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董事长是不是长得很胖的一个中年妇女?”
“嘿嘿,我们董事长是长得很有福相,不过不是什么中年妇女,年龄也不过就是三十挂边。”
“她叫什么名字?”
☆、10爱就是无私给予
“范乐乐。”
“范乐乐?”
“对啊。你认识啊?”
郦妮摇了摇头,接着说:“那你们村里有没有来过一个叫郝长海的人?”
“哦,你说郝秘书啊。他也跟范董一起到国外考察去了。”
“郝长海是你们范董的秘书?”郦妮吃了一惊。
“对啊。这郝秘书可厉害,虽然看起来不会干什么事,但点子特别多,我们范董可喜欢他了。到哪儿都要带着他。”老头夸起了郝长海来,“特别是郝秘书把村里的小学办了起来,又请来了很多老师,学校每年毕业,有一大半的学生在全区都是有排名的,村民们可感激他了。”
看来郝长海对教育的感情是真的。郦妮想,郝长海当初到土源村去任教,虽然抱着曲线就业的想法,可对教育还是认真的。还是希望在教育方面做些事的。
那他在就要与郦小英结婚的时候突然离开,会不会真是因为看到了自己的原因?难道他也从未忘记过自己?
郦妮不由自主地联想了起来。
“郦董事长,我们村长来了。”老头打断郦妮的思考说。
郦妮朝村里看去,见一个穿着高僧一样的休闲服,胸前挂着一串念珠的中年男人正健步朝她走过来。
“他就是你们的村长?”
“对。”
郦妮便迎了上去,叫道:“范村长,你好。我叫郦妮。”
“你好你好。刚才范老头已经跟我说过了,来来,跟我到村里去,我们慢慢聊。”范村长很客气地握着郦妮的手说。
郦妮此时却已经没有心情进去了,因为她已经知道郝长海就在这个村里当秘书,而且,现在并不在村里,她进去也见不到他,无法知道他为什么会在即将和郦小英结婚时突然离开的原因,进去也没什么意义。
郦妮就说自己是到养猪场去找马文通的,马文通没在,看到有条路通到这里就拐进来看看,没想到这里面竟然是一个开发区。不过,今天家里还有些事要处理,没办法在此久留,就要告辞了。
范村长努力挽留,但见郦妮执意要走,也只好送她上了车。
郦妮迅速回到龙音县城,
☆、11爱就是无私给予
郦妮迅速回到龙音县城。她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如果可以实施,那么,刘媚就可以不用跟郭涛离婚也可以出国了。
晚上,郭涛回来后,她就跟郭涛商量:“我想通过我的同学帮忙把刘媚弄出去,这样,刘媚就可以不用跟你离婚。我也不用背上算计她的罪名了。”
郭涛无所谓地说:“本来我就想跟刘媚离婚的,她上次到市里去为我证明清白,自己也提出来她可以同意跟我离婚了。只是刚好遇上出国这事,不好在这时开口而已。如果找到机会,跟她提出来,也不是问题。”
“就是因为刚好是我建议她,又帮她在办出国手续,要不然我也不用犯愁。现在只能在没有离婚的情况下先帮她把出国手续做好,以后,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去解决。我不想搅在这里头。本来,我做为第三者,已经感到很愧疚不安了,再搅进你们离婚。知道的会说你本来就不爱她,不知道的就是我是狐狸精,把你们家给拆散了。”
“你还很在意这事啊?”
“那你以为呢?要不是你当年那样,让我这样去插足,我做不来。”郦妮说得很认真。
郭涛见郦妮提起当年的事,也感到愧疚了,说:“对不起啊。不过,我觉得,当年要没有那样,恐怕我就会与你失之交臂。这也许就是缘份吧。”
“好了。我们不说那些。就说刘媚出国这事,让我同学帮忙,你觉得好不好嘛?”
郭涛沉吟了一阵,反问:“那你想怎么做?”
“就是补一份材料,说当年刘媚拿了一百万参股我同学的养猪场,现在分红多少,不足的部分,就当是向我同学借的投资费用。这样一来,就是你上面审查起来,也说得过去了。”郦妮说,“本来从我公司出去也是可以,可我们俩有这层关系,即使没查出来,也会把人们的目光投向我们,引起不必要的猜疑。我同学那边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你同学是干什么的?”
“养猪的。就是小僚村养猪场的老总啊,你没听说过啊?”
☆、12爱就是无私给予
“我没分管过农业这一块,对这方面不是很熟悉。”
郦妮就把马文通的情况跟郭涛简要地说了一遍。
郭涛听得睁大了眼睛,说:“看来你们成人系出来的,都不是一般的人物啊。一个班就有那么多个成功的企业家,太不简单了。”
“还有当县长的呢。”郦妮骄傲地把薛海红告诉了郭涛。
“厉害。薛县长我听说过他的大名,在全市也是干得比较突出的一个。是个为人比较原则,却又讲究排场的矛盾结合体。去看好像还受到全市的表彰。”郭涛回忆着说。
“你从纪检那边了来,我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也是刚巧他到医院看望我,我托他问来的消息。”
“那我以后倒要关照他一下了。”
“为什么啊?”
“因为他帮过我爱妃啊。我岂能不投桃报李。”郭涛说着就要去搂郦妮。
“去你的。”郦妮嗔笑着轻轻搡了一把郭涛,没将他搡开,就让他搂着了。
郭涛见状,就势将郦妮抱了就往□□走去。
郦妮大叫道:“你还得寸进尺了?放我下来,不然,我喊救命了。”
“你喊啊。你都饿我几天了,再饿下去,小弟就被你给饿死了。”郭涛浪笑着,不顾郦妮的挣扎,把郦妮丢到了□□去,人就扑了上去。
郦妮用手推挡着,说:“我真喊了。”
“你喊吧。”郭涛肆无忌惮地在郦妮身上动了起来。
郦妮一边用手抓紧自己的衣服,不让郭涛脱去,一边就低声地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有人强……”
郭涛已经用嘴将郦妮的嘴给堵住了,舌头伸进郦妮的嘴里搅动了起来。郦妮被郭涛一边抚摸着一边亲吻着,全身也就软了下去,不但不再推挡郭涛,反而将双手紧紧地把郭涛搂着贴紧自己的身子,双脚还要交叉地将郭涛紧紧地夹着。
郭涛便一边亲吻着,一边抚摸着,一边就一件件地将郦妮的衣服剥了下来,很快郦妮只光得只剩下一条底裤了。
郭涛再要去脱,郦妮去死死地抓住,不让他脱,噘起嘴说:“不,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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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爱就是无私给予
郭涛愣了一下,看到郦妮的表情,知道她在撒娇呢,就笑了,在她的肚脐眼上亲了一口。郦妮痒得就格格地笑了起来,抓着裤子的手也就松了。郭涛哧啦一声,一下将她的裤子扒了下去,然后一把将郦妮抱了起来,坐到了自己身上。
郦妮惊叫了一声,用力挣脱郭涛,翻下床来,拉过被子将自己包了起来,说:“你流氓。我不跟你玩了。”
郭涛忙细声细语地去安慰她,抚摸她。郦妮这才又笑了起来,就搂着郭涛亲吻着。郭涛就势钻进了被子里,翻身压在郦妮的身上。
“啊——”郦妮叫了一声,手指甲掐进了郭涛那厚实的肩膀上。
郭涛便迅速地动了起来……………………%……—*(。。。。。。。…………#¥%……—……—*()…………….#$%^&+_)(*………………@#$%^&*…..(此处省略六百二十七字)
“郭涛……”两个人满身是汗地胶在了一起,郦妮轻声叫着郭涛的名字。
“嗯。”
“涛……”
“嗯。”
“你真好。”
“真的吗?”
“嗯。”
“我好爱你。”
“哦。”
“为了你,干什么我都愿意。”
“小傻瓜。”
“你爱我吗?”
“嗯。”
“我要你说爱我。”
“我爱你。”
“嘻嘻……你真好。”
…….
“小芳……”
“嗯。”
“我的小妖狐。”
“你讨厌。”
“你为什么会这么爱我呢?”
“因为你爱我啊。”
“可我也爱别的女人,别的女人为什么就不会像你这么爱我呢?”
“好啊,你老实坦白,你爱谁了?”
“骗你的。”
“不对。你肯定又爱上了谁了。说。”
“嘘,你轻点,痛死了。”
“你要不老实说,我就把它给扯断了。”
“你怎么老爱扯它啊。”
“我要不扯它,你会老实吗?”
“我真是跟你开玩笑的。”
“哼,我才不信呢。你肯定外面又有别的女人了。”
“真的没有,跟你开玩笑的。外面哪个女人有你好呢?”
“那你发誓。”
“好,我发誓。我如果外面又有别的女人,就遭五雷轰顶,死无葬身之地。”
☆、14爱就是无私给予
“不行。现在都在办公室里办公,一雷都没有,还有什么五雷。死无葬身之地就更没谱了。有地方已经开始实行海葬,以后说不定都要用海葬,那还不都是死无葬身之地。你要发别的誓才行。不然,我就不依你。”
“那……发什么誓呢?”
“你就说,如果你外面又有新的女人,你明天就会被纪检的双规,检察院的审查。”
“这……你怎么老要我发这个誓啊?不是刚出来吗?你还巴望我再进去吗?”
“你要是再有别的新的女人,那我就祈祷你再进去。怎么,你不敢发啊?”
“好,我发。如果我外面又有新的女人,我明天就被纪检的双……”
“嘻嘻,我相信你了,你不用再说了。”郦妮用手捂住了郭涛的嘴。
郭涛也就住了嘴,用手拔开郦妮的手,说:“你以后能不能不再扯它啊。痛死了。”
“你要是再胡说,我就把它扯断了。”
“你们女人是不是特爱扯耳朵?”
“要不然扯哪里?扯你下面吗?”
“那可不行,那可是命根子。你还是扯耳朵吧。”
“嘻嘻……”
“不早了,睡吧。”
“嗯。”
……
过了几天,郦妮打听到马文通回来了,就赶紧过去找她,把帮郭涛办出国的事跟她说了,请她帮忙。马文通一口答应了,还说如果钱不够,她真的可以借给郦妮。
郦妮很感动,也不跟她客气,就忙着让刘媚将材料补了过来,又做了份刘媚投资参股及兼职马文通养猪场的假材料。
马文通的养猪场,这几年的利润都在千万以上,最初投入百万,相当每年有百分之二百的收入,利用累加投资的办法,郦妮为刘媚设定的初始资金为一百万,四年下来,竟然超过了千万之多,再写了向马文通借款八百万的借条,把原来的部分材料撤回来重新填写了一下,再重新用另一家银行又为刘媚在澳大利亚开了账户,把原来的账户给销了,然后,重新递交了申请,竟然很顺利地通过了。
刘媚这边辞职信递了上去,上边就对她进行了审查,果然没有发现问题。刘媚也就很快顺利地出国去了。
☆、15爱就是无私给予
刘媚出去那天是周五,郭涛和郦妮一起去送的她。虽说三个人在一起相处起来有些尴尬,但刘媚却不介意,只把郦妮当成自己的妹妹,对郭涛却跟仇人一样,视而不见。
回到别墅,郭涛搂着郦妮问:“你为什么对刘媚也这样好?为什么不趁机让她跟我办了离婚?还要费那么大的周折?”
郦妮想了一下,说:“都是因为爱吧。”
“你对刘媚也有爱吗?”
郦妮摇了摇头,说:“对刘媚,我只能说没有什么反感。为她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因为我爱你,也因为她爱你。”
“她爱我?”郭涛不解地问。
“你还不明白?刘媚在这边家境这么好,孩子要上什么学校,不就他父亲一句话,可为什么她却要答应你,背景离乡到国外去?”
“为什么?”
“因为她一直爱着你。她爱着你,却又知道你不爱她,爱的是我。这时候,她要是继续呆在这里,她难受,你也难受。所以,为了让你不难受,她才选择了出国。”
“她这样对你说的?”
“这还要说吗?这是明摆着的事。”郦妮轻轻地叹了口气,接着说,“你们男人是不会明白女人的爱的。女人真正爱一个人到了一定程度,是不会怎么到去占有一个男人,不给男人自由的空间的。她们会顺着男人的意去做所有男人希望的事。唉,真正的爱是不会因有付出,就要向对方进行索取。真正的爱就是像刘媚这么无私的给予。”
郭涛怔了一阵,理解地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你也是因为爱我。才会这么不惜费着各种周折,顾全一切地帮刘媚办理出国手续,周到地安排着一切。”
郦妮承认地点了点头,说:“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不是对你着了魔了,竟然连你老婆的事也这么心甘情愿地去帮她去做?唉,也许我这人生来就是这么贱也没办法。”
郭涛听得眼圈红了起来,紧紧地搂着郦妮,亲吻着她的头发,哽咽着说:“小芳,我明白了。我知道我对不起刘媚,但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再对不起你。我与刘媚的基础是因为她爱我,但我却不爱她,只是想利用她的关系达到自己的目的。但我是真的爱你的,你要相信我。”
☆、16爱就是无私给予
郦妮仰起头,朝郭涛笑了笑,说:“正因为这一点,我也才想想尽办法,希望帮你对刘媚有所弥补。但刘媚的心胸其实比我想的还大。她不但没有觉得我破坏了你们的家庭,相反,她竟然认为她才是我们之间的第三者。这种胆识,真让我佩服得无话可说。那怕你只要还有一点点爱她。我都不敢再跟你在一起。她的爱太伟大,太超凡脱俗,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真的。”
郭涛想了一阵,说:“要是在往后退个几十年就好了,这事就可以解决了。”
“怎么解决?”
“以前不是可以一夫多妻吗?”
“你还想啊?”
“当然是开玩笑的。我怎么会呢。”
郦妮心想:郭涛也许是听自己说刘媚那样爱他,不免就有些愧疚,所以有感而发。但她也不去计较这些,反而觉得他也不容易。要是刘媚是那种翻脸不认人,甚至就责怪自己破坏了他们的家庭,对自己横加威胁和羞辱,郭涛可能也会不再管她,可能也不会有这种愧疚感了。但现在刘媚这样对待自己,反而还认为她才是第三者,这多少让郭涛感到不安。
人,有时候往往就是吃软不吃硬。
郦妮想到这里,反过来安慰郭涛,说:“现在刘媚和你的孩子已经到了国外,我们就更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你也不要心里不安。我这边会尽量想办法给她们提供更多的帮助的。你放心。”
“嗯。”郭涛看来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更紧地搂着郦妮。
……………………………………………………………………………..
刘媚到了澳大利亚,看到郦妮一切为她想得非常周到,连小孩子上学的学校都联系好了。心里很感激,就给郦妮打来了电话感谢了一番,两人的关系越发好了。
又过了一阵,刘媚将一份离婚协议寄给了郦妮,让她转交给郭涛,说她已经同意跟郭涛离婚了。并希望郦妮以后好好帮她照顾好郭涛,她在国外那边真心地祝福他们。
郦妮和郭涛对此虽然不感到意外,但也没想到刘媚会这么快做出决定。
☆、17爱就是无私给予
“我这几天就去把离婚手续办了,然后,我们就结婚。”郭涛拿着那协议书,看完了,沉思了一阵,对郦妮说。
郦妮淡淡地微笑了一下,说:“你是否跟刘媚办离婚,那是你们俩的事。我不会给你任何意见的。但是,我觉得我们俩没有必要去领什么结婚证。那对我们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只是从非法同居转向合法同居而已,反而失去了这种非法所带来的乐趣。我不会考虑跟你结婚的。但我相信,只要你一天不离开我,我就一定不会离开你的。”
“这……”郭涛疑惑地看着郦妮。
“结婚又怎样,不结婚又怎样?你跟刘媚不是也结了婚了,但结果还不是要离婚?我们虽然没有去拿结婚证,但与结婚有什么差别?只要我们感情在一天,没有那张纸,也一样没人能分开我们的。涛,你就放心吧。”郦妮安慰着郭涛说。
郭涛低头想了一阵,这才说:“好吧,那我尊重你的意见。只要有一天,你想去拿证了。我们再去拿。”
“嗯。”
…………………………………………………
郭涛因为郦妮不想拿结婚证,他又受到郦妮思想的影响,觉得现在刘媚都在国外了,两人根本就见不着面,离不离婚的也没有实际意义。郦妮对他与刘媚两人的事,一直保持着不插手不建议的态度,所以也没人催促着他。他也就一直没有去办离婚手续。这事就搁到一边了。
刘媚的事情告了一段落,郭涛却面临着更加残酷的考验和选择。
靖西那边的魏省长已经给他打过电话,准备往这边发调函了。而这边的龙副省长知道这事后,也亲自找他谈了话,让他考虑清楚,要是决定不去了,龙副省长可以帮他回绝魏副省长,就是这边也需要人,不让调。
郭涛愁得胡子都白了,每天回到家就闷闷不乐的。
郦妮看在眼里,难过在心里。可对官场,郦妮再有本事,也是爱莫能助。她对官场的游戏规则实在是知道得太少了,少得几乎不知道怎么插手。
☆、18爱就是无私给予
郦妮看在眼里,难过在心里。可对官场,郦妮再有本事,也是爱莫能助。她对官场的游戏规则实在是知道得太少了,少得几乎不知道怎么插手。
不过,郦妮没有放弃帮助郭涛的想法。她找到现在的戌明县县长,她的同学薛海红,向他请教。当然郦妮没有说是郭涛遇到了那样的困难,而是用讲故事的形式,说有这样一件事,如果是落在薛海红身上,薛海红会怎么做。
不过,这似乎瞒不过薛海红。
薛海红想了一会儿,就看着郦妮,很深沉地问她:“这个人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是不是就是郭涛?郭涛不是刚提的正处嘛,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上副厅呢?”
“为什么不可能?”
“按常规的升迁时间,正处上副厅一般在正处的位置上都要干上三五年以上才有可能。大多数人基本一般到正处也就到顶了,要上厅一级干部,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而像这种破格的提拔,当然也不是没有。但据我所知,这个绝对不多,除非是特殊人才或者关键时刻的突击提拔,要不然,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可能。”薛海红踱着步,来回慢慢地走着,手摸着下巴上几根胡子,皱着眉头,边想边缓缓地分析着。
“不太可能有这种事,如果真是郭涛的话。我想,你还是让他安心在现在的位置上好好再干上三五年后再说吧。对于别人的许诺,千万别信以为真。否则就可能血本无归的。”薛海红突然停了下来,口气很果决地对郦妮说,“如果是我,我理都不会去理这样的事。太天方夜谭了。”
“如果是到边远的地方去任职,有没有这个可能?”郦妮觉得薛海红分析得很有道理,但她并没有失望,朝薛海红微微笑着,接着问道。
“到边远的地区去?”薛海红又皱起眉头想了一阵,才接着说,“这倒有可能。不过,真要想在正处任职这么短的时间里,接着跨上副厅,不管再边远的地区也是很难的啊?当然,如果有高人帮助,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19爱就是无私给予
郦妮不知道该不该把龙副省长和魏省长的事说出来给薛海红知道。她踌躇了一阵,觉得薛海红能一下猜出自己就是为郭涛的事来的,估计也能猜到郭涛的背后可能有什么在帮他。又想上次在医院,薛海红也帮自己打探郭涛的事,跟他讲讲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再说了龙副省长和魏省长那样的高官,薛海红即使知道了,以他一个小县长,想要接触他们并不是那么容易,而且薛海红跟自己的是同学,多少有些同学情谊,不至于会害自己。
郦妮于是就把魏省长和龙副省长的事跟薛海红简单说了一遍。
薛海红听得眼里放出了光彩,但很快就又收敛了,恢复了刚才的神态,皱着眉思考了一阵,才说:“到魏省长那边有一定的可能性,但也无法绝对,如果是龙副省长这边,以我个人的经验来看,是几乎不可能的。我们省是个经济相对发达的省份,哪里的官没人当,怎么可能会有破格提拔这样的事?”
郦妮吃了一惊:“那你是说龙副省长根本是在忽悠郭涛?”
薛海红又拈了拈下巴上的短须,歪着脑袋想了一阵,仿佛是自言自语似地说:“如果真是那样,郭涛不可能不明白啊。他现在在市政府机关里,对这些套路应该比我还熟悉才对的。怎么需要你来问我?难道这里面还另有玄机?难道会是省里高层的领导人有什么变动?”
“听说龙副省长有可能提为省长,现任省长要调北京去了。”郦妮说完,有些后悔,觉得自己的嘴太快了,郭涛说过这消息可是绝秘消息,不可以随便跟别人说。不过,她又想,反正薛海红也不是外人,而且又是一县之长,跟他说了,相信他也知道轻重,不会乱说。
“什么?”薛海红听得睁大了眼睛,“这消息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是龙副省长亲自告诉郭涛的。”郦妮看到薛海红激动的样子,吓了一跳。
薛海红不由自主地搓了搓手,说:“如果那样,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恭喜你了,郭涛很可能真的会上副厅的。”
☆、20爱就是无私给予
“真有这种可能吗?”郦妮一听,也高兴了起来。
“这就是机会。每次高层的变动,都会给下面的人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机会。郭涛真是走了狗屎运了,怎么会跟那些人搭上了呢。以后有机会,你一定让郭涛把我也带去跟他们认识一下。真没想到,原来郭局长的背后有这么强的台柱子为他撑着。太不简单了,太不简单了。”
“那也就是说魏省长那边和龙副省长那边都是有可能提郭涛为副厅级的?”郦妮还是不太肯相信地想再跟薛海红确认一下。
“嗯。都有可能。因为,这不是一般的机会,是特殊的机会。这种特殊的机会,是很有可能造就一部分人走运的。”薛海红肯定地说。
郦妮细细想了一会儿,觉得薛海红的口气虽然说得很肯定,但表述都是用可能。那也就是没有个准数,心里还是没什么底。
“那这种机会有多大呢?”郦妮说着,又补了一句,“我是说去靖西的机会大,还是留在这边的机会大?”
“这我可说不清楚。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如果到靖西去,那郭涛上副厅应该就是水到渠成的事,而留在这边,可能还会有变数,因为龙副省长得到提拔的消息只是他自己说的,上面并没有正式任命。
这种高层的任职,往往在文件下发之前都有可能产生变数的。
但是,去靖西当官就得有吃苦的准备,那里还是百废待举,所以,大多数人就是可以得到晋升,也不想去。
而在这边当官,那就是享福了,基本什么都上了轨道,一般情况下,只要做做上传下达的事就可以了,具体的事又不用自己去做,下面都会有人做。最苦最累的,反倒不是工作,而是吃饭喝酒应酬了。
但在这边,哪怕是能吃个括弧的职位都有可能争得头破血流,所以,晋升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当然,龙副省长如果真的上了省长的位置,又跟郭涛提点过了,到时候弄一两个重点工程安在郭涛头上,算是他的功能,然后再破格给郭涛个副厅级副市长之类的,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薛海红一口气把两边的利弊帮郦妮进行了分析。
☆、21爱就是无私给予
这回郦妮心里有点数了,她谢过薛海红,就想回到了龙音。薛海红却热情地挽留她吃了午饭,这才放她回去。
郦妮从戌明县出来,往龙音县赶时,心里觉得还是同学靠得住,不但热情,而且还那么详细地为自己做了分析,感到特别的高兴。
郦妮回到龙音县,经过龙音大酒店时,就拐到李海星的办公室去找他。把自己到薛海红那里去,得到薛海红的热情款待的事跟李海星说了。
“你到那家伙那里去,怎么也不叫上我一起去啊。我去了,还不狠狠宰他一刀,让他大出血一次。反正这些当官的出的也是公家的血,不会心疼的。”李海星边给郦妮泡茶边说。
“不是吧。他请我吃的是私宴。选了一家很僻静的酒店的,而且就我们两个人。”郦妮解释说,“那肯定不可能是用公款的。”
“去,你看他自己掏腰包了吗?都是签的单,单位统一□□的。要不然,就他那工资。你去几次,他就得哭了。哪里还会那么大方。”李海星说着把一杯茶放到郦妮面前,“来,喝茶。我经营了龙音大酒店这一段时间来,已经给签了两三百万的单了。这几天,我正让财务挨家挨户上门去讨呢。你在这里经营了那么长时间,难道不知道吗?”
“这很正常啊。大的单位企业,你总不可能让他吃一餐付一次,他们很多都是转账过来的。而且,做酒店就不要怕被欠账,因为真正敢欠账的才是大客户。要是怕了,那也就没得做了。”郦妮端了茶轻轻地啜着,“我那时最多的被欠上千万元呢。”
“哈哈,我也只是随便说说。我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奥妙了。”李海星一口喝完了一杯茶说,“好了,我们不谈这个。你既然来了,我刚好也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啊?能用得上我,那是我的荣幸啊。”郦妮微笑着说。
“就是你之前的夜总会那个总策划和负责人,叫宝宝的,听说她跟你之间很有感情?”
“是啊。宝宝做是个很认真负责的人。当时,我那个妹妹旗袍的诱惑主题演出就是由她一手策划并执行的。效果你也是知道的。怎么啦?”
☆、22爱就是无私给予
“我想再把她给请回来。现在夜总会一直搞不起来,没有气氛,客人零零落落的。连住在本店的客人,都不愿意在那里去消费,宁愿跑到城里去唱KTV。我一直想抓一抓,可没什么用,我对那也是外行,怕指挥多了,反而适得其反。所以,就想到她了。可我跟她也不熟悉,所以,就一直想请你帮我去请她回来。”李海星说,“工资不是问题,由她自己来提。”
郦妮沉吟了一阵,说:“李总,这事真不是我不想帮你。宝宝当时从这里离职,是因为她要结婚,她的丈夫不喜欢她的夜总会里做事。宝宝又很爱他现在的这个丈夫,所以,才割爱离开这里的。你让我现在去请她回来,我想她肯定是不同意的。她不可能为了事业不要丈夫吧?这事,我恐怕帮不了你。”
李海星呵呵笑了两声,又给郦妮加满了茶水,说:“要是那样,我也不会跟你去提了。可现在情况变了。宝宝又出来做了,而且也是到城里新开的那家皇冠夜总会去策划,所以,我才敢向你开这个口,让你帮我这个忙,把她给挖回来。”
“真的吗?我怎么没听说过?”郦妮吃了一惊,这可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当初宝宝要离开夜总会时,那种伤心的情形犹在她的眼前晃着。郦妮是很理解的,一个人要放弃自己喜欢的工作,不亚于放弃一个自己爱的人一样难受。
可怎么,她竟然又会出来去夜总会做,难道宝宝当时真正的是为了跳槽,而结婚只是她的托辞而已。那这宝宝的城俯也太深了,竟然把自己都给骗了。
“呵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了解过了。她当时从你这里出去,真的是要去结婚,并没有骗你。”李海星看郦妮脸色一下变了,沉默了起来,就笑着接着说,“但后面他的那男朋友却突然变卦了,没有跟她结婚,出国去了。所以,宝宝就又出来做,刚好那家夜总会开张,就把她请去了。”
“她还没结婚?”郦妮又是吃了一惊。
☆、23爱就是无私给予
李海星轻叹了一声,说:“世事多变,谁也无法预料明天。我听说是她男朋友的前女友突然从国外回来,要把他带到国外去。那男的前女友几年前背叛了那男的,到国外跟一个小农场主的老头结婚了,去年那老头突然得病死去,那男的前女友就继承了那小农场主的资产。又想起她的前男女,就又回来找他了。当时,宝宝她们正商量着准备结婚。宝宝的男友是个搞油画的有点小名气的小画家,一直的愿望就是到国外去深造。他的前女友对他的脉把得很准,就承诺那男的如果跟他走,她就资助那男去寻访名师进行深造。你知道的,这对于那些一心想成名的没骨气的小男人来说是多么大的诱惑力,所以……..”
“所以,他就抛弃了宝宝,跟他的前女友出国去了?”郦妮迫不及待地抢过话来说完。
李海星点了点头。
“真是个混蛋的家伙。宝宝那么好的眼光,当初怎么会看上他呢。”郦妮愤愤地说着。
郦妮可以说是最痛恨那种无情无义,背信弃义的人的。所以,听后,感到特别的不舒服,也为宝宝感到不平。
李海星呵呵笑了几声,说:“现在这个社会,哪有至纯至真的爱情。爱情不过都只是一种投资而已。全社会的人,不管富人贫民,不管权贵还是贱庶,现在的生活状态只可以用一个成语来概括。”
郦妮还在对宝宝的男朋友感到生气,听了李海星的话,没什么反应,只是看着他。
李海星朝她又笑了一下,接着说:“那就是苟且偷生。既然是这样,那又何必去苛求什么呢?合则合着,分就分呗,没必要兴奋也没必要伤心。再说了,随着时光的流逝,回头看看,又有什么不是浮云?”
“说是这样说。可我最痛恨的就是这种人了。好,如果是这样,我这就去帮你找宝宝去,我不但要把她给你请回来。还要好好教训教训她那负心的男友,让他知道负心是要付出代价的。”郦妮说着哧地就站了起来,就要去找宝宝。
☆、01人才的争夺战
李海星赶紧将她拉住了,说:“你要干什么?看你一副想找人拚命的样子。你还是坐下来。你要找她,不用到她家去,打个电话让她过来这里谈,或者到你别墅那边去谈就是了。你要到她家去,要是被那边的老板知道了,反而不好。至于她跟她男朋友的事,你就别两肋插刀了,感情的事,是很私人的。谁知道里面还有什么曲折拐弯的呢,你这样莽撞,说不定还就帮了倒忙了。等宝宝过来了,你再好好问问她,然后再说吧。”
郦妮被李海星一劝,也觉得有道理。就给宝宝打了电话,让她到龙音大酒店或者到御龙别墅。宝宝说到龙音大酒店不太好,就到御龙别墅去吧。不过,要过一两天,她才有空,这一两天她手头上接了个私活,正在加班赶着呢。
郦妮见此,只好说那就等宝宝有空了,打电话找她了。
“李总,你放心吧。只要宝宝又出来做,你又不心疼银子,我就帮你把她给挖回来。你给我点时间。”郦妮向李海星保证说。
“那就太谢谢,郦董。”李海星听得咧开了嘴高兴地笑着。
郦妮也不跟李海星多客套了,告别了他,就回到御龙别墅去。
郦妮刚下车,保姆就小跑到她车旁,说:“保安队长吕勇上午来过了,带了一包东西过来。见你没在就让我转交给你。说很重要,所以,我一看到你就赶紧跑过来了。”
“他有没有说是什么东西?”
“没说,只是反复强调很重要,一定要我记得及时交给你。”
“现在在哪里?”
“我藏在我的房间。我这就去拿过来给你。”保姆说着赶紧回头去拿。
一会儿,保姆把吕勇带来的东西拿来给了郦妮。郦妮看包着严严实实的,就边朝楼上卧室走去,边拆着外面的包装,心里想:这吕勇搞什么鬼,拿了东西来,事先也不打个电话说一声,还包得这么神神秘秘的,还说很重要。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郦妮走到楼上时,那包裹也已经被她拆开了。里面鼓出一叠资料,资料上附着一张纸条,是吕勇的笔迹,上写着:郦董,有了这些,你以后再不用担心刘漭和吴梁鑫的威胁了。
☆、02人才的争夺战
郦妮打开来仔细一看,原来是刘漭和吴梁鑫犯科做恶的相关材料。这些材料如果递给检察院,恐怕刘漭和吴梁鑫没被判个十年八年的,坐牢肯定是免不了的。
郦妮没想到吴梁鑫的御龙地产被自己收购后,与刘漭勾结在一起干了那么多的坏事。郦妮轻叹了一声,把那些材料又包了起来,放到柜子里去。
郦妮知道,吕勇是看到自己屡受刘漭和吴梁鑫的威胁,为了避免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所以特意去收集了他们这些犯罪的证据给她做为护身符。
郦妮想着,眼睛不由有些晶莹了起来。这吕勇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突然冒出的,似乎是上天专门派他来保护自己似的。只要自己有了危险,他便会出手相救。也真是难为了他了。
晚上,郭涛回来,郦妮就把吕勇给她吴梁鑫和刘漭犯罪材料的事告诉了郭涛。郭涛看了后,让郦妮妥善收好,说如果没有离开龙音,或许关键的时候还真有可能用得上。
郦妮觉得干脆就直接举报了他们,让他们去坐牢算了,免得夜长梦多,他们找到了机会,又会兴风作浪。郭涛不那样认为,他觉得这材料里涉及到的人太多,虽然主要是刘漭和吴梁鑫,但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他们背后的人不是一般的人物。
如果举报了,拔出萝卜带出泥,恐怕牵涉到人,到时候执法机关都不一定敢查下去,那样,举报人可能就会遭到疯狂的报复,所以,如果是刘漭和吴梁鑫不再惹上门来,也就算了。
官场上的事,郦妮只能听郭涛的。见郭涛这样讲,就把材料又能收好藏了起来。
郦妮接着又告诉郭涛她今天去找薛海红的事详细跟郭涛说了一遍。
郭涛听得脸色大变:“你真的告诉他魏省长和龙副省长的事了?”
郦妮看到郭涛脸色不对,也吃了一惊,忙点了点头,说:“是啊。我不是也想帮你想想办法吗?又觉得海红他是我同学,还帮过我,所以也没有想太多,就都告诉他了。”
☆、03人才的争夺战
郭涛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他一句不吭地跌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紧张地思考着什么。
郦妮意识到自己可能闯了祸了,就走到郭涛身边,轻轻地搂住郭涛,充满愧疚地说:“对不起了,涛。我本来是想帮你的,没想到……”
郭涛轻叹了一口气,说:“不怪你。怪我没有提醒你官场的复杂性。不过,现在,你既然说了,也没关系。我们就赌一赌你这同学的人品。要是人品好,把你对他说的话就此烂在肚子里,我们就多了一个可以信得过的朋友。要是他把这些事说出去了,那以后你就不要跟他来往了。要是他利用这些事去为自己谋权,甚至不顾我们的死活。那也算是看透一个人的真正面目,免去以后被害得更惨。”
郦妮知道郭涛说的是安慰自己的话。她觉得郭涛最担心的就是薛海红是最后面的那一种人。如果薛海红是最后面那一种人,那郭涛的前途恐怕会被断送,而且会有很多不可逆料的麻烦。
郦妮不由自责了起来,明知道官场上的事情复杂,有些人因为自己的亲人牵涉到一些事,急于想给予帮助,结果往往是越帮越忙,反而把本来简单的事搞得更复杂,最终不但帮不了亲人还更害了他们。可自己却还是犯了这个错误,现在只能祈祷薛海红不是最后那一种人了,不然,自己对郭涛可真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郦妮紧紧地搂着郭涛,身子不由自主地有些颤抖起来,心里多么希望郭涛能骂自己几句,也让自己好受一些。但郭涛却舍不得说她,更别说骂了。郭涛只是搂着她,沉默地思考着。
“涛,事情真的很严重吗?”郦妮忍不住,还是问道。
郭涛勉强地朝她笑了笑,说:“也许我就是杞人忧天,算了。别说这事了。我们洗洗睡吧。”
“嗯。”郦妮听话地点了点头。
可那一晚,关了灯后,郭涛却只是抱着郦妮,静静地想着他自己的心事。郦妮几次试图抚摸他,挑逗他,都被他无声地,默默地,温柔地用累了的借口婉拒了。完全看不到往日郭涛那如狼似虎的样子。
☆、04人才的争夺战
这也是郦妮认识郭涛以来,第二次见到郭涛这样子。第一次是郭涛落选县长时,那是他整个人也几乎是萎靡不振,失了魂一般。
郦妮见郭涛这样,竟然连安慰都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了。也许是因为祸是自己闯下的,心里只顾着惶恐和忐忑不安,已经没心思去想什么安慰郭涛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