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如果你肯把项目工程折价转让给他们,他们倒还可以考虑。”郦妮说得不动声色,“当然,主动权在你手里。我也不过是代传个话。”
“当年你用这一招拿起了我的龙音大酒店,现在你又想……”吴梁鑫生气地说着。
郦妮却更生气,一听吴梁鑫这样说,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怎么啦?”郭副县长看着郦妮不高兴的样子,将她揽到怀里,温柔地问道,“吴老狗不想借钱了?”
郦妮正要回答,吴梁鑫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郦妮立即将它按掉。
吴梁鑫却又立即再拔过来。
郦妮又马上按掉。
郭副县长在一边看着,笑了起来,打趣地问郦妮:“怎么了,吴老狗这么热恋一般地追着你啊?”
郦妮在郭副县长身上用力捏了一下,说:“我都气死了,你还说风凉话。你想火上浇油啊?”
“哎哟。”郭副县长捂着被郦妮捏痛的地方,叫了起来,“我只是看你不高兴,想逗你一下。你怎么忍心下这样的狠手?是不是…….”
☆、17合法的利益输送
吴梁鑫打过来的电话声响,打断了郭副县长的话。
郦妮想都没想就按了,而且索性关了机了。
“我看你还是接一下,他是急得要跳墙了。你这时候跟他谈,估计他只能成为你砧板上的鱼肉了,你爱怎么剁都可以。”郭副县长说,“我特别了解吴梁鑫这个人,他要不是到了跳墙的地步,不会这么没有尊严地给你打电话。”
郦妮没有理郭副县长,翻身睡了过去。
“亲爱的,到底怎么啦?”郭副县长探过头,用手轻抚着郦妮的头,柔声柔气地问道,“是不是吴梁鑫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
郦妮摇了摇头,还是没说话。
“我猜一下。”郭副县长看着天花板想了一下,说,“我想这个世界最能让你不开心的事,莫过于别人说我们的坏话了。我想,我们的关系只有吴梁鑫一个人最清楚,他要说,肯定会伤你伤得很深。”
“你不要乱猜了,我烦都烦死了。”郦妮不耐烦的搡了郭副县长一把,说,“快睡吧。”
郭副县长看郦妮这样,哪里还能睡得着,就心疼地说:“要是有什么不舒心的事,你就说出来吧。一个人的快乐说出来,就变成了两个人的快乐。一个人的难过,说了来,就会有别人替你分担。我是你最爱的人,更是最爱你的人。你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呢?再说了,这次你跟吴梁鑫的较量,那可是下的大赌注的,你可千万不能因小失大,意气用事的。说出来我听听吧,说不定我能帮你解决。”
“这个问题无解。”郦妮闷声闷气地说,“你不要操心了。”
“你知道我看着你这样,心里很难受吗?你要是不把心里的事情说出来,我就更难受了。因为,我怕你不信任我,不信任我才会不把心里的事情跟我讲。你就讲出来嘛,亲爱的。不为你自己着想,也为我着想一下好吗?”郭副县长把郦妮的身子扳了过去,看着她深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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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合法的利益输送
郭副县长心里是真的着急,郦妮这副样子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她以前有什么事,都会跟郭副县长讲,希望他能帮她想办法。这样闷着自己,什么也不说的现象实在反常,不能不让郭副县长担忧。
郦妮这次没有回应,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跟郭副县长说。
郭副县长立即察觉了这一点,就轻轻地把郦妮揽到了怀里,在她耳边轻轻地说:“是不是晚上我没有主动干你,你有失落感了?要是这样我可开始了啊。”
郭副县长说着,就伸朝郦妮的腿部摸去,嘴也在郦妮的脖子上亲吻了起来。
郦妮一下转过身来,用手顶着郭副县长,嗔道:“你讨厌。人家正烦着呢。你还想这个。”
“那你告诉我,我就……”
郦妮就把吴梁鑫对她说的话跟郭副县长说了,然后问郭副县长:“你说这吴梁鑫是不是太没良心了。我当初那是真的想帮他。虽然我后来是得到了他的龙音大酒店,可他不是也因此活泛了起来了?要不然,他还能等到今天啊。他不但龙音大酒店一样会丢掉,而且连那个工程项目也早已经没了。他尽然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好像我一开始就在打他的主意似的。你说,他是不是太没良民心?”
“嗯。确是,吴梁鑫这家伙确实没良心。天地做证,我也知道,你当初一开始也确实是想帮他。只是后来顺手牵走了一只羊而已。”郭副县长很认真地说。
“你说什么啊。讨厌。郦妮搡了一把郭副县长,“人家是说认真的,你怎么就一点不正经。早知道,我不跟你说了。”
“对不啊。”郭副县长赶紧道歉道,“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
“那你说,像吴梁鑫这种人,我还要不要帮着借钱给他?”
“当然不要。”郭副县长说着,却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啊?怎么就觉得你的话怪怪的,让人听了不舒服?”郦妮不高兴地说。
“呵呵,我的宝贝越来越聪明了。我那当然不是正话。不过是逗你的,怎么能不要呢。除非真的不想赚钱了,那可以不要。”郭副县长说着,在郦妮脸上亲了一口。
☆、19合法的利益输送
“你怎么就这么讨厌啊。说就说啊,还亲这亲哪了。烦不烦啊。”
“好好好。我认真对你说。”郭副县长说着坐了起来,靠着床靠说。
郦妮也爬起来,躺到他的腿上。
郭副县抚着她的头发,说:“其实,你也不用去怪吴梁鑫。他本来就是个生意人,讲求的就是利润最大化。他的龙音大酒店被你拿走了,那可是他的心头肉,能高兴吗?而且,他也是以生意人的眼光来看这事,在他的眼里,谁都是生意人,谁都想的是挣钱。何况,事实上你也挣了钱,而且还是他的心头肉龙音大酒店。你能怪他那样说你吗?”
郭副县长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你啊,就是太单纯。不知道这个社会的复杂,不懂人心的复杂。既然是做生意,就不要把高尚当成墓志铭。该挣的钱,就是卑鄙无耻,那也得挣。既想高尚,又想挣钱。天下没这么美的事。所以,吴梁鑫对你那样讲,你可以骂他一顿,但不能因此意气用事,放弃了这次绝好的机会。”
郦妮静静地听着,也觉得很有道理。既然想挣钱,还讲什么尊严和装什么高尚?何况吴梁鑫说的那些也没有伤到自己的什么尊严,自己何必去计较呢。打个哈哈不也过去。而这次几个亿的生意,才是自己需要自己去动脑筋下功夫去做的事。
“我估计,吴梁鑫也是一时急傻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要不然,他现在就跟穷疯了似的,哪里还会把你这根救命稻草给随便扔了?我觉得啊,你还是要跟他再沟通一下,只要他愿意转让工程项目,你哪怕是受点委屈,也是值得的。”郭副县长继续说道。
“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做?”郦妮翻身爬到了郭副县长的身上,抱着他问。
“很简单啊,你现在就把手机打开。要是吴梁鑫再打你的电话,你就接起来。你不是魏副省长住在你的店里吗?就说刚才是魏副省长找你有事,所以暂时关机了。这就叫拉虎皮做大旗,像吴老狗这种人,是很怕官的,一听说你是跟魏副省长在一起,不但不会多想,还会对你多了一些敬畏。再接下去谈,也就更容易了。”郭副县长边说,手指边轻轻地在郦妮的背上轻轻划着。
☆、20合法的利益输送
郦妮想了一会,就听郭副县长的话,把手机打开了。
可等了一阵,吴梁鑫却再没打进来。
郦妮不由又担心了起来,问:“我要不要主动打给他啊?要不然,看这样子,他是不会再打进来了,都这么迟了。”
郭副县长摇了摇头,说:“没必要。既然吊他胃口,你索性装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把他逼到悬崖边,让他只有两个选择,要嘛跳下去,要嘛跪下求你拉他一把。他一跪下求你,后面的就是你说了算了。我不相信他不把工程项目转让出来。”
郦妮真是佩服郭副县长,他好像是带了副X光的眼镜,把社会人心透视得一清二楚。郭副县长是走了仕途这条路,缺了过硬的背景帮他。要是天线粗一点,恐怕今天的位置不只是当一个副处的这么简单。或者,他如果是他走经商这条路,恐怕也不是一般的富人了。
郦妮想着,更加紧地抱住了郭副县长,说:“要没有你。遇到这种事,我简直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怎么看事情看这么透彻啊?”
“研究啊。在官场,要是没有一副深遂的目光,不能很快看清表象下面的真相,那就很容易迷失,也很容易做错事,走错路线。做错事还好说,走错路线,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郭副县长说,“其实,我在这方面还只是个小巫,要不然,也不至于在副处的位置上混了这么多年,一直爬不上去。”
“我相信你肯定会爬上去的。”郦妮坐了起来,与郭副县长并肩靠在床靠上,侧过头,充满了信心地看着他,眼里透出一种钦佩的光芒。
“唉,这次其实是个很好的机会,魏副省长原来是省委组织部长提上去的,全省的主要官员,都跟他有交情,很多处级干部可以说都是在他手上提起来的。要是能接近他,上个正处也就是他一句话而已,可惜找不到合适的人引荐。我这几天也在干着急着。我知道,县里很多人也都在想办法,想借此机会靠上魏副省长这棵大树。因为魏副省长是个敢收就敢给你人。官场上的人就喜欢跟这样的领导。不像有些人,收了礼,还不给办事。那送的真是冤了,还不敢吭声。”郭副县长却突然感叹起来。
☆、21合法的利益输送
郦妮看到郭副县长说起这些,流露出一种失落和无助的感觉,突然想起姚菁的事,觉得应该告诉郭副县长了,要不然自己真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去做。那样一来,姚菁就白送给魏副省长了,那也太亏了。
“郭涛,我有件事,本来不想跟你说。想偷偷的帮你,可是我现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刚才又听你说了没办法接近魏副省长,所以,我想跟你讲。不知道会不会对你有用?”郦妮旋转了个身,坐到郭副县长的对面,亲昵地叫着他的名字,深情地看着他问。
郭副县长不知道是什么事,看到郦妮那样,奇怪了起来,问她道:“你这是……?”
“你别急,听我慢慢跟你说嘛。”
郦妮双手按住郭涛的双肩,看着他,把自己捧红妹妹的旗袍主题演出团队,特别是姚菁,主要就是想利用这支团队,找机会让她们接近高层领导,与他们建立关系,帮郭涛拉起天线,姚菁已经被魏副省长看中,并睡在一起了。自己还偷偷录了像。魏副省已经找她谈话,以让姚菁去帮他小孙女做家教为借口,准备把姚菁带走等事情经过对郭副县长详细地说了一遍。
郦妮说:“可是,姚菁现在已经是魏副省长的人了,我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去做。我想让姚菁直接跟魏副省长说你的事。可又怕魏副省长追问姚菁跟你的关系,最后把我们的关系抖落了出来,弄巧成拙了,所以心里很纠结。”
郭副县长听得呆住了,眼睛直直地盯着郦妮,竟然说不出话来。
郦妮被看得吓坏了,忙摇晃着他,紧张地问:“你怎么啦?我做错了吗?你怎么这样看着我?说话啊,别把我吓着了。”
郭副县长突然哈哈地狂笑着,一把将郦妮搂紧紧地搂进了怀里,说:“真是天助我也。我一直就奇怪怎么会遇上你,原来真是老天送你来帮助我。你才是我天生的爱人和贵人。小芳,我太感动了,太爱你。我真没想到你在后面偷偷地为我做了这么多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22合法的利益输送
“哎呀,你把我弄疼了。再搂,我的腰就断了。”郦妮叫了起来,用力地挣扎着,想脱出郭副县长的怀里。
郭副县长把手松了一些,却不肯放开郦妮,还是看着她,眼里却流荡着温情,问:“你真的录了像了?”
“嗯。我把视频放在了我办公室电脑的加密文件夹里。你如果要看,我明天拷回来给你看。”
“录像的效果怎么样?”
“非常清晰。”
“录像的事一定要绝对保密,千万不能泄露出去。这事还有谁知道?”
“我的保安队长吕勇,除了他和我们,没有其他人知道录像的事。”
“你那保安队长吕勇可靠嘛?”
“目前来说,应该不会有问题。他、他暗恋我。”
“这小子,赖哈蟆也想吃天鹅肉啊?”郭副县长不屑地说。
“他可不是什么赖哈蟆。他是一个退役的特种兵,上回夜总会遇到枪匪,就是他出手才摆平的。他有许多过人之处。要不是他,这监控系统我还不知道该请谁去安装呢。”
“这样啊?”郭副县长怔了一下,问,“那你得小心点。要是让他知道你利用了他。他不高兴了,那麻烦就大了。”
“我想,如果你上了正处后,就是他知道我在利用他,也没有用了。不过,你放心,我会慢慢开导他。到时候再帮他介绍个女朋友,我想他也不会怪我了。”
“总之,你要小心点。现在很多事,坏就坏在这些人身上。”郭副县长说着叹了口气,“唉,可没有这些人帮忙,又做不成事。只好冒冒险了。”
“我了解他。你不用太担心。”
“嗯。”郭副县长点了点头,又想了一阵,才接着问,“魏副县长找你谈话有没有说过什么?或者暗示过什么?”
“没有,他只是说要把姚菁带回去给他的小孙女当家教,没说别的。但录像里,他在跟姚菁那个时,曾跟姚菁许过愿,要给姚菁一张十万的银行卡,还说要送给她一套别墅,把她养起来。那十万的银卡是别人送给他的,他当晚就给了姚菁。看来这魏副省长说话还是算数的,不是哄姚菁开心。”郦妮回忆着说。
郭副县长听得点着头,自言自语地说:“这就有门儿了。”
“有什么门儿?”郦妮不解地问。
☆、23合法的利益输送
“你这事办得真是漂亮。我真没想到,我苦苦找路子,却不得其门,而你却悄悄地帮我打开了一道对我来说,简直连找都找不到的升官之门。我真是没想到。”郭副县长又激动了起来。
“可是,现在第一步是做了,那第二步该怎么办呢?”郦妮看到郭副县长那样,心里也高兴了起来,但却又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就皱起了心头问郭副县长。
“你不是说魏副省长说过要给姚菁弄一套别墅吗?”
“嗯。”
“我们就送他一套别墅。”郭副县长握了一下拳头说。
“啊——”郦妮吃了一惊,问,“我们送了女人,还要给他送别墅啊。他的胃口这么大?”
“对于一个副省长来说,一套别墅根本不算什么。再说了,美女对于他们来说。是玩的,是解闷的。可要让他玩的尽兴,你就得为他考虑周详,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去玩。而且,他想送姚菁别墅,无非也就是出于安全和让姚菁开心的方面考虑。特别是安全方面,要是他们觉得有风险,即使再爱姚菁,关键时候也有可能丢卒保帅。美女在他们的眼里永远不过只是调剂品,不是事业。所以,安全是他首要考虑的事情。但他自己去做这事却不好办。不出我所料的话,他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一定会在考察中在一些场合向县里的那些官员暗示需要一套别墅的想法。”郭副县长说,“我们一定要抢在所有人前面,而且,这事有你,我就拥有了得天独厚的条件,就一定能办成。看来,上正处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郦妮听了郭副县长的这番话后,却有些不高兴:什么跟什么啊?难道郭副县长也是这样想的?我们女人对于这些贪官来讲,难道都不过只是玩物?真的危及他们的仕途时,他们就都会丢卒保帅了?
郭副县长却没有发现郦妮表情的变化,继续兴奋地说道:“那个录像你把它拷回来,不要放在办公室的电脑里,万一被谁看到了,那就麻烦了。
☆、24合法的利益输送
而且,这种录像也必须到了非用不可才能用,不能轻易地去用。否则,就很可能弄巧成拙。他们如果恼羞成怒,要灭我们的口,也不过是两个指头轻轻碾死一只蚂蚁而已。还有,万一被纪检和检查院的人发现,再碰上个愣头青,一查到底,魏副省长完了,我们也一样跟着玩完。”
郦妮翻身躺到了床上,不想再听郭副县长的话。
郭副县长这才发现郦妮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忙也躺在她身边,胳膊伸过去让她枕着,把她揽紧了,看着她笑着问:“怎么啦?”
郦妮嘟着嘴没有说话。
“怎么刚说得那么开心,一会儿就不高兴了?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郭副县长用脸颊蹭着郦妮的脸问,“我如果说错了什么,你就说出来嘛。别闷在心里,你难受,我看着也难受。好吗?”
郦妮听了,就抬起眼看着郭副县长,问:“你说你们当官的都只是把女人当玩物,关键的时候就会丢卒保帅。你是不是也是这种人?”
郭副县长听了,真想抽自己一巴掌:怎么得意起来,也不看场合对象说话了。郦妮跟着自己无名无份的,还见不得光。自己怎么就没考虑她的感受,一兴奋起来,就口无遮拦。看来领导说自己还欠成熟,是有道理。唉,自己怎么不能随时都保持清醒的理智啊。
“你说啊?你不说话,是不是就是默认了?”郦妮推着郭副县长问道。
“不不不,我决对不是那样的人。”郭副县长急急地说道,“我可以对天对地对祖宗对任何事物发誓,我爱你,从来就不是想利用你,也从来没有只把你当成解闷消遣的东西。而是把你当成一个真正的人,一个我爱的人,一个与我平等相处,可以相互理解相互信任相互依赖的人。郦妮,我刚才说的只是现场社会的一种现象,并不是说我也是那种人。你放心。你要是担心,我可以不去想什么正处副处了。在我的心里,你才真正是我的正处。我就这样子一辈子跟你处着。我们也别去管什么魏副省长不省长的。
☆、25合法的利益输送
我们就两个人这样快快乐乐,安安心心地过着。俗话说,吃不过三碗饭,躺不过七尺板。我完全可以不要任何东西,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满足了,我就觉得拥有了一切。你放心,要是你不愿我在当官了,我也可以辞职不干。我们两个人把所有的东西都变卖了,躲到哪个大城市去过上隐居的小市民生活都可以。郦妮,你相信我。我刚才只是说的一种现象。不包括我的。”
“哼,你不也是男人?不也是官员?我就不相信你说他们都是那样想的,你就不会那样想。”郦妮手指在郭副县长额头上戳了一下,噘起嘴,娇嗔地说道,“我不相信。”
“郦妮,我没想到说这事会说得让你不信任我。那这样吧,从现在起。我不再提这事。我要再提了,那就说明我的心里真的是跟他们一样想的,为了当官,可以抛弃一切,包括小三。那你现在就可以一脚踹了我,离开我。”郭副县长急得脸都胀红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会相信。总之,我爱你。我爱你可以不要其它的一切,甚至包括我的生命。只要你想要的,只要是为了你。我可以为你去违法,去犯罪,被纪检双规,被检察院逮捕,被判刑,去坐牢……”
郦妮赶紧用手将郭副县长的嘴捂住了,不让她再说下去。官员发誓说被电闪雷劈、五雷封顶、死无葬身之地等等,他们会觉得无所谓,可以随便说,可要让他们发誓说被纪检检察院抓了,那可是无极重誓,谁都不敢发这样的誓的。
郦妮见郭副县长为了让自己相信他真的爱她,竟然这样对她说,心里一下慌了起来,一边捂着他的嘴,一边就用力捏了他一下,说:“你真讨厌。爱我就爱我,说这些干什么?”
“你又不相信我。那我怎么办?我又不想看着你难受,更不想我无意中伤害了你,你突然对我不辞而别,离我而去。我紧张啊。所以……”
“以后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了啊。”郦妮嗔道,“其实,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都觉得你是爱我的。
☆、26合法的利益输送
即使你真的在利用我,像别人一样只是把我当玩物一样。但我在没有看出你是在敷衍我,我都会认为你是爱我的。因为,我现在爱你已经难以自拔了。就像你说的愿意为我付出一切一样,为了你,我也愿意付出我的一切,包括生命。我刚才也只是一时赌气而已,你也别怪我了。”
“我没有怪你。我也不会怪你的。”郭副县长听郦妮这样一说,激动边说着,边把头埋进了她的胸口,死劲地吻着,疯狂地吻着,“我要让你知道我是多么地爱你。”
郭副县长边说边吻着,就边去拉扯郦妮身上的衣服。
误会化解,两个人的身心更加的明亮了,更加看到了对方对自己的爱。郦妮也不由感动得兴奋了起来,也在郭副县长的身上四处抚摸着,亲吻着。
不一会儿,两人在撕扯中,把对方的衣服全都脱了下来,赤身裸体地绞在了一起。
他们紧紧地抱着,在床上打起了滚来,一会儿郭副县长在郦妮上面,一会儿郦妮在郭副县长上面。
衣服被子和床单都掉到床下去了,丢得一地的凌乱。
两个人的气越喘越粗,就如同爬山一样,汗水也出来了,粘在了一起,像胶水一样,把两个人粘着。
郭副县一会儿含着郦妮的胸*疯狂地吮吸着,一会儿两个人的嘴咬在一起,想互吸吮,舌头绞在了一起,唾液混在一起。血液在各自的体内涌动着,像涨潮的海水一浪一浪地翻滚着,冲击着全身,让全身发热发烧起来,让整个脑子变得简单,不再有别的念头,只有原始欲望在冲动着,在激荡着。
“我、我、我要……”郦妮满脸红晕,身上烫得跟在火炉上烤,她舔着已经干涩的嘴唇,喃喃地对郭副县长说。
郭副县长便从她的脖了上一路吻了下去,感受着郦妮被自己嘴唇和舌头所触及敏感区域时的禁不住发出的颤栗。
郭副县长一路吻到了郦妮的脚趾上,含着她的脚趾一根要地吸吮着。丽妮全身已经绷紧,像是上足了发条,手指死死抠着床面,把床面抓得发出咯咯地响声。嘴唇轻咬着,胸部大幅地起伏着,不时发出咿咿啊啊的呻吟声。
☆、27合法的利益输送
“我要……要……”郦妮情不自禁地坐了起来,伸过手去拉正在亲吻她脚底的郭副县长,脸上红霞飞舞,嘴上几乎是有气无力地对郭副县长昵喃着说。
“那、那我干你了?”郭副县长抬起头,看着郦妮问。
“嗯。你干吧、干吧…….”郦妮双眼迷离,有些急不可奈地说着。
郭副县长便将郦妮轻轻地推倒在床上,推开了她的双腿,让自己身上两腿间那爱的使者朝着她那沼泽一般湿润的国度里疯狂地穿越进去………………………
。。。。。。。。。#¥%……—*()。。。。。—*()。。。。。。。。。。?#¥%……—*。。。。。。。。。。。。DF%G。。。。。。¥%……—*()。。。。。。。。。%……—*()。。。。。。。。。。。(此处省略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字)
当两人像两只躺在沙滩上,松软得无法不想动一下的章鱼似的,只剩下喘着气时。他们有一种世界大战后的和平那种安宁与轻松的感觉,觉得这个世界一下子都和谐了,都太平了,都变得了美丽了。
什么烦恼什么忧愁什么困惑什么艰难什么痛苦什么伤心什么难过……….全都不存在了。
他们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随着血液海潮一般悄然退去,引发的轻轻的幸福痉挛,还不时地让他们的身体抽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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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郦妮觉得口渴了,下去倒了杯水,自己喝了几口,然后递给郭副县长,温柔地问:“涛,喝点吗?”
“嗯。”郭副县长点着头,爬起来靠在了床靠上,疲倦地微笑着看着郦妮。
郦妮就把水杯端到了郭副县长的嘴边,喂着他,低笑着说:“你真厉害。”
郭副县长喝了口水,抬起无力的手在郦妮身上摸着,也微笑着说:“你也是。”
“我都累死了。”郦妮羞涩地说,“你今天好疯狂。我好喜欢。”
“不行了,老了。这一场下来,骨头全松了一般,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郭副县长轻摇着头,笑着说。
☆、28合法的利益输送
郦妮说:“辛苦你了。喝点水,你早点休息吧。”
“嗯。”郭涛应着,又喝了几口,便又躺到了床上。
郦妮也躺了过去。郭涛就伸出胳膊,让郦妮枕着,另一只手揽着郦妮的腰,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郦妮也抱着郭副县长,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
郭副县长轻笑着,问她:“你不困啊?”
“我想看着你。就这样一直看着你,直看到一辈子。”
“有什么好看的。睡吧。”
“我觉得你真神奇。”
“为什么?”
“年轻这么大了,还能玩得这么疯狂,我的骨头都快被你撞散了。”
“啊——我有这么厉害吗?”
“嗯。”郦妮点着头,“在你射的那一瞬间,我的全身就跟突然间化了一般,又像是潮水突然漫过了我的全身,我整个人沉浸到了夏天的水里一般,有一种说不出的特别的舒服和快感。想喊却又喊不出来,喊不出来却又想痛痛快快地喊,那一种感觉真的太奇妙了,太过瘾了。”
郭副县长看着郦妮一脸幸福和满足地说着,心里升起了一种做为男人的自豪感。
男人的幸福,是能给女人带来各方面的满足。
看来这话说得很有体会。甚至可以用它来诠释这个世界为什么有战争与和平。
……………………………
又过了好一阵子,两人都从那欲生欲死的境界里恢复了过来。两个人脸上的倦意也逐渐的消失了。
相互睁开眼睛看到对方也在看着自己,不由温情地笑了起来。
“饿吗?我肚了刚刚叫了一下,看来要造反了。”郭副县长问郦妮,刚才那一战让他身体各方面都消耗了不少,竟然感觉肚子有些饿了。
“嗯,有点。”郦妮也点着头说,“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吧。”
郦妮说着就要起床,去冰箱拿东西用微波炉热来吃。
郭副县长摇着头说:“你不要起来。我打个电话让人送给来。”
其实,送餐郦妮比郭副县长还方便。她那里有个大酒店呢,要吃什么,还不是她一句话?但她不能让酒店里的任何人知道她住哪里。因为,她不能让任何知道她跟郭副县长的这一层关系。
☆、29合法的利益输送
郦妮便不动了。她也不想。虽然体力恢复了,但人却有些慵懒。
郭副县长打完电话,就起来穿了衣服等送餐的过来。
“我不想穿。”郦妮娇娇地说。
“嗯。”郭副县长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捡起地上的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半个小时左右,餐送过来了。
郭副县长打发走送餐的后,把郦妮赤裸着从被子里抱了出来,放到沙发上,说:“我的菩萨,现在我开始给你进供了,来,嘴巴张开。我喂你吃。”
“坏死了,你。就让我这样光溜溜坐在这里吃东西,你让我怎么吃得下去?”郦妮说着哧溜一下又溜到了床上,躲到被窝里去。
郭副县长忙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了下来,找出郦妮的衣服,哄着郦妮说:“对不起啊,是我错了。是我的失误。来我帮你穿上衣服。”
郦妮晃着身子,撒娇地说:“我不穿,不穿。”
“穿嘛穿嘛,要不然我就用被子裹着你一起抱下去了。”
“我不要。”
“那你要怎么样嘛?”
“我不知道。”郦妮说着吃吃地偷笑了起来。
郭副县长一听,知道郦妮在跟他撒娇,就悄悄地把手伸了进去,突然就朝她的胳肢窝里痒去。
郦妮立即格格地大笑了起来,自己从那头的蹦了下去。
郭副县长就拿着衣服从床上翻过去,坐在床沿上,一把将她拉着坐到自己大腿上,说:“乖,赶紧把衣服穿好了,我们吃东西。不然一会儿凉掉就不好吃了。听话啊,我帮你把衣服穿上。你知道吗,你这样子享受的级别可够高的,古时候为皇上恐怕也没有享受过这么高级别的更衣师呢。”
郦妮就高兴地笑了起来,说:“那好啊,以后你天天帮我更衣。”
“天,那我成什么了?太监吗?”
“格格,好,一会儿我就阉了你。”郦妮说着手就往郭副县长的下身伸去。
郭副县长忙把她的手抓了,说:“你还真想啊?小妖狐。”
.........................................................................
☆、30合法的利益输送
两个人嬉闹着,郭副县长终于帮郦妮把衣服穿好了。又抱着她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喂着她吃。
吃完后,两人就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休息。
郦妮想起前面说的事情,心里有疑惑,就问郭副县长说:“你说送给魏副省长别墅,那他敢收吗?”
郭副县长说:“你这就不懂了。他不是说要送给姚菁吗?那我们就直接送给姚菁。但这个要好好策划一下。”
“怎么策划?”
“你要先让姚菁去找魏副省长,让她告诉魏副省长,说我想送给他一套别墅,看魏副省长怎么说。如查魏副省长默许了,那就好办了。我们就可以用合法的手段进行利益输送。”
“什么手段?”
“像这种事,也只有我们有条件去做。”郭副县长说,“魏副省长不是想把别墅送给姚菁吗?那我们就让姚菁到法院告你。”
“什么?告我?你没有弄错吧?”郦妮大吃一惊,以为郭副县长说错了。
“对。就是要让她告你。你别急,听我慢慢说。”郭副县长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说。
郦妮却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也太离谱了吧?怎么会让姚菁到法院去告自己呢?
郭副县长伸过手,把郦妮揽在怀里,接着说:“是这样。在魏副省长的默许下,你就跟姚菁写一份假合同,时间定得越早越好。”
“你越说,我越摸不着头脑了。你到底想干什么?”郦妮听得简直是一头雾水。
“你先听着我说嘛。我说完你就明白了。我们也只有这样做,魏副省长才会让姚菁真的收了我们送的别墅。”郭副县长轻轻拍了拍郦妮,让她先听自己说下去。
郦妮也就不再插嘴,好奇地静静听着。
郭副县长接着说:“合同大约是说你要求姚菁在什么时间内做什么业务,完成后,给她多少抽成。然后呢,却没有兑现。姚菁就去告你。法院就会去调查,你就安排一些人告诉法院,证明确有这事。你最后也在事实面前承认了。法院调查清楚后,就会判你尝还欠姚菁的钱。
☆、31合法的利益输送
你就把钱给她。她就可以按自己的意思去买别墅了。具体买不买,我们也不管了。但这礼不就送成了,而且是合法的,公开的,对魏副省长来说,一点风险也没有的。当然,他的风险掌握在我们的手里,所以,我们在做这件事之前,就要跟他说明,让他帮我上正处。提出有条件,他收礼也会收得心安。因为这么大的数目,他要没有把握,那肯定就一口拒绝了。但我想,即使他没把握,也会去为我们想办法了。”
“为什么?”郦妮真没想到送礼还可以这样送,不由在心里感叹着自己真的是太孤陋寡闻。也更加觉得这个世界还是郭副县长这种人玩的,要真靠自己去玩,还真是玩不转。
“因为姚菁啊?我们找的是姚菁帮我们说话,那也就意味着,魏副省长和姚菁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他就得在心里先掂量掂量。所以,他即使有些为难,却也不得不尽力去帮我们。再说了,如果他再不肯。我们不是还有杀手锏?”
“什么杀手锏?”郦妮已经听得一愣一愣的,觉得这哪是在送礼啊,简直就是送炸药包。
“你不是录了魏副省长和姚菁做那事的视频吗?那就是我们的杀手锏,虽然抛出那个,会冒被灭口的风险,但到了后面,搏也要搏一下的。”
郦妮终于听明白了,郭副县长这简直就是一套连环计。
郦妮不由叹了口气,说:“涛,你真是个当官的料。要是不让你当官,那真是太浪费了。而且,不让你当大官,也是一种浪费。好,就照你说的,我去做。只是,你不担心,这事一弄,我们的关系也浮出水面了?”
“不担心。到那时候,魏副省长知道了我跟你的关系后,他就更放心了。因为我们两个一样啊,都是同类了。而且,他如果帮我提了正处,那我就是他一条线的人了。看我竟然能把这送礼送处这么有学问,他还不爱死我?以后还能不想办法重用我?我算他的年龄,再干个五六年应该也没有问题,搞不好又上一级,成为正部级,那我弄个副厅级的也不会有大问题了。”郭副县长自己说着说着,都不由得意地笑了起来。
☆、32合法的利益输送
“我听着,总觉得你这像是在刀尖上打滚,冷汗都出来了。”郦妮说,太复杂了,也太可怕了。
“那怎么办?我要是不做,官有的是人当。别人会想出更多的办法来。再说了,你前期为我做了那么多工作,创造了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怎么能不抓住呢?小芳,你说是不是这样?”郭副县长说着在郦妮的脖子上亲着。
郦妮虽然听得明白,却也听得胆战心惊。她拿着纸擦去自己额头上的汗水,说:“好吧,那就听你的。下一步怎么做,你来安排。我就按照你的安排去做。你们官场上的事,越搞我真的越不懂了。实在是太复杂了。”
郭副县长点着头说:“好。我会一步步告诉你怎么去运作这事。你放心,我们现在的条件这么成熟,只须再推一把,这事情我相信是十拿九稳的。不久以后,你就会真正地成为高官的情人了。至于你怎么跟姚菁谈,合同怎么拟等等一些事,我这两天通盘想清楚了就告诉你。”
“嗯。我听你的。不过,我总有些担心。要是我们那样做了,姚菁拿得钱变成了合法所得,魏副省长完全就可以不理我们啊。我们如果找他。他甚至可以让我们去告,最多也就是生活作风问题,给批评一下,不也就没事了?”郦妮依在郭副县长的怀里,想了一会儿,又问。
“一个副省级官员,生活作风出了问题,那就是大问题了。再说了,他真的想拿了钱,又不给办事。姚菁浮出来,检察院也会查她的钱是怎么来的。姚菁才到你公司多长时间,她对公司有什么贡献,外人不知道,检察院还能查不出来。检察院那些人可是找碴的专家,真有问题,还能发现不了。他们一看也就会明白是魏副省长用了移花接木的办法进行贪污了。魏副省长不会笨到这个程度的。还有,魏副省长在这方面的口碑还是不错的。只要他肯收,那就一定会帮你去办。有人暗地里送他是一个外号叫有求必应。所以,我觉得这事应该不会有问题。你就放心好了。大不了拿个几百万打水漂就是了。”郭副县长似乎已经是势在必得。
郦妮说:“钱倒是没有关系,只是怕鱼没抓成,反而把我们自己给弄缺氧了,也浮出水面来。”
郭副县长听得哈哈大笑,说:“好啊,要是你曝光了,浮出水面了。我就跟刘媚提出离婚,跟你结婚,那不就一点事也没有了?反正她现在也都知道我每晚都在你这里过的。”
☆、01隐情人们的聚会
第二天,吴梁鑫果然又跟郦妮打来了电话。他求郦妮不管年利多少了,一定要想办法帮他借到钱,不然那帮工人快把他给吃掉了。
郦妮告诉他,对方一定要他转让工程项目,不然是不会拿出钱来的。吴梁鑫被逼得没有办法,终于咬着牙答应了下来。
郦妮赶紧通知李海星,约他和吴梁鑫见面去谈。
李海星跟吴梁鑫也不陌生,见了面。
吴梁鑫摸着自己的额头,说:“哎呀,我四处找人借钱,怎么就没想到你这个大财神呢?要不是郦妮,我们怕就见不了面了。”
“吴董,你的情况我也听说了。不过,说实在,钱也不是我的。我也是想办法才融来的。你知道,现在这个世道借钱比借命还难。”李海星并不想跟他多废话,开门见山地说,“我是欠了郦妮的情了,逼不得已,才出这个面。你那转让书写好吗?”
“带来了。”吴梁鑫赶紧从包里拿了出来。
李海星翻了翻,递给郦妮说:“先拿给律师看看,然后就去先做个公证。签约后,我就会把款直接汇到吴董的户头上。吴董,你给个账号吧。”
吴梁鑫忙从包里拿出一张账号名片,在上面勾了一下,说:“就转到这个账号里。”
“嗯。那就这样。我等律师看完后,全授权给郦妮做我的全权代表跟你办理一切手续。”李海星说着,就有要走的意思。
“李总、李总。是这样的。你看一下,能不能先转个几千万给我救救急。那些工人天天围着我,公安和劳动局的人也天天逼着我还工人的工资。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吴梁鑫几乎是哭丧着脸求李海星。
“我还没请人评估你那工程的价值呢。律师也得把转让协议看完,才能确定行不行。没有签约,你就让我打款。吴董,你是不是有点……”
“李总,你听说。这不是急嘛。要不然,你看能不能想个办法,我先签个字,你先打一部分的款给我。我把那些人给先打发?”吴梁鑫陪着笑脸说。
吴梁鑫也许一辈子也没有这样跟人说过话,笑脸笑得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