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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神七 当前章节:15069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0:27

郦妮笑了一下,没把手伸出去。

“哦,你看我。就是习惯动作太多。不好意思啊。”潘诗梅愣了一下,赶紧把手又缩回去,自我解嘲地说着。

“没关系。”郦妮淡淡地笑着。

“真没想到郭市长的夫人这么漂亮。我还以为是个小女生呢。真是不好意思。”潘诗梅说着,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又对潘红月说,“哦,对了。婶婶,后天靖远二桥就要投标了,郭市长夫人在这里,你得帮我说说好话,让她给郭副市长说说,帮我一把啊。”

“哎,你这孩子,刚见面就要人家帮什么忙。真是的。”潘红月装出不高兴地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婶婶,你不知道这次竞标有多激烈,全国三十三家企业来参加,而且资质都不错。虽然被市里勉强给刷掉了十家,也还有二十三家一起投标。要是没人帮忙,看来这次是没有希望了。”潘诗梅说着竟然拉着潘红月的手,对她撒起娇来,说,“婶婶,婶婶,你就帮帮我嘛。帮帮我嘛。”

☆、28不收也得收的礼

郦妮看潘诗梅一个三十几岁的人了还这样撒娇,听得全身鸡皮疙瘩都竖起来。她尴尬地把目光转向墙角,假装看起那里挂着的一幅山水挂画。

“你这孩子,我真拿你没办法。好吧,郦妮是我的好姐妹,婶婶有事,她当然不会不肯帮了。婶婶跟她说说就是了。不过,下不为例啊。”潘红月的语气里似乎只要她一对郦妮开口,郦妮肯定就会帮她的,让她的侄儿放心。

“那太谢谢婶婶了。来,我敬你一杯。还有郭市长夫人,我也敬你。请多多关照啊。”潘诗梅说着又分别给潘红月和郦妮倒满了饮料,然后跟她们碰了杯。

潘诗梅坐下来,还想说什么。潘红月却先开口了,对他说:“你有事先去忙吧。我今天好不容易约了郭市长夫人想好好说说话,你就不要在这里打扰我们了。”

潘诗梅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潘红月,见她正给自己使着眼色,示意他走,便立即堆起笑,站了起来,说:“那我就不敢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婶婶再见,郭市长夫人,再见。”

郦妮在一旁也看得很清楚,但也不明白潘红月是什么意思。

潘诗梅走后,潘红月就笑了起来,对郦妮说:“你看我这侄儿,大大咧咧的,一点不懂礼貌。”

郦妮淡淡地笑了笑,说:“做工地的人都是这样吧。我也见过很多了。”

“你能理解就好。哦,对了,他那个公司可是很有实力,又是我们市惟一的一家公司。他刚才跟我提到的大桥投标的事,你能不能帮着跟郭涛说一说,我们市自己的工程总不能让别人拿去做吧?

郦妮一听,立即敏感地想到:难道潘红月约自己到这时吃饭,他的侄儿突然在这时出现,都是事先就安排好的?她想起郭涛要跟她打赌时说过的话,说潘红月不出三天就会找她说事儿,心里不由就一缩。不由在心里暗暗地说:郭涛啊郭涛,你为什么把人心看得这么透呢?这以后,我要听了你的话,岂不是就能预知了未来,哪活着多没有意思啊。

☆、01老婆是老公航行的舵手

“郦妮、郦妮,你能帮这个忙吗?”潘红月见郦妮犹豫着,似乎担心郦妮不会答应她,接着说,“我毕竟只有这么一个侄儿,他又这么上进,所以他找我,我不能帮着她说说,你说是吗?”

郦妮知道该来的总要来的,由于事先已经心里有底,也就显得不慌不忙地说:“郭涛的工作,我从不过问。而且,这方面我也不懂。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这个没关系,只要你有心那就好办。”潘红月刚才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绽开笑容,说,“你就跟郭涛说是我侄儿的公司也参加这次靖江二桥工程的投标,让他帮着关照一下。我侄儿的实美工程建筑有限公司注册资金有一个多亿,公司成立了快十年了,承建了裕富国道,滨江大道,靖江防洪堤靖远段,还有那个靖朴高速路一百八十公里处到二百公里处路段,有着很丰富的工程建筑施工经验,在靖远市他的公司也是惟一一家有这个实力的大型建筑公司。最关键的是我侄儿为人诚实可靠。他们公司承建的工程不但准时完工,而且保质保量,从不偷工减料,曾获得省建筑行业协会颁发的优秀企业称号。你只要跟郭涛这样说就可以了。至于能不能中标,那当然也不是你家郭涛一个人能做得了主的,还有许多专家和常委也会帮忙。要是你家郭涛不好表态,能不表示反对也就可以。你放心,工程如果投标成功,会有你的好处的。以前做裕富国道时,帮着说话的人,我侄儿在中标后都马上送给他们答谢费二十万元,还请大家出国去旅游购物。现在行情涨了,我侄儿说了,这答谢费至少翻一番。郦妮,你就帮帮这个忙吧,一年多来,我也从来没有找你,要你帮我什么。但这次招标,我侄儿说,要是不中标,他的工程队可能至少得歇半年一年的,他的损失将达到上千万元。你看行吗?”

潘红月这番说得郦妮都有些心动了,既有说出了实力,保证不会有事,又动了感情,还透露了利益,要不是事先郭涛说过了,郦妮还真说不定会答应了潘红月。看来一般人要想抵挡这样的进攻和诱惑真的很难。

☆、02老婆是老公的舵手

以前郦妮不知道怎么向人去说情,现在总算是见识了。这潘红月在这方面看来是高手,只这么一些话,已经把事情说得明明白白,又不失分寸,让人觉得不答应还过意不去了。

可是,加上那些专家和评审一大堆人,每个人如果给四十万再加上出国旅游购物,那么这至少得花费上七八百万的公关费才行,恐怕主要的人员一个人还得另外送上三五百万元,按现在行内的行情是百分之三到八个点不等的回扣,这两亿多的工程,那得再付出近千万元。再加上投竞标费用,前期投入的人工费,这一个投标下来,不得花上两千多万元?

这桥梁的建设利润会有这么暴利吗?郦妮想不通,因为桥梁不象房产有可能遇到大幅的涨价,获得高出预期数倍甚至数十倍的收益。桥梁的利润应该是确定的,而且竞争那么激烈,利润一定不会有很大的空间,可这样攻关耗费的钱又不能白白花掉,那么按照羊毛出在羊身上的经济定律,这些钱也肯定要从桥梁建设中获得。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是加强管理,减少浪费,缩短工时,降低人工费,还是提高资金利用率?或者就是从工程直接节约材料,按比例缩小工程尺寸?

郦妮想来想去,觉得要是自己中标这样的工程,估计也只有最后一招可以把花出去的钱给捞回来了,那就是偷工减料了,而这样一来,大桥的工程质量势必可想而知。

潘红月的不会有事的,根本就是一句谎言。恐怕这几年她的运气好,她侄儿承包的工程还没有发生什么事,但隐患是一定存在的。

前几天,郦妮刚看到一则报道说一座使用期为四十年的桥梁,使用了五年却突然倒塌,还有说一个无人为破坏或遭用超过历史性灾害损坏,使用期二十年的防洪堤,三年后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也突然坍塌了,幸好不是洪水期,不然造成的损失真是不可估量。

要是收了这些好处,恐怕三五年可以幸运没事,可要是想平安过个十年二十年,那就不一定了。那也就是说,得了这项工程好处的人,即使得到目前的一些物质上的利益,可却要为这座桥梁提心吊胆几十年。这太不值了。她肯定不会让自己和郭涛去干这种傻事。

☆、03老婆是老公航行的舵手

“郦妮,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呢?没什么好担心的,现在都是这样。我侄儿要是不做,别人也一样会做。与其让别人去做,还不如让自己人来做,你说是不是?”潘红月看郦妮愣着不说话,以为她在害怕,就进一步劝说道。

潘红月看来是觉得既然已经说开了,也没有必要再说得闪闪烁烁的,说话也就更加简单明了了。她甚至对郦妮说,要是觉得四十万不够,她私人还可以另外多给个二十万。

郦妮越听就越感到震惊:难怪人人都想当官当大官,这才是暴利啊。她只是在这坐了个把小时,就可以有六十万到手,加上先前的十万,可以达到七十万元,做什么能有比这挣钱的呢?

郦妮一时冲动,差点就当场拒绝了潘红月,但她很快就想到了郭涛跟她说过的话,赶紧让自己平静了下来,朝潘红月笑了一下,说:“潘姐,不是我不肯帮你。只是我真的不知道我跟郭涛说了,他会不会按我说的去做。郭涛这个人在工作上,他是不喜欢我去干预他的。不过,既然潘姐这样讲了,我就回去跟他说说看吧。他会不会帮你侄儿,我不敢保证,但我会尽力的,你就放心好了。”

潘红月的脸一下灿烂活泛了起来。

她把椅子拉着靠到郦妮的身边,小声对她说:“郦妮,我觉得你这么聪明是不是自己也搞个工程队。你家郭涛可是负责着城建这一块,要什么工程拿不到。我老郑再支持你们一下,你家郭涛只要在这个位置上当上一任,弄个几千万上亿的也就是问题。再以后要想升官也有资本了,即使升不了官,退休后,有那些钱还不过得舒服死了,子女什么的,也就不用再为他们操什么心了。你要是想做,我侄儿这个桥梁工程,你让你家老郭帮着好好说说话,给拿下来后,我帮你想办法注册一家公司,你看怎么样?”

这是更大的诱惑了。郦妮想,要是前面没有被说动的人,到了这里,面对的是上千万过亿元有可能实现的梦想,还能不缴械?而自己已经同意帮潘红月跟郭涛去说了,她还抛出这一块诱饵,要不是郭涛看得透彻,自己也经历了不少事,恐怕到这时也不可能不被说动,而认真地去帮潘红月了。

☆、04老婆是老公航行的舵手

郦妮真的很便服潘红月这个市长夫人真是没有白当。她做说客绝对是没说的,是一流的,一定可以搞惦大多数人,再加上仗着老公是市长这个品牌,也就形成了威逼利诱的效果了,还能有人不屈从或者受诱惑吗?

唉,郭涛这个副市长恐怕不是那么好当的。这一个市长夫人就这么厉害,那么一大帮人,他一个要在里面独善其身,工作开展起来,该会是多么举步维艰的事。

郦妮为了稳住潘红月,就含含糊糊嗯嗯几声,模棱两可地应付了过去,然后找了个理由抽身走了。她觉得得赶紧把这事跟郭涛说了,让他拿主意。郭涛说这也许是他的又一次机会。她也希望这确实能成为他的一个再次晋升的机会。

郦妮觉得这也太血腥了,可现实如此,也只好让郭涛在血腥中去求生存了。

中午郭涛没有回来,郦妮给他打了电话,里面却传出不在服务区的语音。郦妮也不知道郭涛会去哪里,只好在家里焦躁地等着他回来。

晚上,郭涛很迟了才回来,脸上一脸的阴郁。郦妮就问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郭涛在沙发上坐下,很疲倦的样子,却又对郦妮露出笑脸,说:“来,坐我的身边。”

郦妮坐了过去,郭涛就将她搂住了,说:“今天郑才哲请所有常委和一大批专家到景源山庄去玩。我就知道是猫给耗子拜年没安好心。果然,在山庄时,郑才子一个个找了过去,说他的侄儿也参加了这次靖江二桥的桥梁工程竞标,请大家多多关照。”

郭涛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工作包,说:“还一人送了一根金条,我放在包里了。他并公开承诺事成之后,他侄儿会答谢每个帮忙的人的。”

“不会吧,他这个做得也太明显了。他就不怕……”郦妮吃惊地说。

郦妮以为就是潘红月在后面活动,没想到郑才哲也亲自出马了。真是沾污了市长这个称号。

“他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第一次做过。这些年,他在这里当市长,每年有大工程,他的侄儿参与竞标时,他都是这样在做。看工程的大小,送的金条份量也不一样。今年送的五十克名师缕刻的纯金一帆风顺,据说市场价已经达到一百多万。真是大方。”郭涛说,“可气的是到山庄去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拒绝,全都笑纳了,显得与郑才哲非常的默契。看来,靖远这个地方都是郑才哲的势力范围,要想打破这个平衡,恐怕还真不容易。”

☆、05老婆是老公航行的舵手

郦妮也把潘红月今天也找了她,对她又是劝说又是威逼利诱的说了一遍。

郭涛叹了口气,说:“看来他们的攻关活动是经过精心策划的,分工精密,分头行动。这次的靖江二桥工程是势在必夺了。”

“那你怎么办?”郦妮担心地问,“大家都向着郑才哲,你还想独善其身吗?”

“恐怕很难。”郭涛抿了下嘴说。

“那要不就干脆同流合污算了。你也不用那么累。”郦妮有些不忍心让郭涛这样发愁。

郭涛摇了摇头,说:“这局面看起来很不利于去改变,但实际上却很利。这些人都是利益集合的,只要能打破他们的利益链,让他们失去平衡,形势应该就会迅速发生改变。”

“那你已经想好了办法了?”

“还没有。”郭涛摇了摇头,身子靠到沙发背靠上,摊开手脚,对郦妮笑了笑,说,“不过,只要想去做,总会有办法的。”

“没想到做清官比做□□还难。”郦妮也感叹道,“要不,你也不要当这个副市长了。我看,如果当了清官,你也没有什么利益可图的,还不如辞职,我们移民到国外去算了。我们的钱也足够我们这一辈花的了。”

“我有时候感到累了,也曾这样想过。但总觉得心有不甘。以前,我当一个小副县长,觉得想要当清官当个好官,就要有更大的权力,所以就贪点拿点,想弄些资本往上爬,可没想到爬上来,想做个好官,才发现一样不容易。不过,现在有你这个坚实的后盾,我可以不用图钱贪财了,也没有后顾之忧了。我就想试试做一回好官。真要做不成,再辞职也来得及。”郭涛在郦妮脸上亲了一口,说,“你就是我航行的舵手啊。有你稳稳把着这后面的舵,我在前面行走,也可以肆无忌惮得多了。”

“你说什么啊。舵手是指领导才是舵手,我怎么会是舵手呢?”

“你这就错了。领导是下属的舵手,可老婆却是当领导的老公的舵手。你想啊。要是你贪财图小便宜了,收了人家的钱财,那我怎么办?我能把你交出去,举报你,六亲不认吗?肯定做不到,那就只好维护你,保护你。也就只好同流合污,没办法走自己想走的路了。你说是不是?”郭涛手抱着郦妮的肩膀,转过头看着她笑着说道。

☆、06老婆是老公航行的舵手

郦妮无法辩驳地点头承认了。在郭涛的观点面前,郦妮总是难以辩驳的。郭涛总显是那么正确,那么深遂而富有远见,让郦妮无法不认同他的观点。

“那你下一步是不是要把今天收的金条和那天潘红月送给我的现金全都带到招投标会场去,上演一出反贪的大戏?”

“我想过,这一招不行了。你想想看,所有人都收了钱,我要是这样做,不是一巴掌打了所有人的耳光吗?那样,我能好过吗?我能有胜算吗?”郭涛说得激动了起来,“在这种重重的包围中,想要做一个清官做一个好官,就得要有比他们聚合起来还高的智慧,才能破解这个困局。”

“我知道啊。可你说得再好,没有好的办法,你怎么去做?”

“你现在思考问题很尖锐啊,一下就抓到点子上了。真不亏是我的夫人了。”郭涛说着,又在郦妮的脸上亲了一下,说,“那我们一起来想想吧。你觉得我们俩个人加起来的智慧,能不能斗得过他们那些人加起来的智慧?”

“我才懒得跟他们去斗,要斗你斗去,别把我扯进来。”郦妮噘了嘴,扭过身去。

“哈哈,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人家已经把你扯进来了。潘红月盯你盯那么紧,今天给你送礼,明天请你吃饭,你以为人家是白痴啊?还不就是想利用你。你要是不开动你的脑子,吃亏可就在眼前了。”郭涛笑了起来,又探过身把郦妮揽到怀里,说,“你进了这个局里,就不可能成为局外人了。知道不?”

“为什么不能。我辞职不干你这个什么副市长夫人行不行啊。我还转回去当我的地下情人去。你自己去找一个可以帮你做这些事的人当你的夫人吧。我没意见。”

“真的没意见?”

“嗯。”

“那我真的去找了啊?”郭涛作势地说着。

“你想死啊。”郦妮突然就变了脸,伸手揪住郭涛的耳朵,就是用力一拉,狠狠地说,“你要是敢找,我就把你碎尸了,直接扔靖江里去喂鱼。”

☆、07老婆是老公航行的舵手

“哈哈哈…….”郭涛不顾耳朵被郦妮揪痛了,得意地开心大笑了起来,说,“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哼,你别得意。总有一天,我会休了你的。你这个流氓。”郦妮又噘起嘴说,“总是拉拢和欺骗我。”

“我要是不拉拢紧点,把你骗着离不开我。你这么漂亮,我还真怕后院的墙被人挖穿了呢。”郭涛接着说,“你知道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哪三件事?”

“鬼知道你担心什么?你还不是担心你丢了官,失去你施展拳脚的舞台了?”郦妮不屑地说。

“哈,你不知道了吧?我告诉你吧。第一,我最担心的是你离开我。第二,最担心的还是你离开我…….”

“第三,我最最担心的还是你离开我。你少跟我来这一套,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当官的,嘴上说一套,做起来却又是另一套。我才懒得理你呢。”郦妮打断了郭涛的话,觉得无聊地说。

“你这回可猜错了。”郭涛认真地说,“第三条,我可是说的我最最担心的是你舍不得离开我。”

“为什么?”郦妮吃了一惊。

“你想听吗?”

“你说嘛。你为什么这样想?难道你想让我离开你了。你不喜欢我了,讨厌我了,另有新欢了,还是升了官发了财就死老婆了?”郦妮排炮发射般地对郭涛发问着。

“升官发财死老婆,这是四十岁男人的三大喜事,但我例外。我希望我的老婆永远年轻漂亮,永远跟我在一起,白头偕老。我之所以说第三是怕你舍不得离开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在跟他们这些人斗时,被使了绊儿,摔倒了,斗输了,可能会身陷囹圄,而那时,我希望你能不要管我,不要理我,再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不要因为我而担心和痛苦。”郭涛捧起郦妮的脸,深情地说着,“因为我爱你。所以,希望你能永远开心和幸福。这就是我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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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最近流量略有下跌,是不是不好看呢,还是?

☆、08老婆是老公航行的舵手

郦妮被郭涛说得眼泪漱漱地流了下来,一下扑进郭涛的怀里,低泣着说:“不会的,你不会有那一天的。你只要行得端,走得正,就一定能斗得过他们那些人。邪一定是不能压正的。”郦妮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郭涛,接着说:“再说了,即使真有那么一天,我就学过去的杨家女将,接过倒下的男人手上的枪,继续去冲锋陷阵。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也不会的。涛,我真的很爱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爱你。我本来应该恨你,恨死你才对。可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却爱上你,而且爱得鬼迷心窍,爱得难以自拔。我不允许你离开我。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不允许你。你听到了吗?”

郭涛用嘴去亲吻着吸吮着郦妮流在脸上的泪水,轻声说:“小芳,我的小妖狐,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心呢。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不会的。”

郦妮听了就更加激动了,也抱着了郭涛的脖子,与他激烈地吻了起来。

两个就在沙发上互动着,将对方的衣服御得精光。

郭涛就把郦妮抱着两腿分开在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然后一耸一耸地耸进了她的身体内。

两人就那样紧抱着,绞在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血液在他们的身体内奔涌着,翻腾着,渐渐地,郦妮娇喘呻吟了起来,香汗与郭涛身上的汗水交织在了一起,粘连在一起,像是两片湿润的雨云,相互重叠着,缠绵着,绯侧着,云雨交加着,雷电闪耀着,散出古老诱人的膻腥味儿,在空气中弥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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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郭涛发出了一声粗壮的低吼,火山爆发般的将一股液体喷射进了郦妮的体内。郦妮打了个激凌,顿时全身感到一片无力的酥软,瘫痪一般地伏在了郭涛的身上。

郭涛也没有了力气,躺倒在沙发背上,仰着脸,张大着嘴巴,如同登山后虚脱了一般地粗喘,上气不接下气的。

☆、09老婆是老公航行的舵手

两个人都静静地以自己的姿态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坐着躺着,呼吸着,感受着血液潮水般退去的□□。

郦妮也许太过于投入,太过于激情了,竟然趴在郭涛的怀里睡去了。郭涛也疲倦了,也困了,他也就躺在了那沙发的靠背上香甜地进入了梦乡。

……….

半夜的江风从观景阳台吹了进去,凉意飘散在客厅里。

郦妮感到一阵寒冷,猛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还赤身□□地趴在郭涛的怀里,而郭涛也赤身□□地斜靠着沙发背上睡着,回想上半夜的疯狂,不由发自内心地幸福地笑了。

郦妮赶紧站了起来,找了睡衣穿上,然后,又去把观景阳台的门关紧了,拉上窗帘,抱了床被子过来给郭涛盖上。

郦妮睡醒之后,精神完全恢复了过来。她就坐在郭涛的身边,为郭涛掖好被子,然后,就静静地坐着,仔细一遍一遍地看起了郭涛。

郦妮觉得自己是那么贪婪。郭涛每天都跟自己在一起,却还是觉得看不够。

郦妮看着看着,忍不住就轻轻地吻郭涛的额头,然后又看了一会儿,又去亲吻他的眼睛,又看了一会,又接着去吻他的鼻尖,然后是嘴唇、下巴、脖子……

郦妮把郭涛的周身吻了一遍后,觉得还是不满足,再想去吻郭涛的脸时,郭涛突然醒了,睁开了眼睛。

郦妮吓得赶紧躲进了郭涛的怀里,佯装睡觉。

郭涛却已经察觉,他轻轻地拍了拍郦妮的背,带着爱意轻声说道:“小淘气鬼,你还以我你吻我,我都不知道啊?我是不想打扰你美好的幻想。”

郦妮一听,忍不住就卟哧笑了出来,抬起头,噘着嘴,看着郭涛,假装生气地说:“好啊,你早已经睡醒了,却故意不理我。我不要你了。”

“你再想要,我也没那个精力了。走吧,小妖狐,我们到楼上去睡吧。”郭涛嘻嘻笑着说。

“你这个坏蛋。坏死了。人家说的那个要,不是这个要嘛。你就会偷换概念。我不喜欢你了。你自己上去睡吧,我要在这下面沙发上睡。我要跟你分居。”郦妮继续装出生气的样子说。

☆、10老婆是老公航行的舵手

“你这幅样子最让我喜欢了,小可爱的样子。噘着小小的嘴,脸上笑着,却装出生气的样子。

很像个顽皮的小姑娘。我真的爱死你了。”郭涛说着,伸出手在郦妮的腮轻轻地捏了一把。

郦妮就又趴到了郭涛的怀里,说:“你也不许上去睡。陪我一起在这里睡。”

郭涛看了看观景阳台的窗帘,打了个呵欠,说:“不行了,我被沙发硌得腰背发酸,我得到上面□□去睡了。走吧,一起上去睡吧。”

“我不。要然,你抱我上去。”郦妮撒娇道。

郭涛笑了出来,说:“呵呵,你这个小妖狐,鬼花样挺多的。好吧,不知道你有没有胖了,我还能不能抱得动。来吧,我抱美人上楼睡觉去喽。”

郭涛用力将郦妮抱着站了起来,被子从他身上滑了下去。他一看自己还全身赤裸着,不由又坐了下来,捡起被子,让郦妮坐好,说:“不行,我得把衣服穿一下再抱你上去。”

郦妮却不肯了,一手将他捡起来的衣服被子全撸到地上,更加撒娇着说:“我不嘛。我就要你这样光溜溜的抱着我上楼去。不许你穿衣服。”

郭涛愣了一下,明白了郦妮小孩子心性上来了,玩调皮呢,就说道:“好吧。我就这样光溜溜抱我的宝贝上楼去睡喽。”

郭涛说着再一次将郦妮抱在怀里,朝楼上走去。

郦妮双手环吊着郭涛的脖子,仰脸看着他的样子,抑制不住内心的幸福,窃窃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郭涛边走着楼梯,边低头问郦妮。

“我不告诉你。”郦妮得意地眨着眼,轻轻地扭动着身子说。

“你不告诉我,我了知道你笑什么?就你那一点小心眼,还能瞒得了我?”郭涛也笑着说。

“那你说,我笑什么?”郦妮反问道。

“我也不告诉你。”郭涛也做了个小鬼脸冲郦妮笑了一下,得意地说。

“嗯,你太坏了。”郦妮说着噘起了嘴,伸手去捏郭涛的鼻子。

郭涛这时已经走近了床边,就重重地把郦妮丢在了被子上,然后压在她的身上,在她的胸前亲了一口,说:“不玩了,我去擦一下,睡了啊。”

“我不,你耍我。我晚上不让睡了。”郦妮爬起来,嘴巴噘得老高,冲着走向洗手间的郭涛嚷嚷着。

☆、11老婆是老公航行的舵手

第二天,郦妮睡到了快十一点了才起床。她拿过手机一看,有四个未接电话,显示出来后,都是潘红月打来了。郦妮真是感到烦不胜烦,但还是给她回过去了。

“潘姐,你找我啊。不好意思啊,昨晚调了静音,又在睡觉,没听到。”郦妮调整了语调,不敢露出厌烦的情绪。

“你真是好命,这时候还在睡。我都已经快下班了。”潘红月说着就转了话题,问,“怎么样,昨晚我侄儿的事跟郭涛说了没有,他怎么反应?”

郦妮就知道潘红月急着想知道郭涛的想法,就说:“昨晚郭涛回来很迟了,不过,我还是跟他讲了。他说昨天郑市长也请他们到景源山庄去玩了一天,还送了东西给他们。他已经知道这个事了。”

“那他有没有说要帮忙?”潘红月紧追着问。

“我问他了。他说,这还要市里办公会才能定,还要招投标,他一个人也说不好。不过,他说了,今天郑市长请了那么多人去,估计这工程已经非你侄儿莫属了。”郦妮撒着谎说。

潘红月就兴奋起来了,问:“郭副市长真的这样说了?那他心里就是有数了。郦妮,这工程要是我侄儿真的拿到手了,我请你们几个姐妹到国外好好玩一次啊。”

“潘姐客气了。”郦妮淡淡地说。

“应该的。有你们这些姐妹是我潘红月的运气。花点钱不算什么。”潘红月看来也不是小气的人。

不过郦妮知道,这个工程下来,要是他们敢偷工养料,恐怕有上亿的利润,花这点钱也就不算什么了。但郦妮心里却冷笑了一下,只是恐怕潘红月的侄儿未必能拿得到。郦妮知道,以郭涛的性格,要他办成事可能还不容易,要是让他去搅局,他有的是办法。

郦妮又与潘红月虚与委蛇了几句,把电话挂了。然后又拔给郭涛,把潘红月来电话的事跟他说了。郭涛说早上他起床时,看到郦妮有电话进来,仔细看了一下,是潘红月的,就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所以才没叫醒郦妮去听。

☆、12老婆是老公航行的舵手

郭涛说他已经想到办法怎么去对付他们了,让郦妮不用操心,只管去做自己想做的事。郦妮怕他孤身一人应付不了,就提醒他是不是跟龙省长打个招呼。郭涛自信地说,那一点小事不需要惊动到他老人家。郦妮也就放下心来,挂了电话。

郦妮吃过午饭后,觉得没什么事做,就拿了本书随意翻了起来。姚菁却打来电话,说东方日出把酒厂的规划图做出来,要她拿过来给她看一下。郦妮说不用看了,让姚菁告诉东方日出尽管去做就是了。

姚菁说东方日出中午出去时,一再交待她一定要把规划图给你看一下。说这不但是尊重,也想听听郦妮有什么意见。郦妮想了一下,觉得一整天在家呆着也很闷,不如当散心,出去看一看,就让姚菁告诉她,酒厂筹建处的位置,她开车过去。

郦妮很快就来到了姚菁说的靖远市郊外芋村,找到了姚菁所说的筹建处。姚菁已经在路口等她,看到郦妮的车一到,便激动地不断向她挥着手。

郦妮把车停好,就跟姚菁进了筹建处的办公楼。那里面倒是很简陋,让人一看就很有临时的感觉。但里面却设有八个办公室,什么采购处、财务处、施工处等等。每个办公室里都有三五个人在里面忙着。

郦妮看了一遍后,回到设在东方日出总经理办公室里的姚菁的助理室,问姚菁在这样的地方办公感觉怎么样?姚菁说虽然简陋了点,但感觉很充实,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

郦妮听了很开心,就悄声问她:“在这里干活,比当高官情人的感觉怎么样?”

姚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郦妮姐,说实在的,当初要是有这样的工资待遇给我,又有这样这么好的事让我做,别说是一个省长了,就是总统的情人我都不愿意当。”

郦妮故作惊讶地看着姚菁,接着问:“不是吧?你当初可很享受那种生活的。”

“当初不是没有这样的工作做么。要不然,怎么会去当情人。又是那么小气的人的情人。弄得最后我一分钱没有,落魄得跟乞丐似的。”姚菁撇了撇嘴说。

☆、13老婆是老公航行的舵手

郦妮在她的头上轻拍了一下,说:“我看不对。要不是这里有东方日出这个王老五,恐怕你干活也不会干得这么开心。”

“郦妮姐——”姚菁羞涩地叫着郦妮,脸微微红了起来,不好意思地把头低了下去。

郦妮高兴地接着说:“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进展?”

“你是问……”

“当然是东方日出,我才不关心厂不厂的。酒厂有你和东方日出把着,我还去自找烦恼干什么?”郦妮说着,继续说道,“老实告诉我啊,不能骗我。”

姚菁嘴巴嗫嚅了一下,说:“我们同居了。他把那套两居室的房子直接过户到我名下了。他说他会娶我的,等酒厂开业时,他就选那个日子跟我结婚,来个双喜临门。”

“难怪你在这里干得这么拚命,又这么欢。原来是想早日当人家老婆啊。”郦妮看着姚菁笑。

姚菁更害臊了,抿了抿嘴,晃着身子对郦妮小声说:“郦妮姐,你嘲笑我。”

“我怎么会嘲笑你呢。我这是为你高兴。李海星一直对我说东方日出这个人不错。我看着也是很豪爽的一个人,希望他对你是真心的。以后,你的事,我也就不用愁了。唉,我们姐妹几个,你要是有个好的归宿,我的心也安一点。本来阳阳如果听我的话,早点离开老赵,也不至于落到这个下场。我想起来心里真的很痛。”

姚菁就抬起头,对郦妮说:“郦妮姐,我回来后也听说沈阳阳的事了。你对她那么好,她真不该昧着良心那样对你。不过,也是她的事,让我警醒了,我觉得你对我那么好,我还以帮过你为由去敲诈你,实在也太不应该了。所以……”

郦妮笑着拉住姚菁的手,说:“我知道了。我们不要再提那些了,带我到酒厂的厂址去实地看一下怎么样?”

“好啊。我还怕你不肯去呢。东方也让我如果可能的话,带你到地里去看一看。郦妮姐,你跟我来。”姚菁说着,就兴奋地走在前面带路。

路不是很好走,上面布满了车辙,但这几天的天气不错,也就不会泥泞,但却显得坑坑洼洼的,还有不少灰尘。姚菁一路上不断地提醒郦妮小心这个小心那个。

☆、14老婆是老公航行的舵手

郦妮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她真没想到姚菁才这几天的功夫,变化这么大,竟然也会关心别人了。看来,真心爱情的力量实在是令人惊叹。

酒厂的厂址刚刚开始动工,推土机正在推着建筑物,运渣土的车来来往往的,铲车那粗壮的伸缩臂和铲头铲在土里发出的哐哐声很是刺耳。

“我们到那个楼上去看,可以看到很清楚。里面太脏了,而且车来车往的也不安全。”姚菁对郦妮说,“我平时跟东方一起过来时,也是到那里去看的。里面进不了,到处都是灰尘,喘气都难受。你也不要进去了,要不然出来就一身都是脏了。”

郦妮看了一下,觉得姚菁说的是,便跟着她往边上的一幢楼房走去。

“这楼房我们也买下来了,准备以后盖员工宿舍区还有食堂、文娱场所,办公区在对面。中间这个最大的地方就是厂房。东方说,先抓紧把厂房盖起来,把设备运进来,就可以先生产,边上的附属设施等以后再慢慢盖。”姚菁指着厂区,对郦妮介绍着。

郦妮看了一阵,问姚菁:“东方日出为什么不多请几个工程,把所有的项目一起上马。我觉得这些配套设施要不一起上,厂房即使先盖起来了,也没有办法马上投入生产啊。这样不是太浪费时间了?”

姚菁说:“东方担心现有资金不够,他还有一笔五千万元的款没有到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收回来,而且酒厂附近还要盖一个酒窖和发酵池,也需要一大笔的资金,如果把配套设施一起上马,恐怕连酒厂都盖不成。他说今年应该那笔钱就可以到账,那时候酒厂可能也盖了一半了,再上配套的办公楼和宿舍楼也来得及。”

“他有没有说工程大约什么时候完工?”

“嗯。他说了,争取明年底就正式投产,如果不出意外,投产后第一年就可以回收百分之二十到三十的本钱,第二年应该就可以把投资的钱全部回收回来,从第三年起生产多少就可以是挣多少,第三年年底就可以有分红。如果盈利多的话,他还想自建一个自有品牌酒类的自营连锁店,把自己产品的定价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姚菁说得很有信心。

☆、15老婆是老公航行的舵手

郦妮看着她,不由点了点头:看来东方日出不但已经捕获了姚菁那颗爱情的人,也调动起了她与他一起奋斗和努力的自信了。这东方日出可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东方日出今天怎么没在工地这里呢?”

“他最忙了,回来后要了解工地的进展情况,还要不时出去疏通各种关系,使工程能够顺利进展。他现在还做了几款名酒在靖远的总代理,一天到晚到处跑的。我一般也只有晚上能见着他。白天即使能见着他,了难得说上几句话。”姚菁说着,眼里流露出钦佩的眼神,“我没见过这么拚命,而又精力那么旺盛的人。”

“哦?”郦妮好奇地看着姚菁。

“他白天忙完,晚上就让我把白天各处做出的材料带回去给他看。他连夜都要看完,第二天一早上班就过来给大家开会,并给出自己的意见和建议。经常是我睡一觉醒了,他还在看着那些材料。我催他睡,他说不看完,他就睡不着。第二天,开完会,又到处跑着。有时候,我真怕把他给累着了,就劝他注意身体。他总是拍着厚实的胸脯说他的身体壮着呢,牛都不如他。我也就不再说他了。也许,不那样干活,他还不开心呢。”姚菁说着,竟然有些自豪起来,“这家伙精神头确实足。”

郦妮就暧昧地看着姚菁问:“你跟他同居后,会不会影响他的工作啊?”

姚菁脸红了一下,摇摇头,说:“不会。他总是哄我睡觉后,自己才爬起来去做自己的事。”

“那可真是神奇了。这样的男人可不多见。你可要好好珍惜哦。”郦妮觉得男人有了女人后,精力多少会有些顾不上的,但听姚菁那样说,姚菁跟东方日出同居,却一点也不影响东方日出的工作,看来这东方日出真是很有牛劲的一个人。

郦妮打心里真的希望姚菁和东方日出的相爱会真正的开花结果。姚菁这些年来虽然跟着魏省长也风光了一阵,但结果毕竟太让人难过了。而且,魏省长的年龄确实也偏大了一些,日常会议和事务也不少,多少会让姚菁有一种被冷落的感觉。所以,郦妮想,魏省长出事对姚菁也许也并不是件坏事。看着她说到东方日出时,那种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来的自豪的神色,也让郦妮在宽慰之余,为姚菁感到高兴。

☆、16老婆是老公航行的舵手

姚菁听郦妮这样说,也很自豪地回答道:“嗯,我也觉得他很神奇。”

郦妮又看了一阵,便跟着姚菁下了楼,回到筹建办公室里来。姚菁又拿出了那一大堆的规划图要给郦妮看。郦妮没有兴趣,要姚菁告诉东方日出,尽管按他的想法去做,不要有太多的顾虑。同时,她还告诉姚菁,让东方日出考虑一下,是不是把配套工程也一起上马,资金不足可以采取增资扩股的办法。她愿意再认购二千万股。

姚菁听了非常高兴,当场就给东方日出打了电话。东方日出一听说,立即要郦妮接电话。

“郦董,如果你真有这个意思。要不这样。你入股二千万,我算你四千万股份,我和李海星的也每人再筹二千万增资,但不增股,你看怎么样?”东方日出说。

郦妮听了有些不高兴,说:“你这是干什么?我们这是在做生意,当然要一视同仁了。李海星是我的好朋友,即使他愿意这样贴给我,我又怎么忍心这样占你们的便宜呢?再说了,这酒店的收益主要是看以后的销售。如果真的做起来了,那这二千万又算得了什么?东方日出,你就别这样侮辱我了吧。”

“这……”东方日出没想到郦妮在这方面的性格一点没有一般女人的那种贪小便的小心眼,便也不再坚持,说,“那好吧。我收回刚才说的话,并向你道歉。我一会儿就跟海星打电话,商量增资扩股的事,尽量把所有工程都一起上马,好尽早让酒厂顺利投产。”

“姚菁把你夸得跟什么似的,你可别让我看扁了你啊。”郦妮这才笑着说。

“我明白我明白,有你这样的股东,我相信我一定能够把酒厂做到最好。”东方日出说,“我以前没有佩服过人,现在真的不得不佩服你。海星跟我说起你时,把你夸的,让我怎么也不肯相信,现在不得不说海星说的一点也不过份。”

“李海星这家伙到底在我后面说我什么坏话了?”郦妮说,“好了,我们也不说这些虚的东西,你赶紧跟李海星商量一下,没问题的话,我明天就把钱打到酒厂账上,你抓紧时间做个合同一起再签一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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