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军神秘兮兮地溜进来,将房门关上后压低声音问道:“张局长,你知道今天□□大行动不?这下麻烦了,汪总都被□□逮走了。”
张修远说道:“我知道一些。我正在找人看能不能将汪总放出来。”
江军说道:“我就知道张局长会帮忙的。……,张局长,还有一件事就是审计局现在不是在我们局里进行财务审计吗?他们也住在这个宾馆,经过今天的事,他们内心也有不安,人心慌慌的,你能不能跟他们见一面,说几句话宽他们的心?”
张修远断然拒绝道:“不行。我说了这件事不插手,我只安排你们请他们来,如何接待如何配合,是你们的事。你可以叫鲁局长、裴局长他们来,他们的局长不再这里,都是科员,有一个副局长出面就足够了。其实,有你在,他们也应该没有什么意见。”
江军理解张修远的顾虑:他不想给诸葛力以攻击的口实。他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就去找鲁鹏程、裴向军他们。……,张局长,汪总她没有什么大的事吧?”
张修远说道:“我又不是□□,也不是法官,我怎么知道。只要她没直接参与这些事情,应该没有什么大事。”
江军说道:“就是!我看这些□□是故意来找茬的。相对来说,我们水电宾馆还是干净的,你不知道,张局长,有的宾馆是公开的卖那个,就差在外面挂红灯了。去年我们水电宾馆还得了市政府颁发的精神文明先进单位的奖牌,现在却这样,依我看……”说到这里他不说了,眼睛却看着张修远。
张修远说道:“有什么就说,觉得不好说就不说。”
江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道:“张局长,我这话也不一定对,你听了就听了,别往心里去。依我的估计,这事就是诸葛力那老头和公安局局长杨治国闹出来的名堂,针对的就是张局长你。他和杨治国的关系可是铁哥们,我们局里好几个项目都是诸葛力交给杨局长的亲戚在做。只要是他的亲戚做的工程,都有项目预付金,其他的包工头都没有。工程还没有结束,尾款就已经打到他们账上了。好多企业的项目费用一拖就是好几年。
张局长,你知道吧,诸葛力临走的时候交给计财股的那个资金支付进度表,其实就是安排我们局里优先给杨治国亲戚的企业付款的。局里已经挤出了一笔资金,又从银行贷了款支付了一部分,诸葛力还不放心,走的时候还制订了这么一个还款计划,实在是有点过分。这个项目要到年底才开工呢。”
显然,江军说出这些私密内容就是为了取悦张修远,以表达他的忠心。张修远心里自然不怎么尊重这种人,可是他喜欢这种人,前世加今生,他也混了这么多年,知道一个人太清高很难成功,特别是在官场如果太清高,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是如何死的。如果喜欢的人都是品德高洁的人,结交的都是一心为公的人,那你什么消息也得不到,什么施政放出来都是不切实际得不到下面人的拥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