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赶紧开车。要不然,要不然,我就报警了。”郦妮说着,打开手机盖,就要拔电话。
☆、07豪车上的蚀骨缠绵
“唉,我的一片好心,竟然被你当成了驴肝肺。好好好,我不管你的事了。我开车。”吕勇说着转过头去,放了脚刹,车子又飞驰着上路了。
开了一阵,吕勇头也没有回,对着前挡风玻璃对郦妮说:“郦董,我对你这么忠心,你怎么还会怀疑和担心我会趁机对你做出什么不轨的事呢?是不是我哪里做得让你觉得我这个人不像是个好人了?”
郦妮还是不敢回答:这个吕勇,眼里那里有真正把自己当过董事长?要是有把自己当董事长,他怎么可能对自己这么放肆,一点尊重也没有。甚至连谁给自己打电话都要查问?自己现在只能不理他了。要是一理他,他恐怕还会更得意,也就会更进一步了。
吕勇等了一阵,没听到郦妮的回答,就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郦董,我知道。我在你的眼里只是个保安队长,根本就与你不平等。你不会把我放在眼里的。是我自作多情。这几天,我听到你跟那人的电话,也明白了,爱是不能强求了。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往这方面想了。从此以后,我只会老老实实当你的一名员工。我知道你对我刚才那样唐突地查问你是谁给你打电话的,肯定很有意见,也会觉得我是个危险人物。我现在只请你相信我。我只是因为爱你,所以才会留意和在意你跟别人的来往。现在,我既然知道你已经有男朋友了,也就明白,我对于你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那我就安下心来了,静下心来了。只是请你不要辞退我,还让我继续在这个位置上干下去。我从此以后,再不提爱你的事。只要让我继续在你身边工作就可以了。我也就满足了。郦董,你能答应我吗?”
吕勇的这番话,无疑是在说他一直爱着郦妮,与第一次遇到郦妮时,就抱着她说爱她,并没有太大的差别。有差别的是,他明白她已经有了男朋友了。而他也甘愿为了她的幸福,不再以爱的名义干扰她,却只想继续呆在她的身边工作,或者还有只要能每天看看她就会心满意足的意思,或者也还有,即使不能爱她,不能成为她的爱人,依然愿意在她的身边,当她的护花使者的意思。
☆、08豪车上的蚀骨缠绵
总之,吕勇话里的意思让郦妮觉得很复杂,一时也无法理清和理解他到底真正的是什么意思。
“吕勇,你专心点开车。我们不说这些好不好?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好困了。你让我好好睡一觉可以吗?有什么事,明天我们办公室再谈行不行?”郦妮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但说话的嘴唇依然禁不住紧张地颤抖着。
“嗯。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说什么了。郦董,你放心睡吧。”吕勇说着,猛踩了一下油门,追风2000野越车,就像是长了翅膀似的,突然间飞驰起来。
郦妮松了口气,却不敢再躺下去,只是斜靠着坐在座位上,迷迷糊糊地打起瞌。
下半夜二点五十三分,他们回到了酒店地下车库。
郦妮下了车,吕勇想过来帮她拿东西,她一闪身躲了过去,也不理他,就上了自己的花影,发动起来,就开出车库,往香水阁驶去。
郭副县长在车库里等着郦妮,一看到郦妮下车,便迎上去,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
“这么迟了,你怎么还下来啊?”郦妮心疼地问,“衣服还穿这么少,万一受凉了怎么办?”
“我想你了啊。我担心你啊。你知道吗?这四天时间里,我没有一天睡得好,吃得饱。你摸摸我的脸看看,有没有瘦了?”郭副县长说着就抓起郦妮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说,“你摸摸,摸摸。”
郦妮摸了一圈,果然感觉郭副县长瘦了,而且胡子也长了出来,越发心疼地说:“你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啊?我回娘家,又不是去哪里,你瞎担心什么啊?”
“我不是担心,准确地讲,应该是想念。我想你啊。每天晚上都想你,想得睡不着。我给你打电话,跟你聊天。你睡着了,我还自个儿自言自语的说着,直说到你那边手机没电,关了机。这才不得不蒙头强迫自己不要想,强迫自己入睡。可根本上就睡不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满脑子都是你的身影。”郭副县长搂着郦妮边往电梯走进去,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副县长的样子,倒像是一个见到女儿的父亲,或者是一个纯粹的小男人。
☆、09豪车上的蚀骨缠绵
郦妮不禁笑了起来,说:“你不要这样嘛。搞得我心里不安起来。”
郦妮说着双手环吊在郭副县长的脖子上,伸过嘴唇狠劲地吻着他,也喃喃地说着:“我也想着你呢。我也想死你了。”
两个人便在电梯里狂热地亲吻了起来,可能是动作过大,电梯竟然颤了一下。
两个人这才慌忙分了开来,发现电梯已经停了下来,门正在打开。便相视着笑了起来,又搂抱着走出了电梯。
进了房间,两个人又急不可奈地亲吻了一阵,直到快喘不过气来了。郦妮这才挣脱郭副县说:“你等我一会儿。我想洗个澡。这几天在山上,由于没有热水器,妈妈虽然烧了一大桶的热水要让我洗,可我怎么也不可能像当年在家那样了。我仿佛变得害羞了,不敢再像当年那样脱光了,拿着脸盆舀着水来冲洗了,只敢用毛巾擦擦身子。我那会儿在想,当年的小芳难道真的变了吗?一直不断地给自己鼓勇气。可是几天下来,也不敢试着再用当年那种洗澡的方法洗了。也不知道这算是进化了,还是退化了?”郦妮不好意思地说着。
郭副县长就抱着她,笑嘻嘻地问:“你们村洗澡是烧了一整桶,然后一勺一勺舀着冲洗吗?那肯定很好玩。你洗给我看看行不行啊。让我也见识见识你们村的风俗习惯好吗?”
“可以啊。那我们到卫生间去,我洗给你看。”郦妮说着,就拉上郭副县长朝卫生间走去。
郦妮和郭副县长到了卫生间里,郦妮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郭副县长在一旁看着,忍耐不住,就伸过手去,说:“我来帮你脱吧。”
郦妮怔了一下,仿佛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突然迅速拉紧了脱了一半的衣服,用力将郭副县长朝卫生间外推了出去,边推边说:“我差点上了你了当了。你赶紧出去。我不让你看了。”
郭副县长没有反应过来,有此发懵地问:“你这是怎么啦,好好的,怎么就突然……”
“哼,要不是我反应快,差点就上了你的当了。”郦妮说着,已经把郭副县长推到了卫生间门外,并迅速将门关上,反锁了。
☆、10豪车上的蚀骨缠绵
郭副县长一时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他轻轻地拍着门,问郦妮,说:“小芳,小芳。你这是怎么啦?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了?你说啊,我向你道歉。”
“哼,你好狡猾。我差点上了你的当。我刚才如果没有反应过来,你帮我脱完衣服,就会得寸进尺地说帮我洗澡,然后又得寸进尺地想跟我一起洗,然后……”郦妮在卫生间时用娇嗔的口吻对郭副县长说着,“哼,你还以为我不知道你肠子里装的是什么蛔虫啊?”
郭副县长听着忍不住卟哧一声笑了出来,他想起郦妮死都不肯跟他一起洗鸳鸯澡的事。明白郦妮为什么突然又把他给推出来,不由觉得好笑:这小妖精,怎么就不愿意跟我一起洗澡呢?真是奇怪了?
郭副县长眼睛边便贴着门,试图看清卫生间里面的郦妮,边说:“小芳,我只是想看你用你家乡的方法洗澡。没有别的意思啊。你就让我见识见识嘛。”
“哼,我才不呢。我就知道你一心想的是什么事。那不过是你的借口而已,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郦妮在里面回答着,同时,淋浴头上发出了流水声。
郭副县长用力想把门顶开条缝隙,然后偷偷往里看。可是那门的质量确实不错,怎么也顶,也顶不出一条小缝来。
郭副县长没办法,就在卫生间的门口走来走去,边走边跟里面的郦妮说着话:“你们以前在家里是用我上次拿回来的那种木桶装水吗?还是别的什么器皿?”
“差不多吧。不过,一般没有那么大。可能只有你拿回来的木桶的五分之一大小吧。”郦妮在里面边洗着澡边回答。
“那你们洗的时候是把衣服全脱了吗?”
“那当然啦。不然穿着衣服怎么洗?”
“男女老少都是那样洗的吗?”
“反正我们女生是那样洗的。男生我没有见过,不知道是不是那样洗的。”
“那你们在家洗澡时,就不会怕被人偷看到?”
“你都在想些什么啊?那是在家里的屋子里,你当是在天井中还是在野外啊?”
☆、11豪车上的蚀骨缠绵
“你都在想些什么啊?那是在家里的屋子里,你当是在天井中还是在野外啊?”
“那你们具体是怎么洗的呢?是先洗头还是先洗身子?”
“那就要看什么情况了。一般情况,头和身子是分开洗的。要么头先洗,要么身子先洗。总之,洗头时,都是穿着衣服的。”
“对啊。我想也是。要不然,如果赤裸着身体,趴在那里洗头,要是有男人窜进去偷袭,那不是很容易得手?”郭副县长说着,呵呵地自个儿笑了起来。
郦妮在卫生间里突然不作声,过了一会儿,似乎明白郭副县长话里的意思,就飘出一句话来,说:“下流。”
郭副县长也不恼,反而更开心地接着呵呵笑着。
郦妮不再搭理郭副县长,在卫生间里把水开得大大的,只管自己洗着。郭副县长再在外面问什么,她都不予理睬。
郦妮洗完澡,用毛巾包着头发,用浴巾包着身子的主要部位走出了卫生间,看到郭副县长在门口来回地走着,神情很焦躁的样子,就笑了出来,说:“怎么了,这么烦躁?”
郭副县长一看郦妮走出来,扑上去就要去搂抱她。郦妮却灵活地闪身躲过,跑到沙发上坐下,说:“你干什么啊。我浑身上下都还湿湿的。”
“湿湿的好啊。我就喜欢你湿湿的样子。最好是你洗澡的样子。”郭副县长也走到郦妮的身边坐下,用鼻子嗅着她的身子,说,“好香,好诱人。”
郦妮娇笑了一声,嗔道:“那是沐浴露的味道,又不是我的体香。你喜欢闻那沐浴露,卫生间里还有一大瓶呢。你去拿来闻啊。”
郭副县长却不管她了,一把就连同浴巾一起将她抱着,搂进了怀里,说:“沐浴露的香味是轻飘飘的,散发在空气中。你身体的味道却是凝重的,只是一点一点往毛孔外渗着。也就只有我才能闻得出来,分辩出来。”
“动物界雄性求偶交配时,是不是都会像你这样拍雌性的马屁啊?”郦妮也不挣扎,只用手按着头上的毛巾搓着头发。
☆、12豪车上的蚀骨缠绵
“不是拍马屁,是舔马屁。你躺下,我也来舔你。”郭副县长说着,头竟然就往郦妮的两腿间伸了过去。
郦妮吓得跳了起来,回过头看着郭副县长问:“你想干什么?”
郭副县长嘻嘻笑着说:“你没看毛片里都是那样演得吗?那是动物原始的一种方法。”
“我不要。”郦妮紧紧地夹着自己的双腿说,“我才不要你那样呢。”
“那你要我怎么样,你才会高兴呢?”
“我要你去睡觉。”郦妮装出惊恐的样子说,“我今天累了,你就别再想那事儿了吧。”
郭副县长就装出失望的神情,望着郦妮看了一阵,轻轻地叹了口气,说:“好吧。”然后就学着猩猩的样子,忧伤地朝床上爬去。
郦妮在背后看着,忍不住便格格笑了出来。
郭副县长爬到了床上,躲进被子里,用被子把头蒙着,然后就一动不动地躺着。一会儿便发出了酣声。
郦妮见状,以为郭副县长真的是失望着去睡了,心里有些不忍,便把自己的头发和身子上下迅速擦干了,又找了电吹风吹干了头发,然后拿了内衣穿上,便也上了床,轻轻地搂着郭副县长,跟他一起睡着。
郦妮躺了一阵,觉得身子下面有些痒,就去挠着。手伸下去,便不会痒了,手一离开,又痒了起来。
郦妮就把被子翻开了,只见郭副县长在躲在被窝里捂着嘴在那里偷笑着。郦妮一下就明白过来了,大叫了起来,说:“好啊,原来你没睡。你在搞我的鬼。你好坏啊。看我怎么修理你。”
郭副县长也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挡着郦妮捏他的手,突然就翻身将郦妮压倒在了床上,也不管郦妮挣扎了,就用力去把郦妮身上的内衣给扯了下来,急不可奈地推开了她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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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YUIO…………….$%^&*()_+……….%^&*()…………….(此处省略一百单八个字)
☆、13豪车上的蚀骨缠绵
郦妮挡了几下,郭副县长一进入她的身体,她也便全身发软发酥了起来,立即就放弃了挣扎,双手抓着被子,紧咬着牙关,粗喘了起来。
郭副县长就是像是几天没吃饭的饿孚一般,饥肠辘辘,饥不择食,显得紧张、急迫,慌乱,毫无章法,在郦妮的身体里乱窜着…………………..
………………….%^)_............XXOOOOXXX................%^&*………………….$%^&*()…………%^&*(………………………%^&*…………P{OP*()_&*………(此处省略八百四十三字)
“你太仓促了。”郭副县长从郦妮身上翻下来时,郦妮不满地抱怨着,“我都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就结束了。还酝酿了这么多天。”
郭副县长慌忙把郦妮揽到自己的怀里,亲吻着她,小心陪着不是。
郦妮也就笑了,说:“跟你说了,今天这么迟了,太累了。你还是…….”
郭副县长也不说话,就去含郦妮的**,想吸吮。郦妮把她推开了,说:“我知道你完事了就想睡了。你睡吧。别再弄我了,再弄我。又会挑起我的欲望。”
郭副县长只好放弃了,轻声对郦妮说:“对不起啊。明天吧,明天一定不会这么仓促了。”
郦妮笑了起来,说:“逗你玩的。早点睡吧。你明天还得上班呢。”
两个人便又说了一些不痛不痒的话,渐渐地各自睡去了。
第二天,郦妮睡到了快中午了才醒过来。郭副县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去睡觉了。郦妮还有些困乏,不太想起床,拿过放在床头的水喝了几口,就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一则新闻让她有些吃惊。新闻说,某县的一个县长,在党校学习时,认识了一个女局长,并把她发展为自己的情人。前几天,这件事被那县长的老婆发现,就告到了市纪委。市纪委就派人下去调查。那县长担心事情败露,竟然把那女局长情人骗到郊外,下毒将她毒死了,埋在一个农民的地里。也是那县长该死,那农民第二天想翻那地,结果就发现了,并报了案。事情很快就被查清楚了。那县长也马上被刑拘了。
☆、14豪车上的蚀骨缠绵
郦妮看得有点慌乱,这事与自己跟郭副县长有些相似。她想:这当官的怎么都这么狠啊。这种事,要是被查到了,最多也就开除公职,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怎么就要杀人了呢?那个女局长真是死得太冤了。
郦妮想:郭副县长该不会也是那种人吧?
郦妮回忆了一阵这些年与郭副县长的交往,心平静了下来。这郭副县长太爱她的,真的有事,恐怕他也是宁愿他自己去死,也应该不会害她的。
郦妮又换了个台,那里正在播放韩剧。
她对那种几乎是换了个姓名,不换剧情的韩剧很反感,这简直就是嘲讽中国观众的愚昧嘛。换个片名,换个人名,换些衣服场景,却演着几乎相同的剧情,这叫什么啊?
郦妮之前也对韩剧很入迷,但看着看着,就觉得被愚弄了,因为几乎每一个故事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所以,此后,也渐渐地不喜欢了。
郦妮双调了一台。那是龙音县的电视台,上面正播放着滚动的当地新闻。
郦妮正想换台,有一则消息却引起了她的关注。
那是一则民工讨薪的新闻,画面上有一个工人站在一座高楼顶层靠护墙的外侧不到二十公分的一个外沿上,一只手抓着护墙,一只手不断地挥舞着,光着背,只穿着一条宽大的短裤,露出被太阳长期晒得黝黑的皮肤。
画外音是县里的一名著名记者尤婷婷在做现场报道。
尤婷婷说:“这是龙音集团的御龙花园二期工地,一名建筑工人正在刚落成的十七层楼顶,声称要是龙音集团老板如果不马上还给他们所欠的工资,他就从那里跳下去。我们经过跟现场的警察协调后,他们已经同意我们到楼顶去采访那名工人。现在我们就到楼上去。”
接着就看到尤婷婷和摄像等两三个人,在两个警察的护送下,朝工楼里走去。
“警察们已经在下面架设了很多泡沫塑料垫,充气气垫,并每隔两个楼层就准备拉起一张防护网。以防那工人突然跳楼。”尤婷婷边说着,边走进了电梯。
☆、15豪车上的蚀骨缠绵
这吴梁鑫搞什么鬼啊?怎么搞得这么轰动?这回他不想出名恐怕都不行了?难道他的资金链又断了,已经到了拖欠工人的工钱地步了?现在不是房地产景气开始恢复了吗?这是怎么回事啊?
郦妮心里虽然恨着吴梁鑫,可看到这种情况,还是有些惊讶。
龙音集团的实力不是一般的实力,上回虽然因为资金链问题,被自己抓住机会,利用可以通过沈阳阳贷到款的有利条件,将他的龙音大酒店给弄到手,可也只是伤了他一点皮而已啊。
怎么现在市况好转了,他却更糟糕了呢,竟然到了拖欠工人工资的地步了?
不过,郦妮也有些高兴。她觉得这可能就是因果报应。多行不义必自毙。像吴梁鑫这种人死十次都不为过的。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是郭副县长打来的。
郭副县长说:“小芳,你打开电视,调到我们县台。有重大新闻。”
“是不是关于吴梁鑫的?”郦妮问。
“嗯。你看到了?”
“我正在看。心里也正纳闷呢。这吴梁鑫怎么会搞成这样?他不是已经缓过气来了?”
“听说是被人骗到奥门去赌博,输了几千万。现在别说工人工资了,就是买水泥石头都没钱。不过,我觉得这却是你的一个好机会。我听说贾畣旷正在跟他谈收购他这个项目的事。我看你也不妨去试探一下,如果有可能,就大胆给他接收过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要是这个项目能拿到,现在已经封顶,快一点半年,慢一点一年就可以推向市场销售。而且目前看来,房地产的景气正在快速恢复。如果不出所料的话,一年后,这里的楼盘至少要以翻一倍。你可不要放过这次发财的机会。”郭副县长说得有些激动。
郦妮却犹豫了起来,她说:“想是想啊。可是我们哪来的资金?这可不是一两千万可以拿得下来的。我想,起码得五个亿以上的前期资金才能动得了他。我们到哪去弄啊?”
“资金的事,我来想办法。你那个什么李海星同学不是有钱吗?你可以和他联手啊。”郭副县长说,“如果能先弄到一两个亿,那我们就能贷出三五个亿。具体操作等你跟吴梁鑫谈下来,我再告诉你怎么去弄。三五个亿,我想不会有太大的困难的。”
☆、16豪车上的蚀骨缠绵
郦妮见郭副县长说得这么肯定,觉得应该是可行的。郭副县长手上运作过的资金不是三五个亿这样的数目,常常动辄就是三五十个亿。他既然说可以有办法,那就是没有问题。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好,我这就联系李海星。”郦妮说,“这回吴梁鑫可是倒了大霉了。”
“这个乌龟,如果不是跟我翻脸,不当墙头草。这时候,我也可以拉他一把。好了,他靠往县长那边,可县长听说他是赌博输了钱,已经吓得自己躲起来了,哪里还肯帮他。这头猪,也活该他倒霉。也好,我们也可以趁机发一笔财。”郭副县长对吴梁鑫似乎还没有解恨,话里有种幸灾乐祸的意思。
要说恨,郦妮对吴梁鑫就更恨了。她见郭副县长这样说,也就附合着:“那好。我们就来个落井下石。让他知道知道我们也是不那么好欺负的。”
“嗯。你先出面去跟他谈。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我这边还开会,先挂了。”郭副县长说着收了电话。
郦妮这边赶紧就跟李海星联系,把这个好事告诉了他,然后问:“怎么样,有没有胆跟我一起联手把这个项目吃下来?”
李海星毫不犹豫地说:“只要你提出来的,就是亏本买卖我也做。何况这处几乎包赚不赔的好事。只是,五亿的资金确实有些困难。我手头大概有个一亿左右,我开口向各大酒厂去借,百分之十的利率估计可以借到一个亿,百分之二十的利率两个亿左右,百分之三十的利率估计可以借三个亿,加上我的自有资金也才四个亿,还差一个亿呢。”
郦妮听了,高兴了起来,说:“如果你能筹到四个亿。另外的一个亿我来想办法。你就放心好了。”
“那我得先跟那些酒厂的才板打个招呼看看他们的意思。不过,我想以我跟他们交情,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李海星说。
“那好。你有什么消息,立即告诉我。我这就跟吴梁鑫联系,先探探他的口气。看他还能不以挻得住。要是挻不住了,我们还可以趁机压压价。也许就不用五亿的资金了。”郦妮说着,自己都有些兴奋起来。她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17豪车上的蚀骨缠绵
郦妮挂了李海星的电话后,就想找找沈阳阳,让她跟花布银行的赵行长说说,能不能帮自己在近期融一个亿的资金,可以用工程项目进行抵押。但想想,又觉得沈阳阳这么久也没给自己来个电话,甚至自己打过去,也是不接不回,不由叹了口气,放弃了这个念头。
郦妮接着尝试着给吴梁鑫打过去电话。
吴梁鑫马上就接了起来:“郦妮啊,最近怎么样?怎么都没有你的消息?你跟郭副县长的关系还好吧?”
郦妮笑着说:“吴董,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是不是希望我跟郭副县长的关系破裂?”
“没有没有。哎,我怎么会有那种想法呢?不过只是关心关心你而已。你别见怪啊。”吴梁鑫急忙解释着说。
“我哪里敢见怪吴董你啊。你现在可是龙音县的知名人物了,都上了电视了。真了不起啊。”郦妮有些含讽带嘲地说。
吴梁鑫在那头愣了一下,才又接着说:“你看电视新闻了?”
“我也是刚看到,所以就打电话过来关心你一下。想了解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之前不是听说你已经缓过气来,资金没问题了?楼盘也已经封顶了,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事情?连工人的工资也发不出来了?”郦妮故意装做不知道地问。
吴梁鑫叹了口气,说:“你不知道啊。我这边的一个副总带了一批款跑了。弄得我急得不行。我也不想拖欠民工的工资,现在全社会对拖欠工资最反感了,可这实在是没办法啊。我也跟他们说了,年底一定全部发给他们,而且还会算上利息。可他们就是等不急,以为我真会吞了他们的血汗钱。他们几次找我,我也是没想到他们真会这样去做,就一推了事。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们这样做简直就是对我火上浇油。我现在也不管了,他们真要跳,就让他们跳去。唉,我又不是不给他们钱。他们急什么呢?”
“吴董啊,你这就不对了。你都知道民工挣的是血汗钱,你还拖着不给,你能怪人家着急吗?
☆、18豪车上的蚀骨缠绵
要是人家过来买房,拖欠你钱,你会怎么想?你会卖给你家吗?我说,吴董,这事你还真不能不管。赶紧想办法把工资款拿出来发放了,把这事给平息下去。要不然,恐怕你后面的麻烦不会少。我也是出于好心,才会这样跟你说啊。”郦妮的口气装出很诚恳地对吴梁鑫说着。
吴梁鑫听了有些感动,就实话告诉了郦妮,说:“没想到这事出来后你还会给我打电话。其他人,不要说给我打电话,问个好了。就是我打电话过去找他们,他们也都不接,有的甚至干脆直接按掉了。太令人寒心了。实话告诉你吧。我的钱不是被什么副总卷走的,而是我这次到奥门想赢些钱回来周转,结果没想到反而输了六千多万。现在不要说工人的工资了,就是各种税收和管理费我都没办法交。就刚才,几个运材料到工地的厂家听说了这事,都不肯把材料御下来,而是调了车头,又把材料给拉走了。我本来指望这批房子卖出去后,能够翻身,看来这下黄了。”
“几千万而已,怎么就搞成这样了?”郦妮口气说得很大,“你的项目应该有四五个亿吧,怎么会裁在这几千万上呢?”
“这里面的原因你不知道。我已经欠银行两个多亿,欠个人的高利贷连本带利加起来,已经超过三个亿了。现在又出了这档事,简直就是我给自己捅了个大窟窿,是怎么也无力去补了。唉,我现在只能坐等事态发展了。”吴梁鑫说得垂头丧气的。
郦妮觉得机会来了,立即接着说:“这样说来,如果吴董有个六七千万,这个难关就可以渡过了?”
“恐怕不行,得一两个亿。除去工人工资,还要还银行和个人的借款利息,还有购买外墙装修的各种材料。没有一个亿以上,根本就玩不转了。所以,我现在是愁得头发都快掉光了。早知道这样,我当初也不搞什么房地产了,好好搞我的酒店,至少不用这么伤脑筋,更不用天天被人逼债。再这样下去,就不是工人跳楼。我自己都想去跳楼了。”吴梁鑫说到这里,竟然有些哭腔哭调的了。
☆、19豪车上的蚀骨缠绵
郦妮略作盘算了一下,觉得李海星那里有一个亿,如果能再让郭副县长去找银行融一个亿,那就能够牵住吴梁鑫的牛鼻子了。她又想到郭副县长让她大胆去做这事的话,便来了精神。
“吴董,我实在不忍心见死不救。这样吧,我帮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帮你先融个一两亿救救急。”郦妮用同情的口气对吴梁鑫说,“你知道的,现在借款到处都很难。我也只能去试一试,先不敢跟你打包票啊。”
吴梁鑫在电话那头已经激动得轻呼了起来:“你说什么?你能帮我融到钱?”
“试试看吧。也不知道能不能办到?”
“那太谢谢你了。郦妮。我当初真是没有帮错人。你不但人好,而且能力也强。我想,你一定可以帮我的。你如果帮我渡过了这一关,以后,你就是我的奶奶了。”吴梁鑫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商人重利轻别离。只要有钱,便是他们的娘。没钱,你就是什么人,在他们的心里也不过只是一个孙子。郦妮想起在土塬村自己说过的话,觉得自己的感悟再一次得到了印证。
“吴董,你可别这样说。再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再造恩人。我也只能先帮你问问看,不敢肯定就一定能帮得了你。”郦妮纠正说,“别把我当奶奶什么的,我可当不起。”
“那是那是。你有这份心,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就好像是冬天给我送来了炭火一样了。你尽力就行。我这边先谢谢你了。”吴梁鑫说着,那头就咚咚咚地响了几声,“我给你磕头了。”
郦妮想笑,但还是忍住了。她清了清嗓子,接着说:“这样吧,你等我电话。如果有消息,我三天之内就会给你电话。你也别太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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郦妮这边跟吴梁鑫讲完,回过头来立即跟郭副县长打了电话,把吴梁鑫对自己讲的话和自己跟吴梁鑫说的话告诉了郭副县长。
☆、20豪车上的蚀骨缠绵
郭副县长听完了,沉吟了一阵,说:“看来很有戏。不过,吴梁鑫这家伙很狡猾,不能只看他表面,要注意他的动向。还有,贾畣旷也插手此事。他如果一定要得到这个项目,那谁也没有办法。但我想过了,如果吴梁鑫想转让这个项目,在你和贾畣旷之间,他肯定首选你。”
“为什么啊?他上次被我弄走龙音大酒店,难道还不怕吗?”郦妮不解。
“你错了。龙音大酒店不是你弄走的。而是他只能给你。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要不这样做,他早得跳几回楼了。他实际上是用略高于市场的价格卖给了你。在那次交易中,应该说是他赢了,而不是你赢了。你之所以觉得自己赢了,那是刚好你可以弄到四千万的贷款,使自己不用花一分钱就得到酒店。所以,你觉得自己是空手套白狼。实际上,在那次交易中,吴梁鑫所得到的利益远远超过你。你想想啊,如果没有这次赌博事件,他的楼盘按时开盘了,那他得赚多少啊,至少是上亿的数字。你说他是不是赢了?”郭副县长深入浅出地分析着。
郦妮听得一愣一愣的,原以为自己空手套白狼,把吴梁鑫的命根给弄了过来,也算是狠狠地教训了吴梁鑫一把,没想到原来在这场博弈中,看似自己赢了,事实的真正赢家却是吴梁鑫。
“这么说来,那次股权的交易事件,我还真的帮了吴梁鑫的忙了?”郦妮不敢相信地问。
“那还不是。不过,话说回来。你也没吃亏,也赚了一把。也算是赢家。从生意的博弈上来说,这就叫双赢。”郭副县长说,“所以,你那次跟他的交易,也算是一次非常成功的生意。”
郭副县长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所以,我才会肯定,如果你去跟他谈转让项目的事,会比任何一个人都有优势。因为他觉得你的头脑比较简单,他可以看得透。即使是你能赢,他也会知道你会怎么赢。而贾畣旷却是他最怕的人。因此,如果在你们两个人之间进行选择,吴梁鑫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你。所以,这回,你发财的机会又来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在吴梁鑫的眼里比较傻吧?”郦妮不高兴地说。
☆、21豪车上的蚀骨缠绵
郭副县长听着哈哈大笑起,说:“应该说是比较单纯吧。其实,在生意场上,有时候精明的人不一定占上风,而往往单纯的人,却更能取得别人的信任和肯定。你就大胆去做吧。哦,对了,你那个同学叫李、李什么来着?”
“李海星。”
“对,就是那个酒业代理老板。你跟他谈这事了吗?”
“谈了。在给吴梁鑫打电话之前,我先他打过了电话。他说可以筹到三四个亿左右,但可能利息会高一点。”
“多少?”
“他说最高可能要达到百分之三十。”
“哈哈,这哪叫高啊。现在的民间借贷有的已经高达百分之二百了。百分之三十对于投资房地产来说,不算高。你让他放心去借。”郭副县长说着,却又马上提醒她,“但记得告诉你那姓李的同学,借款期最短得一年,最好是两年。因为两年后,楼盘估计都可以出手了,也就可以还清了。还有一点,就是千万不能借复利的高利贷。宁肯单利高一点,也千万不要借复利的。明白吗?”
郦妮没弄清楚,不由就问道:“什么是复利啊?”
“这个怎么说呢。”郭副县长一下被郦妮问住了,在那边沉吟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才又接着解释道,“也就是民间所谓的利滚利,就是、就是……唉,算了。我回去再跟你慢慢解释吧。总之,你记住交待你同学千万别借利滚利的那种高利贷就行了啊。”
“我被你说得有点摸不着头脑,有些发懵了。”郦妮抓着自己的头,没有办法理解郭副县长所说的话。
郭副县长在那头也沉默了起来,看来是在想怎么跟郦妮解释,才会让她明白。过了好一阵,郭副县长才又说:“那不这样,下面的会议基本没我什么事。我开车去接你,我们到外在去弄点东西吃,边吃我边慢慢跟你说一些简单的经济学知识。”
“那不用了。你晚上回来再跟我说也行。”
“反正这会也开得沉闷。我正没地方去开溜呢。你就陪陪我吧。”郭副县长也不等郦妮同意,就接着说,“我到楼下给你打电话啊。你先准备准备。”
郦妮还要说,郭副县长已经把电话挂了。
☆、22豪车上的蚀骨缠绵
郦妮知道郭副县长这样做,那就一定会过来,而且一定要她跟他一起出去了。郦妮对郭副县长的性格很清楚。郭副县长这种人,在做事方面,纯粹就是大大,甚至是超大的大男人主义,大得霸道,大的不讲理。
郦妮想,要不是郭副县长爱着自己,恐怕更是会霸道到令人不可理喻的地步了。
郦妮赶紧去梳洗了一下,找了套衣服换上,然后坐在沙发上等着郭副县长的电话。
县政府大院到香水阁也就是十来分钟的车程,郭副县长很快就来到了楼下,打电话让郦妮到车库去。
郦妮乘电梯下到了车库,走出来后,转着头一直找郭副县长的车,就是没有看到。
奇怪,他不是说把车停在电梯口等我吗?怎么不见了?是不是还没有到啊?郦妮边找着着心里边想,这死家伙不会先让我下来这黑漆漆的地方傻等吧?
郦妮又找了一阵,看到电梯口停着一车豪华气派的轿车,不由多看了一眼,奇怪地嘀咕着说:“这什么车啊,这么长这么大。”
但郦妮等的是郭副县长,也懒得过去看,就掏出手机,想要给郭副县长打电话。
这时,那豪华轿车驾驶室的窗户却打开了,那里面探出一颗头朝郦妮喊着,让她过去。
郦妮还以听错了,不去理他。没想到那人又把手伸出来向他招呼着,说:“小芳,是我啊。郭涛。”
郦妮这才看出是郭副县长,忙收了手机,走过去问他:“你怎么开这车啊?这是什么车,怎么这么大这么宽。我还以为是谁的呢。”
“没见识过吧?这就是劳斯来斯。这车一辆要八百多万呢。”郭副县长有些显摆的样子,对郦妮说,“上车吧。”
“这车该不会是政府配给你的坐驾吗?”郦妮上了副驾驶的位置从好,摸着里面的豪华装饰,啧啧地赞叹着问,“这也太奢侈了吧?”
“政府哪能配这样的车。我这级别的有个别克豪桑的就不错了。这车是一位投资商的,跟我很熟,今天到县里办事,拐到我办公室,把钥匙丢给我,说他刚买的劳斯,要我开出来过过瘾。我本来懒得理他呢,臭骂他有钱显摆。可刚才跟你通了电话,突然觉得也让你见识见识,就改了主意了,拿了钥匙开出来溜溜。”郭副县长边小心翼翼地发动了车,慢慢地朝前开去,边说,“他娘的开这豪车确实让人气憋,总担心刮着碰着,踩油门都不敢大声喘气。”
☆、23豪车上的蚀骨缠绵
郦妮看着郭副县长那小心的样子,忍不住格格大笑起来,说:“你这哪是开车啊,简直是对自己的折磨。”
“我说的对。这车玩一下可以,要是整天让我开着它,我第二天非得全身酸痛不可。他娘的,我都说不紧张了,可全身还是不由自主的紧张着。”郭副县长粗鲁地骂着,“我这就是平民百姓娶了皇上的妹妹,想干,却害怕得要颤抖。八百多万,他娘,要是哪里跟人家干一下,随便修理一次,恐怕也得上百万。我要老老实实拿工资,一辈子也就这个数。能不紧张吗?”
郦妮看着郭副县长那小心的样子,越看越笑个不停。看到郭副县长好不容易把车开出了车库,干脆就说:“我看你还是把车丢这里,我开花影去吧。不然,看着你开这车那猥琐的样子,我就忍不住笑到肚疼。”
“不行。就是皇上的妹妹,既然娶了,那就一定要干的。而且,还要狠狠地干她,那才过瘾。等会儿,到人车少的地方,我也让你体验体验。要不是我紧张,这车真他娘的好开。”郭副县长却不肯。
郭副县长开出了县城以后,就转上了高速路,一下就把油门加了上去。那车就跟飞一样的嗖地飚了起来。
“你慢点啊。都快二百了。”
“这车的最快时速是三百二十公里,娘的,这简直就是赛区车嘛。”郭副县长却不减速,反而又加快了一些,公里表的指针颤抖着指向了二百一十公里。
“我真受不了了。”郦妮说,“快吓死了。你还是慢点吧。”
郭副县长这才把车速减到了一百二十公里,说:“太他娘的过瘾了。那么快的速度一点也不感到飘。到前面的高速路口下来,你来试一试。”
郦妮紧张地摇着手,说:“我才不试。这么快的车速。我一紧张给撞了怎么办?这可是皇上的妹妹,弄伤了,我可赔不起。”
郭副县长才不理郦妮,到了前面的高速路口,就拐了出去,然后调转了车头,拉着郦妮,一定要让她上去试试。
☆、24豪车上的蚀骨缠绵
郦妮没办法,只好坐到驾驶室里去。她比郭副县长刚才更紧张,放了脚刹,却忘了踩油门了。
可那车就是不会熄火。
“加点油门啊。”郭副县长在一旁指挥着,“别怕,撞坏了,让他自个儿开去修理。谁让他开到我这里来显摆呢。不折腾他一下,他就地忘记我姓郭了。”
“你别催我。我紧张着呢。”郦妮笑都笑不出来,感到脚好像整个都麻木了,根本就踩不动油门。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不管怎么样,自己也是个千万级老板啊,怎么还能被这车给吓着了?她做了几次深呼吸,把脚放到了油门上,轻轻地往下踩着。
那车呼地就往前窜,差点没把高速路口的收费站给端了。
“不行不行。我开不了。”郦妮看到高速路口的收费员朝车子走来,赶紧打开车门下了驾驶室,对郭副县长说。
郭副县长看着哈哈大笑了起来,也不再勉强郦妮,自己坐回驾驶室里,一加油门,冲到了收费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