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源纪惠叹了口气,说:“好吧。既然他想死。我也没有办法。我只好再去找别人了。这个死侑智,我哪点不好,竟然会看不上我。”
☆、老腾源抢走老知念所有公司(1)
腾源纪惠叹了口气,说:“好吧。既然他想死。我也没有办法。我只好再去找别人了。这个死侑智,我哪点不好,竟然会看不上我。”
“纪惠,你会这样想就太好了。我太高兴了。”老腾源说着搂着纪惠的肩膀转过身来,看着老知念接着说,“现在我们倒需要考虑怎么处理这个老家伙了。”
“既然侑智都自己跳海,死一个也是死,死两个也是死。就让他自己也跳海吧。”纪惠阴阴地说。
“好。太好了!”老腾源见纪惠这样说,激动地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你们,把他给我捆了。”腾源纪惠指挥着那四个哨兵说,“捆结实点。要是再让他给跑了,你们就不要活了。”
那四个哨兵就拿了绳子走到董事长身边,七手八脚地将他按倒,捆了个结实,抬着往船边走去,准备将他扔到海里。
“腾源你这个老不死的,还有你那个妖精女儿,一定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老知念也不挣扎,却破口大骂起来。
“哎呦呦,董事长,你要骂就骂好了。就是你骂了,我也要在这里感激你啊。感谢你临死还送了这么多的财富给我。你也可以放心地去了,不用考虑死后那些钱怎么花了。这多好。我是不是有成人之美?而且,对你的辱骂没有表示反感,是不是也说明我很宽宏大量?你以前经常说我心胸太窄,现在看到了吧。我的心胸够宽广了吧?哈哈哈。”老腾源走到老知念身边,得意忘形地笑着。
“爸,别跟他啰嗦了,把他扔下去吧。”腾源纪惠不敢靠近老知念,远远地朝老腾源喊道,“还有你们几个,把他的嘴给我堵上。吵死了。”
那几个哨兵就找了块布将老知念的嘴给堵上了,然后就做起把老知念往海里扔的动作。
他们嘴里一齐喊着一二三,轻轻地颠着老知念的身体,调整着步调,就要准备将老知念朝海里扔去。
☆、老腾源抢走老知念所有公司(2)
老腾源却又让他们等一下。自己又走近了老知念,拍了拍老知念说:“董事长,一路好走啊。今天就我这老部属一个人送你,是冷清了些,不过你也看到我对你的忠心啊。你看看周围,谁还会管你,还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给你送终。你平时总讲我的心不定,这山望那山高,你看看,到老了,我也没有跳走啊,不但给你送终,还会为你打理留下的财产。我这是心不定吗?看来,董事长你的眼光不好啊,看不准人啊。下辈子就不要随便给你定性了。要是想给人定性,那就好好地磨练磨练你的慧眼吧。”
“爸,你怎么那么啰嗦,赶紧让他们扔啊。”腾源纪惠在海风中吹得缩了起来。她的心里有一种空前的恐惧感。她发现自己的手脚竟然发抖了起来。她不敢再看老知念的目光,觉得父亲那样做让自己很烦,于是,就又嚷了起来,“你们把他给我扔海里。快点。”
那些哨兵看了一眼老腾源。
老腾源回头望了一眼腾源纪惠,看她似乎很紧张的样子,就朝哨兵们点了点头说:“扔吧。”
那些哨兵们便走到了船的最边缘,然后喊着一二三一齐用力地将老知念朝海里扔了出去。
突然,一个黑影就如一只大鹏似地从空中飞速俯冲了下来,朝老知念的身体扑去。然后,又疾速地转头朝天上飞去,眨眼之间便不见了。
“你们看到了吗?”老腾源愣了一下,指着哨兵问,“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一个哨兵壮起胆子问。
“大鸟。一只巨大的岛。你们有没有看到?”老腾源紧张地问着。
哨兵们点了点头,其中一个回答说:“不知道是不是大鸟。我只看一个很大的黑影冲了下来,很快就朝天上飞去瞬间即逝,没有看清到底是什么。”
那时的天空虽然是晴的,但在茫茫的海面上,视距却很短,空中飞翔的海鸥也只能听到它们的声音,根本就看到不到它们的身形,因此,在那么短的时间内,那些哨兵真没办法看清那突然而来的是什么东西。他们还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而已,根本就没有东西。
☆、老腾源抢走老知念所有公司(3)
“那董事长呢?你们有没有听到他落水的声音?”老腾源全身突然不由自禁地打起颤来,说话的声音也如拔弦似的不停地抖着。
“没注意啊。我们被那黑影吓了一跳,都没注意去听有没有落水的声音。”哨兵回答道。
老腾源赶紧扑到船舷边上朝海里望着。海面上一片黝黑。
看了一会儿,他自言自语道:“难道这么快就沉下去了?”
“你们去拿聚光灯过来照照看。”老腾源想了一会儿,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就朝哨兵们喊道,“多拿两把过来。”
“爸,你在干什么?”腾源纪惠看着老知念被扔了下去,心放了下来,也不那恐惧和颤抖了,便走到她父亲身边问道。
“刚才他们把董事长扔海里时,天上突然冲下一只巨鸟似的黑影,然后又迅速消失了。我感觉怪怪的,又没有听到和看到老知念落水溅出的声音和水花。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老腾源说,“我让他们去拿聚光灯来照照看。”
“爸,你是不是多虑了。你以为那老家伙命不该绝,会有天神来救他啊?这又不是神话。他肯定早已经沉到海底去喂鱼了。你就不要再去瞎操那个心了吧。”
“不行。我还是看看放心。”老腾源固执地说。
“那你自己看了。我到舱里去睡一会儿,感觉有点冷。”腾源纪惠说着就转身往舱里走去。
“你去吧。海风是有点大了。我看完就让船返航。”老腾源看着腾源纪惠的背影笑了笑,暗自想:这孩子,还是嫩了点。杀个人怕成这样。
哨兵们拿来了聚光灯。
老腾源赶紧让他们照到海面上刚才老知念丢下去的地方。
然而,刚才丢下老知念的地方看不到老知念的影子,也没有看到海面上有漂着什么东西,而只是黑黝黝的一片。
老腾源赶紧让哨兵再四处照一照,可照遍了游轮的周游,也没有看到有东西在海面上漂着。
☆、老腾源抢走老知念所有公司(4)
“难道真的沉得这么快吗?”老腾源思量着,走过去把甲板上的一张椅子拿了过来,就朝海里扔了下去。
那椅子在浅起了浅浅的水花,在海面上晃了两下,这才慢慢地往下沉去。
“也许那老不死的比椅子重,下沉得快吧。”老腾源看着椅子沉没下去,心里自己我安慰着说,“看来纪惠说的没错,可能是自己老了,心思也多疑多虑。这茫茫大海中现在哪有什么神仙鬼怪可以救他。刚才那黑影,也许就是海面折光照成的,更也许是所有的人因为紧张的心理表现。所以才会一起看到好像有黑影冲了下来,说不定那就是老不死落下去时的投影而已。这大海四周茫茫的,又有谁会知道这里今天晚上会有人被投进海里呢?”
老腾源这样想着,心也就安了下来,他掏出了一沓钱递给哨兵和服务生们说:“走,把船开回去吧。今天晚上的事,大家就当没看到没干过了。这些钱够你们用一阵子了。以后在我身边好好干,还会有很多好处给你们。”
哨兵和服务生们收了钱,一个个也就高兴了起来,纷纷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驾上游轮开始慢慢地返航了。
第二天,老腾源带着腾源纪爱和自己的一批部下,拿着老知念签署的协议书就去接管了老知念的株式会社。
老知念株式会社里的员工虽然不理解,也想不通老知念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就将发展势头正猛的株式会社拱手送给了老腾源,但看着老腾源手里老知念亲笔签署的文件,也只好听从老腾源的指令,把该移交的东西一一移交了。
过了一个多月后,老腾源把日本这边的老知念株式会社完全接管后,就对腾源纪惠说:“HJ公司那边也需要人去打理。你还年轻,而且也在那边接触过了,就到那里去锻炼锻炼吧。你如果愿意,HJ公司就全权交给你去打理,我不会过问。但如果有不懂的,你可以及时问我。你看怎么样?”
☆、老腾源抢走老知念所有公司(5)
腾源纪惠毕竟年轻,虽然一个月过去了,但心里还想着那晚在海上将老知念投海的事。晚上还不时会做些恶梦,一听父亲这样一说,赶紧就答应了下来。
她想,也许到了HJ那边,投入了工作,就不会想这么多,可以使自己从恐惧中解脱出来。
再说了,父亲把HJ全权交给自己,对自己确实是一个很锻炼的机会。这边株式会社的运作,自己因为没有什么经验,根本就很难插手进去。相反,HJ那边,自己虽然只有呆了几天,但看那样子,也不是不好管理。而且,那边的员工似乎还比较听话,反正工资开高一点,他们都会很乖的。只有那个艾爱最让自己头痛了,还有那个彭怀南也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但那是过去,自己不是董事长的孩子,只是被任命做为负责人而已,所以,压不住他们。但现在HJ公司就自己一家的,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相信彭怀南他们如果想挣钱,也会乖乖地听自己的,再不然出双倍高薪,相信也可以很快再找到一个很好的总经理。
腾源纪惠这样想着,就答应了父亲,即日就起程前往HJ公司接任。
腾源纪惠这回回到HJ公司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这一回来,她是全权负责。也就是说,这HJ公司已经是她个人所有了。
腾源纪惠走进办公室里,就想找艾爱来大骂一顿,然后把她赶出公司去,可却没有看到艾爱来上班。她把彭怀南叫进她的办公室问艾爱为什么没来。彭怀南告诉她艾爱已经一个多月没有上班了,也没有请假,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腾源纪惠有些奇怪:怎么会无缘无故不来上班呢?但她转眼就不再去考虑艾爱的事了,因为既然艾爱没有来上班了,就当她离司了就是。人走了,也没什么必要再去想她。本来自己也就是想找她刁难一下,然后将她赶出公司。现在倒好了,省了自己不少心。
腾源纪惠让彭怀南把公司所有员工立即召集起来,她要跟公司开个会。
☆、老腾源抢走老知念所有公司(6)
彭怀南的消息却很灵通,当即就问她:“听说老腾源已经全面收购了老知念的所有公司,今天你回来是不是宣布这个?”
腾源纪惠刚才还在考虑怎么向员工说接管这事呢,没想到彭怀南给了她一个很好的答案。
“全面收购?”腾源纪惠反复念着这句话,脸露喜色地对彭怀南说,“对,你一会儿开会前就这样介绍,说是老腾源全面收购了老知念的所有公司。从今天起HJ就全权归老知念私家所有,以后大家都要服从我的领导和管理。”
“明白了。”彭怀南看来挺会见风转舵的,一改上次腾源纪惠来时与她唱对台戏的模样,对她毕恭毕敬,而且立即为她出谋献策,“不过,是不是有什么文件可以证明这一点。那样才更会有说服力。”
腾源纪惠满意地看了一眼彭怀南,心里想:狗奴才,现在知道谁是真主了,开始献殷勤了?但她表面上没有留露出轻蔑,她知道公司要用就要用这样的人,又有点本事,又充满奴性。简单说就是听话又能办事的人。
腾源纪惠从包里拿出老知念签署的那份关于HJ的文件说:“你先看看,马上整理两份发言稿给我看。”
“为什么要两份?”
“我一份,你一份啊。”腾源纪惠瞟了彭怀南一眼,“还没弄明白吗?”
“明白了,明白了。”彭怀南堆着笑脸,朝腾源纪惠半鞠着躬说。
“给你一个半小时时间准备。十点钟准时开会,来得及吗?”
“来得及,来得及。完全来得及。我这就马上去准备,好了就拿过来给你看。”彭怀南认准了腾源纪惠是新的主子,便露出可以为其两肋插刀的样子,连连点着头说。
“嗯。那你去吧。”腾源纪惠朝他挥了挥手。
彭怀南赶紧回到自己办公室,仔细对文件看了起来。看了一会儿,却觉得有些疑问,便又能进来问腾源纪惠说:“文件里写的是赠予啊。那我们是按文件里说吗?”
☆、知念侑智成了穷光蛋(1)
“不。就按你刚才所说的是全面收购,不要提什么赠予。文件只需要让大家看一眼老董事长的签名就可以了,内容就不用大家去看了。明白吗?”腾源纪惠直视着彭怀南说。
彭怀南虽然觉得有疑问,但见此,也不敢再问什么,就点着头出去准备了。
腾源纪惠看着彭怀南那在自己面前不再像之前那样骄横跋扈,自我为是,而是奴性十足,唯唯诺诺,心里十分满意。
原来有钱真是爽啊。腾源纪惠重重地靠在后背椅上,心里兴奋地喊着。
……
正当腾源纪惠高兴的时候,知念侑智和老知念却躲在日本真狩村一幢小房内。
原来那天晚上,艾爱第一次趁老知念签完字后,老腾源他们都得意忘形地笑着时,俯冲下去一把将知念侑智抱了上来,然后就直飞岸上,交给在那里接应的人后,立即就又赶回游轮上空准备寻机救老知念。
可没想到老腾源他们已经要对老知念下杀手,于是艾爱就瞅准他们将老知念扔下海的一刹那从天上快速俯冲下来,接住老知念,然后又迅速飞上天空消失。
艾爱两次救人的时机都掌握得非常好,使老腾源他们以为已经觉得知念侑智已经自己跳海淹死,老知念也被他们扔海里喂鱼了。而绝没有想到,其实两个人都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被艾爱临危救走了。
那天晚上,老知念和知念侑智相见后非常高兴。
知念侑智抓着艾爱的一只手一再说:“仙女姐姐,你真是我的救命大恩人。其实,在HJ时,你就帮过我大忙。我一直想感谢你,可却找不到。后来想,你是仙女,也不会在意我什么感谢,就没再放心上。没想到今天你又突然降临,救了我们父子俩的命。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真的好谢谢你啊。”
艾爱看着知念侑智的样子,一只手捂着嘴吃吃直笑。
知念侑智被笑得有些莫名其妙:“仙女姐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笑啊?”
☆、知念侑智成了穷光蛋(2)
老知念在一边用力拍了一下知念侑智说:“你当然很好笑啦。你也不看看这个仙女姐姐到底是谁,就抓着人家的手说个不停。”
知念侑智赶紧放了手说:“对不起啊,对不起。我是太激动了,不是故意的。如果有冒犯,还请仙女姐姐高抬贵手,原谅我的无意冒犯啊。”
“唉,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粗心。人家跟着你几个月,你竟然认不出人家来。”老知念又用力拍了知念侑智一肩膀说,“你再仔细瞧瞧,她是谁?”
“怎么?难道仙女姐姐是我认识的?”知念侑智愣了一下,仔细端详起艾爱来。
艾爱也不再逗他了,把脸上的面罩摘了下来,朝知念侑智莞尔一笑说:“难道我你都不认识?”
“艾爱?!!!”知念侑智惊呼了起来,“怎么会是你?你就是仙女姐姐?”
停顿了一下,知念侑智却又猛拍着自己的脑袋说:“哎哟,我真是笨死了,怎么会没想到是你呢?那次抓老菜头本来就应该想到是你啊。我真是笨呐。除了你,谁还会知道我宿舍的固定电话?我对外可只给手机号码,固定电话只告诉过你一个人的。哎哟,你看我这脑子,真是太笨了。哦,对了,你怎么会飞?你真的会飞啊?你这么厉害,怎么还会在我公司里上班?你好奇怪哦。我做梦也想不到你原来会飞。太厉害了。今天晚上要不是你,我和我父亲就死定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哦,对了,你是怎么来日本的?……”
“侑智,你有完没完啊,连珠炮似的。”老知念不高兴地打断知念侑智的话说,“你也让艾爱说句话,怎么自己一连串地说个不停?”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太激动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啊。艾爱。”知念侑智说着忍不住上前一把将艾爱搂到了怀里。他的心里真是感慨万千,没想到当初自己一个决定,把艾爱留了下来,如今却救了自己的命。
☆、知念侑智成了穷光蛋(3)
艾爱用力将知念侑智推开说:“现在不是讲这些的时候,我们得赶紧想办法。如果明天腾源他们发现了你们并没有死那怎么办?你们有没有对付他们的办法?”
“我觉得艾爱就比你聪明能干,虽然她比你年轻,但脑子就转得快。你看这时候你只顾着说什么感谢什么的,人家艾爱却已经想到要怎么去处理下一步的事情了。你要跟艾爱多学点。”老知念在知念侑智头上用力拍了一下说。
知念侑智缩了下头,然后又用手摸着被打痛的地方委屈地说:“人家是仙女姐姐嘛,当然比我聪明了。”
“你知道就好。”老知念又要作势去打知念侑智,“你真是个没有脑子的家伙,这么久了都不知道人家就是仙女姐姐。”
知念侑智闪了一下躲过了:“你老打我头,不打傻了才怪呢。”
“不打你你才不开窍呢。”老知念说着又重重地拍了知念侑智一下,“快想想下一步怎么办?”
艾爱看着他们父亲亲密无间的样子,不由也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想都有好些时间没回去看他们了。这些日子来都是为了工作工作,为了想尽快地打拚出一番事业,在城里立足脚跟,竟然几乎都忘了自己的父母亲了。回去一定要好好回家里去看看他们。
“现在有艾爱当我们的保镖,安全方面我们就不用怕了。但是,如果我们明天就出现在老腾源他们面前,他们一定还要想办法来害我们。再说了,今天我把协议也签了,他们明天完全可以拿着我的协议去接管株式会社。而我们也没权阻拦。现在的实力是此消彼长,他们要是发起狠来,可以雇很多人来谋杀我们,而我们现在连吃饭的钱都有困难。所以,我们必须要躲过这个风头,然后再想办法。”老知念想了一阵,接着对知念侑智和艾爱说。
“你签了字就生效了吗?株式会社本来是你的,你是被逼签的字,这也能算数吗?”艾爱不解地问。
☆、知念侑智成了穷光蛋(4)
“你不懂。这边的情况很复杂。而且,看今天晚上老腾源的船上竟然有荷枪实弹的哨兵,可见他已经跟黑社会勾结起来对付咱们了。再说了,他们敢将我们抛到海里淹死,那就什么事也会干得出来。如果我们冒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与他们争抢株式会社,不但抢不回来,还可以会有第二次的杀身之祸。”老知念说,“我们得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他们觉得已经把我们的株式会社完全抢到手了,大意了。我们再杀个回马枪,让他们措手不及。那样才有可能取胜。”
“那我们要躲哪里去?”知念侑智问道,“我们的住所老腾源肯定都知道。他们不会去找我们吗?”
“他们肯定以为我们真的落海淹死了,不会想到我们被艾爱救了回来的。这一点倒是可以放心。但如果回去我们原来的几个住所那里,他们很快也就会知道我们还活着,一定会马上派人再来杀我们的。所以,尽管我们现在有四处住所,但都不能去住。我想,有一个地方就是老腾源也想不到。”
“什么地方?”
“真狩村。”老知念说,“那里还有我们的一处老住所,已经多年没人去住了。那里地处偏僻,人烟稀少,很少有人到那样的地方去,所以,我们暂时躲到那里去,一定安全,更不会被老腾源他们所发现。”
“可妹妹她们怎么办?”
“唉,顾不了那么多了。你妹妹也长大了,就让她也经一些波折吧。暂时先不要告诉她,让她自己去应付面对的一切。这对她也是一种锻炼。”老知念叹了口气说,“人没有一辈子顺利的,那就让她经受该经受的一切吧。我想,依你妹妹的性格,见到了我的签字,也就会默认了。想报复,她也会懂得先要隐忍的。这一点,她比你强多了。我对她很放心。”
“那我们连夜就去真狩村吗?”
“嗯。现在就走。来,大家上车。”老知念招呼着大家说。
☆、知念侑智成了穷光蛋(5)
“真没想到你就是人人喜爱的仙女姐姐。你在HJ时怎么不肯向我透露你的身份呢?”他们到真狩村后,安心地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吃过饭,知念侑智带着艾爱在房屋附近散步时,忍不住又说起这事。
艾爱抿嘴笑了一下:“我知道也没有想到,不要说你了。”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会飞的?”知念侑智好奇地问。
艾爱想到自己发现会飞,还得感谢那个在枫香酒楼三十二想强奸自己的山本由纪夫时,不由得苦笑着说:“我也是无意中发现,发现的时间大概还不到一年吧。不过,以前小的时候,家乡也有人传说我有异能的行为,能很快地爬上树,很有力气,一个人可以打赢好几个男孩子。不过,我自己反而记不住了。是父母亲告诉我。”
“真的吗?”知念侑智越听越感兴趣。
艾爱就将小时候在家乡的关于自己的一些传闻告诉了知念侑智。
知念侑智听得捧腹大笑起来,直说太有趣了。
两人边聊边走着,不知不觉走了有两三公里路。
“那里好像有个寿司店,我们去吃点东西,肚子已经在喊饿了。”知念侑智抬头看到不远处的一间店铺,对艾爱说。
走了这么远的一段路,艾爱也确实感到有些饿,便点了点头,跟着知念侑智一起前往寿司店。
知念侑智点了两盒寿司,与艾爱对面跪坐着吃了起来,边又要艾爱讲小时候的故事。
艾爱说:“其实,有关我有异能的传说也不过就那么一两个。要不然,大家早就会发现我真的有异能,而不会到现在我自己才发现。”
“那你说一点其她的也好啊。比如你上小学、中学还有大学的事都行。”知念侑智边吃着寿司边说。
艾爱看了知念侑智一眼说:“那不公平,怎么光我说,我却可以一直边吃边听。你享受的可是高级精神娱乐,而娱乐对象就是我。而我还得娱乐你才能吃。我不干了。要不然,你也得讲你小时候的事给我听,这才公平。”
☆、知念侑智成了穷光蛋(6)
知念侑智却极为爽快。
他说:“你如果愿意听,那我就讲给你听,这没什么的。让我来娱乐你吧。我心甘情愿当你的娱乐对象。你觉得怎么样?”
“那好啊,你快说啊。”艾爱想,每个人的童年不管有没有奇闻异事,肯定都很有趣的。知念侑智肯讲他的童年故事,这令艾爱感到非常的高兴,她便边吃着寿司边看着知念侑智,边很期待着他讲出他自己的童年故事。
“我的童年其实很简单。”知念侑智说,“没有你那样的丰富多彩。因为我一出生,家里便很富有,很快就被送到了育婴园去了,很少跟我父母在一起。当然,在育婴园,也有很多有趣的故事。比如说,有一回,老师让我们在地上用水作画,有一个同学的一幅画得不错。老师就让同学们都过去围观。可老师正要表扬的时候感觉味道不对,同学们也都说有怪味。老师就看着那同学,对那同学进行追问,问他是用什么作的画。那同学最后躲不过,就红了脸不好意思地老老实实告诉了老师……你猜猜,那同学是用什么作画的?”
知念侑智说到这里,卖了个关子,抬头问艾爱。
艾爱想了一阵说:“那同学在水里加了怪味粉?”
知念侑智摇了摇头说:“不对。”
“那是同学在画里吐了口水?”
知念侑智还是摇着头说:“不对。”
艾爱又想了一阵,摇了摇头,说:“我真猜不出来了,你快告诉我吧。”
“哎哟,这回麻烦了。”知念侑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摸着自己的口袋紧张地说了起来。
艾爱本想再追问那同学到底是用什么作的画,可看知念侑智那紧张的样子,也有点慌了手脚,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或者知念侑智发现了与老腾源有关的事情了,也就不再追问下去,赶紧问他出了什么事了。
艾爱看着知念侑智,心里不由地在猜想:会有什么事呢,让侑智这么紧张呢?
知念侑智看着桌上的寿司说:“我们吃了这么多东西,可我忘了我身上现在已经是没有一分钱。身上所有的钱卡在船上都被腾源纪惠搜光。怎么办,我现在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艾爱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笑了出来说:“还有我啊。”
“你?”
“对啊。”艾爱说着从自己身上拿出一沓钱来。
知念侑智看了更是傻了眼,因为艾爱拿出来的钱没有一分钱是日元,在这里根本就花不了。
☆、似爱不似爱(1)
“没想到我会落魄到这种地步。”从寿司店里出来,知念侑智苦笑着感慨地说,“一夜之间从身家百亿的阔少变成了身无分文,四处逃亡的流浪汉。真是令人感慨啊。好在刚好这家店会收你们那边的钱,要不然,我们可能会被当成吃白食的关了。”
艾爱安慰他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们父子平安这是最好不过的了。再说了,天无绝人之路,我们一定能找到机会再从腾源他们手里把你们的公司和财产夺回来的。”
“希望真的能有这一天。”知念侑智低着头,脚下轻轻地踢着一个小石子说,“但不知道这一天要等多久。”
“你自己要对自己有信心。你父亲那么大年纪了,还是那么自信。你身上也有他的禀质,只要有了信念,总会找到好的办法的。何况他们本来就是非法取得,不可能要不回来的。但现在最关健的是你自己不能气馁。”艾爱发现自己竟然有做思想工作的天赋,安慰起人来,还一套一套的。
知念侑智看着艾爱点了点头:“我会的。何况有你这个仙女姐姐在我身边支持我,我不会没有信心的。不过,你会一直支持我吗?”
艾爱看到知念侑智的眼里闪过异常的光芒,更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充满温情的期待,不由低下了头,感到有些羞赧。
艾爱明白知念侑智问这句话背后的潜台词是什么。
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我会想办法帮你把老腾源他们绳之以法,帮你把属于你的东西要回来。这一点我会尽我的所有努力,你放心。我想,这一点应该了不会太难的。”
知念侑智就没有再问下去,他转过脸望着远处的村庄,突然笑了起来说:“我父亲昨晚说让我的妹妹自己去面对这一切,说她长大了,应该要自己去面对她该面对的东西。我想,他这话一定也是说给我听的。看来,我也要面对自己该面对的一切了。”
☆、似爱不似爱(2)
“你能这样想那就最好了。”艾爱笑着说,“其实,这不是最难的。因为你有明确的目标可以去努力。你知道最难的是什么吗?”
知念侑智想了一阵说:“我没有想到会有比我现在这种状况更难的事了。”
艾爱说:“那是因为你一直都没有什么可愁,所有的一切,从小到大家里都帮你安排好了。你根本就不用操心,不用在心智上怎么去成长,就可以得到别人得不到的东西了。你当然对自己以外的东西没有什么感觉。其实,最难的是那些没有背景,没有关系,没有金钱的刚从学校走出来参加工作的毕业生。他们不断地努力着,但现实却不断地给他们予挫败感。更令人难过的是,他们很多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努力,人生的目标到底是什么?他们的付出到底能有什么回报,他们从事的工作是不是可以决定他们的人生。很多人盲盲目目地在一些公司工作了几年,青春流逝,却突然发现所干的工作局限性很大,继续下去将会使自己的人生受到限制,如果重头再来,又不知道该如何重新选择,整天处于惶恐不安之中。这些人是最难的,他们的生活工作到了这时候,就会失去了目标,也就慢慢会失去信心。”
艾爱突然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她知道,其实自己所说的正是自己毕业以来这几年的感受。她相信所有情况跟她差不多的人,都会有这种感受。
她甚至相信,如果有过类似经历的人听了她的话,一定会潸然泪下,甚至痛苦不已。人生毕竟太短了,要是总是不断地被逼着不断地做选择和修改错误的选择,这是怎样一种痛苦的事情?艾爱很庆幸自己突然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异能,但她知道,能有几个人会有自己这样突然出现的异能力呢?
这些话,艾爱很早就很想说了。但之前说给谁听呢,谁会愿意听自己这几乎可以被扔垃圾痛的诉苦的话呢?
☆、似爱不似爱(3)
所以,今天艾爱抓住了这个机会,痛痛快快地淋漓尽致地把自己埋藏了许久,一直想喷发的话说了出来,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痛快。而且,她现在说出来,还不是当做垃圾倒给别人听,而是做为激励说给自己曾经地顶头上司,不可一世的富豪子弟听。这种感觉特别的畅快。
知念侑智听得张大了嘴巴,许久才回过神来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艾爱很肯定地点了点头:“我就是亲身经历者。这其实就是我的感受。我相信也是类似的人的感受,或者说是所有毕业生就业前几年的共同感受。”
知念侑智思考了一阵,点了点头说:“看来,我所经历的痛苦太少了。这次事件就是上天要让我补偿未经历过的痛苦的。艾爱,谢谢你跟我讲了这么多。我不会放弃。我一定会想办法将自家的财产和公司夺回来。”
艾爱露出了笑容,说:“就应该这样啊。知念执事。”
“但有件我请求你答应我。”知念侑智突然直视着艾爱,认真地说。
艾爱心跳了一下,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她隐隐地觉得知念侑智的目光里有一种特别的东西。
艾爱深吸了一口气,笑着对知念侑智说:“你说吧。”
“你能答应我,不离开我吗?”知念侑智眼里顾盼流光,充满了深情。
艾爱把头转向一边,笑了起来说:“我可以答应你,在你的财产和公司没有抢回来之前,不会离开公司。”
艾爱感觉到知念侑智似乎对自己产生了一种感情,但这种感情却又不像是爱情。而自己似乎也对他产了一种感情,这种感情也不像爱情。但她又说不清道不明。只是觉得相互之间有一种理解和依赖。
也许,对于现在来讲,艾爱觉得自己对知念侑智更多的只是一种同情,还有就是对他之前顶住管理层的压力,把自己强留在公司,留在他身边当助理这件事的感恩。
☆、似爱不似爱(4)
知念侑智也不强求,他似乎对艾爱的回答还是比较满意的。
知念侑智伸出了小指头对艾爱说:“我们拉勾。”
艾爱笑得很灿烂地说:“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样啊,之前我们不是在公司已经拉过了,怎么现在又要拉?你是真的怕我趁这个时候辞职了吗?”
“嗯。”知念侑智看着艾爱说,“小孩子的方式往往是最单纯的最可靠的,他们没有像大人这么复杂这么多想法和计谋,所以,我喜欢用这种方式。这种方式虽然看起来很好笑,但在养分的时候往往会在心灵深处起到真正的比什么规定规矩还管用的作用。你相信吗?”
艾爱不能不相信。也许自己正因为当初知念侑智跟自己拉了勾,所以才这么坚决地帮助他,甚至不顾一切地跟着她妹妹乘坐的飞机,从云空一个人飞到了日本来。
“好吧。我们拉勾。”艾爱也高兴地伸出了小指头。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百。”知念侑智露出小孩子天真般的笑脸,边跟艾爱拉着手指,边一字一顿地不断地念着。
拉完勾后,艾爱突然想起刚才知念侑智讲的童年故事,还留了个悬念,便追问道:“对了,你刚才说那孩子画画有一股什么怪味,到底是用什么画的啊?”
知念侑智见问,突然大笑了起来说:“我告诉你吧。那小孩竟然趁老师不注意将尿尿在了地上,然后就直接用尿作了一幅画。”
“这真是太恶作剧了。”艾爱笑得叉不气来,“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孩子啊?”
“你想知道这孩子是谁吗?”知念侑智也笑得很快心。
艾爱突然绷住笑,很认真地看着知念侑智,指着他的脸说:“你该不会告诉我那孩子就是你自己吧?你不会吧?”
知念侑智古怪地笑了一下:“当然不会…..是你。”
“你坏死了。”艾爱一拳捶了过去。
“哎哟。痛死了,我的拳头怎么这么重啊。”知念侑智抚着自己被艾爱打的部位,大叫了起来,“都被你打肿,你看。”
☆、似爱不似爱(5)
艾爱才想到自己不便练过,还有异能,轻轻出手都会被别人力道大,赶紧过去帮着抚摸。
知念侑智叫着叫着,却不叫了,含情脉脉地看着艾爱说:“这样真舒服。”
艾爱举起拳头作势又要挥过去。
知念侑智赶紧举手投降:“你饶了我吧。我怕你行不行。”
艾爱这才笑了出来:“那你老实说,那孩子是不是你?”
知念侑智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说:“是我。我当时小便很急,胆子又小,不敢在上课跟老师请假,老师又让蹲着在地板上用水画画,你想那多招尿啊。一下就尿了出来了。尿完,我又怕老师发现,索性就用用尿做起画来了。”
艾爱差点没笑气叉。她指着知念侑智大笑着说:“我知道你为什么叫侑智了,原来你一直以来就都是这幼稚可爱。”
两个人一路说笑打闹着回到了真狩村,却看到老知念在那里发愁。
“爸,怎么啦?”知仿侑智赶紧上前去问。
“没钱吃饭啊。身上的东西都被搜走了,哪里还有钱?”
知念侑智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我怎么忘了呢。那其他人呢?”
“那几个保镖,我让他们回去了。这样的地方不适合他们呆。”
“他们不会讲出去吗?”
“不会。这几个人跟了我好多年了。我了解他们。这点完全可以放心。”
“那我去给你买点吃的来。”
“你身上有钱吗?”
知念侑智就把刚才在寿司店里吃寿司的情形跟父亲说了一遍。
老知念听得哈哈大笑起来:“真有意思。艾爱你简直就成了我们的大救星。好吧,侑智你也去帮我买一些寿司来吃吧。”
艾爱说:“侑智,我倒觉得你不妨到附近问一下,既然那个寿司店肯收我的钱,这附近的店说不定也要以用的。”
“好,我这就去看看。”知念侑智带了艾爱给的钞票,出去给他父亲买吃的东西去了。
☆、似爱不似爱(6)
“好,我这就去看看。”知念侑智带了艾爱给的钞票,出去给他父亲买吃的东西去了。
老知念拉着艾爱的手,让她坐下来说:“人生相遇都讲究的是个缘纷。我当初得知你在知念侑智身边,很不放心,所以听信了腾源那老家伙和腾源纪惠那妖精的话,让腾源纪惠出任董事负责人,把侑智给架空了。同时还让腾源纪惠帮着监督知念侑智,不许他在那边谈恋爱,才上了腾源那家伙的当,酿成了今天的恶果。我真是有眼无球,有脑壳没脑汁,竟然把好人当坏人,把坏人当好人。我希望你能谅解我的过错,不要记恨我。”
艾爱赶紧说:“董事长,你怎么这样说呢?你关心知念侑智那是当然的。我怎么会怪你呢。你就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这起因是腾源他们想干坏事,其实,就是你没有听他们的话,让腾源纪惠到HJ去负责,他们可能也会搞出其它的什么事来的。狗急会跳墙嘛。”
“好一句狗急跳墙。谢谢你的理解和宽容。唉,只是今昔对比,有些话,我也不好再说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就由你们自己去决定了。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早日夺回被腾源那家伙侵占的财产和公司。如果那样,就是死也瞑目了。”老知念长吁短叹着说。
“董事长,有什么话你就尽管说。至于夺回财产和公司的事,我会尽力帮你们的。而且,我也相信一定会很快就会夺回来的。”
“我是担心时间长了,公司被他们折磨得不成样子,再夺回来也只剩下一个空壳,也没有多大意思。”
“那董事长是不是想好了办法了呢?”
老知念摇了摇头说:“现在真没有办法。我就是因为想不到办法,心里才很烦。”
“那要不这样,我晚上就到株式会社去看看,看能不能搜集到一些有用的情报,然后我们再想办法。”艾爱安慰着老知念说。
老知念点了点头:“就是辛苦你了。孩子。”
☆、李兆彬的暗恋(1)
艾爱笑着说:“没关系的。我本来也想这样去做了。”
“嗯。”老知念欣赏地看着艾爱,接着说,“以后侑智就靠你多照顾他了。”
艾爱隐隐感觉到老知念似乎也误解了她跟知念侑智的感情,但见老知念也没有明说,自己也就不多加解释了。
艾爱每天晚上都要到老知念的株式会社去打听情况,但一直没有打探到有价值的东西。转眼间过了一个月,大家虽然很着急,但却没有什么办法。
这天晚上,艾爱又去打听,却听到了一个消息,说腾源纪惠的父亲把HJ公司全权交给了腾源纪惠负责。腾源纪惠已经起身前往HJ公司了。这消息让艾爱感到很兴奋,因为在日本这边她没有身份,白天不能露面,无法对腾源他们进行深入的调查,但HJ那边却是自己的地盘,加上自己又能够飞升,她相信一定能从腾源纪惠的身上的到突破口,帮助知念侑智他们重新夺回他们自己的财产和公司。
艾爱赶紧回到真狩村把这一情况跟知念侑智他们做了汇报:“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机会。腾源纪惠没有什么经验,她一定会露出马脚来。我们只要能掌握一些有利的证据,到时候就可以依靠警方把你们的财产和公司重新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