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做坏事!我没有做坏事!”那年轻人早已经失去了方寸,不过还没有忘记了为自己做辩解。秦扬摇了摇头,看也不看那吓坏了的家伙一眼,往皇冠车走出,那车厢之中一股浓郁的酒味,秦扬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将那女孩从车上夹了下来,那酒气更是浓郁,姑娘那张微微发红的娇颜上,有着一个高挺的鼻子与那雪白的肌肤,这倒是一个美人,而那美人被秦扬夹下了车,还是一副醉意熏熏的样子,似乎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咿咿呜呜,嘟嘟嚷嚷的喝着自己没有喝醉一类的废话,秦扬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这个小姑娘看来是被这些家伙给灌醉了啊,不过,看这个样子,应该也是与这车上的众人是认识的啊,不然也不会是这幅表现了,但是,那两个小子紧紧的按住这姑娘,定然没有什么好事。
酒啊,酒呵,这是很多人的幸事,又是很多人的憾事啊。
“那个谁,别哭了,说吧,你们这是怎么一回事?”秦扬将那女子放回到车上,这喝醉酒的人其实是最容易受风感冒的。
那已经吓得是满脸泪痕的年轻人,战战兢兢的说道:“这,这不关我们的事情,是这个妞自愿的。是她自愿的!”
“胡扯!自愿的,你们两个大老爷们按住人家干什么?”秦扬掏出了怀中的香烟给自己点上了一根,叼在嘴里,打量着那个看上去还是比较斯文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还没有说话,那先前被秦扬扔出去的家伙已经龇牙咧嘴的从远处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的:“小子,你别狂,我已经打电话叫人了,你就等死吧,我们老大可是大丫头的弟弟!大丫头你是知道的吧?!你就等死吧!”
秦扬叼着烟,看也不看那混子一眼,心中却有些那什么了,这大丫头自己也是见过的,一个还算是不错的人啊,而且也是想要急着要漂白自己的人啊,怎么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当了安宜县的老大了?!
那混子见秦扬没有说话,倒也不敢径直上前进行攻击,前去扶起那兀自在地上喘着冷气的醉驾司机,这据说就是大丫头的弟弟?!秦扬定睛看了看,与自己印象中的大丫头似乎并不怎么像啊。
“他妈的,我跟你说,你死定了!你他妈的别跑!”许久,那司机从疼痛中恢复了说话的能力了,这话语果然犀利,只是,神情已经有些委顿,不敢接近秦扬了,这也是一种进步嘛,人的成长就是在这么一个一个的挫折中成长起来的呀。
秦扬摆了摆手,叼着烟,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我不跑,你们的人了?什么时候来,抓紧时间!不够的话,我这里有部手机,借你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