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敏不相信地问道:“真的?”
张修远点了点头,他有一些话没有说出来:我就担心他不搞科研呢。要知道我前世陪着他一直在实验室,他前世研究出来的所有成果我了如指掌,只要我稍加点拨,他在科研方面就可以“突飞猛进”,可以少走前世那样很多的弯路,虽然搞科研的时候走一些弯路是必要的,能够积累更多的经验,但能够一步到位不更好吗?我可以提示他做那种试验最好,提醒他做那些试验没有用处。
另外,张修远还有一个最大的金手指就是知道今后几年父亲的国外同行技术发展到了那一步,虽然不能一字不差地背出父亲那几个外国同学发表在国际权威技术刊物上的论文,但他完全记得那些论文的主要内容,记得那些论文里的主要数据。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他的“帮助”下,父亲能够在那些同学撰写那些论文之前通过试验“发现”那些关键数据,能提前那些同学发表这些论文,能够帮助父亲获得在国际冶金领域的权威地位,在他的那些国外同学羡慕的目光中站在世界冶金技术的顶峰。
他们可不会知道,这些本应该是属于他们的。父亲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儿子的帮助下剽窃了别人的技术、试验成果。或许父亲在大获成功的同时,还会登上前世梦寐以求的中国工程院院士的宝座。
另外,张修远自己在前世的时候,在材料力学研究领域也取得了不少的成就,也同样熟知该领域的发展情况,这些他完全可以提前交给父亲,或者他自己所信任的人,让父亲或那个人将这些成果转化为生产力。
张修远越想越觉得父亲不应该守在当前副校长的位置,应该回去组建自己的实验室,应该去成立自己的科研团队,也许用不了多久,借助那套进口的冶金设备,他们的实验室就会扬名全国、闻名世界。到时候,不但所有的人都知道那套进口设备的优异,更会崇拜父亲的睿智,甚至很可能在中国刮起一阵材料革命的飓风,大大缩短中国与西方发达国家在材料方面的差距,要知道无论是前世还是今世,中国在材料方面都是大大落后于西方发达国家的,从清朝开始就一直被西方国家抛在后面。
想到这里,张修远说道:“妈,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无论如何要劝爸爸放弃现在的官位,尽可能快的回到阳韶市去。尽可能快地把那套设备安装运行起来,尽快组建一个全国一流的金属材料实验室。人才方面暂时无法一下集中全国的□□,但设备,特别是试验仪器、试验设备都必须是全国一流的,国内买不到就买国外的。”
田敏如看精神病似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你看你,又说胡话了。你一个企业建什么实验室?现在最主要的是将设备安装运行起来,让它尽快产生效益。你知道建设一个实验室需要多少钱吗?你以为一千万二千万就够了?至少要上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