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春说道:“那你怎么对我知道得这么清楚,还这么清楚她的事?”
张修远心道:我能告诉你我从前世知道你的这些事吗?他忽悠道:“刚才我说了一句什么话?欲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你做的隐蔽,纸就能包住火了?原来我不知道是你,只听说是公安局的一名领导,也没往你身上想,但刚才看了你的表情,我就怀疑是你,果然如此。你的情况我又不是不了解,你有难处的话肯定就是这个难处,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看到漂亮姑娘就挪不开脚步,人家又看重你的……”
王少春气愤地打断张修远的话,说道:“修远!不是你所说的这样,我和她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我们是……”
张修远心里快速地回忆着脑海里的记忆,一边说道:“你们是情投意合?哼,你一个有妇之夫找到了感情的归属?……,你说我会信吗?你是小孩还是我是小孩?……,我对你们的事不是很了解,你能不能说说?”
王少春犹豫了一下,说道:“修远,你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抓捕他弟弟的时候认识她的,她在县一中当老师,认识后我和她谈的来,慢慢知道了她妈妈得了癌症,每年医药费需要十几万,愁苦了一家人。她弟弟在别人的唆使下偷窃,落在我手里……”
张修远讥讽地说道:“于是你同情心泛滥,加上又和她谈的来,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深深地打动了你,胸脯一拍说你来帮她想办法,对不对?她弟弟现在在干什么?”
王少春想争辩但没有说,只是有点不满地看了张修远一眼,说道:“他在岛口镇当联防队员。怎么说也不能看着一个朋友陷入绝境吧?这事又不能让你嫂子知道。我……”
想起前世王少春的老婆大肆收取贿赂,他最终成为黑社会头子有她的一份功劳,张修远心里不禁有点偏向于县一中的那个老师。他想了一会,问道:“少春,我算不算你的朋友,如果我有事求你,你愿意帮我忙吗?”
王少春似乎受不了张修远跳跃似的思维,也不明白他葫芦里装的什么药,他没有急于回答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良久才说道:“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做!……,罢了,我可以和她断绝关系!”
张修远摇了摇头,说道:“我又不是你们公安局的政委,这些事情我才不会插手呢,正如你所言,你和她是朋友,我总不能连你交朋友都限制吧?如果我说我能每年给你一百万以上的收入,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大展拳脚不顾一切阻力,能给马山县创造一个郎朗的乾坤吗?能将马山县创造成一个治安模范典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