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那些绕着的男人
“那剩下的三分之一空间,你是不是打算搞棋牌室?”
杨浦点了点头,说:“那可以切割成二十间的棋牌室,应该可以满足需要了。”
“为什么棋牌室不拿一层出来呢?”
“那样可能会太浪费了。我做计这些配套的娱乐项目一起来后,我们酒店的房间都可能不够用。如果拿一层专门来做棋牌室,恐怕会形成棋牌室空置的多,而客房却反而紧张起来。”杨浦很周密地说着。
郦妮明白杨浦对此做了功课,而且花了心思,心里很满意。但这毕竟是个大工程,她一下不敢决定下来。她觉得应该听听郭涛的意见。
郭涛这个副县长可不是混日子过的,他虽然贪钱,泡妞,但对自己所分管的方面却一点也不含糊,比商人还精明。
上次郦妮因为龙音酒店的事,看到郭涛与吴梁鑫电话里的交锋,吴梁鑫根本就不是郭涛的对手,就让郦妮很佩服郭涛的能力。也让郦妮明白了郭涛所说的当官要小事糊涂,大事清楚的道理。
“你把你的想法做一个详细的方案和写一份可行性给我。我再考虑考虑。”郦妮朝杨浦妩媚地笑了一下,说,“你有想把龙音酒店做得比以前好十倍的想法,我支持你。但我们这是在做生意,在经营,决不能赌气。凡事要看得远看得准了再下手。明白吗?”
“有郦董这样的女强人在后面,我杨浦怕什么?”
“你又来了。”郦妮嗔笑了一下,说,“那先这样吧。”
………………………………………..
杨浦走后,郦妮斜靠着大班椅上,细细地想了想杨浦提出的计划,觉得如果地基没有问题,方案确实可行,而且也很适合龙音酒店当前的发展。
郦妮给郭副县长打了个电话,想告诉她这个方案,让他帮着找专业人士问一下,龙音大酒店加盖一层钢构旋转餐厅行不行,会不会有什么阻力。
郭涛没有接电话,却回了个短信说:“我在开会。一会儿给你回电话。汤喝了吗?昨晚太销魂了。我太爱你了。”
☆、10那些绕着的男人
郦妮看得暧昧地笑了一起,脑子里浮现了昨晚郭涛那猛兽一般在自己身上肆意蹂躏和自己那种灵魂出壳,全身酥软的情景和感觉。
“这坏东西。”郦妮亲昵地骂了一句,也不再去打扰郭涛。
郦妮转而给李海星打过去电话。
李海星一听是郦妮的声音,立即兴奋了起来,说:“美人,今天怎么想到找我了?”
“李海星,你正经点行不行啊?”
“我还不正经啊?是不是要打着官腔,唱着京剧正音,字正腔圆地跟你说话,那才算是正人君子,心无邪念的人?”
“你净会胡扯。”
“好好,我胡扯吧。现在我不胡扯了,我意淫行不行啊?”
“李海星,你再这样,我就不跟你说话了。”
“好好好,我改。我改。我马上就改。不过,你知道的,我这种人再怎么改,最多也不过装装道貌岸然的样子。”
“李海星,你就是一禽兽,在我面前,你也得把你的衣冠给我穿整齐了。别败我看你的胃口。”
“行行。大美人发话了,我李海星敢不听吗?好了,我现在西装革履,正襟危坐地听着电话,你往下说吧。”
李海星的这几年垄断了龙音县域的酒类代理业,挣了不少钱。有人传说他已经是几千万的主,在县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去年就被推为政协副主席。只是他自己嫌麻烦,明确表示不想干,最后才没有选他,不过还是给了他一个政协委员的衔头。
郦妮看过他跟别人说话的样子,都是一本正经的,虽然偶儿也有些俏皮,但不露骨,不暧昧,更不会有腥味。可郦妮不知道李海星为什么跟自己讲话,就露出一付流氓的口吻。一开口总想占点自己的便宜,挑逗一下自己的性欲。
郦妮有时候想,难道自己真的是个桃花女,男人看了都禁不住会发情?
郦妮想着,不由暗自发笑:那自己恐怕真不是一般的人,而是狐精转世了。
“喂,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象我现在是怎么样的一个风度翩翩啊?”李海星在那边没听到郦妮的回话,就又说。
☆、11那些绕着的男人
郦妮说:“你别臭美了。我对你这样的富豪一点好感都没有。你灭了自己胸中的那口邪火吧。我有点事想请教你一下。”
郦妮就把杨浦想改造龙音大酒店的想法跟李海星说了。
“我早不就跟你说过要搞桑拿了。不过,你这搞旋转餐厅对于龙音县是个不小的创意。只要资金允许,可以大胆搞。要不让我也参股。”
郦妮知道李海星参股的真正意思,婉言谢绝了。
“你难道连一点点的机会也不给我吗?”
“老婆孩子都那么大了,还这么花心啊?”
“我也只是柏拉图,从来还没有逾越鸿沟一步。”
“是你没看上眼的,要是有,天堑也会变坦途。”
“唉,知我者郦董也。”
“去去,离我远点。”
郦妮挂了电话,走出办公室,吕勇正好走过来。
郦妮转身想往电梯过去,吕勇紧走了几步过来,挡在她的前面,说:“郦董,这几天怎么没看到你过来?”
“这几天有些事情。”
“我想向你汇报一下酒店的保安工作。”
“你向杨浦总经理汇报就行了。”
“有些事情最好还是直接向你汇报的好。”
郦妮犹豫了一下,问:“怎么,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吗?”
吕勇摇摇头,过去要拉郦妮的手。
郦妮闪过一边,说:“那到我办公室里谈吧。”
两个人走回郦妮的办公室,郦妮在自己的座位坐下,招手让吕勇坐在她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你说说,有什么情况需要我知道的?”
吕勇直着眼看着郦妮,却不说话。眼里充满了内容。
郦妮被看得脸红了起来,拿起手机在上面随便按着,说:“你要是没事,我还有事,你先出去吧。”
“不,我有事向你汇报。”吕勇赶紧说。
“那就赶紧说,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磨蹭。”郦妮突然严肃地瞪着吕勇说。
吕勇却笑了起来,说:“干嘛呢,这么凶,好像要把我吃了似的。”
“吕勇……”
“好,我说。”吕勇嘻嘻一笑,从兜里拿出几张纸,说,“这是整个酒楼的监控系统,共需十五万元预算,你看一下。”
☆、12那些绕着的男人
“监控系统?”郦妮吃了一惊,“你为什么要装监控系统?”
“前些日子参加了政法会议,政法委要求全县的酒店宾馆和娱乐场所必须安装监控系统。确保安全无患。我向杨总汇报了,杨总说这要你才能决定。我只好当面向你汇报了。”吕勇说。
“这套系统是你自己设计的吗?”
吕勇说:“我请安保电子公司设计的,如果你同意,他们负责安装和测试,以及后续的维修。”
郦妮沉默了一阵,才缓缓地抬起头问:“这安保电子公司可靠吗?”
吕勇怔了一下,没明白郦妮的意思,问:“这安保电子公司是公安局指定的公司之一,全县几乎所有的电子监控系统都是他们负责设计安装的。”
郦妮摇了下头,说:“你到别的地方找一家可靠的公司,不要这家公司。”
“为什么?”吕勇大为不解。
“让你去办,你就去办,有什么为什么?”郦妮不悦地说。
吕勇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郦妮会摆出董事长的架子。
吕勇走出郦妮办公室,心里还是没想通郦妮为什么不用公安局指定的安保电子公司,而要舍近求远让自己到别处去找别的公司。
郦妮没有给吕勇寻问的时间,她说完就站起来,走出办公室,径自进了电梯。
她并不是想在吕勇面前摆架子,只是她知道吕勇这家伙心里惦记着她。她是怕自己心一软,让吕勇误会了,又要被纠缠。
她实在是想不通,自己到底有什么好,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男人,对她念念不忘。
她知道现在自己心里只有郭副县长,其他人谁也进不了她的法眼,更不可能在她的心底激起什么涟漪。
所以,她不想给任何人机会,更不想让任何人觉得对她有机会。
特别是对吕勇这种血性的汉子,要是不时刻让他明白自己的想法,让他明白自己根本就不会对他动心,很可能就会铸成大错。
吕勇是个很好的安保人员,功夫好,人正直。郦妮不想他因为自己而犯错误。所以,她不能不在吕勇面前摆起架子,让他不敢亲近自己。
☆、13那些绕着的男人
至于她让吕勇去找外地的安保电子公司,而不用当地公安指定的公司,是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她觉得要想帮郭副县长在仕途路上继续前进,仅靠自己的财力和能力是不够的,必须依靠一些手段,甚至是邪恶的手段。
郦妮不想让郭副县长的梦想成空。她上次看到郭副县长没有当上县长那痛苦的样子,自己的心里比他还苦。
她看到吕勇拿来的电子监控系统,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她觉得,那样的办法虽然看起来卑鄙甚至邪恶,但她觉得自己除此之外,再没有办法可以助郭副县长一臂之力了。
郦妮出了龙音大酒店时,郭副县长打来电话。
郦妮把杨浦的计划告诉了郭副县长,问他是否可行。
郭副县长想都没想,说:“你尽管去做,其他的事我来解决。”
“城管和规划局等部门会不会干预?”
“干预个屁。那些我去摆平。我觉得这个思路不错。你去干吧。钱不够,我那五百万可以再拿去周转。”郭副县长说。
郦妮知道,郭副县长这样讲,那就是没有问题了,心里很开心,就又对郭副县长说:“我想去报名培训驾考,你有没有空啊。陪我一起去啊。”
“报什么名啊。我给交警那边打个电话,让他们交待个驾训队,你想去练就去练就是了。”郭副县长说,“我还在开会。晚上早点回去等我,我想好好干你。”
“你别这么无聊好不好,好像每天都只有这事。能不能想点别的?”郦妮有些不高兴,郭副县长讲这个时,话很粗鲁,简直像个地痞流氓似的。
“那要怎么说?亲爱的,你回去洗洗等我哦。”郭副县长俏皮地说。
“你坏死了。好了,我不跟你说了。你赶紧给我联系,有消息马上打给我。”郦妮说完就挂了电话。
郦妮招呼了酒店的车过来送她回去。
郦妮的车经过郦小英的店前时,郦妮让车子停了下来。
她走进郦小英的店里。
郦小英正在那里给一名顾客介绍衣服,郦村长坐在一边抽烟。看到郦妮进去,郦小英把头低了下去,郦村长却站起来迎了过来。
☆、14那些绕着的男人
郦村长说:“小芳,那些衣服我们帮你送给村里了,郦小明代表村里人给你写了一封感谢信,上面有领到衣服的所有人的签名。我拿回来后,想给你送去,可又不知道往哪儿送。”
郦妮微笑着说:“以后找我就到龙音大酒店去。我基本上都会在那里。要没在,可以交待大堂经理或者前台转告我。”
郦妮说完,转头去看郦小英。郦小英只顾着给顾客解说,仿佛没有看到郦妮进来。
郦妮想过去问她有不有郝长海的消息,想想,觉得也没什么太大意思,就转身想走。
郦村长拉住了郦妮,说:“小芳,我知道你来这里是想知道郝长海的下落。我告诉你吧……”
“爸,你不说话,人家会当你是哑巴吗?”郦小英突然大声朝郦村长嚷嚷着。
郦妮看看郦村长,说:“大叔,我没有兴趣知道他的事。我只是想过来看看您。”
“小芳,你真是大人有大量,难怪能当上龙音大酒店的老总。我们小英……”
“爸,你要再说。你马上就给我回土塬村去,还没完没了,你。”郦小英生气地瞪着郦村长。
郦妮朝郦村长笑了笑,转身走到郦小英身边,说:“小英,我真想能有机会跟你聊聊……”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郦小英没好气地说着,转过身又去招呼顾客。
郦妮愣了一下,心想:有脾气也应该是自己有脾气,小英这样子,似乎是自己欠了她的。
郦妮真想上去揪住郦小英的领子,狠狠地骂她几句。
郦村长走了过来,把郦妮拉到门外,悄声说:“自从郝长海偷跑后,小英每天就跟吃了枪药似的,动不动就乱发脾气,你别怪她。”
“郝长海是为什么走的,不是说马上就结婚了吗?”郦妮还是忍不住问道。
“这事说来话长。不过,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有天他们两人从外面回来,就在里屋吵了一顿。我听到郝长海说小英不应该拉着他一起去羞辱谁,小英就骂他没种,说一点也不像个男人什么什么的,吵得很乱。
☆、15那些绕着的男人
后来,郝长海就走了。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我打电话给他,他的手机也关机了。我到他家去问他的父母。他的父母说跟了小英后,就很少回家里,都是在小英这里住。他们也不知道郝长海会到哪去。长海的父母本来就不是很同意这门亲事,也懒得跟我聊太多。我也了解不到更多的情况。就是这样,现在小英变得跟泼妇似的,而郝长海一点音信都没有。”
郦妮叹了口气,她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郦妮的目光伸过郦村长的肩膀,看着在里面招呼顾客的小英,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失落。好像是憋足了气想出拳打向目标时,却发现目标是个瘪了气的气球。让自己顿时也泄了气,而且感到一种莫明其妙的失落。
郦妮朝郦村长微微笑了笑,安慰说:“可能是一时赌气到外面去散散心,也许过些日子就会自己回来了。”
郦妮不相信郝长海这样的人,有本事长时间在外面混。
郦村长皱着眉头说:“要只是两个人吵吵架,俗话说夫妻吵架不过夜,床头吵完床尾和。他们都同居这么久了,虽然没办酒席,可也算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不可能吵一下就跑掉这么长时间也不给个音信。我猜长海的心变了,或者是外面有人了。”
郦村长停顿了一下,盯着郦妮看着,说:“小芳,不管之前我和小英怎么对你。出门在外,我们就都是同乡了。再说,你现在在龙音县,也算得上是个呼风唤雨的人物,我想,你也不会再计较我们的过去。我也想过了,你路面广,人头熟,而且跟长海也有一阵子关系。所以,我想请你帮着打听打听,长海到底在哪里?能不能把他唤回来?有事可以摊开说嘛。为什么要这样赌气?”
郦妮怔了一下,她没想到郦村长会开这个口。
说实话,如果郝长海跟郦小英结婚,她都会想办法把他们给拆散了,好让郦小英和郝长海也知道抢人男人和负心薄情的苦果是什么味道。可听到郝长海对郦小英不辞而别,心里的那种怨恨几乎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反而对郦小英有些同情。
☆、16那些绕着的男人
但这并不是说她郦妮心里就没有一点疙瘩了,说实话。她同情归同情,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幸灾乐祸的。
郦村长竟然想要她帮着把郝长海找回来,这不是笑话么?
郦妮真想冷笑两声,转身上车,扬长而去。可看到郦村长望着自己的目光中充满了恳求和期望,突然鬼使神差一般,心一软,竟然朝郦村长点了点头,答应了。
郦村长立即大喜过望,千恩万谢地朝郦妮抱拳点头。
郦妮转身上车,让司机朝香水阁小区开去,脑子里一片浑浊。
这时,郭副县长却打了电话过来:“郦妮,我帮你联系到一家驾校了。我把教练的电话号码发给你,你跟他联系。马上就可以去学。”
郦妮还没有回应,一条短信便进来了。
“收到了吗?”郭副县长在那头问。
“嗯。”郦妮说,“那你不陪我去啊?”
“今天没时间,市里来人了。我得陪他们。晚上可能还会迟一点。不过,我会想你的。”郭副县长说。
“鬼才信呢?让你陪人家,总是没空,还说想我。”
“你真的要我陪?如果真的,那我就放市里领导的鸽子,去陪你。”
“你敢吗?”
“我这黑面神,有什么事不敢做的。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郭副县长说着,就在那边喊,“小杜、小杜,你把车开过来。我有事出去一趟。”
郦妮却替郭副县长担心起来,说:“你发神经啊。人家跟你开玩笑的,你认什么真啊?”
“那怎么行。我一定要过去陪你。我才不管什么狗屁市领导呢。反正也没县长当了,我干这么认真干什么?不如回去干你。”
“你真是个大流氓。我不让你过了。”郦妮假装生气地说,“不许过来啊。过来了,我也不会理你的。”
“小杜把车开来了。你快告诉我,你在哪里?”郭副县长却固执起来。
“你还真想来啊?”
“我能骗你吗?”
郦妮心里甜滋滋的,她没想到这么多年过来了,郭副县长还这么在乎自己。
“你真的能走得开么?”
☆、17那些绕着的男人
“管他娘。我让下面的科局领导去陪他们就是了。我跟他们讲了,我家里有急事,回去看我娘。”郭副县长说着嘻地笑了起来,“当然是看你这个亲娘啦。”
郦妮立即纠正说:“你这个比喻太蹩脚了,怎么能把我比做你亲娘呢,那这样说起来,你干我时,不就是在干你的亲……”
“呵呵,我说错了。应该是你这个新娘啦。”
“我都老娘了,还新娘。”
“在我的眼里,你天天是新娘,夜夜是新娘。”
“油腔滑调。”
“哈哈,你在哪儿……”
郦妮让郭副县长在出城的路口等自己。与他汇合后,就一起前往了驾训队去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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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个星期的培训,郦妮就把驾照考下来了。她在郭副县长的建议下,买了一辆花影紧致型两厢车。车子看起来很小,轴距才1.27,但那品牌却是国内第一品牌,整套办下来接近百万。
郦妮本来没想花这么多钱在车上,郭副县长却对郦妮说:“这车子对于男人来说,就是自己的爱妃,不仅要漂亮,而且要有气质和内涵。对于女人来说,就是自己蓝颜知已,不仅要能让自己驾驭得了,还要能体现自己的眼光,一出现就能给人予震撼感,还要有超高的安全性能。花影虽然是紧致的小型车,却是国内和一品牌,首先就显出了尊贵及大气,花影是自动档很好控制,转轴灵活,加厚的底盘又显得稳重,钛钢保险杠和超国际标准的安全气囊,给人超安全的感觉。座位舒适,空间不输三厢车,超专业的音响,在旅途中一定会带给人舒畅的享受。车身紧致,转弯和停车都很会显得很轻盈,还带有导向仪,对于你这样的新手来说,无疑是锦上添花。”
郭副县长说得像一个专业的汽车导购员。
“你以前是不是卖过车啊?”郦妮开玩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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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越久越撩火
“不是以前卖过车,是因为我看你学车,接下来肯定要买车,所以,就特意做了些功课。本来想建议你买进口车,后来咨询了几位专家,说这个品牌的车,整车的性能和制造技术都不输于现在国际上的那些大品牌,就听他们的,给你介绍了这款车形。你不觉得好像是为你量身定造的吗?”郭副县长抚摸着那车身说,“尊贵有如我,精致有如我,安全保护有如我。这简直就是我的化身跟你在一起。”
“你真会臭美。”郦妮被郭副县说得心花怒放,娇嗔地说。
“其实,我极力推荐它的原因,就是因为它如果不是一辆车,而是一个人的话,那就是我的样子。”郭副县长说。
郦妮买单的时候,才知道,郭副县长其实不只是给她建议,帮她推荐,而是连款都帮她付了。
“要还的啊。我是看你搞夜总会投了不少钱进去。怕你资金周转不过来,帮你垫支的。等你有钱了,连本带利一起跟算啊。”
“你真小气。”
“一百万的车,你说我小气?你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
“那你不要还啊。”
“那不行。我一个月就那么一点可怜的薪水,哪能供得起你这样的大神啊。”
“你不是会贪污吗?”
“贪污也要看机会啊。要不是有把握百分百不会有事,我是决不会伸手的。你没看我的钱,比别的当官的要少得多?”
“五百万的流动资金还少啊?”
“你不是这么不懂行情吧?现在正处的资产少于五千万,那就是不及格正处。副处的少于一千万,那就应该算清正廉洁了。我这种的,已经属两袖清风了。”
“难怪现在满眼看到的都是衣衫褴褛的百姓,却是遍地锦衣玉食的官员。”
“也不能这样说。这些年难道老百姓没富起来吗?有多少人一天的收入就相当于我们一辈子的工资。”
“你们是心态失衡了,所以就疯狂敛财吧?”
“这世界钱多到大过权的时候,钱就成了人们共同追逐的惟一目标了。权力也就只是成为一些人谋利的工具而已,你还以为真的是为人民服务。
☆、02越久越撩火
那样,谁还穷尽心思往上爬呢?雷锋做好事不留名,但他还写日记呢。我不否认有人当官在拿薪时,会尽职尽责,但也有很多人更多的是为了谋私利。要真都是冲着为人民服务而去,我们国家早共产主义了。”
郭副县长在郦妮面前可谓毫不遮掩自己的思想和观念,似乎全世界的人类中,郦妮才是他惟一一个可以无话不谈的人。
郦妮觉得他活得真实,不过,思想真的太不纯粹。如果官员们都是这种思想,老百姓还有什么活路?
郦妮喜欢郭副县长的这种真实,却也害怕他在这种现实中越陷越深,最后不能自拔。
郦妮想劝劝郭副县长不要这样想,手中有了权利,多少还是要顾及大众利益,否则,恐怕有一天,下场会很难看。
可想想,觉得现在郭副县长虽然爱着自己,但如果自己真要把自己摆到能与郭副县长共议前程,探讨人生观和世界观的天秤上,自己的斤两还是要掂量掂量。
郦妮把要劝说的话咽了下去,嬉笑地看着郭副县长说:“你这种流氓幸亏没让你当县长,要是让你真当了县长,龙音县还不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了?看来上面的领导还是英明的,群众的眼光还是雪亮的。”
“你也这样认为?”郭副县长看着郦妮,仿佛被郦妮说愣了。
郦妮也被郭副县长反问得愣了,也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郭副县长看了郦妮一阵,低下了头,说:“也许我的锋芒太露了,所以别人都说我的思想不正。可是……”
郦妮不明白郭副县长话里的意思,没有搭腔,只是静静地等着他说下去。
“可是……可是,小芳你知道吗?有的人是表面一幅道貌岸然,衣冠楚楚,出口则什么思想什么理论指导下,要把群众利益摆第一位。可他们骨子里却是真正的禽兽。他们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你认为那样的人好吗?他们是好人吗?”
“我只是开玩笑了的,你这么认真干什么?我们不说这个了,说别的吧。”郦妮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开郭副县长的玩笑。他本来就对没当上县长耿耿于怀,自己这一说,不是撩到了他的痛处。
☆、03越久越撩火
郭副县长没理郦妮的话,沉声说道:“小芳,也许你说的话没错。因为,也有一些要好的同事跟我说过类似的话,说领导对我的印象不太好,说我这个喜欢乱放炮,负面的议论太多,思想不正。我以前只觉得他们放屁,可你刚才一说,我突然领悟到了。我即使是心里有这种想法,也不应该说出来啊。要不然,像你都会说让我当县长会害了龙音县,那上面不是更否定我了?我明白了,我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当选了。”
郭副县长说着,突然紧紧地搂着郦妮,说:“小芳,谢谢你。谢谢你的提醒。以后,你如果觉得我有什么不对,你就尽管骂我,打我都行。让我清醒过来,明白过来。不要稀里糊涂的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
郦妮被郭副县长抱得有点不知所措,只是机械地也抱着他,却傻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郭副县长紧紧地搂着郦妮,亲吻了她一阵,才又接着说:“其实,我也想当好官。我想爬上县长的位置,并不全是为我自己考虑。而是因为我觉得做人就要有一番做为。在我脑子里,其实已经有一套怎么带着龙音县奔上快速致富的路子的想法。可以说,如果公开竞聘,公开演讲,我的施政演说一定会博得大多数人的支持。我一定能够当上县长。我如果当上县长了,自己谋点私利肯定是有的,但我也会为龙音县创造更多的财富。我相信,我谋的那点私利,比我创造出的财富来说,根本就不值得一提。而且,如果我不能为龙音县创造更多的财富,我也一定不会去为自己谋私利。”
“你夹痛我了。”郦妮叫了起来。
原来,郭副县长一激动,竟然用胳膊用力把郦妮夹了起来。
郭副县长忙松了手,抚着郦妮说:“哎呀,你看我。说着说着就激动了起来。没把你夹痛吧?”
郦妮摇摇头,然后看着郭副县长,说:“我刚才看你的样子好可怕。”
“什么样子?”
“我形容不来。像是沉迷吧,还是一种渴望。我说不清。”郦妮摇着头轻轻地说。
☆、04越久越撩火
“我真是本性难移。我上面的天线,说我喜形于色,没有城府,还不够成熟。看来这话不假。”郭副县长却自己领悟了似地说。
“我们不说这些了好不好?”
“我也不想说,可总是纠结不下。”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
“动物世界里,雄性都有统治一方的野心,所以,战争是男人最佳的表演舞台。但,其实,战争的背后大都是由女人发动的。”
“为什么?”郦妮大惑不解,“你们男人是不是都爱拿女人说事?我看那些历史学家,都把朝代的更变归咎于女人,什么纣王是因为妲妃祸国,鲁国是因为西施害国,西楚霸王项羽是因为虞姬溺国,朱元璋是因为陈圆圆误国等等。不要说过去的女人,都只知道三从四德,争当贤妻良母,就是现在的女人,也都只是想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一个和睦的家庭,有几个女人想着与男人争锋了?怎么女人却成了战争的罪魁祸首了?我没听说过这个的谬论。”
“这你就不明白了。”郭副县长大笑了几声,说,“你想想,男人的背后都有谁?”
郦妮想了一阵,摇了摇头。
“我告诉你。男人的背后是妻子。男人为了给背后的妻子以幸福的生活,为给她们争光,想让她们活得体面,活得光鲜,这才会不惜一切在职场商场官场上拚杀,而任何形式的战争的爆发,其实都是利益的争夺,而这些利益最终就是归属妻子。你说,战争归根结底是不是由女人引发的?”
郦妮实在弄不懂男人的脑子里都塞满什么,这么荒谬的理论也可以论证是如此天衣无缝,如此堂而皇之。
郦妮坚决地摇头,否认说:“不是。你这是强词夺理。做为女人,谁愿意自己的男人战死沙场,谁又愿意男人离开自己背井离乡,抛妻弃儿,让自己守活寡,寂寞担心度日?”
郦妮想说,你郭副县长想当县长,想过家里的妻儿吗?要是想过家里的妻儿,为什么还会让吴梁鑫下药迷翻自己,并且跟着自己,不顾妻儿了?这些到底是为了妻儿,还是为了自己?
☆、05越久越撩火
但郦妮还是把话咽住了,她很明白,自己要是这样说,肯定非常伤自己和郭副县长之间的感情。自己决不能因为一番,而失去了郭副县长。
这么多年来,她发现自己是真正的爱上了他了,似乎还真离不开他了。即使知道结果终究可能是没有结果,但总是祈祷着上天能给她更多的时间,让她跟郭副县长在一起。
郦妮觉得自己很贪婪,但感情就是一种自私而贪得无厌的,不能解释的行为。
“看来你的思辩能力还挺强的。好。我也不说了。但无数的事实证明,历史就是由女人在背后推着男人的背,男人才有力气和精神去推动历史的车轮。”郭副县长宽容地笑了笑,不再跟郦妮争下去。
郦妮也不想跟郭副县长讨论这些。她觉得这些话题非常无聊,谈起来就让人感到发困。
她也朝郭副县长笑了笑,说:“我讨厌历史。我们还是说说现在吧。我肚子饿了。”
“没想到一辆车引发了这么多感慨。好,不说了。我们出去吃东西吧。”郭副县长站了起来,“我们去吃点好吃的怎么样?”
“什么好吃的?我天天在酒店里,那些厨师为了巴结我,整天变着花样弄给我吃,我要不是不好打击他们的积极性。我真想当着他们的面倒在他们脚下。”
“那可是暴殄天物,不能干的事。”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找个清净的地方,吃一些清淡的东西吧。也爽爽口,换个味儿。”
“我知道啊。我的意思也只是说,让你千万要沉住争,不能乱发火,你搞的可是企业,不是政府。要是员工不爽了,给你来个罢工,或者不辞而别,损失的还是你自己的。”郭副县长解释说。
“好啦。我知道啦。你赶紧想个地方去吃饭吧。”
“嗯……”郭副县长紧着眉头想了一阵,突然说,“走,我们到龙音寺吃素斋去怎么样?”
“好啊。我也想着去烧烧香呢。”
郭副县长意味深长地看着郦妮:“怎么,遇着烦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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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越久越撩火
“哪有,只是想,如果到了那里,也就随便去拜拜佛祖,求求保佑而已。”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要不是心里有事,怎么会想到去烧香拜佛?”
“你希望我有事啊?”郦妮嘟起了嘴说。
“好好,我不说了,不问了行了吧。看你个小嘴一嘟起来,我心就难过起来。”郭副县长说着,伸出手要去捏郦妮的嘴唇。
郦妮却突然把嘴一张,朝着郭副县长的手哈地张开口咬了过去,吓得郭副县长赶紧把手抽了回去,转身就跑。
郦妮便嘻嘻哈哈地追打了过去。
……………………..
他们到了龙音寺,烧了香,吃过素斋后,郭副县长说:“既然来到这里了,我们就爬到后山去走走怎么样?这后山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欢喜山。”
“欢喜山?这座山怎么名字也取得这么喜庆?”郦妮惊奇地问。
“那是有传说。是一个关于美丽的爱情传说。”郭副县长拉着郦妮的手,转出寺庙大门,拐向后山的路。
“真的?”
“我们边走边说。”
郭副县长揽着郦妮的腰,两个人像是一对热恋的情人,在这山间的小道漫步着往上爬。
这山间的空气特别清新,两个人刚刚吃过素斋,又呼吸着这清新中夹着淡淡的青草和野花香味的空气,大有心旷神怡的感觉。
郦妮用力吸了几口,畅然说道:“真是太美了,太爽了。”
郭副县长诡笑着,说:“一会儿会有让人更觉得美和爽的事。”
“什么事啊,快说来我听听。”郦妮有些激动。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郭副县长脸上闪着狡黠的表情。
郦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你不会又有什么鬼主意吧?”
“没、没有啊。我能有什么鬼主意?”郭副县长阴阴地笑着,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说。你老实说,为什么带我到这山上来?”郦妮突然揪住郭副县长的衣领,装出怒容满面的样子,指着郭副县长鼻梁道,“是不是心怀鬼胎?”
郭副县长露出一副慈眉善目,双手合什,朝郦妮鞠躬道:“这位女施主,你不用担心。这山上有美丽的传说,即使会发生什么事情,也都是美丽的事情。请施主放心,阿弥陀佛。”
☆、07越久越撩火
“装神弄鬼,必有阴谋。”郦妮不肯放手,继续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说。”
“好吧,我老实交待吧。”郭副县长露出一幅无奈的表情说,“这山上有一个关于美女与野兽的美丽传说。”
郭副县长顿了顿,继续道:“在很久很久以前,这山还是个荒山野岭,树木茂密,荆棘丛生,没有人烟的地方。在山的那一边,一个村庄里有户人家,家中有个十四岁的女孩,突然得了麻疯病,村里人都嫌弃她,害怕她传染,便让那户人家把女孩丢弃。那户人家没办法,就伙同村里人在一个夜晚趁女孩睡着了,用麻布袋将她给套上,抬到了欢喜山中丢弃了……”
郦妮听得张大了嘴巴,说:“那女孩一个人被丢在大山里,不是吓死了?”
郭副县长趁机又揽住郦妮腰,说:“我们边走边说吧,这路上还有很多有趣的景色呢。”
郦妮被故事吸引住了,没有再反抗,只是不停地问:“那女孩被丢山里后,后面怎么了?”
“女孩被套到麻布袋时,就知道自己要被丢弃,就拚命哭。她的哭声并没有引起村人的同情和阻止村人的行动。但却令她的父母更加难过。她的父母回到家后,想来想去睡不着,就又偷偷找到这山里,将麻布带解开,她的父母因为怕给村里带来不幸运,也不敢将女孩带回村,只带给女孩一把刀和一些粮食等日常用品。然后与女孩哭别了……你看,那块石头,传说就是女孩和父母哭别的地方。因为女孩得了麻疯病,父母亲也不敢接近她,就隔着石头哭别。”郭副县长指着一块半人多高,上面刻着“哭别石”三个字的石头说。
郦妮看了一阵,说:“那女孩不会偷偷跟着跑回村去吗?”
郭副县长笑了一下:“女孩当然也不傻,但她的父母跟她说了。他们是背着村里人过来帮她解开麻袋口的,就是希望女孩能够靠自己生存下来。她的父母千交待万交待,让女孩千万别回村里,自己在山上找活路。要是病好了,再回去。否则,再回村里,就会被村里人抓去扔海里。那就再也没有活路了。”
☆、08越久越撩火
“那些村民心也太坏了。”郦妮不仅同情起女孩来。
“这也难怪那些村民。要知道在以前,得了麻疯病就等于是得了绝症。而且,麻疯病不像别的病,它还会传染,而且速度很快。历史上很长的一段时间,它其实就是一种瘟疫。谁敢留她啊。”郭副县长指着前面的一块石板接着说,“那个地方就是女孩被丢弃的地方。”
“这石头上怎么刻着‘重生石’三个字啊?”郦妮走到那石板前看着问,“这什么意思?”
郭副县说:“这个地方是丢弃女孩的地方,也是她父母放她的地方。所以,后人就叫它重生石,大概是取重获新生的意思吧。”
“哦,这可真有意思。被丢弃的地方,竟然是重生的地方。”郦妮朝郭副县长莞尔一笑,“还真有绝处逢生的味道。可是,后来,那女孩活下来了吗?”
“要不怎么会说这里有美丽的爱情传说呢?”
“难道是后来又来了个小伙子,她们结婚了?”
郭副县长摇了摇头,说:“不是。如果是来了个小伙子,那这个传说怎么叫美女与野兽呢?”
“啊——不会吧。难道那女孩跟野兽……”郦妮有些吃惊。
郭副县长也不肯定,也不否定,拉着郦妮的手,接着说:“走,我们到那边看看,你就知道了。”
郦妮跟着郭副县长转过了一个山坳,突然看到一幅巨大的石雕,上面站着一头威风凛凛的雄豹,还有一个小伙子和一个美女。
石座上刻有五个苍劲的大字:美女与野兽。
“你过来看,这里有这个传说的记载。”郭副县长拉着郦妮转到了石雕后面,指着一块镶嵌在石座上大理石说。
郦妮凑近去看,那上面记载得确实很清楚,故事曲折而豪美。
故事大意是说那女孩一个人在山中,吃着野果,喝着山泉。
有一天,为了躲避野狼,无意中窜进了一只雄豹的洞穴里。雄豹并不伤害她,而且还保护了她,赶走了野狼,此后每天还为她叼来各种各样的食物。
女孩就这样在那里与雄豹度过三年,女孩竟然怀孕产下了一子,而且麻疯病也因产子后自然痊愈了。
☆、09越久越撩火
女孩非常高兴,就带着自己的孩子和那头雄豹回村里去。
而此时,那村里正遇到狼患,有数十头野狼群常常在夜里偷袭村庄,将家禽或小孩叼走。
女孩回到村里得知了这事后,便带着雄豹与前来偷袭的野狼进行了搏斗,最终雄豹咬死了十几头野狼,把野狼群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