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沈诗雨说你睡靠里边的床,我睡靠外边的床。沈诗雨说好。但是床很冰凉,我说我先把你的被窝暖和了再睡。外套,围巾,书包,手套,毛衣。鞋子,袜子散落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我们躺在一起。
我说你冷吗?我紧紧地搂住沈诗雨,像两块磁铁吸在一起,彼此吻着,额头,脸庞,鼻尖,耳根,脖子,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都散发着少女身体特有的芬芳,每一处都那么敏感,全身颤栗。
“张良,我们光着身体在一起睡这样会怀孕吗?”沈诗雨问。
“绝对不会,虽然我不太懂,但我知道只要我的那个东西不进入你下面,就不会怀孕。”我说。
“这样我就放心了。”沈诗雨说。
“放心吧!绝对不会的!”我坚定地说。
我们又交织缠绵在一块,忘记了严寒,忘记了睡意。
“啊!张良,好疼,别弄了!”沈诗雨一脸痛苦的表情。
“诗雨,怎么啦?”我惊讶地问到。
“好疼啊!疼!”沈诗雨咬紧牙说。
“诗雨,我手指上怎么有血啊?”我发现我的指头上沾着鲜血。雪白的床单上也染上了几滴。
我慌忙从书包里拿出卫生纸,擦干血滴,但床单上还是染上几点红色。
休息一会儿后,沈诗雨觉得不是那么疼了,我才稍稍放心。
“怎么会流血?是不是来月经了?”我不解地问。
“不会的,我来的时间很准,还没有到啊!”沈诗雨说。
“那是怎么回事?”我在这方面什么都不懂。
“是不是处女膜破了?我听说女生的第一次都会流血。”沈诗雨说。
“你知道处女膜是什么样子的?”我问。
“我不知道。”沈诗雨说。
“我想应该和耳膜差不多吧!是一层很薄的膜,当耳膜受到尖锐的利器或巨大的噪音冲击时会破,处女膜也应该一样,但是我根本没有进入你里面去,应该不会的,我估计是我的指甲划破你的皮肤,造成流血的吧!”我分析道。
“有可能吧!我也不知道。”沈诗雨说。这一夜我们相拥而眠。
圣诞节后,我和沈诗雨都忙着准备期末考试,考试完了也就开始放寒假,在汉口火车站站台上,我紧紧地抱着满眼泪花的沈诗雨。
“别哭了,傻瓜,又不是生死离别,我们马上还会见面的。”我说。
“你会想我吗?”沈诗雨深情地说。
“会,每时每刻都想,就像你想我一样。”我摸着她的脸蛋。
“可以吻我吗?”沈诗雨撒娇地说。
在挤满送别人群的站台,在沈诗雨的额头上我留下轻轻地一吻。火车在汽笛声中渐渐开启,渐渐远去,我大学的第一个学期也就这样结束,幸运地遇上了我心目中的女孩,她叫沈诗雨,和她相识相知相恋,享受着爱情的甜蜜,我的天使,我永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