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爱看着知念侑智帅得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的背影,突然间真感到有些舍不得离开公司了。
“喂,艾爱。你怎么不去签协议呢。刚才看到你进去,我还以为你也想去了。”曾雅香走到艾爱身边拍了她一下肩膀,也看着知念侑智的背影接着说,“是不是被迷魂了?”
艾爱心里苦笑了一下,说:“我想辞职不干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讨厌这家公司。”
“天下乌鸦一般黑。你再找还能有更好的吗?我知道你这次为了大家得罪了公司。可俗话说得好,忍一时海阔天空,退一步希望田野。何必呢?再说,你听说还例外被留了下来。就更没有必赌气了。跟什么过意不去,也不能跟钱过意不去,你说是不是。你看看外面的猪肉,都比我们值钱了。我们还能有几根傲骨可以熬汤?算了吧,忍忍吧。”曾雅香又拍了拍艾爱的肩膀,“下了班,我们去醉一下。一醉解千愁嘛。就这样说定了。下班我等你。”
曾雅香走后,艾爱掂量了一下她的话。觉得雅香说的也是。
她昨天去买一个胸罩,以前记得只要一百多点,昨天去一问要三百多。
什么事嘛。这胸罩也就0.03平方米左右,要三百多元,相当于1平方米就要1万多元,比房价还要贵。弄得她都想赶一回潮流,不戴乳罩上班了。
跟什么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
失业就等于饿肚子。
饿肚子还好,前两天房东又来说要提租了。
逼得她又一直回想当年那一票没干成,反而被穷鬼李兆彬得了便宜,让自己白白损失了三百万,要不然,这时候也不用在这里为这升斗小粮纠结着,也可以跟陈圆圆整天旅游旅游或者打打麻将,发些深闺的低吟浅唱,作闲人清愁。
艾爱不由扫了一眼知念侑智给她的企划案指导意见。
☆、平台不容易找(3)
那是一个公司三周年庆祝活动的企划案。
上面的指导意见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有冲击力、影响力、吸引眼球,提高知名度,带动销售业绩。
艾爱不屑地将它推到了一边,继续写自己的辞职信。
艾爱本想借着写辞职信在信里发泄一下自己的不满,可自己想了一半,看到左右的同事都是满面春风就写不下去了,也觉得自己的独自发泄很无味。干脆就上网到网站上copy了一份,然后简单修改了一下,准备发给群发出去。
知念侑智似乎就站在艾爱的后面盯着,仿佛又能从房间里透视到艾爱的座位。就在艾爱要点发送的那一瞬间,艾爱桌上的电话铃响。
“怎么,不敢接受挑吗?”知念侑智的口气显得很轻蔑,也很无礼,“我就知道像你们这种刚毕业的大学生,理论说起来一套一套,真来个实战的,屁都放不了。”
“你才放屁。”艾爱不客气地顶了一句,“就你这小企划,我都看不上眼。”
“那行。明天拿你的企划给我看,要不然就是你放屁了。”
“我不会上你的当的。你不要用激将法。”艾爱冷冷地说,“无非是想在我走之前再榨一榨我的智慧,你以为我不懂?”
“唉,那就算了。你把刚才我给你的指导意见拿进来给我吧。我另外找人做。像你这种人走到哪里也是没有用,我还以为你嚷得那么凶,是怀着真才实学的,没想到也只是草包一个。”知念侑智毫不掩饰地羞辱着艾爱。
艾爱忍不住了,把电话一搁,拿了那企划案指导意见就往知念侑智的办公室里冲去。
金立刚好从知念执事的门前经过,看到艾爱气冲冲的要往里闯,赶紧想拦住她。
艾爱一把用力将他往边上一拔,金立几个踉跄没有站稳,竟然就摔到了地上去了。
金立是没想到艾爱这些日子在练擒拿,磨砂磨得力气大了很多,以为一个小女生,随便也可以拦住,这才不留神摔了跤。
☆、平台不容易找(4)
艾爱摔倒了金立后,看都不看,直接冲进了知念侑智的办公室里,把那企划案指导意见往知念侑智的桌子上一拍,用食指倒指着自己的鼻梁说:“我是草包?你敢说我是草包?就你这指导意见的熊样,你才是草包。我告诉你,你的激将法太拙劣了,我不会上你当,再浪费脑汁的。还给你吧。”
“哈哈哈……”知念侑智不怒反笑地说,“没脑的人,还会有什么脑汁?不会就不会,还挺会装的。你知道什么是做婊子还要立牌坊吗?”
艾爱愣了一下:尼玛的,竟然骂起来了。连婊子都出来,看来这个家伙也就是一头驴。
“就你妈那个样。你回去问问你妈让你妈告诉你吧。”艾爱说着转身朝门口走去,她知道这公司她是再也无法呆下去了。
一公司的混蛋,没有一个好人。
金立被艾爱摔倒后,摸了一阵被摔痛屁股后,爬了起来,气得脸都绿了,也往知念侑智办公室去,想找艾爱训一顿,在门口却听到了知念侑智和艾爱两个人斗嘴,就站住了,没想到艾爱没说几句就返身冲了出来。他躲闪不及,一下又被艾爱撞倒在地。
艾爱的身手极为灵活,撞倒了金立,本来自己也惯性前倾,那样必然会被摔在地上的金立绊倒,她却一个侧步灵巧地躲了过去,也不顾金立在哪里哀叫着,径直走到自己的桌上,拿上自己的东西往电梯走去。
艾爱走到电梯口,才想起忘了反辞职信发出去。
这辞职信没发出去,辞职手续也就没有办法办。那么就拿到不离职证明,以后到了新的公司,三金一保就没办法变迁移。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现在人要没这三金一保,就跟没穿衣服裸奔似的,不但难看,还很危险。
艾爱只好又厚着脸往公司里走。
金立却已经追了出来,与艾爱又碰了个正面。
金立这回小心了一点,看到艾爱大踏步走来,就先慢了脚步,等艾爱一到自己跟前,便一把抓住她的手说:“走,跟我到总经理那里去评理。你怎么能跟狗熊似的胡乱闯着?而且撞倒了人连道歉也不说一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今天要是不赔礼道歉,我不仅要让总经理处理你,还要报警来抓你。”
☆、平台不容易找(5)
艾爱正在气头上呢,看到金立,就想起那次在办公室被他骚扰的事,就特别恶心。
又想,反正现在也不想在公司呆了,翻脸就翻脸,有什么好怕的,就拉下脸对金立说:“你别以为自己了不起啊。赶紧把我的手放了。我发了辞职就走。”
“你别以为这样就想走?你把我撞倒了两次,你得说清楚,而且还要当着大家的面给我赔礼道歉。我还要去医院拍X光,如果摔坏了,还要你付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
金立絮絮叨叨地说着,艾爱却不耐烦了。
艾爱抖了一下手臂,想把金立的手抖开,没想金立抓得死紧,就是不肯放开。
艾爱就把手臂往回拉,想抽出金立的手掌。
金立一看抓不住,另外一只手竟然往艾爱身上又抓来。
情急之下,艾爱条件反射地侧身一拉,同时脚下用力一绊,借着金立往前冲的势,一把又将金立摔倒在地上。
金立前两回都是屁股着地,这一回却是脸着地。磕到地板上,牙齿的血便流了出来。
金立翻身觉得自己嘴边咸咸的,就用手擦了一下,一看有血便大叫了起来:“艾爱打人了,艾爱打人了。快报警,快报警。”
艾爱瞪了他一眼,也不理他,走到自己电脑前,拿起鼠标就要点邮件发送,手去被按住了。
艾爱看也不看,反手就去拔那手。
那手却灵活一晃躲过她的格挡,又迅速按住了她的鼠标。
艾爱不由看了一眼,见是知念侑智,就没好气地说:“你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只是我觉得你不能就这么走。金立说得对,你得当众向他道歉。还有,他受伤的医疗费,你得全部负责。”知念侑智不客气地说,“在你没离职之前,你还是公司的员工,我有权管这件事。即使你离职了,金立做为我公司的员工,我也有义务帮他维权。”
“他死了吗?”艾爱瞟了一眼金立,无所谓地说,“死了再找我吧。无聊。”
☆、平台不容易找(6)
艾爱说着又去拔知念侑智的手,却被他手腕一转,绕了过去,又把鼠标按住了。
知念侑智诡异地一笑。
“哼。”艾爱撇了撇嘴。
艾爱见知念侑智使的竟然是擒拿手中的绕腕,知道知念侑智不是外行,但她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会功夫,就假装不懂地说:“得意什么。你要不让我发,我就不发就是了。我回去再写一份从家里的电脑发给你们也一样。”
艾爱说着转身要走。
金立把她拦住了说:“你不能走。你不道歉不赔偿不能走。”
艾爱突然竖起眉毛,盯着金立:“你说什么道歉?你这种人配我向你道歉吗?呸。”
金立这才想起自己在办公室骚扰过艾爱的事,心里不免有些虚了。
知念侑智看着金立嘲笑地说:“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女生摔倒,你还有脸在这里叫人家道歉。男人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你还是赶紧回自己办公室去吧。”
金立这才捂着被摔痛了地方,匆匆又看了一眼艾爱一眼,灰溜溜地跑回了办公室去了。
艾爱冷笑了一声,迈开步子又要朝电梯走去。
知念侑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金立是走了,但事情还没处理好,你还不能走。”
艾爱看了一眼围观的同事,昂起头盯着知念侑智,问:“那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如果你真的要走也可以,这边的事情我来处理。但有两件事供你选择。一是把我摔倒;二是把这个做了,明天交给我。”知念侑智左手晃着那张企划案指导书说,“否则,我就让保安扣留你。甚至将你移交警察局。”
“人家说没事找抽,你真的找抽啊,让我摔倒你?”艾爱冷笑地说,“你知道我做不到,你当然就要来威胁我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放手。不然我告你非礼。”
“你倒是挺厉害的。不过,这里有几十双眼睛看着呢。她们可以做证,我才不怕你告。你说,你做还是不做?”知念侑智得意地看着艾爱。
这时钟丽珊讲师走过来打圆场。
☆、平台不容易找(7)
钟丽珊对艾爱说:“艾爱,既然知念执事肯给你这个机会,你就拿去做。不就是一个周年庆的企划案吗?你又不是没那个能力。即使要走了,也走得轰轰烈烈,让你知道你艾爱不是肤浅的人,不是头发长见识短,没有能力的人是不是?再说了,知念执事的意思也只是想看看你的才华到底怎么样,并不是要你一定要做得尽善尽美,你怕什么?大不了就出糗一回喽。我看你还是接了企划案吧。”
钟丽珊说着还悄悄地对艾爱眨了眨眼睛,示意她识相点。
艾爱看着围观的同事们都在那里笑着窃窃私语,也觉得再坚持下去,让知念侑智这样一直拉着手很尴尬,就伸手将知念侑智手上的企划案指导意见拉了过来,然后抖着手对知念侑智说:“你还不放手?”
知念侑智放了手说:“我本来还想体验一下被摔的感觉呢,看来是没机会了。”
“早晚会摔死你。不摔死,车也会撞死你。”艾爱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边说边朝电梯口走去。
“有性格,我喜欢。”后面传来了知念侑智调侃的声音。
这死日本鬼子。要有刺刀,就一刀捅了你。
艾爱想着进了电梯,一路来到停车场,开上QQ就要走。
钟丽珊却给她发来了短信说:“现在稍微可以一点的平台不好的。忍忍吧。要是做企划案有困难,晚上你找我。我让我那位帮你。他可是专业的企划文案高手。”
艾爱感到一股暖流流遍了全身,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赶紧给钟丽珊回了短信说:“谢谢钟老师。我知道了。要是需要帮忙,我一定找你。真的很谢谢你。”
艾爱开着车不由想起钟老师的那句现在好一点的平台不好找的话,觉得也是。
现在真要找个象样点的公司还真不容易,特别是像自己这样刚毕业的学生更是不容易了,还是个女的大学生,简直就是不容易的N次方了。
☆、只剩下羡慕妒嫉恨了(1)
虽然现在自己有了一身的异能力,但这不能当饭吃啊。当小偷倒挺不错,但那种损人利己的事自己做不来,不管怎么样,有份工作对自己还是很重要。
“艾爱,是你啊。”突然边上开过一辆宝马,从车窗探出一个美女头来,朝她喊着。
艾爱转头一看是陈圆圆,也高兴了起来:“圆圆,你去哪里?”
“我在家闲得无聊,就开车出来兜兜,到前面咖啡厅喝点咖啡怎么样?”陈圆圆把车贴近了艾爱的QQ,车速放缓了下来。
艾爱也把车速放缓了说:“我一肚子气,却一肚子没有一粒米。你要想请我,就请我吃大餐吧。反正你不缺的就是钱。”
“那你说去哪里?”
艾爱稍微思考了一下说:“枫香酒楼吧。”
“你可真会想地方。”陈圆圆一脸灿烂地说,好象帮她花钱,就是帮她除脸上的痦子似的。
“喂,路是你们家的啊?”
“你们会不会开车啊?”
“宝马装阔了不起啊?”
“开着QQ就可以耍流氓啊?”
……
艾爱和陈圆圆正在高兴地畅谈着,外面一车接一辆的车从她们后面赶过来,经过她们时,都要朝她们嚷一句。
艾爱和陈圆圆赶紧回头去看,发现后面竟然被她们堵了一溜的车。
艾爱和陈圆圆相互看了一眼,吐了下舌头,赶紧把头缩回车内,加大油门往前跑。
她们在枫香酒楼三十二层餐厅坐了下来。
服务员走过来给他们菜谱。
陈圆圆朝服务员指了指艾爱:“让她点。推荐几具特色菜。”
艾爱接过菜谱,朝陈圆圆看了一眼:“你到底是让我来点呢,还是让服务员推荐?”
“不矛盾啊。让你点是你爱吃的,让服务员推荐是有特色的。有错吗?”
“你以为我们两个人能吃多少?又推又点的?”
“吃多少是一回事,点菜是一回事。你不觉得点菜比吃饭更重要,也更有乐趣?”
☆、只剩下羡慕妒嫉恨了(2)
“我不觉得。我觉得填饱肚子比什么都重要。”
两人说着话,艾爱已经点了两菜一汤。
服务员也推荐了三个特色菜。
“都上吧。”陈圆圆对服务员说。
艾爱羡慕地说:“能不能留着让我再吃一餐?”
“不妨碍。你今天要没事。吃完午饭,去洗个桑,晚上我还请你啊。”陈圆圆不以为然地说。
“看来你是钱多得全身发庠了。”
“是啊。所以,吃完我们就去洗个桑。”陈圆圆说着走到艾爱身边,脸上暧昧还带着邪笑地贴着她的耳朵悄悄地又说了一阵。
说完,两个人都大笑起来。
“你玩过?”艾爱问。
“我那敢啊,我那位在这方面盯得可紧了。我还要拿他的钱呢,要是被他发现了,那我喝西北风去啊?不过,你现在是自由身,倒不妨去试一试。”
艾爱说:“这钱你也帮我付?”
“那没问题。我有会员卡的。怎么样,想不想去?”
“吃完饭再说吧。”艾爱没好意思就此话题再谈下去,毕竟自己还是个未婚女生。
五菜一汤,陈圆圆又只是象征性地一样吃了几口,艾爱就是胃口再大也没办法消受,就剩了一大半丢在那里。
“太可惜。我真想打包拿回宿舍慢慢吃。”艾爱打着饱嗝,看着桌面上的剩菜舍不得地说。
“那就打啊。服务生,结账。”陈圆圆说着朝服务生朝了下手。
“还是算了,给你留点面子。免得让你笑话你。”艾爱心痛地看着剩菜说。
陈圆圆见艾爱表现出那副穷酸样,笑弯了腰:“你别秀了。知道你上班工资,但没有低到申请低保吧?”
“要是政府让我申请,我就去了。”艾爱苦笑了一下,“我现在是一点安全感也没有。以前,以为你这种生活每天都可能被抛弃,肯定没什么安全感。现在才知道,真儿八经地生活的人,那才最没有安全感。幸福感,就别奢望了。我现在对你真的只有羡慕嫉妒恨了。”
☆、只剩下羡慕妒嫉恨了(3)
“我也是苦中作乐。你还以为我真的很潇洒?”陈圆圆无奈地笑了一下。
“对了,你上回跟我说了,你那男的不是已经不再给你钱,而且又新找了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艾爱记起上回在宝鸟咖啡厅喝咖啡时,陈圆圆满脸发愁地对她诉苦的事,就问道。
“我后来越想越气,就花钱找了几个地痞把那女的脸给毁容了。他才又回到了我的身边,这段时间生意又有好转,就又开始给我钱了。所以,我现在就要想尽一切办法花光他的钱。以花他的钱为第一乐事。”陈圆圆得意地说着。
艾爱却吃了一惊:“你把那女的毁容了?”
“那怎么办?她要抢我饭票,我能眼睁睁看着让她抢去?不过,这事你千万别说出去,现在警察还在调查到底是谁干的。”
“那你要小心一点。这可是坐牢的事。”
“小心什么。要是男人被人抢了跟坐牢有什么区别?再说了,我是转了好几个弯请的那些外地地痞,他们办完事拿了钱就走人了,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主是谁。哼,警察想查到他们,那除非是神探。”
“可你这种事也不能到处去讲啊。”
“你就当我是开玩笑不行啊?那么认真干什么?”
这时服务生走了过来,把卡和账单递给陈圆圆。
艾爱顺从抄过来,把卡给陈圆圆,拿着账单看了起来。
艾爱看得吓了一跳,叫住服务生问:“你们有没有算错啊?这几道菜要两千多?”
陈圆圆却抢过艾爱手上的账单揉成一团扔地板上,拉着她的手说:“我知道这里的菜价。别出洋相了,走,我带你去洗桑。”
艾爱进了电梯心还发疼:“怎么回事啊,一餐吃掉我一个月工资。要知道让你折现给我算了。”
陈圆圆打了她一下说:“说什么呢。”
两人下了楼。
艾爱开着QQ跟着在陈圆圆宝马后面,想起刚才那餐饭钱,又看看人家的宝马,心就更加酸溜溜了,不免又痛恨起李兆彬来。
☆、只剩下羡慕妒嫉恨了(4)
陈圆圆带着艾爱来到魔指仙人洞。
那是菲洲有名的桑拿中心,一般人都知道。不过,一般人都进不去,因为那里实行的是会员制,是菲洲娱乐公司开设的会员俱乐部之一,会员卡包含了高尔夫俱乐部,音乐俱乐部、健身俱乐部等等服务内容,年费最低是八万元起价。
艾爱跟在着陈圆圆后面,走得很忐忑。看到那厚实的古风装修,更是迈不开步子,心里发虚。
陈圆圆拉着她,一路谈笑风生。
“我们在大学生经常说洗澡洗澡,后来我到这里来洗过后,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洗澡。”陈圆圆摇着头说,“在大学里太天真了。”
“我走进这里后,都觉得自己现在都很天真。我那是什么生活啊。”艾爱感慨地说。
“这里也有招女按摩师啊,一个月最高收入好几万呢,你想不想干?”陈圆圆调侃着说,“不过,一切都要按客人的要求去做。”
艾爱正想说好啊,你帮我介绍一下,我就过来干。一听说一切都要按客人的要求去做,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吓得不敢再说话。
她们在花池里SEPA后,有两个女服务生来将她们分别带到了一个包厢里。
服务生带艾爱到包厢,让她躺在床上,又帮她打开电视,倒了一杯茶过来,然后才问她:“小姐,你想先洗下脚吗?”
“刚才我洗过澡了。”艾爱以为这是个休息间,觉得服务生问得莫明其妙,就随口答道。
“小姐不好意思,我说的是要不要足按?”
艾爱也才明白进了这里并不只是休息。
“你们这里都有什么服务?”艾爱不禁好奇地问。
“都有。”服务生说得很暧昧。
“都有?”艾爱想不出这都有包含了那些内容。
“你如果想推拿我们这里也有。中式、泰式、日式还有欧式都有。”服务生接着介绍说。
原来都有是指这些。
“那算了,我还是找个人按按脚吧。”
☆、只剩下羡慕妒嫉恨了(5)
服务生就走了出去,一会儿,就有人端了一个大木桶进来,先是倒了一包草药,接着就往里冲开水,然后又加冷水调温。
“小姐,请把脚放到盆子里,你坐这里。”
艾爱看着电视,没注意看进来的人,这时才发现刚才的女服生换成了男服务生。
艾爱紧张地把浴袍抓紧了说:“你们这里洗脚都是男的吗?”
那服务生有些缅腆地笑了一下说:“希望能让你渡过一段轻松快乐的时光。”
艾爱这才注意到眼前这男生竟然有一米七八的个子,人长得很帅气。
艾爱看得很舒服,就笑着问:“帅哥,你怎么也干这个?”
那男生又是灿烂的一笑算是回答,然后就抓了艾爱的脚放到木桶里去泡。
泡了一阵,那男生就把手伸进木桶里帮艾爱按脚。
那手法确实很专业,艾爱感到很舒服。
让艾爱舒服的还有一种特别的感受。
按了一会儿,艾爱便像个女帝似的斜依着慢慢享受男生的推按。
那种感觉确实比自己洗来得爽多了,而且有一种不好说出口的特别感觉。
艾爱微微闭上了眼睛,边听着电视的声音,边享受着男生的服务,一种飘飘然的感觉在慢慢地升起。
突然,艾爱感到大腿一阵酥麻,如电击一般,让她的全身都有一种颤栗的舒服感。
但她快就觉得不对劲了,那男生的手竟然伸到了她的裕袍下的大腿内侧去,以其说是按,不如说是抚摸,实际上也正是抚摸。
艾爱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坐正起来,一把将男生的手拔掉,严厉地责问:“你想干什么?”
那男生一脸惶恐地站了起来问:“不舒服吗?”
“我是问你你刚才在干什么?为什么把手伸到我大腿里边去了?你什么意思?”艾爱才不管男生惶惑不惶恐,厉声道。
那男生紧张地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艾爱说:“这是你朋友帮你点的服务项目。”
☆、只剩下羡慕妒嫉恨了(6)
艾爱接过来一看,想起陈圆圆在枫香酒楼贴耳对她说的话,知道是陈圆圆搞的鬼,便把那纸撕了丢给那男服务生说:“你出去。我什么服务也不要了。我就想一个人静静地在这里休息一阵。听到了吗?把这木桶也带出去。”
那男生唯唯诺诺地抱着木桶走了。
艾爱从里面将门关了,上了插销。这才放心地躺回床上。
艾爱拿起手机拔通了陈圆圆:“陈小姐啊,你还真以为我性饥渴啊,搞了这一出。”
陈圆圆在那边格格地笑着说:“那钱可都算了,你要是不用,那就太浪费了。”
“得了吧。以后,你要想请我这些就全部折现吧。”
“我也是为你好啊。生理需要很正常啊,又没让你爱上他。你一个单身,没有男人调节,内分泌会失调的。你看你憔悴的,那不是因为工作,是因为心身没有得到放松。你不领情就算了,当我把钱扔水里了。格格格……”
“跟你们有钱人没得玩。行了,你过来陪我聊聊天吧。不要让我一个人闷死了。”
不一会儿,陈圆圆真的过来了。
陈圆圆看到艾爱就直笑。
“你笑什么?”艾爱没好气地说,“就知道你捉弄我。”
陈圆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艾爱将她拉着躺在了自己的身边,然后去挠她痒痒说:“这回你爽了吧。”
陈圆圆没办法,只好向艾爱求饶。
两人闹了一阵,陈圆圆说:“这种特别服务不是每个地方都有的,你真不懂得享受。”
“你自己怎么不享受?”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我不敢啊。我还要用我的身体挣钱呢?要是乱来,钱就没了。所以,我羡慕你的自由啊。”
“我要是有钱甘愿不要自由。”
“那我以后留意一下,也帮你介绍个大款。”
艾爱一听,立即翻转了身问:“你说真的?”
“不过比较难。现在有钱的老男人都喜欢找在校生,特别是低年级的在校生,像我们这种年龄的,在他们的眼里已经太老了,没什么吸引力了。”
☆、只剩下羡慕妒嫉恨了(7)
“唉——没劲。”艾爱泄气地躺了回去。
“你还真想跟我一样过这种生活啊?”
“这有什么不好?”艾爱看着天花板说,“总比在公司里从人格到身心每天被任意糟蹋强吧?”
“我已经后悔了。人生,还是要有自己的生活。寄生在别人的壳里,过得再好也不是滋味。”
“我看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艾爱噘着嘴说,“看你花钱那帅气,我看得就直想吐血。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嘴上一套,行动一套。要不然在学校里,你的条件比谁都好。”
“我不是后知后觉了吗?”
陈圆圆侧身看了艾爱一眼:“鬼才信你。”
艾爱不由又长叹了一声:“这个世上难道就没有一个是我的知音?”
艾爱的意思是说她真想过陈圆圆那种生活,但陈圆圆却不理解,以为艾爱是拿她在开玩笑,不能理解她。
没想到陈圆圆接着就说了:“你看。你要的是知音嘛。有钱的老男人谁会听你诉说什么,还会是你知音。你还是算了吧。好了,我们也别说这些了,说点别的吧。”
“哦,对了。我正想问你呢?这澡堂的名字为什么叫魔指仙人洞?”艾爱突然想起自己从进门后一直放在心里的疑问。
“什么澡堂,这叫桑拿店。”
“不就换个名吗,还不是一样是洗澡。”艾爱无所谓地说。
“好,澡堂就澡堂吧。我也懒得跟你争了。”陈圆圆说:“你知道这店名可是有大学问的吗?”
艾爱摇了摇头。
陈圆圆说:“记得‘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这诗句吗?”
“嗯。”艾爱点了点头,“难道取意于此?但魔指怎么解释?”
“其实,这名字说到这里也就只能意会,无法解释了。你只要把它跟男女的事一结合,就很容易弄明白了。”陈圆圆说。
艾爱想了一阵,突然邪恶地笑了起来:“原来以为很高雅,经你这么一提示,简直是恶俗透了。觉得呆在这里面太恶心了。”
陈圆圆听得格格大笑了起来:“我倒是很佩服他们这种创意。真是出神入化了,连店名都可以取得如此诗意地淫荡。太佩服了。”
……
☆、钟老师那可爱的老公(1)
与陈圆圆分手后,艾爱好像是从飘邈的空中又回到了现实的地面。
她叹了口气,拿出知念侑智的那份企划案指导意见书,看了几眼,心里想:什么破玩艺,当时真该摔到他的脸上去。
她其实上知道自己对做企划不擅长,一个晚上要完成一个周年庆企划案,对自己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但现在既然已经接下来,就不能丢这个脸。要不然既然走了,也只是留下一堆的笑话,之前所做的事,也会在同事的脑子里全盘抹黑。自己就会成为一个搞笑和无能的角色,永远被钉在HJ公司的耻辱柱上。
不过,艾爱心里也不怎么着急,她还是先到可健武术馆去练功。
“艾爱,你来了,今天这么早啊?”教练很高兴看着艾爱说,“你自己先热热身,一会儿少聪来了,你们就开始对练。热身不能马虎啊,一定要尽量把自己打开,不然对练的时候就会因为关节和肌肉过于僵硬,容易受伤。”
“知道了。”艾爱把包放下,开始换训练服,“我今天得早点走,晚上还要加班。”
“可以啊,你们就打三局。一个小时左右。打完了,你就可以先走。”
“谢谢教练。”
艾爱因为学的是擒拿,不是拳击,所以不用戴拳击套。她换过练功服,赤着手到对练台去热身。
艾爱来得早了点,那里的卫生工还在擦着对练台边上的柱子。
艾爱没在意,上了台做起各种各样的预热动作。
一会儿,那卫生工搞完台柱,就拿了抹布开始擦对练台的台面。
对练台上平时都放着软垫,以防摔倒时受伤,边上四个橡胶柱拉着软绳,将对练台圈住。那上面的软绳、橡胶柱和地板上的软垫每天都沾满被训练的人身上的汗水,所以,每天在训练前都要进行清洁。
艾爱看了,就准备让开,到木人区练习,把对练台让给卫生工搞卫生,可一转身时,她愣住了。
☆、钟老师那可爱的老公(2)
她看到那个低着头卖力地擦着地板的卫生工身影竟然那么熟悉。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眼前的那人又绝不是幻影。
她走到了卫生工的面前,蹲在他的面前,拉着他的手轻轻地叫道:“李兆彬。”
李兆彬似乎被雷击了一般,全身震颤了一下。
他慢慢地抬起头,一看到是艾爱,羞愧立即涌满了脸上,又赶紧低下头。
“你原来是在这里工作啊。我前两天在路上看到你骑着自行车,想追上去问你最近怎么样,可红灯把我拦住了。你手机号码怎么也换了?”艾爱激动地说,“走,我们到那边边喝茶边聊聊。上次不小心把你撞了,我到现在心里头还很内疚,你又不肯去检查,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事。”
“小姐,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那卫生工此时脸上恢复了平静,一脸漠然地对艾爱说,“我要搞卫生了,请你让让,不要妨碍我做事。”
艾爱愣了一下,抓住卫生工的手问:“李兆彬,你怎么能这样。我都不计较以前的事,你怎么还不理我起来了?你怎么回事啊?”
卫生工用力想将手从艾爱手里挣出来,但怎么努力也是徒劳。艾爱用的是擒拿手的扣腕,一一般哪里挣得脱。
李兆彬无奈地看着艾爱说:“你练过的人,不要欺负人好不好。不然,我告到教练那里去了。”
“李兆彬,你不要对我这么漠然行不行,我就是透明的,也还是有形的物质。你这装得也太假了。我们同窗了那么多年,你说你不认识我?你以为这样我会相信吗?”艾爱扯着李兆彬“走,我们去问教练。要是你不是李兆彬,我就放了你。要是你是李兆彬,你必须……”
艾爱想不出必须后面该说什么。
李兆彬顶多就是她的同窗同学,再就是那一次对自己的不轨,虽然他曾一直追求自己,可自己从没有将他放在心上过,自己有什么理由让他必须什么呢?
☆、钟老师那可爱的老公(3)
艾爱想了一阵,才吐出几个字说:“你必须请我吃餐饭,算是惩罚你。”
“小姐,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叫什么李兆彬。你放手吧,我还要做事呢。耽误了,我会被扣工资的。我一家老小还要我养呢。就当我求你行不行?”卫生工低声下气地说。
艾爱哪里肯相信,生气地大声说:“李兆彬,你别自欺欺人了好不好。我又不患了白内障,连你都会认不出来。”
这时,教练走了过来,看到艾爱扯着卫生工,就问:“艾爱,有什么事吗?”
“教练,我正要找你。这卫生工的名字是不是叫李兆彬?”
“怎么,你们认识?”
艾爱看着卫生工继续说:“他是我大学的同学,可他就死不承认。真是奇怪了。我跟他同窗了四年,怎么可能会认错人,难道天底下真有这么像的人吗?还是你是李兆彬的双胞胎?”
教练走过来,将艾爱拉到一边,小声地说:“你真认错人了。他真不叫李兆彬。他叫林三儿。介绍他来工作的朋友说他这里有问题,让我帮忙让他在这里搞搞卫生。”
“不可能。他明明是我同学李兆彬啊,怎么会是什么林三儿?”
“我朋友介绍的,他总不可能骗我吧?再说,如果跟你大学同学,那他怎么可能会屈就在这里搞卫生呢?你别把人家吓着了。要是吓出毛病来,我可不好交待。”
艾爱又回头看了两眼那卫生工,怎么也不相信眼前这个跟李兆彬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不是李兆彬。
她甚至怀疑会不会是教练和李兆彬联合起来,一起骗她的。
“他进来多长了?”
“快一年了吧。”
“快一年了?”艾爱惊奇地反问。
“嗯。话不多,很老实,勤快。虽然我们这里活不多,但他干的很认真,每天都搞得干干净净的。我对他还是挺满意的。”教练说着抬头朝李三儿喊道,“没事了,你干你的活吧。”
☆、钟老师那可爱的老公(4)
这实在让艾爱不敢相信,天下真有这么相像的人。
艾爱接下来热身就没那么认真了,她绕着李三儿的身边,边做着各种动作,边仔细上上下下看着他,恨不得脱了他衣服找出破绽。
但不一会儿,李少聪也来了。
李少聪步履矫健地走过来,带起了一阵风。
“艾爱,你行不行啊?我可从没跟才来几天的人对练的。教练说你特别棒,是个练拿手的天才。不过,就这么短的时间,教练竟然让你上对练台。要么你真是天才,要么,教练就是让你送死,不想让你再在这里呆下去了,烦你了。”李少聪边换着训练服边说,“这么漂亮的女生在这里,教练的老婆会吃醋的。”
“喂,李少聪。你在说什么呢?”艾爱冲到李少聪的面前,瞪了她一眼,“不就让你陪练吗,你这么伤感干什么?”
“什么陪练?是对练。你别搞错了啊。陪练是我陪你练,不反击。对练,那就是对抗。哼,就凭你这傻样的,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你可做好心理准备,伤了我不负责的。”李少聪一副神气的样子,裸露着上半身,边套上护腕说,“上场吧,别练嘴皮子了。”
“你、你怎么……”艾爱指着李少聪的上半身说,“你就这样上场?”
“怎么,你不习惯啊?这里是练功,又不是唱戏。这么热的天,你难道让我穿棉袄上场跟你打啊?我本来连长裤都要脱的,想想,还是给你留点面子。何况你这是练的擒拿,我光着身子,你要能拿住我,那就更厉害了。为了你练功,我连色相都牺牲了,你还叫什么?”
“那你索性连内裤也脱了算了。”艾爱生气地说着转身朝对练台走去。
那卫生工李三儿,就在他们讲话的当儿,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艾爱用目光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
李少聪却已经也进了对练台:“我可是你师叔,你讲话要懂点礼貌。”
☆、钟老师那可爱的老公(5)
“你把自己当师叔了吗?”艾爱没好气地说,低着着不看李少聪那浑身漂亮的肌肉。
那对于女人来讲是一种天然的诱惑。
“不管任何季节,任何人跟我对练,我都是短裤上场的。今天是破例穿了长裤了。”
“我可是女的。”艾爱低声说。
“这可是训练场。你工作的时候,你老板会考虑你是女的,就少给你活干了吗?把自己当女人的女人,那就只能呆在家里生孩子带孩子做家务,别出来。出来做事就不要想着自己的性别。在练功场上更是这样,对手的眼里只有对手,没有性别。对手的概念就是要制服对手。你要是总想着你是你女的,你就永远成不了对手。还是别练算了。”李少聪说话一点也不客气,不过艾爱听得很在理。
对啊,在职场上凭什么公司要按女人的标准来衡量自己?如果公司也按男女标准发工资,女人会干吗?
看来师叔说得对,只要上了场,真不能把自己再当女人了。
艾爱想到这里,突然抬起了头,直视着李少聪:“出招吧。”
李少聪露出了笑脸:“看来训练前我这堂心理课没白上。上道了。看招。”
李少聪说着竟然使了个非常流氓的招数,双手朝艾爱的胸前抓了过来。好在有刚才的李少聪讲的上了场就不要想着自己的性别的话,不然艾爱可能就会哭了起来。
眼看李少陪的双手就抓在了自己乳房上,艾爱赶紧一个滑步侧身闪过。
李少聪的动作快得惊人,而且似乎早已经料到艾爱的反应。艾爱刚侧好身,李少聪的两只手双朝她的胸前横扫了过来,而且还是极为流氓地对着艾爱的胸部。
艾爱眼看躲不过去了。
“清风一袭拂杨柳。”突然教练在远处朝艾爱喊道。
艾爱猛然醒悟了过来,一个铁板桥向后弯腰躲过,接着迅速站起,反身扣住师叔的手腕,反关节一拧一推,脚同时朝师叔的膝盖踹了过去……
☆、钟老师那可爱的老公(6)
“好、好。”教练鼓着掌走了过来。
李少聪也推腕御了艾爱手上的力气,挣了出来说:“师兄你可真有眼里,收到这么好徒弟。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