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妹妹旗袍的诱惑
“哦,没有没有没有。郦董你误会了。确实是因为姚菁她们演得太好了,今晚也太能了那个的。要不然,你知道的,平时如果不是工作需要,我根本就不会走进这夜总会。你要是这样说,我坐到那人身边去,边看边了解情况,这总行了吧?”吕勇还是带着恳求的语气,看来他真是喜欢上今天晚上姚菁她们的表演了。
这也从一个方面证实了姚菁她们的演出是成功的。郦妮想着,同意了吕勇的想法:“那你用点心,别只顾看演出,忘了我交待的事了?”
“遵命。”吕勇说着,嘴里轻声念着当当当的声音,甩下水袖,装模作样迈着碎步朝台下走去。
“这个死家伙,一点正经也没有。”郦妮冲着吕勇的背后骂了一句,继续看起姚菁她们的表演。
姚菁看来也意识到郦妮对她的重视,场上场下一点也不敢马虎,表演就越来越精彩,到了后面几场,下面的观众一看到姚菁出场,便掌声雷动。这使得姚菁更加卖力地表演,把那些旗袍通过各种舞蹈和歌声演绎得惟妙惟肖,活龙活现。
“活了。”郦妮不由击掌叫道。
“太活了。怎么样?明天下午我包场可以吗?”郦妮的背后突然有一个问道。
郦妮转身一看是李海星,忙起身让坐问:“你在刚才在哪儿啊,没看到你啊?”
“呶,在那里。”李海星指着一个方向说,“但我没去坐,我一直站在后面的挡门帘下。”
郦妮吃了一惊:“全场惟一的那个空座位是你的?”
“对啊,有什么奇怪的?”
“那你边上的那个男的跟你是什么关系?”郦妮指着郝长海问。
“那个?那个我不认识。那个座位本来应该是马文通,票也是我给她啊。不知道她今天怎么没来,却让这个人来。”李海星似乎也有些奇怪,“这个男的我从来没见过,不知道是谁,跟马文通是什么关系。你问这个干什么?”
郦妮讪笑了一下,说:“我也是随便问问。你说的马文通是不是我们成人系的那个终极剩女?”
“就是她。她在成人系毕业后,辞去了原单位的工作,自己跑到老家金安县下僚村去养猪了。”
“养猪?”郦妮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会养猪?”
☆、24妹妹旗袍的诱惑
“嗨,你这可还别小看她。她现在已经成为了全县的最大养殖基地。每天向外界供应一两百头猪。是县里的重点保护单位呢。”李海星说,“上回我碰到她,说起你搞龙音大酒店的事。她很佩服你,说什么时候有空就过来拜访你。我就送了一张‘妹妹的旗袍’门票给她,让她一定过来。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来。我在门口也就是为了等她,好带她来见你。”
郦妮大为吃惊,她没想到马文通竟然有这个能耐。
“那你跟她联系了没有?到底是为什么没来?”郦妮也很想看看这个终极剩女是如何练成今天的养猪专业户的。
郦妮实在很好奇。因为,马文通长得比较岖型,脾气又很傲。所以,在成人系的时候也不招人喜欢。郦妮也不喜欢她,很少跟她有什么往来,所以,毕业后,对她的事也是一无所知。
李海星说:“手机打不通。可能是临时遇到什么事吧。”
“那太遗憾了,不然,我真想看看她现在已经变得什么样了?会不会她自己身上的膘跑到猪上,自己变苗条了呢?”
“哈哈,恰好相反。她跟着她的猪一样,一起长膘。”李海星压低声,哈哈笑着说。
外面突然间掌场雷动,郦妮和李海星只得停了讲话,抬眼去看。
只见台上姚菁她们一人拿了把小扇子,摆动水蛇腰,开始作一些较大幅度的动作,腿部也就露得越来越多。那些动作设计得恰到好处,循序渐进,给人一种自然的,水到渠成,必须得这样才行的感觉,而又达到了卖弄风骚的目的,一下就吸引了众人的眼球。有些人竟然激动得往台上扔百元票子,喊着再来一个那样的动作。
“你们男人啊——”郦妮看那激动的场面,摇着头叹息说,“真是个个都是猫生的。”
李海星轻笑一声,说:“你台上这几个那可个个都是妖变的。”
两人不由相视着会心一笑。
“这就是社会,万花筒一样的社会。漂亮的女人生来就是让男人欣赏的。有钱的男人当然就会拥有更多的机会和资源,包括性资源。”李海星说,“这是人类发展的正常现象。公平,只能是一种标准的公平,不是没有标准的公平,否则也就不存在公平。没什么奇怪的。”
☆、25妹妹旗袍的诱惑
“每个人都希望以自己所处的财富和地位来制定公平的标准。所以,每个人都会觉得社会不公平。所以,公平只是相对的。也所以,即是在一个社会大熔炉中,就不要去奢望什么公平,只需要得到你能得到的东西就是最大的公平了。”郦妮没想到李海星也会有这样的感慨,不由也接着跟他探讨了起来。
前台突然有个人扔了一叠百元钞到台上,并大声要求姚菁她们重复刚才的一个小翻身和小劈腿的动作。姚菁她们在台上有些不知所措,不由就乱了起来。宝宝打来电话问郦妮怎么办?郦妮已经朝台下走去了。
李海星跟在郦妮后面,说:“我来帮你救场。”
“你?”
“对啊,那个人不是觉得自己有钱吗?我就跟他来一场对赌。让他识趣退走。”李海星说。
郦妮立即明白李海星所说的话,赶紧说:“太好了。事后,我会把你的钱还退给你。”
“无所谓,我也是钱烧的。”李海星说着就朝前走到台下。
那人又丢了一叠钱上台去,坚决要求姚菁她们重新表满刚才的那个小翻身和小劈腿的动作。使姚菁她们没办法继续再表演下去,场面越来越乱。
李海星走到那人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兄弟,不要影响大家看演出啊。你要真有钱,单独找老板商量去搞个包场,爱怎么玩就怎么玩,谁也管不着。今天可是大家都买了票进来的。你可不能一个人影响了大家。”
“买了票怎么啦?不就是一张五百元吗?我他妈的全买了。这是五万,你帮着数数发给大家。下面的就由我包了。”那人非常嚣张地叫着,又甩出一沓钱说,“马上给我再来一个小劈腿和小翻身,快点。”
李海星接过钱,冷笑了一下,说:“兄弟,要是这么。我用这颗钻石买今晚的时间,今晚的节目。那下面是不是由我说了算?”
李海星伸手从胸口的衣领里掏出一颗闪着蓝星的钻石,压在那人的钱上:“这是一颗价值上千万的猫眼钻。只要这里的老板同意,就是她的了,但今晚的节目时间可就全得听我的。”
☆、26妹妹旗袍的诱惑
那人愣了一下,这颗猫眼钻全省只有一颗,五年前曾在一次全省宝石鉴赏会露过一次脸,当时的专家鉴定后,出价是五千万,当时引起巨大的震动,但拥有者却始终没有露过脸。没想到为了这么一个夜总会的演出,竟然用上这么贵重的东西。
那人知道自己炫的那点富,在这里根本就不值一提,头一低,也不再说话,灰溜溜地往外走去。座位上有十几个人看来跟那人是一伙的,看了,也都不吭声地匆匆忙忙跟着走出了夜总会。
“下面,就请按照你们的节目顺序继续吧。”李海星朝台上的姚菁她们喊道。
观众席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李海星走回了后台去,郦妮向他表示了感谢后,惊异地问:“怎么这颗猫眼钻石会在你手里?能不能借我开开眼?”
“你是怀疑会不会是真的吧?”
“也有这种感觉。”
李海星从脖子上将钻石摘了下来,放到郦妮手上,说:“百分百是真的。也就是说当年那颗参展的钻石就是这一颗。”
郦妮心里很吃惊:没想到五年前李海星就有那么雄厚的资产。而且这么珍贵的东西,竟然会落到他的手上。
“你是怎么得到的?”郦妮边观看着那钻石,边问道。
李海星没有回答她,却说:“我如果想把它送给你,你会接受吗?”
郦妮更是吃惊,她非常明白李海星的潜台词是什么。她把玩了一会儿,便递还给李海星,笑着说:“我这种农村进城的女人,怎么懂得戴这么珍贵的东西?你还是把它送给配得上戴它的人戴吧。不过,我很感谢你今天晚上的救场。现在有些人,有点钱,就骚得不行,就以为可以把别人踩在脚下随便玩玩了,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钱外还有钱。像你这种不张扬却又有真正实力的人,真像当代的江湖侠客,让那些不知好歹的东西受到教训,实在让人开心。不过,我真戴不起这么贵重的东西。”
李海星见郦妮这样说,知道她是无论如何不会接受的,就接了宝石挂回胸前,说:“我每天把它戴在胸前,就是希望它能早一天遇到她的主人。可是,我也很愁,它真遇到了它的主人了,可主人却不要它,那它应该怎么办?”
“如果是它真正的主人,我想,是会接受它的。如是不是,而只是疑似主人,强求也是没有用的。”郦妮淡淡地笑着说,“相信它一定会找到它的真正的主人。”
李海星知道再扯下去,就显得自己无赖了,便叉开了话题,看着台上姚菁她们,问郦妮:“你不让这些宝贝出台,看似抬高了她们的身价。但你开的薪资能满足她们的收入需求吗?要不然,你得小心,她们跟人私奔了。”
☆、01不是私奔是代孕
“我也有这方面的担心。但有什么办法?只能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做。在夜总会的女生想出人头地,惟一的办法就是多挣钱。要多挣钱,又脱不了出台或被人包养的魔咒。”郦妮不敢告诉她这样做目的,只是淡淡地说,“我这样做,也只是希望她们被包养时能获得更好的价钱。早日脱贫致富,不致一生都要从事这种行业。”
“你可真是有善心,花了这么大的血本,想的却只是为了她们好。”李海星说,“听说你跟她们签了三年的协议。我想,如果她们真能这样做三年,你投入也有好的收益,但我担心是,她们根本就挨不了三年这种清苦的日子,也许三天后恐怕就会有人暗渡陈仓了。只要卖家出的钱够的话。”
郦妮听李海星这一说,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就开玩笑地对李海星说:“要不,你帮我试试她们?”
“试她们?”李海星没想到郦妮会提出这种做法,吃了一惊,“怎么试?”
“你让人找她们私下谈包养的事,看她们会不会动心?”
“我觉得你不用试了。她们的目的就是冲着钱来的,不可能不动心。你这样一试,反而让她们觉得你不信任她们,以后一有机会,她们就会马上走人的。”李海星担心地说。
“那也不一定。或许,她们知道后,再有人跟她们谈包养,就会怀疑是不是又是我在试她们,反而可以防止她们轻易出台。”郦妮的观点却不同。
李海星很佩服郦妮对事物看法的出人意料,但他还是有些迟疑。这种事还是不太好试。自己跟郦妮这么熟,姚菁她们是知道的。所以,自己已经不便出面。而如果找别人。现在姚菁这五个人都已经是在红尘中走动的人都知道的知名人物了,而且个个是妖娆多姿,风姿绰绝,谁见了谁都动心。而自己所认识的老板,可以说大都是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的主。要是一试,结果同意了,那还能不打蛇随棍上,弄出个假戏真做来?那时候自己就不好向郦妮交待了。
☆、02不是私奔是代孕
“怎么,你怕了?”郦妮见李海星沉默着不说话,笑着问他。
“怕了?我怎么可能怕了呢?要说怕,那是在以前。小时侯,刚懂事时,父母离婚时,我怕了,觉得天要塌了,想自杀;那年高考进了差校,我也怕了,觉得天要塌了,也想自杀;第一次失恋时,我也怕了,觉得天要塌了,还是想自杀;第一次投资失败时,我也怕了,觉得天要塌了,也想自杀……但到了后来,我就什么都不怕了。我觉得这个世界这么残酷,我都有胆活这么多年了,还怕什么啊?再说了,大不了还不就是个死吗?人总是要死.不是你看我死,就是我看你死。再不然,就一起死。能有什么事好怕的呢,何况只是试探几个女生的事,我能怕吗?”
“那你还犹豫什么?”
李海星就把自己的想法中丽妮讲了:“你知道的,我那些合作的老板,钱多得烫手,现在除了再挣钱,每天就想着怎么把钱花出去。他们知道你手上有这五个尤物,早已经向我打听怎么买第一次了。要是让他们去试,那不正中了他们下怀?”
郦妮没想到李海星是担心这个。而这样的事发生的概率几乎会是百分百。
“那只好算了。”郦妮说,“我再另想办法吧。”
“如果让有钱的人去试,那人就得很正。或者说是断了六根的和尚式老板。否则,基本上都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李海星断言说,“我劝你还是不要冒这个险。”
郦妮被李海星这一讲,也知道这事行不通。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时,台上姚菁她们已经进入了最后一个环节,就是互动迪斯科环节。
姚菁她们依然是旗袍加身,在节奏激烈的音乐中,她们的身影如蛇一般扭动在光影晃动的台上,给人带来了如梦如幻的感觉,对全场更是一种高潮的诱惑。
“我也去好好欣赏欣赏。说好了,明天下午是我的专场啊?”李海星朝郦妮笑了一下,转身向台下走去。
☆、03不是私奔是代孕
郦妮看着李海星的背影,觉得自己处事真的还是太幼稚。有些事只考虑了一面,却忽略了另一面,而李海星很轻易地便可以立体地考虑问题。
郦妮走下了后台,对宝宝交待了一些收场后要做的事后,便想离开。看到吕勇也在灯光闪烁中扭动着他那健壮的身材,不由就走了过去,把他拉到一边。
“以后,你还要多增加一个任务。”郦妮说。
“什么?”音乐太响了,吕勇没听清楚,大声地喊道。
郦妮便把吕勇拉到了走廊,说:“以后,你还有一个任务,就是保护姚菁她们五个人,不要让她们跟有钱的老板接触。知道吗?”
“不明白?”吕勇似乎舍不得里面的氛围,又探头进去看。
郦妮气得揪着他的耳朵,将他拉了出来,说:“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啊?”
“我听见啦。你接着说啊。”
“她们五个是不许出台的。你难道还不明白吗?”郦妮生着气说,“怎么这么笨啊?”
“不就是看住她们不要跟有钱人接触,防止她们红杏出墙嘛。这有什么不明白的?要说这么多遍?”吕勇没好气地说着,又要往里跑。
“该死的东西。这也要耍我一下。”郦妮用力拍了一吕勇,不再跟他说下去,甩手走了。
郦妮本想去直接问一下郝长海的近况。但她再走进夜总会里时,郝长海已经不在了。她只好作罢,回到办公室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下楼开上自己的花影回香水阁。
郭副县长还没有到家。郦妮想他打打电话,才发现郭副县长已经给她打了七个电话。赶紧拔出去。
郭副县长不高兴地问郦妮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郦妮解释说是在夜总会音乐太吵了,没听到。
但郭副县长似乎不喜欢听她这种解释,说:“夜总会不是有人打理,你瞎操什么心?”
郦妮再要解释,郭副县长已经说他在陪客人,没空跟她多讲,就挂了电话了。
郦妮拿着电话发愣。她没想到郭副县长会用这种口气对她。这可是自从第一晚之后,没有出现过的情形。
☆、04不是私奔是代孕
郦妮不由心里有些担心。人家说一夜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伤得深。看来是不假。时间长了,腻了,言语也没有以前那样温柔婉转,含情带爱的,变得直接而简短,甚至有时候就是为了伤害对方,来发泄自己心中在别处受到的不快。
难道自己与郭副县长的感情也开始步入了这样的一个阶段了吗?郦妮隐隐有些担心,虽然她知道这一天迟早是要来,但她不想这一天来得太快。在她的心里,她是越来越爱郭副县长,即使越来发现他越多的缺点,但仍然无法阻止自己这种爱的不断深入。
有人说,男人是得不到时拚命追,得到时拚命丢。女人是刚开始拒绝,然后半推半就,得到了就想着收藏起来,当成传家宝。因此,失败的感情,往往是女人受的伤更深。但女人明知这一点,却依然一往无前,前仆后继。这也许就是所谓的爱的力量吧。
郦妮不知道郭副县长为什么口气不快,不过,她觉得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人生就是存在着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和变数,只能挺起腰杆去不断的应对。
郦妮今天忙了一天,也感到累了,但想着早点休息,便去洗了澡,换了睡衣上床去。
她拿了本杂志正要翻看,沈阳阳打来了电话,说:“郦妮,老赵听说你的夜总会搞了个什么清纯诱惑——妹妹的旗袍,很轰动。他让我问你能能给弄个专场?”
郦妮没想到赵行长也对此感兴趣,就说:“专场没问题,但时间可能要往后推。这半个月已经全部被预订了。”
“不是吧。老赵说什么也是你的债主是不是,你就不能给她照顾照顾?”沈阳阳不高兴地说,“你把别人的挪一挪啊。”
“不是挪的问题啊。晚上都是散票卖出的,没办法挪。下午的包场,我又不敢每天都安排,那样会把姚菁她们给累死的。”郦妮解释说。
“真的不行吗?”
“这…….”郦妮犹豫了一下,觉得如果不给老赵安排,还真说不过去,便改口说,“要不这样吧,我跟宝宝商量一下,这下一周给老赵这边加排一场专场,你看怎么样?”
☆、05不是私奔是代孕
“不行啊。郦妮。老赵说让我明天就给安排一下。他的口气是很直接很肯定的。我想,他肯定觉得他是你的债主,我们俩的关系又不一般,你肯定会为他想办法的。”沈阳阳说,“你就想想办法嘛,明天下午给安排一下,能安排晚上最好了。”
看来沈阳阳和赵行长不知道“清纯诱惑——妹妹的旗袍”已经热得发烫了,还觉得这种夜总会里的东西不会有什么,所以,觉得预订还是给了她夜总会的捧场了。
郦妮只好把所有情况详细跟沈阳阳说了一遍,然后说:“如果赵行长确实要明天的场,我惟一的办法只能跟满堂会的李总去商量,看他能不能让出来。不过,我想,不太可能的。”
沈阳阳在那头沉默了一阵,说:“这么一个主题演出会火成这样?我没看出有什么太大的特别之处啊?”
“你没来看,当然不知道了。那个火热劲,到现在连我也都还不敢相信。可事实就是这样。”
“那你能不能帮着调调。看来老赵可能也是听说了,所以才给我下了这个死命令,让我一定要搞到。你就想想办法嘛,郦妮姐。”沈阳阳撒起娇来。
郦妮实在没办法,可沈阳阳和赵行长捏着自己的生命线——四千万的贷款,要是他们不开心,某一天突然就说要收回贷款,那自己就喘不了气了。银行杀人往往于无形之中,让人措手不及,更是防不胜防。看来只好说服李海星,让他换场了。可李海星这人也不是吃素的,能说换就换吗?
郦妮犹豫着,沈阳阳却又在那边嗲声嗲气地说:“郦妮姐,怎么样嘛。你赶紧给我个话,我好给老赵回复去啊。”
“你先等我一会儿,我跟明天的场主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调调。”
“商量什么啊。你就跟他说是赵行长要的不就行了?”沈阳阳口气很大地说。
郦妮心里想:赵行长在你心里是天下,在一些人的眼里,恐怕连角落都不一定会给。现在的银行靠的也是业绩说话,没有抵押,没有担保,没有说得过去的项目,找银行贷款也不是谁跟谁好了就可以。谁还会卖你多少账呢?
☆、06不是私奔是代孕
但郦妮没说,这边挂了电话,立即又给李海星打过去。
郦妮刚把话说完,李海星就冒火了,说:“什么狗屁行长。我一年在他那里存了几千万。他敢在我面前耍横,明天我就把钱抽出来,放到别的行里。看他在我面前是爷们还是孙子。这事我来帮你摆平,你不要去操这个心。”
郦妮说:“我看你就让一让吧。我整幢龙音大酒店可都捏在他手里呢。”
“我知道你股权质押在他那里。可你也不用怕。你一年在他那里的存款也不少于千万吧,流水的就更别说了。要是他敢为难你,不续贷了,你找我。我个人借你款,不就四千万嘛,也就是一零头,有什么好怕的。没事,我这就打电话过去摆平他。”
郦妮这才知道李海星讲话敢那么冲,原来是底气足。四千万在他的眼里只不过是个零头,那么他的现金流至少上亿了。这家伙,不显富,却富得流油。
“你好好跟他说吧。别惹得我两头不是人。”郦妮说。
“哎,你这么胆小怎么做事?得罪就得罪了,你怕什么。上千万的存款,你以为龙音县有几家啊,他要是让你跑到别的银行去了,面子丢得比没看上你们夜总会的演出要大上几百倍。我跟你说,没事,那肯定就是没事。你不用担心。我这就找他去。”李海星说着挂了电话。
郦妮也不是担心和害怕,她知道自己的背后还站着郭副县长呢。只是她不想让郭副县长卷入自己的这些繁琐的杂事中来,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让郭副县长操太多的心。她想靠自己的能力去解决问题,把事情处理好。
既然李海星要帮自己去跟赵行长解释,那就让他去吧。如果照李海星所说的,他是赵行长的大客户,这点面子,赵行长是要给的。那这事也就简单了。
郦妮刚松了口气,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沈阳阳电话就过来了。
沈阳阳的口气跟吃了枪药似的,冲得会杀人:“郦妮姐,你要是不想给我安排专场,那就算了,何必去找老赵的大客户来威胁他呢?你这什么意思啊?
☆、07不是私奔是代孕
当初要不是老赵帮了你,有你今天这个大酒店吗?你怎么能这样恩将仇报?我知道你了不起,路子宽,上面有人。可我一直把你当最好的姐妹对待,帮你贷了款,有向你说过要回报吗?可我只求你给安排个演出专场,你竟然背后就让人找老赵显势力来了。你不给我面子那就算了,何必给老赵难堪。我今天总算真正认识你了。算了,以后我们也别联系了。”
郦妮被沈阳阳的连珠炮打懵,一时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时,急忙想解释,沈阳阳却已经把电话挂了。郦妮再想回拔过去向她解释,可沈阳阳就是死也不肯接。
郦妮后悔让李海星去处理这件事,连肠子都悔青了。她见实在打不通沈阳阳的电话,忙又给李海星拔了过去。
李海星一接起电话,就得意地对郦妮说:“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赵行长说了,他只是想请一些客户去看看,既然是安排不过来,那就以后再说吧。没事,你放心。”
郦妮气已经不打一处来了,说:“我放心。我能放心吗?李海星,你到底是怎么跟赵行长讲的话啊?我的姐妹都要跟我绝交了,你知道不知道?”
李海星愕然地问:“怎么回事,你的姐妹?”
郦妮只好把沈阳阳和赵行长的关系,以及自己是如何通过沈阳阳才贷么款的事,对李海星简单说了一遍:“你说,你这样一弄,让我以后还做不做人啊?我还怎么做人啊?”
李海星不由呐呐地说:“真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里面的关系是这样的。我还以你是直接找赵行长以股权质押的方式贷的款。不过,这事你事先也没跟我说清楚。要不然,我也不会这样去处理的。那这样吧。我把明天的那场给他们了。我的客户,我自己去做工作。对不起啊,郦妮,我没想到好心帮了倒忙,实在抱歉。”
郦妮听李海星这一说,心里也不安起来:其实,李海星帮自己完全是出于一片好意的。只是自己没有把这里面的关系说清楚,才会弄成这样。
☆、08不是私奔是代孕
郦妮想到这里,觉得李海星可能真的不知道沈阳阳和赵行长的关系,恐怕也是还不知道自己与郭副县长的关系,才会在自己面前这么殷勤。郦妮不由后悔把沈阳阳与赵行长的关系告诉了李海星。这种关系毕竟是需要高度保密的,越少人知道那就越好。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是无法收回来了。郦妮只好说:“那也只能这样了。我这就再打电话给沈阳阳,只是刚才我一再打给她。她都不接我电话了。唉——”
“你也不用叹息了。这样吧。不是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吗?还是让我打电话给赵行长,把这事给说明了。”李海星说。
“你还是不要打了。我是没办法了,才把赵行长和沈阳阳的关系告诉了你。你要打了电话过去跟赵行长说我告诉你了,知道了他跟沈阳阳的关系,那他和沈阳阳还不把我给宰了?这事也只能你知道,可别到处乱说啊。”郦妮紧张地叮嘱着李海星。
“我知道怎么说。我不会提沈阳阳的事的。这事我也会绝对不外泄,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李海星嘴是腥一点,但对于核心的东西,口风还是比较紧的。”李海星保证说,“如果你听到外面有人说我李海星把这事说出去了,你随时来割我的舌头。”
………………………………………
来回折腾了三四次,总算把排场的事给理顺了。李海得主动退出明天的包场,转给了赵行长。赵行长又反过来邀请李海星提供的所有的客人。郦妮临时将表演台后退了三米,把座位增加到两百个,比较圆满地解决了这件事。
可沈阳阳对郦妮的态度已经变了很多,不再像从前那么热络,像是妹妹对姐姐一样,无话不说了。郦妮试图想挽回,但打过去几次电话,沈阳阳的回应都显得冷冰冰的。这让郦妮感到心很痛。但也一时也没有办法。
郦妮没有心情再看电视,就拿了遥控器,把电视关了,斜靠在床头想心事。想着以后如何去修补与沈阳阳的关系,也想着为什么郭副县长对自己的口气突然有些异样了。似乎不再那么再乎自己了的样子。心里不由烦躁了起来。
☆、09不是私奔是代孕
………………………………………
来回折腾了三四次,总算把排场的事给理顺了。李海得主动退出明天的包场,转给了赵行长。赵行长又反过来邀请李海星提供的所有的客人。郦妮临时将表演台后退了三米,把座位增加到两百个,比较圆满地解决了这件事。
可沈阳阳对郦妮的态度已经变了很多,不再像从前那么热络,像是妹妹对姐姐一样,无话不说了。郦妮试图想挽回,但打过去几次电话,沈阳阳的回应都显得冷冰冰的。这让郦妮感到心很痛。但也一时也没有办法。
郦妮没有心情再看电视,就拿了遥控器,把电视关了,斜靠在床头想心事。想着以后如何去修补与沈阳阳的关系,也想着为什么郭副县长对自己的口气突然有些异样了。似乎不再那么再乎自己了的样子。心里不由烦躁了起来。
郦妮一夜为了那些事,翻来覆去的一夜未眠,而郭副县长也一夜未归,这让郦妮更加受到了刺激,心情更难以平静。她想给郭副县长打电话,却又不敢跟他打,几次都把郭副县长的号码调出来了,却始终没有勇气按呼出键。
第二天早上,郦妮看着自己的两个肿得老大的眼袋和黑眼圈,想着酒店那边的事还要自己去张罗,便沮丧了起来,越发发困了,一仰身便躺倒在床上。
郦妮没想到这次躺下去,却立即就睡着了。而且一睡就睡到了下午三点钟。宝宝和沈阳阳打电话过来,她都没有听到。
郦妮想到下午还有专场演出,忙起身洗漱完,换上衣服便往酒店赶去。
她上了车后,便给宝宝打电话。
宝宝说:“郦董,没事了。我弄清楚了。”
“什么弄清楚了?”郦妮莫明其妙。
“我以为这个专场是李海星的,没想到换成了赵行长的。想打电话问你。可你没接。后来,我问过了李海星。李海星已经告诉我,是他同意让的。所以,没事了。专场已经开始了。我打算五点就结束,不然,怕误了晚场。”宝宝说。
该死,昨晚竟然忘了将这事告诉宝宝了。好在宝宝聪明,要不然又得误事。
郦妮看了沈阳阳打过来的几个未接电话,心想,她应该也是为这事而来的。便回了电话。这回,沈阳阳又不接了。
☆、10不是私奔是代孕
郦妮很郁闷,知道沈阳阳对自己心里已经有结,一时恐怕也无法解释,也就不再打了。
这时,郭副县长来电话,说他马上回来,让她一定要在家里等他,话说得很严肃,口气中透出一股杀气。
郦妮接完电话,心里发冷起来:伴君如伴虎。真心难换真情。顿时觉得阳光无色,空气凝重。但她还是听从郭副县长的话,把车又开了车库,回到住处等郭副县长。
不一会儿,有人敲门。郦妮去打开来,没有看到人,看到的却是一捧超大捧的鲜花堵在门口。郦妮怔了一下,那花丛中立即就响起了祝你生日快乐的八音盒声音。郦妮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这时,从花丛后慢慢地升起一个人脸来。
郦妮一看竟然是郭副县长。
郭副县长的脸笑得跟谄媚的奸臣似的,皱纹挤满了眼角,他也跟着八音盒发出的音乐朝郦妮唱着祝你生日快乐歌。
郦妮看着郭副县长,没能反应过来。刚才在电话里语气还充满杀气,这会儿像换了个人似的,实在让她适应不了,气无法喘匀,只是愣愣地呆立在那里,不知所措。
郭副县长把一首生日歌反复唱了两遍,看到郦妮还怔着,就用手里的鲜花拱了她一下,说:“怎么啦,自己的生日都忘了吗?”
郦妮这才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郦妮以前大农村的家里,过的是农历的生日。偶儿自己有在家,妈妈想起来了,也就是煮碗长寿面加个鸡蛋吃一下,也就过了。大多数的生日是在不知不觉中过去的。
跟了郭副县长后,他也从没有给自己过个生日。除了那次在成人系和想追自己的学生比阔,搞了一学院的花外,再有浪漫的事,似乎都是在床上了。她没想到郭副县长会突然想起自己的生日,还自己捧了这么一大捧鲜花给她。这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但郦妮还是没有惊喜的感觉,昨晚郭副县长讲的话那么难听,而且一晚没回来,刚才打来电话,语气中还饱含着杀气。这会儿突然给她惊喜。她怎么喜得起来,要说有,也只有惊,没有喜了。
☆、11不是私奔是代孕
郭副县长见郦妮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就伸手拉了她,带着她进了房间,堆满了笑脸问:“怎么啦,不高兴吗?是不是还在为我昨晚没回来,讲话太冲,心里不舒服?”
郦妮有些木讷,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郭副县长这突然间变回来的殷勤,还是愣愣地看着郭副县长,心里甚至有些担心他会不会突然间又对自己凶恶起来。
郭副县长把鲜花放到了地上,一把搂住郦妮,抱着她坐到了沙发上,从包里拿出一个用绒布包裹着的沉甸甸的东西,放到茶几上,对郦妮说:“为了给你搞到这一个东西做为生日礼物送给你,我昨天晚上在上游县县长那里等了一个晚上,以为来不及了,幸好他们在早上赶到了,终于可以圆了我的心愿。这是我一直梦想着送给你的东西。我不会讲什么情啊爱啊的,但我要让你知道,我对你确是真心的。我只能以这种方式来表达。前些年,我也一直想给你过生日,可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生日礼物。我都不敢给你过了。但我一直让别人帮我留着心,今年终于可以实现了。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送你的礼物,也可能是今生惟一送你的一件礼物,我相信它是可以陪你终身的礼物。”
郭副县长边说边慢慢地揭开那包裹着的红绒布。
那东西用红绒布包了整整三层,看来真的非同一般。郦妮不由好奇地看着。
“我知道,你现在有了龙音大酒店,钱对于你来说已经不是问题。我要买什么送给你,都不能表达我的心意,所以……”
“新疆和田玉?”郦妮惊呼了起来,“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和田玉?”
那是一块三十公分见方的玉石。郭副县长把最后一块红绒布打开时,一片暗绿色的光芒一下笼罩了整个房间。
郦妮惊讶得从郭副县长的腿上滑到了地上,趴在那里不敢相信地看着那方玉石。
“对。这是真正的新疆和田玉。而且这是一块原生的,还没有经过任何加工的玉石。它就像你一在我心里一样纯洁、纯朴,却又是独一无二的珍贵。”郭副县长淡淡地说着。
☆、12不是私奔是代孕
郦妮惊讶得从郭副县长的腿上滑到了地上,趴在那里不敢相信地看着那方玉石。
“对。这是真正的新疆和田玉。而且这是一块原生的,还没有经过任何加工的玉石。它就像你一在我心里一样纯洁、纯朴,却又是独一无二的珍贵。”郭副县长淡淡地说着。
郦妮的泪水禁不住地涌了上来了,她明白郭副县长的良苦用心了。郭副县长昨天知道和田玉可以拿到了,便故意不给自己好口气,目的就是要在自己感到惊惶之时,在今天让自己有更大的惊喜。来说明他对自己在任何时候都是真心真意的。虽然运用得有点拙劣,但郦妮却在这一刹那间完全领会和感受到了。
郦妮转身扑进了郭副县长的怀里,泪水不断地涌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我们的关系没办法对外公开,我也不能公开给你过生日。这块玉石我虽然只花三百万就拿到手,但你相信我,我送给你的是我的心,而不仅仅是玉石。”郭副县长轻轻地抚着郦妮的头发说。
郦妮在郭副县长的怀里不住地点着头,流着泪,就是感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第二天,郭副县长去上海出差,很早就到机场去了乘飞机了。
郦妮睡到九点钟才起床。
她一睁开眼睛,那方和田玉的暗蓝色祥光便笼罩住了她。
她不由得抱着和田玉在怀里把玩着,感受着郭副县长带给她的那份无限的用心和爱意。她真的没想到郭副县长会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对她的爱。
这么大的和田玉,而且是原生的,没有经过雕琢的,现在已经很难见到了。郭副县长为了博得自己的欢心,不知道该对此花多少的功夫和心血在里面。
对于这块和田玉,郦妮觉虽然只值三百万,但在她的心里却是无价之宝。它让她真正看到了郭副县长对自己的真心和真情。
郦妮把玩了一阵,用红绒布重新将和田玉包裹好,然后收藏了起来。
她的心情就像是拔开了阴霾见到了阳光一般,一片明朗。也下了床,迅速穿上衣服,洗洗漱漱后,又闻了昨天郭副县长送给她的那捧鲜花,下楼朝酒店走去。
☆、13不是私奔是代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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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下来,姚菁红了,妹妹的旗袍主题演出火了。不断有包场的订单过来。
宝宝又按着郦妮的意思,让姚菁去参加鲜血。请来的媒体以舞女献血,那血能干净吗?为题引发了一场争论。最后,姚菁仿佛很无辜似地被逼进行了严格的体检。而爆出的姚菁还是处女之身,更是引起一片哗然。最终的结果是以舞女也可以独善其身,洁身自好,出污泥而不染落下了争论的帷幕。
这一来,社会上多数人知道,原来龙音大酒店的夜总会还有那么清纯的舞女。邻县和市里、省里一些商界人士,搞个什么活动,都想到龙音大酒店去举办。郦妮趁机让杨浦推出十七层的高档客房,并对原有的总统套房进行升级,又趁热把桑拿房的项目也上去,使龙音大酒店提高了很大的一个档次。
龙音大酒店呈献了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可有一天,郦妮发现妹妹的旗袍五人组中的朱颜玉有些不对劲。
那天下午龙潘塑料有限公司包场演出时,朱颜玉不断地入厕所里跑。
郦妮偷偷跟进去看,发现她躲在蹲位隔间里,发出很大的呕吐声。出来后脸色变得铁青。
郦妮就拦住她问:“朱颜玉,你怎么回事啊?”
朱颜玉顿时手足无措,支支吾吾起来:“郦董……我……我……”
“朱颜玉,该你上场了。你在哪里?”宝宝在外在大声喊着,解了朱颜玉的围。
朱颜玉如释重负地对郦妮说:“郦董……我上场了。”
“去吧。”郦妮让开路,给朱颜玉过去。
朱颜玉走后,郦妮冲进刚才朱颜玉用的马桶仔细检查着,但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问题。
郦妮没有怀过孕,但却知道怀孕的人有妊娠反应,初期会很激烈。她很担心这些女生经不起诱惑,被人家骗上床,还搞大了肚子。
郦妮带着无法释怀的疑问走出了洗手间,来到后台。她把宝宝叫了过来。
“这段时间朱颜玉有没有外出不归的?”郦妮问道。
☆、14不是私奔是代孕
宝宝说:“这段时间演出安排得很紧张,她们没有时间出去啊。不过,她们回到自己的住处,我就不知道了。”
“你有没有觉得朱颜玉有什么不对劲没有?”
宝宝摇了摇头:“没发现啊。”
“我刚才看到她连续去了几趟洗手间,就跟过去看。发现她在蹲位里呕吐。会不会出了什么事了?”郦妮问。
宝宝有些吃惊:“会有这种事?”
“嗯。”郦妮点了点头,“我担心她们耐不住寂寞,也受不了诱惑,上了别人的床了。”
“回头我问问她。”宝宝说。
“明天你亲自带她去体检。妇检一定要做仔细了。你带着她到妇幼保健院去,那里的妇产科主任我熟悉。我会先打个电话交待她仔细查一下。”
“你怀疑她……”
“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