还是一如既往地迎了出来,很自然地将他请进了自己的书房。 因为老婆胡小慧对魏国强充满了怨恨,曹卫平没有让她出来相见,至于曹庆国本身就不在家里,就算在家也不会出来,所以自始自终家里都只有保姆这个第三者出现,就是泡茶也是曹卫平亲历亲为。曹卫平的友好在魏国强看来完全是一种虚伪,同时从心里对曹卫平产生了一种深深的鄙视和提防,也坚定了自己走某件事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