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远心里一愣,说道:“这事不是去年的事吗?我……,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还这么在意?现在外面的情况你们也了解,到处都是下雨。石厅长是水利厅的,肯定对近期、中期、远期的天气预报比我知道的多,让我来解说今后的洪水情况,似乎是赶□□上架。” 黎谦看了石厅长一眼,说道:“你说的确实是事实,但我们惊讶的是去年你写文章的时候怎么就知道现在的情况。去年我看了你那篇文章,因为没有事实来佐证,看不出你文章所包含的内在东西,只觉得你胆子大,有魄力,也有一颗忧国忧民的心。因为前几年风调雨顺,能够有你这篇文章给大家提一个醒也好,给那些麻痹大意的官员敲一下警钟。可随着这段时间的降雨和水文资料出来,石厅长发现你那篇文章的预测几乎丝毫不差,让我们都体会到什么是震撼。目前的江河的水位还没到警戒水位,如果现在就积极行动起来,即使之前防汛抢险工作没有做到位,现在我们也还有时间,还能做一些亡羊补牢的工作。” 说到这里,黎谦问道:“你懂我的意思吗?我告诉你吧,石厅长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是一个对全省人民生命安全负责的人,他可不想下面的官员还以为今年和去年、前年一样,无须做大的准备。一旦真的出现了你文章中所说的大险情,因为工作不到位导致了群众生命受损、财产受损,那就是犯罪,虽然不至于受到组织处分,但也会良心不安。” 张修远有点诧异地看了石厅长一眼,心里搜索着前世里的记忆,但搜索很久也没有找到任何有关石厅长的记忆,估计这个人在前世默默无闻,或许连水利厅副厅长都不是。要知道这世他能升到副厅长的位置,有与张修远合写的那篇文章在内。 这个人显然跟黎谦的交情非浅,现在他降低身份通过这种私人方式找自己见面,他肯定是想利用这个优势来投机,想在今年的抗洪救灾中露一手引起上面的领导注意,也想做出一些政绩来,既证明他称职也为他将来的升迁打下良好的基础。如果能在全国性的洪水到来之前不顾别人的怀疑和非议大举准备防汛物质,大举调拨人力物力严防死守,只要辖区内不出事,别人不会不说他“洞察先机、组织得力、敢闯敢干”,加上黎谦这个资深记者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