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赵洪祥的亲自审问之下,那上河村的会记傻了,不过一开始还能抱住有人会解决他的奢望,强自坚持着,不过这样的坚持的力度,其实是非常脆弱的,尤其是在赵洪祥向他传达了县里要将此事重办严办之后,他整个人就陷于那种无神的状态,一个劲的嘟囔道:“这件事情,我只是听从安排啊,我只是听从安排而已啊,你们怎么不去找他们,就专门的询问我啊,这不公平,不公平。”
赵洪祥适时的给那会记递上了一根烟,站起身来,给他点上了火,淡淡的说道:“你这个抱怨很对,也很好,不过,这事实就是这么的残酷,其实,你自己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的,你要知道,荣盛集团的投资对于柳堡乡,对于整个安宜县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多么的不容有失,而你们却在这个关头不但进行了贪污挪用公款,还煽动群众起来围攻荣盛集团前来考察的专家组,公然与咱们柳堡乡,与咱么安宜县人民的利益为敌。”
“我们并没有进行任何的煽动!”那会记颤颤巍巍的抗议道,显然对于赵洪祥顺手给自己戴上的这顶帽子非常的不感兴趣。
赵洪祥耸了耸肩:“被抓住的几个围攻事件的煽动者与挑拨者就在你的隔壁,他们的证词也都已经出来了,你说没有人的煽动,这也可不是你一个人就能够证明了的,况且,要是没有你们先将荣盛集团早已经提供出来的土地补偿款与青苗赔偿款挪为己用,那么,也不可能出现这个围攻荣盛集团专家组的事件。”