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春想说什么,但被张修远用手止住了。张修远盯着王少春说道:“王局长,我没有大道理可讲,只有一句老话告诉你,就是‘欲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说你还只是一个县公安局副局长,你就是省公安厅厅长也会被这种事拉下马的,甚至被枪毙的。全国这种出事的高官还少吗?厅级的、省部级的,还不照样死翘翘?当然,他们获得的金额也许是几千万、几个亿。”他没说的是:你这家伙前世不就是这么死的吗?最后还成了黑社会头子。
王少春脸色很不好看,喃喃地说道:“修远,我知道,我知道不对。可有时候真有点拉不小面子,人家说的可怜又有道理,毕竟是朋友,我也不能做的太过分,大家都这么做。”
张修远估计前世的王少春就是这么被那些人拉下水的,他说道:“你错了!是他们做的过分!他们明知道你这个公安局副局长管的就是刑事案件,他们明知道你想搞好这方面的工作,想在仕途上走的更远,想为你叔叔争光,可他们还是要拉你下水,还是逼你在这方面施展不开手脚。你说,这是什么朋友?狗肉朋友而已!”
张修远继续说道:“都这么做,你就有理?有的是太贪,看见钱就什么都不顾;有的是破罐子破摔,反正没上升的机会了,捞了钱再说;有的是因为家里困难,幻想捞一笔钱应付了面前的困难再收手;有的是被人逼着这么做,因为有把柄在人家手里。我问你,你有这些问题吗?你现在正在上升时期,有一个叔叔在上面,只要你干好了仕途还能不顺利?你很贪很爱钱吗?你现在家庭困难吗?你有把柄在人家手里吗?你说!”
因为张修远对王少春有救命之恩,因为王少春的叔叔很信任张修远,王少春在张修远面前还真牛不起来,虽然比张修远大十岁还不止,但他如孩子似的低下头,心虚地说道:“我……我也有一点……,其实,主要是我拉不下这个面子。”
张修远问道:“你在外面养了情人?手里花销大?……,我想想,她是不是姓汤?学校代课老师?她弟弟……她妈妈有很重的病,你……”张修远的脑海里对王少春前世的私生活记的不多,只因为一个警界骄子最后被枪毙而看过相关报道,记得最多的还是他从绑匪脱险的事,毕竟媒体铺天盖地地宣传,想不记都难。
张修远半眯着眼睛自言自语地说着。王少春却如见了鬼似的眼睛睁得老大,惊骇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你……你暗地里调查我?”
张修远闻言一惊,睁开眼睛看着脸色突变的王少春,笑着说道:“你也太高看我,也太高看你自己了?我有闲心去调查你?我又有什么能力调查一个重权在手的公安局副局长,我就是想死也不会选择这么一个死法吧?再说,我调查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想抓的把柄控制你?我难道准备丢下如日中天的仕途控制之后办赌场、办妓院还是贩毒搞黑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