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能量非凡的小三
郭涛却不那么乐观。
他提醒郦妮说:“其实,这酒店的控股权现在还不是你的。你玩了一招连我在之前也没想过的高明的空手套白狼,但却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什么意思?”郦妮吃了一惊,带着一脸不解问郭涛,“四分之三的股权都划入我名下了,怎么不算是我的?那是算谁的?”
“银行的。”郭涛说,“你以为沈阳阳傍的那个行长真这么傻?凭一个沈阳阳,就可以大笔一挥,批给你三四千万的贷款。这些人能混到这个位置,都已经成妖了,哪里做事还会那么冲动?现在龙音大酒店的股权虽然在你的名下,但你的所有款项都是从银行贷出来的,如果到期你不能按时还款,或者还不了款。那么,这家酒店将会被银行封存拍卖。而你只会空欢喜一场。”
郦妮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
银行的贷款期限是一年。一年内她怎么也不可能筹到四千万的款项,那到时候真得就只能像吴梁鑫这样,把股权转让了,变成现金,还给银行。或者就只能被银行封存拍卖。自己真有可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还有。”郭涛接着说,“其实,如果你这次没有借钱给吴梁鑫,那吴梁鑫真的是要破产了。因为他那个项目,已经向银行贷了一个多亿,如果不能按时完工,把房子销售出去,把银行的钱还上。那他这个项目就会被银行拿去抵债。吴梁鑫也就会完全破产。但现在你买了他的股票,却又给了他一次生存的机会。我怕他以后翻过身来,会回过头找你算账。你还是小心点。”
这一点郦妮倒是有想过。
但她这次并没有想让吴梁鑫就此破产,而是想借此机会得到龙音大酒店,让自己的人生有个展示的舞台。至于对吴梁鑫的报复,以后看情况再说。
只是郭涛提到吴梁鑫有可能会想农夫和蛇的故事一样,自己把蛇捂活了,它却反过来又咬自己一口,这也是她没想到的。因为,她觉得自己没有找吴梁鑫算账已经不错了,他怎么可能还会来找自己算账。
☆、19能量非凡的小三
不过,郦妮倒希望吴梁鑫不要那样做。如果吴梁鑫没有那样做,也许自己就此也就放过他。对他设套下药把自己当贡品送给郭涛的事,也不再计较。但如果吴梁鑫真的再找上来反咬自己一口,那时,自己可能再不会心慈手软了。
“吴梁鑫不至于没良心到这种地步吧?”郦妮看着郭涛问。
房顶上的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有点乱。
郭涛伸手将她的头发拔整齐了,说:“吴梁鑫是什么人?商人,奸人。龙音大酒店是他发家的地方,他能这样轻易的拱手让给你?要不是他那边欠了银行一亿多,打死他都不会把这酒店的股权全转让出来。像他这种人一旦翻过身来,还能不来找你吗?”
郦妮皱了皱眉头,说:“那就让他来找吧。”
“你有这样的心理准备,我就放心了。不过,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依我估计,吴梁鑫这次要翻身,至少得四年以后。四年以后,他的工程项目完成,并顺利把房子全部销售出去。那他就有可能再站起来。等四年以后,我相信,我的郦妮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了。”
“你又乱夸我。要是没有你。我能做什么啊?”
“不。其实,我的想法,是在你的想法基础上发挥的。相信,你一旦熟悉了官场商场运作的基本道理,会做得比我更好。”郭涛用坚定的目光看着郦妮。
郦妮都被看得不好意思起来,说:“我也是走一步看一步。哪有你那样深谋远虑的。”
“你会做到的,我相信。”
“你别笑我了。我现在对下一步的酒店经营还是一脑子浆糊呢。要是今年赚不了钱,我可是要给银行白白打工了。你要帮我啊。”郦妮撒娇地靠到了郭涛的怀里。
郭涛将郦妮紧紧地搂着,说:“你是我什么人?女人。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帮你,帮谁去呢?”
郭涛说着手滑到了郦妮的大腿,抚摸着她,问:“我想亲你的脚趾头,可以吗?”
郦妮吃了一惊,说:“那多脏。”
“我喜欢你身上所有的味道。”
郦妮不再做声,她感受了郭涛内心深处透出的对她的柔软。
☆、01夜总会风波
郦妮掌控了四分之三龙音大酒店的股权,沈阳阳又不去理酒店的事,郦妮相当于自己拥有了整个龙音大酒店。
郦妮想,如果以现有的经营模式继续经营下去,利润肯定是比较稳定,但要在一年之内尝还四千万,估计不可能。
郦妮查过财务账,龙音大酒店几年来,最高的一年利润是五百三十七万元,也就是说,以现在的经营模式经营龙音大酒店,一年最高的利润不可能超过五百三十七万,而银行四千万的一年的利息就要近三百万,要是出个意外,当年就只能白干了。
这种经营模式肯定不行,一定要有高利润高收益的项目注入龙音大酒店才行。而她前些日子到上海参加的现代酒店管理时,老师提出了立体经营概念,也就是把相关的高利润娱乐项目与酒店相结合。这样不但可以提高酒店档次,而且可以增加客流量。
郦妮打了个电话请教了培训班的老师,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老师。
老师说最好加上桑拿和足按,甚至可以设一些茶室咖啡厅,以及棋牌室和健身房。当然,龙音酒店的规模相对比较小,又属于县域的,还要看当地的消费需求而定。不过,郦妮本身是搞演艺公司,先把夜总会弄起来,应该比较容易经营。
郦妮把老师的话告诉了郭涛。
郭涛说:“就先弄个夜总会吧,或者卡拉OK,其它的先别搞。我们这不是上海,没有那么高的消费需求。不过,县里确实没有一个好的娱乐场所,有时候上面来人喝完酒,想唱个歌,到了现在那些卡拉OK去,酒喝多了的还好,反正晕晕乎乎的,他们也不知道好不好。喝少的,清醒一点的,一进那些地方,就直皱眉头,有的干脆掉头就走,回招待所去看电视去。”
郦妮想了一下,也觉得现在只有郭涛的五百万资金可以用,先搞个夜总会估计已经很吃力了,再要找银行贷款,人家肯定也不肯了,而且,自己也已经没有什么可抵押的了。
....收藏哈
☆、02夜总会风波
郦妮打电话给沈阳阳,让她一起到她的演艺公司找那些演员。
沈阳阳开着过来,见到郦妮就问:“什么事啊,我忙着呢。”
“你是龙音大酒店的股东,不能什么都不管不问啊。”郦妮拉着沈阳阳的手说。
沈阳阳说:“我不就是为了帮你嘛。要是我自己,我才不去搞什么酒店。那多辛苦啊。有什么事,你就自己决定就可以了,别扯上我啊。要老这样,我明天让老赵再贷你一千万,把我那股权也转给你得了。”
沈阳阳说的老赵就是她傍上的行长。从她嘴里说出来,那贷款简直就是郦妮要多少,她就可以马上让老赵批多少。
不过,郦妮听了郭涛的话,已经知道,其实并没有那么容易,只是凑巧龙音大酒店是个实业而且赚钱的酒店,所以,赵行长才会卖给沈阳阳这个顺水人情。
郦妮也不说破,说:“真要那样,那也好啊。你什么时候再跟你老赵说说。”
“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沈阳阳说着就掏出了手机,要给赵行长打电话。
郦妮把她的电话抢了,说:“你什么时候做事变得这么火急火燎的?真要那样做,等回去,你再慢慢跟你那位去讲啊。今天出来了,就当陪我玩不行吗?”
沈阳阳也笑了,说:“你也觉得我做事情比以前急了?”
“是啊。急得跟着火似的。”
“很多人都这样说我。我也想过了,可能是跟了赵行长,又给他当司机后,跟他的节奏习惯了。他们这些人,现在做事情好像明天就是2012了,今天要不赶紧做,明天就没得做了似的,拚命赶着。我刚始是怎么也不习惯,可慢慢的,自己也不知不觉跟他一样了。”沈阳阳说着笑了起来,“还是当初在演艺公司这里好啊。轻松自在,又可以干自己的喜欢的事。”
“我看你现在活得挺滋润的,怎么也有这样的感慨?”
“吃穿用是不愁,赵行长又对我特别好。可是啊,这人有了一样东西的时候,就会想另外的一样东西了。以前想的都是怎么不顾一切的赚钱,只要能赚到钱,管他做什么都愿意。现在,有了钱了,心思却不由自主地又想要一些之前失去的东西了。这人真是个怪物。”
☆、03夜总会风波
沈阳阳朝郦妮笑了笑,但郦妮听出了她的笑里有些苦的味道。
郦妮就悄声问沈阳阳:“是不是不开始觉得老赵有点太老,想小白脸了?”
沈阳阳拍了郦妮一下,说:“你想害我啊?”
“我看你话里就有这么个意思。”
沈阳阳就沉默了,过了一阵,幽幽地说:“也许吧。也许真有那么一点意思。不过,说真的,老赵现在对我这么好。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的。”
郦妮就笑了,提醒沈阳阳说:“你要是还想过现在这样优裕的生活,思想就不要开小差。像你老赵这样的人能混到这个位置,他们就不是一般的人。你要是拿了他这边的钱,却暗地里去养小白脸,恐怕这钱是没有那么好花的。你可要想好了。”
“我知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就是想把演艺公司搬进酒店去做夜总会。想跟你商量一下。”
“你以前也曾跟提到过。我觉得这很好啊,不需要跟我商量,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去做啊。反正,我回去后就让老赵再贷你一千万,你把我手上的股权赎了,酒店就全是你的了。”沈阳阳对酒店的事,一点也无所谓。
郦妮拉着沈阳阳的手,停了下来,端详了她一阵,问:“你真的要这样做?”
“是啊。你不会不想赎这个股权吧?当初要不是你说什么那酒店的吴什么老板怕你吞了他的酒店,不让你一个人买两千万,要你再找一个人一起买才行。我才懒得掺和这事呢。”沈阳阳说完,看到郦妮还盯着她看,突然恍然大悟似地接着说,“你不是吧?”
郦妮却肯定地点了点头。
“不行。这真的不行。我那边还忙不过来呢,怎么能到这边来帮你。”沈阳阳连连摇着手说。
“真的不行?”
“真的不行。”沈阳阳口气坚决地说,“你知道老赵为什么要让我给他开车?就是怕我在家里太闲了,红杏出墙了。你让我到夜总会那种地方来干,他怎么会同意?他要不把我杀了,就已经很对得起我了。”
☆、04夜总会风波
郦妮没想到赵行长让沈阳阳给他开车,原来还有这个意思在里面。那这样看来,赵行长还真的是很爱郦妮。
一个会担心对方出轨,防着对方出轨的人,会吃醋,而且很严重地吃醋的人,肯定很在意对方,也很爱对方的。
要是有一天不吃醋了,不担心了,不防了,对方要干什么就让她干什么,即使不回家,在外面过夜,也不闻不问了。那这段感情,也应该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所以,看一个人是否爱着你,只需要看对方是不是会为你吃醋,会担心你,防着你,怕你出轨就行了。
郦妮也就不在勉强,拉着沈阳阳继续边朝演艺公司的大门走去,边说:“本来我是打算夜总会开起来后,没个领头的。而我自己要照顾整个酒店,怕应付不过来,想让你过来帮我一阵子,带带演艺公司的这些丫头和小子们,现在看来是没得指望了。”
“这真不行。郦妮,不是我不想帮啊。是老赵根本就不会让我过来这样的地方做事。再说了,我现在是老赵的司机,我要过来了。那老赵怎么办?”
“好好好,我知道你忙。知道你的老赵疼你爱你,也不敢叫你了。不过今天出来了,先跟我一起跟演艺公司的这些丫头和小子把这事谈了,然后就陪我去逛街。帮我看一两套衣服。”
“这倒没有问题。不过,老赵跟我说了,下午五点要我到行里去接他下班。”
“我会放你走的。你放心。”
郦妮与沈阳阳两个人边走边说,来到了演艺公司里,看到那几个演员都已经在那时练功了,就把他们召集了过来,把自己想开夜总会,让大家一起到夜总会去干的事,跟大家讲了。
演艺公司的这些演员,这些日子郦妮没有接业务,他们也闲得没事干,晚上也都会到各个夜总会去串场,听说郦妮要自己搞夜总会,大家都很高兴。
小雨说:“郦妮姐,那我们以后就有自己的舞台了,不用再出去流浪了。太好了。”
............收藏哈
☆、05夜总会风波
其她的几个人,也都有这种感觉。都说早就想有自己的地盘,不用今天这里,明天那里到处跑那么辛苦。
郦妮一看,大家都没什么意见,那就等夜总会装修好之后,把整个演艺公司搬过去就是了。
郦妮便拉着沈阳阳到县城里去看衣服。
沈阳阳说:“县里头的商店有什么好的衣服买啊。要买就到龙音市去。”
其实,沈阳阳不明白。郦妮并不是想真的去买衣服,而是去看看郝长海和郦小英。
那天晚上,她和郭涛在车里看到郦小英后,郦妮心里就惦记着了。很想看看郦小英和郝长海结婚后,到底过的是怎样的生活。
沈阳阳不知情,见郦妮坚持,就用车子把她送了过去。
郦妮让沈阳阳在郦小英的店面前停下来。
“你不会告诉我,你想在这样的路边店买衣服吧?”沈阳阳大惑不解。
“就看看。你等我一会儿。”郦妮神秘地朝沈阳阳笑了一下,下了车。
郦小英看到郦妮,怔了一怔,装做没看到,低头去整理衣架上的衣服。
“老板,你这屋子里的所有衣服一共是多少钱?”郦妮也故意装做没看出是郦小英。
郦小英没有回答,她不敢看郦妮。
郦妮正想提高声音问第二遍,里面走出一个老头,看着郦妮说:“这位小姐是什么意思?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郦妮一看是郦村长,心里就笑了起来了:刚好,那就一起先羞辱他们一下。
“你没听错。我问的是这屋子里的衣服一共有多少钱。”郦妮说。
郦村长似乎没有看出眼前的人是当年土塬村的郦小芳,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接着问:“这位小姐,你是想把我店里的所有衣服全买走吗?”
“嗯。”郦妮在一张简便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说,“你算一算吧。多少钱,我全要。不管大小男女的衣服。”
“你不是逗我们玩吧?”郦村长不相信。
郦妮把一沓钱掏出来,拍在一堆衣服上,说:“这里是两万元,你看够不够。不够,我再拿。”
郦村长一看有真钱,就过去拉郦小英:“小英,你没听到吗?这位客人说要买我们店里所有的衣服。”
☆、06夜总会风波
“不卖。”郦小英头也不回地说。
“不卖?”郦村长大惑不解地说,“为什么有这么好的生意不做?”
“不卖就是不卖,你让她赶紧走。别妨碍我们做生意。”郦小英接着说。
郦村长想不通,大声起来:“小英,你吃错药了。我们都有十天没卖出一件衣服了。我一直感到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今天果然来了大买主。这是多好的机会啊,你怎么就不卖了呢?”
“爸,我的生意你不管。我说不卖就是不卖。我是卖衣服的,不是做批发。要批发让她到批发市场去。”郦小英头还是没有回,但音量提高了不少。
郦村长想想了有道理,觉得如果是按店里的销售价卖,人家不一定会买,就转身问郦妮,说:“我们这里是不打折的,都按标价卖的。”
郦妮说:“就按你们的标价卖。”
郦村长就又高兴了起来,去拉郦小英说:“小英你听到了没有,人家说按我们的标价买。”
郦小英沉不住气,转过身来,冲郦妮说:“郦小芳,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是龙音大酒店的老板。可我们蛇行蛇道,马跑马路,我也不会去求你什么。何必来羞辱我?”
“郦小芳?”郦村长走到郦妮面前,仔细端详了一阵,终于认了出来了,“你真是郦小芳啊。啊哟,变得这么漂亮了,我真是没有看出来。你怎么会在这里。刚才小英说你是龙音大酒店的老板,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爸,你能不能进屋里去。”郦小英不高兴地说。
“不能。他乡遇老乡,两眼泪汪汪。这小芳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在这里遇上了,能不跟她聊几句,你去买几个菜,中午我请她在这里吃饭。”郦村长似乎忘记之前捉郦小芳的奸的事,显得很激动。
郦小英这回生气了,走过来,一把拉过郦村长,说:“爸,你眼睛瞎了,还是得了健忘症了?人家今天杀上门来,是来报复咱们。你套什么近乎?”
“报复?”郦村长愣了一下,想起了过去的事,就呆在了那里,冲着郦妮张大嘴巴,想说什么,却说不了出来。
☆、07夜总会风波
郦小英走到郦妮面前,说:“你想羞辱我是吧?好,你羞辱吧。我接着。不过,你如果是来找郝长海,我只能告诉你。他已经不在我这里了。他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哪里去。”
郦妮心里咯噔了一下。她不知道郦小英说得是不是真的。这个消息,太让她感到意外了。
郦妮心里翻涌着,脸上却毫无表情地说:“你们认错了。我叫郦妮,我就是来买衣服的。你说的什么郝什么长海,我不认识。这些衣服,你们到底卖不卖?不卖,我找别人去。”
郦妮很想郦小英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把郝长海的去向告诉她。把他们本来准备结婚了,为什么郝长海却突然离开了的原因经过告诉她。可那样一来,自己会马上处于下风。郦妮在郦小英面前不想再流露出一点弱者的样子。
郦小英却不愿多说,只是客气地请郦妮赶紧走,别影响她做生意。
郦妮没想到事情发生如此突然的变化,郝长海最终竟然没有跟郦小英结婚,而且已经不在龙音县了。郦妮不由愣住了。她盯着郦小英一言不发,似乎想看出她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郦村长在边上也看出了端倪,就说:“小芳,之前是叔不好,破坏你和郝老师的感情,可叔的村长也被你弄掉了。小英下山后,找到郝长海,那郝长海也不是什么实心人,也是个花心的萝卜,没几天也就跟小英好了,还答应跟小英结婚,我日子都帮他们选了,贴子都发出去了,可他人却突然间没了。我们到处找也找不到他。这种没有责任感、没有担当的男人,我劝你和小英都不要去想他。你看小英想他和为了找他都折磨成什么样了。我觉得很不值得。你也就别怪小英了。她这些日子受了不少苦。你现在出息,我们也不求你能帮我们。只求你大人大量,不要计较我们过去对你的不好。我在里对你千恩万谢了。离开土塬村,到了这里,我才真的感到什么叫出门寸步难。小芳,别跟叔过不去了啊?”
☆、08夜总会风波
郦妮听得眼泪差点涌了上来,她闭上眼让自己冷静了一下,又掏出了一万元压在刚才拿出的那沓钱上,对郦小英说:“帮我把这些衣服送到土塬村,让郦小明帮着发放给村里的乡亲。这是三万元,你就按标价加上运费送货吧。我这里先谢谢你们了。”
郦妮说完转身就朝店外走去。
郦村长在后面叫道:“小芳侄女,你放心。我们一定按你的吩咐办到。”
郦妮上了车,对沈阳阳说:“我们走吧。”
“我就说了,你怎么可能在这样的地方淘衣服。原来是窜亲戚来了。”沈阳阳发动车辆说。
郦妮从后视镜中看到被郦村长拉出店外送她的小英。她这时才看出小英那一脸的憔悴和失落。郦村长使劲地朝她喊着“慢走”“谢谢你了,侄女”等话,依然透着土塬村乡亲的那种敦厚和纯朴。
郦妮的眼圈有些红,她抽出放在车上的纸巾,擦了擦眼眶和鼻孔,长长地吁了口气。
“怎么啦?是什么亲戚啊,搞得你这么感动?”沈阳阳笑着打趣说,“不会私会遇到过去的老家的情儿吧?”
郦妮拍了一下沈阳阳扶着方向盘的手,轻笑了一下,说:“你说什么呢。”
“那你还吸鼻子?现在还会有谁让你这样动情?”
“一个小时候一起玩大的同乡,她要结婚的男友逃婚了。为她难过。”郦妮说。
“这有什么好难过的?金条腿的男人不好找,肉条腿的男人满街都是,让她再找一个呗,你还陪着难过什么啊。真是的,好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山村傻姑娘。”沈阳阳大笑着说。
郦妮也不应她。她在心里暗暗感慨。她没想到郝长海会做了这种事,更没想到郝长海是这种一点责任都没有的男人。
郦妮想起从后视镜看到的小英那一下子显得已经有些苍老的憔悴的脸,和哀悼一般的表情,此前的仇恨,突然间没了。那种想报复她的念头似乎顷刻之间,便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是对郦小英的同情和婉惜。
............收藏哈
☆、09夜总会风波
“你别想那么多了。女人要是把自己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那结局肯定都是悲惨的。男女之间本来就是个旅伴。这段旅程我们有相同的方向和利益,或者能相互欣赏、需要对方,那就结伴而行。到了下个旅程,各有自己新的需要了,自然就分道扬镳,各上新途。这时候也会再有新的适合自己的旅伴出现。新的风景出现。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打成死结系在前面的男人身上,把自己吊死在过去的风景中呢?这几年过来了,你难道还没有明白凡尘世事,其实都是神马浮云?”
“你倒是悟得很透。”郦妮没想到沈阳阳这个看似有些马大哈的沈阳姑娘,思想还挺深遂的。
“我要是看不透,我早他娘的死几回了。”
“哦?”
“唉,算了,不说这些了。”沈阳阳欲言又止。
“你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啊?”
沈阳阳勉强笑了笑,也不回答郦妮,却问道:“你现在想到哪里去买衣服啊?”
“算了,你送我回去吧。把你拖出来这么久了,老赵该想你了。”
沈阳阳看了下时间,说:“也是。那我送你回去吧。你什么时候也自己去买辆车开啊,别老要接啊送的啊。”
“怎么啦,不耐烦了?”
“你说什么现在也是龙音大酒店的大老板吧,怎么能没有自己的车呢?要是自己不想开,可以请个司机啊。”
“好了好了。我回头就去买车。以后就不用你送了。别唠唠叨叨的。我给你车钱还不行吗?”
“好啊。你当我出租车司机啊。”沈阳旭抓起一团纸巾扔在了郦妮身上。
两个人一路说说笑笑,到了郦妮的香水阁小区,各自分手回自己的所谓的家。
郦妮开门进了房间,发现茶几上有郭涛留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晚上我不能回来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搞什么鬼,这个年头还玩什么留纸条的把戏,复古很好玩吗?”郦妮自言自语着掏出手机打给郭涛,才发现出问题了。
郭副县长的手机竟然已经关机了,联系不上。
☆、10夜总会风波
手机关机?留纸条?这是为什么呢?郦妮拿着手机,看着那上面信号顽强地再次尝试着连接的图像,脑子快速地转着。难道郭涛出了什么事,不能用手机,只能用纸条这样的古老方式传递信息?而且看来,郭涛走得还很匆忙,纸条没有表达出他的去向内容。是不愿意写?还是没时间写,或者不能告诉自己?
郦妮把纸条拿起来反复看了十几遍,也没能从里面读都别的意思来。
“到底是搞什么啊,这么神秘和突然?”郦妮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再一次看那纸条,希望能获得新的信息。
郭涛平时也经常晚上没到她这里,但不管是工作上事务忙不开,或者出差,或者回他老婆那里,郭涛都会给她打个电话,把原因说清楚,安慰她一番,并且向她表示歉意。
她也习惯,而且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决定了男人很可能会经常不在自己的身边。
她也想得很通,即使现在的很多夫妻,虽然没有劳燕分飞,但两地分居,一年只能见几次面的也很多。
像她和郭涛这样的,能有那么多次数,她已经很满足了。
再者,她现在接手了龙音大酒店,也有很多的事要思考,要处理,有时候郭涛不在,反而使她的思路不致被搅乱。也是一件好事。
不过,这次实在是太特别了,只留下纸条,而且手机关机了。
郦妮不由隐隐地有些担心。
她不由壮起胆给政府办公室郭涛的秘书打过去电话。
郭涛的秘书现在在县政府跳舞跳出了一些名气来,也是缘于郦妮不厌其烦带他。所以,郦妮跟他并不陌生。
“你们郭副县长在吗?”
“哦,是郦总啊,你找郭副有事吗?”
这小子的消息也真灵啊,这么快就知道我接手龙音大酒店了?郦妮意外了一下,但还是镇定地顺势说:“就是想请教他一些关于酒店建设方面的事。”
“哦,那你等一两天再找他吧。这两天他们有特别的会议要开。”
“什么会啊?”
“郦总,这……”那边支吾了起来,“我也不知道啊。是高层会议吧。”
☆、11夜总会风波
“哦,对不起啊。我不该问。好的,那就先这样,我过两天再找他。”郦妮说着挂了电话。
郦妮放了些许心,毕竟知道是县里派出公干的。
郦妮去洗了个澡,回来坐在沙发上,想着夜总会的事,心里总感到有些没底。今天跟沈阳阳谈了,沈阳阳对龙音大酒店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也不能给她什么好的建议。
郭涛虽然跟她讨论过,但总是谈了些大体的经营方向,具体怎么做,郭涛也说不出个所以难来。
像郭涛这种人是属于决策着,要别人给提供了方案来决定,没有方案,他也经常是只能放放空炮弹,不会产生实际效果。
郦妮边想着,边不时看一两眼开着的电视,边玩着手机里的通信录。突然一个人的名字跳进了她的眼帘:李海星。
李海星是龙音县满堂风酒业代理公司的老总,也是郦妮成人院校的同学,上次演艺公司就是靠他找来了个经纪人李焘美,结果把一个不死不活的演艺公司搞得红红火火。要不是突然被死撞成了植物人,自己的演艺公司现在恐怕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李海星一定会给自己提供好的思路。郦妮一下开心了起来,立即拔通李海星的电话。
“哦,是郦妮啊?”李海星在那头不冷不热地问。
“李海星,最近都在忙什么呢?”郦妮却满怀希望地问李海星。
李海星在郦妮第一天到成人学院上学时,因为说了一句郦妮可以称得上是成人系的系花了,就把郦妮捧上了系花的位置,所以一直给郦妮有很深的印像,上回又帮她救活了演艺公司。郦妮觉得他是个不可思议的人。
“还是老样子。”
“你是不是不爱理我了?”郦妮听出李海星对他的口气有点冷淡。
“还好吧?”
“你什么意思啊,还好?你要真不爱理我,那就算了。我也不打扰你了。”
“不是啊。你有什么事,你说啊。”李海星稍稍表示了一点热情,但与当初看到郦妮就露出一副想把郦妮纳为二房或者不弄上床不罢休的李海星,有很大的差别。
☆、12夜总会风波
“你知道我收购了龙音大酒店的事了吧?”
“知道了。这种事我能不知道吗?”李海星的口气活泛了起来说,“龙音大酒店一直以来的所有酒水都是由我提供的,老板换了我不可能不知道,你不是想跟我谈酒水供应合作的事吧?”
郦妮听出了李海星对这个有兴趣,就顺势说:“这是其中的一个方面,另外,还想请教你一些事。”
“你说吧。”
“这样,你开车到香水阁接我,我们一起到龙音大酒店边弄点东西吃,边谈怎么样?”
李海星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思考。
郦妮感到奇怪:这李海星为什么突然间会对自己疏远了起来。她记得这样的情况似乎是在纪经人李焘美被撞成植物人后,就开始了。当时自己没有觉得,但现在回想起来,感觉很明显。
郦妮实在想不出这其中有什么特别的联系。
因为李焘美要出事,也不是自己的责任啊。交通意外,谁有办法?再说了,李焘美给自己的演艺公司带了那么多的业务和利润,最不想他出事的应该是自己,怎么也轮不到李海星去伤这个心啊。
郦妮想不明白还有原因会让李海星对自己的态度变成这样。
“这样吧,我请你,到我的满堂风酒庄喝两口怎么样?”李海星仿佛突然来了兴趣。
郦妮笑了一声,心里却复杂起来了。
她对吴梁鑫在酒里下药把自己迷翻送给郭涛当贡品的事,这一辈子看来是怎么也忘不了的。
虽然她不记恨郭涛了,但对始作俑者吴梁鑫却无法释怀。时不时就想着报得他一下。
所以,郦妮对于喝酒的事变得很谨慎,要是不以确认是在安全的地方,她决不随意喝酒。这就是所谓的一年被蛇咬,三年怕草绳的草绳效应吧。
何况李海星以前虽然没有对自己付诸过追求的行动,可却在嘴上占了自己不少便宜。现在他突然提出要自己到他的酒庄里去喝酒,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这家伙可是用酒高手,说不定不用下药就可以用药把自己给弄翻了。他要真有心想得到自己,那自己这一去一定成了主动送货上门了。
☆、13夜总会风波
郦妮决定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李海星是对自己冷淡疏远了很多,但谁知道他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也许就在等机会。现在看到机会业了,就想出手了也有可能。
“我看还是到我酒店里比较方便。”
“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李海星仿佛听出了郦妮的声音中隐约表达出来的意思,很直接地问道。
“有点吧。你是出了名的大色狼嘛。”郦妮以开玩笑的口吻说,“咱系里的女生中,你可是有口碑的。我与你独处,不能不防着点。”
“哈哈哈…….”李海星开心地笑着,说,“那好吧,我到小区门口再打你电话。”
李海星的笑声仿佛让郦妮又看到当年的李海星,看来自己的玩笑,唤醒了他在成校的美好记忆,不由自己满意地微笑了一下,起身打扮起来。
一会儿,郦妮就接到李海星从小区外给她打来的电话。
郦妮来到小区外,上了李海星的车,就直接到龙音大酒店开了个临窗的包厢坐下。
“你最近是不是有意在疏远我?”两人坐下,郦妮就笑着直问李海星。
李海星也哈哈两声,拿起桌上毛巾边擦手边说:“你要成了我船上的人,那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不过,看来是我这条船小了一点,载不动你的温柔啊。”
“李总真会说话。是不是在你的眼里,我已经显得太胖太笨重了?”郦妮说着眨动她的那双大眼睛,直视着李海星。
没有人能抵挡得了郦妮那一双妖媚的眼睛。
李海星也不例外,被看得热血沸腾起来,赶紧转头假装看窗外的风景,嘴里说:“这几年龙音真是变化很大。以前这时候能偶尔听到一点汽车的喇叭声,就已经很不错了。现在喇叭禁鸣了,光引擎声都会吵死人。”
郦妮没有被他转移了话题,接着说:“是不是李总身边的美女越来越漂亮,我这昔日的校花在李总的眼里,也成了昨日黄花了?”
李海星没有办法,只好接过话说:“哪里,你在我的眼里,甚至心里,永远是女神一般的美丽和……”
☆、14夜总会风波
“你是想说圣洁,却又觉得不妥是不是啊?我求你了,我真不是什么圣女,当然,我也不是什么滥女。我只是我,一个乡村来小丫头,现在也许该说是老丫头了。”
………………………………
两人扯了扯过去,又煽情了一番,拿了酒来喝了几杯,郦妮这才转入了正题。
“说来说去,我也不管你是对我是怎么个心态,但是你帮我做活了演艺公司,我很感激你,而且也很佩服你的才能。这次找你,也是想让你再帮我一把。”
“是不是龙音大酒店的事?”
“嗯。”郦妮点点头,“你知道我干酒店这一行是头一回,什么也不懂,所以想听听你建议。”郦妮说着,又拿那双眼去看李海星。
李海星低下头,说:“你能不能不用眼睛盯着我,否则,我的脑子总会开小差。”
郦妮轻笑了一声:“我有这么妖媚吗?”
“嗯。”李海星很直接地说,“你的那双眼睛真的让正常的男人很难以抵挡。”
“你这样说,是不是我以后跟你们男人一起时,都得戴副眼镜才行啊?”
“哈哈,那算了。就当我没说啊。”
“你们这些男人啊,好色就承认好色了吧,还总怪女人太妖,是她们勾引了你们。都什么心态啊?”
“好好好,我们喝酒吧。”李海星把酒杯朝郦妮举了举,说,“你倒是先想听听你有什么打算。”
“我也正想告诉你。我想先在酒店里弄一个夜总会,把原先的演艺班子搬进来。我觉得这个酒店赚钱还是会赚钱,就是利润差了些,而且也太传统了。”郦妮喝了口酒说。
李海星点了点头,继续听着。
郦妮却没有接着往下说,只是问:“你觉得怎么样?”
“完了?”
“对。我暂时只想着做这个。”
李海星看着手中杯子里的红酒,轻轻地摇晃着,想了一会儿,才说:“如果只是增加一个夜总会,恐怕酒店也不会有太大的起色吧?”
“哦?”郦妮听李海星这样一说,知道他心里有想法,不由激动了一下。
☆、15夜总会风波
李海星做为满堂风酒业代理公司的老总,在商界浸淫了多年,因为行业的关系,特别是与酒楼饭店关系不一般,而且也对他们的经营有着深刻的了解,所以,在龙音县这个地方,至今还有人敢开第二家酒类代理公司跟他竞争。
以前也有人试水,但一下河,立即知道这里酒业代理的水有多深,知道是趟不得的。早早收了摊到别处去。
李海星在龙音县相当于是酒业代理的垄断企业,他并没有靠太多的关系,而是靠自己对相关行业的经营特点的熟悉赢得了竞争力。有酒楼的老板曾经为此说过一句话,说李海星要是涉足餐饮业,估计龙音县现有的酒楼饭店会倒几家。
李海星在业界受到的推崇是可想而知的。那么,他所提的建议,是很有远见,而且具有相当的权威和实用性的,
郦妮对此也时有耳闻,只是演艺公司自从李焘美变成植物人后,没有什么业务了,自己也无心再做下去,所以,跟李海星联系少了,但他在业界的事,却时有耳闻。
郦妮因此一听李海星有不同的看法,立即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李海星喝了口酒后,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夜景,自言自语道:“是该变了,龙音县是该有个大的变化了。”
“你说什么?”郦妮碰了一下李海星的酒杯问,“你刚刚在感慨什么啊?”
“哦,没事。我是说现在龙音县变化真大。”
“我问你对龙音大酒店的发展有什么看法呢。”
“我正在想。”
“你还要想吗?”
“你还以为我是神人啊?”
郦妮就笑了笑说:“人家都说你是这个行业的智多星。”
“人家是谁啊?纯属胡扯。”李海星淡淡地说,“现在这个时代是谣言乱飞,假货铺天,忽悠盛行的年代,对别人的话要有自己的鉴别力和洞察力,不能人云亦云,否则不惹祸上身就已经不错了,至于成功就更别谈了。”
“所以,我才想听听你的建议啊。”
“唉,时代更迭晃花眼,西施捋袖学儿郎,以为遍地金银皆易捡,不知市场处处是风险。好吧,我可以给你一些建议。不过,先说好。仅供参考,据此入市,风险自负。”
☆、16夜总会风波
“哎哟,你酸不酸啊。”郦妮笑得两边的眉毛弯得像柳叶儿。
李海星看得心颤了一下,血液冲头上涌了涌,但他克制住,不动声色地说:“我觉得龙音酒店要实现利润翻倍,娱乐性毋庸置疑要加强,但仅增加夜总会还是不够,足按、桑拿以及棋牌也要配套,还有就是大型的超市。这样就可以在龙音县率先成立一家集食宿、购物、娱乐于一体的立体式酒店。这种经营方式,在大城市已经很普及,也不算新鲜,但如果在龙音县这里尝试,我觉得应该会取得特殊的效果。”
郦妮想了一会,赞成地点了点头,说:“我在上海培训的时,老师也说过要多种经营,使客户在酒店能享受一条龙完善的服务。才会实现利润最大化。问题的关键是我现在资金缺口比较大,如果一下子上这么多项目,会很吃力。”
“可以找银行借贷啊。龙音酒店在咱们县是连连赢利的企业,只要你开口,相信银行都会贷给你钱。不说多吧,千吧两千万的,应该不会有问题。”李海星很肯定地说,“如果是以酒店做抵押进行贷款,我可以给你做担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