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菁接过支票,打开包,就塞进了里面,头也不抬地说:“他被抓,我才高兴呢。他妈的贪了那么多钱,竟然对我这么小气。早就应该被抓进去了。我有什么不好受的。要说有,那就是他妈的,我太傻了,竟然不懂得多向他榨点钱。要是多榨点钱,我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吗?我现在谁也不相信,我只相信钱。如果有人肯出的价钱让我满意的话,不管是包夜,还是包年,我都无所谓了。我再也不那么傻了。这次找你要了这钱后,我们就两清了。谁也不欠谁了。你放心。我也不会再找你了。”
☆、24离任审计出变故
姚菁说着站了起来,就扭身朝门外走去,只一会儿之间便与郦妮形同路人。
郦妮看着心里难受,追上去拉着她的手,说:“姚菁,你现在也没地方去。要不,你就先在我这里住下吧。或者到阳阳那边跟她一起住也行。我们也有好长时间没在一起了。你要是住下来,有空我们也可以好好聊聊。”
“哼,聊什么?有什么好聊的?还不就那样。行了。你也别送了。刚才你上去开支票时,我已经打电话让出租车过来了,一会儿就到。我走了。”姚菁头也不回,抬起手朝后面的郦妮晃了晃,迈开大步走了出去。
郦妮呆呆地站在那里,整个人似乎一时间都傻了。她真没想到经过这一变故,姚菁也整个人都变了一个人似的。
姚菁上了出租车,消失在郦妮的视线中时,郦妮还愣愣地站在门口,朝她远去的方向望着。
郦妮想:姚菁对魏省长的变故反应这么大。如果是自己,郭涛这次也出事了,自己会怎么样呢?自己能经受得住这种巨大变故的考验吗?还是,也难以入俗地大难临头各自飞了?
“小芳,小芳,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姚菁走了,你怎么不回来?”郭涛站在楼上的窗口,看着郦妮喊道。
郦妮这才长长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回到了楼上。
郦妮一走进卧室,郭涛立即将她拥入了怀里。
郦妮也将郭涛紧紧地抱住了,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紧紧地抱着郭涛。仿佛怕他突然间消失了一般。
郭涛感觉到郦妮似乎有些异样,就温柔地问她:“是不是心疼那些钱?没关系的。我们还要以再挣嘛。”
郦妮说:“我才不在乎钱。我心疼的事,原来那么贴心的姐妹,无话不说的姐妹,怎么突然间却变得这么陌生,让你一下子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这个世道就是这么现实。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现,什么事情都可能会突然间变得面目全非,让你难以接受。可要是不面对现实,接受现实,我们就更难以在这个世上立足了。”郭涛轻轻地抚着郦妮的背,说,“不过,请你一定相信。就是全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我对你的心也一定不会变。”
郦妮感到得两颗清泪渗出了眼角,更紧地抱着郭涛,说:“我想听的就是你这句话。涛。”
☆、01有爱的人生才最美
有爱的人生才最美
又过了一个多月,郭涛还没有接到上班的通知。郭涛到市里去问了,说是魏省长的事情还没有完全查清,让郭涛继续在家里等通知。
郭涛再也无法掩盖自己的愁绪,每天晚上在□□翻来覆去的,半夜还经常爬起来,走到卧室外去抽烟。造人的积极性也日渐下降。
郦妮对这些都感觉到。她知道郭涛的心中一定非常的苦闷,可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
这天,李海星打电话过来给郦妮,说他想早点把今年的同学会给办了,让郦妮给他出些点子,看放在哪里去办才好。
郦妮才想到距去看的同学会之后,又一年快过去了,惊悸时间过得真快。
郦妮因为郭涛的事,没什么心情,就敷衍着李海星说:“你去年不是说就放你的酒店里。那就放你的酒店里吧。你的酒店那么大,喝完酒,晚上还可以上夜总会,多省事。我想同学们会喜欢的。”
李海星也就同意了,便又邀请郦妮有时间过去帮他一起策划策划。郦妮赶紧推掉,说宝宝在那里,她是最好的活动策划人才,李海星不用起来,不是太浪费了。李海星见郦妮这样说,也就不再坚持。
临近同学会时,郭涛却突然对郦妮提出想到澳大利亚去看儿子。郭涛说刘媚给他打了电话,说儿子不时的说想见他,不知道要不要带回国来让他看看。
郭涛想来想去,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让儿子回来看他,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心情。要是让儿子觉察到自己没有工作,儿子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就想干脆趁着这段时间没什么事,到国外去看儿子,随便四处走走。
郦妮有些矛盾,不知道该不该跟郭涛一起去。她怕刘媚觉得自己现在是郭涛的夫人了,就把他看得紧紧的,寸步不离。而且,如果跟郭涛一起出国去,同学会肯定也就参加不了了。
郦妮想来想去,觉得还是不要跟郭涛一起去的好。这样,也可以让郭涛不至于夹在她和刘媚两个女人之间感到难堪。而且她也可以留下来参加同学会。
☆、02有爱的人生才最美
郦妮是个很重情的人,去年的同学会后,她就很怀念大家,希望能尽快再相聚。所以,他就跟郭涛提出她想一个人留在国内,让郭涛一个人出去。
郭涛却是不肯,她对郦妮说:“要是我一个人出去。我还不如跟你呆在国内。我就想跟你出去走走。没你在身边,我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趣来。看儿子只是顺便,要是你不喜欢,我们也可以不去澳大利亚,我们可以去欧洲。”
郦妮说让她再想想。她有些舍不得不参加同学会,可看郭涛这样子,自己要是不陪他出去。他恐怕还真的不会出去。
郭涛的心情越来越糟糕,这她完全看得出。郦妮觉得不能这样让他闷着,还是早点跟他去外面走走看看,也许能让他好过一些。
这时,刘媚可能也意识到,要是郦妮不跟去,郭涛可能也不会去她那里,便给她打了个电话,让郦妮一定跟郭涛一起过去。她有好多话想跟郦妮聊聊。
对于别人,郦妮可以想拒绝就拒绝,但对于刘媚,她拒绝不了,也不敢拒绝。
刘媚对郭涛的爱,郦妮是感受得到的,也正因为如此,郦妮从心里欣赏和佩服刘媚对郭涛那种无私的感情,也更不想再对她有什么伤害,即使避免不了,也要想尽办法,尽量把对她的伤害降到最低的程度。
所以,刘媚一跟郦妮打电话。郦妮便所无退路地答应尽快跟郭涛一起去澳大利亚看她们母子俩人。
然而,正当郦妮和郭涛把一切准备停好后,却接到了市组织部的通知,说魏省长的事情还没有调查结束,郭涛现在不能出国。郭涛这才明白,自己看似在家待业,其实,人家暗地里还没有完全放过他,还在查他与魏省长案到底有没有关系呢。
郭涛几乎要崩溃了,整日愁着个脸。郦妮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那天,郦妮见郭涛又在发愁,看到那些收拾好,准备到国外旅行的行李,她突然觉得这样继续在国内呆着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让郭涛辞职了一起移民到国外去。
☆、03有爱的人生才最美
郦妮就把自己的想法跟郭涛说了。
郭涛却淡淡地笑着,说:“傻瓜,你以为这个时候,他们不让我出国旅行,就会同意我辞职移民了?照这种形势看,魏省长的事情一天没完全查清楚,我就一天上不了班,也一天出不了国,更是一天也辞不了职的。”
郦妮没想到会这样,奇怪地问:“为什么我们不干了都不行?”
“不是不行。是不是时候。”郭涛嘴角流露出一丝苦笑。
“这是为什么啊?魏省长的事不是查清了,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还要拖着你?我就看不懂了。这样既不让人上班,又不能让你出国旅行,还不能辞职。哪这不是限制了你的人生自由了吗?”郦妮说得有些生气。
郭涛淡淡地苦笑着,说:“这就是官场。官场内的事,官场外的人是永远无法搞懂的。”
郦妮不高兴了,说:“我明天就去找你们的市长去问他,不带这样整人的吧。既然查清已经没问题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做。我一定要去问他。我现在是你的夫人了,不是情人。我不怕他们再说什么。”
郭涛轻轻拉着郦妮,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搂着说:“我知道你担心我,怕我想不开。但我既然人在官场里,那就只能遵循官场的游戏规则。你不用替我着急。我没有事的。”
“可你整天不开心的样子,我看了真的很怕。我怕你这样下去整个人会垮的。”郦妮说着,小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渗了出来。
郭涛在她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口,微笑着说:“你也太小看你老公的心理承受能力了。我这些日子其实在思考的并不是我被单位冷落的事,在愁也不是因为怕会受魏省长的案件的牵连。我做过什么事,我心里最清楚。魏省长的案件,怎么也不可能牵联到我。我之所以会被这样打入冷宫,无非就是因为魏省长到了靖西后,把我调过去,准备让我当靖远的副市长这个事。所以,他们怀疑我可能有跑官要官或者和魏省长有拉帮结派的嫌疑,就故意把我凉在一边,边观察边调查。你放心,我不会被牵连进去的。”
☆、04有爱的人生才最美
“你说是这样说,我就担心你会被扣个莫须有的罪名。这在历史上并不少见。而且,你跟的是魏省长。他如果仅是经济问题那还好,要是……我怕,就不好说了。”郦妮还是难免担心。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我分析过了。魏省长的事确实纯粹只是因为经济问题,不会有事的。”
“你要这样说,我就放心一些。可是,你如果不是愁这个事,哪是愁什么呢?”郦妮不解地问郭涛。
这个时候郭涛说不是愁自己想的那些事,那他还能愁什么?郦妮实在想不通。
郭涛笑了一下,说:“我告诉你,你别笑话我啊。”
“你有什么好让我笑话的?哦,你不会一天到晚愁的都是因为我们奋斗了一两个月了,我的肚子地一点动静都没有的事吧?”郦妮突然想到似地抬起头,眨着两只大眼睛盯着郭涛看着。
郭涛哧地忍不住笑了出来,戳了戳郦妮的额头,说:“你呀。是你整天在想这事,还说是我在想呢。你真是个小妖狐。”
郦妮把郭涛的手拔开,噘了嘴说:“人家问你话呢。那你说,你也不是想这个,那到底整天愁着个脸在想什么?”
“我在想龙音县商业街的事。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商业街竟然被切割成二十几块分包出去,这么大的一项工程,这么支离破碎地去做,肯定是要出问题的。恐怕到时候建起来的商停业街就会完全走样,成为一条废街。这条街在当初的规划和报批中,我可是付出了非常大的心血。我真不忍心看着它就这样被那些人给毁了。”郭涛痛苦地说着。
郦妮没想到郭涛在这个时候愁的竟然是这件事情。这事因为沈阳阳找过她几次,也告诉了她情况。郦妮当然知道。只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郭涛的心里也会这样牵挂着这事。而且不是因为利益的原因,而是他在这个项目上付出过自己的心血,不忍心看到被搞得不成样子。
“你不会是自己没事找事。就像那句什么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现在没事干了,就没事找点事自己烦自己吧?”郦妮不理解地说,“那又不是自家的工程,他们爱怎么折腾就让他们折腾,你现在不但不管那事,都被赋闲在家了。这不是瞎愁吗?”
☆、05有爱的人生才最美
郭涛听了,伸手刮了一下郦妮的鼻子,用开玩笑的口吻说:“这就是你们这些小老百姓不明白的地方。其实,当官的乐趣,不仅仅在于晋升和每天要与人斗智斗勇,更在于看着自己决策、设计和参于的项目一项项完美地建起来,看着自己的思想变成了现实,并带给人们方便与福利的快乐。这才是真正当官的乐趣。所以,自己参于的项目,就会把它看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去爱他,不希望他在成长的过程中受到伤害,受到歪曲和糟蹋。这样说,你会明白吧?”
郦妮当然听明白了,可是她依然不能理解,想郭涛这样一心想着往上爬的人真的会有这种想法,这也太离奇了吧?
郦妮嘲笑地对郭涛说:“你这个说法,我相信会有。但我不相信会是你啊。你不是只想当官吗?你怎么会在意这些呢?”
“世间的事就是这么奇怪。但想明白了,其实也不奇怪。人本身就是自私的动物,他们服务于社会,服务于别人,并不是他们天生喜欢为别人服务,而是他们在为别人服务的同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才形成了今天这个社会的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的总体局面。要是光只我为人人,我能愿意吗?而光只人人为我,那也是不可能的。过去的皇帝最牛了,要谁死就得谁死,可他仍然得每天考虑群臣和百姓的安居乐业啊?他为什么要这样考虑呢?因为,只有他这样考虑了,他的皇帝才能继续当下去。所以,为了继续当皇帝,皇帝也不得不每天天没亮就早朝起来处理政务,为百姓服务。这下明白了吧,我的小妖狐?”郭涛像一个长者一样,用教育指导的口吻对郦妮解说着。
郦妮点了点头,想了一阵,悄然大悟地说:“哦,我明白了。原来,你们挠破头皮搞政绩,所有的一切都不过只是为了给自己升官发财做铺垫而已。那那些报纸电视天天在讲什么为人民什么什么的,都是官话套话啦,其实上都只是为了自己,是不是啊?”
☆、06有爱的人生才最美
郭涛微微一笑:“你说的没错。但有一点是有区别的,有的人搞的是真的政绩,有的人搞的却是假的政绩。虽然都是想着往上爬,但做出来的事效果却不同。这就如卖药的,本质都是为了自身赢利,治病救人不过是因为可以使自己获利。但有的人是卖真的药,可以真的把病给治了。这就是在为别人服务的同时,获取自己的利益,是经济规律。但有的人也是卖药,可卖的药却是假药,毒药,不但治不了病,还害人,可他一样也在牟利,而且是牟取暴利。”
“那你是属天哪一种呢?我的郭大人同志?”郦妮终于听明白郭涛想说的真正意思了,就笑着问他说。
“你认为我是哪一种呢?”郭涛也逗着郦妮问。
“你真要我说啊?”
“对啊。你说啊。”
“那我可真说了啊。郭大人可别生气啊。”
“无非就是那两种,你说什么我也早已经知道了。我生什么气啊?”
“谁说只有那两种官啊。还有一种官呢,你怎么没想到?”
“还有一种?”郭涛不相信地看着郦妮。
“当然啦。还有一种闲官啊。天天在家玩着,却照样领工资,没事还找点事自己烦自己,好像官场少了他,就转不了了,人有却又什么也不让做的闲官啊。”郦妮一边嘲笑着郭涛,一边拔着他几天没理的胡子,说,“就像你样的啊。”
郦妮本来以为会把郭涛给逗乐了,没想到郭涛却沉默了下来。
“小芳,你也许说得没错。我真没有必要去瞎操这个心。反正都是阿公的钱,搞砸了再来一次就是了。没钱了,把税赋再提高一点不就有了。好吧,从今天起,我再也不去瞎操心了。既然国外我们出不去,那到国内四处走走总行吧?你说,我们到哪里去旅游?”郭涛坐直了身子,看着郦妮。
郦妮看到郭涛来了精神,也高兴了,就又故意逗他说:“要不,我们也不要去太远吧。到欢喜山吧。”
郭涛愣了一下,明白了郦妮的意思,就去胳肢她说:“好啊,你还在笑我,在笑我。看我不痒痒死你才怪呢。”
郦妮格格大笑着,跳了起来,绕过茶几,躲了开来。
☆、07有爱的人生才最美
郦妮等李海星开过同学会后,就准备去旅游。市里却通知去上班,他们的旅游计划只好取消。
郭涛到市里去报到后,市里也没有安排他具体工作,只说上面通知可以让他上班。他还是回到了城建局去,但局长已经有人当了,一时还不能给他安排具体的职务。
郭涛再次过上了每天报个到一杯开水一张报的日子。因为他的事情人人都知道,也就少有人在这种朦胧期敢跟他多交流,只是见面的时候,不自然地点个头。
郭涛为了不让大家见了他打招呼也不是不打招呼也不是,双方都显得尴尬,也尽量的躲在办公室里头,不出去走动。这样倒也省了很多事。
但这种日子看起来似乎遥遥无期,而时间却毫不留情地飞逝而过。一个月后,郭涛的愁绪又上来了,几次去找了市长和组织部,问什么时候能安排他工作。得到的回答,都是不急,再等等,组织会考虑的。
郦妮就再次建议郭涛到国外去。
郦妮说:“当初是魏省长的事没查清,不让你走。难道现在还不让你走吗?你再申请看看。我想,你现在也没有什么职务,走起来也容易些。”
郭涛就再次向组织递交了出国探望儿子的申请。这回倒批得很快,时间是一个月。郭涛把批文拿回来后,郦妮非常高兴,立即去办理签证等手续,很快,他们就飞到了澳大利亚。
刘媚带着孩子到机场接了他们,一路上有说有笑的。但到了晚上要睡觉时,尴尬就出现了。
刘媚打扫了一个房间给郦妮和郭涛住。郭涛没觉得什么,郦妮心里却觉得怪怪。她敏感地发现刘媚的表情很不自然,便迅速理了一下,提出了化解这种尴尬的气氛。
郦妮说:“刘媚姐,郭涛和他的儿子这么长时间没见过面,平时也少有沟通。这好不容易见了面了,怎么能不让他们父子住一起呢?也可以增加他们的感情啊。我也有很多话想跟刘媚姐你聊聊,要不,我就跟刘媚姐你一起住吧?”
☆、08有爱的人生才最美
刘媚一听,表情一下也自然,就说:“你说得对,是应该让郭涛尽一下当父亲的义务。不过,我这么长时间住一个人习惯,倒不习惯跟人一起睡一张床。这样吧,那边还有一间书房,晚上我就睡书房,你到我房间睡吧。”
郦妮知道刘媚这样处理,也是为了避免相互间的尴尬。两个女人与同一个男人都生活过,尽管再豁达,心里也难免会想对方为什么可以跟他在一起生活。特别对对方的身体,更是不由得会有一番的比较。这要睡在一起,那实在是尴尬透了。
郦妮也就笑着说:“那就让我睡书房吧。我这人睡着的时候比较静,小床正好适合我。”
刘媚再想说,郦妮已经按着她的嘴,不让她再说了,朝郭涛那边呶了呶,小声说:“你要再说,就让他看我们的笑话了。我们不能让他得意才是。”
刘媚也就笑了,不再与郦妮争。
等郭涛带着他儿子到房间去睡后,刘媚怕郦妮累了,也让郦妮早点去睡。
郦妮去拉着刘媚的手,说:“刘媚姐,我想跟你说说话。你愿意听吗?”
“你能跟郭涛一起来,我就很高兴了,怎么会不想跟你说话呢。说实在的,到这边后,就没有好好跟人唠磕过,还真憋了一肚子话想对你说呢。就怕你烦,不想听。”刘媚把郦妮拉到她的房间里的沙发上坐下,又给她泡了杯咖啡,“你要真想说,我们今晚就聊个通霄吧。”
郦妮在飞机上已经睡了一路,又没有什么时差感,虽然知道刘媚有客气的意思,却也确实想跟她聊聊自己的心里话。
郦妮喝了口咖啡,环顾了四周一圈,说:“你怎么过得这么简朴啊。钱不够吗?”
郦妮想:当初为了给刘媚办投资移民,按照规定在澳大利亚这边的银行为她存上一百五十万美元做为投资资金,另外还多存了一千多万元的人民币,刘媚不可能没有钱的啊。
“钱有,都拿去投资股票了,还赚了一些。但觉得一个人带个孩子,奢华给谁看?也就喜欢低调一些,反正怎么着都是过日子,有什么必费那个心思去布置。”刘媚微笑着说,“我还真喜欢这种格调的。”
☆、09有爱的人生才最美
郦妮就转而欣赏地点点头,说:“刘媚姐你说的也是。我们常常费尽心机布置这布置那,可却一直都不知道是为了谁。有时候想想也觉得可笑。”
“你倒是有主为的。可不能像我。我把郭涛交给你照顾了,你要是学我这样的,委屈了他。他答应,我也不答应的。你没委屈他吧?我看他好像消瘦了很多也显得憔悴了。”
郦妮就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跟刘媚简要说了一遍,然后说:“我几次劝他干脆也办移民出来,别在那里憋着。可他似乎并不愿意。我也只能随着他了。”
刘媚说:“郭涛的性格我还是了解的,他看官职比对他的命还重要。我跟他一起生活时,就经常因为受不了他整天沉湎官场,却没一点情趣感到恼火。也常常为此冲他发火。他倒好,听也不听,趁机就溜了。只有在有升职机会时,才会对我好一点。目的就是让我跟我爸去说,让我爸帮帮他。”
刘媚喝了口咖啡,润了润喉,这才接着说道:“我现在总算明白过来,他委屈自己跟我结婚,纯粹就是在通过我利用我爸达到他升官的目的而已。不过,我也不怪他这样。我也一样在利用他。因为我爱他,一心想占有他。所以,也不管他爱不爱我,就一厢情愿地跟他结婚。你想,他根本就不爱我,却委屈着自己跟我结婚。我们站在自己的角度想想,如果自己跟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在每天二十四小一起生活七八年,那滋味该有多难受呢?”
刘媚说着这里表情略显尴尬地朝郦妮笑了一下,然后才接着往下说:“所以,我觉得郭涛跟我在一起,他太辛苦了。要不是你的出现,我也不能理解这一点。说心里话,我跟郭涛离婚后,又见你跟他结了婚,我的心就仿佛一块石头落了下来,他总算不用再受委屈了。不过,他就是太在意当官了,我怕以后,你们会因此而产生矛盾的。”
郦妮把手放在刘媚手上,说:“刘媚姐,谢谢你跟我说这些。你对郭涛真是太好了。我有时候常常在想,我介入你们之间,是不是一个错误。刘媚姐这么好的一个人,我竟然把她的家给拆散了,我是不是太坏了?”
☆、10有爱的人生才最美
刘媚轻拍着刘媚的手掌,微笑着说:“我知道你的事。从一开始就知道,郭涛也没有刻意隐瞒我。他也多次对我说过,他跟我结婚不过就是为了利用我父亲达到升官的目的。他说他找你,已经找到了真正的爱。我当时想,男人都是这样的,有了新的就嫌弃旧的,一个被他强迫而委身的人,不敢去告发,却说爱他,而他也因此爱上她。说给鬼听,鬼都不会相信。但几年下来,我发现,郭涛没有骗我。特别是我见了你之后,跟你交谈之后,我终于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了。我觉得在们三个人之间,要说有第三者,那么我才是真正的第三者。一个对方已经不爱的人,还死缠不放对方,那不是第三者是什么?结婚证?结婚证能说明什么?不过是可以合法同居的的证明而已。而愿不愿意同居最终都要取决于人,而不是证。我觉得我应该自觉地离去,否则,我们三个人都会陷入无休无止的痛苦之中的。而如果那样,我说我对郭涛是真心爱他的,谁会相信呢?爱不是强求,更不是委曲求全。我真感激你的出现,弥补了我年轻时所犯下的错误,让郭涛真正享有了本该就属于他的幸福。要不然,我会对他愧疚一辈子的。”
郦妮听着刘媚再次更详细地说了她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离开郭涛的心路历程后,更加觉得她的爱的伟大,真不是普通的女子可以比拟的。自己也自叹不如。
郦妮沉默了一阵,才又问道:“刘媚姐,我听你说了之后,真的好感到。不是因为你主动退出,我得到了郭涛才这样说的。既然我不是当事人,我也会这样说的。不过,你这么为郭涛着想,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以后怎么办?你的幸福呢?”
刘媚舒坦地笑着,看着郦妮,说:“这个我不需要想。因为我现在就很幸福。”
“为什么?”郦妮不解地问。
郦妮想不通,刘媚现在孤身一人,带着孩子,背影离乡的在国外,虽然物质上是有保障,可怎么有可能会觉得自己很幸福呢?
☆、11有爱的人生才最美
“对于我们这种普通的小市民来讲,幸福其实有两种。一种是有人爱有人疼,比如上有父母爱,下有子女爱,中间有丈夫爱,这就是人间极致的幸福了。另一种也许在外人看来是委屈了自己,但其实也是一种幸福。那就是看到自己爱的人幸福。比如看到自己的父母幸福,看到自己的子女幸福,看到自己爱的人幸福。有人也许不理解,会问那些幸福都是在别人身上啊。可你说人活着不断地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就是为了让自己爱着的人幸福吗?我的父母子女也肯定是因看到我的幸福而感到幸福的,不然,我的父母也不会让我离开他们这么远,让我带着孩子独自到这里来。所以,有时候幸福不是把爱的人绑在身边,而是对他放手。现在,我看到郭涛跟你在一起那么幸福快乐,我爱着他,能不因此为他感到高兴和快乐吗?其实,他能幸福,也就是我的幸福。否则,我就称不上是真正爱他。”
郦妮听得有一股酸味忍不住往喉咙口窜了出来。听到一个女人口口声声在说深爱着自己的丈夫,而且还因为这样爱着而充满幸福感,估计谁都难免会有这种反应。
不过,郦妮知道刘媚说这些,并不是想把郭涛再抢回去,只是在阐述她自己对真爱的理解。所以,郦妮虽然吃醋的反应,却也并不担心什么。相反,却对刘媚这种为了爱的人,可以牺牲一切的胸怀感到更加的钦佩。郦妮想,这种爱,天下真的没有几人能做到。也许真爱就是这么荒唐,却又静静地美郦地悄悄地在绽放着。
郦妮看着刘媚说着说着,脸上真的绽放出了那种令人羡慕的幸福笑容时,不由轻叹了一句说:“唉,真的是有爱的人生才最美。刘媚姐,看着你这样子,真美。能爱一个人爱得这么深的,我看世间少有。我真的很羡慕你。”郦妮说这话时没有一点违心。
郦妮在大学里一直没有弄懂那什么柏什么拉什么图的精神上的爱,却在这一刻突然完全明白了,原来世界上确实有那一种爱的存在。而且没想到这种爱就发生在自己现任丈夫的前任妻子身上。这种爱太执拗了,也因此显得更加的美丽和熠熠闪亮。
☆、12有爱的人生才最美
郦妮不敢再跟刘媚继续探讨真爱了。她觉得自己还不够那个资格去跟刘媚讨论这个话题,虽然她也爱着郭涛,但如果要让她像刘媚爱到这种程度,恐怕是难以做到。
要是有一天她跟郭涛分开,可能并不会恨他,也不会怪他,但应该也不会像刘媚这样躲在一处,悄悄地静静地感受着他,用内心真正地爱着他。
郦妮把咖啡拿起来,抱在手心里左右地转着,看着杯里的咖啡荡起一圈圈的涟漪,轻声地问刘媚,说:“刘媚姐,有件事我想请教你。不知道行不行?”
“你说吧。我们之间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刘媚依然保持着笑她那幸福的笑容看着郦妮。
郦妮也抬起头来,朝她笑了一下,说:“是这样的。我看郭涛这段时间一直愁苦着。我很想极力劝他辞职,让他跟着我一起移民到国外。你说,我如果强迫他。他会肯吗?他会开心吗?”
刘媚不假思索地立即回答道:“我劝你千万别这样做。如果你那样做,看他爱你的样子,我估计他是会同意的。但他肯定是不会开心的。因为当官才是他一生的梦。我也跟你说过了。他看官职比他的生命还重要。你强迫他,恐怕只会给你们的感情带来遗憾。也许,像现在这种情况继续下去,有一天,他真的在官场呆倦,或者看透了,有可能会退出。那时候他就不会再不开心了,但你耐心地等待那天的自然出现,而不是去强迫他。郭涛这种人强迫,只能遭受到他激烈的反抗。我当初也是没有真正摸透他的这个脾气,总在他面前耍小姐脾气,使他连我告诉他我是真的爱他,都让他以为我只是在找借口骗他和我自己。所以,我劝你千万不要冒这个险去干这种事。”
郦妮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又接着说:“可是,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他这样痛苦下去。你刚才也说他变得憔悴,变瘦了。这些我其实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是官场上的事,我也插不进手,不知道怎么去帮他才好。他也告诫过后,官场太复杂,让我别乱插手,否则不但帮不了忙,还可能会帮倒忙。所以,这次过来,我一路就想,到这里后一定要请教你。我想,你跟他生活了这么多年,应该是比较了解他的。”
☆、13有爱的人生才最美
刘媚轻笑了一下:“我是了解他,只是他不了解我而已。其实,官场上的事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我从小的时候就跟在父亲身边,父亲也是从一般的科员一路当到副市长,当中也有有苦也有乐。他在从政的过程也逐渐摸出了一套可以遵循的规律。他曾用三十五个字进行概括,这我还记得很清楚。这三十五个字就是看着大方向,莫乱发意见;心中有主见,做事要果断;为领导着想,壮自己力量;服务于百姓,图谋大发展。这三十五个字不能从字面上去理解的。如果望文生义,看着似乎没什么水平,还会觉得好像是口号,但如果有官场经验的人,特别是经验老道的人,看了便会恍然大悟。当初,我刚进入机关工作时,父亲把这三十五个字写给我,并解释给我听,让我一定记住。我还不以为然,后来,工作了一两年,听到的看到的多了,再看父亲的这三十五个字,也就慢慢地领悟了,才惊讶其中的精僻。我也不多跟你解释了。这十五个字,我之前也没说给郭涛听过,你可以带给他。或许对他以后有些帮助。”
刘媚说着就拿了纸笔,把三十五个字写了下来,折好,然后郑重地递给郦妮,然后却又说:“我也不知道把这三十五个字给郭涛,到底是帮他还是害他。就由他自己去领悟吧。”
郦妮本想仔细问三十五个字的意思,听刘媚这样一说,也不便问了。心想,刘媚说有过官场经验的人,看了就会明白的。郭涛在官场的时间那么长,应该也有这个领悟力。把纸条放进了自己的包里,不再提它了。
两人又聊了一阵,虽说想聊通霄,但郦妮因为旅途劳累,双眼的眼皮很快还是忍不住地打起架来了。刘媚见了,知道郦妮撑不住了,便轰着她到书房去睡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刘媚便带着郦妮和郭涛四处去游玩。郭涛的儿子很会讲话了,也许是父子情深,整天都粘在他身边不肯离开。郭涛似乎也由原来对儿子无所谓,变得很在意他了。也是不断地跟他天南海北地聊着,与他一起玩各种游戏。
☆、14有爱的人生才最美
郦妮又看到了那个充满自信而又快乐甚至有些小调皮的郭涛的原来面貌,心中不觉一宽,觉得这趟澳大利亚之行真是来对了。
这样又玩了一个礼拜。突然有一天,刘媚把儿子送到当地的托管所,然后就拉着郭涛和郦妮出去了,打了车走了两三个小时才到刘媚要带他们去的地方。
郭涛和郦妮都不知道那叫什么地方。问刘媚。刘媚也不肯说,就带他们往一幢房子里去。
楼外有几个便衣警卫,看到他们,就把他们给拦着不让进。刘媚掏出了手机打了个电话,又把那电话给门口的便衣警卫。那便衣警卫听完,把手机还给刘媚,恭敬地请刘媚他们入内。
郦妮和郭涛看得大惑不解。见刘媚也不解释,也就不便一直追问,只是跟着她一直往里走。
让郭涛大吃一惊的是,龙副省长竟然在里边,似乎正在与坐在他对面的一个当地官员交流什么。那当地官员一看到刘媚,便招手叫她过去。
郦妮就向那当地官员小声用英语翻译大家的名字。
龙副省长听了,抬头看了郭涛一眼,表情也略显吃惊。但他装成不认识郭涛,又转过头去跟那当地官员用英语交谈着起来。
那当地的官员向龙副省长介绍着刘媚和郦妮。
龙副省长礼貌地站起来与刘媚和郦妮握了握手,点了点头,这才转头看着郭涛,伸出了手问了句:“安排职务了吗?”
“暂时还没有。”郭涛恭敬地说。
龙副省长听了,轻轻地哦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又回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刘媚又与那当地的官员说了几句后,那当地的官员,就指着后面说:“她们都在后面花园里玩呢,你也去吧。今天你的那可爱的宝贝怎么没带来?我很喜欢他的,以后经常带过来啊。”
刘媚朝那当地的官员点了点头,说:“好的。”然后就带着郦妮和郭涛朝后面的花园走去。
“龙副省长怎么会在这里?”拐过弯口,郭涛就忍不住问道。
“什么,另外那个人就是龙副省长?”郦妮吃了一惊。
☆、15有爱的人生才最美
刘媚笑了一下,说:“龙副省长过来谈引资的事。因为他跟我父亲见过面,知道我在这里,之前就通过我父亲让我帮着联系这边的官员。我也就做个穿针引线的事。”
郦妮已经感觉到刘媚今天特意带他们来这里是别有用意了。
看来,郭涛要想升官,还真离不开刘媚的帮忙。
一会儿,刘媚到了后花园,看到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女人正在那里弄花,高兴地张开双臂叫着凯莉,朝她走了过去。女人回头看到是刘媚,也高兴地张开双臂,嘴里叫着媚,迎了过来。
两个人亲热地拥抱着。凯莉就问刘媚为什么没有把宝宝带过来,看来这夫妻俩对刘媚的儿子很喜欢。刘媚就说儿子不想跟她来,到托管所去了。然后又把郭涛和郦妮介绍给了凯莉。
凯莉同样很热情地分别与他们进行了拥抱,然后就叫来女佣,让她去泡咖啡过来。四个人就坐在花园里的一个木桌边,边喝咖啡边聊着。
郦妮自从得知那个在外面谈话的人就是龙副省长后,心里就一直想着能不能有办法接触到他。刘媚看样子就是在为郭涛提供机会。但刘媚可能不知道郭涛之前与龙副省长的关系弄僵了。给了郭涛这个机会,郭涛也用不起来。郦妮觉得只能自己帮郭涛想办法了。
郦妮喝了一会儿咖啡,因为她是在成人系毕业的,英语基本不过关,在国内都不行,在这里更是听不明白英语。她看刘媚与凯莉交谈甚欢,就站起来去赏花。看到一株很美的花,便招手叫郭涛过去。
郦妮先假装跟郭涛谈花的事,看刘媚与凯莉都没在意他们。
郦妮话锋一转,问郭涛道:“你有没有看出刘媚在帮你?”
“帮我?”郭涛不解地皱了下眉。
“嗯。看这样子。她今天带我们来这里,肯定是有意的。是她知道龙副省长在这里,所以把你带过来,希望能给你提供机会。但她没想到你之前已经跟龙副省长闹翻了。怎么办?这么好的机会,你可不能错过。错过了,我怕你要一辈子坐冷板的。”郦妮有些着急地说。
☆、16有爱的人生才最美
“可是……”郭涛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不我出面找他。你看怎么样?”郦妮见郭涛没有办法,就斗胆地说。
“你……”
“只要你不反对,我就敢尝试。这种机会千载难逢。错过了就再也不可能有了。”郦妮着急地说,“你说,行不行?”
“我现在基本上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不过,我没有信心。”郭涛轻叹了一口气,说,“上次我跟着魏省长到靖西,也就意味着拒绝了龙副省长的裁培。他不可能再用了。”
“不试怎么知道?那这事就交给我来做了。你也不用动声色。我先找刘媚谈谈,看她能不能给我提供单独接触龙副省长的机会。”郦妮听郭涛那样说,当即就决定下来。
郦妮也不再等郭涛回话了,转身回到了木桌边。带着微笑重又坐了下去。
一会儿,郦妮趁着凯莉走到外面去买东西,立即问刘媚:“那外面跟龙副省长谈话的男人是谁,看起来跟你很熟?”
“是这个洲的洲长,凯莉是他的夫人。因为我父亲打电话过来,要我看看能不能帮龙副省长搭下桥。我正好有个同学早年就到这里定居,他现在也在一家跨国公司工作,在这边有一些人脉,就让他转介绍了认识了凯莉,然后认识了洲长,帮龙副省长牵上线了。没想到这两夫妻特别喜欢我儿子德豪,就很快熟悉了。他们刚好也很希望与我们那里建立一些关系,双方一拍即合。今天我就是得到凯莉的通知,说龙副省长会来,所以才拽上你们一起过来的。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吗?”刘媚似乎装做不明白郦妮的意思。
郦妮了不跟她婉转了,说:“能不能想办法,让我单独跟龙副省长谈谈?”
“这个恐怕不行。不过,一会儿洲长他们妇夫会在这里家宴请龙副省长,吃饭时,你应该会有机会跟他交流。你有什么事要找他吗?”刘媚还是不肯先捅破那层纸。
郦妮也就说了:“刘媚姐,我知道你今天特意带我们来这里的意思是为了什么。否则,你会见客人也不会拉上我们。郭涛开不了口,我就替他说了。你能不能帮他找龙副省长说说情,让他尽快复职。”
☆、17有爱的人生才最美
刘媚就笑了起来,说:“我带你们来这里,还真没想到这一层。不过,你开口了,我不能不帮你点什么。我自己去跟他提我是做不到,毕竟我们三人之间关系亲疏还是有别的。我现在可不能随便越位了。郦妮,你说呢?”
“好了,刘媚姐。我知道你的用心。就当我求你了。”郦妮说。
刘媚看了眼郭涛。
郭涛的脸色有些不好,说:“小芳,我看这事回去再说吧。我相信组织,组织会安排的。”
“你还是别提组织了。我知道你们俩心里都绷着。这事,我跟刘媚商量,你到边上去尝花去吧。”郦妮不高兴地把郭涛轰走了。
刘妮看在眼里,叹了口气,对郦妮说:“要是我这样对他。恐怕他要对我怒吼了。真是一物降一物。我不服都不行。其实,你也不用说了。我今天这样安排正如你说的,就是想帮郭涛一把。我会安排让你跟龙副省长接触的机会,就不知道他肯不肯再拉上郭涛了。”
“你知道郭涛跟龙副省长之间的过节?”
“我父亲跟我说过了。不过,我认为当初他的选择也没错,他还是很有判断力和想施展自己才华的企图心的,靖西那边是更适合他,对于他来说,刚要发展的城市比发展已经上轨道的城市,对他来说也许更有用武之地。他只是跟错人了而已。但这不能怪他,谁也不知道魏羧会出事。”刘媚见郭涛不在,就跟郦妮说了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