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妮明白李海星的意思,这是没有风险的担保。但郦妮知道李海星不知道自己已经把整个酒店的所有股权全都抵押给银行了。
郦妮也不想把这一情况告诉李海星。这是商业的核心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如果我想先上夜总会,你认为具体应该怎么操作会好点?”
“这方面你应该比我内行。演艺业的水比较浑,怎么做,我也说不好。不过情色似乎是夜总会不言而喻的一个主题,至于怎么去体现。我有个建议你看行不行。”
“你说说。”
郦妮当然知道现在的夜总会都有些什么节目和营业范围,这不仅是业内人所共知,也是大都市人心知肚明的事。
郦妮也不想把自己的夜总会搞成晚会节目,当然在这方面也有所考虑。而且,有郭副县长站在她的背后撑腰,这方面的尺度甚至可以大一些。
☆、17夜总会风波
“我建议你把在夜总会里服务的男女生着装全部改用仆人装。现在的仆人装很受青睐,特别是女仆装,给男人一种特别性感的享受。一定能提高夜总会的卖座率。”
“这个不错。我前不久在一本流行杂志上也看到过8090对女仆装的疯狂痴迷。太谢谢你了。”
“至于情色方面的经营,还是以隐性为好。太张扬了,这片土地上还是不太适宜。”
“谢谢你的的提醒了。海星,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去做酒店?”
“我嘴巴上说说还可以,真要动真格的,恐怕进去,就出不来了。”
“什么意思?”
“我当然说的是生意上的事,你以为我说什么?”李海星说着,目光直视郦妮,带着些酒气的表情显得很暧昧。
郦妮脸突然感到脸发热,发红了起来,心也慌了起来,一时竟找不到话说,手脚不知所措。
她看到李海星的手正准备朝她伸过来,急得站了起来,慌里慌张地说:“你坐会儿,我去趟洗手间。”
郦妮说完匆匆地走出了包厢,到洗手间去用冷水冲了冲自己的脸。
她很清楚李海星刚才那句话的双关意思。
她已经不是雏了,而是个经风历雨过来的人,对男人所说的话的意思,是不会会错意的。
唉,看来,在李海星的心里,自己真还占了一定的位置。只是这个李海星,也太大胆了点。难道他就没有听说过自己跟郭副县长的事?
要是有,那他这样做,不是明白着要摸老虎的屁股?
李海星、李海星,你这是想干什么呢?
郦妮把被弄乱的思绪理了理,用冷水把脸洗冷静了下去。这才又回到了桌上。
李海星不再了。
郦妮以为他也是去洗手间,就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景色等着。
可等了快一个小时,也没见李海星回来。
郦妮叫来服务生问。
服务生说只看到出去,没看到进来。
郦妮给李海星打了个电话,有信号,可没人接听。
郦妮只好一个人回到了香水阁的住处去。
她打开电视,回想与李海星的对话,和李海星那闪闪躲躲的暧昧表情,心不由又慌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李海星有这种感觉,而且并不反感。
难道……
郦妮不想想下去,也不敢想下去。
……………………………………………………………….
☆、18夜总会风波
夜总会很快就装修好了,演艺公司的演员们因为有了自己的舞蹈,都非常高兴,精心准备了一台开幕表演。
郦妮又从艺术学校招了三十多个在校兼职生,对她们进行了培训。
龙音大酒店夜总会的名气很快就打了出去。
当地的消费水平,很难有人能进到那里去,消费的主要群体,反而是市里和省城来的人。
郦妮原先的那些演员,即使是跳艳舞,在表演上也显得非常专业,赢得了很多顾客。再加上坐台的小姐基本都是在校生,粉嫩生鲜,对于男人很有吸引力,不久,名声便传了出去。
这一来,也大幅提升了酒店的入住率,以及餐饮的用餐人数。
龙音大酒店的利润很快由之前的百分之十到二十,提升到百分之四、五十。
夜总会是个相对开放的娱乐场所,进场的人也是鱼龙混杂,经常也会有些小摩擦发生。郦妮背后有郭副县长罩着,又跟当地的各部委局领导熟,警察也认识了一些,基本都能给予摆平,但有天晚上的事情差点就闹大了。
那天晚上,夜总会正热闹非凡,服务人员穿着仆人服穿棱在客人之间。女仆服超短裙下露出洁白的大腿和诱人想象的空间,常常让男客人忍不住在她们俯身为他们添加饮料酒水时,伸出手在她们的的臀部揩下油,然后扔给她们三五十元的小费。两厢也就会心一笑,各得其所。
但突然在一张有六个男青年围着的台上,有个男青年竟然把手插进了穿女仆装的服务人员裙里,痛得那小姐大叫了一声,把全场都吓停了下来。头转向这边看着。
“你为什么抓我哪里?”小姐捂着下身,斥责着那男青年。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啊,有什么不能摸的?”男青年不屑地说。
“你流氓。”小姐表情痛苦地说。
“流氓又怎么样?一个妓女也配说别人流氓?你再叫,我在这里就把你的衣服扒了,当场做了你。”男青年说着,手又迅速伸过去,在那小姐的胸部抓了一把。
☆、19夜总会风波
那小姐这回缓过劲来了,站直了身子,把盘子伸过去,说:“给钱。”
男青年叼起一根烟,说:“就你这货色,也想要钱?快给我闪一边去,别挡在我这里影响我的情绪。”
那小姐也就恼了,从旁边的桌上端了一杯饮料,就朝那男青年的脸上泼了过去:“想吃老娘的白食,门都没有。”
那男青年愣了一下,捋去一脸的水,霍地站起来,冲到小姐面前叭地一声,就给了小姐一巴掌。
夜总会的小姐也是经风见雨的人了,虽然龙音大酒店的夜总会开的时间并不长,但小姐们场面也没少经历,而且也知道店里有很多保安在。见男青年打了她,立即将手上的盘子将男青年砸了过去,顺手抄起桌上的刀叉就朝男青年插过去。
男青年边上的朋友身手不错,立即出手拦住,并夺了小姐手上的刀叉,还顺便在小姐的胸上吻了一下,说:“太小了吧,这样也出来混。”
保安闻讯赶了过来阻止。那六个男青年看到保安不但不惧,反而来了兴致,一人对付一个,很快将赶来的保安制服在地。
夜总会内,全场的人哗然,都闪到一边看这场斗殴。
有人也赶紧向郦妮报告。
郦妮已经回到了香水阁小区的住处,闻讯赶紧赶回酒店。
夜总会的灯光大亮,十几个保安已经被打得七零八落地倒在地板上,整个场子更是一片狼藉。六个青年一人手里搂着一个女仆,正在狂笑着上下其手。
这些人简直不是流氓,而是禽兽了。这么多人看着他们,他们也敢做出这样的事来。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郦妮走到他们面前,大声斥责道:“你们是来玩的,还是来砸我场子的?”
“玩啊,你陪我吧。这里的小姐都他妈的太烂了,你倒是有些正点。怎么样,陪我玩玩?”一个男青年把手上的女仆放了,走到郦妮面前,伸手就去摸她的脸。
郦妮倒退了一步,她身后的一名保安伸手帮她挡开了那男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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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夜总会风波
“哎呀,你他妈的还能挡我。”那男青年一个翻腕抓住保安的手,就势一拧,起脚一踢,就把保安踢倒在地。
“妈的,什么东西,也敢挡老子。”男青年说着,转身就去搂郦妮。
郦妮见过耍流氓的,没见过这么野蛮的,一时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男青年一把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就要朝一个包厢走去。其他的五个男青年见了狂笑起来,也各搂上一个小姐往包厢走去。
“这也太狂妄了……”
“太无法无天了……”
“简直是旧社会小衙内的作风,怎么可以这样……”
…………….
大家议论着,却没人敢上前去规劝。
这时,突然从演出台上跳下了一个,顺手从桌上抄起一把叉子,快速冲到抱着郦妮的那个男青年身后,狠狠地将叉子朝他的屁股上叉了进去。
那男青年抱着郦妮,以为没人敢再对他阻拦,正在放肆之时,没想被人偷袭,痛得把郦妮丢在了地板上,忍着巨痛,转身起脚一把将插他的演员一脚踢飞了出去。
“小雨……”郦妮看到那飞出的演员正是小雨,惊叫着要扑过去救她。
那男青年去一把又将她拉在怀里,一手伸到屁股后,从那里拔出被插的铁叉,举到郦妮的面前,说:“你们还敢插我。看我今晚怎么插死你。”
男青年把刀叉丢在了地上,手就朝郦妮的胸前抓去。
郦妮也恼了,伸过头,一口咬在那男青年的脖子上,死死地咬着,血都从她的嘴里冒了出来了,她也不放嘴。
那男青年痛得嗷嗷大叫,却没有力气去推郦妮。他边上的同伴看了,丢了手上的小姐,冲了过来,这才七手八脚地将郦妮的嘴巴扒开,救了那男青年。
男青年脖子上的血汩汩地往外涌着,看来是被郦妮咬破了动脉了。
男青年的同伙中,有个人对处理伤口颇有经验,从包里拿出一叠药棉和纱布一夹,又在上面洒了此药粉,很快就将同伴包扎好了。
郦妮和那几个小姐又被他们给重新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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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夜总会风波
一个男青年将一张桌子上的东西扫到了地面,把一个女仆按在桌面上,伸手拉下她的内裤,就在那里强*了起来。
有客人实在看不过去,指责着他们,冲过来想救女仆。
那些人突然从腰里拔出手枪,指着人群说:“谁敢冲过来,我他妈的就杀了他。大家乖乖地蹲在那里看我们表演,谁敢走动,我一枪就崩了谁。”
大家都明白了,这眼前的不是一般的流氓,而是一伙亡命之徒,很可能是在逃的杀人通缉犯。这种人惹不得,因为他们手上已经有命案,不会再乎多杀一两个人。
大家只好乖乖地按照他们说的那样,蹲了下来,愤怒地看着他们糟蹋女仆,却不也吭声。
抱着郦妮的那个家伙,也想将郦妮按到桌面上去强*。
郦妮怎么能让他得手,趁他解裤子时,放松了警惕,转身就像之前在县剧团插刘漭团长那样,一下将手指插进了按住她的男青年眼里。
男青年痛得当场松了手。
郦妮赶紧趁机往人群中跑。
那男青年恢复很快,只是擦了擦眼睛,立即更加愤怒地像只凶狠的恶狼咆哮着朝郦妮扑了过去。郦妮很快就再次被他抓到了手里。
这回,男青年不再把她拖到桌子上,直接就把郦妮按到地板,就去扒她的衣服。任郦妮越叫唤,他显得越兴奋,越发狂地地朝她身上扑下去。
“畜牲!”
那男青年正要得手之时,从门外刚走进来的一个年轻人看到了,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脚就将那男青年踢得飞了出去。
年轻人将郦妮从地上拉了起来,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将她裹上,说:“快走。这里我来处理。”
年轻人说着,立即趋身冲向那些正把女仆按在桌上发泄兽欲的五个男青年同伙扑了过去。
那五个同伙虽然正在对女仆发着淫威,但一看到刚才那男青年被眼前的年轻人一脚踢飞,已经赶紧放了手中的女仆,去穿裤子了。
有一个手脚快的男青年已经将枪口对准了年轻人。
那年轻人似乎一点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他们冲了过去,挥拳踢腿,就是一晃之间,就将那剩下的五个人全都打趴在地,动弹不了。
☆、22夜总会风波
年轻人俯身从地上捡起那些手枪,看了一眼,很不屑地说:“垃圾,这些都是报废的五四式手枪,你们还当宝一样拿来耍。”
年轻人把枪全丢在了桌上,扯下桌布,撕成六片长条,分别将那六个男青年给绑了起来,扔在墙角,然后就打电话报了警。
一会儿,警察过来了,立即认出是邻省六三三抢劫杀人案的全部团伙,迅速将他们带回了警察局。
郦妮做为酒店的负责人,年轻人做为擒凶英雄,也被请到了公安局去。
郦妮已经换了衣服,重新梳妆,收拾干净了。看到年轻人,便连连称谢不已。
年轻人很大方地做了自我介绍,说:“我叫吕勇,之前是某特种兵部队的,去年刚转业,现在还没找到工作,在家闲着。今晚本来是应约到龙音大酒店去找一个从山西来出差的战友,到了酒店才知道战友是明天晚上才会到。听到有人喊夜总会里有人带枪要杀人,就冲上去看。没想到无意中当了一回英雄。这回可出名了。”
吕勇一脸机灵,看着郦妮笑着。
郦妮不由心里一动,一个念头升了起来。
一会儿,等公安局做了口供笔录后,两个人走出公安局。郦妮便拉着吕勇上了酒店派来接自己的车上,说:“你到我夜总会来工作吧,工资要多少,你自己说。”
吕勇大胆地看着郦妮,笑着说:“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去。”
“你说。不要说一件,就是十件,我都答应你。”郦妮有些激动。
“就怕这一件你就不会答应。”吕勇说得有些调皮。
“说说看。”
“我想你嫁给我。”吕勇一点也不隐讳。
郦妮怔了一下,说:“你别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吕勇非常认真地看着郦妮说,“我一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我觉得,你就是我这一生一直寻找的那个另一半。”
“你疯了。”郦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没疯。”吕勇说着冲动地一把将郦妮搂住。
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桃花运太旺盛了,怎么什么男人看到自己,都急不得奈地想要自己?
☆、23夜总会风波
郦妮怔了一下,脑子里一时一片空白。
等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在吕勇的怀里,立即挣扎了出来,将吕勇推到一边说:“你这样跟那些歹徒有什么区别?你要是再对我无礼,我就报警了。”
“我向你道歉。但我真的不是一时的冲动。我是真心爱你的。”
“见鬼去吧。我们才认识多长时间。”郦妮不高兴地说,“司机,停车。”
“你想赶我下车吗?”
“对。”
“你不是想要我当你的保镖?”
“如果你是这样的,我跟请了一个流氓有什么区别?你走吧。”
“好,我保证,以后在未得到你许可的情况下,不再碰你一下。这回你可以请我了吧?”
郦妮犹豫了一下,她觉得这个吕勇有些怪。不过,从今晚来看,有他这样的人放在夜总会里,一定不会再发生类似今晚这样的暴力事件。那几个女仆虽然也出台,但被人强*,跟自愿出售,毕竟有区别。
心灵上的受伤,比肉体会更痛。要是经常出现这种情况,不但客人会被吓跑,她们也会被吓跑的。
郦妮朝司机,说:“走,回酒店。”
“你同意了?”吕勇似乎又高兴了起来了。
“不过,你听好。是当酒店的保安队长,不是保镖。而且,你必须保证对我不能有任何的非份之想。要是有一点苗头被我发现,我立即开除你。”郦妮非常严肃地说。
“非份之想是在我心里的,我怎么想,你也不会知道。不过,我可以保证,未经你的许可,我决不再碰你一下。”吕勇还是那副顽皮的样子。
郦妮也拿他没办法,就默许了。
……………………………….
郦妮开给吕勇每月两万的薪酬。
吕勇自此成了龙音大酒店的保安队长。
而自从他出任后,酒店和夜总会就再没有太暴力的事件发生。一些小摩擦,只要吕勇出面调解,基本都能解决。
这让郦妮少操了很多心,酒店的经营也一帆风顺。
到年终一盘点,利润是之前龙音酒店每年利润的一倍,偿付了花布银行的借贷利息后,酒店还了五六百万的盈余。
这样一来,花布银行就给了郦妮续贷,而且在赵行长的操作下,沈阳阳把那一千万股权也转到了郦妮名下。
郦妮全面获得了龙音大酒店的股权,虽然股权还是抵押在银行,但按照这样发展下去,也不过就是三五年时间,就完全可以还清贷款。
☆、01那些绕着的男人
郦妮感觉还是要去学学开车,因为,有时候有些事情让司机跟着有些不方便。
郦妮把这个想法跟郭副县长说了。
郭副县长说:“学什么啊?我给你弄本驾照去不就行了,还有必要去受那个罪吗?”
“驾照也可以弄得来吗?”
“有钱有权什么搞不到啊?”
郦妮却摇摇头说:“我还是想自己去练一练。现在路上的车这么多,没有培训直接上路,我自己心里都感到害怕。万一把别人碰一下,那还得赔偿。”
“有保险公司啊。”
“人家保险公司也不会做赔本生意啊。”
“在咱们县,要是咱们有事了。他们就是赔本生意也得做。他们一年在我手上拿的业务几个亿,担心的就是我没事找他们帮忙。要是有事找他们,他们还不屁颠屁颠的?”郭涛露出一种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的自信的笑容。
郦妮不信,说:“你也什么都说得那么轻巧。我想县长也不敢有你这种一手能遮天的想法吧?”
郭涛愣了一下,脸上有些不悦地说:“什么狗屁县长?他有什么能耐?他能跟我比吗?”
“人家毕竟是县长嘛。”
郭涛就沉默了,轻轻地咬着嘴唇,神情变得有些沮丧。
郦妮意识到自己伤到他的痛处了,赶紧走到他的身边坐了下来,搂着他说:“我只是随口说说的,你别在意。下届,我们也当县长去。当县长有什么了不起。”
郭涛也把郦妮搂了,说:“对啊。当县长能有你这样让人心醉的小情人夜夜销魂吗?我才不羡慕什么县长不县长的。”
“我看你啊,如果有县长的位置坐。我这个小情人也就不算什么了。”郦妮刮了一下郭涛的鼻子说,“女人对于男人来说只是安慰品,位置对于男人来说,才是生命。”
“谁说的?我觉得你才是我的小生命。要是没了你。我觉得我即使当上了国家主席,也没有意思。”郭涛把手伸进了郦妮的衣服里,抚弄起她的丰满的胸*。
郦妮娇喘了起来,在郭涛的脸上舌吻着。
☆、02那些绕着的男人
郦妮边吻着边轻声对郭涛说:“我知道你爱我。可正因为这样,我心里才总感到害怕。害怕有一天,你突然厌倦了我,离我而去。只留下孤独和伤痛,让我一个人独自承受。”
郭涛一把将郦妮翻倒在沙发上,看着她的眼睛,说:“傻瓜。我怎么会那样呢?我爱你都爱不过来的,怎么会丢开你呢?我告诉你。我就是丢了官,也不会丢了你。”
郦妮心里一阵激动,也把郭涛紧紧地搂了,幸福地呢喃着:“其实,有你这份心,我就满足了。要真的有那么一天,你离开我。我也会无怨无悔的。我觉得我得到了我的真爱。这一辈子我觉得够了。”
“你真的不会恨我?”郭涛心里一直纠结当初用药迷倒郦妮的事。
他看到郦妮几个回合,便刮下吴梁鑫一大块心头肉,把龙音大酒店收入襄中,心里感到恐惧。
郦妮有这样的手段对付吴梁鑫这个老奸巨猾的商场老手,如果真要报复起自己来,对她来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郦妮睁大了眼睛,闪着看着郭涛,手轻轻地摸着他的脸,说:“我现在爱你还爱不过来呢,怎么会恨你?”
郭涛想提当年下药的事,可又想郦妮这样说,自己再去提,反而让她觉得自己不男人。也就不说了,就去吻郦妮,边吻边说:“你真像是一瓶香醇醉人的酒,让我陶醉,让我着迷,让我看到你,就想狠狠地干你,把自己镶在你的身体里不想出来,永远也不想出来。”
“那你干我吧。我也很想让你干。这些年来,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满足,觉得幸福。而你如果没来,我便觉得到处是无边的寂寞和黑暗,让我心慌,让我焦虑。”郦妮说着,一手把自己的衣服斜拉了下来,一手便去弄郭副县长下面。
郭副县长血液上涌,就要去抱郦妮到床上去。
“不……”郦妮却说。
郭副县长不解地看着郦妮。
郦妮娇笑了一声,说:“就在这里。”
郭副县长的喉结激动地滚了几下,兴奋得就去扯郦妮的衣裤。
“你温柔点嘛,别又扯破了。”郦妮娇声说。
☆、03那些绕着的男人
郭副县长才不管她。嘶的一声又把郦妮身上的内裤给撕成了两半,推开她的双腿就顶了进去。
“你坏死了……”郦妮娇喘着,脸上涌起了红晕。
郭副县长边干边淫笑着说:“我就是一个纯坏蛋,坏透的坏蛋,想把干死你的大坏蛋。”
郦妮魂魄已经开始脱壳飘去,全身随着郭副县长的冲动,酥麻得要化了一般了,只能咿呀嗯啊地呻吟,再说不出一句来@#$%^&*()_......................%^&*()_...........YUIOP
………….%^&*()_.......ERTY…^&*()….5678>>>>>…..$%^&*()_+……….(略去一万三千八百一十二个字)
两个人大汗淋漓地停止了动作后,郭副县长没骨地趴在郦妮的身上,疲倦地看着她时,郦妮也不想动一下,觉得灵魂还没有归位,还在半空中颠颠倒倒地飘着,一种空前的释放和轻松飘然全身。
又过了好一阵时间,郭副县长才想着从郦妮的身上翻了下来。
汗水已经将两人的皮肤粘在了一起,郭副县一抬身,竟然发出了撕纸般的嘶嘶声。
“是不是把皮肤也撕破了?”郦妮娇笑着说,“你可真是太野蛮了。”
“是啊。我们俩粘在一起了,要不撕,就分不开了。”郭副县一脸坏笑地说。
郦妮就一把将郭副县拉得又贴上了自己的身体,说:“那就不要分开。”
“你真不想分开?”郭副县还是坏笑着,摸了一下郦妮那红晕渐褪,吹弹可破的脸问。
“嗯。”
“那,还想不想我再干你?”
“来啊——”郦妮娇笑了起来,怂恿着郭副县长。
郭副县长真就要去再推郦妮的双腿。
郦妮惊叫了一声,赶紧拦着郭副县长,说:“你吃海宝了,这么厉害?我只是逗你玩的,你还真想啊。”
郭副县长却不管了,将郦妮顶在了沙上,就拱了进去…………
“啊…….你坏死了,你……啊……”郦妮娇呼了起来。
#¥%……—*()——!?#¥%……—*(0-=?#¥%……7890-?#¥%&*()_+_)(*&^%$#.....
☆、04那些绕着的男人
#¥%……—*()——+¥%……—*()——#¥%……—*%……—*()——234%……—!?#¥%…(略去五百零一字)
郭副县长和郦妮终于困得睡着了。
他们醒过来时,已经是下半夜,但电视机却还开着。里面有几个明星正在载歌载舞的。
“我饿了。”郦妮看着郭副县长说。
“我叫外卖来吃吧?”
“我不要。我要你煮给我吃。”郦妮撒娇地说。
郭副县长看了看房间里的东西,说:“没东西煮啊?”
“你去买。”
“这么迟了。”郭副县长有些为难地说。
“哼,你还说爱我呢。这都办不到。”郦妮假装生气地甩过身去。
郭副县长赶紧哄她,说:“好好。我的小姑奶奶,我这就去买来煮给你吃。你说,你想吃什么?”
郦妮这才笑了出来,说:“我想吃你。”
“你这个小坏蛋,你是不是在耍我啊?”
“我就要耍你。你不让我耍想让谁耍啊?是不是外面又勾搭上谁了啊?”郦妮说着去揪郭副县长的耳朵。
郭副县长龇着牙嘘嘘地叫疼,却不求饶地说:“是啊。外面的女人比你漂亮十倍、不一百倍。”
“你还敢说,还敢这么嚣张。看我不扯断你的耳朵。”郦妮说着手上加大了力气。
郭副县长痛得不行,急忙叫道:“痛死了,赶快放手啊,不然就断了。”
“你说,是不是真的又有别的女人了?不然,我不但把你的耳朵给扯下来,还要把你下面给扯下来。”郦妮手一点也不放松。
“好好好。我说,我说。我是说外面的女人即使比你漂亮十倍、一百倍,我也看不上她们。”
郦妮哧地笑了出来,一下松了手,放开揪着郭副县长的耳朵,说:“你真是自找罪受。早这样讲不就没事了?”
郭副县长揉着自己被郦妮揪得火辣的耳朵,一把将郦妮推倒在床上,翻身就骑在她的身上,说:“我不干死你,看来你很嚣张啊。”
郦妮吃了一惊,说:“你、你、你还行啊?”
“那就试试喽。”郭副县长说着就又去扯郦妮的裤子。
☆、05那些绕着的男人
“我就是公牛,就要干死你。”郭副县长继续扒着郦妮的裤子。
“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郦妮死命推挡着郭副县长说,“你要再强行,我就喊了啊。”
“那你喊啊。我就喜欢听你喊。”郭副县长哪里肯停下来,嘶的一声,郦妮的一条刚换上的短裤,又被撕裂了。
“痛——”郦妮叫了一声,郭副县长又已经再次侵入了她的身体里………..
@#$^*()_.................(*&^%$#@!.....................@#$%^&*9........(略去三千一百一十三字)
两个人弄完后,四仰八叉地躺着,牛喘着。
郦妮就拿粉拳去捶郭副县长,说:“你好坏,怎么老改不了流氓的野蛮啊?”
“我是老流氓,已经流到骨子里了,改不了了。”
“真是个老流氓。”郦妮改手用力掐了一下郭副县长的腰。
郭副县长没留神,被掐得又痛又痒,一下蹦了起来。他翻身站了跪在床上,按着郦妮,说:“你这回死定了。”
郦妮以为他又发情了,尖叫了一声,吓得拖过被子紧紧捂着自己,大叫道:“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真不行了。真不行了。”
郭副县长也只是吓唬她,他哪里真有那个体。不过,他看到郦妮这样的,很开心,在她胸*摸了一把,翻下床来,问郦妮:“说,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买去。”
“不要了。我说着玩的。都下半夜2点了,到哪去买啊?”郦妮仰身拉住了郭副县长。
“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买到铁板串烧,那里有你爱吃的地道的串烧羊肉,我们冰箱里有椰子汁,就着吃,特别爽口。”
“你真会帮我去买啊?我都被你说得流口水了。”
“你放手,我这就开车去给你买去。”郭副县长说着,俯身在郦妮嘴唇上亲了一下。
郦妮趁机用手圈住郭副县长的脖子,撒娇地说:“你帮我穿衣服,我跟你一起去。”
郭副县长掰开郦妮的手,说:“太迟了。你好好睡着,等我回来。”
郦妮再要说,郭副县长已经朝门外走去。
郦妮看着他那厚实的后背,眼圈不由红了起来,一种感动从心里升了起来。
…………………………………….
☆、05那些绕着的男人
“我就是公牛,就要干死你。”郭副县长继续扒着郦妮的裤子。
“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郦妮死命推挡着郭副县长说,“你要再强行,我就喊了啊。”
“那你喊啊。我就喜欢听你喊。”郭副县长哪里肯停下来,嘶的一声,郦妮的一条刚换上的短裤,又被撕裂了。
“痛——”郦妮叫了一声,郭副县长又已经再次侵入了她的身体里………..
@#$^*()_.................(*&^%$#@!.....................@#$%^&*9........(略去三千一百一十三字)
两个人弄完后,四仰八叉地躺着,牛喘着。
郦妮就拿粉拳去捶郭副县长,说:“你好坏,怎么老改不了流氓的野蛮啊?”
“我是老流氓,已经流到骨子里了,改不了了。”
“真是个老流氓。”郦妮改手用力掐了一下郭副县长的腰。
郭副县长没留神,被掐得又痛又痒,一下蹦了起来。他翻身站了跪在床上,按着郦妮,说:“你这回死定了。”
郦妮以为他又发情了,尖叫了一声,吓得拖过被子紧紧捂着自己,大叫道:“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真不行了。真不行了。”
郭副县长也只是吓唬她,他哪里真有那个体。不过,他看到郦妮这样的,很开心,在她胸*摸了一把,翻下床来,问郦妮:“说,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买去。”
“不要了。我说着玩的。都下半夜2点了,到哪去买啊?”郦妮仰身拉住了郭副县长。
“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买到铁板串烧,那里有你爱吃的地道的串烧羊肉,我们冰箱里有椰子汁,就着吃,特别爽口。”
“你真会帮我去买啊?我都被你说得流口水了。”
“你放手,我这就开车去给你买去。”郭副县长说着,俯身在郦妮嘴唇上亲了一下。
郦妮趁机用手圈住郭副县长的脖子,撒娇地说:“你帮我穿衣服,我跟你一起去。”
郭副县长掰开郦妮的手,说:“太迟了。你好好睡着,等我回来。”
郦妮再要说,郭副县长已经朝门外走去。
郦妮看着他那厚实的后背,眼圈不由红了起来,一种感动从心里升了起来。
…………………………………….
☆、06那些绕着的男人
第二天早上,郦妮醒过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钟,郭副县长已经去上班了。
郦妮在茶几上看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亲爱的:炖锅里炖了鲍鱼汤,起来后记得去吃。”
郦妮激动得把那纸条揉成一团,一口给吞了进去。
郦妮觉得那些字,这张纸,比鲍鱼汤对于她来讲,更是一种情感的大补品。
这郭涛看起来大大咧咧,一脸的霸气,可没想到竟然蕴藏着如此的温情,而且把这种温情给了自己。
郦妮要让郭涛的这种温情写在自己的心里,刻在自己的肝上,印在自己肺部,让自己每一次的心跳,每一次的肝动和每一次的呼吸都能感觉到郭涛带给自己的这种温情,这种看似简单,却是郭涛真心体现的爱的气息来。
郦妮喝了鲍鱼汤,精神抖擞地到了龙音大酒店。
酒店里,她新聘的总经理杨浦听说郦妮到酒店里来了,便赶紧过来向她汇报了工作。
杨浦是郦妮介绍来的,郦妮对杨浦的工作能力很欣赏。
这个四十岁的男人,一米七四的个,整天西装革履,见人彬彬有礼,两眼却炯炯有神,走路咚咚作响,充满了中气,做事干净利落,分配工作快速果断,把酒店管理得井井有条。
郦妮很满意杨浦的工作,也比较放心。所以,她简单听完汇报后,便让他自己去工作了。
杨浦却不走,反而坐到郦妮的对面看着她,说:“郦董,你今天简直就像是当年我出浴姐姐?”
“姐姐?我没听说过你有姐姐啊。”郦妮奇怪地问。
“那时候你没还没出生,这不怪你。”
“你什么姐姐那么老了?”
“杨贵妃啊,当年那可是惊艳整个中国的。”
“去去去,怎么比喻的。把我和过气了几个朝代的肥女相比,杨浦你也太不会奉承了吧。”
“我没有要奉承你。我杨浦凭的是本事吃饭。没必要巴结奉承你。我是说真的。”
“你认为你那早已经连灵魂都不知道到哪去的杨姐姐,跟我有可比性吗?”
“这怎么会没有可比性呢?”
“你倒说说看。”
☆、07那些绕着的男人
“侍儿扶起娇无力……”
“你看到我娇无力?你懂那诗是写的什么情景吗?杨浦,你不自以为自己有些能力,就想在我面前卖弄。”
“我当然知道,性爱和洗浴后的女人都会显得娇无力,也是最美的……”
“你给我闭嘴。一大清早的,你跑来我办公室跟我说这些,你不觉得臭腥味,我已经觉得反胃了。”
郦妮有些生气了:这个杨浦今天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怎么胡扯起这些来了。
“郦董你别生气,我也就是开个玩笑。我的意思是说,我们酒店是不是增加一个桑拿浴项目。很多客人都说我们酒店的洗浴设施太落后了,没有情调。要不是夜总会搞得还不错,真不喜欢到这里来住。”杨浦急忙说。
郦妮这才妩媚一笑,说:“你说事就说事,胡乱比喻什么啊?你是不是没念过书啊,就是要比喻,那也得找个贴切的来比,怎么胡乱把我搅了进去?又说得没头没尾的……这事,我以前也考虑过,你说说你的想法。”
“我这样想,在十七层上面加一层圆形的旋转餐厅,可以设有十八个双人小包厢和三个十人包厢,一个二十人大包厢。这样,在上面就餐的人可以俯瞰全城的风景,应该会吸引一些高端的顾客前来用餐。如果生意好,我们就实行预订制,没有预订的,就不给旋转餐厅。我想过,这旋转餐厅可以全部用钢构做成,很简单,如果定制,不用两个月就可以完工。”杨浦兴致勃勃地说了起来。
郦妮觉得杨浦的想法很大胆。
她去参观过很多酒店,特别是一些大都市的高楼酒店,最上层一般都设有旋转餐厅,以供顾客边用餐边欣赏全城的胜景,也算是酒店的一种特色经营。
但她从没有想过在自己的龙音大酒店上也加上一层这样的旋转餐厅。
因为龙音酒店十层以上本来就是违规建筑,以吴梁鑫那么大的势力,也没能将加盖部分的产权办下来,自己也问过郭副县长了。郭副县长说没人敢盖这个章。不查可以,但要让它合法化,不可能办下来。因为这个责任太大,万一有事,那不是乌纱帽的问题,而是性命的问题。所以,让郦妮不要去想着能把产权证办下来。
☆、08那些绕着的男人
郦妮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但杨浦的想法却让她的心里又动了起来。
郦妮沉默了一阵,正想回答杨浦。
杨浦却说了:“你是不是担心十层以上加盖的部分是非法的,再加盖一层,万一有事怎么办?”
这小子倒是挺精明。
郦妮看着杨浦点了点头,说:“有这方面的顾忌。我更担心的是这楼的地基能不能承受得了。”
杨浦说:“你之前,吴梁鑫曾想聘我来当总经理,我当时比较年轻,也有这方面的顾忌,就向吴梁鑫提了出来。吴梁鑫把施工图给我看过。他早在盖下面的酒楼时,就做了盖十八层的打算,只是当时没那么多钱,县里也觉得一个私人企业主盖那么高的楼太夸张,不但不能给政府增光,还会让人觉得政府无能,所以只批了九层。但吴梁鑫却把地基按十八层的承力来做,所以,他后来才肆无忌惮地加盖了八层。其实,第十八的旋转餐厅也是吴梁鑫早年就想好的,要不是他后来往房产方向发展,估计也早盖了起来了。”
郦妮没想到事情原来是这样的。这吴梁鑫说起来真是有远见。
郦妮心里吃惊,却不动声色地接着问杨浦:“那后来你怎么没当上龙音大酒店的总经理?”
“当时因为有两个人应聘了这个岗位,另一个是县里领导的什么亲戚。最终吴梁鑫顶不住了县里那个领导的压力,没有录用我。我就到了广东浴海大酒楼当了五年的副总。这次李海星说你想要招总经理,跟我一说,我立即就同意回来了。因为,我想我一定要把龙音大酒店做得比以前好十倍,让吴梁鑫后悔当年没有聘用我。”
杨浦与吴梁鑫的这段小过节,郦妮听李海星说过。她淡淡一笑,说:“我看好你。你的建议我也会考虑的。”
杨浦接着说:“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把四楼的小餐厅关掉,而在整层楼用三分之二的空间设置桑拿浴室。桑拿浴只设男女大池各一个就行,其它的就以包厢为主,不分男女间,这样可以最大的利用有限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