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他随口就能说出几个主意,内心佩服的她问道:“这可是国有资产,无论是分配股份还是拿出一部分资金作为保证金,都不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吧?至于为我们酒店揽多少生意,那怎么能作数?如果你们不为我们揽生意,我们难道还真的找你讨说话?”
张修远笑道:“呵呵,估计我们严格按合同来,你们也会找我们吧?比如我们开职代会、年度总结会、表彰会什么的,你们就不找我们,要我们到你们酒店开?更何况我们没有按合同来,我就不信你汪总这么老实?”
汪余香笑着说道:“这可是你张局长自己说的,将来不要说我汪余香麻烦你,呵呵。不过,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又升上去了。我到时候去找你,还能找到你不?……,会不会有人说三道四?”
“有!”张修远自信地说道,“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一个人就是与世无争也一样有人说,但是,我不怕!我只要行得正走得直,要说他们就说。”
汪余香说道:“好!我最佩服有胆量的领导了。张局长,什么时候开始?”
张修远说道:“你有信心了?……,明天我就会写报告请有关部门派人和我们的人一起对三处资产进行评估。评估出来的结果,就是我们招标的底价,谁愿意投标就谁来。”
汪余香犹豫了一下,问道:“张局长,这……这是不是太麻烦了?为什么不是我们局里自己……,还有,我不想股份分的太散。如果每个员工都持有股份,他们就是老爷,我将来怎么管?”
张修远自然明白她心里的小九九,说穿了就是不想将价格抬的太高,招标的钱越少越好,如果在局内部进行处理,招标的底价很可能无底限,就看自己的工作能不能做到位,局里的人也会看着自己人的份上不说什么,一旦将这个底价的制定权上交,做工作的难度就大了很多。外面来的那些家伙一旦认为招待不好就会以国有资产流失的理由抬高底价。
张修远自然不会让麻烦惹身,刚上任就敢将审计局的人喊来,现在对水电宾馆、贸易公司、四海通建筑公司的估计自然也要请有关部门来背书。他说道:“汪总是做大事的人,虽然还说不是你走过的桥比我走过的路还多,但你的经验绝对比我多。做生意最怕什么?最怕的就是隐患,最怕的就是一些莫名其妙的干扰,对不对?这次也许上级给的底价超过你的预期,你将来却能少很多麻烦,你可以理直气壮地做你想做的事,何必斤斤计较这些小钱?”
汪余香嘴里说道:“这可不是小钱。”但心里很认同张修远的话,毕竟经营一家酒店不是一年二年的事,也许自己将来一辈子都是在这里奋斗,一次性干干脆脆了断比什么都好,特别是想起这次被□□抓去,心里更是不想惹麻烦。她不很确定地说道,“如果底价太高,我就担心将来赚不到钱。张局长,公开招标的话,会不会把价格抬的抬高?那我无论如何也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