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两个协警对公安局当晚要进行的行动一无所知,他们只是碰巧遇到那个熟人混混,下班后无聊的他们就在那个混混的热情邀请下进了那个并不属于他们执勤区域的水电宾馆,在目睹了保安狂揍跟他们一起进来的混混后,在普通市民面前威风凛凛的他们感觉丢了面子,就挺身而出故意刁难水电宾馆,猴模狗样地检查了几间包厢,耍了一阵威风之后就走了。
叶宝泉一边看报告,一边问道:“你们的结论是碰巧?这也太巧合了吧?”
治安大队长说道:“从我们了解的情况看,他们根本不存在给水电宾馆通风报信的可能。如果他们真要通风报信的话,只需给水电宾馆管事的人打一个电话就行,何必演这么一出戏?几个目击者都反映当时那个混混被揍的很惨,脸上流了不少血。”
叶宝泉将报告一扔,瞪着眼睛说道:“可是你们能告诉我那个混混到哪里去?如果不是有意做的,他干嘛躲起来?电话电话不通,家里家里人不知道,那些天天跟他呆在一起的狐朋狗友都说不出他的行踪,你们怎么解释?”
治安大队长回答道:“主要是我们时间仓促,如果真要找他的话未必找不到,或许他真的躲到那里养病去了,这种人狐朋狗友多,听说跟他交往的女人有好几个,谁知道他躺在哪个女人的□□?再说,我们也没有必要花费更多的精力找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家伙吧,就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抓过来最多拘留几天,他又没犯多大的事。”
说话间,他的语气有点不耐。叶宝泉以前是刑警大队的大队长,因为王少春在绑架案中受了苦、张修远又将部分功劳安在他身上,加上王启和厅长关照,王少春事后升了一级,作为顶头上司的他自然被迫升一级以为王少春提供位置。他从刑警大队长变为主管治安的副局长,势必妨碍了治安大队几个领导的升迁,这些人自然有点情绪。虽然他们尽量不表现出来,但当叶宝泉仗势欺人或者胡乱指责或者缺乏精明的时候,这些人多少都会抵触一下。
叶宝泉转头问治安副大队长道:“能完全排除他泄漏我们行动的嫌疑?”
副大队长肯定地说道:“能!首先他不具备知道我们行动的条件,一个混混认识的也就是几个联防队员、协警之类。他之所以和昨晚那两个协警一起进水电宾馆,是因为他最近赚了一笔钱,说是请其中一个协警的客,因为他们是初中同学,另一个协警也就跟着去了。”说话的时候,对叶宝泉显得不那么尊重。
面对两个一脸不耐烦的部下,叶宝泉心里恨得痒痒的,他又拿起报告看了起来,很快皱着眉头问道:“这个电话是城区派出所指导员的?能确定对方是水电宾馆的总经理吗?”
大队长说道:“可以!我们从□□调出了这个指导员最近的电话话单,发现他和水电宾馆的汪余香经理联系紧密。根据我们暗地里查访,以及对当时情况的分析,可以肯定是余指导员和汪余香进行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