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我的生日到了,当我早上还暖在被窝里的时候,沈诗雨出现了,背着书包,把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在桌子上,是我最喜欢吃的肉炒扁粉。
“快吃吧,今天可以先吃完再刷牙。”沈诗雨说。
“什么节又到了?”我故意问道。
“今天是你十九岁的生日啊!”她睁大眼睛。
“啊?我忘了,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说。
“你脸上没有写几月几日,身份证上总写了吧!”沈诗雨说。
“看来老婆挺聪明啊!”我感叹道。
“哎,有家室的人就是幸福哦,一大早还有人送早点,可怜我们这些光棍啊!”小李子冒出一句。
“别嚷嚷,我就知道你们都在睡懒觉,所以给你们也带了,快起床吃吧!”沈诗雨说。
大家纷纷表示谢意,夸奖沈诗雨贤惠,沈诗雨从书包里拿出一份报纸。
“张良,这是你最爱看的《体坛周报》,我问卖报人有没有今天的,他说没有,只有昨天的,我就买了一份带给你。”沈诗雨说。
“小傻瓜,《体坛周报》是每个星期一三五出刊,今天是星期六,当然啊!”我笑着说。其实我昨天已经买了《体坛周报》,看完了,但是我还是很感激沈诗雨为我买报纸。
“我还要送你一份礼物,但是你必须闭上眼睛。”沈诗雨说。
“好的,我听你的。”还弄得很神秘。
我感觉到有一条软软的毛茸茸的东西围在我脖子上,当我睁开眼睛,是一条白色的针织围巾,线条不是很流畅,我说你在哪里买的啊,沈诗雨说是她亲手织的,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一股暖流流淌在心间,围巾上织满着她对我的一片爱意,我紧紧拥抱着沈诗雨,说这是我有生以来收到的最好最珍贵的礼物。
逛武汉广场的时候,我拉着沈诗雨买了一对戒指。
“我现在没有多少钱,先买个银的戴着,让它见证我们的爱情,等以后有钱了,给你买钻石的,买铂金的。”我说。
“不,我就喜欢你现在给我买的戒指,不管它是银的,铜的,铁的,就算以后有钱了,我也不会换,因为它见证了我们一起走过的历程。”沈诗雨说。
于是我为她戴上戒指,她为我戴上戒指,我们手牵手,幸福地穿梭在武汉的街头,这是我过得最快乐的生日,和最爱的女孩一起度过。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圣诞节转眼就到了。在平安夜,武汉成了一座灯火辉煌的城市,长江两岸处处洋溢着节日的气氛,虽然天气寒冷,却挡不住人们汹涌的热情。大街两旁店铺里,圣诞树上挂满闪着五彩缤纷灯光的小灯泡,橱窗上贴满圣诞快乐的标语,各个商场店铺都打出商品大优惠的牌子。
我和沈诗雨各自戴着一顶圣诞帽,淹没在江汉路拥挤的人流中,嘴里吃着冰淇淋和巧克力,沈诗雨手里还拿着一束十一朵的玫瑰花,店铺里传出不同的动感音乐,整个武汉沉浸在欢乐的海洋中。
从江汉路出来,乘坐公交车回我们学校的路上,我们有说有笑,坐了很久,突然发现坐错车了,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街道两旁是很矮的房子,我们下车后商量着该怎么办。看看表已经十一点了,没有回武昌的公交车,沈诗雨说我们打的回学校吧,我说打的回学校大概要三十块,过长江大桥还要给过桥费,我们最终决定在附近找找网吧或通宵电影院。
我们在寒风中沿着街道向回走,走了十分钟,终于找到一家网吧,我们欣喜地进去后却发现上网的人爆满,没有通宵的机子,失望地从网吧走出来。我开玩笑说我们不会就这样在大街上呆到天亮吧,沈诗雨说继续找找。
我们向前走了十分钟后,发现了一家宾馆。沈诗雨说太晚了,就在宾馆住一晚上算了,我点头同意。我们向宾馆走去。
接待台是一位中年妇女,看到我们走进来后,上下打量。
“阿姨,麻烦开个标准间。”我故意装起粗嗓音,让自己显得成熟些。
“好,先在这里登记。”中年妇女指着桌上的一个本子,上面密密地登记了很多。
“多少钱一间?”我边登记边问。
“有一百块钱一间带淋浴的,有八十块钱一间不带淋浴的。”中年妇女盯着沈诗雨,我知道她肯定在想这一定是两个学生,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样。
“就八十一间的吧!”我说,在登记本上我随便写了一个名字与住址,年龄那一格填上二十三岁。
“这是房间的钥匙,403号房间,交完钱就可以上去了。”中年妇女说。
交完钱,我和沈诗雨来到403号房间,两张大床,一台电视机,两张椅子,铺着地毯,条件还不错。这个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逛了一天我们都已经很累,用椅子抵住门后,我说我们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