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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神七 当前章节:14972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0:27

“郦董要是能来,那我这里就蓬荜生辉了,让我的秘书打给你,那不太显得轻视你了。”

☆、12执子之手咬你一口

“呦,范董,我们之间分什么尊卑的。你真要分,那也是你比我尊贵啊。以后有什么事,就让你的秘书跟我来说就行了。不用这么隆重。听说你那秘书长得很帅气的,你不会是舍不得用他吧?想把他当宝贝珍藏起来吗?”郦妮还是用开玩笑和客气的口吻,希望能从范乐乐嘴里打听出点郝长海的事来。

但范乐乐似乎是防范着郦妮,就是不吐一字关于郝长海的事。只是呵呵大笑了一阵后,请郦妮一定要早点到,她可以带郦妮到开发区里去看看,也想请郦妮给她指点指点。

郦妮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又客套了一翻,只好挂了电话。

到了下午五点钟,李海星到别墅来接郦妮。

郦妮一看时间还早,就泡了壶茶,俩人又聊了一阵闲话,这才由李海星开车到养猪场拉上马文通一起到小僚村经济开发区去。

小僚村门口拉了热烈欢迎的横幅,两排人穿红戴绿沿路一字排开,有的拿着小旗,有的拿着鼓跋唢呐长号,看到郦妮他们的车开过来,便摇着手上的小旗,喊着口号,吹奏着鼓乐,顿时寂静的山村门口便热闹了起来。

郦妮看了车窗外这情景,对李海星和马文通说:“这范乐乐还挺能搞的,把这场面搞得跟欢迎中央首长差不多。”

“这些估计都是出自她那郝秘书之手。她的那秘书,对这些就是在行。很简单的一件东西,到了他的手里,便会变得不简单起来。”马文通夸道,“范乐乐能有今天,也多亏了郝秘书的相助。我听传言,好像她们两人近期就要结婚了。”

郦妮听得心里一缩:她真没想到郝长海会跟范乐乐结婚。看来郦小英真的是没戏了。只希望郦小明能不计前嫌,把她们父女俩叫回村里去,使她们不用再在外面飘泊,甚至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了。

“这郝秘书,我觉得挺神秘的。有点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样子,反而是范乐乐还不是可以见到她。难道这开发区里,郝秘书才是幕后的主角?”李海星调侃着问马文通。

☆、13执子之手咬你一口

“范董和他都快结婚了,当然两人就没有分你我了。我估计啊,有时候,郝秘书的话,在开发区里起的作用还会更大,也有可能的。有几次开发区派人过来找我,来人提的都是郝秘书说,而不是范董说。”马文通语气很是羡慕,“这范乐乐,也不知道是走的什么运,竟然能捡到这么一个宝贝回来。”

李海星哈哈笑着,说:“马总也完全有这个条件啊。”

马文通回头就朝李海星头上捶了一粉拳,嗔道:“李海星,你什么意思啊?让我养小白脸吗?”

李海星却不说话了,嘿嘿地笑着。

郦妮一边看了,插话说:“马文通你也不要一个思维往这里面窜,不是胖的人就没人爱。各人口味不同嘛,只要你有心,说不定有一天缘份到了,真会遇到爱自己的人。李总说得没错,不说经济方面,就凭个人自身条件,你哪点比范董差了?她能,你当然也能啦。我倒觉得李总不是在嘲笑你,而是在鼓励你。”

“你看,你看。要不是郦董分辨能力强,马总你可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

“去你的。我还不知道你李总。还有郦董,你们俩纯粹就是一伙的,合起来耍我。我是胖点,但还不算笨。”马文通嘟起嘴,装出不高兴地说。

郦妮和李海星相视着大笑了起来。

“没想到马总也这么可爱。”郦妮说,“不过,马总你可真冤枉了我们。我们可是真心对你好的。没有一点嘲讽的味道。”

马文通也正经了说:“我怎么会不知道。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我也想啊,可人呢?”

“猪会有的,人也一样会有的。”李海星套用了面包会有的,爱情也会有的话继续调侃着说。

马文通又伸手敲了李海星的头一下,说:“看你嘴贱,早晚我把你这张破嘴给撕了。”

大家又开心地笑了起来。

这时,就见一伙人簇拥着范乐乐从里面走出来迎接郦妮他们。

郦妮他们赶紧下了车,朝范乐乐走去。

马文通与范乐乐比较熟,紧走几步,到范乐乐跟前,说:“范董,我可把你交给我的任务完成了。下面我就把人交给你了。”

☆、14执子之手咬你一口

范乐乐朝马文通点了点头,走到郦妮和李海星面前,握着他们的手,高兴地连说欢迎,然后就转身带着他们朝村里走去。

村庄里面四处张灯结彩的,似乎还摆了很多酒席,许多人正在穿梭忙碌着。

李海星碰了碰郦妮的胳膊,悄声问道:“这好像不是开什么座谈会。还是这里有人办喜事?可如果有人办事喜,这么个村庄,范董还能有空召开什么座谈会吗?不对,我觉得这里的气氛不对。你有没有觉察出什么异样来没有?”

郦妮轻笑了一声,说:“李总,你神经是不是太过敏了点,我们进的是小僚村经济开发区,你当是进了水浒梁山了。疑心不要那么重,跟着范董,听他们安排这就是了。反正,我们只是来当闲客的。”

李海星脖子左右扭动着,四处看着,连连摇头道:“不对,不对。我看还有可能是进了龙门客栈了。我看今天很有可能是一场鸿门宴。郦董,你可得多留点心。”

“你胡说些什么啊。贴子上明明说的是座谈会,哪有什么宴呢?”郦妮笑说,“你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

李海星却似乎没有一点开无笑的味道,认真地拉了一下郦妮,指着前面一排贴着新鲜对联的房子问郦妮:“开座谈会要新贴对联,你再看那对联上写的是什么?这可能是开座谈会那么简单吗?”

郦妮听说,就想走近一点去看仔细。范董却回过头来,招呼他们朝边上的一个楼梯间走了上去。范董带他们走进了一间很大的会议室,但里面并没有摆会议桌,而是摆满了酒席用的桌子,上面有鲜花,有碗筷,边上还摆上了一溜的水果和酒水。

范董把郦妮、李海星和马文通引到前面的一张足可以坐二十人的大桌上,让他们入座。

“你们先在这里坐着,喝喝茶,磕磕瓜子,我下面还有人得去接他们。失陪一会儿。”范董露着抱歉的笑容对他们说。

郦妮赶紧说:“我们大家都是老朋友,不要这么客气。你去忙你的吧。”

☆、15执子之手咬你一口

范董就带着那帮人又转身走下楼去了,只有一个年轻的女生留下来,给他们添茶倒水。

“你看这阵势,这是开座谈会的样子吗?”李海星转过身,指着那些酒席桌,说,“我怎么越看越像是办酒席?”

郦妮被李海星这样一路提醒,这时也注意到确实房间内摆的样子不像是开什么座谈会,真有办酒席的味道。

郦妮就看着马文通,问:“马总,你不会和范董合起来骗我们到这里来,却搞的是什么鸿门宴吧?我和李总怎么看,怎么就觉得不像是搞什么座谈会。”

马文通果然转了口气,嘿嘿地朝郦妮笑着问:“你们看出什么来啦?”

郦妮这一下立即警觉了起来,看来果真像李海星所说的那样,有可能范董真给他们摆了鸿门宴了。这该死的马文通,这种事也可以范董撺掇起来,一起陷害啊?

郦妮当然不会相信范乐乐和马文通是想害他们,可看马文通的神情和这异样的场面,知道一定是被骗了。这里晚上一定不是搞什么座谈会,而是有什么其他的名堂的。

“你别嘿了,赶紧老实说了。别让我们看着心里一直忐忑不安的。”李海星说。

“说肯定不能说的。这是范董特意交待我一定要隐瞒你们的。但我可以告诉你们,今天晚上确实不是开的什么企业家座谈会。”马文通诡笑着说。

郦妮和李海星不由面面相觑,突然一齐就朝马文通看去,指着她说:“马文通,你……”

马文通陪着笑脸,说:“出手不打笑脸人吧?即使我骗了你们,你们也不用对我这么凶啊。”

“你老实说,到底骗我们到这里是为了什么?”李海星圆睁着双眼,盯着马文通。

“嘿嘿,李总,你可别这么凶。说什么,我们都是同学。我还会害你们吗?谜底很快就会揭开了,你们别着急。你们放心,肯定是好事,不是坏事。”马文通还是诡笑着不肯说出真实情况。

李海星就拉过郦妮,说:“郦董,他们要是这样耍我们,让我们这就走。我们绝不能任由他们这样耍着。”

☆、16执子之手咬你一口

郦妮听了,也跟着站了起来,威胁马文通说:“马总,你要不说出真实情况,我和李总可真的现在就走了。”

马文通连忙站起来,堆着一脸的笑,将他们拉回座位,说:“我总不会害你们吧?不告诉你们,只是想让你们有个意外的惊喜。你们急什么呢?”

郦妮还想再问,马文通就说:“范董他们上来了,你们很快就知道请你们来的真相了。”

“什么真相啊。搞得我们跟进了陆家庄似的。”郦妮不高兴地说。

外面的人声就喧哗了起来,接着便是震天响的鞭炮烟花的声音轰然响起。

郦妮和李海星赶紧就走到窗前去看,只见外面不知道突然从哪里来了一大群人,从楼下绵延到村庄大门外,烟花飞舞,鞭炮轰鸣,锣鼓喧天。

“你看,新娘新郎。”郦妮眼尖,突然指向人群簇拥中一个穿着白色婚纱和一个穿着礼服的人,惊叫道,“难道今天是范董结婚吗?”

李海星闻讯,也朝郦妮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那对新人,正在人群中缓慢地走来,一路微笑着接受人们送给他们的鲜花和祝福。

“真的越看越像是范董。马文通,今天是不是范董结婚啊?”李海星说着,转过身来去找马文通问话,却不见了马文通的人了。

郦妮的心却突然失控地乱跳了起来,一时就感到不知所措。

要是真的是范乐乐结婚,那么,郝长海自然就是她的新郎,而今天自己突然被请来,而且坐了主桌,与郝长海面对面相见,那是避免不了的。

初见欢爱,离别依依,再见却已成别人的新郎。不知道郝长海突然间看到自己,会有什么想法,自己再看到他,会不会突然失控。

郦妮看着那新郎新娘在喜乐声中,相互并肩携手,一步一步缓缓朝楼下走来,心越来越乱,连李海星再跟他说什么话,她都一句也没听进去。

郦妮不知道自己是该躲避这尴尬的场面,还是该正确地去面对。她完全没想到,再见到郝长海时,会是这种场景。她也没办法弄明白范董为什么要让马文通瞒着自己,把自己骗过来参加他们的婚礼。

☆、17执子之手咬你一口

难道是郝长海已经跟范董讲过他跟自己在土塬村相爱过的事,所以,范董故意采用这种方法,让自己来了参加这个婚礼,以真正地了结这段情感吗?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真的没有必要呆在这里,也不应该呆在这里。否则,一会儿让人看笑话的,一定是自己。那该是多难堪的事?

看来这个范乐乐的心机真是太高了,为了设这个局,在那么早之前,就开始利用自己与马文通李海星是同学,而马文通李海星又不知道自己与郝长海的事,拉近与自己的距离,再设下这个局,来了断自己与郝长海之间的感情,以达到巩固她们感情的目的。

不过,范乐乐也过高地估计了自己,以为她爱的人,别人也一样会爱着。竟然要费如此大的周折和心机。其实,她现在想知道郝长海在哪里,只是关心他,还有是受了郦村长的委托,帮郦小英找到他而已,并没有别的想法。

因为,在她的心里,现在已经容不下第二个人,虽然,对与郝长海的过去,仍然有时会浮现在脑海里,可却不能在她的心时占据。

不过,郦妮自己也确实不知道,是不是真像自己想的这样,郝长海已经在自己的心里没有一点位置了。她是这样想,但在潜意识里未必就是这样。否则,刚才看到郝长海与范乐乐牵手走过来,心也不会一下子全乱了。

也许范乐乐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只是郦妮自己觉得多余的罢了。

……

郦妮一会儿这样想着,一会儿那样想着。

一会儿觉得是范乐乐太多心了;一会儿又觉得范乐乐也许做的没有错,错的反而是自己;一会儿觉得自己实在不应该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一会儿又觉得实在应该在郝长海结婚前再看他一眼,让他也再看自己一眼。

一边对自己提醒说,这对自己已经无所谓了,一边却又觉得心乱如麻……

郦妮想赶紧走开,却又迈不开已经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的步子;不想走,却又觉得自己继续呆在这里是多么多余,又会是多么的尴尬。

☆、18执子之手咬你一口

“郦董、郦董,你想什么呢?”李海星突然猛摇着郦妮的肩膀,说,“新郎新娘已经上楼来了,我们也过去祝贺一下吧。”

郦妮从沉思和慌乱中被李海星猛然摇醒了过来,抬头看到一眼就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郝长海身着礼服礼帽,牵着范乐乐,一步一步缓缓地朝台前走来。

郦妮刚被李海星叫醒的心又一下全乱了。

她慌得不知道是不是该跟着李海星上前去给他们祝福。她一紧张,突然用力将李海星拽着自己的手甩开,然后快速朝人群后走去。

郦妮想来想去,还是不敢直面这个自己曾经熟悉,而今已成了别人新郎的身影。

她很快就穿过相间的桌椅之中,混进了跟在新郎新娘后面的人群中。

李海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也跟了过去。

郦妮挤进人群,便往门口挤着。她决定逃避这个让自己尴尬的场面了。她没有勇气面对郝长海,更没有勇气看着这场豪华的婚礼进行下去。

郦妮低着头,朝人群外挤出去,好不容易才出了人群外,长长地出了口气,却突然想起今天是坐李海星的车来的,自己并没有开车过来。忙拿起电话,想打给李海星,让他出来把自己送回去。

可郦妮手机拿在手上,却犹豫了。因为,这事情李海星并不知道情,可自己不参加婚礼,却突然提出要走,也应该给李海星一个充足的理由啊。而郦妮怎么可能把自己与郝长海的事说给李海星知道呢。

郦妮一时不由犯起愁来了。

这时李海星追了过来,拉着她的手奇怪地问:“郦董,你怎么啦?怎么不去向范董她们祝福,反而挤出来这外面呢?我看你的样子,用逃着出来形容也不过份。你到底是怎么啦?这么反感范董的婚礼?”

郦妮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去跟李海星解释,只好讪笑着说:“我受不了那么多人,空气混杂的味道,所以赶紧逃出来透透气。”

“不对吧。刚才人群都没有进屋里,你就拔腿跑了。我看恐怕是另有原因吧?”李海星不相信地看着郦妮说。

☆、19执子之手咬你一口

这死李海星眼睛太毒了,一眼就看出自己不正常。不过,他眼睛再怎么毒,这事情也决不能跟他说的。

郦妮想着,就朝李海星笑了一下,换了个话题问他:“你怎么也跟着出来了。难道,你也跟我一样,适应不了那里面的空气?”

“我可跟你不一样。我是看你突然慌里慌张逃一般地跑出来,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所以就赶紧跟过来看看。”李海星说。

“谢谢你的关心啊。”郦妮笑着。心里却在想,既然李海星也出来,刚好可以编个谎言骗他把自己先送回去算了,以免一会儿真与郝长海相见,两人都尴尬得下不了台。

“你们俩个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在说什么悄悄话呢?刚才范董到了里面,一看不见了你们,就让我赶紧出来找。原来你们俩个躲在这里谈私情呢。”马文通突然出现在李海星和郦妮的面前,使郦妮没法再跟李海星继续说下去。

李海星赶紧帮郦妮解释,说:“马总,你可真是太不够意思了。知道今天是范董的婚礼,却把消息封锁得这么水泄不通。你看,这突然一来,我们多尴尬啊,什么也没带。本想上去给他们说说祝福语,可空着手,说得多么虚伪。我只好跟郦董一起,赶紧逃了出来,正商量着怎么办呢。你也真是的,怎么能这样啊。是不是纯心想让看我们笑话是不是?你还当我们是同学吗?太过份了。”

马文通嘿嘿地不好意思地挠了下头,笑着说:“这不是范董一直交待,千万不能让你们俩事先知道这事,想给你们俩来个惊喜吗?范董的另一层意思也是不想让你们破费,却又希望你们能参加和见证他们的婚礼,所以才叮嘱我一定要把你们请到场,却又不能让你们事先知道这事。我也是受人之托,没办法啊。请俩位同学多多谅解啊。”

郦妮知道李海星和马文通不知道她跟郝长海的事,所以并不怪他们。只是,她不知道范乐乐是不是也不知道,还是郝长海已经把这事告诉了她,所以,她才会这样做的?或者这就是郝长海自己的主意?

郦妮猛然想到这里,自己都觉得大吃了一惊。

☆、20执子之手咬你一口

如果这是郝长海自己的主意,而让范乐乐去实施,那么,郝长海安的是什么心?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郦妮彻底乱了。

马文通却在一边从包里拿出两份红包,一边催促道:“范董也是一片好意,你们就不要怪她了。要是你们真想随礼,我事先也考虑到了这点,也多为你们准备了俩份。呶,你们拿去。如果心里过意不去,事后再还我也行。”

这时,上面又派了一个人下来,找到马文通,对她说:“马总,范董让我下来找你。请你赶紧把你带过来的俩个朋友带楼上去,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范董还有重要的事请你的俩位朋友帮忙呢。”

“好,我们这就上去。”马文通把那人打发走后,立即又对郦妮和李海星说,“我们上去吧。别误了人家范董的时辰。看来,范董对你们俩位是额外的重视,没看到你们,婚礼就不进行了。怎么,可以上去了吧?”

李海星就看着郦妮,笑着说:“没想到这一个婚礼进行得这么秘密,太出乎我们意料之外了。不过,马文通这样一说,反倒显得范董分外为我们考虑了,我们要再不上去,就太不给她面子了。郦董,走吧。”

郦妮知道这时已经没办法再说别的,只好跟着他们朝楼上走去,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着。

“咦,这里什么时候都挂上了条幅了:热烈祝贺郝长海与范乐乐喜结良缘。我们刚才上楼时怎么没有看到这条幅,要不然也不会感到这么突然了。咦,这里还是志喜牌:郝长海、范乐乐新婚志喜……”李海星边走边惊讶地叫着。

马文通却笑着打断他的话,说:“赶紧走啦,那有什么好看的。那都是事先设计好的。在我们上楼时,这些条幅和牌子并没有挂出来。等我们一上楼,他们才赶紧挂了出来的。,就是目的就是为了给你们个大大的惊喜。”

“这范乐乐也真是,把我们搞得一愣一愣的。”李海星连连摇头说着,去看郦妮。

☆、21执子之手咬你一口

郦妮脸色已经是一片苍白,更是不知道说什么。但在夜色灯光下,李海星和马文通并没有说出来,只是觉得有点怪,但也只是想到她也许对范乐乐这样做感到有些不适应,所以,就没有问她。

三个人走回了那张主桌上,原来安排好的座位上坐了下来。马文通便示意站在一边的人上台去让主持人开始婚礼仪式。

主持人风趣幽默的主持不时博得了满堂的喝彩和掌声。

马文通和李海星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饶有兴趣地看着站在台上的郝长海和范乐乐,在婚礼主持人的主持下行着各式各样的礼。却没有注意到郦妮已经感到呼吸极度困难,虚弱得快要倒到桌子下面去了。

突然,主持人念道:“下面有请新郎新娘的证婚人,龙音集团董事长郦妮和龙音大酒店总经理李海星为他们证婚。大家掌声有请。”

这时,立即有人将证婚词拿给马文通,让马文通交给李海星和郦妮。

李海星拿过来一看,那证婚词分成了上下两阕,嘴里不由埋怨道:“马总你和范董到底在搞什么啊?都不事先打个招呼,这么突然袭击的,真让人受不了。”

李海星嘴里说着,却就把上半阕证婚词留给了自己,把下半阕证婚递过去给郦妮。兴奋地说:“郦董,既然这样,那我就僭越念上半阕了,你来轴,念下半阕吧。事后,我们再找他们好好算算账。这些家伙,这样捉弄我们。真是的。”

李海星说完,却突然发现郦妮的脸色不对,不由吃惊地问:“你怎么啦?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看医生?”

郦妮此时感到胸闷,但头脑却还清醒。她想,如果这是郝长海一手策划的,那就是有意在这场婚礼上刺激自己。如果郝长海事先不知道,而范乐乐已经知道了自己与郝长海的事,却故意这样做,那就是范乐乐在暗示和警告自己以后别再找郝长海了。

郦妮更希望的是第三种情况,郝长海事先并不知道范乐乐请了自己,而范乐乐也不知道自己与郝长海曾经有过那一段风流而且情深意浓的历史,只是出于敬重,才做出这样的安排的。

☆、22执子之手咬你一口

郦妮轻咬了自己的嘴唇,让自己清醒了一些,然后跟着李海星走到了台上。

李海星把上半阕的证婚词念得抑扬顿挫,郦妮也希望能把下半阕念得喜气一些,但由于她不敢抬头看着郝长海,又显得慌乱和紧张,心胸又总觉得一股气闷着,几乎无力把那证婚词念出来,所以,她尽管做了最大的努力,还是把证婚词念得跟悼词一般,令人觉得阴气袭人。

好在那主持人非常具有扭转乾坤之术,立即解释说李总把证婚词念得很有节奏感,说明李总希望这对新人幸福生活,轻松快乐,郦董把证婚词读得郑重,说明郦董希望这对新人相互关爱,真心相对,共渡难关,一生相伴,白头偕老。轻轻的几句解释把氛围一下又扭转了过来,使听了郦妮证婚词后,感到有些丧气的宾客们,立即又来了兴趣,掌声和喝彩声纷起。

婚礼很快就进行到了最后的一个环节,新郎新娘拥吻。

主持人刚说完,台下便起哄了起来,大家都一齐喊着:“吻一个,吻一个,吻一个!”

声音热烈,但在郦妮听来却如同芒刺在背,坐立不安起来。那个吻字,让她无法控制地想起当年与郝长海在土塬村的小学教室中和荒野河滩上那激情的场面。

她真想掩面冲出这个婚宴场地,可刚才的事情,她和李海星也已经成了大家仅次于新郎新娘的关注人物。她的一举一动必然影响着整个场面。

从心里来讲,她也希望郝长海和范乐乐幸福,不管今天晚上的安排是郝长海和范乐乐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在她的心里,她都会衷心地去祝福,虽然很不平静,但并不影响她的这种想法。

所以,她还是强迫自己控制住了这种冲动,静静地坐在桌子上,强装欢颜地看着新郎新娘的在主持人的鼓动下的各种表演。

“啊——”突然,一声长叫,从郝长海嘴里发了出来。

这一声来得太突然了,所有的人一下都惊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海星和马文通,以及主桌上所有的人,一下惊得都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朝台上看着。

☆、23执子之手咬你一口

坐在后面的人也都忍不住冲到了前面来看。

大家仔细看了,才知道,原来是范乐乐抓着郝长海的手,突然一口狠狠地咬在他的胳膊上。郝长海猝不及防,也没想到范乐乐会这样做,巨痛之下,无法控制地痛得大声喊叫了出来。

主持人当时也被惊呆了,他估计从来也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场面。当时,看到全场都因为郝长海这一声惨叫,而混乱起来,也感到无所适从,不知道如何去救这个场。

这时,却只见范乐乐不慌不忙地抬起头,又在郝长海的胳膊上,刚才自己咬伤的地方轻轻地吻了吻,然后拿过主持人手上的话筒,清了清嗓门,对大家说:“刚才吓着了大家,我在这里表示歉意。”

范乐乐说着朝大家鞠了个躬。接着,她又朝郝长海柔声说道:“老公,刚才肯定也吓着你了。我在这里也给你道歉。”

范乐乐说着,也给郝长海鞠了个躬。然后,也不顾郝长海在那里发愣,回不过神来,接着对大家说道:“从现在起,郝长海就是我的丈夫,我的老公。我就是郝长海的妻子,他的老婆。我刚才咬在长海胳膊上的那一口,咬得狠,咬得深。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因为,我就想在他身上打下我深深的烙印,让其她的女人看到了,就会知道他已经名草有主,而自动退避三舍,不再动什么歪心思。古时侯有句话叫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而我觉得,执子之手,要先咬他一口,让他永远记住,最爱他的人就是我,真正会与子偕老的就是在他身上打下深深烙印的我,范乐乐!”

范乐乐说话,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郦妮觉得她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己一眼。心里不由又是一惊:看来,今天自己来到这里和这里发生的这许多出人意料的举动,都很可能真是范乐乐一手精心筹划和安排的,而看郝长海的表情,似乎对此并未知情。

郦妮觉得范乐乐不免过于紧张了些。她根本就不可对郝长海动什么心,过去的一切,都已经过去,随着今晚这场婚礼,也势必将那段情深深地埋葬,不会再让它泛起了。她觉得范乐乐大可不必如此。但却对郝长海不知情,而感到些许的安慰。

☆、24执子之手咬你一口

台上的婚礼仪式结束后,就是新郎新郎敬酒,主桌是先敬了的。当郝长海与郦妮碰杯时,郦妮明显地发觉得郝长海看着她的目光了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愧疚,拿着酒杯的手颤抖。

郦妮强装出笑容,对郝长海和范乐乐说了一句祝福的话,然后就一饮而尽。

郦妮很想坚持到婚宴结束,但看着那闹哄哄的场面,范乐乐喜气洋洋,郝长海却笑得很勉强的样子,再也呆不下去了。

郦妮对李海星说:“李总,我看我们先走吧。我的头痛得厉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想回去看看医生。”

李海星看了一眼在不远处敬酒的范乐乐,问马文通:“郦董生病,我先带她回去。你跟我们的车出去吗?”

“我刚才看到郦董的脸色就感到不对劲。我过去跟范乐乐打声打呼,我跟你们一起走。”马文通说着就走过去附耳对范乐乐说了一阵。

范乐乐忙带着郝长海走过,看着郦妮问:“真的是人不舒服?要不要我让这边的医生先看看?”

郦妮摇了下头,说:“不用了。我还是先回去了。真不好意思啊,范董。”

“没事。那我们送你一下。”范乐乐说着走过来要扶郦妮。

郦妮忙按住她,说:“范董,有李总和马总送我就可以,这么多宾客在这里,你赶紧去照顾他们。别管我了。”

郦妮说着迅速瞟了一眼郝长海,只见他低着头,抿着嘴,站在范乐乐的侧面,大部分身子隐藏在范乐乐的身后,看起来就像是故意躲着。

郦妮越觉得继续呆下去,就只能破坏气氛了,也就更坚持要走了。

李海星和马文通也劝范乐乐不用管郦妮,交给他们就行了。范乐乐回头看了满屋的宾客,也就不再坚持。

“郦董,没想到你带病过来。我真的很感激你。今天没有尽兴,改天,我们夫妻俩再登门拜访,答谢你今天的光临捧场。”范乐乐客气地说着。

郦妮也不知道范乐乐说的是真心还是假意,也不想再去细究。微笑着朝她点了点头,在李海星和马文通的搀扶下,朝门外走了出去。

☆、01离任审计出变故

离任审计出变故

郦妮和李海星回到了龙音县。李海星想送她到医院去看医生,郦妮不肯。李海星也就没有坚持,把郦妮送回了别墅。

郦妮回到了卧室里,拿出手机看到里面有郭涛和姚菁打来的几个未接电话。她赶紧先给郭涛回了过去。

“涛,刚才到小僚村去参加了一个婚礼,那里人声躁杂的,所以没有听到手机响。你好吗?我好想你。”郦妮靠在沙发上,声音软软地说。

今晚的婚礼不但在她的意料之外,更对她产生了很强的刺激。她回想着郝长海的目光。那是一种无法说清的,浑浊的目光。她不知道郝长海是否真的是爱上了范乐乐,还是只是一种屈就?或者是被范乐乐的强势所绑架了。

郦妮真想找个机会,好好问问郝长海。但却又想,现在她在去找他问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郝长海从土塬村出来,很快便跟了郦小英,虽然是郦小英为了报复自己设的计,但男女的事本来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说到底还是对自己的背叛。

这也就算了,他却又在快要跟郦小英结婚时,再次背叛了郦小英,让郦小英痛苦不堪。而这次的感情,他难道就是真的了吗?

但不管郝长海与范乐乐结婚到底是出于一种目的,对郦妮来说,一桩长期无法落下的心事,总算有了着落。也许,从今天晚上起,在她的心中,郝长海这一页写满了她初恋的激情与欢乐,已经真正地会被她翻过去了。

“小芳,情况发生了变化了。”郭涛缓缓地说着。

郦妮没有意识到郭涛语气很沉重,情绪还无法从郝长海与范乐乐的婚礼的影响中走出来。

她继续向郭涛说道:“今晚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的想你。想你在身边抱着我,想着在猫在你的怀里,懒倦地躺着,想着跟你结婚。”

郭涛苦笑了一声,声音低沉地问:“你怎么了?说得这么深情?可是,我的心情也许正好跟你相反。”

“相反?”郦妮这才听出郭涛的语气有些不对,“涛,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魏省长他出事了……”

☆、02离任审计出变故

“什么?魏省长出事了?出什么事了?”郦妮这才想起手机上也有姚菁打来的几个未接电话,可能也是告诉她有关魏省长的事,急急地问道。

郭涛叹了口气,说:“离任审计时审出了问题,现在魏省已经被停职审查,估计下一步就是双规了。”

“怎么会这样子?”郦妮大吃一惊,“魏省长不是已经上任这么长时间了吗?怎么还有问题?有问题,怎么会让他上任呢?”

郭涛的语气很无奈,说:“这你不懂。高官的离任审计有时候常常就是一种离职调查的策略。在任的时候,他手握重权,谁敢查他。就是敢,他在职位上,也完全能够利用手中的权利调动他的心腹进行周旋和弥补,根本上是查不出问题来的。而把他提升调离,让他觉得是上面委以重任,也就容易疏忽大意,不再防范,而这边却趁机大肆调查。像魏省长这样的,虽然到了靖西任省长,官职提升了,可在我们省那边,却不再有权利。魏省长又想,自己得到了重用,根本就没想到是采用这种方法在查他,所以也没有注意,问题很快就被查出来了。这时,再停职审查,也就没人敢去保他,事态只会往负面的发展了。我看,魏省长是不可能再翻身了。”

“那你怎么办?”郦妮更关心的是郭涛。

“我现在也不知道我会被怎么办。他们通知我回来,是找我问魏省长的一些事。好在我跟他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交往,只是姚菁这边的关系,还有上次出了个主意,让他弟弟用打官司的办法,使一笔三千万的款子,合法获得外,其他的也没有什么。那三千万的款子,我也只是出了个主意,具体不是我操作的。我不说也可以,姚菁这边的事,上面似乎还没有发现。所以,他们找我问话,我也就推得一干二净的,能不惹麻烦就不去惹。”郭涛说,“我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但副市长一职恐怕是悬了。”

郦妮觉得自己当了郭涛的情人后,没有沾到什么特别的好处,却常常是要担惊受怕。

☆、03离任审计出变故

这时,便劝郭涛说:“要不,你辞了官吧。反正现在人家也不再用你了。你回龙音来。我们结婚吧。要不然,我们也到国外去。好吗,涛?”

“我也有这个打算。可是觉得这时候跟你结婚,会不会让你受委屈了?”郭涛说。

郦妮说:“我要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什么官职。我才不稀罕你当什么官呢。最好你不要再当下去了。我们找个僻静没人能找得到的地方,或者干脆就到国外去,安安静静地过下半辈子。人生短短几十年,我们还能活多长?我们现在拥有的这一些,不管到哪里,都已经足够满足我们的生活需要了。你就跟他们辞了,回来吧。你一回来,我们就结婚。然后,我们就离开龙音,去我们想去的地方定居去。涛,你说好吗?”

“这种走钢丝一般的生活,我也感到累了。我也真想现在就告别仕途,回龙音去跟你把结婚证办了,然后遁迹江湖,从此隐匿起来。可现在我一时恐怕是走不了了,真想走,也得等魏省长的事情查清楚了,上面才会同意让我走的。”郭涛幽幽地说着。

“那你只能在靖远那样呆着吗?”

“目前恐怕只能这样。”

“那他们会不会因此也查你在龙音任职的事?”

“也许不会吧。不过,龙音那边,我在市局任职的时间很短,经手的也就是上次给那家国企的那个工程有些问题,但已经查清楚了,并结了案,不会再查。至于以前在龙音当副县长的那些事,虽然拿了人家几百万,但事却按正常的手续办的,没有一点违规,我也不怕查。其实,当时,我离任的时候,那些也都进行了离任审计。没查出问题,我想,他们应该也不会去翻那些旧帐了。再说了,那时候,我还不认识魏省长,他们也是知道的。他们现在要查的是魏省长,不是我,所以,那些事应该已经过去了。我相信,对我现在不会有什么影响。”

郭涛边想边说着,边安慰着郦妮,“不过,现在也不知道魏省长的事要查多久。只要一天没查清,我也就走不了。只能这样混着。每天到单位去应个卯,一张报纸一杯开水混日子了。这是让我最痛苦的。时间一天天过去,人一天天老着,却不能做事情。而且,以后的日子,连言谈举止,恐怕也得像小媳妇了。”

☆、04离任审计出变故

“那我过去陪你。”郦妮知道郭涛以后再难以有什么好日子过了,以前在职时,那种叱咤风云的样子,也许再也难以看到。知道,那将是他最痛苦的事,也知道更需要有人陪他,爱他,安慰他,他才不会沉沦,不会完全丧气。

一个曾经在职的官员,突然什么也没有了,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就好像是在战场上打得正酣的战士,突然手中的枪被人收走了,打不了敌人一样难受。

郦妮对此很理解,所以,她也特别的担心郭涛。就提出要过去陪郭涛。郭涛怎么肯。

“现在正是调查魏省长的敏感时期,一个新的人物出现,必然会引起注意。你还是先在龙音呆着。等可以了,我会让你过来。”郭涛赶紧说。

听郭涛的意思,那就是以后两个人便得过连牛郎织女都不如的日子了。只能相互远隔千里地相思想念着,却不能相见了。

郦妮不由急了起来,说:“我不管。我就要去。他们要抓来抓好了。”

郭涛苦笑了一声,说:“小芳,你还是听我的话。我们就克服一阵吧。我今天打电话给你,其实也冒着风险。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窃听了我们的电话。以后,恐怕连电话也要少打了。即使打,也不能乱说话的。”

“我们又没有问题。我们怕什么?”郦妮有些生气地说。

“你不懂。”郭涛说,“以后,你会慢慢的就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说了。”

郦妮听郭涛讲得这么认真和沉重,知道郭涛不是随便乱说的。而且,郭涛一直以来,对官场中的分析都是很精僻独到,而且很应验的,所以,郦妮再急再气,也不敢不听他的话。但想着以后要过的那种两人人为被分离的苦熬的日子,心里却又很不甘愿。

然而,不管她说什么,郭涛都要她冷静,等魏省长的事有了定性后,再说。

挂了电话,郦妮长长地叹了口气,心想:自己无意中成了郭涛的情人,没想却卷入这些事事非非之中。日子过得跟过山车似的。

☆、05离任审计出变故

要是那些高官夫人,那他们随着先生的荣辱沉浮,该要有多少心理承受能力?看来,当官的人,不仅自己本身要强大,做为他们的亲人,也不能懦弱,否则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的。

郦妮又给姚菁回了电话。

姚菁一接起郦妮的电话,便哭了起来。

郦妮赶紧好好地安慰了她一阵。郦妮从郭涛那里知道魏省长的事后,就知道姚菁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所以,在给她回电话之前已经想好了好多安慰的话,可一通电话后,听到姚菁的哭声,一时竟然也没了主意,想好安慰的话全跑光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只是不断地对姚菁说别哭了,没事的。上面只是例行公事,查完就又会恢复魏省长的职务了等等一大堆谎话和废话。

姚菁却告诉郦妮,培训班已经通知她不用上课了。因为有人举报她是违规进了培训班。郦妮听了并没有惊讶。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当时姚菁进入电视主持培训班,靠的就不是自己的实力,而是魏省长的关系。

魏省长在的时候,当然没人敢举报,即使是有人举报了,也会被压下来。可现在不同了,谁也不敢也不想再去为魏省长去承担这些,特别是像姚菁这种尴尬的身份。

人就是这么现实,高官在职时是众星拱月,下台后,便会出现墙倒众人推局面。甚至会出现有人无中生有地做一些落井下石的事,也都是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特别是让天下百姓深恶痛绝的,最咬牙切齿贪腐官员。常常就难免城池失火,殃及池鱼了。更何况姚菁本身就是火源之一。

她的事到现在仍然没有被发现,并做为重点去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郦妮姐,我现在该怎么办啊?”姚菁哭得没了声音,只是不断地抽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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