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你小子这一阵在忙些什么,除了上课能见到你人影之外,你就像消失了一般。”老大在中午下完课后拉着我说。
“最近是忙点,都没怎么和老大你联系,真是过意不去!”我笑着说。
“怎么能怪你,知道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有人管着,毕竟老婆重要啊!”老大说。
“老大,我是那种重色轻友的人吗?只是最近李铭出了点事,需要人鼓励帮忙。”我说。
“什么事?你快说!”老大说。
“李铭的爸爸半个月前的一个下午骑自行车下班回家的时候,在路上给一辆车撞上摔倒地上,导致脑溢血,送到武汉的医院抢救,命保住了却成为植物人,一家人的重担落到李铭的肩上,为此他还差点和王媛媛分手。”我说。
“张良,你他妈的也太不把我当兄弟看了,你和李铭是好兄弟,自然也是我的兄弟,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也不通知一声,你把我当老大了吗?”老大大声地吼道。
“老大,我怕打扰你和何小冰,所以也就没有告诉你。”我说。
“兄弟之间有难同当,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我都没有出上一份力,我算是李铭的朋友吗?”老大气冲冲地说。
“老大,谁都知道你够义气,但我也是不想让你操心,毕竟李铭和我朋友有七年了,我非常了解他,我知道该怎么去鼓励他,安慰他!”我说。
“张良,这次就算了,要是下次发生什么事情,你还瞒着我,你就别怪我不把你当兄弟!”老大严肃地说。
“老大,我知道了,你放心,没有下次了。”我说。
“李铭现在情况怎样了?心情好起来没有?”老大语气稍微缓些。
“现在心情好多了,只是由于李伯父这次意外,住院费加手术费花了好多钱,李铭家庭经济状况也不是很好,欠医院几万块,李铭现在在找工作,希望能减轻家里的负担。”我说。
“李铭找到工作没有?”老大关切地问。
“我看见他做一些兼职工作,比如家教,在街头发传单,跑来跑去,非常辛苦,这些也就仅仅能顾上自己的生活费。”我说。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应该帮助他,想想办法。”老大说。
“我想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想到怎么样去帮助他,毕竟我们也还是学生,没有工作,经济上还必须依赖家里。”我说。
“我华中科技大学有个好朋友,叫徐进,读大三,他在学校卖电话卡,每个月不仅不向家里要生活费,还能经常出去下馆子,蹦的,去酒吧坐坐。我想让李铭也学着买电话卡,这样日子会好过些!”老大沉思很久以后说。
“老大,你说人家会答应吗?”我问。
“凭我和他的交情,应该不成问题,况且李铭只在楚大卖,也不会影响他的生意。”老大说。
“老大,你有把握吗?”我说。
“明天你就叫上李铭,我们一起去华中科技大学,请徐进吃饭,商量一下这件事。”老大说。
“好,我通知李铭。”我说。
第二天,我和老大,李铭一起来到华中科技大学,在校外的餐馆,相互介绍后,我们点上几盘菜,几瓶啤酒,边喝边聊。
“徐进,我和你之间就不用拐弯抹角了,李铭是我很好的朋友,他现在出了点事,需要自己独立养活自己,所以我想请你帮下忙。”老大先开口说。
“杨光,我知道你对朋友很够义气,还记得以前我们念的一个小学,体育课一起踢球,一次我脚臭得不行,一脚便把教室的玻璃踢破一块,教室里上课的女老师怒气冲冲地赶出来,责骂是谁踢的,让主动站出来,我们都没有承认,她恶狠狠地说,如果踢破玻璃的人不站出来,就把这件事告诉我们各自的班主任,这个时候你挺身而出,说是自己干的,希望老师不要连累大家。我估计当时那个女老师犯了更年期综合症,竟然说你们既然知道是他干的,为什么不指正,犯了包庇纵容罪,最后我们都被班主任批评一顿!”徐进说。
“你还记得那事啊,你说那个老师是不是抠门,我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想做回英雄,她却还是惩罚了大家。”老大笑着说。
“虽然最后还是大家一起受罪,但你当时挺身而出还是值得敬佩!”徐进说。
“英雄不提当年勇,何况我还没当成英雄。”老大一杯啤酒下肚后说。
“既然杨光你开口,是看得起我,这个忙我帮。”徐进说。
“徐进,那我代表李铭谢谢你,这杯酒我先干为敬!”老大说完一口喝完一杯啤酒,徐进紧接着也干了。
卖电话卡,首先要进货,进货需要本钱,已经让徐进帮忙找到一个前进的方向,也就不好再提借钱的事,老大、何小冰、我和李铭每个人出一点钱,凑上一千块,用来进货。另外进货的地点一般人是不知道的,在徐进的带领下,在汉口的某条街上,李铭进回二十多张电话卡。
进回电话卡,就需要开张,想办法卖出去。首先在同班同学中宣传,其次,复印几十份传单,写上各类电话卡有售,价格从优送货上门的字样,末尾留下联系方式,张贴在校园布告栏,食堂门口,宿舍楼进出口等醒目人流量大的地方。
渐渐地,李铭寝室说要买电话卡的电话多起来,李铭在课余忙碌起来,接到一个要电话卡的电话,问清送到几栋多少号寝室,马上送到。女生要买电话卡,只能送到女生宿舍楼下。虽然辛苦点,但总有一个奔头,我和老大也放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