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涛当副县长负责城建已经很有些年头,建筑的安全是他每次都要最先考虑的事,所以,一看到那些厂房的情况,并没有赞扬他们,而是提出了问题。
“而且,”郭涛接着说,“这四面山上草木树林茂密,一旦发生火灾,恐怕不仅仅只是工厂受损,还有可能累及周边的山林。我看你们厂里既没有消防设施,也没有做好防洪的准备。这可是很大的隐患。你们没有想过吗?”
大家没想到郭涛会提出这样的问题,都愣了一下。
郦小明看了郦妮一眼,悄悄地问道:“他是谁?”
“哦,是我的司机。以前在其他的公司负责过安全工作,所以,在这方面比较敏感。”郦妮忙说道。
郦小明就撇了下嘴,不屑地说:“哪里有那么容易出洪水和火灾的。我们这里多少年了,都没看过洪水。而且厂房虽然用的是竹木主材,外面却都糊上了泥巴,不可能烧起来的。”
郦妮对郭涛的话当然重视,但又不便于在郦小明他们面前暴露了郭涛的身份以引起他们的重视,所以,也只能说:“郭师傅说的也没错。安全也很重要。你们别光顾着挣钱,忘了这些。”
郦小明这才点头,说过些日子让人去买些灭火器回来。
三个工厂,一个是对竹笋和村民们种的一些香菇进行初加工。一个是竹器加工,一个是木器加工。什么一次性筷子、木碗木勺,竹捞子,还有一些蒸笼等等。
郦小明说:“这些都是根据商家的订单来做的。他们要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我们最大的优势,就是有这山上丰厚的资源。这是取之不尽的。”
郦妮看了眼郭涛。郭涛却不再说什么,只是四处观看着。
郦小军为他们讲解了那些机器设备,还把他教的徒弟都带过来给郦妮看了。郦妮看得很开心,也很放心,觉得郦小军真的成熟了起来了,之前的担心也就随之消失。
☆、24竹林野地两情欢
肖伟民也向郦妮介绍了他联系的商家的情况。郦妮对此倒是有些感到惭愧,就对肖伟解释了自己把龙音酒店盘给别人,准备到靖远去,所以,就没办法再办商场了。肖伟民却反而感激郦妮,说当初要不是她建议他到这里来一起办厂,他也学不到这么多东西,而且赚的还比自己的超市多。
……………………………………………………
参观了一上午的工厂后,郦妮见他们确实也忙,就打扰他们,先回村了。
路上,郭涛忧心忡忡地对郦妮说:“我觉得这个村办厂如果不改进,不但不会发展,还有可能带来很大的损失。”
郦妮不解,问郭涛为什么这样说。
郭涛说村办厂很多都是因为不注意安全,最终一把火或都一场洪水,就把他们全给毁。这样的例子,他在官场这么多年,见得多了。希望郦妮找个机会给他们提个醒。免得到头来一个自然灾害,就把他们全给毁了。
郭涛接着还说,这村办厂看起来很红火,但却主要是卖的资源,而不是技术。要有大的前景,是不太可能。除非他们懂得进行生态循环的道理,边使用,就边及时造血。但以郭涛看来,现在厂里生产都忙不过来,根本就不可能考虑再去植树造林的事。这从短期来看,对经济发展有好处,长期来看,却是透支了子孙的财富,却把灾难留给了子孙。
郦妮听得张大了嘴巴。她不得不佩服郭涛的前瞻性,只是参观一个上午,便一下能总结出这么多,难怪魏省长一直要拉他去靖远当副市长。
看来,魏副省长也不是只看在姚菁的面子上和郭涛曾帮他出主意,利用法院判决,让那家国企合法地给魏副省长的弟弟进行利益输送的事,才会这样做的。恐怕更看重的却是郭涛的这种才能。
而龙副省长会不惜与魏省长翻脸要郭涛留在龙音市,就更不是自己想像的那么简单,只是因为与魏省长有矛盾,所以才那样做的了。恐怕也是看中了郭涛的真才实学的。
☆、25竹林野地两情欢
郦妮在心中暗暗感慨,就点着头,对郭涛说:“我会找机会跟他们好好谈谈的。他们还算是比较尊重我。我说的话,也许会对他们也许会管点用。”
“这是在救他们。总有一天,他们明白过来了,就会更感激你了。”郭涛强调说,“以前,我们到农村去,碰到这种情况,也常常苦口婆心地教育他们。可没有多少人会听,总觉得我们是官僚主义,只会嘴上说说,什么也不会做。其实,他们没有想到,我们都是过切身的体会的。是看到过类似的事情,总结出来的经验。再说了,有时候,我都很奇怪,他们怎么就不动脑筋想想,要是没有那些隐患存在,我们吃饱了撑着,去瞎操什么心啊?还不都是为了他们好。但现在社会形成了很坏的风气,觉得当官的只会捞钱不会干活,老百姓对我们已经失去信任感,所以,做为政府的官员,讲的话也没有多少人听了。”
郭涛说着,不由地叹起气来。
“不信任是因为缺乏诚信。企业如此,你们也一样。不过,我不想跟你讨论什么那些了,一听你说官场的事,我就觉得复杂得跟一团麻一样,越听越头痛。喂,我带你到山上去玩怎么样?我小时可经常一个山上去捡柴火的。”
“好啊,那一定很浪漫的。”郭涛开心地说。
“那你在前面往左拐,我们把车藏起来,免得被人发现我们上了山。”郦妮调皮地说。
郭涛就按郦妮说的,把车拐了进去。那里的路口前是一块大平地,但进去百来米,车就没办法开了,只有一条羊肠小道往里延伸着。
郭涛把车停到了草丛后面,与郦妮下了车,一起往那小道走了进去。
路边上有一条小渠,水流清澈,不断地发出潺潺的流动声。两边的山上,并没有看到多少杂草,树木和竹子杂陈其间,竹子显得更多一些,落叶铺满了山地,让人一眼就可以看透很远的地方。
“我以前春天就来这里挖春笋,冬天就来挖冬笋。一挖就是两箩筐,然后就挑回家去做阉笋或者笋干。只是当时路不好,没有拿到外面去卖,挖一次就吃了大半年。所以一年,也就过来挖两三次,但却是最开心的时候。”郦妮边走边回忆着自己的过去。
☆、26竹林野地两情欢
郭涛也是从农村出来的,对农村的生活也很熟悉,就跟郦妮相互讲起自己童年的趣事。两人一路有说有笑,不知不觉竟然走了快两个小时。
那里面越来竹林树木就越茂盛了,越阴郁,偶儿有些山鸟被惊动,飞了起来,就把两人吓了一跳,然后又相视着笑了起来。
又走了一阵,郦妮看到一处平整的地方,上面铺满了竹子的落叶,显得还比较干燥,就对郭涛说:“我们在这里坐一会儿吧。也不要再往前走了,再往前走,返回来,天就黑了。”
郭涛走得也有些累了,就同意了。
坐在那柔软的地上,郭涛舒了口气,说:“这些年不是在办公室坐着,就是在车里坐着,又没什么时间锻炼身体,不过就走了这些路,腿都有些发软了。以前小的时候,我可是整天满山的跑,也不会觉得累。”
郦妮也笑着说她也有这种感觉。说着,便靠到了离涛的肩膀上。
郭涛轻抚着郦妮的头发,开玩笑地说:“在这么幽美的地方,我真想什么也不干了,跟你一起回来这里,静静地过一辈子。官场那种地方,太令人烦心了。”
“你会舍得吗?那可是你终身要奋斗的地方,是你的人生目标。要是你真的跟我到这样的地方来,一段时间还有新鲜感,新鲜感过了,你可能就会厌烦了。”郦妮对郭涛非常了解,知道他也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不可能真的会离开官场,来这样的地方隐居的。
郭涛就笑了,在郦妮脸上亲了一口,说:“知我者,小芳也。”
“切。”郦妮哧笑了一声,突然想起郭涛从学校回来时,一路上对着她笑,却不肯告诉她为什么,就问道,“昨天我们从学校出来时,你一直对着我笑,是为什么啊?是嘲笑我竟然会成为学生们学习的榜样吗?”
“我哪敢嘲笑你。我羡慕你都来不及。没想到,你只用了五万元,就赢来了这么大的荣誉。太令人敬佩了。要是有官员知道,该会有多么的后悔。”郭涛并没有回答。
☆、27竹林野地两情欢
“我问你为什么笑我呢,你又扯开了。快说,要不然,我扯你耳朵了。”郦妮噘起了嘴。
“你真想知道啊?”郭涛笑着问。
“当然啦。你快说啊。”郦妮说着,伸出手作势就要去扯郭涛的耳朵了。
郭涛笑得更开心了,说:“你要真想听,我就告诉你。但你不能骂我啊。”
“哎呀,你怎么这么啰嗦啊。快说吧,到底是为什么笑我?”郦妮急了起来了。
郭涛便一把将郦妮搂进了怀里,得意着说:“我是笑你现在不跟我结婚都不行了。”
郦妮心中动了一下,猜到郭涛跟自己想到一处去了,但她还是想证实一下,就接着问:“为什么啊?”
“你想啊。你现在是小芳小学甚至是土塬村所有人心中的榜样了。那些老师可是天天教那些孩子们要向你学习。可要是你不跟我结婚,有一天村里人或者孩子们发现了你是我的情人,你说那会是什么结果啊?不是一下把他们心中的美好形象全毁了?所以,为了那些孩子们,你怎么也得考虑跟我结婚是不是?”郭涛洋洋自得地说着,把郦妮搂得更紧了。
郦妮用力挣了一下,没挣开,就不挣了,只是噘起嘴说:“难道当情人就不好吗?历史上和国外,有多少情人让人感动呢。怎么说,我当你的情人就会毁了孩子们心目中的形象了?”
“时代不同,国情不同嘛。在国外,人家当然不会在意了,因为他们有那个文化氛围,观念不一样。在国内,情人就是个贬义词。入乡随俗,以前,你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你怎么做,那是你的事。可你现在成了榜样,想特立独行也不行了。”郭涛说得很开心。
“你特得意是不是?”
“那当然了。你如果愿意,我们回去。我就拿上刘媚的协议书去办了离婚,然后我们就结婚。你说好不好?”郭涛小心征求着郦妮的意见。
郦妮在昨天出了学校的时候也就想到了这一点,昨晚也为此想了一整晚,觉得要是一直当着郭涛的情人,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是会被村里人知道的。
☆、28竹林野地两情欢
那时,全村的人都会觉得尴尬,老师和学生更会觉得无所适从。自己也许就由原来的帮他们,变成了害他们了。
所以,郭涛提出这一点,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坚决拒绝。
她想了好一阵,对郭涛说:“这事最好征得刘媚同意,然后再做决定。”
“刘媚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书了,以后的事就是我跟你的事,怎么还用征求她的意见。你是怕什么呢?怕得罪刘媚吗?怕她见怪吗?那我回去就打电话跟她说明白。”郭涛见郦妮的态度发生了转变,却又还想征求刘媚的意见,真是又高兴又着急。
郦妮又想了一会儿,说:“那我回去跟她去讲吧。你这么急的性子,本来没有事了,让你一说,说不定又弄出什么事来,节外生枝只会让事情更难办。”
“那你的意思是同意跟我结婚了?”郭涛喜出望外地用力将郦妮紧紧抱着。
“我快喘不过气来了。你这个坏蛋。”郦妮粉拳在郭涛身上捶打了起来。“太坏了。”
郦妮虽然没有正面回答郭涛,但郭涛已经明白了,郦妮这回是真的同意跟他结婚了。他一时全身血液就涌了上来,手伸进了郦妮的衣服里摸了起来。
郦妮推着郭涛的手,说:“涛,你别弄了。等会儿又不可收拾了。”
“我现在就要不可收拾。”郭涛说着,已经解着郦妮的衣服。
郦妮仰头看着从竹林缝隙透进来的天光,听着周围小鸟的啁啾,真是既怕又想。她想起郭涛那次在欢喜山合欢洞粗野的行为,知道郭涛肯定不会放过她了。
可她想推郭涛,手已经没有力气,气也渐渐随着郭涛的抚摸粗喘了起来,全身兴奋地绷紧着。眩晕一阵阵涌上头来。
郭涛把他自己身上的衣服快速脱了下来,垫在树叶上,然后就把郦妮放到了衣服上。
郦妮不知道怎么地,突然觉得在这大山野林里做这种事,让她感到特别的羞涩。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眼,抿着嘴唇,任由郭涛搬弄了起来。
山,空灵得只有树叶的沙沙声,水流的潺潺声,小鸟的啁啾声……
☆、29竹林野地两情欢
郦妮仰头看着从竹林缝隙透进来的天光,听着周围小鸟的啁啾,真是既怕又想。她想起郭涛那次在欢喜山合欢洞粗野的行为,知道郭涛肯定不会放过她了。
可她想推郭涛,手已经没有力气,气也渐渐随着郭涛的抚摸粗喘了起来,全身兴奋地绷紧着。眩晕一阵阵涌上头来。
郭涛把他自己身上的衣服快速脱了下来,垫在树叶上,然后就把郦妮放到了衣服上。
郦妮不知道怎么地,突然觉得在这大山野林里做这种事,让她感到特别的羞涩。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眼,抿着嘴唇,任由郭涛搬弄了起来。
山,空灵得只有树叶的沙沙声,水流的潺潺声,小鸟的啁啾声……
头顶青青翠竹绿叶轻轻摇曳,身下软软落叶细细作响,身上郭涛喘着粗气,兴奋得像一只看到食物的猛兽,在她的身上肆意地蹂躏着。
郦妮的心像小鹿一样乱撞着,血液像喷泉一样在身体内奔涌着。她感受着大山的空旷与茂密,感到着身边万物生灵的生机,更感受着郭涛身上发出的男人特有的气息,让人眩晕而颤栗的气息,感受着郭涛强有力的动作所带来的□□和晕眩。
“涛,我们再要个孩子吧。然后我们结婚。”郦妮在兴奋中,突然情不自禁般地喃喃对郭涛说道。
“好。”郭涛更加兴奋,顿时像是被刺激了的猛兽,拚尽全身的力气朝郦妮冲刺进去。
“啊——”一阵愉悦的疼痛迅速传遍了郦妮全身,在她的感觉里弥漫开来。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郦妮喜欢这种感觉,也享受着这种感觉,仿佛把自己溶入了这竹林山野之中。她的十个手指紧紧地抠着郭涛,指甲深深地插入了郭涛的肌肉里,全身在郭涛的激烈冲撞下,仿佛就要化掉了一般…………………………..$%^&*()_................#$%^&*()_..........................!@#$%^&*()_………..QWERTY…..@#$%^&*………..^&*()_+………….............#$%^&*()_.......#$%^&*()_+...........................@#$%^&*(................%^...(此处省略三千八百零一个字)
☆、01执子之手咬你一口
执子之手咬你一口
随着一阵急风骤雨后,郭涛终于轻吼了一声,瘫趴在郦妮身上,绵软像散了架似的,一动也不想动,只是不停地喘着粗气。
郦妮也是全身娇无力,任郭涛压在自己的身上,不想睁开眼睛,灵魂脱壳般地晃荡在虚无的幻境之中,享受着那种神魂颠倒全身酥软的感觉,飘飘渺渺地游荡在那浩大的愉悦空间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山风吹拂着,令他们的热血慢慢地冷却了下来,汗湿着的赤裸渐渐地有了些凉意。郭涛渐渐恢复了些许气力,翻身坐了起来,拿起衣服盖在郦妮身上。
郦妮这才慢慢地微微地睁开眼睛,看着从茂盛翠绿竹林树叶间隙天光,露着一脸满足与愉悦笑容,轻轻地呼唤着郭涛。
郭涛俯身看着郦妮那迷人的笑靥,在这大自然的包围中,如同一朵绽放开来的山花,映照着这竹林野地,忍不住触到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起来。
郦妮伸出双手环抱着郭涛的脖子,睁大了眼睛定定地望着他,目光里流淌着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和欢爱感。
郭涛吻了吻郦妮,抬头看到她盯着自己看着,便会心地伸出手指在她的鼻子上轻轻地刮了一下,问:“舒服吗?”
郦妮娇羞地点了点头,翻身滚进了郭涛的怀里,像猫回到子窝里似地双双搂着郭涛的腰,倦缩着,一动也不动。
郭涛看着郦妮那白皙嫩滑背,还带有一丝未干的香汗,忍不住用手指在上面轻轻地滑动,像是怕碰破了郦妮的肌肤一般,柔柔地来回飘抚,不敢用丝毫的气力。
也许是大自然那种清新脱俗,也许是大山中无人打扰的那种独占天地恬静,也也许是竹林野地的那种原始气息的感染,更也许是心与心的交融,灵与肉的贯通,两人显得无限的情意绵绵,绯恻遣倦,不想分离,不想离去,甚至觉得此时连说一句都是多余的,只是相互用心感受,用心爱抚,用心享受着…….
两个人就这样沉湎在愉悦的幸福之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被遥远处出现的手电光芒所惊醒过来。
☆、02执子之手咬你一口
“哇,什么时候天都已经黑了?”郭涛突然说道,“那外面的手电光,是不是你们村里的人来找我们了?”
郦妮这才赶紧从郭涛的怀里抬起头来,朝山外看去。
竹林山野之中,夜幕已经一缕一缕,如同黑色珍珠项链一般地从竹叶的缝隙垂挂了下来,闪烁着的星星的光芒,像一颗颗璀璨的宝石镶嵌在上面。
郦妮朝郭涛指的进山的路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几束手电的光芒在四处照耀着,偶或听到有人声的呼喊。但也许离得还比较远,听不清是喊些什么。估计真有可能是郦妮的父母没看到他们回去,让你进山找来了。
两人见此,不由相视着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然后赶紧拿了衣裤,站起来穿好。又相互为对方整理了一番,恢复了之前那种道貌岸然的样子之后,这才趁着夜幕还没有完全闭拢所透下来的缕缕天光,相互搀扶着,一路窃笑着朝山外走去。
他们在半路遇到了来找他们的村民。村民们都欢呼了起来,赶紧带着他们回了村。
郦妮回到家里,父母亲难免疼爱地责怪了一番,但她却丝毫也不感到难受,相反,却不时地偷偷看着郭涛发笑,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顽皮,却更带着几分少妇的风骚。
郭涛自然知道郦妮偷笑什么,但在她父母的面前却不肯流露心中的暧昧,装得像个十足的伪君子,正襟危坐,目不斜视,正经八百,虚怀若谷,虚心接受地听着郦妮父母数落她。
这一番情景,直到郦小明村长他们到来才终于结束。
郦小明村长和肖伟民,以及郦妮的弟弟郦小军三个人一齐从门外走了进来。
郦小明一见面就问郦妮:“郦董,听说你们到山里去还没回来,着实把我吓了一大跳。赶紧让村里人去找你们。还好,没有什么事。要不然,我这村长可承担不起这责任。想到哪里去看看,就跟我说一声,我会派人给你们带路的。”
郦妮心里却想,这能让你派人跟着吗?要是跟着,我们又怎么享受到那种销魂的感觉。
☆、03执子之手咬你一口
她朝村长笑了一下,说:“郦小明,你还真把我看成城里人了?我也是这里土生土长的,这里的一山一水,一树一木,我哪里不熟悉。怎么可能走丢了呢?以前我小的时候一个人到山里采笋砍柴的,再迟回来,也没见有谁这样担心过我啊,难道我现在就理娇贵了?还是你郦小明小看我了?”
郦小明嘿嘿笑了两声,说:“郦董要这样说,那我真是瞎操心了。哦,对了。郦董,下午窦校长打电话到厂里找我,说让我跟你商量一下,能不能明天到学校去为同学们做个报告。她想让同学们有个切身的体会。希望你能去给她们激励一下。你看方不方便?”
郦妮听得有些犹豫。
她真怕村里把自己的形象树得太高大,以后,有一天却发现自己是郭涛的情人,给大家带来巨大的落差。
“姐,你就去啊。这有什么好犹豫的?”郦小军看郦妮没吭声,忍不住地就说道,“当时帮帮雯雯。雯雯她可是对你很钦佩的。”
郦妮觉得郦小军说到雯雯似,语气有些不对,但一时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不由多看了一郦小军一眼。看得郦小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起来。
“不是我不想去。郦村长,你说你到处为我立碑,在村里把我弄点跟什么事的,要是我稍微有点不是,那不就太对不起村里的父老乡亲对我的一番心意了?现在又让我去给学生做报告,以后学生长大,也不知道该会怎么说我了。你可别捧杀啊?”郦妮看着郦小明村长,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
肖伟民却抢着接过话茬:“郦董,就你对村里的贡献,我觉得村里还做得不够。我前几天还建议让郦小明到外面请个专业的人员,拍个村里的VCR宣传片,宣传村里的同时,也好好把你再宣传宣传呢。我觉得你就是土塬村的福星,没有你,土塬村就不可能有今天。”
郦妮连连对肖伟民摆着手,说:“伟民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是没有我就没有土塬村的今天?土塬村有这么丰富的自然资源。迟早有一天都会富起来,我和你们不过只是比别人早一点发现并带着大家做起来而已。不值得把自己夸上天去。
☆、04执子之手咬你一口
你们千万不能这么想,更不要这么去做。宣传村里可以,个人一定不能宣传。要不是怕村里人有想法,我都想让你们把刻有我名字的那些地方全都改一改。那刺眼。我自己看着都不好意思。郦小明,我看你就跟窦校长说一声,明天就不要安排我去做什么报告了。”
“姐,你这是干嘛吗?雯雯知道你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她有多激动你知道吗?这几天就一直在考虑和策划这件事,你怎么能不给她面子呢?”郦小军有些不高兴地对郦妮说。
郦妮听得奇怪了起来,看着郦小军问:“咦,看来你跟窦校长很熟啊?她在想什么你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郦小明一旁听了就笑了起来,说:“原来郦董还不知道啊?小军正跟窦校长处朋友呢。”
郦妮睁大了眼睛,这可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心想,怪不得郦小军一提起窦雯雯语气就很特别,原来是这样的。不过,这却让郦妮更加对郦小军放心了。
男人天生是头野牛,喜欢到处撒野,女人就是男人的女鼻绾,而家就是栓牛的桩。牛只有被穿了牛鼻绾,栓上了桩,才会乖,才会变老实。要是郦小军真能与窦雯雯结合,那倒不失为很搭的一对。
而且,昨天,郦妮与窦雯雯的交谈虽然不长,却看出雯雯的聪明灵巧中更透出几分稳重和干练,正好是郦小军这种有点马大哈的人的克星。
郦妮就拿眼去看郦小军。
郦小军咧了咧嘴,说:“有那么个意思吧。所以,姐,你得帮我啊。”
“我怎么帮你。你又不肯告诉我,再说了,我能帮你谈恋爱吗?”郦妮嗔道。
郦妮听到小军与雯雯相好的消息,心里很高兴,当然也乐意帮小军,但她却不流露出来。
“恋爱当然我自己谈啦,不过,你明天得去学校给她的学生做报告。我跟她可是拍了胸脯了,说把请你去做报告的事交给我,保证完成的。你要不去,以后她就不肯见我了。姐,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啊。”郦小军说着过来拉着郦妮的手左右摇着,竟然朝她撒起了娇来了。
☆、05执子之手咬你一口
郦妮憋不住卟哧一声笑了出来,摔开郦小军的手,说:“你也不害臊,这么大的人还跟我撒娇。村长和肖伟民在边上看着你笑呢。”
“你是我姐吗?我跟你撒娇,就没人让我撒娇了。村长你们说是不是啊?”郦小军才不管那么多,还侧过身去问村长他们。
郦小明和肖伟民只是笑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郦妮见此,就说:“好啦好啦,别丢人现眼了,传出去,以后在厂里怎么领导人。我答应你就是了。你给雯雯回话吧,但要跟她说一声,看看能不能把做报告免了,就说我去看看同学们,跟他们合影拍张照片,然后,你看能不能给我买些学习用品,我明天可以现场送给每一位同学。总比做什么报告好吧?”
“这么迟了,要去买东西恐怕买不到。要不你就给孩子们点钱吧。每人给个五十或者一百的,让他们自己去买学习用品,也一样的。”郦小军说。
郦小明却不赞成,说:“拿钱给孩子们,孩子们有可能乱花。而且,也容易让孩子们的思想受到负面的影响,不太好。我看,既然来不及了,也不一定要送东西。雯雯不是说让去做做报告就可以吗?”
“我总觉得不太好。”郦妮不好意思地说,“好不容易跟孩子们在一起零距离接触一次,却就讲几句话。说什么,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肖伟民想了一下,说:“要不这样吧,我打电话给我的经销商看看,看他们能不能在明天把东西送过来。现在小芳小学的学生已经有三四百人,我是怕他们一下凑不齐那么多份东西。要不然,从土塬县过来,现在也只需要三四个小时就可以到了,明天下午去学校就完全没有问题。”
“小军你问一下雯雯现在有多少学生。伟民那你就先问一下。看看好的书包、笔盒,还有笔啦圆规啦什么的,能不能配齐整套的,按学生人数每人送一套,明天上午之前送到。”郦妮一听肖伟民那样说,立即不假思索地说道。
☆、06执子之手咬你一口
郦小军忙打电话向雯雯要了学生人数,告诉了肖伟民。肖伟民马上就给县里的文具经销商打了电话,问他们能不能马上凑齐套数。没想到那经销商刚傍晚进了一批货,准备第二天发出去,听说肖伟民要,就答应先给他送过来。
肖伟民高兴地立即把消息告诉了郦妮。
郦妮也兴奋了起来,想了想,又说:“伟民,你让他也把蓝球、排球、足球、乒乓球和桌子,还是毽子、跳绳等等体育用品也各弄十几二十个过来,再问他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也提供一下。对了,台球也弄三五套过来。我一时也想出不更多的,就让他把他有的都送十几二十样过来吧,钱不是问题,回头他给我账号,我立即让人打给他。”
肖伟民就赶紧接着把郦妮的意思对那经销商说了。
肖伟民放下电话后,对郦妮说:“那边说没问题,他们尽量想办法,连夜把东西多弄一些过来给我们年,我们要的就留下,不要的,他可以带回去。”
“这太好了。”郦妮对肖伟民赞许着,转身又对郦小明说,“郦村长,我昨天到学校去看了一下,那操场没有围墙,不时有些鸡啊鸭的跑进去,会影响学生学习。我想再拿个十万出来,让学校把那条路和围墙做一下,弄个校门,还有把蓝球架弄起来,沙坑啊,还有旱冰道等等也搞起来,如果可以的话,是不是再搞一幢室内体育娱乐楼什么的,放一些乒乓球桌,台球桌一类体育器械。对了,这样算来,估计十万也不够。那我就一次性再给五十万吧。你看这样行吗?这样一来,也许你们用我的名字做为小学的校名,我也才会心安一些。”
郦小明赶紧说:“钱就不用你掏了,现在村办厂。这点钱还是可以拿得出来,我们就按你的意思去办就是了。再说了,你还无息借给村里五十万元,我们都还没还你呢,怎么能让你再捐钱。你要这样做,反倒是我们觉得不好意思了,好像我们故意这样做,来倒逼你捐款似的。我们的心里怎么会过意得去?”
☆、07执子之手咬你一口
“这个大家就不要再说什么别的了。我也不说什么漂亮话,就说是看在我弟媳妇的面子上,捐的这个钱。这样大家总没意见了吧?”郦妮笑着说。
“姐,我太爱你了。”郦小军激动得一把将郦妮抱了起来,转了一圈说。
郦妮也开心地格格笑了起来。
郦小民和肖伟民也很高兴地看着他们姐弟俩闹着,不再说什么了。
第二天下午,肖伟民联系的经销商把东西都拉到了学校,郦妮便和郦小明、郦小军、肖伟民,以及村委的几个人一起到了学校。
窦雯雯已经把学生集合在操场上,前面设了一个主席台。主席台后面挂了一幅显眼的横幅标语,上写着“热烈欢迎龙音集团董事长郦小芳前来慰问!”几个大字。一对年轻帅美的男女教师做主持。
他们首先让学生代表上台做了发言,说了些感谢及表示要努力学习天天向上之类的话手,接着是教师代表上台发言,然后是郦小民上台讲话。
再来才把郦妮请了上去。郦妮也不知道讲些什么好,又没准备,就说了一番知识的重要性,知识对命运改变的例子,鼓励学生们要刻苦学习等等,然后就和老师一起把赠送的文具发了下去,把那些篮球、球桌等抬下来,堆放在主席台上展览。
然后是窦雯雯讲话,她声音圆润,气质优雅,充满感情地代表学校向郦妮和村委表示了感谢,又说了自己的感想和发展计划云云。
最后是合影留念。整个过程都按学校的安排进行着。郦妮本来很不喜欢这种场合,本想把东西发给学生就走,但她的弟弟郦小军却把她拦住了,让她走不了。她也只好勉强地陪同着到了最后散场。
郦妮其实最想做的是跟雯雯再好好聊聊。自从昨晚她知道郦小军在与雯雯处朋友后,她就特别想多了解了解雯雯。
但刚到雯雯办公室,郭涛就打电话给她的,说他们得走了,靖西那边有事。后面还加了三个感叹号。
郦妮赶紧就向大家作了告别,匆匆出了学校。
☆、08执子之手咬你一口
郭涛已经开着车在门外等,见到郦妮,就说:“魏省长跟我打来了电话,让我赶紧回靖远去。”
“是不是任命下来了?”
“他没说,只让我赶紧回去。我也不好问什么。”郭涛边说着,边把车往村外开去。
“你这就走吗?我还没跟家里道别呢。”
“我想赶明天一早的那班飞机,刚才已经打电话订了机票了。恐怕我们得直接去机场了。”
“那好,车我们轮流开吧。不过,我担心来不及。”
“不用了,我开到土塬县城就自己叫出租车过去会快一点。”
郦妮有点舍不得,但看到郭涛这么着急着,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到了土塬,郭涛自己换了出租车,什么也没带,就直奔机场。郦妮开不了出租车那么快,却也不想独自一人就这样回到龙音别墅去,就跟在后面,也朝机场开去。
郦妮赶到机场时,郭涛乘坐的飞机已经起飞了,她只能在外面看着飞机直插云端,然后慢慢地消失在白云之中。
郦妮顿时惆怅了起来了,一种失落感前所未有的袭了上来,全身一时竟然感到非常的疲惫,昨晚一夜无眠和一路奔波所产的困倦就像是厚重的棉絮一般覆盖而来。她无可抵挡地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
郦妮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拖到了交警队里,车窗前贴满了罚单。
郦妮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知道自己早上一时心急,违章停车了,就舒展了一下筋骨后,想一自己对这里不熟悉,就下车拿下罚单,然后给龙音县交警队大队长打了个电话,让他给这边交警队打个招呼。
一会儿,就有交警主动过来,收了郦妮的罚款,然后就放郦妮走了。
郦妮慢慢地开着车,回到了龙音,回到了自己的别墅后,就重重地躺到了□□去,想好好再睡一觉。
沈阳阳却打来了电话,说:“郦妮姐,你这次一定得帮我。要不帮我,我就完了。老赵这两天发了脾气,说当初我帮你那么多,现在让你帮一下都做不到。问我是怎么做人的?郦妮姐,你就帮帮我好吗?”
☆、09执子之手咬你一口
郦妮一时没转过弯来,就问:“阳阳啊,到底什么事?怎么这样说呢?”
沈阳阳带着哭腔,说:“你在家吧?我到你那里去跟你说吧。”
“那你过来吧。”
“郭涛不在吧?”
“他今天早上刚坐飞机去靖远了。”
“哦,那我这就过去。”
一会儿,沈阳阳到到了郦妮的卧室,看到郦妮一副疲倦的样子,忙问是什么事。郦妮坐到了沙发上,把情况简单跟沈阳阳说了。
“那肯定是叫郭涛去上任了。郦妮姐,我真羡慕你。”
郦妮淡淡地笑了一下,不再跟沈阳阳谈郭涛的事,问沈阳阳:“你刚才说什么事要让我帮忙?”
沈阳阳说:“就上回跟你说过的,承建商业街的项目啊。郦妮姐,那真是一个好项目,我不会骗你的。再说了,你如果真不想赚钱,要不,你的公司就让我挂靠一下也行啊。”
郦妮抿着嘴,心想:这沈阳阳如此执着要自己的公司去承建这个工程,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如果只要要挂靠,随便找个有资质的公司都可以啊。为什么偏要找她的公司。
郦妮想起上次在赵行长那里,听到吴梁鑫、刘漭蛇鼠一窝地商量陷害她和郭涛的事,心里不免就多了几分警觉。虽然她不相信沈阳阳会害她,但不能不防后面有人指使沈阳阳害她。
现在郭涛到了靖远去,再有什么事,那他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了。她自己决不能再给他添麻烦。而且,这种工程,一旦出事,那一定不会是小事。
“郦妮姐,怎么样啊?看在我当初帮你拿到龙音大酒店的份上,你就帮我一把吧。”沈阳阳继续求道。
“阳阳,不是我不肯帮你。我真的要撤到靖远去了。郭涛都已经在那边了,我不可能留在这里。你如果只是要挂靠,我可以帮你联系看看。其实,我上回跟你说过,可以找李海星合作的。他虽然没有做过房地产,但他的实力远在我之上。你说呢?”郦妮婉转地拒绝着。
沈阳阳脸色有些不好看起来,沉默了一阵,说:“郦妮姐,你难道真的看着我有难处,也不肯伸下手帮一下吗?”
☆、10执子之手咬你一口
郦妮苦笑了一下,说:“阳阳,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其实,如果你真的有困难,要我帮你,那也没有问题。关键是你说的这并不是什么困难,而是投资。要不这样吧,我把御龙房地产公司的壳卖给你。公司的评估价值大概在一个亿左右,如果你想要,七折八折都行。你开个价怎么样?”
沈阳阳不高兴了,说:“要是能买壳公司,我早就买了。我不就是看重你有这个能力,而且是好姐妹才会来求你,你怎么就不能给我这个面子呢?”
“阳阳,我……”
“那就算了,算我没说过。”沈阳阳说着,站起来,气咻咻地不让郦阳说下去,便朝门外走去。
郦妮也不拦她。
上回沈阳阳找她是的态度就是这样,可明明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跟她合作,她为什么还要过来碰这个钉子。而且态度一点不变。按理说,不管怎么样,她是来求自己的,心里再怎么不高兴,也不能给自己脸色看才对啊。
可看沈阳阳这副样子,似乎并不是来求自己的,而是自己欠她的样子。
郦妮觉得当初自己收购吴梁鑫大酒店,沈阳阳确实凭着她与赵行长的关系,帮了自己的大忙。甚至可以说,要是没有沈阳阳,她郦妮就不可能有今天。可郦妮感到自己也已经回报了她了,而且,这次是刚好自己要到靖远去,不能再在这里投资了,沈阳阳并不是不知道。
何况自己还想把李海星介绍给她做合伙人,这不是更好吗?她为什么就不愿意,却一定就要自己跟她合作呢?
其实,即使郦妮自己没有到靖远去这回事,吴梁鑫、刘漭能在赵行长办公室谋划陷害他和郭涛,也不能不引起郦妮的警觉。郦妮即使真想帮沈阳阳,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会答应的。
郦妮见沈阳阳这么不理解她,每次一拒绝就生气地扭头就走,也不想多跟沈阳阳去解释。
郦妮想,反正自己马上要离开龙音县,以后,也难得见面了。而且,这事情既然跟自己没关,慢慢的沈阳阳一接触工程,尝到个中滋味,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也许也就会理解自己了。
☆、11执子之手咬你一口
郦妮现在就等把御龙一期这些别墅和御龙房地产公司的壳给卖出去,马上就到靖远跟郭涛在一起去了。
一切一切,也许离开之后,就会不再像现在这样了。随着时间的流逝,相信沈阳阳也不会再因此对自己生气了。
郦妮这样想着,也就不再去理沈阳阳生气的事。走到窗户,看到沈阳阳一副不高兴地边给谁打着电话,边走回她的别墅里去后,郦妮也就回到自己□□躺着,闭上眼睛慢慢睡去了。
郦妮醒过来后,给郭涛打了个电话。郭涛刚好下飞机,也刚开了手机,准备给郦妮打呢。两个人便说了一阵相互想念的话。郭涛就主要去打车赶往靖远,挂了电话。
郦妮让保姆给她熬粥吃,自己在房间里打开电视无聊地看着。
一会儿,李海星却打电话过来,说范乐乐让马文通告诉他,范乐乐今天晚上在村里举办一厂开发区企业家座谈会,也邀请也一些周边的知名企业家做为嘉宾参与,要马文通帮着邀请李海星和郦妮也去参加。
郦妮本想拒绝,突然想到郝长海。这回回到土塬村,看到那里的小学,就情难自禁地想起自己与郝长海在那里干下的风流事。不由就有一种马上就知道郝长海到底现在在做什么的想法。也就一口答应了下来。让李海星走的时候,开车过来接自己一起去。
郦妮刚放下电话,果然马文通也就打了过来,向她邀请。郦妮就把刚才李海星已经打过电话,自己也已经答应的事跟马文通说了。
马文通就很高兴地说她马上就让范乐乐去按排座席。
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范乐乐亲自打了电话过来,又热情地再次感谢郦妮接受邀请。范乐乐说马上就会派人将请柬送到。
郦妮一听,立即想起郝长海,便用开玩笑的口吻,对郦妮说:“范董,这也要你亲自打啊。让你秘书跟我说一声就是了。范总这么大的面子,我敢不答应吗?何况是去你那里白吃白喝的,我怎么会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