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好后,还了老大垫上的钱后,我打算把房子里我还剩下的东西搬回寝室,怀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坐车来到房子。我打开房门,房子里显然已经被沈诗雨整理过,物品摆放得井井有条,箱子里我的衣服叠放整整齐齐,我的日用品都被放进纸袋,几双鞋也放进塑料袋。
在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纸条上是房子的钥匙。一看字迹就知道是沈诗雨留下的,上面写到:最爱的张良:
今天我把我的东西搬走,我知道我走后,你也不会再继续住下去,顺便收拾了一下你的物品,你所有的脏衣服我帮你洗干净后晾干,已经叠好放进皮箱里,几双鞋我也刷干净了。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衣服脏了别积一大堆,然后拿回家给你妈妈洗,毕竟你也大了,应该学会自己做点什么。我知道你没有开水瓶,房子里我的这个水瓶你就带回寝室用,我寝室还有一个。你睡觉的时候爱蹬被子,我不在了你要注意,春天容易感冒。最后,送上我深深的祝福,做快乐的自己照顾自己。
永远的恋人:诗雨
看着熟悉的字迹,暖心的话语,泪水再一次浸满眼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马上见到沈诗雨,我想念她。躺在床上的几天,对她的思念如雨后的小草疯狂地滋长,如大海的波涛汹涌澎湃。就算只看一眼,我也心满意足。坚定见她的信念后,我急忙冲下楼,来到街上给沈诗雨打手机,拨手机号码的时候心一直跳个不停。
“喂!”手机接通后,听见了沈诗雨的声音。
“我……我……我是张良!”说这句话时我感觉和沈诗雨隔了一个世纪。
“你找我有什么事?”一阵沉默后,沈诗雨平静地说。
“没什么事,只是今天我去房子收拾东西,看到了你的留言,跟你说一声。”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没什么事我挂了,好吗?”沈诗雨语气有点冷淡。
“别,我想见你,只见你一面。”我连忙说。
“算了,我们已经分手了。”沈诗雨的回答让人失望。
“诗雨,我只想见你一次,最后见你一次,我有话跟你说。”我继续努力争取着。
“有话你就现在说,我听着。”沈诗雨说。
“电话里说不完,还是见面说,诗雨,真的见你最后一次。”我央求道。
“那好吧,半个小时后,你在宿舍楼下等我。”沈诗雨终于同意。
“好,半小时后见!”我高兴地说。
我立刻跑到女生宿舍楼下,等待着沈诗雨。见到沈诗雨的那一刻,感觉我们陌生许多,但还是相互给彼此一个牵强的微笑。打完招呼后,我们一起走在春意盎然的校园里,尽管还是像以前无数次一样走在校园的路上,这一次我们的心境却不一样,校园里处处开满鲜艳的花儿,我的心却正在慢慢枯萎。
“诗雨,以前都是我不好,伤害你太深,我感到非常抱歉。”我打破沉默。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我们不提它,可以吗?”沈诗雨面无表情地说。
“诗雨,我知道我错了,这几天我冷静许多,想想我们所发生的矛盾,大部分都是因为误会造成的,我们的性格还是挺合适的。想想我们以前在一起快乐的日子,一起坐轮渡吹着江风欣赏江景,一起在网吧或电影院熬通宵,平安夜一起在武汉街头穿梭,一起为你过生日吃蛋糕,一起去长江大桥看流星雨,在北京北戴河都留下我们无数欢声笑语,是多么难忘啊!”我抱着最后一丝和好的希望。
“张良,别再说了,那些快乐的日子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只是一切都太晚了,太晚了,我们错过就永远不会再从来。和你分手那天,我就答应周海做他的女朋友,我现在喜欢的是他。”沈诗雨的话如一把利剑直插我心底。
“呵呵,真的吗?那恭喜你,这么快就有人交接。”我强装笑脸说,心底却在流血。
“他一直都提出让我做他女朋友,他对我非常不错,我就答应了。”沈诗雨的眼睛盯着我说。
“你别盯着我呀!我最怕美女放电,小心被你电到后,晕倒在你怀里,不光占你便宜,还要送医院,要你出医药费哦。”我故意开玩笑说,我不想让沈诗雨看出我的伤悲。
“张良,其实你这个人挺好的,只是我们俩有缘无份,你会遇见更适合你的女孩。”一般的人在分手时都爱说这样安慰人心的一句话。
“没事,大不了以后我找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几天不见还忘了你长啥样子了,来,让我把你看清楚些,好记得你长什么样子。”说完我故意身体前倾,眼睛盯着沈诗雨不放。
“张良,分手后你还能开玩笑,看来没有我你一样活得开心。”沈诗雨说。
“哎,不是有首歌叫《分手快乐》吗?我这几天听了不下一百遍。才领悟出这首歌的真正含义,学会分手也是退一步海阔天空,释下肩头沉重的感情负担,反而更轻松快乐。”我假装自己很快乐。
不知不觉,我们到了运动场的中央,停下脚步,我说沈诗雨你抬起头,看着我,我有话和你说。
“诗雨,我们在爱情的道路上一起走了一年半,经历过风风雨雨,现在走到了一个岔路口,你已经决心和我道别走另一条路,去追寻你的幸福。如果你在那条路上追寻到你的幸福,我为你感到高兴;如果你在那条路上折翅而回,我依然在岔路口永远等着你。就算我以后有了女朋友,只要你肯回到我身边,我马上和她分手,因为你是我今生此世最深爱的女人,为了你,我愿意付出一切。”
我紧紧注视着沈诗雨的眼睛,她的眼睛开始湿润,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小傻瓜,以前被我气哭了,怎么现在分手后还哭啊!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我捧起沈诗雨的脸,一边帮她擦拭眼泪,一边笑着说。
“诗雨,我要走了,能提最后一个要求吗?”看到沈诗雨哭泣,我的心再次异常沉重。
“什么要求?”沈诗雨问。
“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吗?就是在这运动场中央,月光下的你非常美丽。今天我们又回到最初开始的地方,我能最后一次吻你吗?最后一次。”我注视着她的眼睛说,沈诗雨点头同意,闭上了眼睛。
在沈诗雨的额头上,我留下轻轻一吻,最后一次紧贴着她的温度。在沈诗雨睁开双眼之前,我立刻转身离开,不再回头,眼泪再也忍不住,狂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