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你就了解一下那养猪场里一共有多少人在那里。场主是谁,其他的负责人是谁。知道这些就可以了。”郦妮说。
吕勇点了点头,想了一下,却又问道:“郦董,有件事我不明白,能不能问你一下?”
“你说。”
☆、13一封匿名举报信
“你为什么要跟踪了解一个养猪的人呢?那对我们的酒店有什么关系啊?”吕勇轻微地皱了下眉头。
郦妮当然不能把真实的情况告诉吕勇。因为那不是工作的事,而是个人情感上的事。她需要的只是吕勇帮他了解情况,并不需要让吕勇也知道自己的感情经历。
郦妮看着吕勇,轻声地说:“吕勇,我也想问你个问题。你看怎么样?”
吕勇点点头,说:“郦董你想要知道的事,我能不告诉你吗?尽管问啊。”
“是这样。我想问你。你当初在部队的时候,首长每次让你去执行任务,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要完成这次任务。完成这次任务的作用和意义是什么等等?”
吕勇想了一下,说:“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
“那好。如果首长没有告诉你行动的目的,你会追着首长问为什么吗?”
吕勇摇了下头,说:“不会。”
郦妮就看着他微笑着,却不说话。
“我知道你问这个的意思了。”吕勇说,“不过,你不告诉我也没有关系。你让我去做,我也会去做。但假如你告诉我行动的目的了,那我也许会完成得更好一些。”
“但有时候,有些事情,你实在是没有必要知道。因为那样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只会多生一些烦恼而已。所以,我想知道,如果我不想告诉你目的,让你去做的事,你还会去做吗?你去做了,还会想弄明白为什么吗?”郦妮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一个导师,在循循善诱地诱导着一名调皮淘气的学生,让他听从自己的安排,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事。
吕勇想了一阵,说:“郦董,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以后,不该问的事,我就不问了。”
“我就喜欢你这种性格。那好,你就帮我打听一下那养猪场到底有多少人,场主和其他的负责人都叫什么名字就行了。”郦妮高兴地说。
郦妮真没想到,昨天带上吕勇去跟踪,本来只是出于安全的考虑,没想到吕勇这么能干。竟然在没有跟踪到目标后,还能继续追踪目标,并且了解了基本情况。这是让她感到意外,也感到惊喜的事。
☆、14一封匿名举报信
这事,让自己本来有些烦的心情舒缓了很多。
她看着眼前的吕勇,心想,也许,随着公司的不断发展,这小伙子以后还真能成为自己得力的助手。要是他那吊儿朗当的样子也能改掉,那就太完美了。
吕勇听明白后,也不再多逗留了,只是忘不了开玩笑地郦妮说:“我打听到了,郦董可要奖励我啊,别让我白干才行啊。”
“好啊,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只想让我荣幸地陪郦董独自吃个晚餐就行了。”吕勇嘻笑着说。
“你个臭小子。尽想些什么啊?快去干活去。”郦妮明白吕勇的意思,立即挥着手将他赶出了办公室。
吕勇就嘻嘻哈哈边笑着,边走了出去。
郦妮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这种人也真拿他没办法。没想到管理员工,也跟与爱人相处一样,要想采用他们的优点,那就得容忍他们的缺点。
不过,在郦妮的印象中,夜总会的总策划宝宝就好多了。宝宝不但听话,而且工作能力很强,执行力也很强,这可是难得的好员工。
宝宝之前在这里,因为也是县剧团的一个女编剧,她自己也会演一些戏,所以也经常客串一下。但由于她更醉心于编剧这一块,而县剧团排新戏的机会很少,所以根本就是闲置的一块宝。郦妮自己搞演艺公司时将她挖了过来,让宝宝的才艺得到了发挥,也使宝宝愿意跟着她。
郦妮演艺公司并入夜总会后,这次的妹妹的旗袍专场策划,使宝宝的特长得到了充分的发挥,使她在业内名声大振。宝宝无疑对郦妮心怀感激。而宝宝那种坚持自己的策划风格,又能够将郦妮的想法充分体现出来的做法,也使郦妮非常欣赏。郦妮觉得夜总会有宝宝在,就会越做越好。这一点她完全是有信心的。
不知道宝宝有没有想出新的戏来了没有?郦妮想到昨天宝宝跟她说专场还有半个月的预订,但自己还是让她要赶紧想出新的花样来。不知道她有没有新的点子了没有。心里放心不下,便决定到夜总会去看看。
☆、15一封匿名举报信
郦妮正想起身到夜总会去,手机却响了起来。
她一看是李海星打来了,赶紧接了起来:“李总,昨天不好意思了。喝成那样,太败大家的兴了。”
郦妮一想起昨天自己喝得不醒人事的事情,就觉得不好意思。她真想象不出自己醉倒时,是怎么样一个狼狈相。怕李海星笑话她,所以,一拿起电话就赶紧先说了。
李海星呵呵笑了几声,说:“没想到郦董喝醉了都那么好看。我刚才打电话到秦湾浴场旅店去问了,她们说你已经回来了,就想打个电话问一下。昨天后来没什么事吧?”
“后来?后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了。我醒过来时,都已经是下半夜二点多了,正躺在旅店的床上大睡呢。当时,我刚醒过来时,还吓了一跳,以为出事了呢。”郦妮轻声笑着,说得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李海星又哈哈哈笑了起来,说:“昨天我才知道,你原来跟郭副县长那么熟悉啊。他对你可好了,又是亲自打电话要旅店的人过来送你过去旅店里,又是亲自交待旅店的人一定要照顾好你。简直像是关心自己的亲人一样关心你。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哦,你说郭县长啊。已经跟他认识几年多了。他人确实很不错。”郦妮不愿意多谈郭副县长的事,怕说多了,说漏了嘴,忙转了话题,“对了。你们昨天后来吃到什么时候才走啊?”
“你醉了一会儿。郭副县长就打电话给旅店里,让她们来人送你过去。然后我们又喝了几瓶酒,也就散了。本来,我还想过去看你。郭副县长拉住我了,说让我跟他一起坐他的车回县里,说我喝了酒最好不要开车。虽然跟公安局长一起喝酒,真有事,大家都不好办。我见他那么热情,也就跟着他一起回县里了。回来后,我也跟你打过几次电话,可你都没接。我想可能是睡着了。后来,也就没再打。因为,我也睡了。哈哈,看着你喝醉的样子,可真有意思。古人说醉美人醉美人,我一直在想醉美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没想到昨天就看到了。醉美人,真是太迷人了。”李海星滔滔不绝地说着,似乎对郦妮的醉相很欣赏。
☆、16一封匿名举报信
郦妮被他越说越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就说:“你要再这样说,我以后恐怕就滴酒都不敢沾了。太丢了。还当着那么多的局长县长的,以后碰到他们,都不知道怎么跟他们打招呼了。你还夸我呢。”
李海星说:“你不知道啊。你醉后,大家都在夸你。说你长得漂亮,又有本事。做人又干脆,明知道不会喝酒,却毫不推辞。真是女中豪杰呢。”
“是你说的吧?”
“公安局长和财政局长当场都在那里夸。要不你有机会问问林部长和钟槐。看我是不是乱说。”李海星说得有板有眼的。
“我都羞死了,哪还敢去问了。以后真不敢再喝酒了。太狼狈了。”郦妮还是谦逊着说。
“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再让人醉一次。你醉后的样子,真是迷死人了。要知道这样,我当时在学校的时候,就策划一次酒会,把你给灌醉了。说不定,我当时就有机会了。哈哈哈……”李海星爽朗地笑着。
“你什么意思啊?都想些什么呢。这么坏。早知道你这种想法,我都不会跟你一起出去吃东西了。你们男人太可怕了。”郦妮也笑了起来。
她知道现在的男人都鼓开些这样荤荤素素的玩笑,似乎没有这样的话,男女之间就不能愉快地沟通起来。所以,虽然嘴里怪着李海星,却透出了让人很喜欢的口气。
郦妮知道李海星这种人,他是不屑那种耍流氓的行为的。他要想得到的东西,那就会想办法让对方心甘情愿,而且,他也会觉得那样才有征服感。风流跟下流的区别,就在于风流,可以赢得对方的欣赏,下流却只能让对方讨厌。
李海星就是让女性欣赏的那种风流倜傥的人,是那种有征服欲,却没有强迫欲的男人。与这种男人在一起,看起来危险,其实是最安全的。他们可以在危难时伸出相助,决不会趁虚而入,或趁人之危。
郦妮很明白李海星的为人,所以,也不怕跟他开一些过份的玩笑和说一些荤荤腥腥的话。
他们闲扯了一阵,都知道对方没事,也就都放了心。
☆、17一封匿名举报信
李海星接着就问:“对了,昨天在酒桌上听郭副县长讲县里准备搞什么情色一条街的事,还说是你要牵头去做这件事。郭副县长还提议说让你拉我入伙。我听得莫明其妙,但因为是在桌上,我也不便细问。你能告诉我个大概吗?”
“哦,这事啊。我本来就打算等县里定下来,就去找你。因为郭副县长是说昨天才提交常委会研究的。我没想到会这么快就通过,并且上报了。我现在就大概跟你说一下,如果你有兴趣,我希望我们能合伙来做。因为这个项目有点大,我怕一个人扛不了。”郦妮说着,就把郭副县长提出从龙音大酒店到旧城街之间搞带有一条情感色彩的步行街,让龙音县的居民以后下班了有地方去走走逛逛,消费消费提供便利等等的规划跟李海星简单讲了。
“这主意不错啊。是你想出来的,还是郭副县长提出来的?”李海星很有兴趣地问。
“昨天遇到了郭副县长,他说了这个事。我就想,我的酒店不是刚好在这里吗,就向他提出,能不能以我这酒店为中心或者为首,进行规划。没想他一口就答应了。而且想出了情色一条街的构想来,可以说是不谋而合吧。”郦妮婉转地介绍着,“怎么样,你有兴趣参与竞标吗?”
“这个可以考虑。我们找个机会仔细商量一下,再说吧。”
“好啊。时间你来定。”
“关键是要能知道县里真正的想法,那样我们商量起来,就容易多了。”
“这倒不难。因为,我曾跟郭副县长提到过,这个地方能不能让我来开发。他说可以优先考虑,因为我的酒店在这里。当然,他也说,最后还得县里面通过竞投标吧。他也有说过,让我自己先弄个规划。因为像这种半是基础建设的商业圈建设,在竞投标中往往并不是看谁出的钱多就给谁,而是要看谁更有思路,真正能通过一个商圈的建设带动整个县城的商业发展。我想,我有龙音大酒店在这里做基础,应该比较有竞争力吧。”郦妮说。
☆、18一封匿名举报信
李海星有些激动起来:“听你说的话,知道你对这个项目已经做了很多工作了。这样吧,你定个时间,我们先做个初步的方案,然后请教有关的人员意见后,再进一步修改。至于资金方面,像这样的项目,前期只要有一两个亿启动资金,应该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一两个亿的资金,我还是有能力调动的。这你就放心了。”
“我正愁这方面呢。你知道,我的龙音大酒店所有股权可都是质押在银行,其它的也没有什么资产了,是不是真的要去争这个项目,还真有些犹豫。你这样一说,我心就定了。好吧,那就周六下午我们再见一次面吧。你看呢?”郦妮也高兴地说。
“周六可能我得到贵州去一趟,你如果这周没时间,下周怎么样?下周我们再约个具体时间。”李海星迟疑了一下说。
郦妮本来是想要不就这一周先谈谈,但一想郭副县长今天一早被纪检叫去谈话,不知道是为什么事,能不能说得清楚,还不知道呢。要是有问题,他提的项目没人跟踪,肯定就黄了。
就是其他人跟踪,而郭副县长却出了事,自己也没有心思再去做什么事业了,那谈也是白谈,还不如不要浪费时间,所以,也就同意下周再约时间。
郦妮放下电话,就到夜总会去。但宝宝还没来上班,夜总会人员也都还没有来上班。郦妮这才记起夜总会的工作人员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正常上班时间是下午三点。昨天自己也没有交待他们要早上来,他们早上肯定就不会过来了。
郦妮也不想打扰宝宝的休息。夜总会晚上根据霄禁规定,是下半夜两点,收拾一下,一般都要到下半夜四点钟才会结束,工作人员回到住处大都要到五点多了。
上午的时间正是他们最好睡的时候。如果再吵了他们,那他们的睡眠就会严重不足,也会影响工作。
郦妮就到各处去看了一下,完了就到杨浦的办公室去。
杨浦没在办公室里。郦妮就给他打电话。
☆、19一封匿名举报信
“郦董,我在总台。这边有个客人联系会议的事,我正在跟他们谈。你找我有事吗?”杨浦接起电话,很温和地说。
“没什么大事。只是想问一下经营情况。”郦妮说,“你先谈业务吧,回到再到我办公室。”
挂了电话,郦妮一时也没什么事,就又想起郭副县长。
也知道是谁举报了什么,会不会严重?虽然觉得女人对官场的规则不懂,不要随便插手,心里却安静不下来。
她很想找点事让自己来忙,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酒店每个岗位都有人做,杨浦又管理得井井有条,根本就不需要她怎么操心。想做点事时,却反而觉得没事可做了。
郦妮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浏览着里面的通信录,想看看能不能找个人聊聊天。
她看到了沈阳阳的名字,不由苦笑了一下:这家伙竟然火气这么大,就为了一个专场就跟我翻脸了,打电话过去也不接。也不主动跟自己联系了。这是为什么,难道有钱了,人就都变了吗?
郦妮摇了摇头,继续往下看。突然,她看到弟弟郦小军的名字,记起小军那天跟自己讲一通狠话后,便没再联系。自己打电话给他也不肯接了。不由心紧了起来。
这个弟弟也真不会让人省心省事。至少现在在哪里也应该跟自己讲一下。家里除了她跟他姐弟两个人,就是父母亲了。怎么就这么不念一点亲情。那个女的真的那么好吗?如果真的那么好,为什么只是自己忘了准时赴约,她就甩手走了呢?
郦妮忍不住又给郦小军拔过去电话。
郦妮没想到小军这回竟然接了电话了。
“小军,你在哪里,你说话啊。小军。”郦妮激动了起来,不住地叫着弟弟的名字。
“姐…….”郦小军在那边小声地说着。
“你在哪里,姐现在就过去看你。”郦妮既高兴又紧张地说,“小军,小军,你听到了吗?”
“姐,你不用那么激动。我就在你酒楼附近一间出租屋里。”郦小军还是很小声地说。
☆、20一封匿名举报信
“什么,你就在酒店附店。到底在哪间屋里,你告诉我。我这就过去找你。”郦妮激动了起来,没想到自己日思夜念的弟弟竟然就住在自己附近,而自己却一点也不知道。
“姐,你不用过来。我现在就到你那里去。”
“好好,你马上过来。我在办公室等你。你要真的来啊。”
“嗯。”
………………………………………..
一会儿,郦小军果然来到了郦妮的办公室。郦妮一把拉住他,似乎担心他再跑掉似的,上下打量着郦小军。
“你到底住在哪里啊,怎么不来找姐?”郦妮拉着郦小军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说,“你知道吗,你不接电话,姐可担心死了。还以为你从此不理姐了。”
郦小军低着头,抿着嘴,一句话也不说。
郦妮自己说了一阵,发现郦小军的神情不对,就接着问他:“小军,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好像很沮丧的样子?”
郦小军抬头看了郦妮一眼,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嘴嚅动了一阵,便又低下头去。
郦妮扶着他的肩膀,低下头去看着他,继续问道:“小军,你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了?你跟姐说啊。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呢?”
“姐,我被人骗了。”郦小军抱着头,夹到膝盖缝里,不敢抬起来。
郦妮放下心来,她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原来只是被人骗了。
郦妮把郦小军的头拉了起来,问:“怎么被人骗的,你跟姐说一说。”
郦小军被郦妮一拉,干脆就倒在沙发背上,仰着脸叹着气,有气无力地说道:“我离开原来的单位后,到另外一家单位去应聘,那家单位说月薪六千元,但要先交一千元的风险押金,我觉得押金是可以退回来的,再说六千元的月薪比原来的单位要高出一倍呢。交一千元押金有什么,就交了。没想前天去上班,人家说那是骗子。人家单位根本就没招人。我身上没多少钱了,想来想去,就想回来找你,可又想想刚跟你吵了架,没好意思。所以,就在附近租了间房先住下了。一直想给你打电话,可每次电话拿起来了,就是不敢按拔出。”
☆、21一封匿名举报信
郦小军似乎是憋着一口气把话说出来,一说完呼地长长出了口气,轻松地拿起一个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
郦妮一把抱住了郦小军,难过得都要哭了出来,说:“你是我弟弟啊,你怎么会不敢来找我呢?你知道我打了你多少次电话,可你就是不接。我这两天忙一下,忘了给你打电话了。可你有事就要给我打电话啊。我是你姐,你不找我找谁啊?一千块有什么关系,现在我们缺的不是钱啊。我只想你在那里上班锻炼自己,提升自己的能力。你缺钱就跟姐说啊。姐能不给你吗?你真是太傻了。”
郦小军很快吃完一个苹果,把果核丢进了垃圾桶里,说:“姐,我的情况我都跟你说了。你能不能让我到你酒店里来工作?”
郦妮想不通郦小军为什么就想到她酒店里工作。郦小军学的是机械专来,与酒店根本不搭边。再说了,他到酒店里面能做什么呢?
“小军,不是姐不愿意你到酒店来工作。只是你确实到这里不合适,你要不想回原单位,我再帮你找另外跟你专业对口的企业去。我相信以你的能力,锻炼几年,就一定能干出个样子来。怎么样?”郦妮抱着郦小军说,“姐这也是为你好,为你着想。”
郦小军低着头想了一会儿,突然说:“要不这样,姐,你能不借我十万块。我去做生意。”
郦妮吃了一惊,问:“你想做什么生意啊?十万块不是问题。可做生意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能不能告诉姐,你想做什么?”
“我还没想好。”郦小军转着头说,“不过,你只要给我钱,我就一定能闯出来。”
郦妮在社会上这么多年过来了,也见识过不少人。什么阴谋诡计,人面兽心的事,她也没少经历,像她这么好的运气,刚好遇上了爱上她的郭副县长的,可说是凤毛麟角,可遇不可求的事。要不然,她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惨状了。所以,她不能不担心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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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一封匿名举报信
“你这样拿着钱,没有目的的乱闯,是不可能闯出什么的。小军,你听姐的。你先到单位上两年班,到时候要是你真不想再上班了,真想做生意。那我就把钱给你。别说十万,就是一百万,我也可以给你。再不行,你那时还想回来酒店,那就回来。管管后勤,我想也没有问题。但是你现在没有一点工作经验,也没有社会生活经验,就这样盲盲目目冲出去。我很担心。你听姐的,还是先去上班好吗?”郦妮苦口婆心地劝说着郦小军。
郦小军越听越显出了不耐烦,突然就蹭地站了起来,对郦妮吼道:“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我,说你是我姐,有什么事就来找你。可我开口了,你却劝我这个,劝我那个。你这不是虚情假意吗?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求你了。你知道我来求你,连自尊都没有了吗?算了,我还是回到我的出租屋。大不了饿死就是了。”
郦小军说着,气冲冲地就要往外走。
郦妮赶紧将他一把拉住,说:“小军。你怎么说走就走。来找姐姐有什么丢脸的事。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哼,姐姐。你真拿我当你的弟弟吗?你放手吧。”郦小军说着就想甩一郦妮的手。
郦妮见郦小军走得这么坚决,赶紧说:“你等等,我给你钱。”
“多少?”
“十万。你要十万,我就给你十万。只要你不要再玩失踪。你说什么都行。姐都给你。”郦妮着急地说。
她真怕再找不到弟弟的行踪。她只有这么一个弟弟,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那她真没办法去见她的父母。
“那我现在想要五十万。”郦小军突然改口说,“我刚刚想了一下,要五十万才够。”
郦妮愣了一下,问:“怎么突然就变成要五十万了?”
“怎么,你不相信我啊?不相信我就算了。我走了。”郦小军说着,就又要朝门外走去。
郦妮知道郦小军这是利用亲情在敲诈自己,她也明白郦小军这样子,给他再多的钱也是竹篮打水,给多少没多少,但她实在不想再找不到弟弟了。
☆、23一封匿名举报信
郦妮狠了狠心,说:“好,你坐着等一会儿。我立即让财务把钱取过来。”
郦小军这才又回到沙发上坐下。郦妮忙就打电话给财务,让他马上去取五十万元到办公室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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郦妮看着郦小军带着五十万元走去的背影,突然感到一阵头晕,差点就倒在地上,后面伸过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她。将她扶到办公室的沙发上。
郦妮回头看到是吕勇,说了声谢谢,挥手让吕勇出去。
吕勇却问:“刚才那小子是不是来敲诈你的?我已经派人盯着他了。只要你开口,我立即让人把他给逮回来。财务刚才说你紧急要他立即取五十万到你办公室,我就觉得不对劲,就悄悄地跟了上来,果然发现有问题。你说,要不要把那小子逮回来?”
郦妮扶着还有些晕眩的头,朝吕勇摇了摇手,说:“他不是来敲诈我,那是我弟弟,你们不许伤害他。”
“哦,我知道了。”吕勇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这就把跟他的人叫回来。”
吕勇说着就要打电话。
郦妮突然抬起头来,对吕勇说:“你让跟踪的人跟着他,看看他住在哪里。但不要惊动他。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好的。”
“那你先去吧。我还有点事。”郦妮对吕勇说。
郦妮打发走吕勇后,一个人独自在沙发上静静地坐了许久。直到吕勇又回来告诉她弟弟住的地方,她才清醒了一些。
吕勇把郦妮拉到窗口,指着远处一个旧民房群落,对郦妮说:“你弟弟就住在那等待拆迁的民房里。房子特破。不过我们打听过了,单元房一个月只要两百块钱。”
郦妮叹了口气,让吕勇这段时间派人看着他弟弟的动向,要是他的弟弟搬走了,及时告诉她。
吕勇走后,郦妮也回到了香水阁。她很想给郭副县长打个电话,问一下举报信的事怎么样了,可想想,还是不敢打。担心郭副县长还在纪检那边,打了电话,反而影响了他。
☆、24一封匿名举报信
但郦妮没想到,她到家不久,郭副县长就回来了。
郦妮惊喜地迎上去,紧紧地抱住了郭副县长,问:“没事了吧?”
“没事。就是举报拆迁时不公平,那是常委集体决定的,举报也没有用。县里已经派人去做工作了。我从纪检出来后,到书记那去喝了一个多小时的茶,然后就跟他请了个假,说家里有事,就先回来了。我也怕你担心我呢。”郭副县长轻轻拍着郦妮的背说,“现在知道为什么社会上说当官也是一项高危的职业了吧?”
“你们要是不贪不腐,有什么好怕的?”郦妮说,“你家说你们是高危职业,是指那些贪官吧?”
郭副县长呵呵笑了起来,同时弯下腰将郦妮一把抱了起来,走到沙发上坐下,让郦妮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说:“你这就不懂了。为什么说当官是高危职业呢?贪腐当然是主要原因。但实际,如果你当了官,而且有了一定的权利后,你不想贪和腐都不行。”
“为什么啊?不贪怎么不行?我们给政府打工,赚自己的工资,拿良心的钱,有什么不可以的?你是在为你们这些贪官找借口吧?”
郭副县长摇了摇头,说:“你错了。其实,当官是一种政治艺术。你以前搞过演出,你知道什么叫演技吧?就是把你所要演的人物演好,那就是演技。而当官,也就是一种演技的体现。就比如说,我当这个副县长吧,那我得有当这个副县长的演技。那就得遵循这里的规则。”
“什么规则啊?潜规则吗?”
“潜规则也是一种规则。我们不但要遵循明的规则,更要遵循潜规则。比如说,有人送钱给我,要拿一个工程。我可以不收他的钱,但如果他符合规定要求,也一样可以把工程给他做。
可是,那样一来,他就担心了,就会以为我是不是嫌他送的少了,别人送的多了。或者,我已经收了别人的,不会把工程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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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一封匿名举报信
那么,他就又会花更多的钱去找别的关系,接着,就会有人给我打招呼,让我把工程给他。结果呢,他也符合要求,并按程序拿到了工程。可这时,他却对我有敌意,而对那个收了他钱的人却当成了朋友。以后,我的话他就敢不听,但收了他钱的人的话,他却不敢不听。你说这叫什么事儿?这就是潜规则。所以,要干好工作,不是凭你个人的实际工作能力就能干好的,还要懂得这些潜规则。所谓的世事洞明皆文章,是很有道理。所以啊,很多官员下水,成了贪官,毁了自己的一生,并不是他们愿意,而是这个社会太复杂,使他们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郭副县长感慨地说,“所以,要么你不要当官,要么你就得冒着被抓的危险,跟大家一起玩这样的潜规则。也正因为这样,所以,大家才会说,当官其实是个高风险的职业。因为,只要一个环节没弄好,下场就可能是身败名裂。”
“照你这么说,那你们当官的收钱当贪官还是很无奈啊?这种官我也想当。”郦妮在郭副县长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钱谁不想要啊?”
郭副县长又叹了口气,接着说:“是啊,反正都是高风险。为什么不收呢?”郭副县长也在郦妮的脸上亲了一下,接着说,“其实,有时候,总在潜规则里玩,压力很大,玩累了,也经常想,当个普通的市民多好。你看,普通的市民要是找个小三,被人知道了,最多也就是说这个道德有问题。而像我们这样的人,除了老婆,要是被人发现外面有了别的女人,那可就不得了了。那就是腐败。所以,我要是一个老板,我就可以每天带着你,想到哪里到哪里,可现在,我却只能把你藏着掖着,不敢让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你知道这多辛苦啊。而且,连累你也这么辛苦,像个地下工作者一样,见不得光。我常常就感到特别的内疚和对不起你。”
“我不会觉得辛苦。你不能内疚。我只要能每天看到你,我就够了,我就觉得幸福了。”郦妮看着郭副县长微笑着。
☆、26一封匿名举报信
郭副县长听了,紧紧将她搂进了怀里,说:“你就是特别的懂事,特别会体谅人,这一点,也特别的让我喜欢你,爱你。”
“骗人。你以前不是说是因为我漂亮我迷人,像小妖精似的,你是被我迷住了。怎么今天又说是喜欢上我这一点了?”郦妮嘟着嘴说。
郭副县长用两只手指捏了捏郦妮嘟起的嘴唇,说:“我没骗你。你是迷人,像个小妖精一样迷人。但你也明理,也懂事,也会体谅人,这就更加让我着迷,更加让我控制不住自己地爱着你。你知道吗?一个女人的外表往往是其次,而内心散发出来的那些东西,要是让一个男人着迷了,那才是真正的妖精。”
“我不知道。”郦妮故意笑着说,“你们男人喜欢一个女人都会把女人夸得跟什么似的,要是不喜欢一个女人,又会把她说得跟什么似的。反正嘴长在你们脸上,我们也堵不了。不过,我不相信。”
“你真的不相信吗?”郭副县长看着郦妮,认真地问。
“嗯。”郦妮点着头,用手指戳着郭副县长说:“谁会信啊?”
“你真的不相信?”郭副县长越发认真了,看着郦妮,似乎郦妮要是再不相信,他就有可能把心剜出来让她看似的。
“骗你的。”郦妮突然抬起头,猛地在郭副县长的脸上亲了一口,笑嘻嘻地说,“看你紧张的样子太可爱了。我就是故意让你紧张。”
“你个小狐狸,你太坏了。竟然敢逗我,看我不弄死你。”郭副县长说着就去胳肢郦妮。
郦妮受不了痒,格格笑着,用手推挡着郭副县长,人便朝地板上滑了下去了。
郭副县长赶紧又将他搂了上来,又要胳肢她。
郦妮却趁机一翻身站了起来,转身就往后跑。
郭副县长看了,也马上起身追了过去。
郦妮躲来躲去,房间太小了,没地方躲,就躲到了墙角去了。
郭副县长笑嘻嘻地扑了上去,将郦妮顶在了墙角里。
郦妮跑不了,就用小粉拳使劲地打着郭副县长,想让他放开自己。
郭副县长哪里肯放,抓住郦妮的双手,将她压在了墙上,然后就将自己的身体贴到了她的身体上,将她压得不能动,接着就含着她的嘴唇狠狠地亲了起来。
☆、27一封匿名举报信
郦妮又挣扎了一阵,人便被郭副县长的亲吻融化了似的,软了下来,也舌吻起了郭副县长。
郭副县长渐渐地就把抓着郦妮的手放了开来,游走到她的身上四处抚摸着。
郦妮气粗喘了起来,手在郭副县长身上抓着,把他别在裤带里的衬衫都抓了起来,然后把自己的身子贴上了他那赤裸的胸膛上,贪婪地扭动着。
两人激情涌动,全身热血沸腾,边疯狂地接着吻,边相互撕抓对方的衣服。很快,就把对方的身脱得一丝不挂………………….
…………………..#¥%……—*()——…………….#$%^&*(………….$%^&*……………
……..$%^&8……..#$%^&*(0……….%^90-……..%^&*()_..........@#$5678……..(略去八百字)
郭副县长将郦妮抱到了床上,两个人无力地仰躺着,喘着粗气。过了好一阵,才喘匀了过来。
“我有时候真想为了你辞官不干了算了。可又实在很不甘心。为什么别人能干,我就不能干呢?为什么要让那些人在那里张牙舞爪,我却要看他们张牙舞爪呢?所以,一直下不了决心。”郭副县长四肢八叉地裸躺着,对着天花板说。
郦妮转过身,轻轻地抱着他的头,说:“你千万不要这样想。只要你心里有我。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你千万不要为了我放弃了自己的理想和梦想。再说了,我觉得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见不见得人,我自己开心就行了,才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呢?”
“唉,我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你这样的一个女子与我相伴。郦妮,你知道吗?自从有了你之后,我觉得我活得特别有内容,特别有意义。”郭副县长用手撑起自己的脑袋,侧过脸,看着郦妮,脸上充满了满足和幸福的表情。
郦妮目光迎着他,手抚着他那厚实的胸膛,充满温柔地微笑着说:“我知道。所以,我也感到特别的幸福。”
…………………………………….
两个人正你甜我蜜地相互倾诉着对对方的爱时,郭副县长的手机响了起来。
☆、28一封匿名举报信
“唉,我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你这样的一个女子与我相伴。郦妮,你知道吗?自从有了你之后,我觉得我活得特别有内容,特别有意义。”郭副县长用手撑起自己的脑袋,侧过脸,看着郦妮,脸上充满了满足和幸福的表情。
郦妮目光迎着他,手抚着他那厚实的胸膛,充满温柔地微笑着说:“我知道。所以,我也感到特别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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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正你甜我蜜地相互倾诉着对对方的爱时,郭副县长的手机响了起来。
郭副县长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坐起来,靠在床靠上对郦妮说:“你别出声,是国土资源局局长打来。他也被举报了了,上午一起被叫去谈话。可能有什么新的情况,我接一下。”
郦妮点着头,猫在了郭副县长怀里。
郭副县长很快接完了电话,对郦妮说:“我可能得出去一趟,国土资源局局长说这次只是一场虚惊,要好好庆祝一下,压压惊。同去的还有城管局长和公安局局长,都是一起被举报的。这个饭局我不能不去。不去就会被他们怀疑我是不是想疏远他们了,以后就不好开展工作。”
郦妮点着头,轻声说:“我知道。你去吧。少喝点酒,别把自己的身体搞坏了。”
“好的。我回来再好好爱你啊。”郭副县长说着翻身下了床。
郦妮也下了床,到衣橱去帮郭副县长把衣服拿了出来,又帮他穿好。
“我走了啊。我看你累了,赶紧好好先休息一下,要不要我让你过两个钟头给你送便当过来?”郭副县长抱着郦妮,亲了亲她的额头说。
“不用了。你放心去吧。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弄。”郦妮也踮起脚尖,亲了一下郭副县长的脸。
“那好,你自己安排吧。”郭副县长说着放开郦妮,朝门外走去。
郦妮微笑着看着他走出门去,又把门关上。
郭副县长走后,郦妮走回到床边,也懒得穿衣服,就跌躺在床上,回想着郭副县长看着自己那深情的目光和那动人的话语,一阵陶醉不由又涌了上来,不知不觉就在美好的回想中进入了梦乡。
☆、01小芳小芳小芳
郭副县长被举报的事后来就悄无声息地平息了下来。
据郭副县对郦妮所说的,是那举报人本身被拆的房子就是违法搭盖。当时,郭副县长负责指挥拆迁,为了使拆迁工作顺利进行,一边对其进行了强拆,一边安抚他,给他按略高于建房的成本给予了补尝。
但那个人不干,就一直四处上访,县市省级上访办都接待过他,可一了解到真实的情况,就把他给哄走了。他竟然一招不成,又出一招,杜撰郭副县长他们贪污腐败,四处写举报信。
纪检那边找郭副县长他们谈完话后,又进行了调查了解,确定那人是无理取闹,就对那人进行了一番警告教育,这事也就过去了。
郭副县长被举报的事过去后,郭副县长与郦妮的生活也平静了好长一段时间。上面关于情色一条街的项目也迟迟不见批复,所以,郦妮这边也没办法进行相关的准备工作。
又过了些日子,从郦妮那里拿走五十万的弟弟郦小军给郦妮打来了电话,说他回家了一趟,家里的父母亲很想念她,让她无论如何要回家去看看。还说母亲的身体已经不怎么好,经常生病。母亲念叨着,要是她再不回去看望母亲,恐怕有可能母亲突然走了,就看不到了。
郦妮算了一下,自己从土塬村出来已经快八年的时间了,当年刚出来时不过十六七岁的年龄,现在都已经快三十的人了。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郦妮不是不想回土塬村去看望父母,也不是不想念他们,更不是由于路途遥远。从龙音县到土塬村也不过就是二十多个小时,如果自己开车,最多也就十来个小时。谈不上远。但郦妮从心里就不愿意回去土塬村。
虽然她现在拥有一家酒店,身家数千万,在外人看来,是风光无限,更是一个成功的女性了。可在郦妮自己的内心里,却总是感到有一种缺憾,或者说有一种羞愧更恰当一些。
郦妮在城里已经快有八年的时间,又重新进修了大学课程,见识也不少了,对于时下小三满街招摇,甚至很多年轻的女人不再以当小三为耻,而是以傍权贵为荣了可以说是个小三盛行的年代。
☆、02小芳小芳小芳
可在郦妮的内心深处,这些年发生的事和自己依然是一个高官的隐情人的事,对于她自己来说,却永远是一个不能揭的伤疤,不能碰的痛处。
她不愿意回土塬村去,就是怕父母问她现在干什么,然后又问她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钱,有没有对象,为什么还不结婚等等。她不敢直面一辈勤劳朴实的父母。也许乡亲们会羡慕她,会称赞她,但她肯定无法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让自己的能坦然地面对父老乡亲。所以,她一直不想回家去看望父母,也许说是一直不敢回家,或者是一直害怕回家更为贴切一些。
但这次接到小军的电话,她的心动了。她想,如果母亲身体真的不好,再不回去看看她老人家,那真是太对不起她了。自己的事,也许自己内心不安,但外面的人却并不知道。只要自己不告诉大家,回村里低调一些,也许就可悄悄地去,悄悄地回。
郦妮跟郭副县长商量。郭副县长也造成她回去一趟,说父母养大不容易,不能连最后一面都让他们见不着。无论如何应该回去看看他们。
郦妮得到郭副县长的支持,也就决定回去了。她本来想叫上弟弟郦小军一起回去,可郦小军说他刚从家里出来,还要去跟人谈生意,不想再回去了,让她自己回。
郦妮没有办法,就打算自己回去。而她最担心的又是父母亲问起她的婚事。要知道,在那样一个偏僻的农村里,结婚生子就是人生一辈的头等大事。什么都可以耽误,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结婚生子。
在土塬村,再早以前,别说到了二十,只要过了十六,还没有处对象,还没有人上门提亲,那简直就会把家里人给急死。现在好一些,但如果一个女孩子要是过了二十还嫁不出去,那就会被人看成没人要的女人了。会受人鄙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