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洪祥却并不同意祁步凡的意见,在祁步凡说完之后,赵洪祥便即刻说道:“祁乡长的方法虽然也不失为是一条最为安全,也最为保险的方法,可是,要知道,这次,被围困了快有半天的人,可不是我们共产党员,而是那荣盛集团的专家组啊,虽然,他们都是荣盛集团大陆总部的,不过,在思维与理念上,也估计与香港人差不了多少,我们这么处理,会使得那些专家们更为的不高兴的。”
祁步凡张了张嘴,“唉”的一声叹息,无奈的点了点头。
赵洪祥的观念自然是正确的,要是这次被围困的是柳堡乡的干部,那么完全就可以用祁步凡的那个方法,等老百姓散去,可是这次被围困的是荣盛集团的专家组啊,一开始,作为柳堡乡一把手的秦扬,没有到来,那些专家们还可以有所谅解,毕竟,这些群众不买账也是可能的,可是现在被视之为最大力量,柳堡乡的一把手已经来到了现场,却并没有立即疏散人群,而是在坐等人群自散,这会给那些专家什么样的感受?!即便可以去晓之以情,明之以理,可是,这始终是不能够消除专家们心中的怨念的啊,如此一来,便正如镜子有了裂缝,那是永远都无法消除的隔阂。这一点,自然是祁步凡所不想见到的局面。
秦扬笑了笑,给这郁闷的气氛增添了一点活力:“老祁的想法很好,老赵的观念也很正确,你们俩就别在这里给我增添郁闷的气氛了,好了,老祁,我问你,这件事情向县里报告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