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爱心里很难过,她完全可以肯定那人就是李兆彬,她没有想到李兆彬会落到这个地步。
李兆彬原来在系里虽然不是很突出,但他有个非常突出的地方,就是坚韧。每课的成绩都是保持中等水平,一旦落下了,但会自己给自己加压,让自己很快赶上去,至到原来的水平为止。但是,他可能也知道,要想成为最突出的是不可能的。所以,一旦恢复了原来的水平,他也就放松了下来。
艾爱也正因为李兆彬的这个特点有些吸引了她,所以才跟他交往了一段时间,也才会发生那天在酒吧喝醉了酒被李兆彬趁了机,抱了自己到那四十元一夜的旅馆里占了便宜的烂事。
艾爱现在已经不再对李兆彬夺了她的初夜,让她损失了挣三百万的机会的事了。相反,却对自己无意中撞了李兆彬的事一直感到过意不去。她一直希望能找到李兆彬,有机会给他一个补偿,或者能够在他的工作上给予一些帮助。
艾爱相信李兆彬绝对不用沦落到去武术馆当卫生工的地步,最不济就是在工厂或者公司当一名普通员工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但艾爱就是想不通,为什么李兆彬会出现在健武当卫生工,而且几次遇到都是一副很无奈很沧桑的样子。
艾爱还是希望能从教练处得到一点线索,就继续问教练道:“那你应该有介绍他来的那个朋友的联系方式吧,能不能给我?”
教练迟疑了一下说:“你到底跟那个卫生工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关心他?”
“哦。他是我大学的一名同学。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会来当卫生工,原来他在学校也是一名比较优秀的学生。我希望有机会能帮到他。”
☆、再一次人事大地震(2)
“哦。是这样啊。如果真是大学生,却肯来这里搞卫生,要不是勤工俭学的,而是毕业生,那肯定有什么原因。做为同学,有能力确实应该相互帮助。这样吧,我把我朋友的电话给你,你联系他看看有没有线索。”教练说着,把他朋友的电话给了艾爱。
艾爱训练完,回到家里洗过澡就跟教练的朋友打电话:“你好,你是健武馆教练的朋友吗?”
“啊,对啊。你有什么事?”教练朋友问。
“是这样的,你前几段时间是不是介绍了个卫生工到健武馆那边做卫生?”
“是有这回事,有什么问题吗?”
“你是怎么认识那个人的?”
“也是朋友介绍托我。”
“朋友?那你能把你那个朋友的电话给我吗?”
“你是……”
“哦。我是健馆的学生。那天我看到那个卫生工好像是我大学的同学,可第二天他就没去了。所以向教练要了你的电话,想向你打听一下。”
“是这样啊。那我给你我朋友的电话,你自己问问他。”
“好的,太谢谢了。”
教练朋友把他朋友的电话给了艾爱。
艾爱立即拔了过去,她没想到电话显示屏上竟然跳出了一个名字:陈圆圆。
艾爱赶紧按了电话:怎么回事?李兆彬到健武馆去搞卫生,竟然是陈圆圆帮的忙?
陈圆圆也是李兆彬的同学,她怎么会不知道李兆彬的条件呢?以她现在所处的环境和条件能力,怎么也能帮李兆彬找份像点样的工作,怎么会介绍李兆彬去健武馆做卫生工呢。
艾爱这边还满肚子疑问,那边陈圆圆却回过电话来了:“怎么回事啊,艾爱,电话响一声就断了,现在当了助理了,还抠到连打电话费也要我来支付吗?”
艾爱没心思跟陈圆圆开玩笑:“想问件事。拔了一半,发现电话号码竟然是你的,为赶紧掐了,心中疑窦丛生。”
“哦,什么事这么曲折?”
☆、再一次人事大地震(3)
“李兆彬是你介绍他到健武馆去做卫生工的吗?”
“是啊。就这事吗?”
“我感到很好奇。他怎么会去做那种工作?”
“哦。你不知道她母亲被查出了癌症要治疗,需要很多钱。他在拚命挣钱呢。他现在每天要做三到四份工。你想,除了这些卫生工洗碗工之类的工作,谁会用兼职人员呢?”
艾爱这才真正明白了李兆彬为什么会去做卫生工的原因。
“那他总有一份正式的工作吧?”
“有啊。他现在在奇奇公司做销售,听说业绩还不错。他到健武做卫生工也是一石二鸟之计。他觉得会去那里健身练武的人,家里的经济条件一定也不错,所以就想去那里当卫生工认识一些人,然后开拓市场做销售。你是怎么知道他在那里做卫生工的?他一直交待我不要让同学知道这事的。”
艾爱没有把自己去那里练武的事跟陈圆圆说,只是说:“哦。我是偶然到那里看到的,可李兆彬却不肯承认,所以就想追查一下到底是自己看错了,还是这里面有隐情。”
“你还真认真。”陈圆圆说,“我还以为是怎么回事呢。”
“你能把李兆彬的电话给我吗?”
“你没有吗?”
“没有啊。他学校用的那个号好像已经换了,我打了他几次,都是没人接。”
“是啊。已经换了。那我给你他现在的号码。你找他什么事?”
“同学啊。有空也可以联系一下。”
“我还以为你想接济他。如果是那样,你就不用费心了,他那个人就是那样,好强又倔强,我知道他母亲那样,也想给他一些钱,可不管我怎么说,他就是不要。现在有这种骨气的男人真的太少了。可现在有这种骨气的男人,也大都只能当穷人。太不识时务和借助外力的帮助了。有困难让人家帮一下有什么关系呢,你说是不是?”
“他真的还是在学校的那种性格,一点没变吗?”
☆、再一次人事大地震(4)
“嗯。”
“唉,真是的。这都什么社会了,还那么坚持。”
“我也说他了。可他就是那样。没办法,恭敬不如从命,就托朋友帮人介绍了这份卫生工。我以为他可能也只是一时赌气,没想到他真去了。太不可思议了。”
艾爱和陈圆圆边说着李兆彬的事,边感叹着。两人这一聊就是半个多小时才罢。
艾爱把陈圆圆发来的李兆彬的新号码存了,就立即给他拔了过去。
然而,艾爱拔了五六遍,也没有人接。
艾爱只好暂时作罢。
第二天艾爱开着宝马飞一样,很快就到了公司,让那些同事们羡慕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艾爱刚下车,边上也飞快地开了两辆宝马停在她的车旁,差点就擦着她的车身。
艾爱觉得这两辆车也太无理,正想发作,边上又开来一辆奥拓,竟然直插过过道停在艾爱宝马车前。
“喂。”艾爱认得那车是金立的,便大声喊着,就往回走,“金立——”
“快点走,那个三八又在发脾气了。”彭怀南和尚鹏飞同时从各自的宝马车里出来,彭怀南朝尚鹏飞和金立打着招呼。
艾爱以为彭怀南在说自己,愣了一下:这些人也太缺德了,看到我开上宝马车心里就不平衡了,想整我是不是啊?
彭怀南却转过身朝她走了过来,看到她,随口问道:“艾爱你也要参加会议吗?那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她在上面已经摔桌子了。快走。”
“你说谁?”艾爱才知道彭怀南说的不是自己。
“你说还有谁?”彭怀南说着和尚鹏飞、金立一同边整着领带便大步往电梯走去。
艾爱想来想去,觉得彭怀南说的肯定是腾源纪惠,便也无心再去关心车子的事,快步跟了上去,但彭怀南他们的坐的电梯已经开走了。
艾爱只好等第二架。
艾爱刚进电梯,却看到知念侑智也匆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
☆、再一次人事大地震(5)
艾爱就把电梯按着等知念侑智进来。
“什么事,这么匆忙?”电梯往上升着,艾爱问知念侑智。
知念侑智似乎也是刚从床上爬起来,连简单的梳洗都没做。他无奈而又生气地说:“我爸真是老糊涂了,竟然会派这么一个疯婆子过来负责这边的工作。”
“到底怎么回事?刚才我看到彭怀南他们几个也是火急火燎的,说是开什么会。难道公司发生什么重大的事了吗?”艾爱一脸不解。
“我也不知道。”知念侑智不耐烦地说,“那疯婆子刚才打了电话过来,说要召开中高层管理人员的紧急会议,让我马上就赶到。我问她什么事,她一下就把电话给挂了。真不知道她又要搞出什么事来。刚来几天,就把整个公司搅得鸡犬不宁的。彭怀南昨天私下跟我打电话说,他不知道该不该按原计划去做,因为他向腾源纪惠汇报了公司近期的安排,全部被否决了。这腾源纪惠,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别着急。我们先参加会议,看看是什么事再说。”艾爱安慰说,“我想,她才过来三天,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可能搞出什么事来。”
“知念执事,你快点到会议室去,彭总跟腾源执事吵起来了。”艾爱和知念侑智刚走了电梯,彭总的秘书钟艳已经等在那里了,看到他们便急急地对知念侑智说着,“吵得好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想下楼去看看你到了没有,让你快一点过去。”
知念侑智加快了脚步,朝会议室走去。
艾爱赶紧跟了上去。
“为什么行不通?你要否定我的计划和措施,那你得讲出理由来啊?怎么能说不行就不行,这可是集合所有人的智慧制定下来,而且已经报董事会同意了,会也开过了,工作也安排下去了,你说不行就行,让大家怎么做?你到底有没有管理过公司啊?”彭怀南声音巨大,似乎对腾源纪惠意见很大,甚至是很气愤,“做人不能这么蛮不讲理。我们这么多人即使都是弱智,也不至于弱智到这个地步吧?”
☆、再一次人事大地震(6)
“彭怀南!你们不弱智,难道是说我弱智了?”腾源纪惠也尖着嗓门喊道。
腾源纪惠像一只被激怒的母鸡一般,那作势头,就好像要张开翅膀朝彭怀南扑过去。腾源纪惠估计从来都没有受到过别人这样对她,所以,她才会像电源开关似的,一触即发。
“腾源执事,你这是故意刁难。我会向董事会反映的。”彭怀南也不客气,“你根本就不董公司运营,你这是故意在搅局。”
“彭怀南,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执事?我是董事长亲自任命的,难道你也怀疑董事长的智商吗?你拿得可以我们股东发的工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谈条件。你如果再这样下去,我就报告董事会解雇你。”
“好。也不用你报告了。我们现在就辞职。尚鹏飞、金立,还有你们几个,走,我们今天就全部走。尚鹏飞、金立,你通知所有办公室的人,今天全部一起办辞职。明天我们就到别的公司去上班。”彭怀南毫不畏惧地把手上的计划书,朝腾源纪惠扔去,大声地说,“公司就留给你一个人去做吧。”
“彭总,你们准备去哪里?”知念侑智及时出现在会议室门口,拦住了彭怀南问,“有什么事不能商量,要集体辞职?”
“哦,是知念执事?”
彭怀南声音一下小了下来。
“你要请辞,也要向董事会请辞,经批准以后才能走啊。”知念侑智走了进去,朝站立起来的那些部门经理招了招手说,“大家坐下,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提出来谈。”
“知念侑智,现在是董事长任命在这里负责,你不要插手。他们要走,就让他们走,公司没有他们也可以照样运转。”
腾源纪惠几乎是竭斯底力地喊着。
知念侑智转身冷冷地看着腾源纪惠:
“你想干什么?他们走了没有关系?那你一个人来干啊?你要再这样搞下去,公司非给你搞垮不可。你醒醒吧。”
“知念侑智,你知道现在在跟谁说话吗?我可是有董事长亲自任命的任命书,这里现在是由我负责,没有你的事,你出去。”腾源纪惠厉声说道。
☆、再一次人事大地震(7)
艾爱实在看不过去,冲到腾源纪惠面前大声朝她喊道:“你很厉害吗?你知道彭怀南一走,整个省公司的人都会跟着走,二三十个人一起走,你一下到哪里去找人?你这不是明白着让公司关门吗?你知道这要造成多大损失?你还在这里肆无忌惮地大喊大叫。很好玩吗?我看你赶紧回日本去算了。”
“叭。”腾源纪惠想都没想,就给了艾爱一巴掌,“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指手划脚的。”
艾爱没想到腾源纪惠这么不讲理,这么野蛮,没有提防一巴掌被打在脸上,一气之下,也挥气手朝腾源纪惠打了过去。
但她的手却被知念侑智抓住了:“艾爱,你不要跟这种人计较。你先出去。这里的事情由我来解决。”
“哼。”腾源纪惠坐了下来,斜视着知念侑智说,“你来解决?你要是能解决,过来这么久,公司也不至于还是这个样子。就是你纵容他们整天在这里混吃混喝,公司才一直没有进展。我现在宣布,将在近期对公司的人事,从总经理到下面员工,进行全面的岗位调整。我还会从外面重新招聘一批新人进来,对公司的管理层进行重新组阁。我一定要在短期内,让公司有起色。你等着看吧。”
艾爱越看越看不下去,就绕到腾源纪惠的后面,用脚把腾源纪惠坐的椅子用力勾了一下,把椅子勾倒了。
腾源纪惠正嚣张地对知念侑智说着话,没想到艾爱会这样做,一下就跟椅子一起摔倒在地上。
会议室里除了知念侑智、艾爱和腾源纪惠外,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开心的笑声,似乎刚才凝重的气氛一下变得轻松了起来。
腾源纪惠很快就站了起来,举起手立即又朝艾爱打了过去。
艾爱这回留着神,哪里能让她打到,一把抓住了腾源纪惠的手,反手一扳。腾源纪惠痛得直龇牙,看样子就要跪到地板上去。所有人的笑声像突然被速冻了似地,表情惊讶地看着艾爱。他们从没有想过艾爱竟然达么厉害,能这么轻易地制服另外一个人。
☆、再一次人事大地震(8)
知念侑智走过去拍了一下艾爱说:“你出去。这里没有你的事。”
艾爱不听。
知念侑智突然提高声调,指着会议室门口又对艾爱厉志说:“艾爱,你马上出去!”
艾爱没想到知念侑智会对自己发这么大的脾气,看了他一眼,猛地将腾源纪惠朝地上一摔,放开手,高跟鞋用力地磕着地板,发出“咚咚咚”的声音,朝会议室门外走了出去。
知念侑智走过去将腾源纪惠扶了起来,然后对彭怀南他们说:“彭总,今天的会议就先到此结束,在董事会还没有通知你们改变计划之前,你们还是按原计划开展工作。我会向董事会如实反映这里的情况的。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尽管安安心心地工作。”
“那我们先告辞了。”彭怀南他们看也不看腾源纪惠,一起走出了会议室。
知念侑智将腾源纪惠扶着坐好,过去倒了一杯水递给她:“你怎么能这样野蛮?你真的想把公司的员工全部换掉吗?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我爸的意思?”
腾源纪惠把水杯放在一边,站起来,突然一下抱住知念侑智,流着泪说:“侑智,你不知道我在日本一直想着你吗?你不知道我一直爱着你吗?我来三天了,你怎么都不陪我?都不理我?我也不想发脾气啊,可是、可是,我心里难受啊。”
知念侑智这才知道,原来腾源纪惠这么神经病地发脾气,把公司搅得乌烟瘴气是因为自己这几天没理她,她心里憋得慌,故意找员工出气,不由叹了口气:爸真是老糊涂了,只是为了监督我,不要让我在这边谈恋爱,竟然会派这样一个人过来负责公司的事务。这不是明着把公司推向绝境吗?腾源纪惠这哪里是管理公司,简直是不顾一切在摧毁公司。我得想办法阻止她,不能让她这样胡作非为下去才行。
“这几天我也想陪你,机场我也去接了,本来是想陪你到酒店安顿下来后,就陪你到四处走走看看,可你却一直在生我气。让我怎么陪你呢?”
☆、再一次人事大地震(9)
“我哪里是在生你的气。我是在生你那个助理的气。你告诉我,那个助理是不是你在这边的恋人?你爸可是在我走时千交待万交待的。而且,你也知道,我一直就爱着你的。你不爱我吗?你不是曾经说过很喜欢我吗?”腾源纪惠趴在知念侑智的肩膀上边诉说着,边流着泪。
知念侑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跟腾源纪惠说过很喜欢她。但他觉得现在不能再刺激她,要是再刺激她,恐怕她会再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那好吧。从今天开始,我就陪你。你想到哪里去玩,我都陪你去。这样可以了吧?”知念侑智假意地安慰腾源纪惠道。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腾源纪惠泪花在眼里闪着,却兴奋地看着知念侑智。
知念侑智拍了拍腾源纪惠的肩膀说:“你刚到这里,本来就应该是这样。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好、好。我答应你。”腾源纪惠忙不迭地答应着,“不要说一件,就是十件我也答应。”
“那好,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再管公司运营的事。你要向爸汇报的资料,我会帮你准备好,你到时候只要负责传过去给他就行了。”
“这……”
“怎么?难道你不愿意吗?”
“不、不。我原意。以后我再也不管公司的事了,都让你来管。但你一定要陪着我哦。”腾源纪惠赶紧说。
知念侑智点了点头,拉着腾源纪惠的手说:“说吧,现在想到哪里去玩?”
“这里我不熟悉。你带我去。去哪里都行。”腾源纪惠声音突然变得甜甜地说。
“那好吧。你跟走。我带你到城郊去看看。”知念侑智说着做了个请字,让腾源纪惠走前面。
腾源纪惠却撒娇说:“你没看人家脸上都是眼泪,你也不出去拿些纸进来让帮我擦擦?”
“哦。那你等一下。”知念侑智赶紧到外面去拿了一盒抽纸进来,帮腾源纪惠擦去了脸上的泪水,然后说,“走吧。”
☆、再一次人事大地震(10)
两个人便有说有笑地走出了会议室。所有的人都悄悄地看着他们,原以为会追打着出来,没想到却风和日丽,和颜悦色地走出来。不由令大家大失所望,也感到奇怪。
艾爱看到知念侑智走了出来,就赶紧迎上去。知念侑智却仿佛没看见她似的,跟着腾源纪惠朝电梯口走了出去。而且,她还看见腾源纪惠在要进电梯的一刹那拉起了知念侑智的手,而知念侑智却没有拒绝。一股不知道是什么的酸酸的味道,一下子忍不住自主地涌上了她的心头。她差点冲动地冲过去叫住知念侑智。
难道自己吃醋了吗?怎么心里头会发酸呢?艾爱不由在内心自问了一句,但她很快就否定自己的想法,自我解嘲地说:我怎么会吃醋呢。
但是艾爱坐到自己办公桌位置上时,眼睛还是又忍不住望着电梯的方向,内心充满了一种失落的感觉,头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艾爱努力相驱散这种感觉,但不管如何努力,似乎也没有作用。
钟丽珊老师走了进来问她:“刚才狂风暴雨的,怎么一会儿就雨过天晴,满天彩虹似的。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艾爱笑了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知念执事让我们都出来,就留他跟腾源纪惠两个人在里面,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再说,他们两个都是执行董事,我也不好问他们谈话的内容。我们也不要管他们那么多了,总之,腾源纪惠不再吵闹,大家平安无事,就最好的了。”
钟丽珊点了点头说:“我也这样想。既然这样,我也就先出去了。”
“嗯。”艾爱朝钟丽珊勉强地笑了一下。
“你的气色好像不是很好。听说你被腾源纪惠打了一巴掌是吗?”钟丽珊刚要走出门去,却又转过头来问艾爱。
“我没事。”艾爱又朝钟丽珊露出了一个笑脸,“谢谢钟老师关心。”
“我没事。”艾爱又朝钟丽珊露出了一个笑脸,“谢谢钟老师关心。”
☆、同事并不认为艾爱好(1)
“唉。艾爱,我本来不想说。但还是想劝你一句,有钱人好看不好使,你自己要洁身自好,不要做不切实际的事。要不然,感情一旦投进去,就很难自拔,到时候就有得你受的。”钟丽珊想了一会,似乎下了决心才说出这话。
艾爱知道钟丽珊的意思,朝她点了点头:“放心。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艾爱自此之后有好几天都没有见到知念侑智和腾源纪惠。她几次忍不住给知念侑智打了电话,但都没人接。
艾爱感到心里有些酸酸的,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很清楚,做为她的上司知念侑智想去哪里,告诉她也可以,不告诉她也没什么。而她做为下属,只要上好班,老板去哪里,没有告诉她,她就完全可以不用去管。联系不上,那就更好了,就更不用操心了,而且还可以趁机好好放松一下。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想起知念侑智跟腾源纪惠一起出去,心里就隐隐的有一种难受,有一种痛和酸楚。这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却又在心里那么明显地存在着。
不过,艾爱牢记着知念侑智的交待,这一段时间要守在办公室,公司有什么情况要及时向他报告。虽然电话打不通,但艾爱还是偷偷地关注着公司的发展情况和管理层与员工的动向。
也不知道是不是腾源纪惠这样闹了一下之后,大家觉得公司处于了混乱状态,还是腾源纪惠真的把公司的人心给搅乱了。大家似乎没有什么心思上班。即使上班,也都挤在一起悄悄地八卦着这几天发生的事,种种猜测也漫延在办公室里。
管理层更似乎处于了休眠状态,几个部门经理经常到彭怀南的办公室里一坐就是大半天,到了晚上就相约着要去哪里喝酒,之前那种紧张和似乎想把所有人都整垮的气势都不见了。相互间似乎很融洽,但这种融洽掩盖之下的却是对工作的懈怠。
彭怀南把那批老员工弄到基层去之后,新来的员工都是他一手招进来,都只卖他的帐。他没有动,新来的员工们便也都无所谓,都趁机休闲起来。
☆、同事并不认为艾爱好(2)
艾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觉得公司这样下去,很快便会走下坡路。
可她急没有用,知念侑智不接她的电话。而且,她想,即使知念侑智接了她的电话,知道了公司里的这些情况,恐怕也无能为力,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是负责人,没有指导权。也许只能增加一些他的烦恼和郁闷而已。
艾爱再急,也只能任由公司按着它的现有状态发展着,过一天算一天。
直到那天曾雅香从基层回公司后,艾爱才有找到了工作的方向。
曾雅香那天到公司后,艾爱看到了,非常高兴地把她叫到自己办公室里坐,还从知念侑智的办公室里偷了一泡好茶出来泡给她喝。
“我听知念执事说,这一泡茶要七八百块,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我们今天可是以董事的规格接待你哦。”艾爱边撕着茶包边对曾雅香笑着说。
曾雅香却以十分羡慕的目光看着艾爱:“真没想到啊,你那一闹,竟然闹出了一个执事助理。我进公司都快三年多了,只晋升了一次工资,晋级晋职几乎是无忘。你真是幸运啊。”
“这怎么是闹出来的?这是没有人干的事,随便把我抓过来顶缺,你以为是好差使啊?”艾爱笨拙地泡着茶,手被烫得嘘嘘叫。
“看来你还真是养尊处优了。我来泡吧。”曾雅香接过了艾爱手上的茶具边泡了起边说,“别得了便宜还学乖。”
“曾雅香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养尊处优?在你的眼里,我成了被养的了?”艾爱心里突然难受起来,没想到曾雅香会这么说。可仔细一想,确实又是这样。自己仿佛自从到了助理岗位后,都没做过什么具体的事情。
艾爱心里不由大吃了一惊:怎么会这样?自己这是干什么?这不是纯粹光拿钱不干活吗?
曾雅香笑了笑,说:“有这样的机会,我也会抓住。这没什么不好的啊。来,喝茶。这茶真的很有香气,看来确实是上等茶。”
☆、同事并不认为艾爱好(3)
曾雅香说着自己端起一杯喝了起来:“嗯,真是不错。这一喝,把我之前喝的劣质茶的劣质之处全喝出来。以前还总觉得自己喝的茶还挺不错的,这一比较才知道什么叫好,什么叫劣。这就跟在职场一样,要没有看到过你是怎么摇身上了助理的位置,我还以为自己在公司已经混得不错了呢?想想真是惭愧。”
“你这不是讥讽我吗?要知道这样,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基层算了,也免得落这样的闲话。”
“你就算了吧。谁那么傻,有这样的好处不要,要下基层去?我们当时看到你那样闹,以为你是傻了,没想到我们才是真的傻。有什么办法,傻就傻了,谁让我们毕业早了,年纪大了,漂亮太早了,没踏准知念侑智来当执事的季节。”
“雅香,大家都是这样说我的吗?”
“不要说大家,我都是这样认为的。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这年头还有什么比有钱有位置来得强。要是我有机会,人家能看上,我也愿意。女人不就那么一回事吗?跟谁不是跟?”
艾爱听得差点晕过去:这不就像是自己看陈圆圆一样吗?可自己确实没有这样做啊,为什么大家会这样看自己。
“雅香,你不是以为我当了知念侑智的情人,他才让我当助理吧?”
“你自己明白就行了。没必要跟我说。反正我现在对你是只有羡慕妒嫉恨了。”
艾爱都快被曾雅香气吐血了:什么意思嘛。这不是明白说我是上了人家床,跟人家沾上了裙带关系,才弄到的这个助理。不行,看来她们对我了解得太少了,以后要跟她们多接触才行,不然,自己就没有吃到鱼,沾了一身腥了。
艾爱也不生气,与曾雅香喝了一阵茶,又问:“你们一般是多长回来一次啊?”
“这哪说得定。不过,一般一到周末或者节假日,大家便争先想办法跑回来了。有家庭有对象的更是这样。谁愿意呆在下面啊。”
☆、同事并不认为艾爱好(4)
“不是说到基层可以更锻炼人吗?而且收入也高,有什么不好?”
“没想到你当助理没几天,也跟他们一个鼻孔出气了,讲话也官模官样起来。算了,我们没关系没背景更没身材没脸蛋还没年龄,跟你尿不到一壶去。不说这些了,我也该走了。”曾雅香说着竟然就站了起来。
“你何必就这么急。我也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雅香,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跟你们都是站在一起。如果你们想回来,我可以帮你们努力。你们看现在这里新进来的人都像什么,简直就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地过日子。比你们老的那一批人简直相去有十万八千里。我几次都想跟知念执事提出,让你重新回来,只是现在知念执事也没什么权了,只好再等机会了。”艾爱拉着曾雅香急急地说。
“知念执事是董事会派驻的,怎么可能会没权力?”
“你不知道,最近发生了很多变化。”艾爱就简单把腾源纪惠的事跟曾雅香说了。
“难怪最近没听到上面什么指示和指导了,好像对我们不闻不问了。我们还以是公司开始采取放羊的办法,让我们自生自灭了。原来却有这么多的曲折。”
“这腾源纪惠也不知道是什么变的,似乎专来这里捣乱,没来几天,就把这里搞得乱七八糟,彭总他们被骂了几次后,赌气也不干了。这不,就成了现在这样子,大家都在混日子。过一天算一天。”
“真是一物降一物。也活该让彭怀南这帮人吃吃苦头,才会知道怎么待人。”
雅香很解气地说,“真是欺人不能欺天,天外有天。彭怀南能够得到整治,我们这些被赶下去人听了都会出一口气的。我觉得腾源纪惠真是个好人呢。”
艾爱听得心里苦笑,不过她很理解曾雅香她们的这种想法,要是自己被赶到基层去,可能反应还会更加激烈,想得还会更加恶毒些,而且早已经会生出不少事非来了。
☆、同事并不认为艾爱好(5)
艾爱记起曾雅香说过周末周六她们下基层的人便都会想办法回城,就问曾雅香:“那你今天不会下去了?”
“等周一再下去。明天是周六周末了,下去干什么?”
“你们还有几个人这一周会回来?”
“练思、郭沫英、赵朝钥、刘荫、吴炳足几个人有说这一周可能回来,还让我抽空大家聚一下,大家也分开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曾雅香边想边说,“其他人平时联系不是很多,有的就不知道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也跟你们分开这么长时间了,很少见到大家,想请大家聚一下,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找个地方,大家吃餐饭聊聊天怎么样?”艾爱真诚地说,“你也了解我,我是真心挂念大家的。要是有时间,我真想下去看看大家。”
曾雅香想了一会儿说:“我可以帮你联系,不过,我不敢保证她们会来。大家现在对公司领导层的人都很反感。这你也知道。要不是之前你也只是个新员工,私下还比较落磊,你叫我进来你的办公室,我也真不想进来。”
“雅香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当初那样为大家努力去争取,还不顾一切跟彭怀南他们吵了起来,还不说就是不想让大家下去。怎么大家现在却这样认为,我的委屈不是白受了?”艾爱不由也抱怨起来,“难道大家认为我那不是真心为大家的?我那时候哪知道公司会因此反而把我留了下来。其实,我刚才也跟你讲过了,留我的是知念侑智,他与管理层根本就不穿一条裤子的,只是工作上又不能不依靠管理层。所以,才留我下来继续跟他们作对。”
艾爱知道自己不应该讲这些,因为这是公司管理的大忌。上层的矛盾绝不能让步员工知道,特别是重大的矛盾,要是让员工知道,那这个管理层就基本垮了,因为已经无法再发号施令,或者就是有令不行,有禁不止,人人我行我素,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混一天是一天,无人肯担责,无人肯付出。
☆、同事并不认为艾爱好(6)
但艾爱不知道这些后果,她入司的时间短,进入高层的时间更短,一时委屈便都讲了出来。
“对不起,艾爱,我们都以为你是跟他们串通好的,假意那样做,是唱红脸白脸演戏给我们看而已,所以……”
“所以你们也都不理我了?”艾爱生气地说,“你们都知道我刚入司才多长时间,没背景没关系不懂人际,哪里懂得唱什么红脸白脸去做秀?我当时是抱着豁出去的想法,觉得就是自己滚了,要是能争取让大家留下来,也心甘情愿,没想到大家竟然这样误解我,太让人心酸了。而且连你也这样想,你难道不了解我吗?”
曾雅香被艾爱说得不好意思起来,呐呐地连声说着:“对不起,艾爱。我错了。”
“我不管你。你要帮我澄清这事,我这么真心,不图大家什么,大家总要理解我,不要误解我吧?你一定要把回来的人都召集起来,请客的钱我来出,但这事情你一定要帮我澄清,如果大家还认为我是做秀的,那好,我请完客第二天就辞职证明给大家看。”
“艾爱你别激动,大家也都是说说而已,不会放在心里的。”
“不行,这事你无认如何得帮我。就明天晚上在枫香酒楼怎么样?”
“这……”
“哎呀,雅香……”艾爱竟然撒起娇来。
曾雅香没办法,只好答应了艾爱,帮她召集回来的人员。
曾雅香走后,艾爱又跟知念侑智打了个电话,然而依然没有人接。
这浑蛋到底跟腾源纪惠跑哪里去了,连电话都不肯接。难道真的玩得那么入迷?菲洲这里有那么好玩的地方吗?
艾爱把手机拍在桌上,一个人在那里生着气。
尚鹏飞却走了进来,自己拿了把椅子坐在艾爱的对面:“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艾爱瞟了尚鹏飞一眼,没有回答,心想:不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吧?看他就是一付没安好心的样子。
☆、同事并不认为艾爱好(7)
尚鹏飞见艾爱没有回答,似乎显得有些尴尬,嘴角抽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干笑,才又接着说:“艾爱,我今天是想来向你道歉的。我鼓了几次勇气,今天才壮了这个胆,你别拦着我,听我说完。”
艾爱好奇地看着尚鹏飞: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跟我道歉,道什么歉?你们这些人一进公司就飞扬跋扈惯了,还会跟人道歉?我倒是想看看,你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艾爱静静地没有作声。
尚鹏飞也不敢正视艾爱,低着头继续说:“我真的感自己太浑了,竟然会在宾馆对你做出那种事。你知道这一段时间来,我心里一直在遣责自己。我今天来就是想向你道歉。艾爱,真的很对不起。我那真是一时冲动,脑子被冲晕。我今天来道歉,不求你的原谅,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尚鹏飞不是那种流氓的人。”
艾爱在心里哼了一声:强奸不是流氓,那还是学雷锋做好事啊,是为了帮我解决生理上的性饥渴吗?不道歉还好,这一道歉,更让我看出什么是伪君子。少跟来这套,姐再也不会上你们的当了。
尚鹏飞还在继续说着:“另外,还有一件事却要请你原谅。那就是那次泄密的事。我真的无意冤枉你,只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才会那样做的。幸好老天帮了忙,仙女姐姐把老菜头抓了现形,不然真要冤枉了你,我会负疚一辈子的。这件事,实在不是有意的,希望你能原谅我之前对你所做的一切。虽然是为了工作,但也请你能原谅。我是真诚的。”
艾爱没好气地说:“你是个部门经理,你能对部下说这些话吗?你就不怕失了你的威信?”
尚鹏飞这才抬起头看了艾爱一眼,露出一丝笑容说:“不瞒你说,看公司目前这种状态,我估计我可能不会呆太久了。所以,为了不留遗憾,我今天才来找你。”
“什么?”艾爱心里打了个激凌。
☆、同事并不认为艾爱好(8)
尚鹏飞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重复道:“我们担心可能不久就会被公司解雇了。”
艾爱着实吃了一惊:怎么会这样?难道尚鹏飞真的要走了吗?尚鹏飞还有金立几个部门的经理,以及新招进来的员工可都是彭怀南一伙的,要是尚鹏飞要走了,那其他人不是也要走了?那公司不就没人了?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我得赶紧让知念侑智知道才行,要不然,等他回来,早已经是人去楼空,那就无法收拾了。今年公司也就瘫痪了。
艾爱心一下着急了起来。
“看你的样子,好像心里有事?”尚鹏飞慢慢地坦然地看着艾爱说,“刚才我看到曾雅香到你的办公室里,是不是她跟你说了什么?”
艾爱一下清醒过来:哈,我差点又上了你的当。原来道歉是假,试探消息是真。看来尚鹏飞他们一伙的可能担心的不是曾雅香说了些什么,而是自己对曾雅香说了些什么。这狡猾的老狐狸,真以为是雏就好欺负了?
艾爱装出爱理不理的样子说:“没说什么,就是大家时间长了没见面,随便喝喝茶,聊聊天。”
尚鹏飞笑着说:“那是、那是。大家都是同事,常来常往会亲切些。不过,我看你们谈了那么长的时间,不会只是谈一些家常吧,也会谈到一些工作吧?她们对这次下基层有没有什么反应,或者说有没有什么建议和意见?”
艾爱听得心里笑了起来:真是只老狡猾,不过,终于还是露出了尾巴。
“那依尚经理的意思,我们会谈些什么呢?雅香会给我什么意见和建议呢?”把身子靠在椅背上,手上拿着一把笔玩转着,盯着尚鹏飞皮笑肉不笑地看着。
“嘿嘿。我也只是随便提提。我真是过来向你道歉的。”尚鹏飞似乎意识到艾爱已经不再是刚来的那个艾爱了,对自己的话防备性很强,便赶紧转了话题,“你不说也没关系。要没别的事,我这就过去了?嘿嘿。”
☆、同事并不认为艾爱好(9)
艾爱眨了眼睛,坐直了身子说:“那就请便。我不送了。”
尚鹏飞走后,艾爱的心又提了起来:这些家伙看来是准备用集体辞职要挟公司了。彭怀南这家伙好毒,先把旧员工全部赶走,再重新招一批自己的人,然后控制住整个HJ。公司一旦出台不利于他们的政策,或者不能听取和接受他们的建议和意见,他们便随时可以用集体辞职来要挟公司。公司又不能不运转,而运转就要靠人,要是集体辞职了,公司便会瘫痪,到时公司就不得不听从他们提出的意见和建议了。这些人心眼真是坏透了。不行,我得赶紧将此事跟知念侑智说,让他明白公司其实已经陷入了被控制的状态了,要他早点做好准备。
可艾爱着急也没有用,知念侑智的手机不管怎么拔就是拔不通。
艾爱想起知念侑智与陈圆圆有交往,心想陈圆圆或许会知道一些消息,就给陈圆圆打了电话,问她会不会知念侑智的下落。
“我又不是知念侑智的情人,我怎么可能知道呢?要问也是问你自己啊?你怎么把他看丢了?”陈圆圆话说得阴阳怪气的,好像只有艾爱自己才会知道知念侑智的情况。
艾爱当然知道陈圆圆话里的潜台词了,不过,她没心情跟陈圆圆开玩笑:“你不要吃饱了没事干,逮住谁,都要荤几句。我今天没心情,你要真不知道,我就挂了。”
“喂喂喂,别别别。你那么着急干什么,也不来看看我。我都快闷死了。你什么时候才有空啊,不会有了知念侑智把我给忘了吧?”陈圆圆没有想这么快放过艾爱。
“你有那老男人疼你,我都羡慕妒嫉恨了,你还要怎样?好了,我不跟你说了。”
“再说几句,就几句嘛。”陈圆圆在电话里跟艾爱撒起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