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豪华游艇上用力疼
“现在每个国家都是与世界同在,这网络谁敢因为这样就关了?那样,就不仅是要遭国内的网民唾骂,更要遭全世界人骂了。这不等于告诉全世界的人,我们真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吗?这也是一种制衡,谁也无力也不敢去碰的制衡。不过,其实,凡事都有正反两个方面。有不好的,当然也就有好,有好的,当然也就有不好的。古语说得好,防民之口胜于防川,现在有了网络这个地方可以让民说说话,发发牢骚,多少也会缓解一些小矛盾,有利于问题的及时发现和处理。特别是近年来,很多通过网络举报的案件都是确有其实,使案件得到了很快的破解,也令人觉得网络确实作用越来越大。自由总能给人带来更大的创造力和活力,不管怎么说,抹杀这种自由尽管暂时对于施政执政有利,但却阻碍了与世界共同发展的脚步。凡事有压力才有动力,有动力才会有新的改变,聪明的人是不会因此去阻碍这种改变的,而只会去顺应这种改变,否则,不仅无益于事,也只会成为罪人。这也许也是现在各国对网络持着这么宽容态度的原因吧。”
郭涛的侃侃而谈令郦妮大开了眼界,没想到一个在郦妮眼里小小的东西,在郭涛那里总有一大堆的理论。郦妮不由觉得像郭涛这种官员也确实是有才,不但什么都要了解,还要明白它的利弊所在和如何去运用,要不然,恐怕还真难在那样的地方站得住脚。
开到了半路,郭涛把车停在一个停车场,然后又叫了辆出租车折回头往靖江的游艇码头赶去。
靖江从上游往下绵延数千里,到靖远这边的江面最宽的有近两千米,形成了一个面积上万平方米大江湖,中间还有几个湖心岛,随着靖远的开发发展,那湖心岛上也被开发出了各种游乐场所,成为了一个很好的风景点。
沿江两岸也举建了不少临江高楼,晚上灯光如星,倒映到江面,点缀着鳞鳞江波,仿佛一条条彩带横旦江面,使靖江湖显得特别的妖娆多姿,令人神往。
☆、11豪华游艇上用力疼
一些旅游开发公司看准了这一地方,纷纷开发了游艇旅游,生意非常的好。特别是晚上,靖远市的人没事都会邀上三五个狐朋狗友到游艇上,占张桌子,边看夜景,边小酌几杯,实在是一大快事。
谈生意的更不用说,肯定是在游艇上去,边喝着小酒,边谈判,也另有一番的融洽和谐。如果有远道而来的朋友,那更是要拉着到游艇上吃当地从江里捕捞上来的江鱼,乘着夜光在江面上游弋着,欣赏着江湖风光,把盏谈笑往事情怀。
还有那小恋人,总是要想方设法攒点钱,然后俩上上游艇去浪漫一番。
那游艇分有普通游艇、中档、高档和豪华四种。
普通游艇船体比较小,设施比较简陋,一般只有一层,不过江面水波平静,游览起来,并不影响观兴,只是附属的娱乐会少一些。
中档游艇一般船体会比普通游艇稍大一些,上面除了一般的饮食,还会有烧烤和茶室,其他与普通游艇没有太大的差别。
高档游艇又比中档游艇会好一些,都具有两层结构,船体又比中档游艇要大一些。底层在仓内,但可以从窗口看外面的风景,顶层则是露天,从在上面可以淋浴江风和星光流雨,视野也更加的开阔。
豪华游艇则有多种,有两层,也有三层,船体都比高档游艇要大许多,前面和后面都有甲板,最顶层还有个露天的天台。里面的设施也复杂得多,有小包厢可供三到四人小聚,也有可供十人八人的大包厢,可以做为人数多些的聚会。
三层的游艇中二层一般是个小会议室,可供小型会议使用,如果没有开会,把里面的桌椅一搬,就是个小夜总会。三层的游艇第三层还会设有小房间,基层上是八间,也有的是十间,但面积会更小,每个房间差不多三五平方米。虽然小,但里面布置却很温馨,加上有江风水景映衬,在里面住一个晚上,感觉也是与在陆地上的宾馆住宿大为不同,另有一番情趣。
郭涛他们就是包了一艘三层的豪华游艇,在靖远算是属于最大的游艇,一个晚上的费用是一万元,上半夜到十二点之前是沿江湖徐徐游弋,下半夜则停靠在江心岛。第二天凌晨七点前回到码头。
☆、12豪华游艇上用力疼
郭涛带着郦妮在码头下了车,就直接登上预订的游艇上,到了仓里。里面已经来了几个副市长和他们的家属了。
大家因为这个会议是为了郑才哲的徇私案的事,所以都显得比较严谨,不愿意多说话,见了面只是点点头,问一声来了。便各自看着窗外的风景。
市里本来有七个常委,郑才哲要回避接受调查,就只有六个常委参加。这六个人是市委书记、第一副书记兼政法委书,第一副市长郭涛,还有组织部部长、宣传部部长以及人武部政委,加上纪检委书记列席和市委办公室主任承担一应事务安排及会议记录,一共八个人参加。
书记带着他夫人一上船,办公室主任立即通知起航。豪华游艇便徐徐地朝江面开去。
书记让办公室主任安排夫人们在底仓,想打麻将的打麻将,想看碟的看碟,想看景色的看景色,想吃东西的吃东西,如果累了,可以到三层房间里去休息,交待她们会议没有结束绝不能到二层会议。
夫人们当然都懂事,都不会去干扰他们开会,但由于关系到郑才哲和潘红月,相互间讲话都很谨慎。也就没什么话可讲,大家几乎是各玩各自的。
郦妮在楼下吃了一些东西,看了一会儿风景,觉得没人说话,很无聊,就先告辞着到三楼开了房间,躺在房间里边看江景,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郭涛上来把她叫醒,要她下去一起吃点夜霄时,已经是下半夜一点钟了。
“你们会开完了?”郦妮睡眼惺松地问。
“嗯。走吧。他们都在吃霄夜,你也下去一起吃点吧。”郭涛坐到了郦妮的身边,从郦妮带的包里给她拿出了一件衣服披上,“外面江风很大,这晚上特别的凉,衣服要多穿一件。”
郦妮懒懒地靠在床靠上,说:“我不想吃。你自己去吃吧。吃完了早点回来睡觉。我想你了。”
郭涛露出迷人的笑,说:“真的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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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豪华游艇上用力疼
“嗯。我刚才做了个梦。梦到我们俩都掉到了江心底下。那里有座水晶宫,我们就在水晶宫追逐着,开心地大笑着。那些鱼儿虾儿绕着我们转着,翩翩起舞着,我看了太开心了。后来,你追到了我,把我揽到了怀里,就、就…….后来,你就把我叫醒了,我就想你了。”郦妮说着,把郭涛拉倒在□□。
“真的?”
“嗯。现在都特别的想。”郦妮脸色红润,那懒懒的样子,更让郭涛着迷。
“那……”
“郭市长,大家都在等你们呢。书记让你快点下去。”郭涛正想动郦妮,突然办公室主任在门外轻敲着门叫道。
“好的,我这就下去了。”郭涛说着,又对郦妮说,“我们一起下去吧。”
“我真的不想吃。你去吧。”郦妮只把推开郭涛说。
“那我下去了。”郭涛在郦妮的脸上亲了一下,说,“我吃完回来再好好爱你啊。”
“嗯。”郦妮应着,却又拉住了要走的郭涛。
“怎么啦?”郭涛疑惑地问。
“这边。”郦妮把另一边脸伸了过去,说,“刚才只亲了一边,这边没亲。”
“你这个小妖狐,真是妖得可以。好,来,再亲一个。”郭涛又在郦妮的另一边脸上亲了一下,这才整理了一下弄乱的衣服,开门下楼去了。
郦妮在楼上又等了一个多小时,郭涛才回来。外面也陆陆续续听到其他人上楼的声音。
郭涛进了房间,带着酒气,对郦妮抱歉说:“大家都说小酌几杯,说平时也没好好看过这里的夜色江景,要趁着今晚好好看看,所以就迟了一些。你别生气啊。”
郦妮莞尔一笑,说:“你看到我生气了吗?”
郭涛摸了下头,说:“那我到外面去刷牙洗个脸,嘴里都是酒味。”
郦妮一把将郭涛拉了过来,说:“洗什么啊洗,快上床来吧。人家还以为你干什么呢。”
郭涛一听有道理。这里面郦妮的年纪最轻,也最漂亮,自己的举动大家都看在眼里。要是这时候出去刷牙洗脸,明天又会被编排出很多笑典来。
☆、14豪华游艇上用力疼
郭涛就拿了毛巾,囫囵擦了一下,就爬到了□□,压在郦妮的身上,看着她笑着。
“傻笑什么啊,你看看外面。我原以为多诗意浪漫呢。可这会儿夜半里,灯光稀疏了,游轮船只也都靠了岸,江面黑暗得连水都看不到了,只有水声和风声,却是让人感到一股凉意,要不是有你在身边。我一个人在这样的地方都会怕。”郦妮用手拔开窗帘的一角,让郭涛看外面的景色说。
“下回吧。下回我们自己租一艘这样的游艇,就我们俩人,极尽浪漫地玩一玩,你说怎么样?”郭涛边说着边就去亲郦妮。
郦妮拦着他说:“不过,这也是别有一番韵味啊,风声鹤唳,夜黑船高,波声诡异,阴阴森森…...”
郭涛知道郦妮嘲讽他们做事偷偷摸摸的,就不让她再说下去,用嘴堵住了她的嘴,亲了起来。
郦妮便唔唔地叫着,想把郭涛推开。可哪里能推得开,全身早被郭涛压得变了形。郦妮推了一阵,双手一松,索性将郭涛紧紧地抱住,也与他激烈地亲吻了起来。
那江水被夜风吹着,一摇一晃得,郭涛和郦妮在□□赤裸着,也随着船身的摆动了起来。
郦妮看着郭涛的样子,忍不住就吃吃笑了起来。
郭涛也笑了,却对郦妮说:“不许笑,你一笑床,我就泄劲了。”
郦妮哪里控制得了,越发笑得厉害。郭涛怎么也阻止不了,便想放弃了。
突然,隔壁传了一声极大的咳嗽声。郦妮吓了一下,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做出一份害臊的表情,看着郭涛却还是窃窃地笑着。
郭涛没办法,揪过枕头,一把按在郦妮的脸上。
郦妮挣扎着将枕头推开,粉拳就去打郭涛,嗔道:“你想闷死我啊?”
郭涛却不说话了,脸色严肃地看着郦妮,身上使着劲。
那船越发摇摆得厉害了。
郦妮看着郭涛在自己身上东倒西歪的,还是忍不住想笑,但最终没有笑出来,不由自主地轻抿起嘴唇,呼吸急促了起来,发出了充满YD的呻吟声………..#$%^……..&*()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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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略去二千九百二十三字)
☆、15豪华游艇上用力疼
“你怎么一直笑啊,弄得一点意思都没有。”郭涛翻身躺在郦妮身边,有些责怪地说。
郦妮看他的样子,忍不住又发笑了起来,说:“我看你摇摇摆摆的样子,感觉特别好玩,所以就忍不住想笑了。”
“你这个小妖狐,一点也不懂事啊。做这事一笑床就没劲了,你知道吗?”郭涛有些生气了。
“知道。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啊。”郦妮边说还是边笑着。
郭涛不高兴地把身子转了过去,用背对着郦妮。
郦妮知道郭涛真的生气了,赶紧爬起身来,轻轻地亲吻着他说:“我不是笑你啊。真的,你别生气呵。”
郭涛不说话,闭上了眼睛。
郦妮就全身亲吻起郭涛,也不再安慰他了。
郭涛被郦妮亲着,亲着,就又来劲了,手又忍不住放到了郦妮的身上。
郦妮就在郭涛耳边,轻轻地边咬着他的耳垂,边小声地说:“涛,我想你在用力疼我一次,行吗?”
郭涛哪里经得起郦妮这样的挑逗,立即又来了兴趣,翻身一把将郦妮推倒在□□,骑上了去,便直接狠劲地干了起来。
干得郦妮不由自主地腰肢乱扭,发出一阵阵鸾凤和鸣一般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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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语。
第二天凌晨七点,船靠了岸,几个人匆匆带着各自的家属,分头去拦了出租车,赶了回去。
郭涛和郦妮来到了郭涛昨晚停放车辆的停车场,让出租把郦妮送回家去,自己则去开车直接去上班了。
郦妮因为昨晚郭涛回到船里的厢房中睡觉时,已经很晚了,而且怕隔壁听到,见郭涛不提一字关于会议的事,也就没敢问郭涛会议的内容和情况,又和郭涛相互折腾得有些累,那床睡得也不是很舒服,回到自己家里,便又赖到□□去睡了一觉。
郦妮到了十点多醒过来时,发现手机上有一个未接电话,忙打开来看,见是吕勇打来,忙就回了过去。
☆、16豪华游艇上用力疼
吕勇告诉郦妮,他已经在腾升宾馆入住了。郦妮赶紧梳洗了一下,就赶到腾升宾馆去看望他。
吕勇消瘦了不少。郦妮疼爱地看着他,问了他回去后的情况,也说了自己到靖远后的情况。看看到了中午,郦妮就在宾馆要了一个包厢,叫了些菜,两个人就在里面吃了午饭。
午饭后,郦妮由于不便跟吕勇私下交谈太多,怕吕勇想多了,便给东方日出打了电话,说有一个人想让他到酒厂去上班。工资由她这边开。东方日出一听说是吕勇,便一口答应了,还说晚上与姚菁一起过来宾馆跟他一起吃饭。
郦妮感到奇怪了,就问东方日出:“你认认吕勇吗?”
“不认识啊,但经常听姚菁说起他。姚菁对他很佩服的样子,所以,我也就很敬重他了。”东方日出毫不隐讳地说。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你和姚菁已经达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了。”郦妮开玩笑地说。
“呵,什么才无话不谈啊。我们现在已经是无事不做了。你想知道吗?我可以说给你听的。”东方日出得意地说。
“我就知道姚菁一落入你手,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郦妮明白东方日出想说什么,就嗔道,“你们那点破事,就烂在你的肚子里吧。我想让我的耳朵干净一点。”
东方日出就哈哈大笑了一阵,说:“那你就跟吕勇说定了,晚上,我到宾馆去请他吃晚饭,明天正式过来上班。我让姚菁一会儿就去给他找个地方住。”
“住就不用了。我昨天已经找中介帮我在离你们工地比较近的地方租了一套小公寓,够他一个人住的了。你明天就安排好他的工作就行了。”郦妮说。
“那好,晚上见面再细谈。”东方日出事情比较多,做事也干脆,讲话也不会拖泥带水,说完也就挂了电话。
郦妮把情况跟吕勇说了一遍,让吕勇下午再休息一下,晚上跟东方日出吃了晚饭,明天就去上班。吕勇却想到工地去看一看。郦妮便带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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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豪华游艇上用力疼
姚菁看到吕勇显得很高兴,跟他聊了很久,也带他去看了工地。晚上三个人就一起回到腾升宾馆与东方日出吃过晚饭。
第二天,吕勇便搬到郦妮帮他租下的小公寓去住,然后就正式上班了。
郦妮不想让郭涛担心,没事也少与吕勇来往,只是把吕勇到靖远的事告诉了香山别墅销售的小刘经理,让他们两个没事也有个人叙一叙,以解在异乡的烦闷。
酒厂因为刚开始建设,保安这一块只招了三个人,原来都是有一定年纪的人。吕勇过来后就换成了年轻人。那里原来出经常会有一些当地的地痞和混混到工地去捣乱,或者偷些东西买。吕勇就让保安把那些人约在一起吃了餐饭,从此工地也就再没有什么事发生。
钢筋水泥随便堆放,没有围墙也没人看管,再也没发生过丢失的事件。这让工程进展得更加顺利,也更加的快。
吕勇为了不妨碍郦妮的生活,没事一般也不去找她。只有郦妮到工地时,才会跟在她后面回答一些问题。两人严然就是上下属和老板与员工的关系。
吕勇的事稳定下来后,郦妮知道他的能力,渐渐地也就放下心来,不再去考虑他了。她奇怪的是郭涛这一阵子忙进忙出的,可却不肯告诉自己现在市里又发生了哪些事,招投标事件处理得怎么样了。
郦妮自己有个原则,郭涛不主动告诉他工作上的事。她一般是不会主动去问的。以前后宫都不允许干政了,现在的夫人虽然没有规定,但自己得自觉。
再说了,郦妮知道郭涛的脾气,要是他想让她知道的,他就一定会告诉她。要是他不告诉她的,那就是郭涛不想让她知道。
这里面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有些事不能随便说,怕泄密。有些事是怕说了,会让郦妮无端的生烦。这是郭涛最不愿意看到的。所以,非是不说不可的事,或者可以让郦妮听了开心的事,郭涛基本上都不会对郦妮说。
但郦妮对于招投标这事却一直在心里揣摩着,一直想知道事件的进展情况,因为,她对这件事的起因很清楚,不知道结果,心里总是感到不舒服。但几次想问郭涛,话到嘴边,见郭涛没有讲的意思,也就又咽了回去。
☆、18豪华游艇上用力疼
郦妮还是憋不住了。
这天晚上,俩个人洗过澡,做完了夫妻的事后,郦妮就趴在郭涛的身上,问他:“你那事现在怎么样了,怎么没下文了?”
郭涛说:“郑才哲这回恐怕要完蛋了,招投标的事情一出来,上面就来人了。一查,竟然就查出郑才哲有八千万的不明资产。好家伙,这可是不得了的。八千万,靠他的工资八辈子都挣不到。现在正加大力度在查呢,市里好几个领导都被停职审查了,看来这波及面很广大。现在市里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停了下来,就一个任务,就是接受调查或者调查别人。我呢,这段时间要求我在新市长没到任之前,先代理主持一下市里的工作。”
“难怪看你这段时间忙的,原来是代理主持工作了。”郦妮说,“那你离正的不是又近了一步?这次有没有可能转正?”
郭涛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不太可能。我刚当副市长一年,让我进常委已经是破格中的破格了,怎么可能一年后就又让我转正。这不太可能。估计这代理主持工作也是个过渡,是矮子里拔将军,将就着用一用。可能不久,新的市长就会过来了。”
郦妮也不太在意郭涛会不会当上市长,只是随口问问,但听郭涛说郑才哲瞎了,心里挺高兴的,说:“这郑才哲心也太黑了,怎么就当市长这几年就弄了这么多钱。这靖远还不被刮了几层皮了,难怪经济这么落后。”
“这可能还只是一部分。据调查组透露出来,他倒潘诗梅的公司其实是他的公司,只是用他侄儿做为法人而已,实际上都是他自己的。如果属实,那他的总资产不下两个亿。相当于去年一整年上面下拔给全市的扶贫款数额。”郭涛说,“这老郑啊,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挣那么多钱干什么,能带棺材去吗?就一个女儿,能有个三五百万也就够她轻松过一辈子,竟然挣了两个多亿了还不收手,这次的靖远二桥还要再搞一笔。也真是掉钱眼里了。”
☆、19豪华游艇上用力疼
“不然怎么叫□□。就都是贪得无讨厌嘛。”郦妮说完,看了郭涛两眼。
“怎么,你看我干什么?”郭涛奇怪地问。
“涛,我问你。如果我们家没有这么多钱,你会不会也去贪啊?”
“你这什么意思啊?”
“我只是问问嘛。你说啊。”
郭涛点了点头,说:“会,不过,我不会像郑才哲这样当个守财奴。我会把挣来的钱用作升迁的资本。”
“那就是还是会贪?”
“这是没办法的。现在升迁很多地方都得打点,不打点一下,要是有人说句坏话,我就得等一届,三四年啊,人生有几个三四年?我当年在副县长的位置上,就是太傻,不懂这一套,所以,那一次就落选了。要不是后来认识了魏省长,怎么可能机会升迁呢?还有,这次要不是恰好在澳大利亚遇到了龙省长,靖远这个副市长也根本就不可能了。我现在可能已经在龙音市吃空饷了,当闲人了。”郭涛说着,看了一眼郦妮,“这些你都知道的。”
郦妮是跟郭涛经历了这些事,所以,对郭涛的话并没有怀疑。只是听郭涛这样讲,心里很纠结,她真的怕失去郭涛。而看这官场,前几天还威风八面,风光无限呢,可说倒也就倒了。前面的魏省长,现在的郑才哲,后面还不知道有谁呢。要是郭涛一个弄不好,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郭涛,你能不能跟我保证不要贪污?”郦妮说,“我现在真的很怕你有事。”
“我们现在有那么多钱了,我还贪污什么啊?你是不是担心我也会像郑才哲一样的下场?”郭涛笑着说,“不会的。谁让我有个会挣钱有钱的富婆呢。我现在是视金钱如粪土了。我想过了,这一辈子,我只要能到市长这一级,那也就够了。我的人生目标也算是基本实现了。而这也不过就是一步之遥。我当初一直想当高官,无非也就是想为自己争取个施展才华的地方,如果我能达到那一步,把这个副的给转正了。我也没什么好图了,就想办法多干点事。
☆、20豪华游艇上用力疼
不求青史留名吧,只求问心无愧,也证明一下自己而已。你放心吧,我现在已经不会再动贪的心思了。不过,我不贪,却不一定就会过得好。你跟着我一样会受不少苦的。”
郦妮不由得就笑了,说:“我不是怕你贪。我是怕你出事。你说,如果郑才哲全部被查出来,得判多长时间?”
“这个,”郭涛想了一下,才接着说,“我估计得是个无期吧。至少不会少于二十年。”
“对啊。就算二十年,现在郑才哲都快六十岁了,到出狱那一天,就得要八十岁,你说,那跟判死刑有什么区别?而且他的孩子,他的亲友从此之后怎么在别人那里做人?怎么抬得起头来?你要是被抓了,判刑了。我可告诉你啊。我立即改嫁啊。”郦妮严肃地对郭涛说。
“那再多的钱给我,我也不会要的。你一个人就可以抵得上千金万两。我那么傻啊?”郭涛笑了起来,说,“你放心吧。我保证你的老公一定会一辈子跟你相亲相爱在一起的。不会有事的。”
郦妮这才笑了起来,说:“我也是想让你实现自己的梦想,才一直支持你。如果当了市长,干几年换届换下来,你就辞了,我们隐居去好不好?”
“没问题啊。你可以先选好隐居的地方。长不过八九年,短不过五六年,我们就可以去了。我现在也快五十了,当上市长,就算连任二届吧,也就临近六十了,不想退,也得退了。到时候,我们就到一个安静的,没人打扰的地方去过我们的晚年。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郭涛举起了手,我可以向主席他老人家保证。
郦妮笑着说:“到那时候,我也希望看到靖远在你手上能够发展起来,繁荣富强起来。”
“就当是我的梦想吧。”郭涛开心地说,“不过,我真没不知道能不能当上市长呢。要是来一个新的接替了我这个代理主持,那一任就是四年,我还得等四年。要是他连任了,那就是八年,到时候我都得退休了,梦想也就破灭了。”郭涛说到这里,语气不免又有些低沉了。
☆、21豪华游艇上用力疼
郦妮想了一下,说:“那我再帮人圆了这个市长的梦想吧。”
“你?”郭涛吃惊地说。
“我们共同来努力。我想这是有可能的。事在人为。不过,你一定得答应我,当上市长后,一分钱都不许贪。不管是什么情况,都不许贪,能不能做得到?”郦妮盯着郭涛问。
“有人这个富婆在,我连工资都可以不要。我贪什么贪啊?”郭涛说。
“那好啊。我出面去找龙省长,让他想办法帮你给转正了。”郦妮说,“龙省长对你非常赏识,觉得你是个很有能力的人。我想,有机会,他一定会帮你的。”
“你不要为我的事去操心了。我会努力的。能不能当上,也不是龙省长一个人可以说了算,你去找他,反而让他为难了。我看算了,顺其自然吧。”郭涛一听郦妮是要去找龙省长,一时竟然没什么信心了。
郭涛知道郦妮如果真的去找龙省长。龙省长会考虑帮他。但并不一定能帮得了他。他毕竟是刚提的副市长才一年多的时间,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能当市长了。
龙省长即使真的有心提他,也还得考虑社会舆论的影响,再说了,自己过来这里也没做出什么特别的政绩,就又遇到郑才哲这事,要是想通过龙省长那边去努力,估计可能性是不大的。
“不试怎么会知道不可能呢?这事你不要去考虑太多。我也就帮你这一回。要是成了,你当市长,好好干几年,圆圆自己的梦想,然后跟我退隐山林。要是不能成,你也没什么损失,还当你的副市长,梦是圆不了了。就混到退休,还是归隐山林去。结果不是一样吗?”郦妮笑着说,“你别整天真的以为只有你们这些处级以上的才是成年人,其实,郭涛啊。我有时候想讲你,只是不想打击你。社会上的能人才隐比你们官场的多的多,只是志向不同而已,并不是他们不懂政治,也不懂得玩弄手段,只是不屑为之罢了。有时候你得正视这一点,眼睛别只看着官场那一条路。”
☆、22豪华游艇上用力疼
“但那是我的人生目标。我愿意为之奋斗一生的目标。就像我娶你,愿意爱你一辈子是一样一样的。你知道波。”郭涛说着,还幽默了一下。
郦妮知道郭涛的执着,也不反驳他了。
过了几天,郭涛对郦妮说他要到省城开几天的会。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郦妮也无所谓。可就在郭涛走的第三天,却有人传出郭涛在省城没住在省里安排的宾馆,而是和另外一个女人到另外的一家宾馆开房。那女的半夜才出去。有几个晚上都是这样。
郦妮本不以为意,以为那不过都是些好事者胡乱八卦的。郦妮相信郭涛绝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但是接连两三天都有郭涛的同事给郦妮打来电话,让郦妮也看紧郭涛,别被人抢了。
郦妮不免就起疑了。郭涛年轻时并不是个安份守己的人,即使结婚后,也是经常在外面寻花问柳的,虽然说是因为他对刘媚根本就没有感情,只是迫于形势才结的婚。但有这个前科,现在又这么多人说他,不能不让郦妮起疑。
空穴来风,必有源头。
要是郭涛真的没有事,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那样说他呢?而且是直接打电话过来,告诉她的。若只是道听途说,这些人告诉她,肯定也只是打打边鼓,不可能这么直接和肯定地告诉她的。
郦妮到了第四天晚上,郭涛给自己挂过电话后,故意不睡觉,等到下半夜,突然就给郭涛打过电话去。
郭涛迅速地接了起来,紧张地问道:“小芳,是不是有什么事?怎么这么迟了还打电话过来?”
“你是不是还没睡?”郦妮直截了当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郭涛的语气中有些惊讶。
“你是不是不在省里给你们安排的宾馆住?”郦妮越听越不对劲,觉得郭涛看来是真的有问题,便紧追着问,“自己到外面去跟别人开房了?”
“这……”郭涛支吾了起来,“你听谁说的啊?”
“我问你是不是?”郦妮有些生气了。
“是你老婆打来的吗?她怎么会知道我们在一起?”突然有一个女性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
☆、23豪华游艇上用力疼
郦妮的头嗡地一声响了起来:郭涛真的跟别的女人在外面开房。郭涛啊郭涛,你怎么能这样呢?你不是说只爱我一个人吗?怎么现在就不爱了吗,又开始要换人了吗?我老了吗?
郦妮想着,突然感到全身冰凉,不停地颤抖着,一点力气也没有,手机滑出了手掌,掉落在地上,摔成子几瓣,散落在四处。
郦妮也不想去捡,整个人无力地倒在了沙发上,脑子一片空白。
……………………………
过了一会儿,放到小茶几上的座机不停地响了起来。
郦妮却一动也不想动,只是人清醒了一些。
郦妮想:该来的总会来的。自己本来就没指望郭涛会爱自己一辈子。只是这也来得太快,太突然了。自己一点预感也没有。
郦妮走到镜子前,对着镜子,照着自己。她发现自己的眼角上真的长出一条很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鱼尾纹。
郦妮苦笑了一下:看来自己真的老了。郭涛已经开始嫌弃自己了。唉,现在女人的命运难道真的都是这样吗?可明明郭涛走之前还在口口声声说着爱自己,可为什么只走了几天,却就变了?还是他本来早就变了,只是自己没有察觉出来,还被蒙在鼓里而已?
郦妮思绪纷纭,觉得心里非常的烦,脑子里非常的乱。过去与郭涛相爱的那些情景就像海浪一样涌到了眼前,同时,刘媚当初孤独地离开,形单影只地登上飞机的样子,也不是地交错着浮现。
既然他不爱了,那就离开他。刘媚的话也不时地在郦妮的耳边回响着。而郭涛那一声声让她曾经陶醉的小妖狐,小芳,我的亲爱的,更是不绝于耳,如同回音壁一样地回传着。
郦妮想着,突然就感到一阵恶心从胃里直涌了上来。她赶紧冲到洗手间去,趴在洗脸池上,张口呕地吐出了一堆东西。接着又不断地吐着黄色的胆汗一般的粘稠的液体。
郦妮吐着吐着,突然一阵伤心不由自主地涌了上来。她再也控制不住地失声痛哭了出来。
☆、01一个人静静地去远行
郦妮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不知不觉竟然躺倒在沙发上睡着。
第二天,郦妮醒过来时,觉得全身又酸又痛,想到昨晚郭涛手机里传过来的那女人的声音,顿时又茫然若失。
郦妮一直以为自己经历了那么多,会很坚强,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无法把自己击倒,可没想到一声轻轻的女人的声音,便让自己感觉得不到自己的存在。
一阵江风吹了进来,郦妮身子不由冷颤了一下,便感觉又要呕吐了。忙又冲到洗水间去。可呕了一阵,却呕不出东□□,只吐了些苦胆水。
郦妮再次全身乏力回到沙发上时,她的头脑渐渐清醒了过来。她看到外面的太阳依然没有两样地升了起来,照得观景阳台一片灿烂。可这往日对她来说是多和美丽的景色,而今却令她感到无比的凄凉。
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像普通的女人那样,冲到省城去,找到郭涛,从□□奸夫淫妇揪下来?还是等郭涛回来,跟她大吵一阵,闹到市里去,让郭涛身败名裂,然后愤然走人?
郦妮知道自己这些都做不出来。她也无法再面对郭涛。
她不想看着那往日恩爱有加,对着自己嬉笑幽默,用那充满智慧的语言破解一个个自己的迷茫的郭涛,突然间在自己面前变得丑陋无比,肮脏不堪。
郦妮收拾起了衣服,装满了一个大的旅行袋。她决定一个人悄悄地走掉。把一切留给郭涛。刘媚说得对,爱他,就让他自由,就让他去追求他自己认为是幸福的幸福。
郦妮走出门口,回头又看了一眼屋里的陈设,凄凉地一笑,把门关了上去。低着头走进了电梯,下了楼,开了车,就直奔机场。
郦妮把车丢在停车场,也不管飞机是飞往哪里的,就去买了一张马上起飞的票,登上了飞机。
郦妮觉得心爱的人已经用行为告诉自己不爱自己了,自己再也无依无靠,心无所依,无所谓到哪里。走到哪里,哪里便是自己的家。
爱情,现在想想就感到可笑。也许曾经有,但现在都已经化为泡影,就像是一堆曾经环绕着自己的汽泡,给自己营造了一个梦一般的氛围。现在,那些汽泡突然一下全部破裂了,周围变得那么丑陋,那么奇怪,那么不可思议。
☆、02一个人静静地去远行
郦妮在座位上坐了下来,连安全带也忘了系。边上的一个男士看了看她,忍不住提醒她。
郦妮笑了一下,没有理他。那男士以为郦妮是第一次坐飞机,不懂得系安全带,就热情地要帮她系。郦妮也不拒绝,甚至连谢谢也不说。
那男士似乎对自己帮助了别人感到高兴,系好后,靠到自己的位置上,侧过脸来问郦妮:“你是去海南旅游还是出差?”
“海南?这飞机是去海南?”郦妮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刚才买票时根本就没想到要去哪里,只是随意买了一张,就上了飞机。
海南就海南吧。管它飞到哪里。反正到哪里,对于心无所归的人,都是落脚的地方。
这时,空姐和空少推着服务车过来了。
空姐笑盈盈地问郦妮道:“这位女士,您想喝点什么呢?午餐是吃饭还是吃面条?”
郦妮神不守舍,只是还给了空姐一个虚幻的笑,也不回答人家。
那男士轻轻地推一下郦妮的胳膊,说:“这午餐是计入机票中的,还有饮料也都是免费的。你不想吃吗?”
“哦。不想。”郦妮机械地回答道。
“你是第一次坐飞机还是有心事啊?”那男士接着问郦妮。
郦妮又是一个机械的笑,没有回答。
那男士见些,就伸手拿过自己的那份午餐和要的饮料,放到了餐架上。然后,又让空姐多给了一份,说是一会儿要是郦妮想吃,他可以给她。
空姐分完餐走了。男士也很快把自己的那一份吃完。
男士收拾了一下,翻起来餐架,看了一眼舷窗外翻滚的白云,说:“今天的天气真好。”
男士说着,又看了一眼郦妮。郦妮依然失神地看着前方,没有一点反应。
男士想了一下,似乎明白了过来,又问郦妮说:“你是心情不好对不对?”
郦妮就像是座木雕一般,没有一点表情的变化。
男士就自我介绍说:“我叫屈辉,在靖远市立医院当医生。也学过心理学,你要是心情不好,能不能跟我说说你遇到了什么事了?或许,我能帮你的忙。”
☆、03一个人静静地去远行
郦妮这座雕像一点反应也没有,似乎就把屈辉当成了透明人。看也不看他一眼。
屈辉却越发好奇了,把郦妮的那份午餐拿了出,打开,伸到郦妮面前,接着又说:“你还是多少吃一点吧。这一路过去还有五六个小时呢,你不吃东西会饿坏的。这趟机只供应午餐,没有供应晚餐。晚餐要下飞机后,自己去吃的。”
郦妮还是不想理他。
可突然屈辉把一包泡菜打了一开来,对她说:“如果没有胃口,那配的菜口味就要重一点,这样就会开胃一些,也容易吃得下。来,先尝口泡菜,把味蕾激活了。”
屈辉说着就把撕开袋子的泡菜举到了郦妮的嘴边。郦妮被泡菜那酸味儿一呛,一股胃酸立即涌了出来。她呕了一声,一口黄绿的胆汁吐到了屈辉的手上。
屈辉一看,赶紧拿了纸巾给郦妮,又拿了座位后的垃圾袋递到了她的面前。
郦妮又吐了几口,这才慢慢的好了一些,全身却有一种虚脱感,身子发软地倒在了座位上。
屈辉帮她擦去了嘴角边残留的污秽,然后才拿了纸擦去自己手上被郦妮吐得都是的胃液。
“看来你早上也是没吃早饭,都没有东西吐出来了。可你这吐得很奇怪,不像是晕机啊。你是不是生病了?”那屈辉关心地问道。
郦妮摇了摇头,不想搭理他,把眼睛闭了上去。
“我能不能帮你把把脉,这飞机上备有很多药。如果是感冒引起的,我可以向他们要点药过来给你吃下。至少你不会这么难受。你看呢?”屈辉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本工作证书,摊在郦妮面前,接着说,“我没骗你的。我真是靖远市立医院的医生。”
郦妮张开眼看了屈辉手上的证书,觉得这样子确实很难受,如果他真能帮着自己把病治好了,那也免得这一路痛苦。就把手朝屈辉那边伸了伸。
屈辉一看高兴地帮郦妮把起了脉来。把了一阵,屈辉皱着眉头,说:“你这不是生病啊。是怀孕啊。你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你自己不知道吗?”
☆、04一个人静静地去远行
“什么?”郦妮听得大吃了一惊,一下全清醒了过来,差点就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被安全带又给勒回去了,“你说什么?”
“我说啊。你怀孕了。难怪反应这么厉害。我就觉得你不像是晕机或都生病的样子。”屈辉耐心地说。
“我真的怀孕了?”郦妮不敢相信地再次问屈辉。
屈辉点点头,说:“从你的脉象和反应来看,应该不会错。你没来月经有多长时间了?”
郦妮平时没注意这些,这会儿屈辉一问,便回想了起来,觉得似乎是有一个多月没来了。
天。难道自己真的怀孕了。可自己与郭涛商量着要孩子要了那么长的时间了,都要不到,怎么这就突然有了呢?郦妮心里不由涌上了一阵阵惊喜。
“等下了飞机,你最好再去医院做个检查确定一下。如果真的有孩子了,你自己可要当心身体,别生病了。生病如果吃药对胎儿是会有影响的。”
“谢谢你了,医生。哦,对了,你刚才说你叫什么来着,在哪里工作?”郦妮不好意思地问。
屈辉很友善地笑了一下,说:“我叫屈辉,是靖远市立医院医生。你叫……”
“我郦妮。谢谢你了,屈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