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看你刚才的样子,似乎心情很不好,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怀孕期间最好保持好的心情,不要有情绪和动气,这些都会影响胎儿的正常成长的。你要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就跟我说说吧。说出来就好了。要不然,我也是名心理医生,或许也可以帮你一下。”屈辉看到郦妮情绪好了很多,似乎也很开心。
“谢谢你了,屈医生。我没什么事。”郦妮朝屈辉笑了一下。
郦妮说完,想到与郭涛要了那么久没有要到孩子,到了要分手了,却突然怀上孕,感到有些可笑。不过,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她想,也好。郭涛走了,却也给自己留下了一个小郭涛,自己以后也可以跟刘媚一样,带着自己的孩子,精心地抚养他成人。总算不会一个人生活那么寂寞了。
☆、05一个人静静地去远行
“我去叫空姐给你拿盒牛奶和饼干过来。你饭吃不下,但一定要吃。吃多少算多少。不然,你饿坏了自己的身体,也会饿坏肚子里的孩子的。”屈辉说着解开身上的安全带站了起来,从郦妮前面走出去,到餐仓去找东□□给郦妮吃。
郦妮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心里突然平静了下来,心情也一下开朗了起来。
一会儿,屈辉从餐仓给郦妮带回了一盒牛奶,一些饼干还有几块面包,递给她说:“赶紧吃,孩子肯定饿坏了。”
郦妮笑着接过来,便大口地吃了起来。她突然间感到特别的饥饿,一口气就把屈辉拿回来的东西全都吃光喝光了,然后不好意思地笑着看着屈辉。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贪吃?”郦妮小声地问屈辉。
“我相信你会是一个很好的母亲。你本来没有什么胃口,可为了孩子,你却强迫自己吃着。这太伟大了。我让空姐再按我要的那些拿一些过来。”屈辉说着按下身边请求服务的按钮。
“不用了。我已经吃得够饱的了。”郦妮忙摆着手。
“没关系,先让她们拿过来。一会儿觉得饿了,就再吃。你现在要供应的是两个人的营养量,多吃是很正常,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屈辉说。
“那太谢谢了。”郦妮只好不再拒绝。
“哦,对了。我刚才一直问你到海南是去旅游,还是去出差。你好像一直在走神,能告诉我吗?郦妮女士。”
郦妮一下也想不出自己去海南干什么,见屈辉问起,想了一下,说:“我去渡假。”
郦妮心想,既然到海南,那就到那里租套房子,等把孩子生下来后,干脆就在那里买套房定居了。海南那里四季如春,自己的孩子在那里生长,一定会比在靖远那个地方舒适多了。
“我也是。我们医院一年有半个月的年假。我每年都会去一个地方,去年是去丽江,今年就到这里来了。听说海南的风景很美,你到那里心情一定很好,对你腹中的胎儿很有益处。有条件应该在那里多呆一阵。”屈辉说。
☆、06一个人静静地去远行
“你一个人来的吗?没有带女朋友一起来?”郦妮感到很奇怪。
“没有女朋友。所以就只好一个人静静地远行了。”屈辉淡淡地笑着。
“你年纪应该不小了吧。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呢?”
“今年快三十岁了。曾经有过,前两年分手了。没有再碰到自己喜欢的,也赖得再去找,所以就一直是一个人。”屈辉说着反问郦妮道,“那你呢?为什么你先生没有陪着你一起来?”
郦妮尴尬地笑了一下,编了个谎言说:“他要工作没空一起来。”
“哦。他在哪里上班呢?”
郦妮笑了一下,说:“在一个单位里,比你比起来差多了。”
屈辉也笑了,接着说:“一会儿下飞机,你如果告诉他怀孕的喜讯。说不定他明天就会跑过来陪你。”
“他太忙了。我本来是在家里呆得闷了,出来散散心的。没想到会碰到这事。”郦妮说着忍不住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这小家伙,还真是的。”
郦妮和屈辉在飞机有说有笑了一阵,郦妮感到困了,便对屈辉说想睡一会儿。
屈辉赶紧就让空姐拿来一床毛毯给她盖上,说:“孕妇需要多休息,更要注意别受凉了。”
郦妮再次谢过了屈辉。
郦妮一觉醒来时,飞机正在广播说马上就要降落了。
“我睡了多长时间了?”郦妮吃了一惊。
屈辉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说:“大概有四个多小时吧。”
“我怎么这么会睡?”
“孕妇会比较奢睡,这是很好的现象。”
不一会儿,飞机降落了。屈辉与郦妮一齐走到了行李传送带处领取行李。屈辉见郦妮提了那么一大包,赶紧就把她的也拿过来,一起放在手推车上推出机场。
晚上住旅店,郦妮也不知道去住哪儿。屈辉就叫了辆出租车,一起把她拉到了机场附近的一家宾馆去住宿。
第二天,屈辉问郦妮想去哪里玩。郦妮说她对海南也不熟悉,不知道去哪里。屈辉就建议郦妮跟他结伴一起走,这样,如果有什么事,他也可以帮着照顾郦妮。郦妮觉得屈辉说的也是,就一起与他结伴租了辆车,四处去游览去。
☆、07一个人静静地去远行
郦妮不想每天都住宾馆。她骗屈辉说她准备在这里休养半年,半年后再回去,所以想租个房子住。屈辉很热心,说郦妮刚怀孕,不宜有太激烈的运动,就让郦妮在宾馆呆着。他去联系了中介,租下了一个三居室的套房,当天就可以入住。
郦妮便与屈辉一起住在了那套房里。他们以姐弟相称。
郦妮说:“屈辉弟弟,不知道这房东卖不卖这房子,要是想卖,她就把它给买下来。”
屈辉看着她,惊奇地说:“姐,真看不了来你还是个富婆。我明天帮你问问吧。”
屈辉把整个套房收拾得很干净。那房子也是装修不久的,四处都很亮堂。郦妮看着很舒服。
俩个人就这样结伴四处逛着,晚上便回到套房里住。
很快半个月便过去了,屈辉帮着郦妮把买房的手续给办完后,就要回靖远去上班了。
郦妮想送他到机场。屈辉不肯。却说他半个月与郦妮相处下来,觉得郦妮是个非常有魅力的女人,也知道郦妮可能是因为婚变自己一个人逃到这里的。如果郦妮愿意他留下来,他愿意留下来照顾她。而且愿意当郦妮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郦妮明白屈辉的意思,就说:“你说什么呢?我现在是你姐。你别乱想啊。”
屈辉说:“虽然我们只是相处了半个月时间,但我已经喜欢上你的这种大度宽容和善解人意的性格了。真不知道,你的先生是怎么想的,竟然会舍得离开你这么好的一个女人。姐,说真的,只要你说一声愿意。我现在就不回靖远去。”
“你赶快给我滚回去啊。要早知道你居心叵测,我就不跟住一套套房里,也不会跟你结伴旅行了。你这个家伙,我还以为你真当我姐了,竟然这样胡思乱想的。走走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以后,你也不要再叫我姐了。”郦妮假装生气地说。
屈辉赶紧改口,说:“姐,你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过。我认你这个姐。你别讨厌我,别不高兴啊。”
“你这臭小子。没事想搞事啊。回去好好找个女朋友。再到海南时就带过来给姐看看。要是没有女朋友,就不要来见姐了。听到没有?”郦妮拉着脸,很严肃地对屈辉说。
☆、08一个人静静地去远行
屈辉只好连连点头,说:“姐,你别生气了。我听你的话。下回再来海南时,一定带个女朋友过来,行了吧?”
郦妮这才卟哧一声笑了出来,让屈辉赶紧上了出租车,去机场搭飞机。
屈辉走后,郦妮顿觉无聊了起来。她的房子不远处有一个蕉园,她无聊的时候就到蕉园里去走动,看看香蕉,闻闻那里散发出来的天然果香。时间长了,也与那里的园主相识了。那园主叫王安贵,家拥千万,开的是一辆价值三百多万的古时特跑车,家就建在蕉园边上,有一幢占地近两亩的大别墅。
郦妮的肚子并未见大,并没人知道她已经怀了孕。王安贵对郦妮表示了几次好感。郦妮心知肚明,告诉王安贵自己的丈夫也是做生意的。王安贵却不死心,对郦妮大献殷勤。
郦妮索性有一天发现王安贵竟然已经有老婆,便故意跟他老婆处好关系,告诉王安贵老婆自己已经有身孕了。
王安贵老婆叫毕秀丽,长得眉清秀的,身材很有南方女子的娇小玲珑的特征。她是外国的留学生,但王安贵却只是家业专科生。
郦妮很惊诧,毕秀丽却说,她去国外念书是王安贵供她去念的,她们在大一时就相爱了。
郦妮总算明白王安贵为什么家里有那样一个老婆,为什么还会想偷腥。估计是镇不住满腹才华的毕秀丽,感到有了压力了。
毕秀丽说王安贵现在的香蕉主要做出口,而订单就是她联系的。所以,现在王安贵基本上是负责蕉园的管理,毕秀丽负责销售。毕秀丽一年有一两个月要在国外。那是盛产香蕉的时候,她必须在外面联系订单,然后发回来让王安贵发货。
刚开始的两三年,王安贵还乐于自己不用去东跑西跑的,可渐渐地就觉得不自在了。家里电话来了,基本都是找的毕秀丽,有人来蕉园参观了,也是找毕秀丽。虽然毕秀丽从未忘记向客人介绍王安贵,但王安贵还是感到不爽,所以感情也出现了一些裂缝。
毕秀丽在跟郦妮讲这些时,无可奈何地说:“男人就像是小孩子似的。你太弱了,他哄你,欺负你。你太强了,他又不理你,觉得你压了他一头,让他没面子。真拿他没办法。”
☆、09一个人静静地去远行
郦妮听了,不由想起了郭涛。觉得郭涛看来还是比较好的一个男人,他倒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超过他了。郭涛是那种,郦妮弱时,他就哄着她,护着她。郦妮强时,就顺着她,依着她。让郦妮感觉在他的身边一直都很愉快,很快乐。好像没有什么可忧愁的,也没什么可生气的。
郦妮淡淡地笑了一下:“男人主裁天下的时间长了,也就养成了这种坏习惯。没办法啊。除非不嫁人,要不然,真还只能这样过着日子。”
毕秀丽笑笑说:“这也只有在我们这个传统观念强的地方,走出去看看,就会觉得大不一样。什么臭男人,有什么了不起的。整天就要脸要脸的?要脸就不顾老婆的感受了?”
郦妮也不去跟毕秀丽理论那些。就跟她讨教起香蕉的知识来。毕秀丽却说那方面就得问王安贵。便把王安贵叫了进来。
王安贵听说郦妮想了解香蕉的有关知识,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赶紧就给她做了详细的讲解。毕秀丽在一边看着吃吃之笑。
王安贵不高兴地说:“你笑什么?我讲得很好笑吗?”
“不好笑,一点也不好笑。”毕秀丽撇了撇嘴,不屑地说。
“那你笑什么?”
“我是笑你一看到漂亮的女人就跟话唠似的,平时跟我就没话讲。我告诉你啊,人家郦妮可是怀了孕的,你别想打人家主意啊。”毕秀丽看来也很厉害,借机就把郦妮怀孕的事告诉了王安贵。
王安贵愣了愣,问郦妮:“真的?”
郦妮微笑着点了点头。王安贵立时话就少了。又说了一会儿,便不想再说。
毕秀丽就笑着对郦妮,说:“你看,我这个老公简直就是个花痴。看到漂亮的姑娘就来劲,一听说人家已经结婚了,或者有了孩子了就没劲了。”
“看来你老公是喜欢纯真的那一种女生。”
“切,纯真的女生能看得上他吗?”毕秀丽鄙夷地说着,斜了一眼王安贵。
王安贵脸涨得通红,良久憋出了一句话:“秀丽,你别以为会卖香蕉了不起。信不信我把蕉园给铲了,改做房地产去?”
☆、10一个人静静地去远行
“你要有本事,我一点都不反对。不过,就你那几千万的资金,地都买不起,别说做房地产了。你要真的不做香蕉了,我也乐得在家当个全职太太,免得总让你觉得我要抢了你的财产似的。”毕秀丽看来还真是有些瞧不起王安贵,语气中带着讥讽。
郦妮知道这是很伤感情的,就拉了一下毕秀丽,让她别这样说话。毕秀丽却无所谓。
事后,毕秀丽对丽妮说:“我不是不知道我说的话对他心理的影响,但我觉得一个男人,应该有宽大的胸怀,别总那么小家子气。我现在真是有些后悔当初跟他结婚了。要不然,我在国外应该会发展得比现在还好。”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爱王安贵了?”
“也不是。但心里总有不甘心。唉,算了,谁让我欠他的呢。”毕秀丽无奈地叹着气。
“其实,你如果只是出于报恩才嫁给王安贵的,那只会对你们俩个人的伤害。你这样对他,我真担心他会把香蕉园给铲了,去盖房子去。我觉得你老公这个人心气还是很高的。”郦妮劝着毕秀丽,“你要想继续和他过日子,应该想办法多跟他沟通沟通才是。”
“赖得去管他。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毕秀丽显得对王安贵很没有耐心和看不起,“他一个农大的专科生,也只能干干管理蕉园这样跟泥巴打交道的活,你还以为他真的能办房地产公司啊。我告诉你,他要真敢办了,我还真佩服他了。其实,我没回来之前,他的蕉园一年也就只能赚个几万块。我回来后,这收入是逐年往上翻。这世道已经是会做不如会卖的了。他还傻里傻气的,以为他把香蕉种得好是真的很本事了。”
……………………………….
毕秀丽还真看错了王安贵,没过几天,他真的叫来了推土车把整座香蕉给推平。
别说毕秀丽了,连郦妮看着也大吃一惊。
毕秀郦气得说不出话来,跟王安贵吵了架,出国去了。
郦妮见此,也不敢太去找王安贵,怕毕秀丽知道了误会自己对王安贵有什么企图。可王安贵却找上了她。
☆、11一个人静静地去远行
郦妮见此,也不敢太去找王安贵,怕毕秀丽知道了误会自己对王安贵有什么企图。可王安贵却找上了她。
王安贵对郦妮说他把香蕉铲掉并不是一时的头脑发热,而是考虑了很久。他发现随着这边经济的快速发展和旅游业的腾飞,房价很有上涨的潜力,如果能够趁早开发,估计有暴发的可能。他还对整个国内和当地房地产发展趋势进行了全方位的分析。
郦妮都听得入迷了。她做房地产也有一些日子了,可却有很多事情没有想到,也没有注意到,而王安贵却不但看得全,还看得远,而且立足于当地的实际情况。
郦妮觉得如果王安贵所说的不是道听途说,而是深入调查了解,那要做房地产一定能做成。所以,当王安贵说要不是资金不足,不然就把周边的地一起买下来盖房子。就对王安贵说:“你要是能拿出一份翔实的计划来,资金我可以帮你。”
王安贵大喜过望,迅速组织了一批人,做了一个可行性报告给郦妮看。郦妮其实不在于想知道王安贵所说的是不是属实,也不想去了解那么多。她只是想看看王安贵是不是个踏实做事的人。
王安贵的人用一个星期的时期把可行性报告写出来后,郦妮看了几天,自己去调查了解了几处数字,觉得王安贵是个做事可靠的人,便调了五千万的资金过来参股了王安贵的新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郦妮把钱交给王安贵后,王安贵很快就把参加招投标买地。海南的市场机制比较完善,大多是按市场办事,所以王安贵虽然没什么关系,却很顺利地拍下了自己的蕉园和四周一共有近百亩的地,准备开发房地产了。
郦妮每天只是等王安贵回来后跟她作个简单的汇报,然后又查了一些相关的数据证实一下,就全交给王安贵他们去弄了。她在里面的股份只有王安贵的三份之一,却反而像个董事长似的。但王安贵对此毫不在意。郦妮有时候就让王安贵不用每天向她汇报了。但王安贵说他现在是董事长兼CEO,向股东汇报是很正常的事。郦妮也就随他去了。
☆、12一个人静静地去远行
这天,王安贵汇报完情况后,看看天时还早,就要请郦妮到外面去吃饭。郦妮本来不想去的,可王安贵一而再地请她,便也不好推辞了。
王安贵在一家精致的菜馆里点了些郦妮爱吃的菜。其实,郦妮很吃不惯这里的东西。海南的菜偏淡了些,郦妮别说现在还怀着孕,就是平时,口味也不轻。这些日子,她怕自己吃少了,饿着肚子里的孩子,都开始自己上街买菜,学着做饭了。
郦妮边与王安贵吃着饭,边聊着。郦妮想起毕秀丽也走了一段的时间,就问王安贵:“秀丽都没有跟你联系吗?”
“有,可是一通电话就骂我蠢猪,竟然会把香蕉卖了,说看趋势,今天东南亚一带的水果价格肯定上涨,我们的损失估计要达到数百万元。我也有些后悔,可现在都铲了,还说什么呢?”王安贵说,“不过,我想过了,想要做大事,就不能瞻前顾后,否则什么事也办不成。秀丽以前总觉得我不够大气。可我大气一次,她却气跑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郦妮没想到王安贵做事那么认真踏实,有时候却也显得很可爱,不由就笑了出来,说:“你不是说是经过深思熟虑才把蕉园给铲了的吗?怎么现在又后悔了?”
“不是秀丽说价格会上涨嘛。我想早知道,今年就再生产一年,明年再砍也可以。这些香蕉树虽然老了,但一两年内产量应该不会太低。如果能涨个一块钱,就不得了。”王安贵说,“不过,现在讲这些也没意思了。秀丽爱怪就让她怪去吧。”
“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王安贵摇了摇头,说:“没说。看样子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来了。”
“她好像总觉得你很好色,很花心。会不会这次刺激她一下,她不回来了,选择离开你,那你怎么办?”郦妮看着王安贵。
“不会。她会回来的。国外留学毕业后,她完全有机会在国外就业,我也让她在国外,不要考虑我,可她就是跑回来要跟我结婚。你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不用为我担心。她说的我很好色,很花心这一点可能不假。可他也知道,我这人笨,根本就骗不了别的女生。她这样说也是在嘲讽我。我那样做,包括刚跟你认识时,对你说的那些暧昧的话,其实也主要是想气气她,杀杀她的心性。”王安贵说着有些得意地看着郦妮笑着。
☆、13一个人静静地去远行
“我看不见得,要是我同意。恐怕你是不会退的。是不是?虽然说你是想气气秀丽,可我觉得花心也是有的。你别不承认啊?”郦妮直爽地问。
王安贵摸了一下自己的头,不好意思地笑了,说:“谁让你这么漂亮,讲话又这么好听呢。”
郦妮也笑了,说:“以后可不许这样想了啊。你还是赶紧把秀丽劝回来。一个健康的大男人,身边没有女人在,总是会出乱子的。再说,秀丽不在家,你每天找我汇报。让我也感到很不自在。”
“你不是已经有身孕了吗?谁还会怀疑?”
“有身孕难道就不能恋爱了?这是谁告诉你的?”
“医生都这么说的。”
“你怎么知道的?”
“以前秀丽也怀过一次孕,但她说怀得太早了,她还想多做些事,就打掉了。所以知道一些。”
“呵呵。”郦妮笑了起来,“你说的也是。不过,我总觉得不是很方便。你还是把秀丽叫回来吧。她那么聪明,一定也能在这方面帮得上你的。”
“那好吧。我再试试。”王安贵在这方面与做事情相比较显得有些木讷和呆,说的话总让郦妮觉得很好笑。但也觉得秀丽其实很有福气,这样的男人,要坏应该也不会坏到哪里。
俩人说说笑笑吃饱了饭,天也黑了下来。王安贵本想送郦妮回去,可手机突然想了,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另一个朋友摔伤了,正送往医院,让王安贵赶过去。
郦妮就让王安贵赶紧过去,说路又不远,她可以当散步,慢慢走。王安贵因为事发突然又紧急,只好跟郦妮道了歉,打了车赶到医院去了。
郦妮便慢慢地朝自己的住处走着。
那是一条相比起大城市,算是乡间的道路,但有双车道和两条人行道,两边也都有路灯,只是晚上过往的车辆和行人不多。路边又都是果园,显得有些阴暗。
郦妮虽然觉得路上有些冷清,但记得医生说过孕妇要多走路,会有利于生育,也就不叫车了。
那条路从饭馆到郦妮的住处大约有四五里,步行一般需要二十分钟到半个小时,也不算是太远。郦妮慢慢地朝前走着,很快也就快走到了楼下了。
☆、14一个人静静地去远行
这时,突然从路边窜出了三个男人,拦住了郦妮的去路。
郦妮愣了一下,意识到发生什么事了,为了肚子里孩子的安全,她冷静地问道:“你们想要干什么?”
“要钱。我们知道你有钱。”其中一个说道。
“我身上没有。”郦妮说,“不过,你们可以跟我到我住的地方,我可以给你们。我房间里有一万的现金。”
“不行,我们要九万元。”那个男人说,“少一万都不行。”
郦妮想了一下,觉得要是不答应,与他们冲突起来,伤到了胎儿就麻烦了。上回在龙音销售处,刘漭团长和吴梁鑫将她推得撞在桌子上的事,使她的孩子流产的事,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她不想让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再遭到那种恶运。
“好,我答应你们。你们一个人跟我上楼去取。”郦妮说。
“不行。我们三个人要一起去。”
“我一个女人,又怀着孕,你们怕什么?楼里住户多,看到你们三个大男人跟着我,肯定会怀疑。他们如果喊起来,到时候,你们一分钱也拿不到。”郦妮说。
“那你如果喊呢?”
“我肚子里有孩子。我不会不顾我的孩子的。你们放心。我说过给你们钱,就会给你们。只要你们不伤害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那就什么事也没有。你们拿了钱去逍遥去,以后谁也不认识谁,但如果你们要是敢动我一下,伤了我的孩子。你知道我有钱的。我就是请人挖地三尺也会把你们找出来,你们会知道后果的。”郦妮心里虽然很担心,也很害怕,但却把话说得很硬,几乎是掷地有声。
那三个男人听了面面相觑了一阵,其中有一个人说:“那我们就信她一次吧。要是她骗了我们,我们以后再收拾她也行。”
三个人便商量着推了一个人要跟郦妮去。而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从果林里一个箭步窜了上来,挡在郦妮与三个匪徒之间。
三个匪徒愣了一下,明白过来,二话不说,就朝那人扑了过去。
那人身手好敏捷,三下五除二,便将那三个匪徒打倒在地。
☆、15一个人静静地去远行
那三个匪徒却也狠毒,从地上迅速爬了起来,刷地从身上拔出了刀子,再次朝来人扑了过去。
那人却毫不畏惧,身形轻闪,也不知道怎么弄的,那三个人手里的刀子便都到了那人手里。
那人接着冷笑了一声,说:“就你们这样的饭桶还想抢劫。”说完,飞起脚一人一下,再次给踢得飞了出去。
那人指着摔在地上的三个匪徒说:“今晚先放了你们。你们给我记住了,从此以后不得在这方圆五里路之内让我发现你们的踪影,要不然……”
那人说着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用力一捏。那石立即成为粉末,漱漱地从那人的手心里飘落到地上:“还不给我滚?”
那三个匪徒看得胆战心惊,这时听到那人让他们滚,爬起来,便抱头鼠窜着跑了。
“吕勇。”郦妮早已经从背影上看出那人是谁了,这时,不由激动地叫了出来,一下扑到了他的怀里去,轻轻地低泣了起来。
“郦董……”吕勇犹豫了一下,也轻轻地搂起了郦妮。
郦妮哭了一阵,这才抬起头来,问:“你怎么会突然出现?”
吕勇轻笑了一下,说:“我到这里的第五天,我便也来了。只是没有让你发现。我怕你把我给赶回去。”
“你坏死了。你知道我一个多寂寞。你到这里也不找我说说话。”郦妮娇嗔道。
吕勇嘻嘻地诡异笑了一下,说:“我哪敢露面啊。”
“你什么意思嘛。”郦妮从吕勇的怀里站了出来,擦去眼泪噘着嘴问。
“不是有人跟你同居嘛。”吕勇接着道。
郦妮愣了一下,知道吕勇说的是谁了,就笑了说:“那是靖远市立医院的医生屈辉,你想到哪里去了啊。”
“我知道你们没什么啦。要不然,那小子能四肢健全的回去?”吕勇说,“对不起啊。我在你房间里偷装了探头。”
“啊,你这家伙。”郦妮轻拍了一下吕勇,突然又想起什么,就接着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到这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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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一个人静静地去远行
“是这样的,郭涛在报纸上登了一则寻人启示。我看到后,就和姚菁一起,一直给你打手机。可却没有人接。我就跟姚菁说,我得出来找你。我先找到郭涛了解了情况,估计你是一时生气出走了,就到车站机场去打听。结果就了解你到了海南来。我也马上赶了过来。又在宾馆查到你的行踪,那天你和屈辉刚好要到搬进现在住的地方。我看你这样子,知道你做了长远的打算,也不想让自己的行踪给郭涛知道,所以也在附近租了一个房间住下,又趁你不在时在你的房间客厅里装了摄像头。一旦发现你出门了,我就跟在后面。因为我实在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照顾不了自己。没想到差点还真出了事。”吕勇简要地说着。
郦妮听得眼睛都花了,看着吕勇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吕勇笑了笑,说:“我是你员工嘛。我这出来找你,你不是还得付我工钱,有什么好不好的?”
郦妮叹了口气,她知道吕勇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但她也不去捅破那层纸。因为那是不可能的事的。这些日子来,她越来越思念郭涛。刚才吕勇出现时,她真希望是郭涛,而不是吕勇。
郦妮这些日子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走得太草率了。郭涛房间里有女人讲话的声音,并不能说明他就一定跟那女人会有什么?而且,如果郭涛真的跟那女人有什么,她相信郭涛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让那女的对着话筒讲话。
可郦妮虽然有这样的想法,可想归想,却也恨郭涛不来找她。老婆出走了,如果还爱着,能不着急吗?郭涛却没有一点动静。刚才听吕勇说郭涛登了寻人启示,知道郭涛原来真的有在找她。心不由就软了下来。
“你说郭涛在报纸上登了寻人启示了?”郦妮不由又问郦勇。
“嗯。”吕勇点了点头,说,“其实,我找郭涛问为什么你会突然间不见了。他就把情况告诉我了。他说他在省城开会的时候,遇到了过去学校专门研究城市规划女教授,那女教授虽然看起来年轻,却已经是六十几岁的人。
☆、17一个人静静地去远行
郭涛就向那教授请教。那教授年纪大了,他又不想让她来回跑,就自己到她的住处去。那教授对现代城市的规划非常专门,特别是这几年,教授走了很多地方,包括国内外,有很多独到的见解。郭涛就把靖远的规划向她请教。两个越谈越欢,郭涛时间又不多,教授在省城也只是路过,所以都抓紧时间畅谈,也就常常谈到深夜。没想到这事被人传到你的耳朵里,竟然就走了样了。他让我找到你后,赶紧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早日把你带回去。他也让公安局派人四处去找了。他自己一有时间也满城里找。他不相信你会跑到靖远市之外去。他也让人到龙音去找过了。”
郦妮听得眼泪掉了下来,却不甘心地说:“那是他在骗你的。”
吕勇笑了,说:“你知道我向来不会听一面之词,所以,边跟到这边找你,同时也边让人到省城去了解情况,前几天有回音了。说跟郭涛在一起的那女教授叫陈程方式,是个很出名的城市规划专家,年纪确实已经六十多岁,只是保养得好,看起来还只是四十来岁的样子。”
郦妮愣住了,突然就打了吕勇一拳,说:“你这个坏蛋,那你怎么不早点把这些事告诉我?”
吕勇又笑了一下,说:“我本来想一找到你,就把你带回去。可没想到跟着你的竟然还有个年轻的男人,而且还同宿在一套房里。我也不知道你想玩什么。怕打乱了你的计划。所以偷偷观察。可我没有发现你那男的有什么不轨,后来,那男的走了,你又跟王安贵做起了房地产,我想你也许是想在这里得新开始自己的事业。也就一直没有对你说这些事。前几天,那女教授的事调查清楚了,我觉得应该跟你讲了,不想今天晚上却发生这事。刚巧我也可以华丽地站在你的面前了。”
郦妮听得沉默了下来。她想,看来自己还是不够成熟稳重,竟然错怪了郭涛了。这回去怎么面对他?离开都快两个月了,回去他会不会怪自己?会不会笑自己?
☆、18一个人静静地去远行
郦妮开始紧张起来了,她想,这两个月里郭涛真不知道是怎么渡过来。自己这样冲动,也太轻率了。郦妮后悔死了。
郦妮看着吕勇,忧忧地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如果你没有意见,我想,你要赶紧把你的行踪告诉郭涛,让他少一点担心。我相信,这段时间里。他肯定担心死了,甚至伤心死了。记得我去找他问你的事时,他一个副市长说着眼圈竟然红了,还说是他考虑不周到,让你生气了。一切都怪他。”
郦妮眼泪再也止不住,漱漱地便落了下来。她对吕勇说:“你把你的手机给我一下,我给郭涛打个电话。”
吕勇把手机拿了出来,递到一半,却又收了回去了,说:“这样吧。这个电话我来打。我相信他听到你的消息,一定会马上赶到这边来接你的。你不用担心回去会很不好意思。”
郦妮没想到吕勇能看破她的心思,犹豫了一下,却坚决地说:“不用。这是我对不起他。是我太小心眼了,误解了他,才会这样。还是我自己来打给他吧。”
吕勇递过手机,朝郦妮竖了下大拇指,说:“你真是与别的女人不同。有错敢承认,有责任也承担。”
郦妮不再跟吕勇说什么,接过手机就拔给了郭涛。
“吕勇,你是不是找到小芳了,哦,郦妮了?她在哪里,你赶紧告诉我。”郭涛一接起电话,就着急地问着。
郦妮听着郭涛的声音,轻咬着的嘴唇不住地颤动抖着,眼泪不断地流着,却说不出话来。
“吕勇,你怎么啦?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郦妮出了什么事了?你赶紧告诉我啊。我都急死了。吕勇。”郭涛等了一会儿,没见这边回应,更加着急地叫了起来。
“涛……”郦妮终于忍不住张开了不停地颤抖着嘴唇,叫了一声,然后便失声痛哭起来。
郭涛愣了一下,突然就激动了起来,叫道:“小芳,是你吗?是不是你啊?你别哭啊。你一哭,我心都碎了。你说话啊,你在哪里。我这就过去。过去把你接回来。小芳,你告诉我。要不然,我让公安局局长跟你那边的公安联系,让他们马上派人去接你,好不好?小芳,你快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有没有事啊?小芳,你说话啊。”
☆、19一个人静静地去远行
郦妮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嘴唇还是禁不住不停地颤抖着,话却是再也一句说不出来。
吕勇在一边看了,就从郦妮手上接过了手机,对郭涛说:“郭涛,郦妮没事。她现在跟我一起在海南。我会尽快送他回去的,你不用担心。”
“海南?吕勇,郦妮到海南去了?她怎么会跑到那里去呢?她这是为什么?”郭涛不解地问,“你们现在在海南哪里?我让人去接你们啊。”
“这就请你放心了。郦妮很安全。而且,我要告诉你,她怀孕了,已经快三个月了。”吕勇接着说,“她说她也很想你。只是她现在太激动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什么?她怀孕了?真的怀孕了?我真该死,她怀着孕,竟然惹她生气,还跑了那么远的地方去。这两个月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吕勇,你把电话给她。我想跟她说话。”郭涛自责了起来。
“好。我这就把电话给她。”吕勇说着,把手机又递到了郦妮的手里,说,“郭涛要跟你说话。你跟他说几句吧。不然,他可要急死了。”
郦妮咽了口唾液,想控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却怎么也控制不了,张了几次口,还是说不出话来。
“小芳,是你在听吗?是我错了,都怪我,没有把事情处理好,那么一件小事竟然酿成这么大事的。这两个月你在外面受苦了,这都是我的错。回来,你就好好罚我吧。你要是不罚我,我就罚自己。我真是太笨了,竟然做事情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小芳,你回来吧,早点回吧。我想死你了,这两个来,我吃不好睡不好,上班也老走神,脑子里无时无刻不都想着你。猜测你会在哪里,到底怎么样了?我让公安局四处去找你,也让龙音的同事和你的同学去找你,可都没有你的音信。我想,要是再找不到你,我死的心都有了。小芳,对不起,对不起。真的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你回来吧,早点回来吧。骂我打我都可以。小芳,你能原谅我么?能跟我说句话么?小芳,我求你,你说话啊,小芳……”
小芳根本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激动,嘴张着,话就是说不出来。急得郭涛在那边一直向郦妮道歉着,说着对不起。
☆、20一个人静静地去远行
郦妮终于让自己平静了些,边嗫泣着,边说:“涛,你别这样讲。是我误会了你,我不知你……”
“小芳,你终于肯说话。小芳,你真是我的好小芳。听吕勇说,你怀孕了?你怀孕了怎么不告诉我啊?你怎么能一个人在外面自己忍受那些苦?小芳,你知道你折磨自己就是在折磨我吗?我的心无时无刻不牵挂着你。你回来吧,不要再生我的气好吗?”郭涛一句接一句着急地说着,不断地自责着,规劝着郦妮回去。
“嗯。”郦妮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此时的她心头有千言万语,想对郭涛说,可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
“你真的答应我回来了?太好了,你具体在哪个地方,你赶紧告诉我,我马上就过去接你。”郭涛听得激动了起来。
郦妮抽泣着,慢慢地说道:“涛,我明天就跟吕勇一起回去。你不要过来接我了。是我错了。”
“不、不,你没有错,都是我的错。你不要责怪你自己,你应该责怪我。是我粗心大意,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才导致了这样。你千万不要自责,千万不要。你现在还怀着咱们的宝宝呢,你不能不开心。我真恨不得马上就飞到你的身边,呵护你,照顾你,哄你开心,让你高兴。小芳,我真的太想你了。你的这次出走,也让我感受到没有你,失去你会是什么滋味了。我想,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要是没有了你。我会觉得像身体没有血液一样,会干枯而死的。真的,小芳,你相信。我是这样的爱你,深深地爱着你。小芳,这次绝对不是你的错,是因为我没有把事情做好,做明白,才会让你产生这样的误会,一切都怪我。你不要怪自己,千万不要,不然,我会更难过的。你回来就骂我吧,打我吧,我肯定一句话也不会说你。你就相信我吧。”
郦妮听得泪水又涌了出来。她知道郭涛爱着他,但没有想到他爱自己爱得这么深,爱得这么无怨无悔。她一时又说不出话来了,她把手机再次递给了吕勇,让吕勇跟郭涛说。
☆、21一个人静静地去远行
吕勇接过手机,刚想开口,却又闭了嘴,静静地听着郭涛在那边继续述说着。听了一阵后,他赶紧把手机又递还给郦妮,说:“还是你来听吧。我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郦妮知道郭涛还在对她数说着他对她的爱意,不由就破泣为笑,平静了一下,对吕勇说:“还是你跟他说吧。我一听到他的声音,就不知道说什么?内心里充满了愧疚。”
“那我跟他说什么?”吕勇问。
“你跟他说,我和孩子都平安。我们明天就乘飞机回靖远去,叫他不要担心。”郦妮低声地说着,“说我对不起他,是我误会了他了。让他不要自责,在家等着我。我明天就会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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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互在电话里自责着,说着对不起。郭涛除了自责之外,更是不断地诉说着对郦妮的思念,对郦妮的担忧。这一场谈话直说到吕勇的手机没有了电,这才结束。
吕勇便送郦妮回住所去。郦妮进了房间,想到吕勇说过在她的客厅里偷装了摄像头,但抬头四处搜寻着。
吕勇知道郦妮在找什么,就笑着说:“不用看了,我只是把镜头对着客厅的门口一米处,主要是看你的进出情况,担心你有什么情况,没有人发现。不是想偷窥你啊。”
郦妮非常清楚吕勇做事的分寸和智慧,就抬头去看了门框上的,可就是看不到。
吕勇干脆拿了凳子,爬到上面指给郦妮看,说:“在这里,颜色跟白灰一模一样,肉眼是很难辨认出来的。”
“可你这没有线啊?是不是骗子我的?”
“这是最新型的无线接线针孔摄像。你要不信,我明天电脑带来,可以让你看里面的录像啊。”吕勇笑着说,“你还信不过我的专业?”
郦妮当然相信了,朝郦妮笑了笑,说:“你到底租住在什么地方啊,是不是离我这房子很近?”
“你过来,我指给你看。”吕勇走到窗口,朝外面一指,那个正对着你的窗口房子,就是我租住的地方。我用高倍望远镜可以清楚地看到你这边。”
☆、22一个人静静地去远行
“你这家伙,在你那里,我都没有隐私可言了。”
吕勇咧嘴笑了笑,说:“如果我想,那是当然。可你知道,我不会那样做的。”
“我当然知道了。我们吕勇是个多么堂堂正正的男人,怎么会做那种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