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看了张修远一眼,说道:“小哥,你才出社会不久吧?像这种大生意怎么可能没有高官插手?什么招标、什么公开,都是假的,给的都是表面的东西。实际上很多东西都是在后台操作,你看都看不到。” 张修远说道:“我听说广州这家机械厂比佛山那家钢铁公司报价高出几千万,没有这几千万的差距,广州的老板就是最有后台也拿不到。” 司机冷笑道:“你还真是天真。你以为他们大老板买东西像我们一样,都是从口袋里实打实地拿出现金来?不可能!人家都是拿公家的资产作抵押,拿银行的钱来玩。所谓的高出几千万、低于几千万,都是做给外面人看的,给不明真相的群众看的。实话告诉你吧,对了,小哥,你可不要让外说,这佛山的老板找的是市长从曹卫平的后台,而佛山的老板走的是市委书记赵志峰的后台。书记比市长权力大一些,所以佛山的老板只好灰溜溜地放手。呵呵,难道你真以为这些大老板在乎那几千万?找银行行长吃一餐饭,贷出几千万算个屌啊。” 张修远心道:就是因为魏国强太贪,生怕自己少赚了那三千万,所以痛失良机。他笑着说道:“还是你知道得多一些,我以为真是佛山来的魏老板竞标失败了呢。” 司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语气说道:“那是当然,我们做司机的听到的多,内幕知道的多。不过,真要我说,这个广州的老板买了这块地,还不知道是祸是福呢?” 张修远心里一紧,脱口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司机得意地说道:“俗话说神仙打架小鬼遭殃。那个姓魏的本身就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加上市长曹卫平又是地头蛇,他们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今后姓周的有的是麻烦。我听说现在市里虽然和姓周的老板签了合同,但开发地产的政府批文迟迟不给。公司周围的人都涌进里面偷这样拿那样,那些当官的都装着没看见。我看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只剩下几栋空房子和一块空地皮。而且这个姓周的还故意捅篓子,把市长等人架在空中当靶子,就是市委书记估计也不敢完全护着他。” 张修远不解地问道:“姓周的老板把市长架在空中当靶子?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