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的祁卉呆住了,她睁大眼睛张着嘴巴,好久才说道:“是这样啊,那俄罗斯是不是就此倒下去,今后就没有俄罗斯了?” 张修远笑道:“哪有那么严重?它如果真的这么容易消亡,那它就不是俄罗斯了,欧美国家还真有可能真心拯救。你放心,俄罗斯是消亡不了的,它迟早会再次露出獠牙。我们只能祈祷我们中国将来比它更强大,祈祷它下一次露出獠牙的时候,伤的不是我们。” 祁卉说道:“你说的听起来似乎有道理,可是这也太抽象了。如果长期投资的话,你说的也许是对的,如果是短期投资的话,你的话没有什么操作性。正如你所言,俄罗斯是一个庞大的巨人,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就倒下。而且即便你说的对,西方国家也可能放长线钓大鱼,用一年甚至半年的时间让俄罗斯尝尝甜头,趁他们放松警惕,突然灌他们一碗氰化钾,毒死它。你说呢?如果这样,我们的沽空单不就被平仓了吗?损失可就大了。” 张修远说道:“你放心,我估计这次反弹用不了多久,最多一个月。直到九月份才可能刹一下车,那时候俄罗斯的血也就抽得差不多了。” 出乎张修远的预料,他说完之后祁卉却得意地笑了起来。听到她的笑声,张修远才知道自己被她骗了,被她将时间都骗得干干净净。他无奈地笑道:“你这个小狐狸,狡猾狡猾的。” 祁卉笑道:“什么啊,我现在可是为你打工呢。赚了钱,百分之八十五都是你的,我和梅梅姐都是喝点汤而已。你放心,我会低调的,会低调地为你赚好几个亿。拜拜!” 看着嘟嘟嘟响着忙音的手机,张修远念叨着:“几个亿?又是几个亿?这还算低调吗?我的股份怎么一下子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五?好像我没有签署过什么股份转让文件吧?真的还是假的?她们真是大方……” “张乡长,你在念叨什么呢?”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肩上扛着一把锄刀,一边左右查看着堤坡,一边笑问道,“不会又是哪个美女找你吧?是不是丁秘书?” 通过几天的同吃同住,张修远和他们的关系变得很融洽,相互之间也开始开开玩笑,他们也不惧怕这个年轻的副乡长,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拘谨。 他们之所以拿他和丁秘书丁桃红开玩笑,是因为昨天丁桃红坐一辆摩托车送了一叠文件来给张修远签字。她在这里的时候,对张修远问寒问暖,还带了不少好吃的零食过来。农民虽然没有多少文化,但是他们一眼就看出这个漂亮的女人对张修远有意思,她眼里流露出的情意是谁都能看出来。当时一个农民开玩笑问丁桃红是不是张修远的女朋友,说她这么漂亮只有她才能配得上张修远。 丁桃红当时笑着说不是,但脸上的笑容和对那个农民感激的神色,在场的人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