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与市长发生矛盾
郦妮一看,觉得靖远马上就要大开发,这么低的房价一定有利润的空间。赶紧就去销售处问他们那样的别墅还有多少。听说还有十三套。郦妮马上就让售楼处带着她去看。看完后,郦妮问她们如果她把剩下的全买了能给几折优惠?
销楼小姐听得睁大了眼睛,说她在这里卖楼已经卖了快三年,能买套别墅的人就都很了不起了,一下买十三套,她可从来没听说过。销楼小姐赶紧就去向老板做了汇报。
老板马上就出来见郦妮。
“哎呀,原来是新来的郭副市长的夫人,久闻大名,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见到你。听说你在龙音那边也是做房地产开发的,早就想去拜访你了。可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又不敢擅自登门打扰。没想到你会亲自到这里来,真是幸会幸会。”那开发商老板一看到郦妮,立即做出一种眼前一亮的样子,朝郦妮迎了过来说。
郦妮不由得奇怪了起来,问他:“我们见过面吗?我怎么没有印象?”
“哦,没见过没见过。但郦董的大名那我可是早有耳闻了。再说了,你也是行内人,郭副市长这次新调任这边,市里马上安排让他进了常委,这可是很少见的。他是分管城建这一块的,这说明了市里肯定要大力发展城市建设了。你今天过来一下又要十三套别墅,那就更说明了这一点。”那老板滔滔不绝地说,“我们干这行的,对这不能没有敏感性,你说是不是?快请里面坐。”
郦妮被说得一头雾水,心想: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老板。对市里的工作动态竟然这么了解。这是当官呢,还是开发商啊?
郦妮走到那老板的办公室里在沙发上坐下。老板立即递给郦妮一张名片。
郦妮仔细看了一下,见上面写着:靖远远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东方日出。就问道:“你复姓东方啊?这个名字真大气。”
“见笑见笑。”东方日出说着就去烧水泡茶,边又说,“小时侯父母没给我取名字,就叫我小东方。十年前遇到一个算名先生,他建议我用这个名字。
☆、11与市长发生矛盾
“见笑见笑。”东方日出说着就去烧水泡茶,边又说,“小时侯父母没给我取名字,就叫我小东方。十年前遇到一个算名先生,他建议我用这个名字。我当时也觉得扎眼了些。但算命先生是这个名字对我的前途有帮助。我也就用了。命相这东西,说有看起来都是虚的,说没有,它又好像无处不再。反正信了也没坏处,就信了。没想到还真走了运,做什么成什么。不过,在郦妮眼里,我说这话可能又会被你见笑了。呵呵。”东方日出看起来很开朗乐观,他又长得有些胖,脸上的肉松松垮垮的,笑起来还真有些笑弥乐的样子。
郦妮想了想,觉得对方知道自己的低细,自己却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人,这个话可不能说得太深了。也就不再买房的事。
东方日出却沉不住气了,对郦妮说:“郦董想把我剩下的十三套全买下来,这我当然高兴。但你也知道现在房价每天都在看涨,现在这个价已经相对较低了。呵呵,你看……”
这家伙看来要坐地起价了。郦妮喝了口茶,轻轻地皱了皱眉,没有回应。
东方日出看了一眼郦妮,又呵呵笑了起来,说:“不过,既然是你来了,我就不能不给你这个面子。你看,我给你七折怎么样?”
“七折?”郦妮大吃一惊,手上的茶水差点泼了出来。
她原来以为东方日出是想坐地起价,没想到要给她打七折。这买菜也没这样打折的,何况这是豪宅。一套以一百五十万算,七折,一下就让利了三、四十万,十三套下来,这可不是小数目。除非这房子有问题,或者开发商急于清盘,否则,谁也不可能这样卖房的。这一点,郦妮非常清楚。
郦妮镇定了一下,把茶杯放到茶几上,看了眼东方日出,问:“我没听明白,你能再说一遍吗?”
东方日出就重复了一遍,然后说:“我知道你不会相信。因为你也是搞这行出身。我实话告诉你吧。这是给你的朋友价。就是想交你这个朋友。我知道郭副市长现在他管了城建这块工作,我以后的生意,难免要请郭副市长照顾。这个折扣不算高。只要能交你这个朋友,别说打七折,要不是怕你觉得我有讨好和行贿之嫌,五折我都可以卖给你。”
☆、12与市长发生矛盾
郦妮这下可听明白了。要是照东方日出这样说,折扣个几百万,那也就没什么了。
郦妮没想到靖远的商家这么厉害,消息这么灵通。她们才来没几天,这东方日出就把她和郭涛的事了解得这么清楚。郦妮想着,心里都不由有些慌了起来。
郦妮决定还是不急着定下来,就笑着脸对东方日出说:“东方老板也太客气了。不过,我这次只是先过来看看和了解一下。要是真有需要,我到时再联系你。你看这样好不好?”
“那是那是。”东方日出呵呵地笑着,没有一点不愉快的样子,“买卖不成仁义在,见过一面后就是朋友了。以后,即使没有买房,也欢迎随时到这里来指点指点。另外,郦董事长如果有意在这边发展房地产,可以的我。我会把靖远现在房地产的发展状况详细告诉你的。更希望,我能有机会与郦董事长一起合作开发一个大项目。”
郦妮就站了起来,对东方日出说:“东方董事长客气了。那就这样,我先走了。”
郦妮匆匆上了车,赶回到宾馆的客房里。她马上就给郭涛打电话,想把这事跟郭涛讲一下,让他分析分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郭涛却没有接他的电话。郦妮又接连打了几次,郭涛才接了起来。可他只对郦妮说了句我在开会,便又按掉了,没有给郦妮开口的机会。
郦妮觉得郭涛的口气有点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些担心。等到晚上九点多了,郭涛脸上露着倦容,带着酒气进了客房。郦妮这才又问他今天怎么啦?
郭涛没有回答,拿了衣服走进洗手间去洗澡。郦妮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心不由提了起来。
难道才到这里没几天,就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了吗?可是看他晚上也喝了酒,要是不高兴怎么会去喝酒呢?郦妮猜着郭涛的心事,倒把东方日出的事给暂时忘了。
一会儿,郭涛洗完了澡,郦妮把泡好的茶端给他喝了,然后看着他,也不想问他。
郭涛喝了口茶后,就叹了口气,对郦妮说:“今天你打电话给我时,我正跟郑市长发生争执。他们的思想观念太保守,太陈旧了。如果继续这样,靖远要想大发展,我看很难。”
☆、13与市长发生矛盾
“你不是说昨天书记喝酒时是在敬告你,靖远这边跟龙音那边情况不同,要你适应这里的工作方式吗?你怎么今天就跟人家吵起来了?”郦妮想起郭涛昨晚跟她说过的话,不解地问郭涛,“你是不太急了?”
郭涛摇了下头,说:“我也许是急了点。但关键是他们的观念。市区道路要扩建,我说要搞个十二车道。他们说现在才四车道,扩大两车道也就够了。小芳你知道,我们那里前些建的八车道,现在都堵成什么样子。修六车道,不用两年又得扩建了。这城市的车道扩建,跟城外修公路又不一样,牵一发就得动千钧。要涉及到拆迁和整个城市重新规划布局,能说扩就扩吗?我怎么能知道了经验教训,却又忍心看着他们这样浪费纳税人的钱?我就跟他们争了起来了。”
“你可以拿出有力的数据来跟他们理论啊。”郦妮觉得郭涛说得有道理,她也看过沿海那边的城市,很多前两三年扩建的城市道路,因为没有预计到车辆的增速会那么快,现在交通几乎都快瘫痪了。想再扩建,因为当初的城市规划都做好了,很多房子都是新盖的,要是重新拆了,一下可能就会浪费掉很多钱。所以,现在不得已,只好考虑修地下铁。可那成本将是地面的道路的十几倍。跟拆迁扩道不会差多少,只是少挨老百姓的骂而已。
“我从网络上把很多城的交通状况图都调出来给他们看了。其他倒是没有声音,可市长他就是个顽固,觉得现在财政穷,一下要搞那么大的工程,其它的项目就都得下马,还是一步一步来。这种大的规划能一步一步来啊。要不能看到十年二十年以后的发展,这种规划还不如不作。我不想当历史的罪人,不想让老百姓以后骂我。我坚决不同意市长的做法。再说了,我分管着这一块呢?以后老百姓骂的还不是我?”郭涛越说越生气,突然把手里的茶杯砸到了地上,说,“靖远要是有这样的市长在一天,就没有希望一天。我可以这样说。”
☆、14与市长发生矛盾
郦妮被郭涛吓了一大跳,轻轻骂了他一句,说:“你干什么啊。你以为还在跟你们市长开会呢?你吓着我了你知道吗?”
“对不起。小芳。我真的不甘心在这样思想观念陈旧的市长手下干。没钱怕什么,可以让银行贷给我们啊。这道路一拓宽了,经济一发展了,这钱还怕还不起啊。前些年,龙音那边搞城建,哪一块不是靠银行贷的款?要是只靠财政收入那点钱。再过一百年,也搞不成龙音现在这样子。唉,省省省,光靠省钱能省出个屁来啊。钱是靠挣出来的。当上了市长了,思想还跟小农民一样小家子气,怎么可能把一个城市建设发展起来?龙省长还说要加快发展速度,我看这样子下去,再过十年也只能是这种蜗牛的速度。我是在为靖远的前景揪心啊。”郭涛越说越激奋,越说越焦躁,不停地在房间里踱起步来。
“要不,你跟书记或者龙省长做个汇报,把你的想法跟他们沟通一下。让他们去说服市长,这样迂回一下,也许可以做通市长的工作?否则,你急也没有用。他毕竟是市场。现在就是屁股指挥脑袋,要是他不同意,你就是再怎么跟他吵也没有用。反而对于下一步开展工作不利。你说是不是?”郦妮拉着郭涛椅子上坐了下来,自己也坐在他的身边,温言细语,款款地说,“你真的想为老百姓做事,这我赞同。可也要讲究策略。要不然,你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没人支持你,你再有什么好的规划,好的主意有什么用呢?”
郭涛被郦妮说得慢慢平静了下来,低着头在那里思考着。
过了一阵,郭涛突然抬头对郦妮说:“你看,我现在给郑市长打个电话道个歉,你觉得怎么样。经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我的工作方式太激进了点。书记那边请我们吃饭特意暗示我要注意这个方面,看来他也是对市里的情况很了解。怕我太急了,反而阻碍了工作的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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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与市长发生矛盾
郦妮想了一阵,摇了摇头说:“你脾气既然发了,而且意见也正确,也不带一点私心。那就不能道歉。否则,市长就会以为你还是低了头了,以后你再提出什么新的见解和意见,他还会刻意地压制你。我觉得市长这个做法可能有两个意思。一个就是真的是思想观念陈旧,跟不上时代的发展,另一个呢,我觉得他还有可能是刻意要给你个下马威。他可能心里虽然知道你的意见是对的,但却是故意要坚决反对你,要让你服从他。就是要让你明白,在这里他才是老大。只有他说行的,那才行。要是他认为不行的,行也是不行。让你以后做什么事都要以他马首是瞻,不得逾越。但不管他是哪一种意思,你都不应该轻易屈服。这样,也许你一时得罪了他,但他如果认识到坚持下去,他也负责不起,最终还是不得不采纳你的意见。你可以跟他说,在这点上你保留你自己的意见,但会服从市里的最后决定。这样既表明不是跟他个人过不去,又坚持了自己的原则,体现了对事不对人的姿态。也许就会挽回这一局。”
郭涛仿佛突然开了窍,一把将郦妮搂进了怀里,说:“你个小妖狐,还说你不懂官场这一套。原来你比谁都懂啊。”
郦妮笑了起来,说:“你把我夹痛了。”
郭涛忙松开了些,但还是用手把郦妮圈住了,说:“你是怎么懂得这些的?”
“还不是你平常时教的?我只不过是提醒你啊。”郦妮说,“平时,你一回来心情一好就跟我讲官场的事,官场怎么复杂,官场的事情要怎么去应对。总是滔滔不绝的,我想插嘴都插不进去,只好在一旁静静地听你讲喽,听久了,当然也就懂一些了。你是太着急了,所以忘了应对的招数,我这一提醒,你不就明白过来了?”
郭涛听完,不由得开心地哈哈大笑了起来,对郦妮说:“还真是像你说的那样。我这是当局者迷。好,太好了。我就这样去做。我相信,最终他肯定要采纳我的建议和意见的。他这个下马威,也就下成了马屁了。哈哈。”
☆、16与市长发生矛盾
两人正说着,郦妮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郦妮拿过来一看,把手指放到嘴唇上压了一下,对郭涛做了不要出声的动作。
郭涛不解。郦妮便把手机拿过去给他看。
郭涛见郦妮手机上的跳动着潘红月三个字,知道是市长夫人打来,就说:“你接吧。听听她会说些什么。如果她的语气比较冲,你不要理她。”
郦妮点了下头,便接起了电话,说:“哎呀,是潘姐啊。怎么这么迟了还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潘红月在那头就笑了出来,说:“你们不会这时候就上床了吧?还是你们年轻人好,有活力。唉,我们这把年纪的人,可以想早点睡也睡不着啊。”
“我倒是听说年纪越大的越有早睡的习惯。潘姐倒是越活越年轻了。”
“你这个郦妮啊,嘴巴就是甜,会讲话。潘姐喜欢。还没睡吧?”
“没呢。刚洗过澡,在这里吹头发。”郦妮随便扯着说。她知道潘红月这时候打电话给她,百分之九十肯定是冲着今天郑才哲在会上与郭涛冲突起来的事来的。所以,也不先开口,只装着不知道这事,想看潘红月怎么说。
“我还怕打扰你们的好事了。”潘红月说。
“潘姐,你这是笑我呢。”郦妮这些年跟着郭涛,又在商场里打滚,这种虚与委蛇的招数还真学了不少。
潘红月又说了一阵闲话后,突然话锋就一转,问郦妮道:“你家郭涛今天回去心情怎么样?”
“潘姐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我都讨厌死他了,又喝得满脸通红,满身酒气的。刚才赖在□□不起来,这会儿被我赶去洗澡呢。这臭男人,也真是的,满身酒味汗臭的,还想连澡也不洗了。”
潘红月就笑了起来,说:“男人都是这个德性。我们做女人的只好忍让着点。谁让我们死心塌地爱上他们了呢?臭男人也还是自己的男人啊。”
“潘姐你可真大肚。我可容不得他这样。要是真的不想洗澡,我就把他拉到外面去睡去。才不让他跟我一起睡呢。”郦妮现在扯起谎来,也是不打草稿了。
☆、17与市长发生矛盾
“呵呵,还是你们年轻人有办法。能治得住他。我可不行。要是那样,恐怕早就得卷铺盖回家了。”潘红月这话说得似乎还满真心的,语气有些伤感。
郦妮正想回应,就听到那边一个男人的声音说:“让你说的你不说,净扯些没用的……”
后面的话可能话筒被潘红月捂住了,郦妮就听不见了。但郦妮已经听出那是郑才哲市长的声音了。心里便笑了一下,果然被自己猜中,潘红月的电话是郑才哲让打的。看来郑才哲倒是先心虚了,让他老婆出面刺探虚实。
过了一会儿,潘红月才又接着说道:“对不起,刚才有只老鼠跑进来,吓了我一跳。我让才哲去赶他了。”
“哎呀,怎么潘姐家还有老鼠出没啊?”
潘红月尴尬地笑了一下,说:“也不知道哪里跑进来的。看来以后得在家里养只猫才行。对了,你家郭涛今天回去没跟你说什么吗?”
“没啊。”郦妮知道潘红月终于正式进入正题了。
“才哲回来跟我说了。说没想到你家郭涛脾气那么大,今天当着大家的面,在会上就对他发脾气。让他下不了台。”潘红月说,“才哲说,其实也就是小事,可以事后商量的,没必要在会上那样冲动。以前郭副市长在龙音那边也是这样的脾气吗?”
“那倒不会。他脾气是有些急,但不是个不讲理的人啊?怎么啦,他今天冲撞了市长了?回头我好好说说他。怎么才来两天就这样。以后在一起工作时间还长着,这怎么行,郭涛、郭涛……”郦妮装模作样地冲洗水间叫了起来。
郭涛站在一边,不知道郦妮什么意思,就指了指自己,意思是问她是在叫他吗?郦妮赶紧跟他摆了摆手,让他不要吭声。
“潘姐,他正在洗澡呢。一会儿出来我说他啊。”郦妮叫完接着说。
潘红月赶紧就说了:“我的意思也不是让你说他。老郑回来跟我说了这事,我就跟他讲了。郭副市长是沿海那边过来的人,思想观念肯定比我们这边先进,要多跟他学习才对。而且,他还是龙省长带过来的人,要是不好用,龙省长也不会带他过来是不是。这老郑啊,看来是在这穷地方呆久了,脑子就是不活泛,死脑筋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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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钚离钚弃、不离不弃、飞洪、雁过无痕、深谷幽兰、疼惜的唇印、透明的呼吸、小滋小味、个人、猫猫、雷霆、七月、用心聆听、一切随缘、唯一的思念、左手边的依赖、39*****66、佯装幸福、上善若水、唯一的唯一不是唯一、欲望让人迷........
☆、18与市长发生矛盾
郦妮见潘红月这样说郑才哲市长,反倒真的不好意思起来,忙说:“潘姐,郑市长是个经验丰富的人。这两天跟他在一起喝酒,就发现他比郭涛沉稳多了。我觉得要是郭涛有他的三分之一老道和沉稳就好了。郭涛就是太毛糙了,以后还请你跟郑市长多说一说,让他好好多带带郭涛,好让郭涛改掉那毛毛糙糙的性子。”
“郦妮你可真会说话。我这笨嘴笨舌的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老郑让我给你打这个电话的意思,是想让你转告郭涛。老郑在心里一直把他当自己人,工作有意见有分岐是正常的。他今天在会上提的那个事,老郑说了,要是他能找到资金,说服书记。那他也会同意。只是让郭副市长有时候工作也要讲些策略和方法,不要在面上让他下不了台。你就跟郭涛说说,让他有空再私下跟老郑沟通沟通。老郑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啊。”潘红月一到说正事的时候,倒了不拐弯抹角了,直接把事情说给了郦妮。
郦妮听得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连连应着,说:“那是那是。我一定把你的话转靠郭涛。郑市长这么重视他,让他绝不能辜负了郑市长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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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红月接着又跟郦妮讲了一会儿,内容大同小异,主要还是强调郑市长对郭涛很看重,没有要将他排除在外在意思。
挂了电话后,郦妮把潘红月的意思跟郭涛转述了一遍,说:“看来郑才哲也不是有心为难你。他可能也有他的想法。我看你还是找个机会私下再跟他沟通一下看看。”
郭涛冷笑了一下,说:“他是看在我是龙省长带过来的人,才会做出这副礼贤下士的样子。要不然,屁了,早跟我拍桌子了。他的意思肯定是担心我背后向龙省长告他的状去了,又觉得我的建议有道理,所以要赶在我给龙省长电话之前,跟我做个沟通。他自己又放不下面子,但让她老婆来打前站了。”
☆、19与市长发生矛盾
“那你怎么想?给不给他打电话?”郦妮问。
“我本来也就没想给龙省长小报告,算了。既然他让他夫人来说了,我也得给他个台阶下。”郭涛说着就拿了手机给郑才哲打过去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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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涛放下电话后,笑着对郦妮说:“郑才哲对你很是夸奖了一番呢。”
“你们不是说你们的事,夸奖我干什么?”郦妮不自然地笑着。
“他说你很会讲话,也懂事。是个当官夫人的好料子,要我要好好珍惜你。说你对我以后前途的发展会很有帮助的。”郭涛看着郦妮笑得很开心。
郦妮将郭涛的头拔到一边,说:“你笑得真恶心。让人看了都有点害怕。”
郭涛却又转过头来,一把将郦妮抱了起来,就往□□走去。
“你们的事解决了?”郦妮屁股坐在郭涛的手臂上,人悬在空中,低下头看着郭涛。
“郑才哲作了让步,说让我明天上做一个方案,然后拿常委会上再进行讨论。我也得给他面子,就说这次的建议让他明天在办公会上自己提出来。我接受就是了。”郭涛说,“只要能达到我的目的,该给别人台阶下,也不能撵着你说是不是?”
“你们这官场啊,真跟演戏一样。”郦妮抓着郭涛的鼻了,狠狠揪了一下。
“人生什么时候不在演戏啊?”郭涛却说道,“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你没听说过吗?做好人也要有技巧,傻傻的只会被坏人利用。”
郦妮想想,觉得郭涛说的也有道理。但奇怪为什么自己与郭涛争辩的事,郭涛每次都占着理?难道他说的都真理?
郦妮回忆了一下,觉得郭涛其实每次跟自己说的,并不是很高深的理论,而是牢牢地站在现实的基础上。现实就是这样,谁能不认同呢?
郭涛在郦妮面前的这种真实和直率,也正是郦妮能够喜欢上她的原因。她现在更喜欢他,那是因为他竟然能把工作中的一些重要的事拿来跟她探讨。
☆、20与市长发生矛盾
虽然很多时候她并不懂,但郭涛这种把她视为知己的做法,却让她很是感动。
郦妮想着,也就明白尽管郭涛喝得烂醉如泥,全身臭气熏天的,她也是满腹怨言,可却还无休无止地牵挂着他。他一醒过来,对自己笑一下,她便什么都忘了,马上会投入他的怀抱。
甚至是郭涛犯下了买凶杀人这种足以判无期甚至枪毙的事,她也会想尽办法去为她弥补,为她赎罪,而且原谅他。以前郦妮很难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些女人对自己丈夫身上在外人看来几乎是无法容忍的缺点,她却能完全包容。
郦妮现在从现在的生活经历中,深深地真切地体会到了。
她明白了,这就是爱情。
只要有爱,那就没有什么不可以。
郦妮就笑了起来,在郭涛的身上亲了一口,说:“我说不过你。我不跟你说了。你放我下来。我告诉你一件啊。”
郭涛就把郦妮扔到了□□,俯身压着她,眼睛盯着她笑着问:“你又有什么新发现了?我的小妖狐?看你的样子,好像还是不小的事哦?”
郦妮用力将郭涛推开,坐了起来,说:“当然不小。你说奇怪不奇怪。我今天去香山别墅去看房子,发现那里的别墅很便宜,想把剩下的十三套都买下来。结果那个老板就出来见我。他一见到我竟然就直呼了我的名字,而且知道你是我丈夫,我在龙音曾经也开发过房地产。你说奇怪不奇怪?他还说我如果想要,就按七折给我。这折扣也太大了,后来我听说他还知道你是新来的分管城建的副市长,觉得他这哪是在做优惠,简直就是在变相行贿,便不再跟他谈了,赶紧回来。你觉得这人怎么就这么神通广大,我们才到这里几天,他就把我们的一切都摸得一清二楚。我想起来,就不禁打寒颤。这哪是在做生意,简直就是在搞间谍嘛。”
“有这事?”郭涛拉了张椅子坐到郦妮的面前,皱着眉想了一阵,说,“他有没有说他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公司的?”
☆、21与市长发生矛盾
郦妮就把东方日出的名片拿出来递给郭涛。
郭涛拿过来看着,嘴里喃喃念道:“靖远远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
郭涛念完,仰头看着天花板沉思了起来。
郦妮也不去打扰他,只是等着他看他有什么说法。
郭涛想了一阵,这才缓缓地晃着手里的名片,对郦妮说:“奇怪啊。我回想了一下,市里的领导班子里没有姓东方的啊?省里好像也没有。难道我记漏了谁了?”
“你在说什么啊?”郦妮不解地问。
郭涛说:“我在回想通讯录上的人员。看看会不会有人跟这个人有什么瓜葛,不难他怎么会对我们了解得这么清楚?”
“你那通讯录里只有在职的省市领导吧?”郦妮明白郭涛的意思了,说,“我记得曹雪芹的红楼梦中写到贾雨村的门子说到过当官的都要有一份护官符,上面抄录本省最有权势和极为富贵的大乡绅姓名,要不然,如果触犯了那样的人家,不但官爵,只怕连性命也难保。你们那个通讯录是不是也有点护官符的味道?”
郭涛就笑了起来,说:“你看书看多了,想太多了。那不过只是便于工作联系。”
郦妮摇了摇头,说:“我看未必所有人都像你这样想。恐怕真有人就把那当护官符了。不过,我觉得,那通讯录是不是还不全。红楼梦中所说的护官符中要抄录的是最有权势和极为富贵的大乡绅姓名。而你们那通讯录只不过是现任在职的人员。恐怕有些没在职的人也是极为有权势和极为富贵。而权贵历来都是一家。所以,你只是从通讯录里去查,恐怕是查不到这个人的关系的背景。说不定是他老婆的关系,或都是他父母的旧部,也有可能是权钱关系,或者其他的错综复杂的关系也说不定。”
郭涛听郦妮这么一说,不由频频点起头来:“我听这一说,也觉得这东方日出的关系一定不简单。而且一见到你,就故意把知道我们的底细全抖出来,似乎还是有意在提醒我们,他这个背后的关系深不可测,最好不要把他当敌人,而把识相点,跟他好好合作的味道。”
☆、22与市长发生矛盾
郦妮一下就叫了起来,说:“我听完东方日出的话,就有一种不爽的感觉,只觉得他有什么意思。现在我明白了,我就是觉得他就是你刚才说的这个意思?是敲山震虎呢。”
“看来,我们要想在靖远站住脚,怕远不如我想的那么简单。”郭涛拧紧眉头,轻轻地咬着嘴唇说,“特别是如果想真正的做一番事的话,那很有可能会难上加难。除非我们同流合污,跟他们打成一片,共患难同富贵。我明天再悄悄打听打听,这东方日出到底是哪座庙里尊神,还是哪座神的化身。唉,这也真他妈的太复杂了。”
郦妮看着郭涛发起愁来,心疼他,就抱着他的腰,把身子紧贴在他身上说:“你别想那么多了。我觉得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我明天再以买房为借口,再去找他谈谈,看他到底还有什么法宝,让他都拿出来亮一亮。我就不信,他的背景还比得过龙省长了。”
郭涛被郦妮说得笑了起来,说:“你这个小妖狐。现在靠着龙省长这个靠山,你的胆子倒很壮了。脑子也灵光了。我还考虑着怎么去应付呢。你一句他还比得过龙省长,让我一下就放开了心了。确实是这样,只要有龙省长在背后挺我们,那在靖远这里的各路神魔,至少在面上也得让我们三分。”
“那我们就放心去睡吧。”郦妮也就笑了起来,拉着郭涛倒到床铺上去。
郭涛就用手刮了郦妮的脸,嬉笑着说:“你这个小妖狐真是不知羞耻,每天都拉着男人要干这事。你都不怕把我给累死啊?”
郦妮撇了撇嘴说:“切,我拉着我男人干我,我怕什么?我又不是拉着别人的男人干我,我有什么好害羞的?你是我的男人,干我就是你的义务和责任,累死了活该。”
“哟,你还有一套理论了?”郭涛吓了一跳,没想到郦妮比他还敢讲。
郦妮便不再说了,娇羞地拉了郭涛压在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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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与市长发生矛盾
第二天,郭涛去上班后,郦妮就给东方日出打了电话,说昨天太匆忙,今天想再去看看房子,问他方不方便。东方日出说他上午不在香山别墅那里,要下午才会回去,如果郦妮想看,随时都可以先去看,他会交待售楼人员接待她,带她仔细地去看的。
郦妮本想东方日出本人不在,去哪里也不能了解到更多的东西,就想不去了。可又一细想,觉得东方日出本人不在,她如果跟他的下属聊起来,他的下属也不会太拘谨,说不定还真能了解到更真实的东西。
郦妮又想,反正起早了,上午也没事干,晃一下,半天也过去了,就是了解不到什么,就当出去逛一下也无没什么损失,于是便到楼下拦了车,又赶到香山别墅去了。
销售部的经理一看郦妮便主动迎了过来,对郦妮说:“我是这里的销售经理,姓梁这位夫人,我们董事长交待过我们了,不管你想看什么,都让我们带你去看。你有什么要求和需要,请尽管跟我们说。我们做不到的也会及时请示董事长。”
郦妮知道东方日出这是要给足自己的面子,也不说什么,就说:“那好吧,你就带我去仔细再看看那十三套别墅。”
梁经理便进去拿了钥匙,在前面带路,引着郦妮往那十三套别墅走去。
“你们老板好本事,好眼光,会到这里来开发这别墅。你们老板的生意做得很大吧?”郦妮装出漫不经心随口问问的样子说。
“香山别墅是我们老板在靖远这里开发的第三个楼盘。我们老板是专门做房地产的,现在他是靖远房地产协会的会长。他今年准备再拿一、两块地皮。”梁经理对郦妮似乎并没有防范,知无不言地说着。
郦妮见此,也就不加隐讳了,接着问:“你们老板是靖远这边人吗?”
“不是。是省城的。他原先也在省城是做酒店的,后来才转入房地产这一行。可能省城那边竞争比较激烈,他就到靖远这里来了。”梁经理手里的钥匙随着他的走动,一路抖得叮当响。
☆、01女人不贪小便宜就能做大事
她带着郦妮来到了第一套别墅,打开来,对郦妮说:“这十三套中,我觉得这套最好,四面向阳,没有任何遮挡。我们老板本来是想留给自己用的,后来,他说以后拿的地可能是在西边,两边跑不方便,也就一起卖了。”
郦妮看那别墅一共有三层,从大门到别墅门口有一条走廊,停车位到门口也有一条走廊,上面盖着红色的琉璃瓦,与屋顶的着色一样。三层楼,一楼是个客厅和厨房,上楼的楼梯是螺旋形水泥浇铸的;二楼是卧房,共有五间。郦妮推开看了一下,里面除了卫生间,都还另有隔间,估计是做为储衣室用的。三楼还是坏房,还没有隔间。
梁经理说,三楼很多人喜欢做些个性化场所,比如家庭影院或者健身房,棋牌室之类,所以,也就暂时没把隔墙砌起来,是留给主人自己去设计的。
郦妮知道一般别墅的内隔墙最好不要隔,包括二楼三楼都应该是这样的。有钱人是有很多想法的,即使帮他们隔起来了,他们也会打掉重新设计装修过。
郦妮又上到了屋顶,朝四面看了起来。她所站的这幢别墅似乎要比别的都要高一些,所以看别的别墅就都是俯视,一眼便看得很清楚。
郦妮觉得要是这别墅里再弄个私人游泳池那就更好了,但郦妮她没有说出来,郦妮却又问梁经理道:“你们老板对靖远这边是不是很熟悉啊?”
“还好吧。”梁经理说,“其实也谈不上熟悉,不过,他这个人有个特点,就是认识人很快,也很容易熟悉。他这人还是蛮好的,做事挺干脆爽快的。我听他说,如果你想把剩下的十三套都买了,他可以给你打七折,是不是真的?”
郦妮点了点头,说:“他是这样说过。不过,我是否买还要考虑考虑。手上的资金是有一些,但还有别的用途,可能一下凑不齐那么多钱。对了,你老板跟市里的领导是不是都很熟悉啊,不然这香山这么好的地方,他怎么能拿得到?”
☆、02女人不贪小便宜就能做大事
“这个我就不很清楚了。不过,做房地产开发不跟市里那些人熟络一些,也是不好做。很多事都要求着他们。”销售经理说,“就说拿香山这块地。香山本来市里的公园,是做为市区绿地建设的,规划里是不允许搭盖任何建筑物的,可老板却硬是给拿了十万多平米下来,盖了这两百多套的别墅。而且地价还很低。要是市里的那些头头脑脑不能搞掂,谁能动得了香山这个地方?”
郦妮故作惊讶地问:“哇,那你老板可真是厉害。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背景?是有什么亲戚在当官吗?”
梁经理笑了说:“也许吧。不过,我们没他听说过。我不过也只是个打工的,老板要是自己不说,我不好问那么多。”
“我们到那边那套再去看看吧。”郦妮见问不出什么来,也不好再追问下去,就对梁经理说。
郦妮跟着梁经理又把后面的十二套也都详细地看了一遍,见梁经理对东方日出的情况所知的也不多,也不想久留,便告辞着走了。
郦妮在回来的一路想着:如若按照梁经理所说的,香山是市里规划作为绿地公园,不允许搭盖任何建筑物,而这东方日出却可以啃下十数万平方米来盖别墅,看来东方日出绝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物。那么他这个不普通,到底是不普通在哪里呢?
郦妮一时也想不明白,这一个并不算大的开发商,到底为什么有这样的能耐。
这时,她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是潘红月打来,不由灵机一动,觉得潘红月做为市长夫人,在靖远也呆了有几年的时间了,说不定她对东方日出会有些了解。于是赶紧接了起来。
“潘姐,你找我有事啊?”郦妮说。
“架子好大啊,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潘红月笑着说,“才哲昨晚跟我说了,说你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让我有空陪你到处逛逛,也熟悉熟悉这里的环境。他说他这个当市长的不仅得在工作上关心部属,在生活上也应该多加关心,不然就不称职了。今天我单位刚好没什么事,我就跟单位领导请了个假,你要是没事的话,我们就到街上去走走吧。”
☆、03女人不贪小便宜就能做大事
“逛街啊,好啊。你在哪里等我?”郦妮赶紧就答应了,这可是最容易了解自己想要了解的情况,而又不会让对方察觉自己的用意的。
“我开车到腾升宾馆楼下接你吧。你在房间等着,我到了给你电话。”潘红月说。
“我在路上呢。”郦妮说,“上午一早去香山别墅区看房子,刚从里面出来,到宾馆还得走一阵子。”
潘红月听了有些惊讶:“你想在香山别墅买房子?”
“有这个考虑。总住在宾馆里也不太好,虽然市里给报销,但那毕竟是公家的钱,住久了会被人说闲话,而且我们感觉住着也不习惯,所以就打算忙买套房,好有个落脚的地方,听说香山这里还有剩几套房子,就过来看看了。”郦妮说。
潘红月说:“你去看房子也不跟我说一声,我也可以陪你去。那里的老板东方日出我也见过他几次,说不定还可以帮你讲讲价什么的。”
“真的吗?潘姐,那我下次再来看时,可不客气了,一定要抓你一起来。”郦妮就装出很开心地笑起来说道。
“那就这样说好了。哎,你刚来这边什么情况都不了解,也不熟悉,有事情就尽管说,我们姐妹之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看你一个跑那么远去看房子,要是老郑知道了,肯定又要埋怨我这个做大姐的,一点也不关心你这个新来的小妹了。下回有事可一定要跟我说一声啊。”潘红月用关心怜爱的口气嗔怪着郦妮。
郦妮知道潘红月了解东方日出,猜到她和郑市长与东方日出之间肯定有什么关联,就急着想见她,好了解下情况,也就说了:“谢谢潘姐的关心。那我现在到哪里去找你?”
“你直接到靖远大百货门口等我吧。我一会儿也就到了。”潘红月说。
郦妮便让司机把车开到靖远大百货门口。
靖远大百货处于靖远最繁华的地带菜市口,最早据说是当地府衙处决人犯的地方,经过历朝历代的演变,成了当今靖远最繁华钻石商业地段。.
☆、04女人不贪小便宜就能做大事
郦妮下了车后,走到大百货的门口,就拿了手机给潘红月打电话。潘红月说马上就到了,让郦妮等一下。郦妮收了电话,就站在百货门口等着。
郦妮在百货门口等了一会儿,还没见潘红月过来,就到边上的看着橱窗里摆放的各种聚脂浇铸的模特身上穿着的服饰。
那些模特穿着靓丽高贵的各种时装,样子个个栩栩如生,装点着百货门口,装点着这条商业街,成为了一大耀眼的风景,要是不仔细看,还以是真人站在里面了。
郦妮看了一圈,怕潘红月来了找不到她,正想转回门口去继续等,突然胳膊从背后被人用力打了一下,痛得她不能动弹,正想转身去看,手里的包已经被人抢着跑了。
“抢劫,有人抢了我的包,我的包……”郦妮痛得喊不出声来。那地方人又多又噪杂,根本就没有人听讲,边上有几个看到了这情形,但也只是驻足漠然地看了几眼,便又走开了。
郦妮捂着自己疼痛的胳膊,看着小偷眨眼间消失在人群中,也不想喊了,轻轻地咬着嘴唇,想找个地方坐着休息一下。
这时,潘红月走了过来,看到郦妮那样子,忙走到她面前,紧张地问怎么回事?
郦妮把情况跟他说了。潘红月看了一下四周,就把郦妮扶到边上一家国外的连锁快餐店里,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问道:“怎么会这么不小心?伤着哪里了,疼吗?”
郦妮疼得说不出话来,龇着牙嘘嘘地叫着,没心思回答潘红月的问话。
“我帮你报警去,这治安也太乱了,这么光天化日的,也敢在这么多人的地方抢东西。这太无法无天了。”潘红月说着拿出了手机。
潘红月并没有直接打电话报警,而打给了郑才哲,说:“老郑啊,你们是怎么管理这个城市啊?刚才郭副市长的夫长郦妮在百货门口等我,竟然就有人打了她,还抢了她的包。这不是无法无天了吗?你赶紧跟你们的□□说一说,让他们赶紧派人去查去,一定要把那该死的家伙给抓了。要不然,郦妮不找你们麻烦,我也不会罢休的啊。”
“……”
☆、05女人不贪小便宜就能做大事
“好,那你快点。我看伤的可能还不是特别严重,我看看郦妮有没有事。要是严重,我就送她到医院去看。对了,记得跟通知一下郭副市长,让他赶紧到这边连锁店来一趟。我们在这时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