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房子,简单收拾自己的衣物,放进背包,坐上回学校的公交车。但车到洪山广场,我就下车了,心情沉重,一个人坐在广场上。广场很喧闹,在我眼里却是一片寂静的世界,看着一对对情侣手牵着手,相依相偎走在一起,我想起和沈诗雨以前那段快乐的日子,习惯她的拥抱,习惯她的味道,现在觉得牵手也是一种深深的幸福,只是再也回不去了。
回到寝室已经五点,老大、陈逸、小李子都在,老大坐在凳子上看书,一抬头看到我,猛吃一惊。
“张良,你怎么回来了?”老大笑着说。
“沈诗雨学校这几天晚上要检查寝室,必须回寝室睡。我一个人在那边住得没意思,再说好久没和兄弟们好好聊聊,怕兄弟们说我重色轻友,心里也过意不去,所以就回寝室住几天。”我解释道。
“兄弟们已经把你看成重色轻友的家伙了。”陈逸大笑。
“我们正准备在‘卧虫’会上展开关于是否保留张良同志在本寝室的合法地位的谈论呢!”小李子附和道。
“我是身在曹营心在汉,都挺想念兄弟们的。要知道卧虫会少了我一个,也不热闹,今天我请大家喝酒赔罪,这还不行吗?”我假装笑意,请大家喝酒其实是想借酒消愁。
“好,难得张良阶级觉悟高,兄弟们就接受张良同志的赔罪。”老大高兴地说。
“张良能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有改过之心,实属难得,我也接受赔罪。”陈逸说。
“我也接受,看来晚上这温饱问题又可以得到解决了。”小李子笑呵呵的摸摸肚皮。
我们一起来到校外的餐馆,坐定后点上几盘菜,老大说来几瓶啤酒,我说啤酒只能是当茶喝,几瓶下肚上趟厕所,还能继续喝,大男子汉,要喝就喝白酒,这样才显出我谢罪的诚意。其实我从来没有喝过白酒,大家听到我的激将后,同意喝白酒,上了一瓶枝江大曲,给自己倒上三杯酒。
“首先声明,人们常说什么酒香味醇,我品不出,我喜欢喝急酒,这几个月我都不在寝室,忽略了兄弟们,多有得罪,还望兄弟们多见谅,我先自罚三杯。”我紧闭眼睛,一口气把身前桌上三杯酒一饮而尽,老大、陈逸、小李子都吃惊地看着我。
“张良,你怎么啦?”老大看着我问。
“没什么,我先罚酒三杯赔罪啊,现在大家可以开始喝了,酒快没了,再上一瓶。”我招呼老板再来一瓶枝江大曲。
“张良,赔罪也不能喝得这么急,再说我们是开玩笑的,我们都把你当兄弟,知道你还想着我们。”小李子说。
“张良,慢慢喝,我们知道你不是重色轻友的人,这一瓶酒是不能再开了。”陈逸也说。
“大家相信我,我非常高兴,大家难得在一起喝酒,就要喝得尽兴,不然就是不给我面子。来,老大,我先敬你一杯,感谢你帮助李铭,这杯酒我替他喝。”说完一饮而尽,我想一醉方休。
“张良,你不能再喝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看你心情不好。”老大说。
“老大多想了,和大家一起喝酒我很开心,好久才和大家聚到一起。”我不想让大家知道我分手的事,酒精开始发挥作用,头有点昏昏沉沉。
“张良,当我们是兄弟的话,就说出来,我们帮你想办法。”陈逸说。
“真的没事,真的没事。”我趴在桌上,眼泪情不自禁往下掉。
“是不是和沈诗雨闹矛盾了,恋人之间小吵小闹很正常,马上就会好的。”小李子说,我还是沉默。
“张良,你再不说发生什么事情,我现在就打沈诗雨手机,问问你到底怎么啦!”老大大声地说。
“老大,别打,没有用了,都没有用了。”我趴着摇头说,头晕得厉害。
“什么意思?不会分手了吧?”陈逸插一句。
“怎么可能,张良和沈诗雨感情一直很好,怎么可能分手。”小李子说。
“大家都别说了,我和沈诗雨已经分手了。”我偷偷擦干眼泪,抬起头说,之后是一阵沉默。
“我去找沈诗雨谈谈,为什么要分手。”老大激动地说。
“老大,都是我的错,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关心体贴她,经常惹她生气,让她流眼泪。老大,当我是兄弟吗?当我是兄弟就别去找她!”我大声地说,又将一杯酒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