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费员盯着郭副县长和车看了一会儿,似乎想说什么,可看到那车太名贵了,嘴唇嚅动着,还是没敢说出来,撕了票递给郭副县长,就打开了拦车杆,让他过去了。
“你这是要去哪里?”郦妮见上了高速,郭副县长又加上油门往前奔着,不由问道。
“随便逛逛。”郭副县长兴奋地说。看来他开得越来越顺手了,竟然有些得意忘形地放开一只手,只用另一只手扶着方向盘。
郭副县长把另一只手伸过来,放到了郦妮的腿上,说:“我这么开心,其实并不是因为开了这辆车,而是你在我身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管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只要有你在身边,我的心情总是好的,总感觉做人特别有意义,生活特别充实。”
郦妮也不知道说什么,轻轻地抚着郭副县长放在她大腿上的手背,不是地微笑着看着他。
这个男人在他刚走出土塬村时,是想也不敢想会遇到的。可没想到吴梁鑫使了个诡计,竟然阴差阳错,把自己送到了最爱自己的男人身边。
☆、25豪车上的蚀骨缠绵
不知道这是命运的安排,还是真的有缘份之说。
她到现在,已经没有半点恨郭副县长刚开始对她下药的事了。甚至,对于吴梁鑫也没有当初那么恨了,虽然还是有些怪他,但当初的那种恨之入骨的想法,似乎随着郭副县长对她的爱和时间的流逝,已经淡了许多。
她也说不清楚自己这是自甘坠落呢,还是真的被郭副县长的爱把仇恨给融化了。不过,有一点,她很清楚。她不再想去回忆什么过去了,也不想在争斗中失去生活的乐趣。她只想好好享受着跟郭副县长在一起的快乐和幸福,其他的,对于她来讲,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他们也已经开出来有一两个小时了。如果按车速来算,应该已经开出了至少有二三百公里的路程了。
郭副县长看到一个高速路口的出口处,就拐了出去,说:“我们到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弄点吃吃。肚子有些饿了。你饿吗?”
郦妮冲郭副县长点点头,大声说:“饿。你要再飚下去。我就饿死了。贪玩的家伙。”
郭副县长听得开心地哈哈大笑了起来,到了高速路出口处,打听到附近有一家土味馆做得很地道,也不跟郦妮再商量了,便直开了过去。
那土味馆离高速出口大约有二公里左右,是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店不大,但前面却有一个很大的停车场。
郭副县长把车开到了停车场,带着郦妮进去猛点了一大桌的菜,两个人就狼吞虎咽起来。
“你觉得这土味馆好好在什么地方?菜的特色和味道怎么样?”吃完后,郭副县长拉着郦妮的手回到车上,问她说。
郦妮想了一阵,却没想出来。她说:“好像觉得味道还都不错。可就是忘了都吃了些什么。”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为什么?”
“刚才我看你吃的样子,已经快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了。你中午肯定没吃饭是不是?”
“人家不是正要叫便当来吃,就被你叫出来了。”
☆、26豪车上的蚀骨缠绵
“所以,你当然吃不出这家土味馆的味道了。其实,我告诉你。这家土味馆的菜不过都是些普通的家常菜,只是你肚子饿了,吃得太快了,所以没有注意吃的是什么,只觉得好吃。这也说明这家菜馆的老板把菜馆开在这里的聪明。下了高速的人要不是家在附近,那就肯定会在这里吃饭。而他们都是开了几个小时的车了,肚子都很饿了。都已经饥不择食了,哪管吃什么。只要有吃的,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最好的东西。这了难怪当年嘉庆皇帝下江南时,遇难了,几天没吃饭,后来一个农妇给他一个地瓜吃,他回到皇宫后,还总觉得皇宫里的名厨做出来的山珍海味都没有那个地瓜好吃了。”郭副县长边用牙签剔着牙,边笑着对郦妮说。
“那当然了。这还用你说吗?肚子饿的时候什么东西都好吃,肚子不饿的时候,什么东西也吃不下。这谁不知道啊?”郦妮打开副驾驶座要坐进去。
郭副县长却拉着她的手,指了指后面,对她说:“我们坐后面休息一会儿再走。”
郦妮和郭副县长坐到了后排的座位上。郭副县长就拿出一个遥控开关,按了几下,只见那后排的座位便倒了下去,变成了一副床。四周的窗帘哗啦啦地放了下来,把整个车遮得严严实实的。
郭副县长又把车内灯打了开来,然后笑眯眯地看着郦妮,指着“床”,对她说:“上床吧。”
“你不是吧,这光天化日的,外面可是停车场,车子来来往往的。你想在这里……”郦妮惊诧地看着郭副县长。
“先躺上去再说,我们躺着聊,总比坐着舒服吧。不管怎么样,我们得感受一下这豪车的好处。你看,这床躺着都比家里的床舒服。来,快上来,让我抱着你。”郭副县长自己已经先躺了上去,对郦妮招着手说。
郦妮有些不习惯,说:“我们这一躺上去,动一下,车外看的就很明显。不要等会儿被哪个好事的人给拍了发到微博上去,我们就成了又一起车震门的主角了。你就不怕吗?”
☆、27豪车上的蚀骨缠绵
“哎呀,你担心什么啊。你当这是什么车啊。这是劳斯来斯,你看,我这样抖,外面都看不出一点动静。你就放心好了。这车你就在车上蹦跳,外面都看不出一点动静。来吧,你不用担心,相信我。”郭副县长说着仰起身一把将郦妮拉着倒到了“床”上去了,接着就伸过手去扯她的衣服。 “你不是真在要在这里吧干那事吧?”郦妮吃惊地捂着自己的衣服。 “当然了。有这么好的车,我们怎么能不体验一下呢。”郭副县长色眯眯地看着郦妮笑着,人便翻身将郦妮压在了身子下面,手就伸过去扯下了她的内裤。 “你真是个大流氓。”郦妮知道拒绝是没有用的,再说,在这种豪车上尝试一下那种感觉,也驱动着她不再抗拒郭副县长的手。 郭副县长很快就把郦妮身上的衣服全都御去。 两个人赤裸着躺在那“床上”相互看着对方,忍不住发笑。 “外面那么大的太阳,车来车往的。我们却在这里面干这事,心里总觉得不踏实。”郦妮羞笑着,看着郭副县长说,“万一不小心让人发现了,那可糗大了。” “这里面比在家里还安全。我们不习惯而已。你看,这车玻璃全是防弹玻璃,子弹都打不进来了,还有什么能干扰我们的呢。你没觉得听不到外面一点声音?这隔音效果真是没法说。”郭副县长用手指弹着车玻璃说,“这老外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郦妮就抱着郭副县长的身子,在他的身上亲了起来。 郭副县长被亲得热血上涌,紧紧地将郦妮搂着,像要嵌进自己的身体似的。手便在郦妮的身上游弋着…… ……………….%^&*()………..()_!@#$%...................&*()…………..%^&*(…………………. 两人相互抚摸了一阵,郭副县长把手滑到了郦妮的腿边,突然就色色地朝郦妮笑了起来,说:“都湿了呢。” 郦妮不好意思地用粉拳打着郭副县长,娇嗔地说:“你好坏了。坏死了。大坏蛋……” 郭副县长更是兴奋了起来,将郦妮翻过身去,就朝她赤裸着身子压了下去……… …...............67890…………-…$%^&*()_......................%^&*…………….*()@#..................... ……#$%^&*()................%^&8……………..YUIo………(此处略去一百单八万字)
☆、01一张错拿的房卡
三天后,吴梁鑫等不及了,打电话过来问郦妮:“你说要借我款的事怎么样了?”
郦妮这才想起李海星怎么都没有声音,就让吴梁鑫等她,她去问一下。
郦妮打电话给李海星,问筹款的事怎么样了?李海星说不好办,现在民间的高利贷放得太疯狂了,普遍都要在百分六十以上的利率才会放款。低于百分之六十的谈都没得谈。
百分之六十的利息,对于郦妮来说,也太高了。这钱赚得也太容易了。但丽妮觉得还是有必要跟郭副县长谈谈,看能不能运作的。
郭副县长听郦妮说完,就笑了起来,说:“百分之六十算低了。如果能借两年以上的,也没有关系。我算过了,如果能把吴梁鑫的这个项目压到四个亿以下,那两年后利润完全有可能在五个亿以上。百分之六十的利息也不算是太高。也还是可以做的。至少还有一两个亿的赚头。不过,你跟吴梁鑫讲,要讲利息是百分之一百五十。这样,才有可以迫使他用项目进行抵押。”
郦妮还是有些担心,又把郭副县长的想法跟李海星商量了一下,说:“百分之六十是不是高了点,能不能让他们再让一下,如果能让个十个点,我们的总体利润也就提高了十个点,相信两年后,赢利应该是没有问题。如果一定要六十个点,赢利我担心有点悬。”
“恐怕这有困难。我那一亿是没有问题。但还要借三个亿,估计难度比较大。我的面子,如果百分五十,厚着脸去找那些酒厂老板,还有可能凑齐。可要三个亿,就不容易了。我也跟银行方面联系过了,如果是房地产项目贷款的,是绝不允许的。现在没人敢碰这条高压线。所以……”
郦妮也很清现在的金融环境,要不然以吴梁鑫的实力,也不至于输了几千万就落到这个地步。
“那我这边再跟他们谈谈。如果可能的话,我们先凑齐两个亿,先拿他一部分的项目也可以。
我觉得这可是很好的机会,要是错过了,以后恐怕就难有这种机会的。我们还是再努力看看。你认为呢?”郦妮鼓励着李海星,“实在不行,我们就按百分六十借他们的吧。我们就赌一把,要是能赢了,两年后我们的资产就可以翻倍了。”
☆、02一张错拿的房卡
李海星很沉稳地说:“我也想过了,觉得这个险会不会冒得太大了些?”
“我还以为你李海星是个真爷们,怎么临阵就不行了呢?”郦妮有些不高兴了,“不管怎么样,你也得努力试试啊?”
“那我再去找找他们,尽量压一压看看。”李海星经不起郦妮这样激他,忙说道。
郦妮回过头就给吴梁鑫打电话:“吴董,钱是没问题,不过对方说了,要百分之一百五十的年利率,还要有抵押。你能接受吗?”
吴梁鑫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看来像是在做生死抉择。
郦妮不耐烦地催道:“你到底愿不愿意啊,人家在等我回话呢。”
“能不能让我再考虑考虑,这利率实在是太高了。要这样,我恐怕这个项目做下来,也只是白干的,能不能让对方再让一点。比如说,百分之一百这样的。”吴梁鑫的口气已经没有一点底气了,仿佛在向郦妮哀求。
郦妮一听,知道有门了。她不由怪自己起来。她本来应该先去了解一下,贾畣旷跟吴梁鑫谈的条件。她从吴梁鑫的口气中觉得贾畣旷对吴梁鑫开出的条件一定非常的苛刻,不然自己提出那么高的利息,吴梁鑫不可能还说要考虑的。
“这个已经是看我面子了。你应该知道的,现在需要资金的人非常多,都在到处借款,而县年利都已经抬到百分之二百了。要不是我,他们怎么可能能让出五十个点数来。吴董,虽然你对我有恩,但人家也要赚钱是不是?我郦妮虽然有几分薄面,但生意场上大家追求的都是利润,谁讲面子啊。他们能这样对我,我已经觉得不错了。哪还敢开口跟他们去讨价还价?”郦妮装出不高兴地说着,“你要接受不了,那我也没有办法。只好跟他们回复说不借了。”
“别、别、别………”吴梁鑫连忙说道,“你让我再考虑一天,明天我给你明确的答复可以吗?这毕竟是个大的款项,我也要跟人商量一下。”
“吴董,谁不知道这个项目是你一个人在操作?你要考虑没问题,”郦妮不耐烦地接着说,“不过,说好了,过了明天,你再找我,我也就没有办法了。还有,现在的民间借贷是一天一个变化,我不知道明天这个利息,他们还同不同意支持我了。”
☆、02一张错拿的房卡
“嗯。我知道。我知道你想帮我。但这事这么急,我真的很难决定。明天吧,明天不管借不借,我都给你答复。这样好吗?”
“你不用问我。这都是你的事。话我也跟你说明白了,你也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了,什么也都比我明白。这些都不用我教你。我只能等到明天了。唉,想帮你还真不容易。”郦妮轻叹了一声,口气有些不悦地说。
吴梁鑫赶紧干笑两声说:“嘿嘿,我知道。我知道你的用心。事成之后,我不会忘记你的帮忙的。你放心。”
“那就先这样吧,我明天等你电话。”郦妮说完就挂了。
郦妮放下电话想:看来这老狐狸还是没有完全到狗急跳墙的地步。我得跟郭副县长再商量一下,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再逼他一下。
晚上,郭副县长回来后,郦妮就把情况跟他详细说了一遍。
郭副县长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说:“看来这回吴老狗是被逼得快跳楼上吊了。今天那些救援的警察回来,有人到我那里汇报情况,说是怎么逼吴老狗也不肯拿出钱来。看来是真的没钱了。你这一伸手,对他来说可算是急时雨。这样,明天他如果再打电话过来,你就跟他说,对方提出要百分之二百的利息了。看他怎么反应再说。反正现在急的人是他。你可以文火慢慢地熬他。看他这样子,已经到了要饮鸩止渴的地步了。你如果不急。他肯定急得不行。”
“会不会我们这边利息叫得太高了,他便去跟贾畣旷谈了?”郦妮担心地说,“贾畣旷那边的信息,我一点也弄不到,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去应对。”
“有我啊,你怎么不来问我?”郭副县长将郦妮抱在怀里,“真是个小傻瓜。你不知道你男人是干什么的?是管城市建设的,实权在手。他贾畣旷再厉害,还有我厉害吗?他的消息再封锁,我还能不知道吗?我告诉你啊,你这回可不用怕他了。我听说了,他的后院也着火了。他的老婆转走了他账上的十几亿钱,说是贾畣旷和他老婆合谋着找了一个女大学生帮他生孩子,本来说好是人工授精的,没想到贾畣旷看到那女大学生漂亮,就背着他老婆偷偷跟那女大学生上床,还打给那女大学生一百五十万元的封口费,这事这两天被他老婆发现了。贾畣旷靠的就是他老婆的关系,财权也掌握在他老婆手里。他老婆一怒之下,就把公司里的十几个亿全部转到了自己个人户头。可能也是这个原因,所以吴老狗不得不抓住你。”
☆、04一张错拿的房卡
朱颜玉代孕代成了吴梁鑫的情人了?郦妮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看来朱颜玉是看准了要把贾畣旷拉上床的,不然,自己去找她,她都那么坚决地拒绝自己回夜总会。
郦妮不由在心里轻叹了一声:自己真是小看了朱颜玉了。原来她心中的欲望比自己为她想象的还大得多。只是现在贾畣旷的老婆发现了,闹了开来,她还能有好日子过吗?不过,假如贾畣旷已经给了她一百多万,就是她现在被赶出来,生活也可以无忧了。这女生啊,真是太可怕了,竟然有如此深的心机。
不过,郦妮却松了口气,朱颜玉给贾畣旷代孕,本来对她的夜总会是个打击,也是令她生气的事情,没想现在反而是坏事变成了好事。就好像是当初自己给贾畣旷埋了颗定时炸弹,现在引爆了似的,时间分毫不差,就在这关键的时刻爆了开来,为自己与吴梁鑫的谈判扫清了障碍,赢得了一个很大的筹码。
郦妮想着,不由就吃吃地偷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郭副县长不解地看着她问。
“没有。”郦妮依然忍不住笑着。
“还没有?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是不是?”郭副县长说着手指在郦妮的腰上痒了一下。
郦妮本能地缩了一下,更加忍不住地笑着。
“你说不说?”郭副县长笑着,伸出手指,又往郦妮的胳肢窝伸了过去。
“真的没有啊。”郦妮用双手紧紧地夹着胳肢窝,头往下缩着,依然不停地吃吃笑着。
“真的没有,我才信呢。你要不说,我就痒死你。”郭副县长说着,手指放到嘴边哈哈地吹着气,做着准备大痒郦妮一番的样子,恐吓着郦妮说。
“我没骗你嘛。真的没有,你让我说什么好呢?”郦妮吓得已经觉得夹着胳肢窝也不行了,拉起被子把自己蒙头盖上,然后还用手紧紧地抓着四周的被角,就是不说。
“看来不对你专政,你是不坦白了。好,我来了。”郭副县长大声地说着,却一动不动。
郦妮蒙在被子里快透不过气来,又见郭副县长一直没有动静,也觉得奇怪,但悄悄地把头露了出来,想透口气,然后偷偷看看郭副县长在干什么。
☆、05一张错拿的房卡
没想到郭副县长就像只螳螂一样张着双臂,龇着五个手指头等在外面。一看郦妮把头露出来,但哈地一声扑了过去,吓得郦妮尖叫着赶紧把头又缩回被子里去。
郭副县长看了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连续咳了好几声,才喘匀了气,对着被子里的郦妮说:“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你出来吧。”
“我才不上你的当呢。我一出去,你肯定就痒我。”
“我向你保证。”
“不行,你发誓。”
“好,我发誓。小芳出来,我决不痒她的胳肢窝。”郭副县长发着誓说。
郦妮这才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像昆虫似地慢慢把头钻出被子外。
郭副县长一看,突然就扑了上去,一把将盖着郦妮的被子整个掀到地上,然后手就抓到她的腰上痒了起来,问:“你说不说?说不说?”
“你太坏了。你太懒皮了。你刚发过誓,怎么就说话不算数了。”郦妮再想躲被子里是不可能了,因为被子已经被郭副县长掀到了地板上去。
郦妮只能像一只被翻过身的蟋蟀,转着身子,躲闪着郭副县长的手指。
“我发誓说不痒你胳肢窝,没说不痒你别的地方啊。”郭副县长像逗蟋蟀一般,用手指边在郦妮身上不停地逗弄着,嘴里边狡猾地辩解着。
“你是个老狐狸,我不跟你玩了。”郦妮突然变了脸,静静地躺在床上,伸直了四肢,闭着双眼,强憋着笑说。
郭副县长愣了一下,却突然拉开郦妮的衣,埋下头去,用舌头舔着她的腰。
郦妮哪里再忍得住,一下就弹了起来,格格地笑着。
郭副县长一看郦妮生气原来是装的,就更进了一步,抓住她,去亲她的肚子。
这一来,郦妮更觉得痒了,痒得全身不住地扭动着,推着郭副县长的头,直叫求饶。
“那你说不说?”郭副县长把头抬起来,看着郦妮问。
“说什么?”郦妮一脸无知的样子。
“你还装,还装。我看你还装。”郭副县长说着又要去舔她。
郦妮吓得滑到了地上,爬起来双手紧抱着自己躲到墙角去,紧张地看着郭副县长说:“我真的没有瞒你什么。真的。你难道不相信我么?”
郦妮不想把朱颜玉的事告诉郭副县长,因为,她觉得没必要让他卷入自己的这些琐碎的业务中去,以增添他的思想负担。
☆、06一张错拿的房卡
郭副县长也不再追逐她了,对她招着手说:“你过来啊,我不弄你了。”
“我才不相信呢。你讲话老不算数。欺负人。”郦妮依然躲在墙角不肯回床上。
“我真不弄你了。你过来,我们说说话儿。”郭副县长继续说。
“我就不。”郦妮噘起了嘴,“我晚上就站在这里过夜。”
“你想让我心疼是不是?”郭副县长无奈地说,“我才不会心疼呢。你不回来,我可自己先睡了啊。”
郭副县长说着自己探过身,从地上捡起了被子,把自己包在里头,佯装睡去,不一会儿就打起鼾来。
过了好一阵,郦妮小心翼翼地蹑手蹑脚走近了床边,想悄悄地躺下。
没想到郭副县长根本就没睡,发现她走过来坐到了床上,便突然掀开被子哈地一声叫了出来,伸出手便朝郦妮抓去。
郦妮吓得再次尖叫着,窜起来,就想往墙角奔去,没想一不留神,一跤摔在了地上,痛得她不由自主地放声哭了起来。
郭副县长还以为她是装的,跳下床还要去痒她。看到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才知道事情严重了,忙扶着她问:“怎么啦?是不是摔痛了?”
郦妮不说话,只是流着泪哭着。
郭副县长慌了手脚,一会儿摸着她的脚问:“是不是摔着这里了?”
见郦妮没有反应,又扶着她的膝盖接着问:“是这里吧吗?”
郦妮只是哭着,流着泪,就是不肯回答她。
郭副县长越发着急,蹲下来,背对着郦妮说:“那这样,我背你上医院去看吧。你别哭了。你一哭,我的心都颤着呢。”
郦妮用力推了一下郭副县长,将他推开了,却还是不说话,只是流着泪水,一付让人看起来很可怜的样子。
郭副县长又走到她的身边蹲下去,说:“求你了。去医院吧。要不然,看着你这样哭,我真受不了。来,我背你去。”
郦妮哼了一声,接着更用力地将郭副县长推了出去。
郭副县长没想到郦妮会用那么大的力气,一个不留神,摔了出去,摔了个嘴啃泥。不小心牙齿就咬到了舌头,痛得嘘嘘真叫,面都变形了。
☆、07一张错拿的房卡
郦妮透过泪水看到郭副县长那副神态,知道他不是装的,也吓着了,忙挪到郭副县长身边,手搭着他的肩膀问:“怎么啦?是不是摔痛了?”
“我没事。”郭副县长边嘘着边变声地说,“你怎么样,要不要去看医生啊,嘘——”
郦妮止住了眼泪,低声说:“我没事了。刚才屁股被摔痛了。现在没事了。你怎么样啊?”
郭副县长从痛苦的表情中挤出一丝微笑,说:“牙齿咬到舌头了,没什么大事。嘘——”
郦妮一听哧地笑了出来,伸出手指在郭副县长的头上点了一下,说:“活该,谁让你欺负我了。这叫报应,你知道吗?”
郦妮说着站了起来,瘸着腿挪到床边,说:“我要睡了。屁股痛死了。”
“你先睡吧。我的舌头好像被咬破了,我去嗽个口看看。”郭副县长说着站起来,朝洗手间走去。
郦妮看他真痛苦的样子,心里也难受了起来。可这舌头被牙齿咬了,谁也没办法。摸不能摸,碰不能碰,也没药可涂。只能看着他难受。
一会儿,郭副县长嗽了口回来,在郦妮身边躺了下来,伸过手将郦妮揽到了自己怀里,舌头转得很不利索地说着:“对不起啊,爱妃。让你摔痛了。要不,你打吧。我让你打。”
郦妮噘着嘴,看着郭副县长,说:“谁要打你了。是你要弄人家。要不然也不会这样。我的屁股还痛着呢。你的舌头怎么样了?”
郭副县长笑了起来,说:“本来也只是想逗你玩,没想到玩出格了。把你都给摔了。好了,现在好好休息。我再不欺负你了行不?”
“你好坏啊,就是要欺负人家才高兴。要不是看你舌头被咬了痛成这样,我才不理你呢。”郦妮伸出手在郭副县长身上轻轻地捏着,说,“你真是个大坏蛋。”
郭副县长就更紧地把郦妮给搂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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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郦妮到酒店里,就把夜总会的总策划和负责人宝宝叫了过来,问她:“你听说朱颜玉的事了吗?”
☆、08一张错拿的房卡
宝宝摇着头,说:“朱颜玉?好久都没有她的消息了。她怎么了?”
郦妮就把朱颜玉已经把贾畣旷弄上床的事跟宝宝讲了,然后反问她道:“你觉得这事可能么?”
“也许吧。我也没听说。不过,朱颜玉一进来,我就觉得她比其他的女生有心计,城府也深,不会把想法表露在面上。没想到,她这么厉害。我倒是听说过贾畣旷的老婆可是个人精,怎么也会失算了?”宝宝对朱颜玉能把贾畣旷这样的人弄上床,感到有些吃惊。不过,她也觉得也很正常,“不过,想想,也觉得没什么,干这一行的,心里整天想的不就是这样吗?”
郦妮不想跟宝宝探讨这种现象的是非,她接着对宝宝说:“你给朱颜玉打个电话,了解一下她的情况。看看她怎么说。”
“了解什么?”宝宝没弄明白郦妮的意思。
“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她是不是真的把贾畣旷弄上了,怀孕了没有。贾畣旷老婆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一怒之下断了贾畣旷的财路。她跟贾畣旷现在怎么样?还在一起吗?贾畣旷给她一百五十万是不是真的。贾畣旷老婆这样一闹,她是不是也想趁机拿了钱,离开贾畣旷?有没有想过再回夜总会来?”郦妮说,“你要用闲聊的方式去问她,不要问得太刻意了,不然,她还以为我们知道这事后,故意打电话嘲笑她,那就不好了。”
“郦董,你是不是还想挽救她?她如果没地方去了,还想叫她回来?”宝宝问。
“都是姐妹一场,一个人在外面闯荡不容易。她当初离开我们也是出于无奈,现在她有困难了,我们一样不能坐视不管。总之,你先了解一下她的情况怎么样,再说吧。”郦妮不置可否地说。
郦妮不可能自己真实的目的告诉宝宝,因为她还没有达到能接受这些事情的程度。所以,只能先瞒着她。
郦妮本来也可以不找宝宝去打听这事。
可郦妮如果自己打电话给朱颜玉,也不好向朱颜玉问这些事。
宝宝带过朱颜玉,她们多少还有些姐妹的感情在,让她打电话给朱颜玉,那是最适合不过的人选了。
☆、09一张错拿的房卡
而且,吴梁鑫今天就会打电话过来,已经没时间去想别的办法了。
所以,郦妮才会找宝宝,让她去找朱颜玉了解情况,证实一下昨晚郭副县长说的听闻是不是真的。才能更好地跟吴梁鑫去砍价。
宝宝就在郦妮的办公室给朱颜玉打了电话,两个竟然絮絮叨叨地说了将近一个小时。
宝宝挂了电话,很高兴地对郦妮说:“朱颜玉看到是我打电话过去,非常开心。她说她没想到我们还会记得她。我把你问的问题向她问了,她都不加思地回答了。她说她是把贾畣旷弄上了床,其实,确切地说,是贾畣旷自己偷偷地跑到了她的床上去。贾畣旷说他已经爱上她了,只要她愿意,贾畣旷就抛弃所拥有的财富跟她一起私奔。贾畣旷对朱颜玉说,他跟她老婆二十多年,被压抑了二十多年,从没有感受到过男女之欢。以前对钱财看得很重,现在想想,死了以后,两腿一蹬,再多的钱也没有什么意思。就想寻找真爱。贾畣旷说朱颜玉在学校时,他也不是很在意,但他在夜总会看到她之后,就觉得她就是他的这一辈子要找的真正另一半了。所以,也不管他老婆会不会发作,就对朱颜玉发起了强烈的攻势,并且打给朱颜三百多万现金……”
“三百多万?你没听错吧?”郦妮惊异地打断宝宝的话问。因为她从郭副县长那里听到的只有一百五十万,难道还有一部分钱,连贾畣旷的老婆也没有掌握?
这是很有可能的。
贾畣旷拥有数十亿的身家,一两百万对他来说就是零花钱,平时手指缝张一下,漏出去的可能比这个还多。他老婆再精明,也不可能把每一分钱都扣在手心里。
贾畣旷要真想贪些私房钱,也并不困难。比如设计一个假送礼,估计几百万就落进了自己的账户里,或者设计个假应酬,一次至少怕也有个大几万,一年弄个十来次,也就几百万了。给朱颜玉个几百万元的钱,也不算是什么稀奇的事。
☆、10一张错拿的房卡
“我没听错。”宝宝肯定地说,“朱颜玉还说,贾畣旷还送了她一颗南非蓝宝石,价值也有一百多万。还在上海给她买了套套房,这次贾畣旷的老婆大闹后,贾畣旷已经让她先去上海了。贾畣旷这边准备跟她老婆提出离婚。所以,贾畣旷老婆一怒之下把钱全部转走。不过,贾畣旷已经做好被他老婆净身赶出户的准备,所以,贾畣旷现在对他老婆提出的惟一要求,就是跟他离婚。”
“没钱的时候一个个都很冷血,动不动就是不谈爱情,只谈事业。可有钱后,怎么一个个又变成了情种了,却视金钱如粪土?难道这贾畣旷也难逃这种循环?”郦妮听到这里,忍不住笑着对宝宝说,“看来,朱颜玉离开夜总会,是算准了贾畣旷肯定会掉进她设的情感陷阱里,所以,才做得那么坚决。唉,真是个人才啊。”
“我看,在上海买房,把钱打到朱颜玉账户,给朱颜玉买珠宝,恐怕都是朱颜玉的主意。他们先把财产做了部分转移,这时候贾畣旷老婆发现贾畣旷跑到了朱颜玉床上,假戏真做了,恼羞成怒地发作了,却正中了他们的下怀。所以,贾畣旷就赶紧让朱颜玉先跑上海去,自己则就势向老婆提出离婚,说不定还可以再捞一些财产。”宝宝分析说。
郦妮点了点头,问:“朱颜玉说她现在在上海吗?”
宝宝说:“是啊。她是这样说的。”
“有没有说在上海哪个区?”
“我没问。”
郦妮点点头,又问:“她现在是不是怀孕了?”
“朱颜玉说怀上了,不过不是人工授精的。她说贾畣旷和贾畣旷的老婆不能生孩子,病因是在贾畣旷老婆身上。以前,贾畣旷一心钻到钱眼里,觉得没有子女也无所谓。可现在上了年纪,回头一年,几十年过去了,再过不了几年,可以就撒手归西了,赚了那么多钱也没有用,还不如有个子女,还可以使自己的血脉得到沿续,所以观念就变了。本来,也同意他老婆的借腹生子的办法,可后来,
☆、11一张错拿的房卡
又觉得人工授精,跟不是自己亲生的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刚好在夜总会又看到了朱颜玉,就一见钟情了。所有的想法也都变了。”宝宝说,“我觉得,贾畣旷自己变了是一回事,但归根结底,还是朱颜玉用了手段了。不然,一个事业这么成功的男人,不可能说变就变,而且变得这么彻底,连费尽心血攒下的家业也可以不要了。”
郦妮知道宝宝终究还是不了解男人的心。她却是了解的。她想到了郭副县长为了自己似乎可以什么都不顾的那幅样子,也相信贾畣旷也有可能为了朱颜玉放弃现有的一切。
这个世界,有的人是越活越现实,可却也有人活得越来越理想。这是很正常的。因为一个人过足一种生活方式的瘾后,就可能会追求另外一种生活方式。这就好像吃腻山珍海味的人,突然又喜欢起糟菜腌菜地瓜萝卜一样,物及必反。
郦妮通过宝宝证实了郭副县长昨晚跟她说的贾畣旷跟他老婆闹僵了的事后,松了一口气。宝宝从她办公室出去,她就不时地拿出手机看看,希望吴梁鑫赶紧给她打电话。
吴梁鑫没有打过来,李海星却先打进来了。
“郦董,成了。搞到两个亿,加上我自己的一个亿,有三个亿了。其中一个亿百分之三十的年利,一个亿是百分之五十的年利。唉,嘴皮都磨破了。”李海星兴奋地说,“不过总算是有收获,否则,我想,我的形象从此以后,一定在你的心里大打折扣。”
郦妮笑了起来,赞道:“李总你真有两下子。这时候还能搞成百分三十年利的借款,你太不简单。没关系,剩下的两个亿,我们再一起想想办法。我想一定会有办法的。”
李海星松了口气,说:“你真怕你说,两个亿都搞到了,还搞不到一个亿。现在这什么时候啊,借钱简直比借命还难。这是我事先没想的。真的很谢谢你的理解。对了,那个吴老板那边你找他谈了吗?情况怎么样?”
☆、12一张错拿的房卡
“这两天都在谈。我现在就在办公室等他的电话呢。他昨天跟我说,今天他会答复我。一会儿,如果他答应了我们的条件,你要过去跟他签约才行。”郦妮说。
“好,我知道了。那你等谈好后,立即打电话把情况详细跟我说一遍,我请人参谋参谋。”李海星说着把电话挂了。
郦妮收了手机,看了看时间,见已经快十一点了,还不见吴梁鑫打电话过来,心里不免有些着急,不由又给郭副县长打去电话。
“怎么吴梁鑫这时候了还不来电话?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化?”郦妮担忧地问。
郭副县长沉吟了一会,说:“你别着急。这是猎人与野兽比耐性的时候。猎人如果急的,野兽就很有可能被吓跑。只有让野兽急了,他才会慌不择路,掉入陷阱里来。所以,你要沉住气。他没有打过来,你千万不要先打过去。要牢牢把主动权掌握在手里。我这边再想办法打听打听他那边的情况。”
“嗯。”郦妮想,也只好这样了。
郦妮把手机放到办公桌上,站起来在地上来回走了几趟,觉得着急也没有用,不如让自己冷静下来,想想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去应对吴梁鑫。吴梁鑫会提出什么问题和要求,可能对自己提出的条件会有什么反应,愿不愿用他的项目做抵押。自己怎么去说服他,让他觉得非得按自己所说的去做才行……
郦妮想了一阵,渐渐地理清了思路,对于如何应对吴梁鑫可能的问题和条件,也逐渐地清晰了起来了。
“郦董,刚接到县接待办通知,说要预订我们那间总统套房。”杨浦突然走进来,对郦妮说,“那套套房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要不然,我真感到心痛。长时间都没人入住,一个晚上可要上万元啊。”
郦妮奇怪地问:“县政府为什么要订总统套房?是什么要来?”
“听说是个副省长。”杨浦说,“我也不好问得太清楚,他们也不肯泄露。”
“是男的是女的?”
“听说是男的。”
“你订给他们了没有?”
☆、13一张错拿的房卡
“当然了。好不容易有生意,我们怎么会不接呢?再说了,现在的龙音县,也只有我们这里有这个条件。”杨浦高兴地说,“其实,我更看重这里面的广告价值,以后,我们就可以大张旗鼓地说,副省长都入住我们酒店了,能说我们酒店不好吗?我相信,以后很多官员也都会到我们酒店来住了。十七层的那些高档客房,以后应该就不会总是空着的了。”
郦妮说:“我知道了,那你去忙吧。”
“好的。我刚派人重新收拾一下总统套房,你要不要亲自去检查一遍?”杨浦讨好地问。
郦妮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我相信你会处理好。对了,你下去后,把吕勇叫到我办公室来,我有事找他。”
杨浦走后不久,吕勇就来到了郦妮办公室。
“郦董,你找我?”吕勇走到郦妮的办公桌外,将椅子转了个方向,骑马一样骑坐在椅子,嘻嘻笑着看着郦妮说,“有什么事啊?”
郦妮现在已经习惯了吕勇这副嘻皮笑脸,大大咧咧的样子了,也不说他。只是问:“你那个针眼监控系统最近有没有试一下,还正常吗?”
“我除了跟你到土塬村那几天没捣鼓它们之外,每天都看看它们。你放心,百分之百可以用的。”吕勇很自信地说。
“那好,这几天,总统套房那间的针孔摄像头,你全天让它开着,并要全部录制下来。不管看到什么,你都不要声张,明白我的意思吗?”郦妮说。
“录完后,要不要送你这里?”吕勇问。
“我要看,我会找你要。另外,这件事绝不允许其他任何一个人知道,要绝对保密,明白吗?”
“我知道了。”吕勇见郦妮很严肃,很认真,也收了笑脸,认真地回答。
“从这个月起,你的月工资增加五千元,好好干啊。”郦妮充满期望地看着吕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