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每次看到你亲我的时候很兴奋,到最后却忍住,虽然你表现得很镇静,我知道你是在忍受,我的第一次给了你,要是你忍不住,你想怎么样都行。”一天晚上沈诗雨在我亲她之后说。
“我可以忍,没有事,我不都忍了二十年了吗?男人连这点意志力都没有还怎么能叫男人。”我推脱说。
“我听说男人一旦得到女人,便不珍惜,对她的爱也随之减少,你要答应我,要永远珍惜我,疼我,我不在乎。”沈诗雨说。
“小傻瓜,我当然会珍惜你,疼你,要是那样,你不后悔吗?”我说。
“不后悔,我相信你!”沈诗雨坚定地说。
“我好像听说要用避孕套,不然会怀孕的,我不知道哪里有卖的,但它应该存在,我现在去找。”我说。
说忍得住是假的,一个女孩躺在你的身边,更何况是绝色美女,每次亲吻后,我都装做很满足。其实心里像大海的波涛一样汹涌翻滚,欲火焚身。
我下楼,来到巷子,巷子灯火通明,两旁餐馆里坐满了人,音像店里飘出的歌声不禁让人也跟着哼上两句。哪里有卖的?我在巷子里来回穿梭,注意着沿街的每一间店铺。
找了很久后,一间店铺引起我的注意,店铺的名字是夫妻性用品店,一个性字极其敏感刺眼,我想它和避孕套多少有点关系,我站在街上往里瞅,可是什么也看不清。在巷子里来回徘徊不知道多少次后,我下定决心,鼓起勇气,不紧不慢地走进店铺里,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
店铺不大,两个长柜子,里面摆放着一些不知道名字的东西,老板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我也没有多瞧,直接问有避孕套卖吗?我说的是武汉话,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是学生。老板指着旁边一边的柜子说,这里面都是的。我匆匆扫视了一眼,不同的避孕套不同的价格,我说就拿这个二十八块的,老板拿出来后,交给我,我付完钱后头也不回走出店门,涌入人群之中,却发现心还怦怦直跳,深呼几口气,一路跑回房子。我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异常英勇,仿佛是成功地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凯旋归来。
但我们没有成功,因为我们什么也不懂。我开始想,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到大学,我们一直都在学习知识,可是没有学一点这方面的知识,初中生物课本里面有一章讲青春期发育的,里面介绍了一点点这方面的东西,可是老师却说这一章大家自己看,于是我们自己看,女人的卵子和男人的精子交汇后,培育出胎儿。我们却在云里雾里,卵子精子怎么样交汇,一个胎儿是从哪里出来的,处女膜是什么样子的?我们都不知道。我们只能自己慢慢探索,可是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呢!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一个多月,我们才慢慢在不断的摸索中前进,进入正轨。
在这以后,我才发现在社区里,都安装了自动售套机,在我们住的巷子里也有几部。在晚上九、十点后,我会在巷子里来回徘徊,等到人少的时候,投几枚硬币进去,拿出几个。次数多了后,有时候在白天我也当着来往的行人面前,镇定自若地投币,拿到后放进口袋,从容地融入人流,我想那时候我一定是众人注目的焦点,身后的路人和店铺老板都会盯着我的背影看很久,心里颇有一番自豪感与成就感。
最有意思的是有一天晚上,我连续投进两枚硬币,就是没有东西出来,我想如果是空机箱,硬币是投不进去的。我低头观察出口,发现出口已经被撬开,机箱里空荡荡的。我哭笑不得,不是心疼我的两块硬币没有实现它的价值,而是这年头街头自动售货机遭人破坏,东西被洗劫一空的新闻算不上新鲜,自动售套机被人盯上,被暗算倒是没有听说过。
也许“凶手”没有钱买避孕套,而这个时候需要急用,做此行为倒令人同情,因为男人总会有难熬的时候,那些足够他用上一两个月的时间;也许凶手是位颇有经济头脑的小商小贩,拿走之后再去零卖赚钱;也许是无聊至极,终于找到了这个有趣而又有挑战性的乐子打发时间。
有一部自动售套机安在一间晚上亮着红灯的发屋旁边,我想社区人员真是用心良苦,独具匠心,体贴民情,因地制宜,充分发扬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崇高精神。我想这部机子的销售量肯定最大,要是在家电商场里,早就贴上周销售冠军的大红标志。
时间长了,觉得每次投币很麻烦,这个公众人物我就不当了,以后直接在药店里买一盒,最主要的是不用每次想弄的时候从被窝里钻出来,跑到巷子里去拿,我高中是全校八百米冠军,锻炼身体也不缺跑这一个来回。这样以后,非常方便快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