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分头话还没有说完,早已经被秦扬一个嘴巴扇飞了出去,是的,真的就这么的被扇飞了开去,在空中不禁翻腾了两个来回。
勃然大怒的秦扬盯着那分头,心中充满了愤怒,这样一个蝼蚁一般的家伙,居然敢于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这岩城县最为繁华的商场,于此众目睽睽之际,口出秽言,说出如此嚣张卑劣的话语,这完全可见其平素何其之跋扈,这岩城县的治安情况如何之差了,而柴德友也是一脸的激愤,虽然年纪大了,在这体制之中莫打滚爬也早已经练就得有些荣辱不惊了,可是,在面临这伙混混的嚣张的场面,柴德友还是万分的惊讶与愤怒,什么时候,这岩城县变成了这么一个模样?!什么时候,岩城县居然会有着这么一些人渣。
倒也难怪,素来脱离群众实际的柴德友哪里有什么机会了解群众,认知岩城县的现状,平素上班下班车接车送,所接触的,所看见的无不是经过了加工改造过的,便是对某些丑陋的事情也略有耳闻,可毕竟在没有见过之前,是没有正式的感知的啊。
那分头被秦扬那一个势大力沉的嘴巴,扇得顿时肿了半边脸,一时半会,也站不起身来,只是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嘴巴,说不出话来,那半边的脸都已经麻木得几乎没有任何的感觉了,可是,这心里自然不会有任何的无知的啊,嘴巴张不开,不能说话,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的发号施令,在那分头大手一挥之下,分头的几个伴当,硬着头皮就要往秦扬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