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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神七 当前章节:14870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0:27

☆、11县剧团女名星

这样,在二十到二十七八岁期间,要是能遇上个七八大款男人,也可以攒下一份比较丰厚的养老钱了。以后的日子,也开始人老珠黄,就找个老实的男人嫁了,安份渡过余生,也都是不错的。

也有不知进退的,真把演艺当事业的。一过了三十,发现理想没实现,人却已经老了。这时候演出也没什么人请你了,又耽误了挣钱。结果,不是当失落艺人,就是沦为街边妇女。慢慢地让花凋花谢去。

所以,编剧的心也没在编剧上,总想自己搞一些创作,挣点稿费外块,或者想写一部自己的书,梦想一举成名天下知,从此变成畅销书作者,或者就挖空心思,搞一些小生意做做,哪里还有心思投进去搞什么剧本创作。

至于团里要一些应景的演出,对于他们这些快枪手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把以往的老剧本翻出来,修修改改,加入一些时髦的,潮流的东西,完全可以应付过去。反正跟样板戏差不了多少,没必费那个精神,搞太多的创意。因为即使真搞出来了,也还是没有人重视。大家都只是应景儿而已。谁会那么在意呢?再说了,现在报纸广播电视着门儿轰着,谁还看你的戏啊。

可郦妮的认真劲儿,却让编剧不得不也跟着认真起来。

当然,编剧也经常向郦妮吐苦水,说剧团里没有钱,演出挣不到钱,大家都没有心思干了。真正有点本事的,早跳槽到私人公司去了,谁还会呆在剧团里。

郦妮回到家把这些事给郭副县长说了。本来只是说着玩的。哪想说着无心,听着有意。郭副县长为了讨郦妮开心,打了个电话给了几个企业,让他们给赞助赞助。

那些企业就主动找上门请剧团去演出了,激动得刘漭团长,那是老泪纵横,赶紧鼓动全团上下立即行动起来,把最好的剧目送给有突出贡献的企业。

编剧见有钱源了,也积极起来了,量身为郦妮定做了剧本。

几场演出下来,郦妮一下就红了。成了县里无人不知的名星。

☆、01弄个公司玩玩

郦妮红了以后,挣的钱也多了起来,月入几千数万的都有,心也就大了起来。她觉得这剧团还是很有搞头的,怎么就搞不起来呢。

她跟郭副县长提出能不能把县剧团承包下来,让她来干。

郭副县长看着她说:“怎么,当明星不过瘾,想起当老板了?”

“我也是为了我们县的文化事业考虑嘛。”

“长进了啊?连这个都会懂得戴帽子了?不错,我明天就去跟宣传部长左岸说说看。”

第二天,郭涛真的去找了宣传部长说承包剧团的事,但宣传部长左岸一口拒绝了。

郭涛回到家里很生气,说这个鸟宣传部长左岸,一点面子都不给,真是个老古板。龙音县的文化事业发展不起来,就是因为有这样的人在当宣传部长,什么时候找个机会,就把他给搞掉算逑。

郦妮知道郭涛动起气来,就会做出出格的事。如果让郭涛真的为了承包剧团的事跟宣传部长干起来,就是没承包,以后自己在剧团也日子也不会好过。

但她知道让郭涛就此罢休,郭涛肯定不会干。这个人乡野惯了,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说不定,他真就会去把宣传部长干掉。

郦妮不想让郭涛那样去做,就给郭涛出了个主意,说:“要是不让承包剧团,我们就弄个演艺公司玩玩。我辞职出来自己做。你看行不行?”

郭涛一想,这不错啊。立即就抄起电话给宣传部长打了过去,说:“你他娘的,承包个剧团都不行,你还搞不搞活了?这样吧,你给变通一下,批个演艺公司。这样我也不为难你,你也不用在那里发愁。我还帮你把县里的文化事业做了把贡献,你看怎么样?”

宣传部长虽然是常委,也不能不给郭涛这个面子,而且郭涛与郦妮的事,他多少也听到一些。尽管郭涛表面做得很好,但没有不透风的墙。再看郭涛这么卖力为郦妮出面,心中也有数了。他也不想得罪这个在县委县政府里有黑面神之称的家伙。

演艺公司的牌照很快就拿到了,郦妮当起了老板。

☆、02弄个公司玩玩

但郦妮毕竟是第一次干这样的公司,没有经验,也不懂门道,不知道怎么去拉生意,公司很冷清,连工资都发不出去。

她跟郭副县长说了。

郭副县长笑笑,说:“搞个公司是让你玩的,你真那么认真啊?不要在意,不赚钱就不赚钱嘛,我们又不是缺钱。”

郦妮的想法却不一样,她想到了自己的经历。觉得自己虽然对郭副县长妥协了,接受了当她情人的这一点,但自己人生不能这么空白,要抓住机会做点事出来。说白了,像郭副县长这样的人,自己就是不去找别的女人,那些房地产商也会变得法儿塞给他。她自己再怎么样,也不是正室,甚至连个名儿份儿都没有,要是郭副县长又看上了别的女孩,变了心,一脚蹬了自己,自己还能怎么着?难道还回那个土塬乡去?所以,她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得做点事出来。

那天,她正在公司里看演员们排新戏。满堂风的老板李海星走了进来。

郦妮很开心,迎了她说:“李大老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李海星张开手臂作势拥抱她,说:“听说我们的校花开公司了,过来祝贺一下。”

郦妮滑了一步闪到一边,拉了张椅子给李海星,说:“风流哥,人可不能随便乱抱,抱椅子吧。”

李海星用手指指了指郦妮:“你啊——,好吧。我知道我没有这个艳缘。”

李海星坐了下来,目光巡视了一遍郦妮的公司,说:“我的校花,你怎么还排这样的戏啊?现在这个年头,谁还看这些?”

“哦。”郦妮吃了一惊,难道自己的想法错了?不由就问李海星,“李大老板,你成天在外面跑着,信息灵通,就给老同学我指点指点啊。我叫个演员过来陪你喝茶。”

郦妮说着就要招呼在排练的一个演员。

李海星看了,忙拦住说:“你这里面的演员,都跟大街上那些跳秧歌舞的大妈差不多,就别浪费了。我就想你陪着。有我们的校花陪着,就是没茶,也一样开心。”

“油腔滑调,没个正形。有什么高见,指点指点吧。”

☆、03弄个公司玩玩

“指点就不敢当,不过,我可以以一个观众的身份谈谈我的看法。”

“好好。我们面对的就是观众,你说吧。”

郦妮很高兴,她办了公司后,还没有听到过别人的意见,都是自己胡搞瞎搞,乱搞搞。自我感觉是可以,可人家市场就不认账。她也很希望有观众啦,或者懂行的对她指点指点。可这年头,听好话容易,要听真心的意见,那就只有哈哈哈哈…….今天天气很好之类的话。谁也不想得罪人,都只是顾左右而言他。难得李海星自己想对她说看法,她当然高兴了。

李海星说:“本来今天来是想关照你一下生意,可看你这些演员,我想还是算了。请她们去,戏还没开演呢,恐怕把我的客户都给吓走了。”

郦妮没想这么严重,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海星。

李海星笑着说:“你还是不要把眼睛瞪那么大。你那眼睛有魂的,会勾人家。我怕被你看得把持不住了,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郦妮抓起桌上练功用的一双白手套朝李海星扔了过去,嗔道:“就你嘴油。”

“真的。要不,就你一个人去给我那些客户唱几段,保管他们喜欢得乱签我的单。”

“行了行了,你别胡扯,你还是说说你的看法吧。”

李海星这才正经了说:“你知道现在人都喜欢热闹,不喜欢沉闷。你这些戏内行的人可能喜欢看。但现在有几个是内行的?看戏不过是图个热闹。为什么现在的韩剧轻喜剧卖座?就是看了让人没有思想负担,可以消愁解闷儿。要是看个戏,还搞得很沉重,那还不如自己去唱卡拉OK呢。”

郦妮被李海星这一点,愣怔了一下:怎么这么简单的事,自己却没弄明白。

李海星接着问她:“你得真实的告诉我,你办这个公司是为了赚钱,还是为了发扬我们伟大的传统艺术?”

“当然是赚钱啦,如果能兼顾,那又何乐而不为。不过,我知道,以我的水平,还没资格去当地我们伟大的传统艺术的保护者和传承者。所以,我的目的还是以赚钱为主。”郦妮毫不掩饰地说。

☆、04弄个公司玩玩

“赚钱,那就要钻到钱眼里去。钱主当然就是观众了。所以,你必须要以观众喜好为自己的喜好。观众爱看什么,就上什么,而不是强迫观众看你的艺术表演。”李海星说,“遵循市场规律,就不可避免要违背艺术规律,甚至道德。”

郦妮听得云里雾里的,追问着说:“你通俗易懂点行不行啊?我都没听明白你的意思。”

“哈,你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简而言自,就是要通俗易懂。通俗,就是满足观众的需求,易懂,那就是肤浅轻松,没有什么深奥的思想,没有什么社会人生的道理。有的只是娱乐,让人笑,让人开心。”

“那你说要怎么做啊?”

“再说下去就得收费了。”

“你说,得给你多少钱。要是能把公司搞起来,我聘你当顾问。”李海星本来只是开玩笑的,但郦妮却当真了。

李海星很开怀地大笑了起来,说:“这可是商业秘密。一般人我是不告诉他的。”

“你别贫了行不行?”郦妮有些着急。

李海星就招手让郦妮把耳朵附过去,悄悄地对她说:“你我可以不要钱,不过。我有个要求。”

“你说。”

“我一直梦想着有一天能跟你共度个良霄。”

郦妮叭地一巴掌朝李海星甩了过去。

李海星早已经料到,挡住了郦妮的胳膊说:“别急嘛,我还说完。刚刚那句的后面只是逗号,我接着说,一起唱一个晚上的卡拉OK喝一个通霄美酒。”

郦妮绷不住笑了出来,她刚才的打也不是真打。她在成人系三年,早知道李海星就是个嘴油子,动真格的,还没有听说过,所以打做个样子,要不然,李海星也没有那么轻易的就能挡得住。

郦妮说:“你再不正经,我也不听。我拿扫把把你扫门去。”

“好好好。我正经。”李海星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服,挺胸昂首接着说,“给你三个建议:一、把演员都给换了。全部重新到艺校去招刚毕业的学生。二、把节目全改了,全部换成唱歌跳舞。三、找个经纪人,要有关系,有头脑,能交际,会说话,想挣钱,想挣大钱的人才帮你去拉业务。满足了这三点,要是你的公司不红。我包了你。”

☆、05弄个公司玩玩

郦妮知道李海星最后一句,还是在偷她的嘴,但前面却说得很在理。也就认真地问:“这前面两点,比较容易做到,但经纪人到哪里去找啊?”

“你面前不就有一个吗?”

“你?”郦妮吃惊地问。

“当然不是啦,我是说,我可以帮你去找个经纪人。”

“真的?”

“别那么激动,看你样子,就像是立即要以身相许似的,搞得我诚惶诚恐的。”

郦妮咬着嘴唇伸手在李海星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下:“再偷嘴儿,我就拧你嘴巴了。”

李海星捂着被拧痛的胳膊,开心地大笑了起来。

“那你什么时候帮我找经纪啊?”

“这你先别急,你先把人找来了,把节目给排好了。我立即就帮你找来经纪。你一点都不用担心。”

“你今天来,就专门不会是给我指点来的吧?”

“当然不是。”

郦妮心里咯噔了一下,问:“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是为什么事。要我能帮的,一定帮你。”

“我前面不是说过吗?”

“说什么?”

“来请你去给我们演出啊。”

“就这事?”

“可不行,就你这些人,这样的节目。白送我们看,我都不敢要的。只好等以后再说了。”

郦妮不好意思起来,没想到自己搞个公司,搞得这么丢人。她脸微微红了起来,说:“那真不好意思了。等重新组建起来,我第一个给你们去演出,而且是赠送。”

“我的客户都是不缺钱的主,关键是要能让他们开心。他们一开心,一出手丢个三、五万当小费的也是小事。”

郦妮这可见识了,但她毕竟跟了郭副县长这么些年了,也见识过一些人物,说到钱时,却也没有那种没见过钱的人那样失态,就轻轻地哦了一声,说:“那等我重新排了节目,我倒真想去见识见识你的那些有钱的主了。”

“好吧,节目排好后,给我电话。你没把我删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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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弄个公司玩玩

郦妮听了李海星的一番话,大彻大悟。把原先的那班人马全部辞退了,立即重新去招聘了一批又年轻又漂亮的艺校男女应届生。外请了一些有些道行的演艺人员。

郦妮自己是穷乡僻壤出来的,对这些刚招的学生兵很疼爱,只要真正用功用心,她就让她们挑主梁,上主角,而且充分调动他们的积极性,让他们自己编自已排戏。

这一来,郦妮的演出公司几乎每个月都有新节目出来,虽然有的不是很成熟,但有新鲜感,很适合现在人喜欢热闹,喜欢轻快,不喜欢沉闷和体现太多东西,特别是教育式大道理那类东西的欣赏方式。

李海星果然马上给郦妮介绍了个经纪人。这家伙可神通广大,几乎什么人都认识,郦妮新排的节目又很适合时下的观众口味。两相一结全,公司很快就热了起来。

郦妮整天忙于应付各种邀请,郭副县长这边就给怠慢了。

郭副县长不耐烦,有一天郦妮回到了家里,郭副县就问她这段时间都在忙些什么,忙成人都看不到影子。

郦妮就告诉了郭副县长自己公司的情况。

郭副县长撇了撇嘴,说:“那种下三滥的演出,纯粹就是卖笑,有什么好干。咱又不缺钱,我看你还是别干了。”

郦妮这段时间下来,已经收入了二百多万,时间不过一年左右,让她不干,她怎么肯呢。她就好言好语哄郭副县长。

郭副县经不起郦妮的哄,加上郦妮晚上对他的用功,心就软了,答应让她继续干下去,但有一点就是每天晚上八点必须到家陪他,除非他有应酬,可以迟一点。但最迟不能超过十点。还有就是不能自己去陪酒。

郦妮一一答应了

郦妮继续做她的公司,可她没想到,郭副县长表面是跟她那样讲,心里却不舒服。觉得郦妮是不是翅膀长硬,想自己飞了,脱离自己的控制了。他不相信,郦妮一个山里丫头,这么快就这么上道,把搞公司搞起来了,而且还很红火。他觉得郦妮的背后是不是有人在帮她,就让人跟踪了郦妮。

☆、07弄个公司玩玩

那跟踪的人半个月后向郭副县长汇报了情况,提到了两个人。一个是郦妮公司的经纪李焘美,一个就是李海星。其它的都没什么,关键是这两个人都是与郦妮相仿的年轻人。

郭副县长疑心重,一下就联想了许多,醋意就起来了,马上让人了解这两个年轻人的背景。知道了一个是满堂风酒业代理公司老板,一个是职业经纪人,背后据说是跟省里宣传部门的什么人有关系。

郭副县长也不管他关系不关系,只在乎于他们跟郦妮的关系。他从得到了情报中,似乎嗅到了一种味道,就是郦妮跟这两个人的关系很不一般,经常在一起,还有说有笑,显得很开心。这让郭副县长很担心,担心郦妮年轻的心背着她走私了。

郭副县长允许郦妮挣钱,但不允许郦妮在感情上开小差,哪怕是一点点,他都无法容忍。

郭副县长大权在握,想整这样社会上的人,对他来讲易如反掌。

郭副县长派人去跟李焘美和李海星打了招呼,让他们离郦妮远一点。

李海星是个商人,是江湖中人,见给自己打招呼的是政府里的人,立即嗅到了特别的味道。商人求财不求债,不管是人情债、感情债,还是钱财上债,他们是决不求的。他马上就对郦妮疏远了。郦妮要是找他,就推托说生意忙,尽量少跟她来往,特别是见面。

李焘美没有李海星那样敏锐的嗅觉,以为人家是跟他开玩笑呢,再者,觉得自己上面也有人给自己撑腰。他又年轻有为,骨子里有些狂妄,觉得这个年头谁怕谁,雷公对铁锤。他这事不但跟郦妮提都没提,而且跟她走得更近了,经常以谈业务的需要,约郦妮四处去吃饭,喝酒唱歌跳舞。

郦妮当然不知道这里面已经掺进了很多她现在无法理解的东西,以为李焘美真的是业务上需要自己与他配合,也就不予推辞。

这极大地惹恼了郭副县长。

那天跟踪的人向他报告了这事后,郭副县长气得把一樽别人送给他,价值一万多的景泰蓝酒杯直接摔在地上。

又过了半个月,李焘美的车开在路上,莫明其妙被人撞了。人撞成了植物人。对方虽主赔了几十万给他,可他从此与这个世界不再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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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弄个公司玩玩

郦妮失去了得力的经纪人李焘美的帮助,李海星又疏远了她。她公司的生意很快便落了下来,又快到了入不敷出的地步。

没有生意,郦妮排练完节目,便又早早回家里去了。

郭副县长看着她,就高兴了起来。

郦妮却不高兴。

郭副县长知道她的心事,就对她说:“难道没了你那个什么经纪人,你的公司就办不下去了?”

“他对我公司的发展帮助真的很大。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会出这场车祸。公司的业务几乎停滞了。”郦妮幽幽地说。

“屁。没了张屠夫,难道我们就得吃混毛猪?不就是拉不到客户,挣不到钱吗?这太好办了。我给你当经纪人。那些地产商钱多得发烧,你搞几台大的节目,我让他们请你们去演去。”

“真的?”

“我郭某人说的话,什么时候有假的?你去准备好,然后把节目单给我。我找他们去。”郭副县长挥着有力的手说。

“你太好了。”郦妮感动得搂住郭副县长猛亲了起来。

郦妮亲昵的举动,立即激起了郭副县长雄性的欲望,他的唇贴着郦妮的肌肤轻轻地滑过,令郦妮也不由感到全身闪过一种当初和郝长海在土塬村小学课桌上的初次肌肤相接时的那种触电般的颤栗和激动。

郦妮双腿勾住了郭副县长,樱唇轻咬,手指掐进了郭副县的肌肉里。

郭副县长血液澎湃,去解郦妮的衣服,却解不开,索性用力一把将她的衣服撕碎了,嘴唇迅速滑到了她的胸前。

“啊——”郦妮轻叫一声,头向后仰去,闭着双眼,双颊绯红,玉齿轻咬,脑子里浮现了天堂般华丽的景色,大海般浪花卷起,海鸥腾飞的画面。

郭副县长被郦妮妖娆和媚态冲撞得全身血液翻滚,粗喘着大气,以急不可待的速度,用力扯破了郦妮的裙子和底裤,顶开了她的双腿,发狂的野兽般朝郦妮身体内深度地冲撞了进去……

“a……o……o……”郦妮随着郭副县长粗鲁的冲撞,感到全身发烫,唇齿发冷,忍不住不断地发出“a……o……o……”的浪叫声。

☆、09弄个公司玩玩

这更激发了郭副县长的雄性激情,他咬牙切齿,使尽了全身的力气,似乎他在干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超级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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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略877字)

当两人以最后的一声嚎叫结束这场爱欲,咽着干涩的喉咙相互卷拥在一起时,他们紧紧地抱着,不想分开,不想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回味着,体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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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晚上发疯了?”缓过气来后,郦妮推开郭副县长,睁大着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迷情地看着他,娇嗔地问着,“什么让你这么起劲和厉害,是不是吃药了?”

郭副县长气还没完全喘过来,舔着干涩的嘴唇,轻笑着说:“是你让我这么厉害。你唤起了我潜在的力量。你真是个妖精啊。”

郭副县长说着,粗大有力的手一把将郦妮揽进了怀里,紧紧地抱着着。

“你想把我的腰勒断啊。”郦妮挣扎着说。

“我想把你镶进我的身体里。”郭副县长更加用力地搂着她。

郦妮第一次感到一种幸福在脑子里飘荡。

郦妮放下了当初被下药的事,感受着一个男人激情地爱着,她觉得做为女人,她现在是幸福的。

她脑子里飘过郝长海。一时竟然不知道在郝长海和郭副县长两个之间,哪个男人更坏,哪个男人更无情。

两个男人,一个是自己爱上了而拥有,可就在自己觉得幸福和对未来充满憧憬的时候,那男人却狠心地走了,抛下自己在那荒凉的土塬村,当自己找到他时,他竟然背叛了自己,而且背叛得那样无情无义。一个是设计下套,让自己吃药强*了自己,可却在那之后,疯狂地爱上了自己。

她想不明白,男人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你在想什么呢?”郭副县长见郦妮出神了,轻吻了她一下问。

“想刚才你的疯狂呢。”

“不喜欢吗?”

“喜欢。”郦妮说着扑在了郭副县长结实的胸膛上。

☆、10弄个公司玩玩

郭副县长的心里再次升起了一种打赢了一场激烈的战役的豪迈感。他更加觉得郦妮唤回了他的青春,让他重现了男人的活力,也就更加深刻地爱上了郦妮。

问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郭副县长想起这句经典的爱情名句,内心不由轻叹:遇上郦妮这样的女人,才知道什么叫甘愿为她去死的那种强烈的感觉。

郭副县长可以不在乎郦妮挣不挣钱,但她知道自己无法不在乎她开不开心。只要能让郦妮能开心,他愿意动用一切权力来满足她。

烽火戏诸侯,为博美人笑,八百里加急送岭南荔枝,也只为博美人笑。

郭副县长以前觉得江山与美人,为何皇帝总是因美人而丢了江山,搂着郦妮,他才明白:江山是冰凉的,美人才是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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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有郭副县长的支持,郦妮演艺公司的生意很快就又红红火火起来。

郦妮的公司越做越大。

但是,她很快就发现,其实自己能接到业务,靠的还是郭涛在背后给她撑着,并不是人家真的喜欢看她们的演出,为了看她们的演出,可以十几几十万往她包里塞。郦妮不仅有些难过,觉得她这样做,不过就是帮郭涛变相受侑,干的实在没有太大的意思。

郦妮仔细分析了一下那些请她们去演出的人,大多数是房地商。这当然跟郭涛分管城市建设这一块有关。

开发商想要地想要建房,都得经郭涛点头,郭涛要是不点,前面的路再好走,那也过不去。所以,房地产开发商就怕郭涛不开口找他们,郭涛开口找他们,那就是他们的荣幸。

不要说请郦妮公司演出,一场可以给个几十上百万的。要不怕太扎眼,就是丢个千儿八百万的,也是他们乐意的事。

一块以亿为单位计的地,郭涛只要大笔挥一下,给他们省下的何止是千儿八百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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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面对沮丧的男人

郦妮经常去演出,跟那些开发商就混熟了,也渐渐了解了这些内幕。觉得自己挣的真是个鸡毛蒜皮的钱,心里不由不满起来了。她就跟郭涛说,能不能让自己的公司也涉及房地产。

郭涛听得愣了,心想:这小女子胆大包天了。弄个公司干,还不满足,还想弄个房地产来干?

不过郭涛真是爱郦妮爱得不行,郦妮跟他第三次提起之后,他便答应了。毕竟他管的就是城市建设这一块,权利在手。

于是郭涛就先让郦妮跟着一个开发商共同去做一个工程。

做了几个工程项目后,郦妮发现搞房地产来钱真的特别快,就干脆独立出来自己干了。

做房地产并不是那么简单,涉及到方方面面,不是一个郭涛郭副县长就可以罩得住,摆得平的。郦妮做了一段时间,发现自己根本就玩不转,只好把接到的,刚开工的项目转让给别人去做。郦妮又回去经营她的演艺公司。

这时候正处政府换届选举,郭涛很有可能被提拔为县长。郭涛为了顾及自己的政治前途,交代郦妮收敛一些,免得被别人发现了什么,传了出去就不好了。

郦妮因为搞房地产没有搞成,心里郁闷,演艺公司也没心思搞,整天就在家里看看碟子,上上网,等郭涛回来家,两人干完那事儿,然后睡觉。日复一日。

人大会很快就要召开了。

郭涛告诉郦妮,这段时间可能不能到她这里了。刘媚吃了醋,他担心刘媚到他老岳父那里去告状。

刘媚的老岳父是前几任的副市长,郭涛能跟刘媚结婚,一个是刘媚确实爱上了她,另一个就是郭涛看上了老岳父这个靠山。他想从政,没有天线肯定不行,这是官场的明规则。

官场中大约有三种人可以得到提拔,或者说可以得到比较快的提拔。

一种就是皇亲国戚,父母亲或者再上一辈是开国功臣,这样的人只要有心在官场里混,不出岔子,省部级没问题。

二种是攀上的线,成为亲戚朋友或者成为某一上级的心腹马卒,这样的人县市级一般不会有很大问题。

☆、02面对沮丧的男人

第三种人就是踏踏实实做事,老黄牛且又廉洁自律,中规中矩,按照要求去做,有贡献欲的人,是一方的模范,众人认可和赞誉的,乡镇县级提一提。

其他的人基本上就只能混一辈子了,最多吃吃括弧什么什么级,很难获得实权。

郭涛深谙这方面的学问,所以,当时就在虽然觉得刘媚不是很令人讨厌,但自己并不是特别喜欢的情况下,基于政治前途的考量,最后选择了跟刘媚结婚。

郭涛与刘媚结婚,仕途果然顺利,一步步爬了上去。

但老岳父毕竟只是个副市长,能量还是有限。郭涛爬到副县长这一级时,老岳父的能量不足了,他便也停住了。后来,老岳父又退了下去,他就有点像断线的风筝,在副县长的位置上飘来飘去,换了几个地方了,都没有被提升一下。

郭涛心里不好受,与刘媚的感情也日淡起来。

郭涛到了龙音县后,决定自己拉一条线,凭着这些年的官场浸淫,对官场的套路也不陌生了,很快就搭上了省里一个副省长的线,自己的仕途再次重现光明,进入了常委,并且获得了分管土地城建的这一块肥缺。

这次郭涛得到有关方面的暗示,有可能被提为县长,心情特别兴奋。

所以,就说服了郦妮,让她忍受一阵寂寞,等他把县长这个位置给拿下来,再好好来爱她。

郦妮在家里寂寞,就去找李星海,可李星海却借故躲着她。

这个混蛋家伙,是不是身边有比我漂亮的女人了,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竟然会躲我,不想见我了。郦妮想,男人大概都是一个货色的,图个新鲜。腻了就无所谓了。

郦妮也不想去纠缠李星海,既然他不想见自己,自己又何必去缠人家。惹得等会儿人家误会自己是不是对他有什么意思了,反而说不清。

郦妮在家实在无聊透顶,想起那天郭涛带了几个碟子回来,说是可以提情助兴的A片。她觉得郭涛很无聊,坚决不看。郭涛也不坚持,就把它丢在了抽屉里。

☆、03面对沮丧的男人

郦妮觉得也没事做,就去拿来放了看。一看,才知道那活儿,还有那么多花样,难怪李涛要让自己看。看来是他嫌自己的花样少了。可是,可是,真那样子去做,多少让人感到有禽兽的感觉。

郦妮叹了口气,想:其实,每个人都是他M的衣冠禽兽。穿上衣服是人,脱了衣服就是禽兽。没有什么区别。

郦妮看得全身发热了起来,想起李涛说看这些碟有提情助兴的作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跟吃了春药同样有催情作用。她就赶紧把它给关了。她想,要是不关,恐怕自己看着,就会做出自己都觉得不堪的事来。

郦妮觉得自己这样无所事事在家里消磨时间也不是办法,就去了演艺公司。

演艺公司这段时间没有什么活,收入了低了。一些演员就辞职走了,只剩下不到十个人,白天在公司里排戏,晚上就到夜总会去唱歌跳舞赚点外块。郦妮也不去管她们,这样她也可以不会听到他们太多的抱怨。

郦妮走近了演艺公司,没有看到有人在排练,却看到一个叫小雨的女生在那里哭,大家都在一边安慰她。

郦妮走过去问:“怎么啦?”

大家面面相觑,却不肯说。

郦妮就把小雨拉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细细地问。

小雨这才把事情告诉了郦妮。

原来小雨昨晚到百鸣夜会去唱歌,被一个老板看上了,说要包她。一个晚上是五万,包一个月给一百万。小雨动了心,就跟他去了。

可完事后,那个老板却只给了他五百元,让她走。

小雨问一个晚上不是五十万嘛,怎么才给五十元。

那老板说一个晚上是五十万,但他只用了不到十分钟。一个晚上从下午六点到第二天八点,共是十四个小时,840分钟,每分钟59.5238元,十分钟595.238元。说小雨技术太次,没有让他尽兴,所以打了折,给她五百元。

小雨说,那不是说好包一个月一百万的吗?

那老板嘲笑她说,试用不及格,辞退了,还什么一个月。

  ............收藏哈

☆、04面对沮丧的男人

小雨不干,那人说,小雨要不走。他就再找几人人来干她。不过,可没这么贵了。因为那些人干一次只付五块钱的。

小雨吓得跑了回来。今天到了公司,越想越伤心就哭了起来。

这种事对于她们到夜总会去的男女生,心里其实早有准备。既然是到夜总会去,当然也就想到了会有什么事。洁身自好是不可能,只求能卖个好价。可没想到竟然遭遇这样的狗头老板。

郦妮听了不动声色,问:“那老板晚上还会去吗?”

“应该会。我经常看到他在里面。”

郦妮说:“那你晚上你带我一起去百鸣夜总夜,把那个老板指给我。”

“算了。郦妮姐。”小雨知道郦妮想干什么。

“带我去。”郦妮口气很硬地说。

小雨没办法,晚上就带着郦妮去了夜总会,看到那老板,郦妮就把他给约出来,带到一家宾馆去开房。

那老板看到郦妮早已经馋涎欲滴了,一进房间就朝郦妮扑了过去。

郦妮掏出一把刀顶在了他的胸口上,说:“把衣服脱了。”

那老板当即卟嗵一声跪了下来,求郦妮放过她。

郦妮怎么可能放过她,让他把衣服脱光了,然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条绳子将他给捆了,拉着那老板的尘根,说:“看你的包皮这么长,多脏,我帮你割了它。”

郦妮说着,手起刀落,将那老板的包皮割下了地截,丢在他脸上说:“再有下回,我的刀子就会往里挪一公分。你知道后果的。小雨的钱,我限你三天内送过去给她。”

郦妮走下楼来,给了楼下服务员一百元,说:“半个小时后上去把这个房间开了。里面的人生病了,叫他上医院去看医生。”

服务员等半个小时后上去开门一看满地都是血,正想大叫起来。那老板赶紧让他住嘴,说:“别声张,把我绳子解开。我给你一百元。”

那是个老服务员,一听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既然事主不让事张,也不想多管闲事,就给那老板解了绳子,收了一百元,让那老板走了。

☆、05面对沮丧的男人

过了两天,小雨收了一个人捎给她的五十万元。

小雨和公司的演艺人员对郦妮佩服得五体投地,说郦妮就是她们的大姐大。

小雨说:“郦妮姐,要不你保护我们吧。只要我们不受欺负,我们收入的一半给你。”

郦妮说:“你那钱我会要吗?我缺那钱吗?多长点心眼,自己照顾好自己。”

郦妮此后更加赖得去演艺公司了,整天只呆在家里看碟子睡懒觉。

过了差不多半个月,郭副县长过来了。

郭涛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一进门就挨声叹气的。

郦妮看到郭涛,本来激动了一下。自己也寂寞了这么长的时间了,竟然有些想郭涛。可没想到郭涛却一脸的愁眉不展,没有一点兴趣的样子。

“怎么啦?”郦妮搂着郭涛关心地问。

“唉,定了。”郭涛神情比阳萎的男人好不了多少。

“什么定了?”

“人事。”

“人事?什么人事?你跟别人人事了?”郦妮不懂官场的行话,以为说的是男女间的人事。

郭涛摇了摇头,说:“是县长的事。”

“那……”

“今天公布了,没有我的。”郭涛唉声叹气地说,“太黑了太黑了。”

“你不是说这次很有把握了?”

“你不知道。都是黑幕,黑幕啊。”郭涛碟碟念着,神情又沮丧又愤懑。

郦妮不知道怎么回事,安慰着他说:“这次上不去,还有下次嘛。有必要这么难过吗?”

“下次。我现在三十八,马上就是三十九,再过四年,我就他M的四奔了,我还他M有什么希望?”郭涛的样子看起来很恐怖,好像是整个人要崩溃似的。

郦妮没想到一个男人受挫会是这样子,会把一个豪气干云,几乎目空一切,胆大妄为的人一下逼到了快崩溃的边缘。

郦妮不知道怎么安尉郭涛了,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郭涛诉说着。

郭涛愤愤地说:“真的空前绝后,无所不用其极。权贵金钱女人暴力黑社会全部参与了进来。我到现在才知道自己势力弱啊,弱到弱不禁风的地步。我算是看透,看清了。可是也来不及了。为什么我之前就不敢更狠一点呢?”

☆、06面对沮丧的男人

郭涛说着,开始埋怨起自己来:“真没想到这么不择手段,这么令人匪夷所思。”

“郦妮,你知道他们怎么做吗?”

郦妮摇着头。她怎么会知道。她虽然跟着郭副县长认识了一些部门局局领导,可他们也不会告诉她官场里的事。

“我告诉你。我来告诉你。让你也知道官场是怎么个黑法。”

郦妮没有回答,她看着郭涛。她现在其实不想知道官场都有些什么,她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一个位置,就会让人变成这样?看郭涛这样子下去,恐怕就会失心疯。她想起范进中举发疯的事,一阵寒意嗖嗖地从背脊往脑门里窜。她真担心,郭涛这次的受挫,即使不发疯,也会一厥不振。

“他们送女人,送钱,送车,送房子……有不同意,竟然动用了社会上的人对个人人身进行威胁。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无所不用其极啊。我怎么能干得过他们呢?郦妮,我怎么能干得过他们呢?”郭副县长抓着郦妮的胳膊,摇着她问。好像郦妮是组织部长似的,“这怎么就像是看不见硝烟的战场似的。有那么多人在流血,那么多人在流泪,可有谁看见了,有谁看见了啊?”

“你不是也可以送吗?”郦妮想到当初自己被吴梁鑫下药送给郭副县长的事。

“送、送。对、对。我也可以送。我也可以送。可怎么送呢?送给谁呢?”郭副县长挠着自己的头,说,“我也想送,可送得进去吗?他们已经形成了关系集团,利益集团了。他们已经抱成了团了。我被排除在外了,我现在已经孤立无援了。孤立无援了,你知道什么是孤立无援吗?”

“你不是说你上面也有天线了,你也有像吴梁鑫那样的集团了吗?”

吴梁鑫,那个狗日的墙头草啊,风还没吹就往那边倒了。这次我算是裁了。裁了。”郭副县长秃废地低下了头。

“吴梁鑫怎么啦?他不是在你这里捞了不少油水了,他也背叛你?”郦妮奇怪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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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面对沮丧的男人

“你知道这次上了县长位置的是谁?是排名在我后面的刘家驹,那条刘狗啊。他除了贪污腐败搞女人之外,哪方面比我强?他凭什么上排在我后面,却一下提为县长?我想不通啊。还有吴梁鑫这只狗。以前理都不理刘家狗,现在好了,整天在他面前摇尾乞怜。一听到风声,立即转到刘家狗那边去了。我找他,他都不理我。真是个狗东西。”郭副县长的样子,简直就是气极败坏。

郦妮知道自己安慰不了他,可脑子里却在想:原来官场就是这样啊。原以为只有自己是被进贡的贡品,没想到除了自己之外,外面还有很多很多。

郦妮心里感到有些害怕,觉得这个社会太可怕了。可却也感到了一种机会,似乎这种机会正在向她招手。

送人?现在这个社会送东西已经不稀奇,已经发展到送人了?郦妮想起自己的遭遇,对此也不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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