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对他的评价还挺高啊。”
“人家事实摆在那里嘛。”
“我还以为商人都是恶人,没想到还真有这样的善人。”
“当恶人也是因为竞争的需要,被逼无奈的。不然,谁想对别人坏啊?当然,善人是同样也被逼无奈。像贾畣旷这样的人,要是有子女,估计也好不到哪去。中国人就是这个德性,父母干尽坏事,只要名义上是为了子女,好像就无可厚非,就变得高尚起来了。”
“那你是说,中国人干坏事,都是因为子女逼的?”
“从历史的发展事例基本上可以归纳出来是这样的。你看那临退休的人了,还贪污,临死的人还想夺权。一个人睡不过七尺床铺,吃不过三碗干饭,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还不都是觉得应该为子女着想,不能让子女受苦。”
“廖论。那你为了什么?你挣钱难道也只是为了孩子?”
“不然为什么?要不是为了孩子,好像挣钱就一点意义也没有了。早知道社会是这样的,我真不想生什么孩子。他们来到这个社会的心灵多么纯洁啊,可一接受教育,全被污染了。要是没有孩子多好。等我死时,也可以把钱捐给社会去,当一当活雷锋。”
☆、24情色一条街
“你现在有了孩子就这样说,要是真没孩子。看不把你给急死了。”郦妮笑盈盈地看着李海星,“票子、儿子、妻子、车子、房子,五子登科,你当然有闲心说别人了。”
“说了你也不会信。”李海星夹了一块乳猪嚼了进去,满嘴流着油地说,“嗯,味道很好,快吃。”
郦妮也夹了块吃起来。这种大块朵颐的感觉真的很好。一口咬下去,那脆脆的皮就发出沙沙的声响,油从嘴角渗了出来,一股浓香便透进了腹内。实在是美味可口。
“唉,人长得漂亮,连吃东西看着也漂亮。”李海星盯着郦妮看着,啧吧着嘴说,“都是父母生的,为什么就有那么大的差别呢。”
“喂,你还让不让我吃啊?”郦妮被李海星看得不好意思起来,脸微微地红了,便拿了刀叉,指着李海星说,“你就是这样才让人讨厌。”
“正因为太了解了,才会这样说你。”郦妮不客气地说。
……………………………..
两人边吃边闲扯了一阵,郦妮把话题转到了马文通身上,说:“对了,今天怎么忘了约几个同学一起出来吃,这么好地方,应该让大家一起来高兴高兴。那马文通不是跟你有联系吗?你打个电话让她过来啊。”
“哈哈哈…...”李海星把嘴里的肉咽进了肚子里,拿纸巾擦了下嘴大笑着说,“你不知道,能让人讨厌也是一种境界吗?”
“去去去,你还当我是小女生啊?跟我说这些。”郦妮不屑地挥着刀叉说,“当初追你老婆时,你怎么不说你老婆难看?你们男人哪,都一个德性,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你是不是想说人就是喜新厌旧的动物?”
“我是想说男人。你不要私自把范围扩大了。”
“其实,这个说法比较笼统。具体的应该说,人是因为陌生而吸引,因为熟悉而无视。”
“所以,现在有一句告诫女生的话很流行。”
“什么?”
“不要和陌生男人说话。”
“呵……”李海星又笑了起来,“跟你说话就是很有意思。”
“你对年轻的女生都是这么说的吧?”
“我们同学三年了,你难道还不了解我?”
☆、25情色一条街
“马文通啊,她现在肯定在养猪场。她告诉我,跟她那些猪在一起感觉最幸福了。它们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肥胖的身材,让自己整天感到芒刺在背。她在那里感觉就是很轻松,很放松,很快乐。看着那些猪每天健康无忧地生长,她都恨自己为什么不投生为猪,而投生为人了。再说了,她现在最不想吃的就是猪肉。所以,这个地方不适合她来。”
“真的假的啊?”郦妮听得很像是传奇,“养个猪都养出这么高的哲学水平来了。”
“这是她亲口告诉我的。”李海星见郦妮不相信,就强调说,“我这可没有编排她。她确实现在确实就是这种观念。她说,她去养猪其实并不是为了挣多少钱,而是因为在单位里,新进的女员工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妖艳,那些男同事眼睛整天在那些妖艳的女同事身上睃着,而看到她就像看到外星人,或者就像是看到男人一样,那种职场的环境实在让她受不了。所以才下了这么大的决心。”
“不是吧,现在的职场也这么恐怖吗?那还叫女人生存不?”郦妮叫了起来。
“男人靠实力,女人靠靓丽。这就是现在的职场定律。这也很正常,社会的发展就是汰劣选优。”李海星觉得没有什么奇怪的。
“那照你这样说,老女人和丑女不都得跟马文通一样躲到深山去养猪?你这什么论调啊?简直就是一派胡言。”郦妮感觉李海星是没话找话说。
“我说不说都没关系,你信不信也没关系。有关系的是那些职场的人。要不是马文通跟我这样说,我也没去注意现在在职场工作人的生存状态。不过,这跟你我这种当老板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也用不着去操这种心。你不爱听,我不说就是了。”李海星看着郦妮忍不住笑着,“看你的表情,好像要为老女人和丑女人抱打不平起来了。来来来,我们还是继续把这小乳猪给消灭了吧。”
郦妮正想再说,突然背后有人碰了她一下。她忙回头去看,见是郭副县长的司机,不由吃了一惊,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26情色一条街
郭副县长的司机嘴附在郦妮的耳边,说:“郭副县长在那边,跟几位县里的领导在一起。他让我过来告诉你,让你过去一下。”
郦妮点了点头,转身对李海星说:“那边有几个熟人,我过去打个招呼就过来。”
李海星点了点头,郦妮就跟着郭副县长的司机走了过去。
郭副县长那边已经给郦妮腾出了一个位置,摆上了一副新的餐具。
郭副县长看到郦妮,就高兴地招着手说:“来来,快坐下来。我介绍他们给你认识一下。这们是新任的公安局长邢文彬,这位是新任的财政局长龙鸣,还有这位是宣传部的副部长林海洋,你认识的,另外这位你就不认识了,这可咱县的作家钟槐,写的那本《平民市长》已经准备改编为电视剧了。”
郭副县长介绍完那些跟他一起坐着的人后,又提着郦妮向那些人介绍说:“大家认识她吧?我们县里的女企业家,龙音大酒店的董事长。现在我们县里女性企业家中,她的资产可是最雄厚的。”
几个人便客气地端起酒杯给郦妮敬了酒。
“郦董长,你今天也得给这几位好好敬几杯酒。县里已经基本通过那个情色一条街的建设方案,正报市里去批。我也推荐了你们单位做为承建方。如果批下来,可能还要进行招投标。如果你们酒店中标了,以后建设还是少不了在座这几位的支持的。”郭副县长眉飞色舞地说着,看来他提交的情色一条街方案得到了上头的肯定了,心情不错。
“我酒量不好,那我用这杯酒一起敬各位一杯。以后还请多多关照。”郦妮脸带笑容,偷偷看了郭副县长一眼,见他正朝自己微笑地点着头,也就大起了胆子说。
“不行不行。这敬酒要有诚心,怎么能天女散花,一杯敬我们这么多人。真有心要敬,那就得一个人一杯。”公安局长邢文彬却阻止着说,“总共四个人,加上郭副县长五个人,也才五杯酒。我不相信龙音大酒店的董事长没有这五杯酒的酒量。来,从郭副县长那里开始,一杯一杯敬过来。”
☆、27情色一条街
其他四个人也就起哄了,说:“对啊,邢局长说得好。就得一个一个的敬。”
郦妮看了一眼郭副县长。
郭副县长就举起杯,说:“难道你过来,大家这么高兴。这个面子说什么都要给的。好,我先跟你喝一杯。”
郦妮只好一个人一杯地敬了过去,而那些人立即也一个人回敬了一杯郦妮。
宣传部副部长林海洋满脸是笑地说:“刚才我们几个男人在这里说得都快发闷了,你一过来,你看大家都活泛了起来。来,我再敬你一杯。你那龙音大酒店可是我们县的门面,虽然是在县的西头,但却是最富有朝气的企业。郭副县长那个情色一条街的方案一提出来,把你的那酒店一纳进规划去,变得十分完美而吸引人。县委书记当即就在会上要求规划局马上往上报批。如果那情色一条街搞起来,恐怕你的龙音大酒店就会成为县里龙头企业了。前景无量啊。来,这一杯预祝你事业发达,干了。”
郦妮有些迟疑,因为她从来就没喝过这么多的酒。郭副县长看了出来,就说:“林部长他妈就是会说话。凭着他这个祝愿,这杯郦董说什么也得喝了。”
郦妮只好又喝了一杯,然后就赶紧说自己开车,不能喝酒,要不酒驾被抓了可不好办。
财政局长龙鸣却又端起杯子,说:“你跟公安局长一起喝酒还怕什么酒驾啊。他说不能抓你,谁还敢动你。不行,林部长敬的酒你都喝了,我的你不能不喝。来,再喝一杯。再说了,我财政局一年在你们酒店可也消费不少,也是个大顾客吧。”
郦妮推托不过,只好又喝了。
作家钟槐也想跟郦妮再喝,郦妮就紧辞不喝了,说确实不能再喝了,不但要开车,那边还有个朋友在那边等着,不能把人家凉在那里了。
林部长就说:“是谁啊,让他也过来这里一起吃啊。”
郦妮就说是李海星。
林部长就叫了起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满堂风的大老板,赶紧把他叫过来这边一起吃。驾驶员,你到那边去把李老板叫过来。就说是我叫他。”
☆、28情色一条街
驾驶员走后,林部长就说:“这满堂风的李海星也是我们龙音县的一条龙,在酒类代理经营业,没人能比得上他。现在的资产少说也过亿了。”
郭副县长说:“我以前也经常听说过他,就是一直都没有机会认识。郦妮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他是我大学同学啊。我以前曾经跟你提起过,只是你没在意而已。”郦妮说。
“哦,没想到你们还有这一层关系。”郭副县长若有所思地说。
一会儿,李海星走了过来,林部长让服务员给上了一套新的餐具,然后向大家作了介绍。
李海星立即端起酒,从郭副县长那里开始一个个敬了过去。
作家钟槐与李海星也比较熟悉,就多说了几句,然后大家这才落了座,边说边聊了起来。
又吃了一会儿,郭副县长突然说:“郦董,你不是说如果要搞那一条街,怕资金不足吗?这李大老板在这里,又是你的同学,你们可以联手去做啊。我很看好这个项目的。我想,要是你们不争取,恐怕会有很多人想要。你考虑考虑。”
“什么一条街?”李海星有些莫明其妙。
郭副县长就把情况简单介绍了一遍,说:“这对龙音大酒店的发展非常有利,也对你们的事业发展非常有利。你们应该好好考虑考虑。”
“郦董,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这么好的事,怎么不跟我说呢?我那些钱放在银行都快发霉,正愁没地方投呢。”李海星端起酒杯,对郦妮说,“这你得喝一杯。”
郦妮喝得有些糊涂了,勉强笑着,端起酒杯说:“我随意一下吧。”
“哎,这么行啊。男人不能说不行,女人不能说随意。女人怎么能随意呢。干了,说什么也得干了这一杯。”作家钟槐在一边却叫了起来,“大家说是不是啊。再说了,这是郦董不对嘛。更应该喝了。”
郦妮没办法,只好对李海星说:“我要醉了,你得负责啊?”
“郦董,你放心。你这漂亮,我们在座的,你想让谁负责,谁都愿意负责。”钟槐的嘴有些把不住了,话里的意思开始浑浊不清起来。
“咦,我可不敢负责。要负责得郭副县长负责。他是今天晚上的组织者。领头当然要负责任啦,你们说是不是?”公安局邢局长还很清醒,立即说道。
“好了好了,既然郦董不胜酒量,那我们也不要让她多喝。大家多吃点东西,想要吃什么,再叫,服务员,服务员,你过来一下。”郭副县呵呵地笑着,瞟了郦妮一眼,接着邢局长的话心疼地说道。
郦妮跟李海星那杯酒一喝下肚,整个人的感觉就跟发烧了一样,全身发烫了起来,头晕目眩了,头重得跟灌了铅似的,一会儿便支持不住地倒在了桌子上。
…………………………..
☆、01一封匿名举报信
郦妮醒过来时,发现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换成了睡衣。心里大为紧张,四处看着,想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房间里面的结构和摆设容易看出这是一间宾馆,但郦妮不知道是在哪家宾馆。她慌乱地打开了窗帘,朝外面看去。外面是黑濛濛的一片。
她又去打开门来看,也没能看出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自己穿着睡衣,似乎里面的内衣裤都没穿,也不敢跑出去问。
她把头缩了回来,觉得还有些晕。把门关上后,又躺回了床上。
这到底是在哪里,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呢?她仰脸看着天花板,回忆着之前的事。
她记得自己应该是在与李海星和郭副县长他们喝酒的,可什么时候酒喝结束了呢?她又是怎么到这里的?自己身上的衣服是谁给脱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呢?
该死。郭副县长看到自己那副形象,肯定气死了。要是自己的衣服不是郭副县长给换的,那就更麻烦了。不会是李海星吧?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郦妮有些着急了起来,她找到自己的手机,看上面的时间已经是下半夜二点多了。那也就是说,自己已经睡过去快十个小时了。她记得与李海星到秦湾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后来与郭副县长他们合桌一起吃时,应该是五点多了。
郦妮没想到自己只喝了几杯酒,就醉成这样。一睡睡了这么长的时间。她甚至有些担心,会不会那酒里又被下了药了?只是她想到自己是与李海星和郭副县长在一起的,相信没有人那么大胆,即使那些在一起喝酒的人都是县里不小的人物。这一点让她心安了些。
但又是谁带她到这里来,谁帮她换了衣服的呢?她希望是郭副县长,那样一切就是平安过去了。可如果真是郭副县长,为什么他不跟自己在一起呢?这三更半夜的,他会到哪里去?
郦妮在床上寻找着,用鼻子嗅着,希望能在床上看到郭副县长睡过的蛛丝马迹和嗅出郭副县长身上她熟悉的气味。可也没有,一点也没有。
☆、02一封匿名举报信
难道不是郭副县长不成?郦妮的心不由悬了起来。那会是谁?谁会帮她把衣服换了呢?
郦妮再次拉开窗帘朝窗外望去,希望看出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但外面一面漆黑,根本就看出什么来。
这好像是在郊外的宾馆?会不会是秦湾浴场的小红楼上呢?她回忆起那次跟沈阳阳到这秦湾小红楼时看到的房间布局,觉得确实有点像。但却也没办法断定。
她又仔细看了床上的一切,检查了自己的身体。似乎床上除了自己,没有别人躺过。自己的身体除了被换了衣服,似乎也没有什么被伤害过的迹象。
但郦妮仍然不放心,又再次去打开窗户,探出头朝外面看了看。
外面的风很大,四处都很黑,还有一股烧烤的味道混在空气中。郦妮确信自己应该还是在秦湾了。也就是说昨晚她喝醉了之后,没有回香水阁去。
郦妮不由去抽屉里翻了起来,果然看到了一本住宿须知。打开来看,果然是秦湾浴场旅馆。这也就是说,昨晚她没有回去,喝醉了后,就被送到这里来了。她看到了总台的电话,赶紧拔了过去。
“你们过来一个人。我有事找你们。”郦妮挂完了电话,走到洗手间,想找自己的衣服,可那里面也没有衣服。,
怎么把我的衣服也拿走了?不让我出门吗?这到底是谁干的?郦妮连续自问着。
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我是服务员,郦董事长,你有什么事找我们吗?”
郦妮过去开了门,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我?”
“郭副县长他们看你喝醉了,就让我们过去那边把你背了过来了。我们看你吐得一身都是,请示了郭副县长,他说让我们叫两个人帮你把衣服换了。你放心,我们都叫的是女的。你的衣服,我们也帮你拿去洗了。你找我们是找你的衣服吗?”服务说。
郦妮这才放了心,说:“那好。我知道了。你走吧。”
服务员走后,郦妮马上就拿起电话拔给郭副县长,问他:“你在哪儿呢?”
☆、03一封匿名举报信
“小芳啊,我在家里呢。你睡得好吗?”郭副县长一听是郦妮,激动地问,“没想到你酒量真那么小,才几杯就醉了。我让交待那些服务员好好伺候你,她们没有怠慢你吧?”
“她们没有,可你有。”郦妮撒娇地说。
“我?”
“对,就是你。”
“呵呵,你说说看,我怎么怠慢你了?”郭副县长在那边笑着问。
“你还说没有?你让人把衣服给我全脱光了。害得我醒过来吓了一大跳。你怎么能让人脱我的衣服呢?你太坏了你。”
“哈哈,那怎么着。要我亲自给你脱才行吗?”郭副县长坏笑着。
“你坏死了。这会儿还开人家玩笑。”
“你是不是醒过来睡不着了?”
“是啊,你又没在身边。我现在睡够了,一个人无聊得很。你昨晚怎么不跟我一起在这过夜啊?丢下我一个人,你好意思?”郦妮责怪起了郭副县长。
“宝贝儿,我也想啊。可我是副县长啊,你在那儿,我怕人说闲话,连在边上开个房都不敢,哪还敢跟你住一起?我本来想让司机把你接回来,可想想也不妥,所以,就只好把你一个人放那儿了。你要不高兴,我现在就过去陪你。”
“那你现在就过来。”郦妮说,“我一个人睡又睡不着,闷死了。我要你过来陪我。”
“好好,我马上就过来。你等啊。”郭副县长说着挂了电话。
郦妮得意地笑了起来,可挂了电话一看,已经是下半夜三点多了,从香水阁到这里最少得两个小时,那郭副县长过来时,天不已经亮了?
郦妮这一想,心不安了起来,赶紧又给郭副县长挂了电话过去。
“怎么啦,我已经下楼了,你别着急啊。”郭副县长在那头说。
“我想过了,天马上就亮了。你就别过来了,我等天一亮就自己回去算了。你过来还要一两个小时,然后接着又要赶回去,天亮还得上班呢。算了吧,你还是赶紧回去再睡会儿,别管我了。”郦妮听说郭副县长已经下楼了,不由着急了起来,自已一任性,没想到郭副县长却认真了。
☆、04一封匿名举报信
“没事。我都已经下来了,就当过去接你一起回来。”郭副县长说,“我开车了,电话要挂了啊。”
“你不要过来了嘛。没事了。我刚才只是跟你开玩笑的。真的,你不要过来了。”郦妮说。
“我想想觉得自己真的很对不住你。你醉成那样,我却丢下你一个人在那里,自己跑了回来。要知道,我就豁出去了,大不了挨个处分什么的就是。我现在过去,就当你给我个弥补的机会吧。”郭副县长诚恳地说。
“我都说不怪你了,你干嘛啊。这么远的路,又是晚上。你要真过来,我也不放心啊。”郦妮急了起来,“郭涛,你就别来了,好吗?”
郭副县长笑了起来,说:“你不让我去,我还偏要去了。你是不是有小白脸跟你在一起,怕我过去了?”
“我没有啊。郭涛,你就听我说。真的不要过来了,这晚上的,路又黑,又远。你又刚睡醒,要是有什么……那我怎么办?”郦妮真后悔自己刚才的撒娇了。
郭副县长却坚持要过去,他说:“你把我吵醒了,我现在再去睡也睡不着了。我现在就要过去你那里。要你陪我睡。我到那里,你可别不让我进房间了。好了,我不跟多说了,我要开车了。”
“郭涛……”郦妮着急地喊着,可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这小子,怎么跟年轻人一样啊。”郦妮握着手机,跺着脚,懊悔地自言自语道,“他难道不知道我在跟他撒娇吗,怎么就这么认真啊。”
郦妮也知道郭副县长的脾气,他一旦说来了,那就一定会来,再打话怎么去说他,那也是徒劳。郦妮此刻也只能在心里祈祷郭副县长一路平安了。
郦妮坐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跟郭涛相见,那太没面子。她赶紧就想再给总台打去了电话,让她们把自己的衣裤带过来。
这时,郭副县长却又打来了电话,说:“刚才差点忘了昨晚你吐了一身都是,我让服务员帮你把衣服脱去洗了。刚才上车时,想起这事,就又折回去给你拿衣服了。现在我就赶过去啊。你耐心地等一等啊。”
☆、05一封匿名举报信
“郭涛,我都跟你说了,不用过来了,怎么还要过来?”郦妮不高兴地说道。
“我说过要过去了。你不高兴我也要过去。好了,我现在已经在路上了。你什么也不用再说了,就在那里乖乖地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到的。”
“你开慢一点,不要急。”郦妮知道阻止不了郭副县长了,只能让他路上注意安全。
郭副县长自己开车也没有问题,关键是长途一般都是驾驶员开。特别是这种夜路,恐怕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自己开过了。郦妮不能不为她担心。
郦妮的担心是多余的,两个小时后,郭副县长来到秦湾浴场的小红楼旅馆。郦妮开门,一看到郭副县长,便扑到了他的身上,说:“你坏死了。让我担心了这么久。”
“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不放心我自己开车过来?”郭副县长拥着郦妮,关了房门,边往房间里走边笑呵呵地说道,“别说这么一点路,就是现比这个长一两倍,也是没有问题的。”
“你别要自以为是。我看你一直没到,心都提到了喉咙口了。”郦妮说,“以后可不许你再这样了。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怎么对我不客气啊?”郭副县长把手上的一包衣服丢在床上,手朝郦妮的睡衣中伸了进去,“我来看看,你能怎么对我不客法。”
郦妮将他的手拔开,说:“你又来了。你躺下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去穿衣服。”
郦妮说着挣脱郭副县长拥着自己的手,去拿了郭副县长丢在床上的衣服,便要朝洗手间走去。
“你就在这穿啊。我又不是没见过你的身体。你怕什么?”郭副县长坐到了床上,伸过手拉住郦妮说。
“我才不会再上你的当呢。我还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郦妮甩开郭副县长的手,赶紧来跑到了洗手间里。
郦妮穿好了衣服,走出了洗手间,在郭副县长身边坐了下来,说:“累吧?累就睡会儿,我们再回去吧。”
“哪里会累啊,就这一点路。”郭副县长一把拥过郦妮说,“我想你了。”
☆、06一封匿名举报信
郦妮倒在她的怀里,说:“我也是。可一会儿我们还要开车呢。”
“不怕。”郭副县长说着就要去脱郦妮的衣服。
郦妮挡住了郭副县长的手,说:“你真还想在这里要啊?”
“是啊。那你认为我连夜赶了这么多路是为了什么啊?”郭副县长说着,手又朝郦妮的身上伸了过去。
郦妮闪着躲开了:“不行。现在说什么也不行。我们一会儿还要开车,路还那么远。你刚又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路,又一个晚上没睡好。我不同意。”
“算我求你行不?我真想你了。你就从了吧。来吧。”郭副县长站起,又要去搂郦妮。
郦妮又闪过了,说:“不行。真的不行。我不能这样宠你。要是你累了,在路上有什么事,那我怎么办?你还要往上爬呢。如果你能爬到正处,厅级甚至部级,那我不就真的成了高官的情人了?不是有一句话说得好,当不了皇帝,那就当皇帝的女人。我当官是不可能了,但我当个高官的情人还是有机会的,你说是吧?你不会不给我这个机会吧?”
“我真要有那一天,我就光明正大的娶了你。”郭涛听着也高兴了起来,“反正刘媚现在对我也无所谓了,到那时孩子也大了。我们分开是迟早的事。”
郦妮妩媚地笑了起来,说:“那我就耐心地等那一天了。你要好好努力哦。”
“一定。我这辈子的最低奋斗目标,那就是当个厅级干部。我一定能实现的。”郭副县长一把又搂过郦妮,“你是我的女人,我一定不会让你吃亏的。一定会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的。”
“那你就得注意安全。一会儿天就亮了,我们还要赶回去呢。你不能太累着了。”郦妮说,“你真想的话,等我们回到了香水阁再说吧。你就别着急这一会儿。”
“你这个小家伙,那好吧。我们现在收拾一下就回去。”郭副县见郦妮坚持着,也不强迫她,搂着她吻了一会儿,说。
郦妮点了点头,打电话让总台的人把她的衣服拿过来,收拾了一下,跟着郭副县长两个一起下了楼,就往香水阁赶了回去。
☆、07一封匿名举报信
回到香水阁时,已经是快八点了,郦妮说:“我得去洗个澡。闻着还一身酒味呢。”
“我昨晚也没洗,我跟你一起洗吧。”郭副县长趁机说道。
“不行。”郦妮娇嗔地说道,“你很会抓机会啊。我说过了,我不会跟你一起洗澡的。”
“没关系嘛。人家夫妻都是一起洗澡的。我们都这么久,就一起洗一次吧。”郭副县长说着就去搂郦妮。
郦妮一把将他推了开去。郭副县长还不死心,又要抱过去。郦妮就用力搡了他一把。一下将他搡得跌倒在床上去。
郭副县长就躺要床上一动也不动,假装翻着白眼,嘴里喃喃地说:“摔死了摔死了,你把我摔死了。我动不了了。”
郦妮格格笑着,不去理他,转身进了浴室去了。
郦妮洗完澡出来后,郭副县长立即从床上跃了起来,一把又将她抱住,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味道说:“真香。闻着就让人感到一股热血上涌。来吧……”
郭副县长说着就去亲吻郦妮。
郦妮却又一把将他推了开去,说:“你身上都发酸了,赶紧也去冲个澡吧。还有,上班时间到了,你不想去上班吗?”
“上什么屁班啊。我跟秘书说过了,今天上午外面有应酬,就不去了。”郭副县长说着就又要粘到郦妮的身上。
“哎呀,你能不能不这么急啊。先去洗个澡行不行。怎么跟小孩子似的一样调皮?”郦妮边躲着,边用手推着郭副县长。
郭副县长却不依不挠,像蛇一样被推开了,立即又缠了上来。郦妮躲得没办法,就往卫生间门口躲过去,看到郭副县长又扑过来,便一闪身,同时就势将他就推进了卫生间里去,并迅速将卫生间的门给关上了。
郦妮格格地得意着笑道:“你就好好洗一洗吧,脏死了。别说跟我睡觉了,就是去上班,你那一身的味道,都没人敢靠近你。”
“有这么严重吗?”郭副县长在卫生间里嗅着自己,鼻了发出用力闻味道的吸吸声。
“你这个小妖精,我又上你当了。”郭副县长在门内啪啪拍了两下,不高兴地嘟哝着。
☆、08一封匿名举报信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郦妮贴着卫生间的门问道。
“香着呢。这个味道才是好味道,只可惜你不喜欢,我只好把它给洗了。”郭副县长说着,里面传出了淋浴头出水的声音。
郦妮就放心地坐到了沙发上去。
上次郭副县长让人弄回来的洗浴木桶,已经被她悄悄地弄走了。她知道郭副县长的目的就是想跟自己洗鸳鸯澡。而她最不想的就是跟男人一起洗澡。
她知道做为女人无论如何都要与男人保持一定的距离,要让男人保持对自己的神秘感和幻想性,这样,女人才能保持永久的对男人的吸引力。所以,她不管郭副县长采取什么办法,都不会跟他一起洗什么鸳鸯浴的。
洗浴木桶拿走后,整个房间也宽敞了起来,亮堂了起来。郭副县长事后看到了,也没有说什么。郦妮还担心他心里不舒服,却不说出来。但郭副县长说了,只要她觉得舒服就行了。这让郦妮很是感动。
她真的不知道郭副县长为什么会这么迷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迷住了郭副县长。她并没有刻意去逢迎献媚郭副县长,有时候甚至对他的行为还有些粗暴和过火,可是郭副县长就是喜欢她。她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不可理解。
郭副县长其实是个挺事业型的男人,他工作起来也不要命的,经常是早起晚归。但玩起了也跟孩子一样,很贪婪。郦妮很喜欢他这一点。觉得这才像个有血有肉的男人。
她原以为跟这样高官在一起,可能很严肃,要么就是很腐败的那种。可没想到时间长,她发现郭副县长跟自己在一起时就像个孩子一样,有时候还显得很天真很没大脑的样子,可一说起工作,那就思维活跃,头头是道。
特别是从自己搞演艺事业,对付吴梁鑫空手套得龙音大酒店,以及这次的情色一条街的计划,郭副县长脑子一动,简单几句话,就让人一下看到前景,看到希望,砰然心动了。
也许也正是这些,让郦妮也越来越对郭副县长着迷了。她觉得这个男人太有魅力太有魄力了。她不仅喜欢他爱他,还有些崇拜他。
☆、09一封匿名举报信
郦妮觉得,要不是自己是个隐情人,属于地下工作者,那肯定会幸福得多。
“帮我看下,是谁来的电话。”郦妮正想着,郭副县长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了。郭副县长就在浴室里冲郦妮说道。
郦妮看了一下显示屏,说:“是你的秘书。”
“哦,我知道了。”
那电话响完一次后,很快又接着响起第二次。
“你要不要先接一下?”郦妮冲洗手间里喊道。
“先不管他。我马上就好了。”郭副县长说。
可那电话响完了第二次,立即又响起了第三次。
“你这秘书是不是太不懂事了?怎么接二连三地打?打一两次没接,那肯定说明是你有事了。不会过一会再打。怎么跟催命似的?”郦妮看着跳动的电话屏幕,不解地嘀咕着,“他就不怕你骂他啊?”
“可能有什么急事。”郭副县长围着浴巾,擦着头发走了出来,很快地接起电话。
郭副县长听了一会儿,脸色就变了。放下电话后,表情有些发呆。
郦妮接过他手中的毛巾,拉他坐到沙发上,边帮他擦着头发,边问:“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难办的事?”
郭副县长发了一会呆,喃喃地对郦妮说:“纪检那边收到了一封举报信。信中举报了几个人,我也是其中一个。”
“什么事被举报了?是我们俩的事吗?”郦妮也紧张了起来。现在当官最怕的就是两个方面。一个就是贪污,另一个就是腐败。腐败最主要的就是女人了。一个官员一旦在这两个方面失足,可以说他们的前途也就基本到了尽头了。
郭副县长摇了摇头,说:“跟你没关系。你不用紧张。是拆迁的事。我刚才是在想到底会是哪一件事情。因为拆迁得罪人的事太多了。”
“你秘书不知道吗?”
郭副县长摇了摇头,说:“他能知道有人举报我这个消息已经不错了,哪里还能知道具体的内容。纪检那边透出消息的人也不会那么傻。他们也怕承担责任。能说有人举报,已经很够意思了。”
☆、10一封匿名举报信
“那你现在怎么办?”郦妮把郭副县长的头发擦好了,又去拿来电吹风帮他边吹着边问。
“今天可能纪检那边会找我谈话,我得尽快去弄清到底是哪件事。要不然就被动了。”郭副县长说着站了起来,迅速地拿了衣服裤子穿上。
郦妮也赶紧帮他将头发梳整齐,又帮他拉好衣领,收拾了手机和公文包送他出门。
“小心点。我在家等你平安的消息。”郦妮担心地说。
“没事的。有也只是小事,就是有些麻烦。”郭副县长笑着在郦妮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就转身匆匆忙忙地走了。
郦妮感觉到郭副县长那种紧张的心情。她的心不由也提了起来了。她在电视里看到很多高官,不管官多大,被纪检约去说是谈工作,结果一谈就是好几天,等消息出来后,人已经移交到检察院去了。
郦妮关上门,坐到沙发上,总觉得心里很不安。可她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再说,郦妮也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像自己的身份,根本就见不了光,而且像郭副县长这种高层的事情,以自己的能耐和本事,根本就介不进去。如查盲目地想去帮他的忙,很有可能会帮倒忙。
很多高官的女人在知道丈夫出事后,就自作聪明,觉得自己也认识了一些人,以为凭自己的能力可以帮得上忙,可往往没想到官场的复杂和办事规则与常人根本就是两回事,所以,一自作主张去帮忙,就越帮越忙,可能本来还没查出来的事,她一帮忙了,或找人了,反倒推进了案情的进展,让男人直接就出不来了。
所以,很多人说,把自己男人送进监狱的往往不是那些纪检官员,而是最熟悉自己而愚蠢的,却自以为聪明的女人。
郦妮很明白这一点,知道自己玩不转官场的那些东西,郭副县长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也只能乖乖的呆着,不敢去乱动。现在这种情况,她要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让人连想都没想到她与郭副县长有什么关系。
☆、11一封匿名举报信
郦妮让自己镇定了下来后,决定到酒店去上班。还是让自己像往常一样出现在员工们面前。而担心是免不了的,但也只能担着心,等着郭副县长给她消息了。
郦妮与往常一样不动声色,她到了公司后,在电梯口遇到了吕勇。她突然感到有些奇怪,这吕勇似乎每天都差不多在这个时间正好走到了电梯口。这是巧合,还是有意安排?
郦妮看着吕勇,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他内心在想什么?但吕勇还是同以往一样,嘻笑着看她。
“郦董,你今天比任何时候都显得漂亮。气色也很好,是不是遇到什么喜事了?”吕勇边说还边侧脸仔细地看郦妮的脸。
郦妮瞪了他一眼,说:“吕队长,你不要以为我重视你,你就可以随随便便了。离我远一点。”
吕勇说:“郦董,你不能这样对我冷冰冰的。我不管怎么说是酒店的员工吧,而且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个保安部主管吧。你对我这么冷,我怎么敢找你汇报工作呢?”
“你有什么要向我汇报的?”郦妮看着吕勇。
吕勇说:“那天你叫我跟踪的那个人有消息了。”
郝长海有消息了?郦妮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由对吕勇说:“你跟我到办公室来一下。”
吕勇却卖起乖来,说:“郦董,你不是不喜欢我接近你吗?要是我去你办公室,会不会又惹你烦了。我看到你烦,心里其实比谁都难受。”
“吕勇,你还有完没完?让你到我办公室,你啰哩啰嗦一大堆啊?”郦妮气得脸发紫。
这个吕勇,真拿他没有办法。想不要他,他还真有本事。要是辞了他,想再找到这么好的保安队长,那可不容易。这是可遇不可求的。可也不知道这吕勇是怎么回事,有一身本事,却吊儿朗当的,会不会他从部队里退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特别是郦妮一想起那次吕勇竟然抱住她,对她说他爱她的事,心里更是不舒服。
但没有办法,人都有缺点。想用他的优点,只好忍耐他的缺点。毕竟人才难得。而且从几件事来看,这吕勇不仅有一身的好功夫,而且确实适合保安队长的工作。那些小保安一看到他就吓得不敢乱动了,一个个对他服服帖帖的。
☆、12一封匿名举报信
还有上次装针眼探头和这次跟踪郝长海的事,他都干的很漂亮。跟踪郝长海,要不是突然飞出了只鸭子,估计上次就已经找到他们所在的地方了。
而出乎郦妮意料之外的是,吕勇还把这事放在了心上。虽然一时没有跟踪上,却并不放过打探消息,继续了解情况的机会。
所以,郦妮心里有些烦吕勇,却对他的工作很肯定。
吕勇见郦妮生了气,赶紧闭了嘴,跟在她的后面上了电梯,一起来到郦妮的办公室。
“你说说,昨天跟踪的那人在什么地方?”
“我回来后就让人去打听了。那个村小路上去大约五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养猪场,是金安县下僚行政下面的一个小僚自然村,只有三户人家和那个养猪场。”吕勇说着,也不等郦妮叫他坐下,就拖过坐椅,翻了个方向,双手趴在椅子背上,正面贴着椅背,在郦妮的办公桌对面坐了下来。
郦妮已经习惯吕勇这种放肆的坐法,也不去讲他,只是接着问:“你打听到那养猪场场主是谁了吗?那里面都有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停、停、停。”吕勇见郦妮接二连三地提出问题,竖起右手掌,将左掌手指尖顶在左手心,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说,“你慢一点问。能不能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跟踪他们。你的目的是为了什么?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收集哪些信息。你突然间提出这么多问题,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你知道吗?”
郦妮觉得吕勇说得也是,不由自已笑了起来,说:“那好,你告诉我你知道的情况。然后,我再告诉你我想要什么。”
“我已经把所有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你了。”吕勇说,“不过,那场主的名字我本来是有让人打听的,但还没打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