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妮想到当初也是自己把她推给了魏省长,心里过意不去,觉得到了这个时候,自己再不帮她,也就没人帮她了。
郦妮就对姚菁说:“要不,你回龙音来吧。跟我一起先住一段时间。等魏省长那边的事弄清楚了,看结果再说。”
姚菁也没有别的办法,便同意了。
☆、06离任审计出变故
挂了电话,郦妮心里无限的惆怅,觉得在这个时候竟然没有一个真正可以讲话的人。她突然想到了刘媚,便打了越洋电话给她,把郭涛的事跟刘媚说了,并说了自己决定跟郭涛结婚的事,希望刘媚能够理解并支持她。
刘媚听到郭涛的现状,陷入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的沉默,才说:“这个时候,你不但不离开他,而且还想嫁给她。我真的很感动。看来,你也是真爱他的。既然,你们相爱如此,我当然只有祝福你们了。只是,以你现在的条件,如果真的嫁给他了,他要是被查出什么事来。你真的会不后悔?”
郦妮苦笑了一下,说:“当我有一天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了他后,就再也没后悔过跟他所做的一切事情,也没有后悔过跟着他,经常要随着他的起起落落提心吊胆过日子。我爱他,所以,也不不乎他的一切。我曾经当郭涛说过,要是他坐牢了,我了一样等他。”
刘媚听得哭了出来,说:“我真没想到你们能相爱到如此的境界。看来,我同意跟郭涛离婚是正确的。你才是她这一生中的真命公主。你什么时候要跟他结婚,我都没有意见。只是,希望你能通知我,我想做为你们结婚的见证人,证婚人,并说一声祝福。也许,你会觉得我很傻,但我真的愿意真心祝福你们。”
郦妮知道刘媚是真爱着郭涛的,要不是真爱。她就不可能做出如此大的牺牲,更不可能希望郭涛过上更好更幸福的生活,找到真正爱他的人。
爱是自私的,但真爱却是无私的。
爱,只为自己着想,真爱,却只为对方着想。
真爱,才是真正圣洁的爱情,才是爱情的真谛。
在当今天的世界里,这已经成为了稀世珍宝。而郦妮真正的看到了,也才真正地感到了真爱的伟大。刘媚的行为,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震撼。
她在刘媚的面前,觉得自己非常渺小。渺小得根本就不配与她刘媚对话。但刘媚却很赞赏郦妮,也鼓励她,支持她去做她要做的一切。
郦妮与刘媚聊完后,给郭涛发了个长长的短信。
☆、07离任审计出变故
短信的内容说:涛,我刚才给刘媚姐谈过了。她很支持,也希望我能尽快与你结婚。也许,你会觉得这时候,我同意跟你结婚,是想显得我自己爱得伟大。但我想告诉你,并不是这样的。我今天晚上参加了一个婚礼,新人中的新郎是我以前的男友。这让我感触很多。也让我更加希望完全拥有一个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涛,这时候跟你结婚,并不是因为我觉得你需要我,而是我觉得我需要你。我希望你能接受我,让我永远能躺在你的怀抱里,成为你永远的小妖狐,迷住你一辈子。只是,我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接受我这么粗笨而愚蠢的女人,让我成为你终身的妻子,让我成为你终身无法甩脱的累赘。涛,你愿意现在跟我结婚吗?刘媚姐说,如果我们结婚,她愿意做为我们的证婚人,并祝福我们。她那伟大的爱,让我感到渺小,也顿时感到了自卑,不知道我这样向你求婚,是不是亵渎了神圣的爱情。但,也许是我的自私,仍然驱使着,不能控制自己地向你发去这封短信。我害怕你的拒绝,害怕你的托词,所以,我希望收到你的回信时,只有两个字。就像是你在官场中签阅文件那样,只写上那个令人喜悦的,或许在外人看来是俗不可耐的词:同意。我期待着,祈祷着。永远深爱着你的小妖狐。
郦妮把短信发出去后,心就像是小女生初恋一般地激动和不安。她把手机抱在胸前,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的,在心中暗暗地祈祷着郭涛不要再拒绝,不要再因为现在的境况而婉言相拒。
郦妮觉得一直快速地无法阻拦地迈着步子的时间的,似乎突然像慢动作似的一步一步地迈着,让她心焦。
时间终于还是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郦妮的手机突然发出了小鸟鸣叫的悦耳的声音。那是短信进来的声音。
郦妮赶紧打开来看,果然是郭涛的回信。
郭涛在短信中不止写两个字,而是也写道一大段的字。这让郦妮看得心不由提了起来。
☆、08离任审计出变故
郭涛在短信中写道:小芳,我亲爱的小芳,我迷人的小妖狐。收到你的短信后,我知道你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也在热切地期盼着我的回音。但我觉得,还是要把我的心里话说出来。我一直就期盼这刻的真正到,我日盼夜盼,也多次向你提起,可总被你拒绝了。而此刻,这一刻的真正到来,却让我犹豫不决和忐忑不安起来。我开始产生了很多的担心,因为,此时,我正像一个过河的泥菩萨,自身都难以自保,又能拿什么来给你来爱你呢?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我的思绪也许经历了有史以来最强烈的冲撞,但是,最终,我还是被爱冲昏了头脑。我决定不顾一切地接受你。所以,该短信前面所讲的,你都可以忽略不看,只看我真正的答复,那就是:“我同意。”超了一个,不过,希望你喜欢。
郦妮刚看那短信有黑压压的一大段,心不由悬了起来,看到最后我同意三个字,不由激动得跳了起来。
郦妮立即又回了短信过去给郭涛,说:涛,我明天就过去跟你把手续办了。
郭涛也立即回过信来,说:我会张开我的怀抱,热切地期待你的到来。
郦妮一看,喜不自胜,忙又发短信通知了刘媚。
刘媚也回了短信,说:我明天就赶过来。但请告诉我,你们的婚礼将在靖远还是在龙音举行?
龙音。郦妮迅速就回复了过去。
郦妮又赶紧给姚菁也发了短信,告诉她暂时不要回龙音,自己明天就准备到靖远跟郭涛结婚。
郦妮没想到姚菁却冷冷地回复,说:魏省长现在正在受审查,你们却还有这份心情。
郦妮本想跟姚菁解释,可又觉得这根本就无法解释得清。也就不想解释了。
郦妮又想,要不要通知马文通和李海星他们呢?想来想去,决定谁也不通知了,就她过去跟郭涛把手续给办了就可以。刘媚若真的回国,就三个人在一起吃餐饭,如果姚菁肯参加,那就是四个人,请她们俩人做个见证就行了。.
☆、09离任审计出变故
郦妮的心情非常的激动,一会儿考虑着这个,一会儿考虑着那个。整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五点钟,也不管机票能不能买到,挑了几件衣服放包里,便打电话到出租车公司叫来一辆出租车,飞快奔向了机场。
郦妮很快到达了靖远。她在靖远找了一家比较豪华的酒店,包了一个房间做为婚房,然后又订了一个包厢,第二天刘媚也到了,便与郭涛去办了与刘媚的离婚手续,然后就领了结婚证。
姚菁没有来。郦妮打了电话过去,被拒接了。
郦妮理解姚菁的心情,也不去勉强她。就在包厢里订了一桌丰盛的菜肴,要了一瓶法国陈年红酒,与郭涛并肩亲密地坐着。刘媚坐在他们的对面,为他们宣读了证婚词,并主持了婚礼。
郦妮抱着刘媚痛哭了一阵,一再对她表示感谢。郭涛也对刘媚表示了深深的歉意。
刘媚却似乎已经不再留恋郭涛,一直露着灿烂的笑容,恭喜和祝福着他们。
结婚第二天,刘媚便告辞着回国了。郦妮便不再回龙音,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留下来陪郭涛。只是,她再联系姚菁时,姚菁已经把电话给关机了。看来,姚菁对她不只是很有意见了,而有可能是痛恨了。可能是怪他们无情无义。
郦妮找不到姚菁,即使想跟她解释,也解释不了。心里难受,却也没有办法。好在新婚燕尔,她与郭涛之间有了不同与往的感觉,对这些事带来的不愉快,却也冲淡了不少。
这天,郭涛从单位回来,告诉郦妮,魏省长的事情基本已经查清了。魏省长在当副省长期间,贪污的款项竟然高达十亿之多,已经被正式双规,近日可能就会移送高检。
郭涛到靖远因为是魏省长调过来的,上面也还没有进行正式的任命,但他也没有被牵连到案件之中,所以,并没有要对他审查,只是让他重回龙音去听侯安排,之前的调令不能作数。
郦妮只好与郭涛再次回到了龙音。郭涛到市里去报到,市里让他暂时还回家里休息,等侯正式的通知再说。
☆、10离任审计出变故
郭涛觉得仕途不再有望了,估计即使通知他上班,最多也只能在机关里随便任一个闲职,消耗剩下的生命了,心反而放松了下来,整日与郦妮在家里戏耍着,过着风花雪月的日子,倒真的像是度密月了。
郦妮喜得郭涛每天与她厮守在一起,温顺得像一只训服的小猫似的,日日挖了心思,看着菜谱,变了花样给郭涛弄吃的。
郭涛了不甘落后,觉得闲着也是闲着。也经常下厨去。
郭涛也看着菜谱学做菜,虽然有些笨,可慢慢的,也能弄出一两道郦妮爱吃的东西来。两个人便你给我做一道我爱吃的,我给你做一道你爱吃的。吃饭时又相互夹了菜喂着对方。
郦妮是个吃不胖,天生妖精的人,一个月过后,身材还是那么丰满曲度,却把个郭涛倒养胖了一圈。
一过磅,竟然重了十几斤。郭涛就乐了,说郦妮是把他当猪养了。郦妮开心得说,她就想要个猪八戒,还想要个小猪八戒。现在郭涛身体正强壮着,让他配合她抓紧趁机造人。两人自从白天进补,三天两头的,便在□□好了地奋战一回。
可也不知道怎么着,不想要孩子时,意外有了孩子,现在正儿八经地想要孩子了,却怎么也要不到。
两个月过去了,郦妮的肚子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看来我是真的老了,连孩子也干不出来了。”郭涛搂着郦妮笑着说。
郦妮却一点也不在意,也搂着他,说:“谁说你老了。你的战斗力可是比以前还强了不少呢?一时不能怀孕可能是时间没有对上,没关系,继续发扬,继续干就是了。我喜欢你干。”
郭涛听了,用手指狠狠刮了郦妮的鼻子,说:“你现在说话也真够流氓的。”
“什么真够流氓的。我们俩都已经是老流氓了。”郦妮娇笑着说,“再说,为了咱们的子孙后代,不流氓能行吗?”
郭涛就哈哈地开心大笑了起来,抓了郦妮,就把她的衣服扒光了,说:“那我们就继续流氓吧。”说着,也脱去自己的衣衫,就朝郦妮扑了过去…………………………………#$%^&*(………………#%^&*()…………………^&*()_+………..!@#$%^*)_+/…….&*()_...........................$%^&*(………………#$%^&*(…..(此处省略七千八百一十一个字)
☆、11离任审计出变故
两人风起云涌,从□□翻滚到了床下,又从床下翻滚到了门前,然后再又翻滚了回来。直搞得全身汗津津,粗喘如牛,脸红耳赤,口干舌燥的。
终于郭涛迸发出了一声低吼,一股热流激射进了郦妮的体内。
郦妮顿感血液像波涛一样,凶猛地拍在岸上,令她不由得全身震颤。一股愉悦迅速传遍了她的全身。
随后,全身紧绷的神经和肌肉一下松驰了下来,急促的呼吸声也慢慢地变缓变弱。
汗液把两人的身子几乎是粘在了一起。
郭涛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一般,像一堆抽了骨的肉趴在郦妮的身上。
郦妮也无力去推动他,自己也像是散了架似地,全身酥麻得没有一点力气。只是闭着眼睛,不时舔着干涩的嘴唇,绽着疲倦却又充满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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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似乎已经睡了一觉般地缓缓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相互看着对方,发出了会心而陶醉的微笑。
“涛,你真好。”郦妮手环抱着郭涛的脖子,呢喃一般地说着。
郭涛也疲倦却心身放松,幸福地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在郦妮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低声而温柔地说着:“你也是。你真是能调动我全身每一个细胞兴奋的小妖狐。我估计,总有一天会死在你这温柔乡里的。”
“难道你不愿意吗?”
“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呢?我是一百个愿意。”郭涛伸出手指,轻轻地捏着郦妮的鼻梁,左右摇摆着,说,“能死在我的小妖狐温柔乡里,是我最大的愿望。”
郦妮听了,朝郭涛诡笑了一下,问:“真的?”
“那当然了。我难道还会骗你吗?”郭涛发誓一般说着。
“那我们再来。”郦妮说着就去摸郭涛。
郭涛脸色顿时比刚才风云之后更加苍白,支支吾吾了起来。
郦妮憋不住,但吃吃地笑了起来。
郭涛这才明白郦妮是在捉弄他,不由就俯身轻咬着她的胸前,说:“你真是个坏透了的小坏蛋。”
☆、12离任审计出变故
两人又相互逗笑了一阵,这才各自起身去洗澡,然后上床睡觉。
第二天,郦妮还正在香甜的睡梦中,手机声却接边不断地响了起来。郦妮以为不接,手机响一次就会不响了,就努力地忍着,不去管它。可没想到响完一次后,很快就又响了起来。第二次停了,第三次又接着响了。
“是谁啊,怎么这么烦人?”郭涛翻过身,抱着郦妮赤裸的身子,眼睛也没有睁开,喃喃地问郦妮。
郦妮没办法,只好伸手拿过手机来看。原来都是沈阳阳打来的。她只好接了。
“郦妮姐,我在你家楼下呢。我知道郭涛在上面,你下楼来,我有事跟你说。”沈阳阳很着急地说着。
“能不能等下午再说啊?”郦妮昨晚与郭涛两人在□□大战,此时倦意未褪,正觉得好睡,实在讨厌别人打扰。
可沈阳阳一点也不通情达理,完全不理解郦妮此时的厌烦,立即接着说:“郦妮姐,真的不行啊。我真的得赶紧把这事跟你说了。你赶紧下来吧。郦妮姐。”
郦妮没有办法,挂了电话,就去掰郭涛抱着自己身子的手。
郭涛却抱得死紧,郦妮怎么也掰不开。
郦妮便用力推着郭涛,说:“涛,你放开手。阳阳在楼下找我,我下去一下就再上来。”
“她有什么事啊?你别管她,我们接着睡吧。没有抱着你,我睡不舒服。”郭涛竟然对郦妮撒起娇来。
郦妮忍不住笑了起来,但想到再不下去,沈阳阳怕又要打电话上来了,就又对郭涛说:“涛,你再不放手,我就胳肢你了。”
“你胳肢吧。”郭涛眼睛也不睁,继续紧紧地抱着郦妮不放手。
郦妮真的就拿手指在嘴上呼呼地大声吹了起来,突然就朝郭涛的胳肢窝伸了过去,嘴里发出“吱——”的声音。
郭涛当即松了手,哈哈笑了起来,将胳膊死死抱在胸前,护着自己的胳肢窝,说:“去吧去吧,给你五分钟。要是五分钟没回来,我就要好好教训你。”
郦妮就趁机骨碌地翻身下了床,捡起丢得满地都是的衣服裤子穿上,又简单理了理头发就要下楼去。
☆、13离任审计出变故
“小芳……”郭涛却突然叫道。
郦妮回头看了他一眼,说:“我马上就回来。”
“哼,我才不信呢。先亲我一下,才能下去。”郭涛说着侧过脸,要郦妮亲他。
郦妮轻轻地摇了摇头,说:“你真像个小孩子一样。”说着,也就过去亲他。
郭涛却就势又将她拉上了床,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上,又要去扒她的衣裤。
郦妮惊叫了起来,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衣服,说:“你想干什么?阳阳在楼下等你。你这个坏家伙,赶紧放手啦。”
郭涛还不放手。这时,手机却又响了起来。
郦妮一看,又是沈阳阳的。赶紧认真地对郭涛说:“你要再不肯放手,阳阳可能就冲上来了。乖,我一定很快就回来。”
郭涛这才没有办法地放了手,叹着气,独自趴在□□,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郦妮顾不了再去安慰他。赶紧下床,再次整理了衣着和头发,匆匆开门下楼去了。
郦妮来到楼下客厅。
沈阳阳已经在那里等得不耐烦,在客厅里烦躁地走着。看到郦妮,立即就埋怨起来,说:“你们不会是一大清早在做那事吧?这么久才下楼。”
郦妮也不分辩,在沙发上坐下,边往茶壶里接水,边问:“什么事这么急啊?非得现在见我?”
沈阳阳也跟着在郦妮对面坐了下来,说:“就是商业街那个项目的事啊。郦妮姐,要是你真的不帮我。老赵就要把我赶走了。她说我真是笨死,连这点事也办不了。他不喜欢笨女人。你说我怎么办啊?郦妮姐,现在只有你可以救我了。你就答应吧。”
“赵行长真的这样对你说吗?”
“郦妮姐,要不然,我这么急找你干什么?你就看在当初我帮你搞贷款的份上,帮我一把吧。”沈阳阳几乎是用哀求的口气说。
郦妮看着有些不忍心,真想答应沈阳阳。但犹豫了一下,却又想郭涛现在这样子,也不知道是去还是留,自己要是参与了沈阳阳这个工程,郭涛如果最后没在龙音,那不就成了尾大不掉了?
☆、14离任审计出变故
商业街的是一项大工程,接下来,没有五年八年的,根本就完不成。这无疑会限制了自己的行动自由。
因此,郦妮虽然看着沈阳阳着急,却也不能马上就答应她,只对她说:“阳阳,这么大的事。我即使要答应参与,也要找人做做调查,做个可行性报告,还要拿出初步的施工计划才行。你这么匆匆匆忙忙的就要我答应你。实在让我为难。”
沈阳阳一听却高兴了,说:“那就是说郦妮姐你答应让你去调查了,那也就是有可能会参与了?这太好了。我这就马上给老赵打电话,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郦妮赶紧将沈阳阳按住,说:“你急什么啊?你这一告诉他,那他还不以为我已经答应承接这个项目了?我还得考虑一阵呢,能不能答应,还不一定的。”
“郦妮姐,你不知道老赵那人。性子急起来,就火急火燎的,跟火烧了屁股似的乱跳。我现在马上跟他打电话,说你答应考虑了,也可以给他降降火。”沈阳阳说,“要不然,他还以为我根本就没找过你呢。”
“那你让我再想想。”郦妮见水壶的水烧开了,边拿了包茶叶撕开倒泡壶里,然后,拿起水壶里的开水冲了进去,边对沈阳阳说,“这么大的事,确实是开不得玩笑的。你要是现在跟他说我答应了,到时候我因为其他的原因不能参加,那他不是更恨你了?”
“那怎么办啊,郦妮姐。”沈阳阳急得又要站起来。
郦妮让她坐下,边把茶壶里的第一泡茶水快速倒在杯子里,洗了杯子,然后又拿起水壶再次把开水冲进去,边又说:“要不是靖远那边出了事,郭涛又回来龙音。这事情我本来是考虑都不会考虑的。但即使是这样,我也要好好权衡一下,郭涛还会不会到别的地方去,我有没有这个实力去接这个工程,另外,这么大的工程,利润我也不能不考虑。我听说,这个工程,县里的领导都吃了一手,那么,到我这里可能就是第二手,甚至是第三手。我必须把事情搞清楚,否则,工程款到哪里拿,我都不知道,就糊里糊涂接下来,我可是把所有家当都投进去的,万一亏损了,我就很难再有翻身的机会了。这些,你一定要理解。否则,我们就很难合作下去。”
☆、15离任审计出变故
“可是老赵…….”
“来,喝茶。”郦妮用竹镊子镊起一杯茶,放到沈阳阳面前,说,“阳阳,其实,我觉得,你虽然是当老赵的情人,但老赵对你的起码尊重也应该有。要是连起码的尊重都没有,你何必一直呆在他的身边。他有老婆,有孩子,又不爱你,连起码的尊重也没有,又不给你钱。那你图他什么?你是真的爱上他了?可以达到为他生为他死的地步了吗?要是没有,他这样对你发脾气,对你呼来唤去,还要给你脸色看,你怎么就能受得了呢?”
“我……”沈阳阳被郦妮说得支吾了起来,端着茶杯的手也不由发抖着。
郦妮啜了口茶,接着说:“这次的商业街工程,我很早就知道了,本来就打算把环绕龙音大酒店周围的小项目都拿下来做,形成以龙音大酒店为主,建成一批配套的购物游乐场。当时,这个项目还是郭涛在当副县长时做的规划,立的项,在他当上了市局局长时报批的。说实在的,里面的很多规划,主意就是我出的。但现在为什么却不想参与了呢?因为内外部的环境都变了,不要说郭涛可能到别的地方,我不能安心在这里做事。即使可以,我还怕我接了这个工程被人暗中算计了呢?你知道,我在龙音也得罪一些人,特别是上次你也听到刘漭和吴梁鑫在赵行长办公室谈论谋害我的事。我现在不留个心能行吗?我把你当姐妹,所以,也不想隐瞒你这些。如果赵行长因为这事,而赶你走,我觉得,你不要继续留在他身边也罢。想要做事,就到我这里来。我帮你去找事做去。不会饿死的。你说呢?”
沈阳阳被郦妮一番话,说得渐渐地平静了下来,最后,眼泪竟然漱漱地沿着脸颊流了下来。
郦妮赶紧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接着说:“你要是真的缺钱用,就跟我说一声,我给你,三五十万的也不是很困难的事。你从来没有接触过房地产,我实在想不通赵行长为什么要逼着你去做,而且一定要你拉我入伙?他的这种行为,你不觉得奇怪吗?”
☆、16离任审计出变故
“郦妮姐……”沈阳阳擦拭着眼泪,看着郦妮,欲言又止。
郦妮朝她笑了一下,鼓励她说:“就凭你喊我一声姐,有什么事你就可以尽管说。”
沈阳阳嘴唇不停地嗫蠕着,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却一时开不了口。
郦妮见状,就拉过她的手,轻轻地握着,接着说:“我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苦衷,但你如果不想讲给我听,那我也不会勉强你。只是,我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你们叫我一声姐,我真的就不想看到你们出什么事。真的。”
沈阳阳突然就放声哭了出来。
郦妮被她都给哭慌了,忙又抽了一小沓纸巾走到她的面前,扶着她的肩膀,要帮她擦眼泪。
沈阳阳却将郦妮的手拦开了,边哭边说道:“你让我好好哭一会儿。我觉得没有哭出来,心里很难受。”
郦妮不仅有些诧异了:这沈阳阳到底是为了什么,竟然会这样?但不管是为了什么事,肯定是心里有事的。
郦妮想彻底了解一下,沈阳阳到底心里有什么事?会不会她心里隐藏着的,就是跟赵行长让她来拉自己入伙搞工程有关系。
郦妮其实也不怕投资失败。商场里胜败也如是商家常事。郦妮怕的是被人算计了,亏得不明不白,亏得冤枉,所以才不得不谨慎再谨慎。
沈阳阳痛哭了好一阵,终于渐渐地哭声小了下来,眼泪也干了,只是还有些哽咽。
郦妮就又泡了泡茶,倒给沈阳阳让她喝了。
沈阳阳这才完全平静了下来。
“郦妮姐,刚才听你那样说。我才觉得自己为赵行长那样做事,却连起码的尊重也得不到,真是做得不值。别人当情人整天吃香喝辣,娇气懒散。专门就负责花钱和打扮。可我当情人却是给他开车,给他使唤,还要替他担责。我真的越想越气。这次,老赵让我一定要劝你参与这项工程,其实,是他们想诓骗你。”沈阳阳调整好气息,终于说出了真相。
这个真相看来憋在他心里已经憋得太久了。
郦妮听得却大吃了一惊,追问沈阳阳道:“什么,你说什么,他们想诓骗我?”
☆、17离任审计出变故
沈阳阳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郦妮姐,我没有骗你。他们虽然没有对我明说,但也却知道,他们就是对你不安好心。”
“你仔细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郦妮紧张地问着。
“事情是这样。”沈阳阳用极为缓慢的口气叙述着。
原来,赵行长这次抢得了龙音商业街建设独家银行贷款权。这当然是县里对他的特殊照顾。可这样一来,赵行长也得听县里有关领导的话才行。
商业街的工程下来了,为了照顾平衡,所以,就把工程切成了二十几段,分给了县里的领导和一些权贵。县里的那些领导就又自己去找了下家,把分到的工程转手给他们。而他们却赚取卖工程项目的钱。
这些人收钱都是狮子大开口,一个抽头,就是工程款的百分之二十到三十。也就是说,工程由那些权贵转手卖出后,那些权贵便可在中间收取高额的中间费和工程转让费。
那些中间费和工程转让费,费用相当惊人。这样一来,从县里权贵手中拿到工程的人,其实利润已经不高。但那些权贵,特别是赵行长,却发现这样一来,拿到工程的人如果各自按分段进行施工,那必然会乱套。那些第三手从权贵手中拿到钱的人,再想挣钱,那就只能靠偷工减料,或者靠以此为名,向银行贷款,再拿了贷款在外面放高利贷,再赚起息差。
可如果不这样,工程却又已经被他们分解得支离破碎了。所以,为了保证项目的建设,避免以后因偷工养料,使商业街成了废街,使银行的贷款不会出问题。赵行长就想方设方要找一家大企业做为第四手,来背这一个黑锅。
赵行长考虑到如果让县外的企业来接手,恐怕没那么容易上当,就对县内的房地产企业进行了一番筛选,筛选出了郦妮的御龙地产。
龙音县的房地产企业原来数海岸家园最强大,但海岸家园的房地产商贾畣旷跟朱颜玉私奔后,现在已经是有名无实,基本已经垮掉了。
☆、18离任审计出变故
再下来除了郦妮的御龙地产,其他的也就都是些小公司,承接这么大的工程,不仅没有实力,也没有那个资质。
特别是赵行长经过分析后,觉得郦妮有实力,却没有什么经营经验。而且郦妮的背景除了郭涛之外,也没有什么其它的背景,让她当冤大头,即使以后发觉了,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莲。所以,赵行长这才强迫沈阳阳一定说服郦妮承接这一个工程。
沈阳阳刚开始时,也不知道这些。以为这真的是一个好项目,赵行长是考虑他自己老婆把钱看得太紧,不能给她更多的钱,所以就想帮她。赵行长让她争取郦妮加入,是在为她指路,也是想让郦妮再次赚大钱,所以就不余遗力地前来游说郦妮。
可没想到郦妮因为郭涛要调到靖远去,不想再接龙音的任何生意。沈阳阳只好回去向赵行长说了。赵行长气得当场大骂了她一顿,让沈阳阳一定要办法说服郦妮,要不然就把她给赶走,再也不要她了。
沈阳阳说完,满脸惭愧地望着郦妮,说:“郦妮姐,我也不想来骗你的。可我没有办法啊。”
郦妮听完沈阳阳讲的内幕后,感到无限的震惊:生意场上真是阿尔虞我诈,防不胜防。要不是自己一直把沈阳阳当成姐妹来对待,又答应要是沈阳阳自己有什么事,一定会帮她。恐怕是听不到这些了。
郦妮紧紧握住沈阳阳的手,感动地说:“谢谢你把这些告诉了我。你也不用担心,以后你就跟着我了。我会想办法弄一些生意你做。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尽快将赵行长之前送给你的财物,能转到自己名下,都尽快转到自己的名下,否则,我怕他知道你把内幕告诉了我,他会恼羞成怒,对你不利的。”
“嗯。”沈阳阳点了点头。
沈阳阳走后,郦妮赶紧上楼,将郭涛从被窝里拉了起来,把沈阳阳说的话跟郭涛讲了。
“涛,你觉得这些人是不是太没有人性了。这样的事都想得出来。”郦妮非常气愤地说着。
☆、19离任审计出变故
郭涛冷笑了一下,说:“哼,利益面前没好人。这也很正常。所谓成王败寇,像赵行长这种,还有那些敢倒卖工程项目的人,你别指望子他们还会去考虑别人的死活。不过,他们也太小看了我,竟然以为只有我这个背景,就可以随便欺负你了。既然他们敢对你下手,那我也不客气。正好这些日子闲着没事干,那我就给他们找点事,让他们去紧张去。我们也可以看看热闹。这些兔崽,竟然以为我是软柿子,好捏。我就弄到他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为止。”
“涛,我们也别去惹事了。算了,反正,我们也没什么损失。别没事生烦,去计较这些了。”郦妮看郭涛说着这些话时,表情有些狰狞,心里不由紧张了起来。郦妮现在最想的就是与郭涛平静地生活,愉快地生活。她真不想郭涛再有什么事。所以赶紧劝道。
郭涛似乎已经打定了主意,说:“这事你就别管了,我来处理。到时候,你就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郦妮担心地说:“他们的势力现在那么庞大,而且这一个工程项目的利益把他们都拉在了一起。你动一个人,所有的人肯定都会乱窜乱咬起来。你一个怎么应对得了。涛,我看这事就算了吧。我们还是安安心心地等你的事明朗后,再做打算吧。”
郭涛将郦妮揽到了怀里,轻拍着她的背说:“我的小狐子,别怕。有我呢。好了,我们不说这些扫兴的话,我们继续造人吧。”
郭涛说着就抚弄起郦妮来。郦妮却没什么心情,轻轻地把郭涛推开,说:“涛,我有点累了。我们不玩了,下去吃饭吧。”
“ing——我想嘛。”郭涛撒着娇,说着,就要去亲郦妮。
郦妮用手掌挡了他的嘴,说:“我真没心情,走吧,我们先去吃早饭。我肚子饿了。”
郭涛依然不肯放手,说:“来嘛,不要这么不开心好嘛。”
“涛,我真的没心情。觉得人心真是太险恶了。想想就觉得恶心。”郦妮郁郁地说。
“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何必去发这个愁呢?”郭涛看郦妮愁着脸,也不再坚持了,拉了她的手说,“好吧,那我们吃饭去吧。”
☆、20离任审计出变故
郭涛和郦妮正吃着饭,突然一辆出租车吱地停在了他们别墅的门口。
郦妮和郭涛一齐不由自主地朝门外看去。就见姚菁蓬头垢面地从车里钻了出来,把车钱丢给司机后,扭头就朝他们的院子里走了进来。
郦妮忙放下饭碗,迎了出去,问:“姚菁,怎么会是你啊?你不是还在靖西吗?”
“我回来了。我现在没地方去了。以后,你要养我了。”姚菁说得快要哭了出来,从郦妮的身边直接走过去,就坐在郭涛的对面,说,“我饿了。有没有我吃的东西?”
郦妮忙叫阿姨盛碗饭上来给姚菁吃。
姚菁连吃了三碗,这才放了下来,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说:“饱了。真好吃。”
“看你的样子,好像几天没吃过饭了?”郦妮看着姚菁这样,一下没什么胃口了,也搁下筷子,把碗推到一边说问姚菁道。
姚菁用手捋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说:“吃了又怎么会饱?他妈的魏羧这王八蛋,平常时吝啬得要命,钱也不肯多给。买房子,还要我这边把别墅卖了,才肯帮我买。这下好了,那边的房子没有过户,名字还没落到我头上,结果人家一查,说是他支付的款,就把房子给查封了,我也被赶出来了。原本以为他被抓了,我好歹还有一套房子,要不行就卖了,也够过一辈子了,现在可好了,什么也没有了。他妮的魏羧,这个老乌龟,可算得够精的……”
姚菁涛涛不绝地说着骂着,似乎在一夜之间,便对魏省长恨之入骨了。郦妮和郭涛对视了一眼,示意郭涛先回楼上去。
郭涛就跟姚菁打个招呼,先上楼去了。
郦妮等姚菁说够了,停歇了下来,才又问道:“那你也不至于狼狈到这种程度吧?魏省长不是每个月有固定给你一笔钱?”
“一万块,买一个LV包都买不了,能剩下吗?”姚菁生气地说,“这回查出来,我才知道,他光贪污的钱就已经有十来个亿。有那么多钱,竟然对我这么小气。太可恶了。”
郦妮看着姚菁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21离任审计出变故
这些日子来,姚菁恐怕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了,而觉得魏省长应该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她才是。没有感情的爱,其实就是一种相互之间的物质需要。魏省长要姚菁的妖艳和美貌,姚菁就是要魏省长的钱,仅此而已。一旦大难临头,各自飞,那是肯定的,相互计算得失,更是再所难免。
郦妮拉着姚菁的手走到客厅的沙发上,让她坐下,说:“我泡茶给你喝。你渴了吧?”
姚菁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又说开了:“郦妮姐,魏羧这回可是害得我够惨的。他妈的,被抓了也不能给我留笔钱。我这以后的日子可以怎么过啊?”
郦妮泡了茶,端了一杯给姚菁,本想说当初如果花钱不那么大手大脚,哪怕一个月用个五千,也可以剩五千,这些年下来,也能余点钱。晴天不想风雨时,当然就只有被浇湿了。可一想,看姚菁的样子已经失去了理智,这时候跟姚菁讲这些,恐怕只会招来责怪。而且,既然事情已经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再回头去看昨天,去后悔,也没什么意思。
郦妮说:“有手有脚的,你怕什么啊?何况你才几岁?”
“你的意思是不是让我去再找一位高官?”姚菁看着郦妮。
姚菁的话让郦妮有些哭笑不得:高官哪那么容易傍?要不是机会巧合,姚菁怎么就可能傍得上高官?说实在,还只是因为自己想帮郭涛,才顺便把姚菁推了出去。要不然,姚菁连见魏省长的面都不可能,哪就能傍得上?
看来,姚菁跟着魏省长这些日子来,也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可再了不起,也得有人看上她啊。自己送上门的,人家不定喜欢不说,就是喜欢了,人家会真的圈养她吗?还是只玩一夜,尝尝味道而已?
郦妮朝姚菁摇了摇头,说:“再不行,也可以回夜总会去啊。宝宝又回到龙音大酒店夜总会当总策划了。你想做,再去找她。凭你以前在妹妹旗袍的诱惑团队里领舞的地位,收入一定不会低的。”
☆、22离任审计出变故
“切,那样的地方,你以为我还会再去吗?我就是死了也不想再到那种地方去了。”姚菁不屑地说。
郦妮听得心里一凉。她没想到姚菁只是跟着魏省长这些日子,眼光便高了起来。竟然连夜总会的工作也觉得低下了。其实,如果作为一个艺人,在什么场所工作,还不都是工作。踏踏实实地做自己的事,怎么就会比当别人的情人地位更低下了?
郦妮觉得,要是姚菁这样子,恐怕要想过上比较好的日子,怕也是不容易。
郦妮就接着问她:“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姚菁背向后一靠,摊开了四肢,无所顾忌地仰靠在沙发上,看着郦妮,说:“郦妮姐,郭涛的事,魏省长也帮过他。我也帮他说过情。还有你的御龙二期的地产,要不是我给你消息,你也卖不了这么好。我今天回来,就是向你讨人情的。你看着办吧。”
郦妮吃了一惊:原来姚菁特意从靖西赶回来,是横下了一条心,找自己要钱来的。
姚菁说的也没错。当初国家救市政策的消息确实她通过魏省长得到的。郭涛的事,要不是突发变故,郭涛现在应该已经是靖远市的副市长了。就是姚菁没说,郦妮也会考虑的。可她没想到姚菁在她面前却摆出了一幅讨债的样子。
郦妮也不想跟她理论,说:“既然这样,我给你个五十万,你在龙音县买套小两居室绰绰有余,也好有个落脚的地方。以你的能力,再找份事做,那也没有问题。我这边现在正在考虑重新做一些投资,到时候,你要不就过来帮我……”
“五十万?”姚菁却打断郦妮的话,冷笑着说,“郦妮姐,也真亏你说得出口。我当初那条消息如果卖给别人,别说五十万,五百万元,五千万元都有肯给。你怎么就好意思说给个五十万元呢?”
郦妮怔了一下,她原以为姚菁会感激她的,没想到姚菁却这样认为。当初那条消息确实很重要,但不会用的人,根本就不值钱。消息的价值是一种时效性很强的东西,稍一迟疑,也就失去了它应有的价值,而变得一文不值。
☆、23离任审计出变故
其实,就是没有魏省长那边,郭涛也打听到了,只不过是迟了几个小时而已。再说当初她也付过姚菁报酬了。如果真是一笔生意,那这笔生意应该随着当初报酬的支付就结束了。
不过,郦妮觉得这不能那样算。这里面更重要的是感情。是她和姚菁之间的感情。不管她以前是不是帮过自己,怎样帮过自己,不管怎么样,自己都应该帮她。只是姚菁这口也开得太大了,而且看她说话那盛世凌人的样子,也不知道给多少她才会真正的满足。
“那这样,给你一百万,你看怎么样?”郦妮小心翼翼地问姚菁。
“两百万。”姚菁毫不客气地说。
郦妮想了一下,点点头,说:“好,我这就给你开支票去。”
郦妮到了楼上,拿出支票本给姚菁开支票。郭涛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郦妮的神情不对。他本来是从不过问郦妮的经济往来的事的,这些却也忍不住了。
“是姚菁找你借钱了?”郭涛把电视声音调低,小声问着。
“是来讨钱。”郦妮就把姚菁的话跟郭涛说了。
郭涛一下跳了起来,对郦妮说:“你别管她。怎么有这样的人。我下去把她轰走。”
郦妮盯了郭涛一眼,说:“你说什么啊。坐下,这没你的事。”
郭涛看了郦妮一眼,搔着头,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悻悻地坐回沙发上,继续看他的电视。
郦妮拿了写好的支票,下楼给姚菁,说:“我知道魏省长出事后,你心里不好受。我就不怪你了。但今天看你怎么整个人全变了。变得我不认识似的。我们是姐妹,要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我还能不尽力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