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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神七 当前章节:14975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0:27

“哈,以后保证不会。谁让你昨晚不跟我一起洗木桶澡呢?”

“你就为这个啊?”

“有一部分吧。”

“哪我不回去。谁愿意跟你洗,你找谁去。”

“不不不,我只是说说的。其实是我跟上游县县长原来就玩得比较投机,刚好昨晚他车坏在秦湾这里了,我去接他。两个人一高兴,就多喝了点。没别的意思。刚才那话,我只是开玩笑的,你别放心里啊。我在家等着你。你快回来。”郭副县忙又陪笑又解释说。

“我不回去了。我生气了。”

“你别生气啊。你回来。我给你道歉。跪床沿都行啊。只要你别生气就好了。”

“你都那么高兴了。我回去干什么。你还是自己呆着吧。”郦妮假装生气地说,却已经拿了包走出了办公室。

“别啊。你不是担心我身体坏了,昨晚找小姐了吗?那你就回来验证一下,看看我的身体有没有因为喝酒喝坏了,叫小姐玩虚了。验证一下,你不就放心了。”郭副县长又开始下流起来。

郦妮看到电梯已经来了,再跟郭副县长说下去,郭副县肯定一嘴的荤腥,让人听到了,那就成笑话了,赶紧对郭副县长说:“好了,我这就回去。先挂了啊。”

☆、06妹妹旗袍的诱惑

郦妮看到电梯门打开,里面有几个人,也不等郭副县长回应,就直接按了手机。

郦妮回到住处门口,掏出钥匙正想开门。门却打开了,郭副县长笑嘻嘻地看了她一下,接着就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抬脚将门踢上,便把郦妮抱到了床上去了。

郦妮挣扎着,用粉拳捶打着郭副县长的胸脯,说:“你干什么啊?人家刚回来。”

“你难道不知道我昨晚特意从邻县连夜赶回来就是想干你吗?可你却跟我赌气了。今天我要不好好干回来,我怎么会甘心。”郭副县长嘻嘻笑着,就伸手去解郦妮的衣服。

郦妮用力抓住他的手,不让人脱,扭着身体说:“你坏死了。昨晚喝成那样,也不洗洗澡,就想这个。我才不让呢。”

郭副县长强行俯下身子去吻了一下郦妮的嘴巴,说:“你吻吻看。看我洗过了没有?我可是一回来就洗了澡,牙都刷了三遍了。还嚼了两个口香糖,哪里还会有味道。你闻闻,你闻闻。是香的还是臭的。”

“可是,”郦妮还是推挡着郭副县长的手说,“可是,我正在上班啊,你急着把我叫回来,就为了干这事?你太坏了,你。”

“我想你了吗?你就迁就我一次吧。我在邻县开会的时候就一直想着你。一开完会就快马加鞭连夜赶了回来,昨晚你又不跟我一起洗木桶澡。上游县的县长又来找,搞得我想干也没干成。你说我憋得难受不难受啊。你难道就不想我吗?”郭副县长说着手上加了力气。

郦妮眼看挡不住了,便翻过身去,把自己的衣服死死拉住,不让郭副县长脱,说:“你坏死了。一个当县长的人,整天就想着干这事。也不多想想为老百姓多做事。你好意思啊。”

郭副县长用力去搬郦妮,想把她搬翻过身来,说:“老百姓的事多着呢,哪里考虑得完。再说了,我又不是县长。考虑那么多干什么?你没听说过,正的干,副的看,再下下面的整天流着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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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妹妹旗袍的诱惑

郦妮死死抓着床沿,就不让副县长把她翻过身去,说:“我倒是听说了,上面的动嘴下文件,下面的整在埋怨,,中间夹成饼干。你怎么说反了。”

“哈,那我们这中间的还成了歌颂对象了。不过,再怎么着,这个人心身健康也很重要啊。你没听说健康是革命的本钱嘛。”

“可是,你这又吃又喝又嫖的,能健康么。身体没透支就不错了。今天说什么,我也不肯让你来。憋着就憋着吧。”郦妮说着越发用力地抓着床沿。

郭副县长也越发用力去搬她。两个人一来一往的,把整个床面的被单和被子弄得皱成了一团。

郭副县长又搬了一阵,还是没有办法将郦妮搬过身来,便急了起来,要去撕郦妮的衣服。可郦妮今天穿的衣服布料特别牢固,下面又穿得是长裤。

郭副县长撕了几次,也没有撕开,便泄了气地趴在郦妮身上求道:“你就转过身来吧,小芳。我真想了。想得不得了。你救救我吧。要不然,我就地死了。”

郦妮听得笑了起来,说:“这就会死。我才不信呢。”

郭副县长就又说:“你真的不翻过身来?”

郦妮坚决地说:“我就不。”

“那我就这样一直趴着你。”郭副县长一副丧气无奈的样子说。

“你趴着吧。反正我就是不。”郦妮见郭副县长不动了,也放松了些。

郭副县长却突然又一把将手插入郦妮的腰部将她抱起来,要往上翻。

郦妮差点就被翻了起来,吓了一跳,赶紧又用力紧紧抠住床沿,娇嗔地说:“你赖皮,你无耻。”

“干这事,还什么赖皮不赖皮,有耻无耻,干到了才是事。”郭副县长说着更加用力地搬着。

郦妮也不示弱,拚尽了全身的力气,死死的抓着床沿,不让郭副县长得逞。

郭副县长都把郦妮的整个身子抱离床铺了,可最终还是没能将郦妮翻过身来。

郭副县长不知道,郦妮原来从小农村里,整天帮家里干农活,力气练得不小。郦妮要是不肯,他哪里真能得逞。

☆、08妹妹旗袍的诱惑

郭副县长又偷袭了几次,见实在拿郦妮没办法,索性就放弃了,站起来,走到沙发上坐下,喘着粗气,笑着说:“我看你能趴多久。我就不信找不到机会了。我今天要是干不成你。我明天就去把这副县长给辞了。我告诉你。”

郦妮趴在床上,回过头看着郭副县长,抖着两只腿说:“你来啊,来啊。”

郭副县长被这一逗,又兴奋了起来,真的又扑了过去抓郦妮,可还是没能搬动。

郭副县长再次回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

郦妮得意地于次抖动着双腿,趴在床上说:“我以后每天都穿裤子,看你怎么办。我如果不想,你就别想上。我告诉你。谁让你昨晚惹我生气了。想骗我跟你一起洗澡。我就说了,好好的怎么就弄个木桶回来,原来你预谋想拉我下水。哼,你还以为我不知道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啊。告诉你,想跟我洗鸳鸯澡,门都没有……”

郦妮正说着,突然听得嘶的一声响,吓了一大跳,忙回过头来看,却看到郭副县长拿着一把剪刀,正提起自己的衣服剪了下去。

郦妮想挣扎已经来不及了,郭副县从衣服上连着束胸的带子,一路快速往下剪,把裤带连同底裤一起,齐齐地剪裂了开来。

“啊——”郦妮大叫了起来,“你怎么能这样子。这不是赖皮吗?”

郭副县长把剪刀往茶几上一丢,回过身来嘻嘻笑着将郦妮的衣服从剪开的地方拉了开来,手从衣服破裂的地方伸了进去,一下抓住郦妮胸前的**,然后哈哈大笑着顶开了郦妮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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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妹妹旗袍的诱惑

“你怎么都这么野蛮啊?”郭副县长爽完,趴在郦妮的背上,一动不动地喘着粗气,郦妮侧过头嘟起嘴,装出不高兴地说。

其实,郦妮每次在郭副县长的野蛮中享受着一种说不出的快感,这也许是源于人类原本就不是什么斯斯文文的东西。

人类本来就是从森林中走出来野兽,披上了华丽的衣服,把原本的兽性遮掩住,就自以为高贵起来罢了。可是,这种伪装,也让人活得很辛苦。

郦妮对于郭副县长这种想就想尽一切办法得到,想就把自己的欲望暴露无遗其实是从心里欣赏的。

她也知道郭副县长急于把自己叫回来,脑子里都想着些什么事。她之所以暂时放弃了去看弟弟,却匆匆回来看郭副县长,担心他的身体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自己的欲望也在郭副县长那种扇情的言语间被调动了起来。

郭副县长要是真想强行得到她,而她不愿意,恐怕并不是件易事。

郦妮清楚,她在拒绝中,对郭副县长其实带着半推半就的态度。也许正是这种,也让他们之间的情爱享受着更为强烈的刺激感,也更带动了郭副县长的情趣。

郦妮有时不禁在想,会不会就是自己的这种做法,使郭副县长更加对她着迷,更加离不开她。

那么,她无形中竟然使用了手段?

郭副县长轻轻地吻着她的头发,轻笑着说:“对于你这只小野兽,我要不野蛮,你能从吗?”

郦妮被郭副县长也说得笑了起来:“你太讨厌了。你看看柜子里,短裤已经被你撕破了多少条了?这回还使上了剪刀。你太坏了。”

“我的亲亲。我的坏,就是对你的爱啊。别的女人要想让我对她坏,我还真没兴趣坏呢?”郭副县长气稍稍喘匀了,体力恢复了些,从郦妮身上翻下床,也趴在床上,侧头与郦妮面对面看着,露出疲倦却满足的笑容说着。

郦妮伸手在他鼻子上用力捏了一下,说:“你这什么野蛮理论。好像我被你干了,还得感谢你似的。”

“你说呢?”郭副县长一副得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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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妹妹旗袍的诱惑

两个人休息了一阵,郭副县长就睡了过去。

郦妮看着他那一幅疲倦却放松松了的样子,爱怜地用脸在她的脸上蹭了蹭,说:“小心肝,睡吧。好好睡一觉。”

郦妮爬起床,拉了被子给郭副县长盖上。然后脱下自己那已经被剪坏的衣裤,丢在地上,看着酣睡的郭副县长,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说:“这样下去,买衣服都不够糟蹋的。你这个坏家伙。”

郦妮去冲了过澡,又拿了一套新的衣服穿上,想起答应郦小军的女朋友庞然去他们住处看他们,便写了张纸,告诉郭副县长自己有事去市里,然后便下了楼。

郦妮刚上车时,沈阳阳却打来了电话,她的口气很着急,说:“郦妮姐,老赵出事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郦妮一听,脑子发懵:赵行长出事?赵行长要出事,那肯定不是小事。他们这些当官的,又是管不住自己的人,胆子又大的不仅是敢走钢丝,连刀尖都敢踩的人,不管是政府还是企业,不出事就没事。要是出事,那肯定就是大事。

这别人出事了没关系,赵行长要是出事了。自己在他手上还贷着四千万的款呢,虽然说有股权作抵押,但那是明显违规。

因为评估龙音大酒店的实际价值是四千万,而按规定,银行放贷只能按百分之六七十放贷,最通融的封顶百分之八十了不起了。

可赵行长看在沈阳阳面子上的,给了百分百的借款,他要是出事了,那自己的这一笔贷款数目这么大,肯定会首先被查出来。

要是那样,自己一时到哪里去找来四千万还给银行?

郦妮想着,额头渗出了细汗。她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忘了回答沈阳阳的话。

“郦妮姐,你听到了没有?我现在可怎么办啊?”沈阳阳在那边着急地叫着。

郦妮这才清醒了过来,忙说:“我听到了,你刚才是说老赵出事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早上来了一……”郦妮听沈阳阳说着,可突然间电话却断了。

郦妮赶紧回拔了过去。那边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好久,才响起电子小姐的声音:“你所拔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通。”

☆、11妹妹旗袍的诱惑

“什么破电话啊,关键的时候无法接通。”郦妮着急地敲着手机,可怎么敲也没用,再打,电子小姐,还是毫不客气地重复着刚才的话。

郦妮不敢担搁,也不去市里找弟弟他们了,拐头往花布银行驶去。

她刚才明明听到沈阳阳说早上来了一什么,会不会是一帮人,然后把赵行长给带走了。电视里这种情节很常见。那也就是说,赵行长很可能会被带走双规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的好日子怕也到头了。

郦妮提着心,吊着胆,一路紧赶慢赶,很快就到了花布银行。她直接找到办公室去打听情况。

办公室的人听说她是龙音酒店的老板,也挺客气地说:“行长今天没到单位。刚才已经有好几个人来问过了。我们也不清楚他去哪里了。打电话,电话也没人接。他的驾驶员的电话可能没电了,打过去都是说暂时无法接通。”

“他们会不会出什么事了?电话怎么会同时打不通呢?”郦妮问。

“这我们就不好猜测了,领导的事。他们要不告诉我们,我们也不好多过问。要不,你坐这里等等。”

“不用了。我改天再过来找他。”郦妮说着急匆匆地走出了办公室,下到楼下停车场开了花影又上路了。

办公室都不知道,难道是神秘逮捕了?郦妮忍不住又给沈阳阳打了个电话,可还是无法接通。

郦妮把电话狠狠地摔在副驾驶座上,想起上次沈阳阳让自己陪她到新海岸别墅去看房,心想:他们会不会已经住到那里去了?便把车开往新海岸,在售楼部报了赵行长的名字,让他们查一下看有没他在这里买房。

赵行长名下倒是没有,沈阳阳名下却有一套。

郦妮想:这老赵也对沈阳阳太好了,真的连别墅都给买上了,还落了沈阳阳的名字。可她这时已经顾不上妒嫉,赶紧开了车到沈阳阳名下的别墅去看。

那别墅还没有装修,别墅前的小院子,透过栅栏的铁门可以看到长满了野草。

郦妮一刻也不敢停留,立即又调转车头往别墅外走。

沈阳阳到底会在哪里呢?怎么手机会突然没了声音?

☆、12妹妹旗袍的诱惑

突然,一个可怕的想法在郦妮的脑子里闪过:沈阳阳会不会也同时被抓了进去了。手机被没收了,强行给关了机?所以才无法接通?

郦妮这样一想心跳不由加快了起来,扶着方向盘的手也不由颤抖着:如果这样就太可怕了。那不是什么都完了吗?

郦妮觉得全身发软起来,手脚有些不听使唤了。几次差点跟别人的车撞上。她只好把车开到路边停了下来,想让自己冷静冷静再开。

郦妮停下车,望着窗外发了一阵呆,想起了郭副县长,也许他能打听出消息来了。

郦妮赶紧用颤抖的手拔了电话给郭副县长,可电话一直没人接。

这该死的猪头,肯定是睡死过去了,连电话响也听不到了。郦妮连续拔了几遍后,见郭副县长都没接,心里猜他可能太困了,也就不再拔了。

郦妮又在那里呆了一阵,觉得光紧张也没有用。现在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还能怎么样?慢慢的自己也冷静了下来,却又往好的方面想:也许老赵并不是被人抓了,可能是出了其他的什么事,比如说车祸,或者说生病了等等都有可能。

沈阳阳的话说不定是说“早上来了一会儿就生病了……”或者是说“早上来了一不小心撞到别人的车……”总之,并不定是被双规。

郦妮一边想,一边安慰着自己的,在心里说:不会的,肯定不会的。老赵上面还有天线罩着,怎么可能就这样出事了呢?

郦妮也没心情去市里找弟弟他们了,她镇定了一会儿后,调了车头,往香水阁开回去。她想,到住处叫醒郭副县长,让他打听一下。

郭副县长在县里什么人不认识?不要说县里,市里省里,他想打听点消息,应该也不会是什么太大的难事。

他肯定能够马上就知道赵行长到底出了什么事?刚才沈阳阳在电话里要自己帮帮她,会不会也是想让自己请郭副县长给她疏通疏通关系呢?

可如果沈阳阳真是想让自己请郭副县长帮着疏通关系,那就肯定是官方的事了,那不就是真的出事了吗?

☆、13妹妹旗袍的诱惑

不会的,不会的。

郦妮不断地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慢慢地朝香水阁开了回去。

她刚要往香水阁的路上拐时,迎面开来了一辆她非常熟悉的飘逸轿车。

郦妮愣了一下,立即想到了那天看到郝长海跟一个中年妇女也是坐的飘逸车往金安方向的一条村道上去。不由就留神往里看了一眼。

果然,那郝长海跟上回一样,还是坐在副驾驶座上。那个中年妇女开着车。

郝长海看来没有看到郦妮,他正跟中年妇女说着什么,两个正开心地笑着。

两车很快就擦肩而过了。郦妮心想,这可是查明郝长海到底现在在哪里,在干什么的好机会。就想调头跟上去,可一想赵行长出事的事,一时又没了心情。

管他是不是跟了那中年妇女,当了鸭子还是人家的小情人。还是把赵行长那边的事弄清楚再说。那可是大事。要真是被双规了,对自己恐怕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郦妮想着,叹了口气,还是没有调头,直直朝香水阁小区开去。

郦妮到了楼上,打开门看到郭副县长还是睡得很熟,轻轻地打着酣声。不忍将他叫醒,可一想到要真是赵行长被双规了,那可是十万火急的事。也就顾不了那么多,用力将郭副县长推醒了过来。

郭副县长好不容易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看了眼郦妮,就把手伸到了她的胸前摸着。

郦妮拔开郭副县长的手,说:“郭涛、郭涛。你醒醒,我有急事跟你说。”

“什么急事啊,你说吧。”郭涛动也懒得动一下。

“赵行长出事了?”

郭副县长这才翻过身来,仰面看着郦妮:“你说什么?”

“花布银行的赵行长出事了。刚才沈阳阳给我打来了电话。”

“出什么事了?”郭副县长却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问。

郦妮也不知道怎么说。要说是赵行长被双规了,可又没得到证实,要说出了其他的事,那自己这么火急火燎的把郭副县长从睡梦中叫起来干什么?

“你说呀?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郦妮说,“刚才沈阳阳打了电话给我,可只说出事了,电话就断了。然后就再也打不进去了。”

☆、14妹妹旗袍的诱惑

“不会是被人绑架了吧?赵行长那可是块大肥肉。现在的劫匪抢银行的难度上升了,很多都改为绑架银行行长来向要赎金了。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郭副县长说着,又把手伸到了郦妮胸前摸着,“这一着什么急。他们银行自己就会派人去处理。那些绑匪无非就是想要钱,现在银行又不会缺钱,你替他们着急什么?”

“不是啊,我是怕赵行长会不会被双规了?”

“你说什么?”郭副县长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郦妮,“双规?”

看来郭副行长对双规的词有过渡的敏感,郦妮忙反过来安慰说:“也不一定是那样。”郦妮说着就把沈阳阳跟自己打电话和自己问了几个地方都没消息的事原原本本跟郭副县长说了。

郭副县长这才松了口气,想了一下,说:“你等等。我打听一下。”

郭副县长接着就边续打了几个电话,但也没有得到一点消息。

“不可能啊。要是双规,纪检监察那边应该有消息。”

“他们是企业,会不会是检查院直接介入?”郦妮提醒道。

“他们银行虽然是企业,但也是国企。纪检监察也有权监督他们。”

“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检查院?”

“你想死啊。那不是没事自己找事吗?你知道往检查院打电话,那是多敏感的事?那能随便打吗?”郭副县长说得脸严肃了起来。

郦妮有些怕郭副县长严肃时的样子,身子不由往边上躲了躲。

郭副县长却突然笑了起来,说:“你不用太担心。就是赵行长被抓了,也不会跟我们有关系。我跟赵行长他们金融系统的人,基本就没有什么来往,只是在一起吃过几餐饭而已。”

郦妮知道郭副县长以为自己担心赵行长如果真的被抓会不会牵涉到他,便说:“我不是担心这个。我知道你跟那些银长不会有什么经济来往。我是担心赵行长如果真的被抓了,我那龙音大酒店股权质押贷款的事会被查出来。龙音大酒店会被查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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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妹妹旗袍的诱惑

郭副县长挠了下头,又笑了起来,说:“如果只是担心这事,那你不用怕。到时候我让评估公司重新评估一下龙音大酒店,让它升值两三个点,不就符合规定了?他们真查了,顶多也就是让你尝还贷款。几千万的贷款,不是很大问题。到时,实在不行。我找几个开发商帮忙一下,凑个三四千万也不是什么难事。再说了,你股权在,花布不能质押,还可以到别的银行嘛。你的龙音大酒店现在生意津津日上,是银行的优质大客户。他们还敢太那个你?要不是你在花布做了质押贷款,恐怕很多银行已经盯上你,想让你到他们那里去开户了。你不要担心。没事的。”

郦妮被郭副县长这一说,悬着的心也落下了。但她仍然不希望赵行长出事,那样沈阳阳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好了,陪我睡一觉吧。”郭副县长说完,搂着郦妮就要往床上倒去。

“你还没睡够啊?”郦妮轻轻推开他说,“我现在心里七上八下的,哪里还能睡得着?”

“真要出事,你担心也没有用。那我再睡一会儿。”郭副县长说着又倒头睡去。

郦妮看了他一眼,知道他真的是太累了,也不再去吵他,自己坐到沙发上回想着刚才郭副县长的话,觉得也很有道理。

要不是自己股权质押贷款,现在龙音大酒店生意这么好,每天都会有一大笔存款存入。那是银行要来求自己,不是自己要去求银行。要是赵行长真出事了,郭副县长能暂时借到款周转一下,自己也就不会有什么事了。

郦妮想到这里,不由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郭副县长,觉得这种男人实在是不简单,脑子一动,便能把事情的轻重理得一清二楚的。哪像自己,事情都还没弄明白到底真正的是怎么一回事,手脚先吓软了。

郦妮在爱着郭副县长上,不由多了几分的钦佩。

可她还是担心着沈阳阳。还是希望赵行长不要有什么事才好。

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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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妹妹旗袍的诱惑

郦妮一看是沈阳阳,激动得赶紧接了起来:“阳阳,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电话突然断了,又一直打不进去?”

沈阳阳突然笑了起来,说:“没事了,刚才是电池突然没电了。”

“那你刚才那么紧张跟我说老赵出了事,是出了什么事啊?把我吓死了。”

“格格,我也差点被吓死了。早上来了一伙人,把我们的车拦住了,然后不由分说把老赵拉了出去,上了一辆车带走了。我以为出了什么事了,赶紧给你打电话,想让你请郭副县长帮忙。可没想到手机突然没电池了,电话也就断了。刚才那伙人把老赵送回来了,说是认错了车牌号和人了。”

“什么?这也有搞错的?”郦妮简直不敢相信,她觉得沈阳阳可能有什么事瞒着她。说不定还被郭副县长说准,是被绑票了。

“老赵跟我说,那伙人是追债公司的。老是找那老板找不到。那老板的车牌号和老赵的车牌号其它的号码都一样,只是其中有一个老赵的车是8,那老板的车是。老赵的车,我昨天忘了洗了,车牌上的8沾了泥,看起来就像个3字,所以,他们就错认了。我也吓死了。”沈阳阳边说边笑着,“真他M这误会也太乌龙了。”

郦妮听沈阳讲得有鼻有眼的,认为也有可能,不由松了口气,说:“那你现在在哪儿?”

“在银行啊。老赵正的车外跟眉飞色舞地跟人家讲这事呢,看他的样子,好像就是个英雄。这个也真是的,这样的事,也有好说的。我都觉得丢死人了。”沈阳阳说着,又格格地笑了起来,“你别看老赵年纪大,有时候就像个小孩子似的。”

郦妮被沈阳阳感染着,不由也跟着开心起来,说:“能开心就让他开心好了。你管他。这人一辈子能活多长啊?”

“我也这样认为。”沈阳阳说,“你等等我,我下去跟他问下,要是没事。我们也找个地方乐乐去。一会儿,我再跟你挂电话。”

郦妮想起还没有去看弟弟呢,正想说今天没时间。沈阳阳那边却挂了电话。

☆、17妹妹旗袍的诱惑

郦妮看了看时间,经过这一折腾,已经下午二点了,到市里来回也迟了,想想觉得明天再去看弟弟吧,也就没再打电话给沈阳阳告诉她没时间了,就坐在沙发上等沈阳阳的电话。

一会儿电话过来,沈阳阳说:“对不起啊郦妮姐,老赵说他要到金安县去开会,让我跟他一起去,改天我再约你,我们一起好好去玩一次。我前段时间跟老赵到一个好玩的地方,到时侯我带你去。”

“什么地方啊?”

“暂时保密。让你先保持神秘感,才好玩。”

“那好吧。”郦妮说,“你到金安县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啊?”

郦妮就把那天跟踪郝长海到往金安路上看到的那条进村路口详细告诉了沈阳阳。

“我不知道老赵会不会知道。不过,你放心,我尽量帮你打听就是了。”沈阳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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郦妮与沈阳阳又聊了一阵,挂了电话后,也感到了倦意袭了上来,不由连打了几个呵欠。

她今天上午处理了几件事,又与郭副县长又折腾了一阵,还被沈阳阳又惊又吓了一阵,实在是有些累了,虽然中午饭还没吃,肚子有些饿,可也顾不上了,倒在郭副县长身边,与他一起睡着了。

他们一直睡到了傍晚才醒了过来,郭副县长又有饭局,郦妮就到酒店里去,让厨师给她弄了些吃了,然后就到了夜总会去,没想到却遇到吴梁鑫和几个地产界的商人在那里。

吴梁鑫看到郦妮,赶紧起身过来将她拉了过去,倒了酒敬她,然后跟那些地产商说:“我这个项目要不是郦董出手相救,可就没有今天了。我是打心里感激她啊。来,郦董,我敬你。”

郦妮跟吴梁鑫碰了下杯,喝了一小口,微笑着说:“这是吴董客气。来,相请不如偶遇,既然今天能遇到各位地产界精英,晚上大家在这里的消费就算我请客了。”

几位地产商便纷纷给郦妮敬了酒。郦妮也回敬后,又交换了名片。那些地产商便要吴梁鑫说说郦妮是怎么救了他。

☆、18妹妹旗袍的诱惑

郦妮觉得很奇怪:这吴梁鑫突然良心发现了吗?怎么晚上当着这些地产精英大力恭维起自己来了?还是吴梁鑫是故意表现给自己看的?

郦妮陪着他们坐着喝了几杯酒,东拉西扯了一阵,推托有事先回到了住处。她一回到住处立即就给郭副县长打了电话,把这个情况告诉郭副县长,问他说:“你觉得吴梁鑫是真心称赞我吗?”

郭副县长哈哈笑了一下,说:“我想这次他可能是真心的。最近土不断增值,房价了又开始恢复上涨。如果他的这个项目能在明年开盘,那他可发了。有人估算了一下,说吴梁鑫的这个项目恐怕已经增值了两到三个亿。这种情况,他能不感谢你吗?”

郦妮听得愣了,她没想到真的帮了吴梁鑫。她本来是带着想报复他的想法做这件事的,还以为空手套白狼,套走了吴梁鑫的龙音大酒店,对他狠狠地打击了一下,可没想到反而真的帮了他。

郦妮挂了电话后,细想了一下,觉得这里面好像有什么不对。她不由想起前不久与沈阳阳到秦湾浴场游泳时,在沙滩椅上休息时,无意中听到吴梁鑫发狠的话。她当时还想跟郭副县长讲这事,只是怕郭副县长知道了后发起火,搞出了事,才没有告诉他。怎么这转眼之间,就变成了对自己感恩戴德了?

郦妮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要是吴梁鑫真的感激自己,那他到龙音大酒店来,至少也先通知自己,然后当着大家的面,用比较正式的方式表示感谢。可他却是没通知自己就到夜总会,而且看样子,自己要不是刚好遇上了他,他可能也不会对自己说那些话。

那么,吴梁鑫在夜总会对自己说的那些感激话,不过只是虚情假意。而他的真正意图,却是有可能因为土地和房产的价格开始恢复上涨,他终于缓过气,开始想夺回龙音大酒店。他来夜总会,表面是请了同行一起过来娱乐,实际上肯定是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郦妮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大吃了一惊:看来,一场激烈的暗斗就快拉开大幕。自己将成为这场暗头的主要角色之一了。

☆、19妹妹旗袍的诱惑

郦妮晚上回到住处把自己的担心跟郭副县长讲了。

郭副县长听了呵呵大笑,说:“如果吴梁鑫真的这样想,那他就太天真。不要说房地产的景气现在也只是回光返照,一时根本就看不出会有什么好转,即使是有。他除了在你这里用龙音大酒店股权置换所得到的四千万现金外,其它的都是通过民间借贷筹集来的,利率有的高达百分之一百五十,他就算明天楼盘可以开盘,房价也按现在这个趋势上升,大概能赢利也不会超过五个亿。而他融资的成本却可能突破四个亿,加上营销成本和攻关等成本,没亏已经不错了,他还挣多少钱?说得清楚一点,就是吴梁鑫到时即使真缓过气来,可要做个深呼吸却不那么容易。你怕他什么?”

郭副县长如数家珍一般,随口便点出吴梁鑫的要害。让郦妮一下轻松了下来。

“像他这种人,要是老实本份经营他的龙音大酒店,或许还会比较平稳地渡过余生。可他看了别人做房地产赚了大钱,眼睛红了,也去做,而且想一口吃成大胖子,高价拿了地,又倒霉碰到房价下调,银根紧缩,他不死都算他走运了。还想腾出手再捣鼓你。那他就纯粹是找死。你不要担心。再说,城建现在还是我分管的,让谁上马,谁下马。我说话总算还算点数。吴梁鑫是什么人,他知道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明白他的小命在我的手上捏着,他还敢去动你?我看你也不用去多疑。他到夜总会去虽然不是专门去向你表示感谢的,但也不可能是去找你寻仇的,至少目前是这样。”

郦妮这才彻底地放了,也就不再去想吴梁鑫的事。又把自己酒店里夜总会准备推出“清纯诱惑——妹妹的旗袍”主题专场的事跟郭副县长说了。

郭副县长笑着说他已经听说了,觉得那是挺不错的企划。不过,他对这些没有什么兴趣,也没有时间去关心这些,只是让郦妮放手大胆去做。真有什么事,他再出面去摆平。

……………………………………..

☆、20妹妹旗袍的诱惑

周末晚上,“清纯诱惑——妹妹的旗袍”如期上演,一开场,立即引起了一片哗然,很多人纷纷拿出手机拍照。有的还发到微博和博客。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夜总会总台订票的电话声接连不断,到了九点多,门票已经预订出去了半个月,还有三个下午的包场。

郦妮在后台看着台下的反应,宝宝走过来坐在她身边问:“郦董,你觉得怎么样?”

“嗯。非常好。这个主题看来很吸引人。你们的表演也很到位。你看那些男人都激动得脸红了脖子粗了,手都拍肿了。”郦妮指着台下满脸笑容地说。

宝宝受到郦妮的表扬,也非常高兴,说:“我已经联系了三家媒体,下一步就会把姚菁炒红。只是,郦董,像我们这种夜总会的演出,没人做宣传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一直放在心里想不通。”

郦妮笑了一下,说:“没人做,并不是说就不能做。我们夜总会如果搞成小清新,来的客人肯定会不同。如果再卖门票,那就不单纯是夜总会了。我想用这个舞台培养一些人。”

“你不是想回到演艺公司的路子上去吧?”宝宝吃惊地说。

“不会。”郦妮摇了摇头,“现在这个时代,傻了的人,才会去追求艺术。我现在只求财。”

“那我还是想不通,你为什么要利用媒体炒红姚菁?”

“到时候你就知道。”郦妮说。

她看到前台上朱颜玉、刘婷梅、苏毓、虞淑素和姚菁第一次一齐换上各种式样的旗袍上台,只是在台上一露相,便博得了阵阵热烈的响声,拍了一下宝宝的肩膀,兴奋地说:“这旗袍,这些妹子,对于男人来说,绝对是诱惑。”

“有很多人到总台询问她们出不出台。最高已经开到一个晚上一百二十万了。我担心她们知道后,受不了诱惑,跟人私奔了。”宝宝说,“目前姚菁的包夜价被人抬得最高。郦董你的眼光真是不错。”

“你暂时要把她们五个和客人分开,不能让他们接触,否则,我怕客人以先付款的形式把她们骗走了。她们五个,你别看她们好像很会说,这种雏临场就什么都只能任由别人摆布了。”郦妮说,“你得帮我把她们看好了看紧了。”

“我知道了,郦董。”宝宝朝郦妮点了点头。

☆、21妹妹旗袍的诱惑

“你暂时要把她们五个和客人分开,不能让他们接触,否则,我怕客人以先付款的形式把她们骗走了。她们五个,你别看她们好像很会说,这种雏临场就什么都只能任由别人摆布了。”郦妮说,“你得帮我把她们看好了看紧了。”

“我知道了,郦董。”宝宝朝郦妮点了点头。

宝宝走后,郦妮突然发现座位中一个熟悉的人影。

郦妮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看着,可是一点也没错,那个熟悉的人影就是郝长海。

郝长海怎么也会到这种地方来?郦妮心里打鼓着,对郝长海周围的人看了一遍,却没看到那天跟郝长海在一起开车的中年妇女。

难道是郝长海一个人来的?郦妮皱起眉头,他不知道这个酒店现在才板是谁吗?还是已经知道了,却故意前来,想跟自己演一出邂逅的大戏,重新与自己和好?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了。郦妮想,现在自己已经是郭副县长情妇,别说郝长海之前背弃了自己,就是没有,现在自己也不可能再与他和好。再说,自己现在已经深爱上了郭副县长,而郭副县长也深爱着自己。自己决不会让感情再卷入新的泥沼中。

不过,郦妮记得答应过郦村长,要帮他找回郝长海。现在既然郝长海已经出现,自己把这消息告诉郦村长,郝长海从此也不会再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了,也没有必要再去费心费神地关注他了。

郦妮实在不想再看到郝长海这种没种的男人,一个男人无情无义还不是最坏的,最坏的是没有一点担当,就好像是汉奸。日本人打进来了他投靠日本人,帮日本人整中国人;国民军占领,那就又投靠国民军;土匪来了,他又成了土匪。

这种人做人一点底线也没有,有奶便是娘,有骨头就是主人。这种人是最坏的。他们可能是什么事情不能善终的人,却又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干出来的人。

郝长海在郦妮现在的眼里,就有点像是这种人了。

郦妮很快就看到郝长海的身边空着一个座位。是谁演出这么长的时间了,还有人前来就座?而郦妮是知道的,今天晚上的座位早已经爆满。

☆、22妹妹旗袍的诱惑

郦妮打了个电话给吕勇。

吕勇很快来到吕勇身边,吓了郦妮一跳:“你怎么跟突然空降似的?”

“对啊,我一直就躲在你头上。你一呼,我咚地就跳了下来。所以,你觉得我就像是空降一样。这很正常啊。”吕勇嘻笑着说。

郦妮觉得吕勇这样的身段和脸型,不应该是嘻皮笑脸的样子,而应该保持一幅严肃的表情,这也更能与他从事的职业相匹配。可是吕勇却偏偏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让他特种兵的内涵、一米八的身材和端庄的国字脸的威严大打了折扣,有时候给人比长得猥琐的人看起来更加猥琐。

郦妮有几次想直接跟吕勇讲,让他改。可要开口时,却又改了主意。她觉得吕勇不过只是自己的一个普通员工,就算是自己私高客户监控系统,让他参与了,他也还只是一名普通的员工,自己实在没有义务和责任去关心他的生活和做人。所以,最终还是没有提醒他。

“我帮我了解一下,那个男的边上空着的座位是谁的?我们的票全部卖出去了,没理由一张五百块的价钱,,说不来就不来了。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主?”郦妮朝郝长海身边的座位指了指说,“最好能把那人与边上那个男人有没有关系,有什么关系也帮我查一下。”

“人家有钱呗,五百元算什么?还不是漱口水?人家不来看碍着我们什么啦,有不是没给我们钱,占了座位?”吕勇说。

“喂,我是老板啊。让你做事,你还啰哩啰嗦起来,这算什么事啊?你到底愿不愿意去做,要是不愿意。我叫别人了。”郦妮生气地说。

“郦董,姚菁她们演得太好看了,你能不能让我把她们的节目看完再办这事啊?”吕勇求道,“她们今晚简直都成了妖,怎么会变得这么好看。你看,你看菁那旗袍襟处露出的腿,看了让人喉头发紧啊。”

郦妮用力推了吕勇一下,说:“我请你来是负责安保工作的,不是请你来欣赏她们的表演的。你要看演出,可以,一是下班后,二是自己花钱买票入场去看。我不会干涉你。可你现在是上班时间,我让你做事,你还以演出好看为由,推三阻四,你这是存何居心?是不是不想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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